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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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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那,里边那小妞呢?”另一个人指指屋内的北冥绪。
“看她这么讨厌她,绝不是一伙的。八国守护只要离开驻地个个都会隐藏身份,又岂会轻易让他人得知。等我们干了她,里面那小妞也就会因为我们帮她排忧解难而感谢我们。”舒牧坏坏地笑。
他承认,这辈子除了他口中的公主,还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还一次了两个。不过可惜,世间即将有一朵鲜花要凋零。
月黑风高,星移影动,草丛里各种虫儿在忘情的鸣叫,谱着一首夜的歌谣。
几个黑影从房里闪出来,向最里面一间客房靠近,短匕首露出袖来,反射着犀利的冷光。几个人踮着脚尖贴着墙壁,躲在夜里。
门被一脚踹开,四枚银针被“嗖”的一下射了进去,三枚准确无误地射入被堆里,还有一枚……
银针不知为什么反射回去,擦断几根发丝。
灯忽然亮了,坐在桌旁的北冥绪一脸冷笑地转过头来,欣赏门外一张张惊诧的脸。
舒牧摸摸自己的脸,才意识到蒙面的黑巾已掉到地上。
“姑……姑娘……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舒牧瞪大了眼睛。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你那间那么乱,我让那个笨蛋过去了。不过,为什么你在这儿呢?还穿成这样。想刺杀我?还是……沐梓龄?”
“为什么要杀我!”未等舒牧回答,沐梓龄先从门后蹿了出来,踮着脚质问他。
舒牧不屑地推开她,含着笑走到北冥绪身旁的位子坐下。
“你不是讨厌她吗?我帮你解决了她不是更好?”
“而且,她还是追辰守护!你是前朝余党?还是反我们八国的江湖组织?”北冥绪厉声质问。
舒牧的面容僵了僵。
“你是谁?”舒牧终于问出口。
北冥绪不说话,只叹了一口气。
舒牧拍案而起,退开七步之远,满手抓满了暗器,阴阴笑着,冷声道:“既然如此,你们不必管我是谁了,只需知道你们都要死了就对了!”
满手暗器尽数飞向北冥绪,舒牧倍感惋惜。
然而,并没有暗器入体鲜血涌出的声音,听到的是暗器相撞掉地的声响。而这一切如此之快,快得舒牧一低头就只能看到一地的暗器,而且还全是自己的!
“这……不可能,我的技术这么好怎么可能!”舒牧不敢相信。
“应为你的对手是天下第一暗器……北冽北冥雪地北冥绪!”她一口气报完自己的家底。
在暗器高手面前居然还敢班门弄斧!
舒牧一听大惊失色,连连向门外退去,企图逃走。
北冥绪举起流蝶镖连瞄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准备飞出去,可是某人在此时踢了舒牧一脚,他直接从二楼飞了下去,另外几人也追了下去,剩北冥绪冷冷瞪了沐梓龄一眼……
第13章 结义兰(一)()
初冬的桐山,桐叶已经开始枯黄,干枝裸在空气中。清晨的雾很晚才散,阳光暖暖地射过来,给桐叶镀上一层金黄色。
山顶堆着皑皑白雪,阳光照化了它,顺着山势向下流。因低温而结成的冰霜也化成了水,滋润着这一切。
延绵千里,气势磅礴,集天地精华于一身,难怪世人皆语:得桐山者得天下。
桐山最外的一座小崖上,一名男子负手迎风而立,望着暖红的太阳。放眼望去,崖下是官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走;还有就是官道两旁的葱翠树林,一片生机勃勃的绿。
山上和山下最大的差别就在此处,同是中央位置,桐山山顶是皑皑白雪,山下却是一派勃勃生机,丝毫没有冬的冷意。
尽管寒风不住地吹打,那人也纹丝不动,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
他一直四下探望,似乎是在等人。
寒风不断吹来,夹着丝丝温暖。
北冥绪和沐梓龄行走在桐山外围的山岭上,准备从外到里一直找到桐山之巅。
一路上,北冥绪沉着脸不说话,沐梓龄也只好灰着脑袋跟在她身后。
“喂,你说话好不好,干嘛这个样子?昨晚的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嘛……你不要这样嘛,怪恐怖的……”沐梓龄终究先耐不住。不就踹了一脚那个刺客嘛,至于吗?
