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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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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辈们谈的话我都是不感兴趣的,只打算冷着一张脸吃完这顿饭便作罢。只是中途凛月咏粼说了一句话,让我想一碗饭扣到他头上!

    他说:“我妹妹同你哥哥成婚了,也算亲上加亲。不如再亲点,你嫁与我吧?”

    我瞟他一眼,差点一枚流蝶镖刺了他。爹和娘也在看他,元老和权贵们也看向我们俩,被看得不耐烦了,他只好打了个哈哈将那句话当玩笑带了过去。

    我扔了饭碗,又上了后山。

第53章 北冥篇(三)() 
山上那株梅开得比预期早些,不过九月份而已就已经繁花满枝。说来也怪,这里的雪终年不化,八国中属这里最冷,但偏偏在这长年寒冷的雪地里,却会长出寒梅。

    记得几年前,疏星那个守护来找我要君子兰。他也真是没耐心,还死要面子,非说他们那儿地大物博,倘若真是那样,他又何必腆着脸来找我?不过与他玩笑几句,居然就走了,看他那个样儿,我又忍不住逗他道:疏星那个地方,这辈子我都不回去!

    不过后来,我才懂得什么叫一言九鼎。

    听闻疏星地贫,但他那片药林长的都是至真之宝,而疏星更有一片墨梅林,香飘十里,沁人心脾。本想用君子兰换他一株墨梅,但终是没换成。

    罢了,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这土生土长的梅不见得就比那墨梅差。

    风很舒服,好想睡。

    恍惚间,似乎有人走了过来,不是从那条小路上来的。不是爹娘,外人更不敢靠近。看来,来者不善,啧啧,注定是要命丧黄泉了。

    我将三枚银针指着他的咽喉,本是要一下子射出去给他一了百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突然有一种下不了手的感觉。这个人总觉得似曾相识,可我自幼便不多接触外人,连族人都还有些记不全,委实没有见过这个人。

    难道,在梦里见过?

    看他文质彬彬一表人才的,一看就不是那些刺客之类的人,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我冷声质问他。

    “我?”他显是愣了一愣。“你是北冥绪!活的!活生生的!好美呀!终于让我见到了!”他很是兴奋地跳了起来,笑道:“我叫枫舞羽。”

    “枫舞羽?”不是本族人。

    “小生仰慕大人已久,但不敢高攀,只得一心爱慕。近日在对面雪山游玩,准备回去经过此处,见山上寒梅开得正盛,便想上来赏梅,不想却见到了大人您。”他一脸雀跃地将我上下打量了个遍。

    “赏梅?你可知这后山是北冥雪地的禁山!”我斥他。

    “嗯?我知道这儿有座禁山,原来是这儿啊?我觉得禁山应该都是荒凉萧条寸草不生的石山啊,这儿……好美……”他兀自欣赏起那株寒梅来。

    梅仅一株,却很大,有些年岁了,足可以将人挡起来,用那粉色的花将人点缀得芳华绝艳。

    我收了银针。

    他和我所识的人不同,从没有一个人会这么和我说话,那些人不是阿谀奉承就是字字珠玑。

    第一次,我觉得自己不是座冰山,原来这世上还可以有人在我面前不表现得那么小心翼翼,那笑很真,如这蓝天般灿烂得没有半分虚伪。

    “你在干什么?愣神儿了?快来看呀,这树居然没有蚂蚁……”他拉我过去。

    他居然拉我的手,好暖,好暖,好想就这样不放开。我知道我笑了,我还听见我自己说:“天寒地冻的地方怎么会有蚁窝……”

    “没有吗?那你知不知道蚂蚁窝长什么样儿?出了北冽,树底下经常可以看到,等你不忙,我带你去!”

