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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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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绪昂起头,吸了口清新空气,道:“大琉十七年,正月十二。”
大琉皇朝覆没后天下八分,她是在大琉灭亡的次日出生,那时天降大雪,哀悼大地无数死去的亡灵。北冥弘和另外七个当时还不是守护的守护一起,与他们的王夺取皇权,她娘不放心,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也跟着去了。
那一战,打到第二日凌晨,东升的阳光再次照到大地的时候,天下已换了主人,昔日的大琉盛世永远定格在那一天,随光阴远去。
仅一夜,从小公主的满月宴到八国崛起,轩辕雪也算是历经两朝之人了。
而八国崛起天下八分之日,回到北冥雪地的北冥夫人兰素卿肚子疼了起来,凌晨的寒风卷来寒意。北冥绪于当夜降生。
而自那以后,北冥夫人也因为没理好自己的身子而落下病根,她的武术生涯自此结束,由于儿子北冥愁体质特殊不宜学武,因此北冥绪不满五岁,便送入练功房,至今已功成身就,于天下首屈一指。
但是这一些,另外两个人不会知道。
轩辕雪记住的,是那一场覆灭,有她的亲人和子民的鲜血;而她的师父即使以神机妙算闻名于世,也不会去算某一夜有多少婴儿出生。
她的父亲轩辕谨,是大琉开国皇帝,却也是亡国之君。三十出头的年岁,血染寒雪,他和皇后苍羽涟漪留给尘世的最后一件宝物,便是她,轩辕雪。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面对大好景色,只有欣赏的心情。
沐梓龄注定是个煞风景的,在两人思绪稍稍凝上枝端的时候,她忽然来一句:“以后咱们是姐妹了,大姐,、二姐,以后我们要坦诚相待,不可以有事情瞒着彼此哦。”
她原地转了几圈,以显示自己很高兴。
“大姐、二姐……”北冥绪嘴角又抽搐一次。“不许这样叫!”
她和轩辕雪更在意的,是那句坦诚相待,彼此的身份,是最不能坦诚相待的。
“那澈姐姐……绪姐姐?总不能直接喊名吧?”沐梓龄皱了个好看的眉。
两人对视一眼,无语问苍天!
“爱怎样怎样!”北冥绪终于拉下脸,折了一枝墨梅,走向深处。
盛开的墨梅虽不同于北冽的寒梅,却勾起了隐藏许久的回忆。
轩辕雪亦不语,走往深处,赏墨梅。
这两个人,她都搞不懂。她一个21世纪的人才祖国未来的花朵居然不能用她高清的思维来理解她们的行为。
板着脸的人异常可怕……
第16章 结义兰(四)()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沐梓龄细细回想起所学的关于梅的诗句,果然描写得一点都不铺张,临于景前,甚至觉得古人留下的太少了。
轩辕雪不知去了哪里,墨林深处,一袭紫衣的北冥绪坐在墨梅下,头深深地埋入蜷起的膝中,似在休息,又似在深思。
淡淡的香,勾起淡淡的回忆。忆起来,又刻骨铭心。
枫舞羽,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即使只是曾经。
北冥族没有窝囊的男人,北冥家的人更要成为人中龙凤。
从小父亲就对她灌输这种绝对的思想,将毕生的希望都寄在这个女儿身上。
儿子从来都让他看不起,他继承不了他的衣钵,夫人也不能再在武功上从旁相助。却也是出于对夫人的爱,没有将这个没用的儿子提出北冥家。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为慈父,但他,也是顽固古板的严父。
从来,只有进步了,才能得到他的赞许,才能得到母亲的微笑。为了替她营造最好的习武环境,父亲甚至将整座后山都送给了她。
从那时起,北冥绪就认定了学好武功保护北冥雪地保护北冽就是她的命,也一味地认为父母的赞许就是她此生的追求。
