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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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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月咏粼大笑。“你是没听明白吗?要不要本王再复述一遍?你只有两条路……”
凛月咏粼话未说完,暗室中银光闪现,黑暗潮湿的石壁一抹亮光划过,却不足划破它的阴潮。转瞬间凛月咏粼捂着左臂退后十数步,鲜血涌出,霉味中夹了血腥,更是难闻。
青玉长剑抵在他的咽喉处,似是万物,却锋利无比。
“现在就有第三条了!”她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你想怎样?杀了我你是跑不掉的!”他盯着那柄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玉剑。
“谁想杀你!你不够格,脏了我的宝剑!”
凛月咏粼心中紧了紧,她居然有此等气魄,绝非等闲!一直没发现她身上藏有剑,就如北冥绪一样,身上明明没多少暗器,发射起来却没完没了。这样的人,这样的功力,越是遥不可及,就越是想要得到。
他冷声笑笑,道:“好歹我是王,武功不差,你以为你能拿我怎样?”
“你试试!我告诉你,北冥绪也未必打得赢我。”上一次交手,她若不发病,北冥绪很可能会输。
凛月咏粼果然一惊,北冥绪青出于蓝胜于蓝,比北冥弘要略胜三分,居北冽第一。而她,居然能胜北冥绪……
就凭她那突然变出一把宝剑的本事,就不容怀疑……
就这样僵着,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冷得彻骨,他们却不敢动半分。这墙外便是卫队,精武善战,但他不敢叫,再善战的卫士,也快不过架在脖子上的剑。
又一股冷风灌进,轩辕雪的手抖了一下,眼前变得模糊,力气似乎一下子被抽光了,不自觉地眯了眯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事物,但凛月咏粼不允许了,他抓住这一小小时机反手夺了她的剑,点了她的昏穴,命人将她带到密室,严加看管。
他看着手中的剑,玲珑剔透的美玉宛若玉人冰肌,绝对是罕见之物,如今归他了。
窃笑间,手中的剑竟消失不见了,他眼睁睁看着它从自己手中消失,无影无踪,好像他刚才一直当宝贝捧着的只是空气。
突然出现,突然消失,那剑到底是何方神器?那人又是何方神圣?
第49章 重隐世(六)()
北冥庄院又被大军围住,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否则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只是空话,北冥绪北冥愁北冥庄院的人除了那些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奴仆外,谁想出去都不是难事,而乖乖呆在这儿,只为北冥弘一句以不变应万变。
一抹黑色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翻过高墙,落入庭院之内消失不见。墙角处一团黑色被抛了出来,沐梓龄扯平衣裳走了出来,又借着矮石凌空而起飞往大堂之处。
北冥绪见她回来匆匆上前询问,纳兰蓦然也侧着耳等她开口。
好家伙!如此奔波还丝毫不喘粗气,不负第一轻功的美誉。
“韩澈她……她……她持剑伤了凛月王上,现在被关在密室之中,三日后要斩首示众!”现在京都满皇城皇榜告示,谁人不知。
“什么?她也太沉不住气了吧?”北冥绪激动起来。
“这也怪不得她,生生被冤枉,任谁也如此!”纳兰蓦然语气平淡,多了几许紧张。
“为今之计先救出韩姑娘,待找到是哪个奸人如此陷害,定将他千刀万剐!”北冥愁捶桌而起,身为北冥族人,他虽不及妹妹,却也有北冥族的器宇。
他身后的凛月仪珊颤了颤往后退了两步,平静的脸上平添了几许胆怯。
“你怎么了?”北冥愁感觉到她的异样。“你这么害怕干什么?是不是你……你从中使了什么炸?你就是那个细作!”北冥愁逼近她。
她惊而不语,心跳得飞快,细密的汗珠湿了衣衫。她果然不善说谎,自始至终都是,一直害怕被发现。她不会武功,她逃不了。
做的时候挺勇敢的,却也有后怕。仗着她北冽公主和少奶奶的身份才壮着这个胆。只恨她韩澈一个客人,哪值得这么多人为她撑!
“真的是你!”北冥绪拉长语调逼近。早就不满她了,若真是她,她不会有好果子吃,北冥愁要保她都不行!