    “好!”我听见自己应他。

    他要带我出北冽,去看蚁窝,好像怪怪的,但是很好玩的样子,不似父亲,每次带我出去都是执行公事。

    我和他聊了许多,他喜欢将事物说得很夸张,很有趣。真的,很开心。

    临走时,他说,明天还来。

    晚上,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盼着天边早一点泛起鱼肚白的光。第一次发现夜晚原来这样漫长,我躺在床上,明明看着窗儿,却仿佛在看一个沧海桑田,一切在我眼前似乎都有了变化,只有那天上明月。我在等它落回南山。

    我终是熬不到天亮,未等到丫鬟桑儿替我打来洗脸水,我已换好衣裳简单梳了个简单的发髻便赶紧上山。

    山腰处有一座尚未完工的木房子,是爹为我建的,以便我日后休息,不用大清早爬上爬下地。我想,再有个把月我便能搬进去住,就不用在这“闲人勿进”的地方独等到天明了。

    我没有心思练功,但也还是练了半个时辰,然后坐在梅树下的大石上休息。

    天边已染上了红霞,太阳快出来了吧?不过在这儿没用,它会被厚厚的云层挡住,照到这儿的,也只剩冰冷的亮了,这里的暖,大概与它无关吧?袭面而来的冷风带了点暖,清晨的空气还有点点甜。

    是我来得太早,还是我太笨了,人家说明天见,又没说什么时候。又或许,他根本不打算见我,不然怎会两个时辰了还不见人影。也是,我太笨了,哪会有人真的不怕我,会真的对我真心地笑,太天真了……

    再怎样,这里永远是严冬,这是不争的事实。风还是冷的,空气中也只有梅香罢了,可笑我竟以为它们不一样。

    可是,偏偏在我准备走的时候,枫舞羽,你为什么又出现了呢?我为什么一看到你,就忘了整个世界?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第54章 北冥篇(四)() 
我不相信那些一见钟情的神话,更是讨厌那些所谓是大家闺秀一眼瞧上哪个男子就要誓死嫁与他,可是这一刻,我觉得我错了。

    枫舞羽每天都会来找我,和我讲他游历天下的见闻,和我讲异国的风土人情如何有趣,和我讲哪里的景色使人流连往返……

    我已经无法把持自己,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快乐过,每天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和小打小闹或谈笑风生。我想,纵使海枯石烂,我也要和他在一起,任日月交替山海变迁,谁也无法分开我们。

    他对我说:绪儿,如果有一天你可以摆脱这个枷锁,我便和你一同远走高飞,到天涯海角,寻一处无人能寻得到的地方,与世隔绝,过我们俩的生活。

    我看了他很久,北冽守护和北冥族将是我一辈子的报复,除非我死,否则这个枷锁永远也去不掉。

    可是,我听见自己对他说:“好!”

    只要坚持,再难也是可以的吧?五年,十年……我愿意等,相信他也愿意等。

    可是,并未等到五年十年,仅三个月,父亲便发现了。发现了也好,我也就不用整日担心着被他看出端倪了,也不用担心怎样开口与他阐明此事,更断了他们再为我挑选夫婿的心愿。

    只是,父亲看重的是门当户对。他和娘,哥和凛月仪珊,都是门当户对,而枫舞羽,他什么也不是,只是个游山涉水的闲书生,连个安居之处都没有。父亲最看不起这种人,我与他更是门不当户不对。

    爹很坚决地将他赶出了北冥雪地,不准他再踏入这里半步,也再不许我见他。哥央娘去求情,可是无果。他和娘为我与一个老将军的儿子拉了条红线,最近正张罗着婚事。

    老将军的儿子叫姜铭,也是个善战的边关大将,武功在北冽数一数二,文笔听说也不错,但为人守旧,和枫舞羽是不同的类型。纵他再好,我也未亲眼见过,听说他年长我十五岁,虽于男子来说三十而立正是大好年华,可与我来说,到底是太大了,何况他那样的大家,日后必定三妻四妾,我不是会和女人勾心斗角的人,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可我能怎样。枫舞羽被赶走了,父亲不许我们再相见。

    我也想好,若是父亲逼得我紧了,我便一针刺死我自己一了百了。

    只是我始料未及的是那晚他来了,他说祝福我,含着泪的。我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心话,他不想我嫁给姜铭的,我也不想。

    于是,那一夜,我做了一个将来后悔一生的决定——私奔。

    我与他什么也没带,只折了一枝梅,便开始私奔。我们一直往南逃,只要逃出北冥雪地,逃出了北冽,世界就大了。只是想不到,爹很快就发现了。他亲自率人追赶我们,他们将我们往东逼到了断魂崖,那个掉下去绝不会有生还可能的连鸟都不敢下的地方。