直至遇见了他,无意中闯入她世界的男子——枫舞羽。
那是三年前,她十五岁的时候,四季不化的雪让北冥雪地分不出季候。
北冥绪习惯地在后山练镖,为了方便,父亲为她在山上盖了一座小木屋,及其精巧,布满机关。
累了,倚在寒梅树下,没有汗,或许早已风干。她只是望着远方的一片白,勾勒着父母的笑颜。这些年,她习惯了累了便倚在这儿,没有人打扰,只有风敢放肆。
世间就是有太多偶然,那一天,她依旧倚立远视,而他,无意间闯入了她的世界。
所有人对她只有尊敬与敬畏,没有人会真正与她交心。交友,她的桀骜使所有人觉得她冰冷,他的温暖微笑使人觉得她笑里藏刀,在北冥族甚至整个北冽,她是所有人的景仰,使她甚至不将凛月王室放在眼里。
而他,是第一个颠覆了她的世界的人。他不畏惧她,对她笑,陪她练武,在她累的时候取乐她。他们有共同的话语,就这样住进彼此的心里。
但封建的时代有一样东西,叫门当户对。
当北冥弘发现这对甜蜜的小情侣的时候,果断地反对他们,阻止他们再相见。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结合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面对顽固的父亲,北冥绪大胆地决定和枫舞羽私奔,也就是这一决定,使他们再无相见的机会。
那一夜的风比以往大很多,该死的月光照得大地白茫茫一片,哪里都无藏身之地,面对北冥族的追兵,他们一路朝东南方向逃。
最后,久息家中的北冥弘亲自上阵,将他们逼到了绝路。
那儿叫丧魂崖,所有来袭北冥雪地的人最后都是在此丧魂,无一例外。
北冽的守护不能死在这儿,深知这一点的北冥绪试图与父亲谈判。就在此时,脚下的一块伸出的岩石突然断裂,积雪大块大块滚落崖底,没有回音。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枫舞羽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离自己身边,他,与那断岩一同跌入万丈深渊。
北冥绪则被抓回北冥庄院,关上了好一阵子,后来老爷子还是不忍心,又将她放了出来。至此,她恨上了他,他给了她最好的,却阻止另一个人给她更好的。
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带着痛与思,她选择了沉默。自此以后,与他们,反对她和枫舞羽在一起的所有人,都很少说话,天大的事,似乎都与她无关,她只是北冥族多出来的一个无权决定自己幸福,必要时刻用来守护这里,不惜牺牲自己的可怜虫而已。
她去过丧魂崖很多次,但始终未敢下去。莫说掉下去的人,连掉下去的鸟,都飞不上来!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
她与沐梓龄结交,很大一部分是想让她,下去看看能否寻到他未寒的尸骨。
三年光阴,或许他们相识的短短数月足以被抹平,但心中有一些东西,是抹不平的。
或许,这真的是她的命,她注定从小便与别人不同。
那个多少人向往的北冥族,她却渴望着脱离,剔去那个光环,或许更洒脱。
她的母亲,自始至终,只会夫唱妇随,若当初她肯多说一句,父亲会听的。但她没有!
至于她的哥哥……
每个人都说他窝囊,但她不觉得,至少在成亲前。
他疼她,他知道她的这份罪是替他而受,在她苦练武功的时候,他只能在一旁舞文弄墨,他很过自己,也从不会因此偏怪父亲。
他年长她五岁,她认识枫舞羽那一年,他被迫和仪珊公主成了亲,这也是凛月咏粼为了让北冥族忠心北冽的招数。
而仪珊公主,实在很难让人将她和“公主”这个尊称挂上钩,她嫉妒心重,小肚鸡肠,还有那公主脾气,只因这个家中,实权都在老爷子和小姑子手中,便处处针对北冥愁,她不想老爷子双腿一蹬之后,整个北冥族落到一杯将要泼出去的水上。
而那一次,她看到哥哥想去求母亲说服父亲,是她拉住了他。
父亲告诫过他,不能得罪公主,他便惟命是从,以至于,从小到大,第一次伤害了妹妹。
她不怪哥哥,这是命。
对于凛月仪珊,她连凛月咏粼都不放在眼里,何况她!