北冥绪从容转身,缓缓开口,道:“拜托你以后做事可不可以三思而后行!”
“什么?你这是骂我没脑吗?虽然和我们那儿那些人来比我可能是稍微差了点儿,不过在这里可不一定!”她没好气地吼回去。
“不知道你说什么。不过从认识你到现在,还没有让我发现你有哪里聪明。”
北冥绪扬起嘴角,笑了。
她居然在笑!沐梓龄气得直跺脚。
不经意间,瞥见了不远的山崖上立着的蓝衣男子,衣襟被风吹得飘了起来,那一抹飘逸的黑被衬得更加完美。
自杀?这是沐梓龄脑中闪过的第一念头。
“糟了,那男的要自杀,快救人,晚了他就over了!”沐梓龄挽挽衣袖准备飞过去。
北冥绪一把拉住她,“再看看也不迟。
沐梓龄停了下来激动地看着她,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那男子往前走了两步,竟然吟起诗来。
屹岭徘崖自视高,横览平下素千绦。
侧送萧风寒芳骨,当歌红日更残阳。
始怀故里明阳月,难堪愁绪储心端。
何时重迎安宁日,唯待子卿了徊因。
习武之人通常听力较好,这一首诗一字不落全数落入二人耳中。
“不会吧?难道是背井离乡被人欺负了女人跟人跑了房子被人烧了所以想不开要来这里自杀了?”沐梓龄大嚷。“哎,先不管了,电视剧里经常放,吟几句诗讲几句废话然后就跳了,救人要紧!”
她脚尖点地轻轻一跃便轻快到了男子身后,北冥绪见拦不住她,也只好尾随而至。
刚刚才有感而发吟咏诗句,立马被人从身后死死地揽住腰身,还说一些什么不要轻生的话,再有风度的人也会忍不住暴走。
男子转过身来一把甩开她,脸上冰冷得像一座万年雪山,额上黑了好大一片,明显是在发怒。
可是,明明是很恐怖的生气的脸,为什么还可以这样好看,好看到无法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他。
有那么一瞬间,沐梓龄直想从这儿跳下去,尽管这高度对她来说不一定死得了。
好歹在21世纪她也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女,可到了这儿,北冥绪就不说了,连一个男的都长得比她好看,还有没有天理!!!好在不是女的,否则她真的要跳了。
“公子,别这样自寻短见嘛,看你一表人才貌若潘安,肯定不是为了女人,看你衣着也不寒酸,肯定不是为钱。女人金钱都不愁,难道愁权?”
“公子……”他眼角抽搐一下,看了看此时自己的装扮,不得不赞叹师姐的换装技术。舒了舒眉,正色道:“谁要寻短见?我在等人,有感而发吟诗一首你跑来打扰我我还没跟你计较呢,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喂!我说你好心没好报是吧?你现在跳下去是了事了,可想过你的朋友父母吗?你死了他们怎么办?”沐梓龄像是咬死了这一点,得理不饶人。他转过身去,冷冷说了一句:“都说了我不是自杀。”
沐梓龄简直到了要抓狂的地步,眼角稍稍瞄到北冥绪,见她目不转睛盯着人家,不由得思想歪了歪。
她猜不到北冥绪在想什么,就想北冥绪猜不出面前这个男子的的身份一样。
桐山比八国守地还要险,迷信一点地说是座仙山。江湖传着一句话——得桐山者的天下!八分的形势,哪国占了桐山,哪国就是天下新主,因而能出现在这里的绝非等闲之辈。
那身影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只是负手而立,便足以显露全身非凡的气质。
那身影,有孤独,有渴望,有艰辛,有决绝……
北冥绪自问一身傲骨,不亚于雪地红梅,但他身上的傲,于她有过之而无不及,那驻立于高端的,俨然是……
皇者!
一瞬的念头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是的,比他们的王更具有皇者气息,仿佛他就是大地的主人,立于高端,世界昂首。
桐山派的人?桐山掌门?