    我们还没来得及讲条件,脚下的雪却要滑落了,石块也有断开的迹象,我们两个人站在那死亡的边缘,看着它一点一点地断裂,若能与他一起做一对鬼鸳鸯那也值了,可偏偏……最后的那一刻,他将我推了上来,自已和着雪和断石一起掉下断魂崖,我趴在崖边喊他的名字,一遍一遍,震彻山谷,可回答我的,只有回音。

    曾几度,我想下去寻他,可我不能,这断魂崖没有上来的路,自然也就没有下去的路,纵使我轻功再好,也不可能飞下去又飞上来。我也想过与他共赴黄泉,可我也不能,我肩上扛着许多责任。

    他想我活,不想我死,这是我唯一可以用来安慰自己的理由。

    后来,小屋建好了,我住上了后山,避开了所有人不见,我守着那株寒梅,守着那块荒石,一日又一日地幻想,哪一天,他就又出现在了我面前,和我讲他的那些故事。

    只是,这终只是幻想……

第55章 北冥篇(五)() 
我将自己关在后山三年,除非必要,否则绝不下山,而除了每日伺候我的小丫鬟柔儿以外,我不见任何人。我知道,我在恨他们,更在恨自己。

    若最后注定分离,为何当初偏要相遇,为何一定要有人,忍受这撕心的痛?若那一夜我们不曾出逃,若最初不曾遇到,那我们永远是不会相交的点,只一味过自己枯燥的生活。

    但我不后悔,反而感激,感激你带给我过不一样的幸福。

    都说时间能抹淡一切,为何一晃三年,那三个月的时光,却犹在昨日?

    我是为了一桩任务才下的山,我要负责将千璃盏送到夜朔。千璃盏是个奇杯,表面虽普通,但盛上酒就会发亮,那些普通的纹案也会变得错综美丽。

    也不知他为的是什么,竟舍得将千璃盏送人。

    就这样,我认识了看上去缺根筋的苏苋儿,后来又被沐梓龄那个笨蛋盗了杯子,接着认识了韩澈和纳兰蓦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我变了,明明那颗心早已冷的要死,可脸上却总能笑开来。羽,那是因为你吗?

    韩澈病倒了,我带着她违背了我的诺言,我们去了疏星。在这之前,沐梓龄那个傻瓜竟拉着我们结拜,算了,反正于我无亏。那里的墨梅林很美,让我想起了很多淡忘的东西。我一直以为第一轻功就是会逃跑,别的再无,不想在南陵,慕容子谦竟然说她身上那块玉有控制天气变幻的能力,这倒早有点儿思想准备,没有个什么宝贝,那位置又怎么睡得稳呢?

    自出北冽,一直有一批人在追杀我们,他们的目标是谁呢?南宫双告诉我们,我们要的东西在西峤,南宫堡主让她与我们同去。本来准备出发了,没想到那帮人又来了,竟抓了纳兰,待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他已经和韩澈倒在了一起,这样一来,又拖了少许时间。

    出发的时间推迟了几日,出发前一夜,我收到消息,失了千璃盏一事凛月咏粼已经知晓,他抓了我的家人和族人。

    我恨他们,但三年了,恨也淡了,毕竟那里有生我养我的父母,还有那么多族人,我该回去吗?

    走之前,韩澈告诉我:该回。

    我回去了,赶了近十日的路程。他们一日杀一个族人,幼时照顾过我的大丫鬟云翠和厨子山伯都被他们杀害了。第三日他们要杀我的哥哥,我终于站了出去,我拦下了一切罪过,我想赶赴黄泉去寻他。

    行刑前一天,苍羽凌空来找我,与我讲了许多枫舞羽的事,那些都是我不知道的。才发现,我与他相处三月,又相思三年,了解他的竟然这样少,他的生活,他的爱好,他的一切一切我都了解得这么少。第一次,我觉得枫舞羽只是我生命中一个匆匆的过客。

