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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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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雨绸缪!柴房放不下就堆到你们院子去!快去!天黑前回来!”
十年磨一剑,我只八年,就磨好了凝寒剑。
师父什么都可以教我,独独教不了我凝寒剑,只能由为自己去练。此外我还自己练了刀法、枪法、鞭法、暗器……凡是他们会的我就学,虽比不上他们,也是集各方之所长,即便日后与他们相见并无用武之地。
剑上九重,我已能人剑合一攀上最高境界,但师父说现在的凝寒剑力量在逐渐减弱,若他们八位联手在,最多只能打个平手,所以要等到我二十岁生辰那夜,以血祭剑。
我懂得为什么要等到那天,我懂得为什么我要这么辛苦练剑以至于有一次差点儿走火入魔。因为我身负着国仇家恨,我是为了光复我大琉皇朝而存在的。但师父告诉我,父皇母后希望我放下仇恨,若百姓的生活过得好,便不要去复仇,徒增杀戮;若他们不好,我便要夺回天下,为百姓造福。
或许就是有这样心怀天禧的父母吧,我并不热衷于复仇,相比那个住着近万精兵的桐山腹地,我更喜欢桐山门,更喜欢那个宽广的天下。
只是,还有六年之久,宝剑初成不试一下我又岂能甘心?
师父肯定不会同意让我下山的,想要试剑,就只能自己偷偷下山。
入夜,我穿上一身黑衣戴上黑纱斗笠,趁着天上无月四周一片漆黑,轻而易举地下了山。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便有茶棚支起了摊儿,专为等入城的人提供茶水早点。怡城离桐山最近,我姑且先从这儿下手,看哪儿可以锄恶惩奸,让我一试宝剑!若是能够碰到那平昭守护过过招儿,那便更好了。
“几位客官,看你们这样儿是……遇到土匪了吗?”小二哥一边送上茶水一边和客人套近乎。
“唉,别提了,除了身上这身衣裳,都被抢光了,连兵器都被缴了。要不是衣服里缝了几张银票,我一会儿连这茶钱都付不起。”一个大汉抖了抖身上那身破衣服,露出惨兮兮的表情。
“唉……要说给几口茶水,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小二哥颇同情,趁几人不注意往桌上添了一碟小菜。“一定又是那天杀的天华盟会的人,专堵在边境,抢过境的人的钱财,我也不是头一回见了。那帮天杀的连官兵都没办法,他们才敢为非作歹,苦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说着又添了一碗茶水。
“就是,真恨不得咒他们误入桐山,再也出不来!”大汉子咬牙切齿,其他人也随声附和。
我不禁觉得好笑,世人都把桐山说得那么神,说得桐山派有如神话一般存在于世上,却不知个中乾坤。桐山山脚设有烟雾阵,一旦进去就会容易迷失方向,自然很难出来了。只不过迷阵并没有设在外面,所以外人不知情罢了。
“我说那位小兄弟,你要什么头啊?莫不是认为我说的不对?”大汉子不满地冲我吼道:“你是没有经历过,那帮天杀的,都不是爹娘养的……”
“既然你们这么恨他们,为什么不攻破他们的总坛呢?那这些在外欺凌霸市的人就无可奈何了啊。”我止住就要滔滔大骂的大汉子。
“我们些人哪里有本事啊!连八国守护联合围剿都拿他们没办法,那总坛的机关十分厉害啊!”另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接话。
“谁说不是啊……”随行几人附和,又纷纷议论起来。
八国守护都攻不破的机关……那我一个人应该比较容易闯。天华盟会?听着挺厉害,那就恭喜你荣幸之至成为我的试剑石。
“天华盟会在什么地方?”我问他们,语气中带着不屑。
“小兄弟,你想干嘛?不会是想去端了它的老巢吧?还是别不自量力了,八国守护都不是对手……”
“在哪儿!”我的语气中掺了几分怒气。我若解决得了他们,不但为天下除去一个大害,还可以向八国示威。而解决不了,那个烂摊子也可以留给他们。
“在……在东泱边境的长化山占山为王,手下党羽专门驻在几国边界处打劫路人。他们还曾扬言先征八国,再平桐山,得天下……”
“混帐!”我桐山岂是他们可以觊觎的。这天下,我轩辕雪不要也轮不到他们。“小二,结账!”