可他怎么看都不详传说中的桐山派的人。况且想象中,桐山掌门一定是个头发胡子都白成一片的人。
他的身份,他一定要弄明白!
第14章 结义兰(二)()
迎风而立,却没有一根吹乱的发丝,清澈的眼眸茫然地望着大地,一切尽收眼底。凤吹得更加恣意,那道瘦而挺拔的身躯却并未摇动半分。
或许,正是这样一副景象,让身后的两人无法把眼前俊美的男子与“女扮男装”这个词挂上边。
她不是感觉不到身后凝固的空气,还有她们的目光,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答应师傅出了山门,就绝不轻易向他人袒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而她,也不知怎么说。
十九年前,这片天下都是她轩辕家的;十九年后,她却只能以前人的身份站在这唯一没有被掠走的国土上俯望曾经的“家”,
得桐山者的天下!不错,桐山就在她脚下,她的师门就在这桐山之巅,可这天下,依然八分。
她!轩辕雪!前大琉皇朝的公主!也是前皇室唯一的后人。她身上负的,是国仇家恨。
然而,又心系百姓,战争的硝烟中苦的还是那些手无寸铁的人,终究还是决定先入世体察民情,再决定要不要举兵光复前朝。
神州大陆的统治者,千百年来都是不论男女,不论地位尊卑,有能力者方可为王。所以,只要他日她夺回了天下,她便是万人之上的女帝皇!
十九年来,八国组建了一支队伍专门寻找她,以及他们口中的前朝“余孽”。这一次,若不是师兄师姐引开了他们,行踪必定被发现。
但他们却还未回来。
然而,身后久久站立的两人她也不能忽视。是什么原因会让这两个外人入山,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
而她们又是谁?是敌是友?
在轩辕雪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北冥绪想到了千璃盏!雄鹰翱翔在桐山之上的时候,千璃盏最有可能落在这儿,而这个人,莫非看到了,在找千璃盏?
“说!你为什么在这里?是在找什么吗?”北冥绪危险地眯起眼睛。
她不应,身形依旧直挺,依显孤单。
孤影映朝晖!
北冥绪却顾不得这些,不论是敌是友,拿了千璃盏不交出来的,她绝不放过!
她的右手捻上两支银针,银针上早已抹上了迷魂散!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合作就直接弄倒他!
“小心!”北冥绪针未出手,她已回过身来,声音掷地有力。
“拂袖间,淡淡的气波像空气的浪,将空中顺势射来的几枚小镖扑了回去。
仅一瞬间,远处矮从传来惨叫。而她手中,多了一柄扇子。
隐约地,刚刚她的袖中有什么东西,仅是扇子吗?
不及多想,一群黑衣人从七方涌来,除去身后的高崖,她们别无退路。
而这里,于她们任何一个来说,都不过是小儿科,但有胆上前来的,她们倒想知道是谁。
为首的人很面熟,一张笑脸怎么看都让人厌恶。
他们之间的差别,就是神与人之间的差别,弹指间,鲜血肆意飞溅,断臂残肢,空气中充斥着血腥。
而舒牧,再一次被某人从北冥绪的暗器之下,一脚踢开!
又一次狠狠瞪向沐梓龄,干瞪之余,余光还瞄到了“他”。
从头至尾,北冥绪也未用暗器,一是为了证明自己不差,而是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身份。
可是,她忽然发现这面容俊美的男子更像女子,眉柳目杏,鼻秀唇朱,下巴尖尖的,一张白皙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皱眉或是浅笑,都没有。
更细微的,她发现他耳垂上用个小小的耳洞。
看来,她果真是女的,女扮男装,更可疑!
不过,舒牧朝八国守护而来,而她却帮助了她们,想来不是坏人,若千璃盏在她身上,定不会轻易交出来,还是应该先接近她比较好。
但这毕竟只是北冥绪的想法。
在轩辕雪看来,舒牧应该是八国守护派来追杀她的,而她们帮助自己,想必不是坏人,更不是追杀她的人。是否是友还是未知数,但至少不是敌。
身份任需弄明,但双方都有了接近彼此的念头。殊不知不久后,她们都会发现这是多么不明智的决定。
“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北冥绪先卸下攻防,勾一抹笑以示友好。“在下……(北冥)明绪。”
明绪!