她多希望,这辈子,都不再回去,但父亲说,北冥雪地,迟早都是她的,北冽要由她守护。
或许,有些事只能如尘埃散去。
一起尘封它,沉到心底最深处。
她的笑里藏刀,是他们教的。
吸一口气,满鼻的香,将那些回忆,一起带回去尘封起来。
她看见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欣赏墨梅。
第17章 墨梅香(一)()
夜,自是一日最寒时。
疏星境内,墨梅林旁,一间破旧的庙里,栖着一对主仆。
“公子,您到着火堆旁来,会暖些。”老仆人铺好干稻草,让自家公子坐下,又到一旁忙活去了。
“忠伯,累了好几天了,一起坐下来烤烤火吧,别累着了。”他声音低沉,似是倦了。
从纳兰家出来,三年了,踏遍千山万水,都不知该去哪儿了。听闻疏星的墨梅开得正盛,才赶了几天的路来欣赏,待赶到这儿天已经黑了。
忠伯从包袱中取出一壶酒,放在火上热了热,还不忘憨笑着说:“暖壶热酒喝喝,等会儿会睡得好点儿。一夜雪降下来,明天墨梅该开得更盛。”
他点点头,任由忠伯忙活。
忠伯是个好人,在纳兰家呆了大半辈子,从小看着他长大。他离家出走,他也不顾自己一把岁数非要跟过来照顾。
“哎呀!糟了……”忠伯惊叫起来。或许人老了,就是爱瞎紧张。
“怎么了?忠伯?”他问。
“没……只是杯子碎了,可能是赶路时不小心碰碎的……没杯子不好喝酒啊……”忠伯唠叨着。少爷是斯文人,总不能就着酒瓶喝吧。
“哎?这儿怎么有一个杯子,还挺精致……”忠伯走向门槛边,拾起一只半透明的玉制杯子,上面刻着什么纹案,他也不会欣赏,只觉得杯子是好的,擦擦应该可以用。
“二少爷,这儿有个杯子,我想应该是以往来这儿赏梅的闲人逸士落下的,咱将就将就,等明儿个下山后再多买几个,也就不怕碎了。”忠伯从包袱里抽出一块方巾,里里外外擦了好几遍,才放心地拿来盛酒。
“啊!”忠伯又一声惊呼。
纳兰蓦然已经直接下了结论——人老了就会比较容易神经紧张!
“又怎么了?忠伯?”还是问了一句。
“二公子……这,这杯子它会……会发光……”忠伯举着酒杯,前前后后端详着。
什么宝贝!
但纳兰蓦然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这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墨梅林深处,走出来三个人。中间的“白衣男子”面无表情,昂首阔步,玉树临风,浑身上下散发着王者的气息;并行在右边的女子,一袭紫衣,面色沉重,像刚经历了生死大事一样,失意中又不失风范,一身傲气;最左边的粉衣小姑娘则一脸纠结地跟在她们身边,她是飞得快,又不是走得快,跨那么大的步伐哪跟得上啊……
轩辕雪与北冥绪差半个头的身高,加之轩辕雪一身男装,两人并行,总给人一种郎才女貌的错觉。
大好的雪景图,毁在沐梓龄身上。
大冷的天,她浑身直哆嗦,不停地往双手呵着热气,也不知那两个是不是温度计做的,居然一点都没有冷的样子。
哎!不是北国的孩子伤不起啊!
走着走着,忽然撞上突然停下来的两个人,这大姐的背,好冷!她不禁又抖了一下,抬头看她们一眼,那意思是在问——怎么了?
轩辕雪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将目光投向北冥绪,而北冥绪的目光,死死盯住了不远处的一间破庙。
“那是什么?”沐梓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好强的光!
“千璃盏的光!有人用它来装酒!”北冥绪拔腿向那边跑去。
男子举着酒杯,轻轻吟出一首诗来:
寒冬雪月宿异乡,墨林销人未曾赏。
举樽临夜风独对,不盼黄巾入梦来。
忠伯遥遥叹了一口气,二少爷就是嘴硬,就是口是心非,明明想回平昭,却又不肯回去。也是,那里有他难以面对的人。
浓浓诗情,风独赏。
怒气冲冲的北冥绪已不知哪里是门了,直接破窗而入,断木残框落到地上,激起久积的尘土。
“你……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忠伯二话不说挡到自家少爷面前。
北冥绪对老头子没什么兴趣,毫不客气地将闪着寒光的银镖轻轻划过他的脖子,来不及正咋,忠伯轰然倒地。
“忠伯……”纳兰蓦然倏地站起身,千璃盏从她手中滑落。
北冥绪大惊失色,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接住,但接到的,却是意料之内的瓷器落地撞击破碎的声音。
“你……”北冥绪站起身来,瞪着眼前这个比她足足高出一个头的英俊男子。
“你这个窃贼!偷了千璃盏还摔碎了它!”她大吼。
本就破旧的牌匾终于砸落下来。
“什么千璃盏?我不知道……”他一脸无辜。
“你刚刚拿着的那个会发光的杯子!你们两个人四只眼睛难道看不到吗?”