    他还和我讲了他和白芷离的事,原来世上还有和我一般的苦命人。

    第二天行刑时,纳兰他们竟意外地出现在我面前,救了我。我留他们一起在北冥庄院过节,那一晚,我见识了他们的文采,可凛月咏粼也来了。后来,他们说韩澈提反诗,抓走了她。

    这样的昏君,江山注定不会久远,父亲与我商定,让我们去劫狱救出韩澈,然后一起逃离,他要开启机关,让北冥雪地与世隔绝。

    我又遇到了苍羽凌空,他放我走,他说他会等我回来。不知为什么,我感到一种从未感受到过的感觉,和与枫舞羽的不同。

    我怕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但我还是说:我会回来。

    我们一起离开北冥雪地,哥找出了陷害韩澈的幕后凶手,将她赶走了。我亲眼看见,北冥雪地大雪纷飞,天上的地上的连成一片,地动山摇……

    那片小小的庄院淹没其中,再见了,爹,娘,哥……纵使再也不见……

    北冽,我真的还能回来吗?还能见到他们吗?还能有那种感觉吗?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淹没在这一场雪中。

第56章 星辰变(一)() 
赶了几日的路,终于到了追辰,站在空迹楼下,不由不赞叹一下这筑楼之人的伟大。

    空迹楼是八国中最高的建筑物,不似那些下大上小的塔,但结构又确是有棱有角有顶有墙的形状,只是自下而上均是一般大小,像一根高桩崛地而起,直耸入云。最底层是一扇小门,只能容两人并肩而入,每一层正对门的上方均是阳台红栏,直至最顶层,才是如鸟翅般展开的勾角,上边铺盖着红瓦。

    江湖传闻,塔内机关重重,擅入者死。

    “走吧!”沐梓龄看出北冥绪的惊叹,想到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你开门啊。”北冥绪收了收心思。真是每个地方都有它的特点,北冥雪地四季常温,这空迹楼建筑奇特,而慕容药庄和南宫堡又是另一番,还是这样好,若是重复了,也就厌倦了。

    “开门?我都是直接翻上去的。“沐梓龄指指楼上。

    “那是你!若只有我当然可以让你带着我一起翻上去。”纵使她轻功再好,若沐梓龄不帮她一把,这笔直如陡崖一般的地方她也是上不去。不过区区八层楼而已,有必要建得这么高吗?下面又不住人,难不成每一层都种了一批竹子?

    北冥绪指指纳兰,还有他怀里扶着的轩辕雪,皱了皱眉道:“纳兰看不见,韩澈又不清醒,如何同你一起上去?”

    沐梓龄点点头,这倒是个问题。

    事实上,自从牢里将韩澈救了出来,她便一直昏昏醒醒,身体越发冰冷。昏迷的时间是占多半的,都赶了五天的路了,她总共就醒了两次,一次是三日前,一次是刚刚,不过几句话时间,又昏迷了过去。

    沐梓龄耸耸肩。“那也没办法了,这钥匙早就被我弄丢了。要不我从二楼上去给你们开门?”

    “你确定你不会踩着自己设的机关?”北冥绪怀疑地问。凭她这样的头脑,绝对有可能,搞不好就是因为这样钥匙才丢失的。

    “拜托!我那么clever;怎么会有事呢?那些机关什么的我一清二楚好不好!而且我没事根本不开机关的。”沐梓龄一脸自豪。

    “可……可什么?”哪有人离开了还不开机关的,让人家进去盗窃吗?

    “哎,不跟你讲!”沐梓龄一个翻身蹿上二楼,推开小廊的门进去了,然后自楼内传来叮叮咚咚木头掉落的声音,还有沐梓龄时不时传来的惊呼声。

    北冥绪正担心着,门开了,向里望去,果然桌椅倒了一地,不过这也不像太久没人住的样子,一点灰尘和蜘蛛网都没有。

    还未等北冥绪开口询问,她已经扶纳兰和寒澈入楼去了,北冥绪愁着脸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原来这里的楼层之间那么高不是为了种竹子,是为了放宝贝。除了一楼空空摆了几张桌椅之外,其它几层均是大大小小的箱子架子,各种奇珍异宝,是她劫来的呢?还是追辰国的公产呢?

    七楼与八楼才是住人用的,沐梓龄的睡榻与厅堂一并设在顶楼,七楼是几间客房。将寒澈安置好后,他们才到八楼的卧室兼小厅闲叙一番。

    才一上去,沐梓龄就见到了陌贤,心道真是阴魂不散,正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的时候,陌贤立马拥了上来,道:“龄儿,你终于回来了,我每日都在此等你,等得好辛苦!”