我放下几枚铜钱,骑上刚买回来的马,往东泱长化山方向奔去。我虽然只在六岁那年随师父出过一次山门,但平日里也有钻研地图,对老百姓的生活也有些了解。所以这次匆匆出门什么都没带,只从师姐那儿抓了几两碎银子。
长化山风景不错,只可惜被恶人所占。桐山是因为像谜一样而让人好奇又不敢靠近;而长化山,却是因为有恶人为非作歹而让人害怕不敢靠近。
那些机关阵法是真的名不虚传,却也不是坚不可破。趁着夜色正浓,我唤出凝寒剑,硬碰硬地杀了上去。他们大概也料不到会有人单枪匹马来夜袭,一时乱了阵脚。刀光剑影了几个时辰,最终只能说明他们是凭着机关守住老巢,在外欺凌弱小的无用之人。
月光苍白地照着血流成河的长化山,漫山遍野都是断臂残肢,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十分恶心。
天华盟会的盟主爬到我的脚边拽着我的裤脚求我饶他一命,但那一刻,我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叫做“怜悯”的东西。凝寒剑在我手中发出喑呜声,似是在催促着我。剑身泛出冷光,手起剑落,他已是一具死尸,瞪大的双目不知望向何方。
凝寒,十四年了,这一回,你噬够血了吗?
血洗天华盟会,足以彰显你的威力。但只有我知道,你的威力其实远不及此。
夜风撩起了我面上的黑纱,又撩了下来。凝寒剑身还滴着血,水琉璃是我十四年都未见过的十分明亮的蓝。
踏在这些尸体上,我忽而想起了三十年前,平定天下的父皇,那是他和我一般大吧……
第139章 轩辕篇(二)()
匆匆赶回桐山已是下午,太阳火辣得出奇,大地好像要被烤熟了似的,明明前天还是乌云密布、大雨倾盆。
未入山门就听见师父发怒的声音,一定是因为我悄悄离去,师父又把错怪在了师兄师姐头上。
明明都是师父的徒弟,我这个关门弟子和他们那些亲传弟子、入室弟子差别也太大了吧?
堂下弟子跪倒一地这几天已是桐山派少有的景观了,可得好好欣赏欣赏。
“月涵,你与澈儿同屋,她半夜溜走了你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真是监管不当!书平,子杰,前日你二人当值竟也没有发觉,真是失职!还有你们,昨天寻了一天还没有消息,真是办事不利!”师父一句一句数落。
“师父,这您也不能全怪我们啊……以前小师妹武功没有我们高,她偷偷溜出去我们都不知道;现在她武功比我们高,她要溜,我们就更不知道了。况且,以小师妹现在的身手,就算是发现了她我们也拦不住啊……”大师兄委屈地辩解,其他弟子赶紧点头。
“混账!明明是在为自己的失职开脱!昨天志远在怡州城外探听到消息说有一位十几岁的小兄弟要去找天华盟会,一定是澈儿去试剑了……天华盟会恶名昭彰,他们一直没犯我们,我们才不出手,如今她一个人找上长化山去……”
“将天华盟会一夜屠洗。”五师兄拎着我从外面进来,道:“这丫头昨夜跑到长化山,趁着夜色将人家的机关全数破坏了。天华盟会上千人被她屠了个干净,那血到现在还没有流干呢。人家那华丽的宫殿啊,被她的剑气伤得体无完肤……”
五师兄越说越夸张,好像他亲临现场那样。
师父的脸色沉了沉,敛去了几分怒气。而后,他语重心长地说:“澈儿,你的剑法刚学成,莫要急着出去惹事。还有六年时间,为师会让你好好出去体验一番人间疾苦,到时你才好下决定。”
“好。”我点头应道。师兄师姐们一定又在心里为他们自己抱不平了,平时师父不让他们打架生事,更不许杀生,如今却如此纵容我。
师父刚走开,月涵师姐就急忙爬起来,活动她跪到麻痹的筋骨,道:“小师妹,还好你回来得及时,不然我们真的要跪上一夜……下次去哪儿都要告诉我!”
“好。”这个字都快哟变成我说得最多的字了。
这两天弄得我好累,刚想回房睡一觉,就听见外面高喊一声:“独孤太傅道!”
而后不经传唤,独孤一世便已大步行至我面前跪下。
“臣听说公主不见了,匆匆从行宫出来,还好公主没事……公主,这儿不安全,咱们还是回行宫吧?”
每次来都是说这几句,你烦不烦?太傅不是更应该规规矩矩地呆在行宫吗?
“太傅,本公主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去做!”我说得一本正经。
“请公主吩咐,臣万死不辞!”