凛月仪珊见事情败露,也不争辩了,直了直腰身,一口承认下来。
“是!是我又怎样!她不过是个客人,而我是北冽高贵的公主,是北冥庄院的少奶奶!我王兄看上她,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谁让她伤我王兄,死有余辜……”
话未说完,一声清响落下,凛月仪珊捂着被扇得发疼的左脸颊,愣愣地看着那只还在半空中慢慢收起的手掌,涌起了泪水。
“相公,你……”
“你还想任性到什么时候?从认识你到娶你再到现在,我一直由着你纵着你。人家都说我懦弱,我也不在乎再多一个怕老婆的称谓。可你的任性却没有节制……对爹娘不尊,对妹妹不和,如今对客人还不礼不义……要我说,能遇上韩姑娘是你王兄修了八辈子的福,要了她,他不配!”北冥愁涨红了脸,似乎把多年的怨言一次性发了出来。末了,只小声说了一句:“来人,先关下去好生伺候着,救了韩姑娘我再处理此事!”
“你说什么!北冥愁你敢……”
“拉下去!”他加大声音。
几名仆人从门外冲进来将还在反抗的凛月公主拉了下去。公主刁蛮任性他们是见过的,主子纵她他们也只能顺着她受气。但今天主子终于不再似沉睡的狮子了,咆哮了,他们也就大胆了。
若以前,将公主抓起来便是冒皇亲国戚,论罪当诛。但现在,君王与守护之间都快内战了,又何惧再多一个罪名?
“收拾”了通风报信的细作,几个人合计合计了一下,分头行动。
北冥绪和沐梓龄负责将人救出,纳兰蓦然原地等候,其他人帮着收拾东西。待将人救出来他们几人便离开北冽,北冥雪地闲了数十载的机关将重启,这里,将再次与世隔绝,再无外人可以进出,里面的人也再不出来。
北冥家除了是暗器高手外,还是机关高手。
以前的北冥雪地只是北冽的一片雪地。当时天下还未分八国,有几处知名的地方,这片雪地便是其中一处。后来由于北冽先王的知遇之恩,北冥弘的爷爷——当时的北冥族族长决定关闭机关,让北冥族与世人接触。后来北冥弘遵循爷爷的大志,助北冽先王一臂之力,夺了这一小片江山,守护了北冽数十载。
而今,北冽的第二代君主凛月咏粼,虽有才有志,但野心也颇大,总想独揽大权。同时也爱美人,虽不至于荒淫无道,却也受千夫所指。
此番,便成全了他。恩既然已经报了,又何必再杵在那儿当闲人呢?
此后,世上再无北冥庄院,那片雪白的天地中,再寻不到那小小村落,也寻不到那雪地中的春天。这一切,今日之后,消失殆尽。
北冥绪还是那一身紫,仿佛那就是她所特有的标记。沐梓龄一袭粉衫不改,一脸忧愁状跟在她身后。说实话,是真的怕的,万一一会儿千万支箭向他们飞来,她们很可能统统便成刺猬。
密室大牢北冥绪知道在哪儿。那间自建成以来一共关押过十二个死犯从未有一个能活着逃出的地方,是她的哥哥北冥愁设计的。
北冽大牢和其他国家的牢房一般,劫人越狱的事件每年不下十次,六年前凛月老王便重金请些能人巧匠要建一间密室大牢。北冥愁别的方面不才,对建筑设计倒是十分见才,也可说得上是遗传自母亲兰素卿,院中的庭院大都是他二人所设计,那晚祭宴的亭子便是出自他二人之手。后来老王逝世,这一切都留给了凛月咏粼。
第50章 重隐世(七)()
别人想一辈子都打不开的密室大牢,北冥绪能轻易打开,是因她早已从北冥愁那里得知如何打开。而今天依旧穿得一色紫在监狱里劫人,就是为了向凛月咏粼挑明,她不再屈从于他!