轩辕雪面无表情打量她一下,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装,洞察力不弱。
她的意思,是不打不相识吗?那那群黑衣人可帮了个小忙,她正可借此机会深入民众,了解民心。
但她却不知道,她们不仅是她前朝“后人”归属到八国的子民,更是八国神圣的守护。
“你是女的?哎呦!这年代你玩什么cosplay?搞得我以为……”不对……她是女的,那自己岂不是该跳崖了吗?不不不,众多古人都云过:人生短暂,必须珍惜生命!
不过这拗口的话是谁说的?不管了,能和美女结交,是人生一大乐事。
“刚才多有得罪,我叫沐梓龄!”习惯性地伸出手去,空气瞬间冻结。
北冥绪抽搐了一下嘴角,这家伙果然是没带脑袋出门,把真名告诉别人,不就等于告诉别人真实身份吗?天下谁人不知追辰守护姓沐,即使天下同姓之人千万之多,也不可能不被怀疑。相比之下,自己的姓似乎更容易被人发现身份,所以她很聪明。
但是这习惯性的伸手又是怎么回事?
轩辕雪虽对她感到无言以对,却还是应了一声。
“叫我寒澈就行了。”寒澈是师父为她另取的名字,意为严寒虽刺骨,却也要学会从刺骨中找到清澈点。要分清刺骨寒风与和煦轻风。
这名字的由来,她忘不了。
虽然遥远的记忆早已模糊甚至荡然无存,但师父跟她说的,她忘不了。
师父说,她生于寒冬,那一年大雪纷飞,地上覆了一层白。
她的满月宴上,会集天下英豪。
然而,有那么几个人,是来夺权的!
他们趁着人们高兴乱成一团,在所有人的酒中都下了毒药。那毒药,来自现在的天下第一制毒世家南宫堡!
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夺权战争开始了!喝下毒酒的皇上即使武功再强也寡难敌众,整个皇宫都被下了南宫家的毒,很快沦入他人之手,死伤遍地,血流成河,惨淡的月光零碎地照在地上,呼应它的,是血光和剑影。
唯一没有中毒的是皇后苍羽涟漪和怀中满月的小公主。她们逃出了皇宫,在逆党的追赶之下,最终,皇后身中北冥家的暗器,倒在了血泊之中。
匆匆赶来的桐山掌门,也就是轩辕雪的师父救下了她们,带到古庙之中。或许这是上天注定,若不是轩辕皇室慈悲之心将桐山借与他修炼创派,她们也不会被救,而他也不会成为日后扬名四海的清尘上人。
当然那只是日后,而当时的情况下,皇后自知命不久矣,只托付了孩子给他,并告诉他,孩子名叫轩辕雪,然后瞑目而终。
然而,嘱托了什么,师父却从未说明,只是告诉她:你母后希望你自己选择是复国,还是隐世。
而师父亦从不催促她做决定,任由她做任何事。他给她的是包容。
一日为师终为父!这辈子,大恩难言。
出神了许久,才被沐梓龄一句话扯回现实。
“韩彻?还是韩澈?韩国的韩清澈的澈吗?”她眨着眼睛问她,化身成为好奇宝宝。
韩国?没听过,是哪个地名吗?不过清澈的澈倒是没错。或许,她的理解力,是韩姓的韩。
天下之大,轩辕一姓,舍她其谁?
她的姓,即使睡梦中,也不能说出来!不为她自己,为的是更多为了她的人!十九年来,她未向人透露过姓氏,却从未忘记自己复姓轩辕!
无言可对,她只得点点头。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
侧送萧风,寒芳骨。
桐山之上,被阳光笼罩了起来,三抹影子消失在寒风中。
第15章 结义兰(三)()
用尽方法将桐山搜了几圈都没有发现千璃盏,三人只好放弃这最有可能的地方。
只是北冥绪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已经搜到了桐山中心,还未见桐山派的人来阻拦,是因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还是另有他因。
同样让她想不通的是轩辕雪,这个自称“韩澈”的女扮男装的女子为什么愿意帮她找东西?难道是为了掩饰她拿了千璃盏?而且一路同行,竟还不肯换下男装。
这一切,沐梓龄不会去想,她脑中,盘旋着另一个奇怪的想法。
“什么?拜把子?”北冥绪一脸鄙夷地看着她。
“嗯!我们既然相识也是一种缘分啊!有这么合得来,这样不好吗?”沐梓龄反问。
合得来……吗?