纳兰蓦然不语,一脸茫然,许久才挤出一句话,“对不起,姑娘,我确实看不见。杯子不小心打碎了是我不对,可是,你怎么能杀人呢……”
果然!轩辕雪打刚刚进来就觉得不对劲,那么大个人死了躺在那儿,他看都不看一眼。
“那又如何,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你知道那个杯子多重要吗?它关系着两个国家千百万人的性命!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两手一伸,握满银镖,向纳兰蓦射飞去。
第18章 墨梅香(二)()
一柄长剑挡在了纳兰蓦然身前,剑身似是透明的冰,雕刻着繁复的纹案,散着丝丝寒气。
顺着剑身看去,握着她的,是轩辕雪。
果然!她绝非等闲!
但沐梓龄关心的是这么长的剑,她藏在哪儿?
“让开!”北冥绪冷吼一声。
“不知者无罪,他摔了你的杯子,你杀了他的仆人,也该扯平了,没必要为了一个杯子再多杀一个人。”轩辕雪的声音,更如寒天冻地。
“你要护着他?”北冥绪逼近她。
“不是护着他,只是实事求是罢了。他……看不见,不知道拿了你的杯子,没必要杀他。”轩辕雪第一次皱起了眉。
这是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了表情的变化。
轩辕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刚才的那首诗,让她觉得他很有才华,不该这么湮灭;又或许,他让自己同情……
北冥绪冷笑。“可他错就错在打碎了千璃盏!万一夜……总之,后果不是他所能承担的,你也不行!他必须死,否则我难以交代!”
不带回他项上人头,又如何跟凛月咏粼,跟整个北冽子民交代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没有别的办法吗?那个杯子真的那么重要?”
轩辕雪第一次为了一个陌生人说了这么多话。
“不!”北冥绪果断拒绝。“不让我杀了他,除非你杀了我!”
一排排冰制飞刀像孔雀开屏一般展在北冥绪身后,她双手平展,各持四支冰箭,那气势简直排山倒海一般!
完了完了完了!沐梓龄急得团团转,北冥绪不能有事,可另两个人也不能这么被杀死呀。
正徘徊着,轩辕雪已经和她打了起来,她的剑法,快得让她看不清招式,北冥绪的冰刀一把接一把,全数被她挡回。
沐梓龄趁机将那可怜男子拉出了破庙,免得无辜被她们伤到。武功高的人光是那剑气真气什么的,就足以伤人。
跑到不远处回头望去,刚才的小破庙轰然倒塌,白雪扬起,和下着的雪花一起飘然落地。飞雪中,一名紫衣女子和一名“白衣男子”斗得难解难分,轩辕雪的剑气竟让方圆数十米外的墨梅折枝,被挡回的冰刀直入雪地。
沐梓龄庆幸,好在跑的够远。
但看样子,轩辕雪未必是北冥绪的对手。也是,人家堂堂一个北冽守护,岂是随便一个人可以打过的。
沐梓龄双手合十,在心里祈祷着,不论这里有没有神,都保佑给“韩澈”留一条小命吧!