    沐梓龄一把抓下他丢到一边,一脸嫌弃道:“都说了不要叫我龄儿!还有,你在这里干嘛?我不是不让你来吗?你怎么进来的?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钥匙!算了,你也别解释了,走!现在就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Getout!”

    真是,早知道他有钥匙,走之前应该换把锁。

    “什么?什么奥?”他凑上前去,以示自己没有听清楚。

    “Getout!”沐梓龄抬抬玉足,准备送他一程。

    陌贤一看这架势,很自觉地立马飞奔下楼。

    北冥绪笑笑,她以为只有自己会对凛月咏粼如此无礼,没想到沐梓龄丝毫不逊色于她,难怪能成为姐妹。

第57章 星辰变(二)() 
正月里,追辰也降雪了,空迹楼下的大地一片苍白,楼上的瓦,每层的小阳台也被雪覆盖住。中午的太阳猛,勉强能晒化一点顶层的雪,雪水便沿着屋檐滴落下来。

    “高处不胜寒!”沐梓龄躺在摇椅上,想起了这么一句话,觉得总算是体验了一把古代名人的感觉。

    “什么?”纳兰蓦然侧了侧耳。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沐梓龄颇为享受地念下去,事实上,如果不是这首词太长,她一定全部背出来,一显自己“才华横溢”。

    偷偷瞄了一眼纳兰蓦然,他貌似还在体味这句千古名句。这些天他总爱听她念词,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在在学校语文课上得还算认真,这一次她可是把她毕生所学都掏干净了,若日后再找她吟诗作对,她就吟不出咯!

    “梓龄怎么会有感而发?”一声女音传来,竟是韩澈!

    因她一直昏迷,身上的已付不曾褪换,头发也未梳,现在乍一看上去就是一个脸色苍白的病美人。

    “啊……你终于醒了!你上一次清醒距现在已经有三天了,担心死我了,多怕你就此长眠……呸呸呸……说错话了。”她不顾个人卫生狠狠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又用袖口擦了擦嘴。

    说来也怪,练武的人真的都不怕冷吗?为什么穿这么点儿也丝毫不觉得冷?

    “来来来……坐。”沐梓龄拉她到榻上。

    “不了,我躺了这么多天,腰酸背痛的,你就让我站站吧。”

    “对,站站吧。”纳兰帮着说话。

    沐梓龄怪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自顾自躺回摇椅上,感受苏轼的伟大情怀去了。

    一名小侍卫慌慌张张跑到空迹楼下,大喊“沐守护”,好像人家抓了他娘一样。沐梓龄悠悠地从摇椅上下来,挪到阳台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

    “干嘛?不会是听说我回来了请我去吃饭吧?不是说没事不要找我也别随便召我的吗?”沐梓龄落到二楼小阳台上,势要高人一等。

    “守护大人……大……大事……”小侍卫大口喘着粗气,直指王宫方向。“王上……王上他……驾崩了!”

    “什么?”终于死了!陌贤那个傻瓜要当王了!看来,追辰也马上要面临北冽的厄运了。

    “王上……驾崩了!太子请您马上入宫……”

    “这……”一去定要忙上几日,留他们在这儿,出事怎么办?

    “梓龄……”北冥绪在楼上叫她。

    “啊?”她看了小侍卫一眼,示意他等会,便纵身跃向对面的树枝,接着它的力向上施展轻功。

    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脑袋被门夹了,什么东西都不在意在外人面前展露,不过这轻功,即使全数展示,也不见得有人能够学会。

    “叫我上来干嘛?”

    “追辰换王是大事,你还是快去吧!这种事我以前也经历过,有一阵忙呢。那新王如何?怕是……”

    她轻笑,似是不在意地说道:“怕是要和北冽一样咯!”

    不过这样也好,她本就不适合这些政治生活,还不如学北冥雪地隐了算了,以后转徙于江湖间,做潇洒江湖人。

    “不要这样想,或许他并不像凛月咏粼。”

    嗯,他的确不像凛月咏粼,不过他们相处也不久,人心隔肚皮,她还不知道他的为人乃至当朝论政究竟如何。

    “哎?你们怎么听得到我们讲话?”沐梓龄狐疑地看着她。

    空迹楼这八层高的塔楼有三十多米高,相当于十几层楼的高度,不可能在楼下说话楼顶能够听得到啊?

    “你在二楼跟他喊,声音还小吗?”纳兰笑着“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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