一片的侍卫全倒在流涂了迷药的蝶镖下,只留了一个去向凛月咏粼禀报。
北冥绪不仅打开了密室的门,还将它毁了,她不会将北冥家的成果留给这样的国君。
轩辕雪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器宇间却不失她的淡漠与不可近。蓝白的纱裙早已被地上的污泥染得辨不清原色,还有一丝血痕裸露在上方。衣衫已被鞭子抽破了数处,手上身上全是伤口,唇已经白得接近透明。飘逸的如墨长发凌乱不堪,均沾了污水。
看到这样的景象,北冥绪一掌拍碎了放刑具的台子。这帮畜生,敢对她用刑!好在脸没有打花,否则叫他们好看!她居然被弄成了这副摸样,想必又是发病了,否则凛月咏粼早已身亡,又怎会弄得如此一身伤痕。
“梓龄,你轻功好,背起她可否自如?”她问。
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亲切地唤她一声“梓龄”。
望了望地上可怜得让人心疼的人儿,沐梓龄点了点头。“她身子骨瘦,想必很轻,无碍。”
“嗯。”北冥绪将人扶到她背上,顿了顿,才说:“一会儿他们围上来,你只管带她走,回北冥庄院,他们就交给我对付。”
这也是让她跟了的唯一目的。
“北冥……”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他们伤不了我,我要为你拖延时间。到时我自会想方设法逃离,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北冥绪。”
“真的?”
“嗯。”
“不骗我?”
“北冥绪从不说谎。”
“好!”她将轩辕雪往上托了托。
上百禁卫军果然很快围了过来,届时,沐梓龄已经飞离,等待着他们的只有北冥绪。
沐梓龄一路飞行踏雪不留丝毫痕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顾不得擦,韩澈在身后,北冥绪也在身后,她快一点,她们就早一点安全。
以前总是以为跑步除了能甩甩脂肪外根本没用,所以体育课能坐着就绝不站着,没想到今天会了轻功,也还是需要大量的肺活量。
北冥庄院的守卫已经全部让北冥弘收拾了,她不必再翻墙进去,也算减少了负担。北冥弘这也是,在帮他自己和北冥族吧?
离北冥绪回来还尚有一段时间,便现将狼狈不堪的寒澈扶去先洗了个澡清理清理伤口,再换一身干净的衣裳。这一走,便不知何时再能这样舒服地沐一回浴了。
第一站无疑是到西峤与慕容子谦会合,她的病情不容再拖。如今这样,一路上怕是昏迷多于清醒了。
一个时辰如同过了一个春秋一般,北冥绪许久不见回来,一屋子人都急得团团转。再晚点儿,官兵就要追来了,原先的一切计划都无法实施了。
在沐梓龄第一百零八次祈祷下,北冥绪终于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手臂受了点伤,伤口不深,渗着血,将紫色的衣袖染成了黑色。如今这样,已不算完完整整,多少有些食言了,但沐梓龄已管不得这些,只要活着回来就行了。
伤口只是很随意地包扎了一下,衣服也来不及换,他们没有时间了,连话别的时间都不多了。
北冥愁将一纸休书递给凛月仪珊,命人将她送出雪地。他对她曾经有爱,但现在已消散得一丝不剩。
估摸着她已走远,北冥绪也拎起包袱出发了,此番一去,或许后会无期,这一世,再也回不来了。虽如此,她还是对他们说了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
“好孩子,只要你回来,这儿的机关随时为你而开。”北冥弘红了眼,抚了抚她的头发。多少年了,他从未这样对过她,如今,她却要走了。
苍白的雪地上留下一行深深浅浅的足印,他们朝追辰走去,穿过那儿到西峤,顺道去空迹楼里歇一歇。
一炷香后,北冥雪地地动山摇,白雪漫天,寒风凛冽,地覆天翻,沿路追过来的三百官军顷刻间葬身皑皑白雪之下……半盏茶后,半点痕迹不留。
苍羽凌空站在北冽城楼,看着北冥雪地的惊天动地。他知道,她们走了,他们也走了。这北冽,究竟能守到何时?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和北冥绪再次遇见。
“你不在战前?”
“打胜回来了。王上封我镇国大将军。王上……让我擒了你,或者……杀了你。”
“你擒不住我。我要走了,离开北冽,北冥庄院的机关会重新开启与世隔绝,你呢?”
“势守北冽,直至最后。”
“你父亲的债,也该偿完了。”
“还有我的债,也有你的。”
“我的?”
“我放你走,你欠我一个人情,日后你会还吗?”
“会!”