打斗声更激烈,兵器折断落地的声音。睁眼望去……沐梓龄张大了嘴巴。
轩辕雪手中,居然有两把剑,左手是刚刚那柄剑身如冰的剑,右手则是一柄如明玉般剔透的剑,剑身是淡淡的玉的墨绿色,又绿得有些许透明。
前者名唤冰羽,后者名唤玉璃。
一个人居然有两把如此宝剑,此人着实不简单。
看来,她的祈祷起效了。
北冥绪的冰刀已经用完,她又就地聚起了雪,渐渐成形,变成了雪刀,和冰刀一般大小,控制着它们驶向轩辕雪的方向。
轩辕雪轻巧地躲了过去,不由得拧了拧眉,额上渗着密密的汗珠,面色发白,白得没有了丝毫血色。
但气头上的北冥绪不曾注意到这一点,双剑的她厉害了不少,而她的目标,也不是轩辕雪,没必要纠缠下去,伤了和气。
北冥绪转而朝向纳兰蓦然,一阵寒风掀起白雪,将沐梓龄隔到七米之外,独留纳兰蓦然在雪地间茫然。
北冥绪弃了学刀,双袖一挥,一排排细针如牛毛一般密不可数,尽数飞向一脸茫然的纳兰蓦然。仍觉得不够,她又补上两支银箭,一脸淡漠。
刹那间,一阵强气流掀走那些密密的“绣花针”,如冰似玉的宝剑轻轻一挑,剑气削断了那些银针,一脸苍白的轩辕雪挡到了纳兰蓦然身前。
两只银箭划破寒冷的空气接着落地的碎屑刺去,轩辕雪本能地想带着纳兰蓦然躲开,却一阵头晕目眩,连拿起那两柄剑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待北冥绪将银箭撤回,它们已成双刺入她的左肩,涌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襟。
不对劲!这是北冥绪和沐梓龄的第一反应。
暗器没毒,下毒不是她北冥绪的风格,可是她却昏迷了。其实若不是她刚才晃了一下,北冥绪的银箭要刺破的,将是她的咽喉。北冥绪下手从来不会有偏差,银箭本是对准纳兰蓦然的胸膛的。
扶起轩辕雪探了探气,还好,虽然微弱,总算没断气。
北冥绪不是学医的,沐梓龄也不是,纳兰蓦然更不是。
刺中肩膀,应该不至于昏迷,至少武功高强的她不会。一定有问题,只可惜他们都不懂。
“我认识一个人,帮忙!”她看了一眼沐梓龄,两人合力架起昏迷的轩辕雪,朝北冥绪指引的方向走去。
“等等……他……”沐梓龄回头看了一眼纳兰蓦然。
“韩澈是为了救他,他也打碎了千璃盏,不能轻易放过他!带上他一起!”她将轩辕雪往自己身上挪了挪,让沐梓龄去带上那个罪魁祸首。
第19章 墨梅香(三)()
疏星西北方向有一片小小的药林,里面植满奇花异草,每一样都是绝世的救命仙药,此处也是疏星禁地,闲人免入。
偌大的药林,只是个“后花园”,隐藏在一座庄院身后,牌匾上用金字龙飞凤舞书着四个大字——慕容药庄。
药庄内一间走廊拐角处的屋子里,青衣男子腰系褐褂,肩搭一条脏得不能再脏的抹布,左手一个瓶子右手一副叉子忙得焦头烂额……
再直白些,那样子就像客店里的店小二,和他那绸缎青衣一点都不搭。
忙起来的人一般不会去注意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房门被猛烈地敲了几十下,始终听不到应答的小徒弟认定自家师父肯定又在里面把自己弄晕了。肯定这一点之后,他叫了路过的几名下人撞开房门,撞开的门板带着他们顺势一起倒到地上,小徒弟向里探了探头,才踩着他们蹦进去。
男子的脸沉了沉,这帮家伙已经第三次破门而入了,这次居然把门板都弄坏了,到底还有没有庄规啊!
“你们怎么回事?这个月的工钱又不想要了吗?飞儿,你是怎么回事,第三次了,你信不信我……”男子举起大铁勺,想想,还是换叉子吧。
名唤飞儿的小徒弟双手护着头,着急地为自己辩解:“师父……”
“停!”男子敲了一下他的头。“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师傅,显得我老了十几岁!”
他理理衣冠,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照照自己的尊容,他不过就二十三岁而已。
“是,师父!师父,来了几个人说找您,您要不要去看看?”
“轰走轰走,我这药快制成了,不许烦我!还有,你们下次在破门而入,我就把你们统统扔进大锅里!”
“师父,可是那群人说一定要见您。有一个穿紫衣的姑娘说告诉你三个字您就一定会见他们的。”小徒弟不怕死地继续说。
“什么字?”他堂堂慕容药庄庄主,从来只有他在别人面前卖关子,哪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君子兰。”
“什么?君子兰?什么东西?”久远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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