北冥绪认真想想,却也觉得这样并无坏处。与她结拜,就等同于与追辰建交了,再寻回千璃盏送往夜朔结盟,此行不枉!至于韩澈,这个人的来头她不知道,但武功一定不在她之下,日后必有用武之地。
思索一番,她点头答应,又转而去问寒澈的意见。
“我没意见。”她淡淡突出四个字。
这个冷若冰霜的家伙,与某一时期的北冥绪相比,简直有过之无不及。
“好,那我去准备准备。”沐梓龄蹦跳着消失在她们面前。
她们俩,在她沐梓龄看来,一个外表热情内心腹黑无比,但还是善良的;而另一个,一张仿佛冻结了千年的扑克脸,话语间没有多余的情感,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她坚信,打破了外面的那层冰,那温热的心会全数打开。
或许,这个办法可以让她更了解她们!
但她也不确定,只是电视剧里一般都这样子播。
一张简陋的桌子,一个装满黄土的旧香坛,还有一些一摸就会掉一手粉末的陈香。
简简单单准备就绪,沐梓龄满意地看着她努力了大半个时辰的成果。连连这衬托的背景,也是她特意找的。
初冬的天气,花凋鸟绝,大地已经一片白色。
这里是位于桐山西北方向的疏星,现在凡是有可能的地方,北冥绪都要去找!
才发现这儿除了夜晚星疏,连花木也疏。
沐梓龄也发现了一点,这桐山简直可以媲美21世纪的坐标轴原点,尽管她从没有学好过数学,也知道坐标轴可以确定方向。
北风吹过,落一地白雪,传来花的暗香。
疏星国最好的一道风景线,也许就是拥有这名叫墨梅的花,尤其是这一片墨梅林。
墨梅,比任何一种梅开的都早,也比任何一种都谢得早,潇来洒去,真君子也!
它的特殊之处,在于淡香中带着些许墨香,薄润的瓣是淡淡的粉,而蕊却黑如墨砚,不时被风摇下些花粉,却又发现其粉末细滑质好。
相传,当地的墨,大多是用墨梅粉制成。
轩辕雪和北冥绪被某人连吼带骗地带到墨梅林,袭鼻的香气醉人心,滑腻的粉末星星点点地飘下,一点一点,并不明显,只觉得一阵浓香。
在看到了沐梓龄所谓的“结义装备”后,北冥绪抽了抽嘴角,打量着那张桌子能不能耐住她一掌。
虽这样想,还是不能这样做。
沐梓龄将她们拉到桌前,并列站成一排,将脱粉的陈香分到她们手中。
沐梓龄清清嗓子准备起头,清脆的声音在冬里不显枯燥。
电视剧看了无数次,她早就忍不住想尝试一番了。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我沐梓龄……
“(北冥)明绪!
“(轩辕)寒澈!”
三人对视一眼,又及其配合地一起脱口而出,“三人义结金兰,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共当,绝不做违背仁义道德之事,皇天后土共鉴,如违此誓,天地同弃!”
恭敬地躬身一拜,似是请墨梅作证,陈香插入香坛中,青烟徐起。
沐梓龄大舒一口气,这就是所谓的默契吗?虽然这种场面看过很多次,但还是怕出错啊!幸好她天上的老爸老妈保佑,她没出错!
“墨梅为证,今后我们以姐妹想称。对了,这……次序?”沐梓龄先上船后补票地发现了这一问题。
“轩辕雪抬抬冷眸。“大琉十六年腊月初十。”
也就是大琉皇朝的末年,八分天下的前一个月。
北冥绪对这个日期有一点敏感,毕竟巧合得太不像了。不过天下之大,那一天出生的大有人在,也不值得怀疑。
北冥绪昂起头,吸了口清新空气,道:“大琉十七年,正月十二。”
大琉皇朝覆没后天下八分,她是在大琉灭亡的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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