“那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我会回来。”北冥绪用流蝶镖划伤自己的手臂,将镖递给他。“或许你会等很久。”
“只要你会回来。”他浅笑。
第51章 北冥篇(一)()
我从一出生便注定与众人不同,我是带着责任和使命出生的。我的哥哥北冥愁痴长我五岁,却不是个习武的人,娘说他体质特殊,习武会丧命。
是以,父亲对我寄托了所有厚望,我很小的时候他便开始教我武功,带我去那天寒地冻的后山。而我的印象中,他很少对我笑,娘也极少对我笑,她常常教导我怎样练好一招一式,怎样成为北冥族的骄傲。
我知道,当年的她是何等巾帼,何等风发,我也一直以娘为目标向前走着。
那一年我十二岁,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娘甚是欢喜,寻思着再过个一两年就将我嫁出去。但爹却不着急,爹说北冽没几人能配得上我,纵使是王上的儿子,将来的北冽王,他也不看好。
前些日子听说王上下旨请能工巧匠修建一所密室,哥哥便自告奋勇地奔去了。要我说,早该如此,这牢房每每发生丢失重犯的事件王上便差我爹去追,须知一次两次还可,可这一年十多次,怎叫人不生烦。
已有十多日未见着哥哥,今天娘很兴奋地告诉我,哥哥的设计被王上采纳了,还大肆赞赏了他一番,要他全程监工,今天晚上还要召我们入宫为哥哥庆祝。我看见爹的目光柔和了一些,虽然那张脸依旧严肃。
我是第一次出北冥雪地,第一次入王宫,心情不由得亢奋起来,看惯了北冥庄院的清雅建筑,王宫这等辉煌让我有点羡慕。
宴会上,我第一次见着了王上的儿子和与我同龄尚大我三个月的女儿——凛月咏粼和凛月仪珊。
他们俩,男的不算太俊,也还算斯文;女的不算倾城,却也还清秀。再瞧瞧那老王后,与我娘比起来真叫天渊之别,难怪生不出艳惊四座的俊娃娃,若非王上尚算英俊,那我大抵会怀疑这是从山里带出的毛孩子。
“你就是北冥绪?”凛月咏粼问我,带了些轻蔑与不屑。
我不管他,爹教了,若是别人对你无礼,你要对他更无礼!
他见我不理他,有了些怒意,似乎是想动手了。
打架吗?谁怕谁!我终日追着满山的雪狐跑,已有些不耐烦,偏偏爹爹又不行我伤了它们,只许我断了它们的毛,说这样既有助于它们长出新的柔软的毛,又有助我练功,一举两得。但我也有失手的时候,若死了,爹便命安伯将狐尸拖下去拔了皮毛做狐裘,再将肉炖了喂饱全家……
嗯……狐打多了,也想打打人了。整族的人都不敢与我动手,今天,碰到个不怕死的!我瞧瞧父亲,他没有要阻拦我的意思。
“粼儿!”
我正抽出流蝶镖,却听见上头老王的呵斥声传来。“不得无礼!退下!今后迟早是一家人,怎能这般无礼!”
一家人?呸!谁与他是一家人!凛月一家除了老王之外都不是好人。别看那老王后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实则总喜欢欺负小宫女,还整日疑心哪个狐狸精会勾引王上。
“北冥守护。”王上唤父亲。“绪儿果真有你的器宇,不愧为我北冽下一任守护!”
北冽守护,世代传袭。若没有能担此大任的,便由能者居之,再在另一个家族里传袭。不仅北冽,其他国家也是如此。因此,父亲当年一直害怕无人承他衣钵。
“王上过奖!再有两年,小女便年满十五岁,我便将守护之位传给她,也该与夫人享一享天伦之乐了。“父亲恭敬道。
北冽守护的特权,在王公贵族乃至王上面前,都可以称“我”,以显示身份的尊贵,也因虽贵为守护,却仍是江湖儿女,性情多少有些不羁。
我瞧着凛月两兄妹,如何都觉得不顺眼,日后若真成了亲家,我定避他们避得远远的。
他们要行酒令,凛月咏粼行得我一身发寒。王家子弟,学问竟然差成这般,日后如何让文武百官臣服?日后无论何种酒宴,有他无我!
第52章 北冥篇(二)()
三年后,元月十二那天,我满了十五岁,父亲将北冽守护之位传与我。他还告诉我,再等几年我坐牢了这位置,便将北冥族长之位也传给我,他要与娘一起逍遥一番,去历游他乡名胜。
三月份,老王崩了,伴着一场大雨走的,听说是什么人保护不当出了意外。天寒,冬季会有一场又一场的大雪,北冥雪地更是长年冰雪覆盖,烈阳也烤不化。这样的地方,雨是不多见的,这一场雨,倒是使这片干燥寒冷的土地多了几分湿润,可谓“瑞雨”。
凛月咏粼为老王守灵三天,便登上了那王位。
为了加强北冥族与凛月王室的关系,他下了一纸婚书,将他的妹妹凛月仪珊许给了我哥哥。哥哥软弱,将来我定是要嫁出去的,如此一来,大权便都在他凛月家手中。
这算盘打得可真好,好到让外人看来真是便宜了我们北冥家。
守丧的三年之内是不许成婚的,除非在百日之内。凛月咏粼为了及时框住我们,在老王仙逝第九十九天便十分及时地为他们举办婚礼,场面何其隆重。
前一晚,哥哥悄悄溜进我房中。我在这里的地位何其尊贵,入夜以后除了父亲和母亲,谁也不能入我房中,既然他要不惜犯禁潜进来,定有要事。
虽已想到是要事,却不想如此“重要”,他一说出口,我立马将口中的茶喷了一地。
我是什么人,名正言顺的北冽守护,她凛月仪珊纵使是公主,是我未来的嫂子,也绝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我当她的撒花童子。
“我不!”我重新为自己添了一杯茶水。
“绪儿……公主她……”
“哥!你这样日后会被她牵着走的!”我冲他吼。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他还是愣了愣,好半天没有说话。“哥!我着实不适合,于年龄于身份都不适合当那撒花童子。她毕竟是个公主,我记得族中几个元老都已有孙儿孙女,找两个也便是了,我都十五了,实在不合适。”
他不再说话,想来是在想着如何应对那公主。我也以沉默回敬他,于是房中便只剩下烛火跃动的声音。
半晌,他走了,带这一身忧愁。也是,以后要与这样的人相处一辈子,怎能不忧,怎能不愁?
其实当个撒花童子也不是难事,只不过引新娘子入门时在门口撒几把花,一路引进厅中拜堂,便算了事。这等习俗,在别地也有,一男一女两个小童,寓意众多的吉祥美好。只是北冥族不同,童子在家族中的身份越高,就代表日后新妇在家族中的地位越高,是以,她才看上了让我这北冽守护的身份,若有我来当她的童子,她日后定与那螃蟹一般打横了走。
自我习武以来,父亲便规定我每日鸡鸣而起,到练功房练功,后来是到后山上,经年不改。
今日也不例外,只是鸡还未鸣,屋外便一阵吵闹,我着好紫衣,绕了那熙攘的人群,跳窗出去径自上了后山。
这山如往日一样,雪被将它裹得素白,终年不谢的绿草盛了些霜,那梅树花已落了,只是这北国的气候,最多不过两月,它定又开满绯红。
这里离那热闹地儿有些远了,早晨的风有些大,那些嘈杂也就听不见了。
不过个把时辰,凛月咏粼竟派人上来催了三次,不过皆是未见着本守护就被扫回去了。第四次,是娘叫上来的丫头,让我下去。这丫头转告了我娘的话,说:虽然你厌那仪珊公主,但与她成婚的毕竟是你哥哥,若让外人知道你这当妹妹的连自己哥哥的婚礼都不参加,那外人会怎么说。
外人会怎么说,我大概猜得出七八成,无非是说北冽守护连王室都不放在眼中或是北冥长子无能,大婚之日连妹妹都不出席婚礼。
我叹了口气,既然娘开口了,便下去吧,封了那些闲人的嘴。
撒花童子托的是谁,我是不知道了,我下去时早已错过了时辰,新娘子已经拜完堂送入洞房了。
婚宴上甚是热闹,足足摆了两院。以我的年岁,和爹娘同桌都是不够资格的,但以我的身份,足可以坐到主桌上去。主桌较大些,不仅有爹娘,还有族中元老朝中权贵以及……凛月咏粼。
长辈们谈的话我都是不感兴趣的,只打算冷着一张脸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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