“不用死的,很简单的,多带几个人去办就好了。”我懒懒打了个哈欠,呷了一口差。“我在山下看到很多野鸡出没,你带人去抓十几只回来,让膳房做成全鸡宴再送到这儿来,我师兄师姐替我受罪,该好好补补……”
“抓……抓山鸡?公主……臣领命。”他甩甩官袍,带着他的小队护卫撤去。
师兄师姐们掩嘴偷笑,这个猖狂的人也只有在本公主面前才能变得全无架势。大师兄忽然一脸狡黠地凑上来说:“小师妹,这茶是师父喝过的……”
“噗……”我将口中的茶水尽数喷到他的脸上,坏笑道:“我知道,所以没咽……”
五个春秋像过了几辈子一般,虽然这些年师父允许我和师兄师姐一起下山了,但我仍是很彷徨,我怕剩下不到一年时间,我会找不到心中想要的,踯躅了十几年的答案。
门被敲响了三下,应该是师父来了。自我及笄那年起,便不再与师姐同房,桐山门里能住单间的,除了师父,就是我了。
“师父,门没上拴,您进来吧。”我站在床边,月色真美。
师父行至我身旁,问道:“澈儿,你从不深夜找为师谈话,是出什么事了吗?”
的确,师父待我恩重如山,他给我的关爱比父皇母后给我的还多。教我识字读书,教我琴棋书画,教我练习武功,除了凝寒剑法他无力教授之外,他几乎传遍我毕生所学,包括他最得意的占卜术。
“师父,我刚刚为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显示。我活不过二十岁生辰。也就是说那场血祭,会失败吗……还是,我不会举行祭剑大典?那样我也是活不过……”
“你能活过!”师父厉声打断我。“早在你出生时,为师就替你算过,你的命很长,只是曲折了一些而已,谁的一生不会有艰难险阻?要懂得去克服。”
“可是师父……”
“澈儿!”师父再次打断我。“卜卦这种东西算别人的还好,算自己的就不灵了。像师父,精算世事又如何?还不是算不出自己以后的命……为师从来没有去算过自己到底能活到什么时候,天命不可违,如果可以算出继而去改变的话,那天下就会大乱了。唉!为师也快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了……总之你要记住,不管你选的是哪一条路,师父都会保你安全……”
“师父……”
“知道为何为师很少跟你谈你的父皇母后吗?”师父问我。
“为何?”师父不说,我也不问,我只需要知道父皇母后是怎样的人就够了。
“澈儿,记得为师以前也告诉过你有关你父皇母后的事。”师父眼中满是敬意。虽然他很少提起,但每次提起便是这个样子。“你父皇是多英明神武、器宇非凡;你母后多温婉柔情、气质大方……可他们都不是你。为师只告诉你他们的生平是不想他们影响你,只希望你记住他们而已。这也是他们所希望的……早在十九年前为师就推算出那个日期,给你二十年去思考这件事,你不用考虑师父,不用考虑你父皇母后,只需考虑天下万民,听从你的心。”
“师父……我懂了……”
“嗯!你要好好记住为师的话。为师会再去研究一下草药,来治你的病。明天月涵、书平和志远要去一趟南陵,其实你也想跟着一起去吧?”
“师父……徒儿想去……”
“那就去吧!北冽、东泱、平昭你都去过了,这次去去烟雨江南也好。他们是替为师去向一位旧友贺寿的,你一道去,顺便观察一下民情,看看百姓的生活。为师已将药给了月涵,你要时刻和她在一起,这样为师才放心。”
“好。”师父永远都这么关心我。若当年没有发生那场夺位之战,我也许现在就是深宫里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公主,在那高高的院墙内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又怎么能享受这人世间最平凡的亲情?
这一趟一去就是两个多月,从闷热的八月一下子就到了温凉的初冬。此时的桐山,桐叶已经开始枯黄凋落,山间雾气久久不散去。山顶上已经堆满了雪,尤其是桐山之巅,白皑皑雪的世界。
待这些雪化了,便会沿着山涧流下,注入一条大江,流经几国境内,成了他们主要的水源,听闻在疏星和南陵交界那段,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临仙江。
只可惜,高山融水,日后打起仗来我们也没有办法阻断水源,扼不了敌人的咽喉。
此时我在桐山山脉最外的一处小山崖上,等那三个爱惹事的家伙。师父明明交代了不要多管闲事,他们倒好,昨天在沧州遇到人家卖身葬父被别人欺负,救了人家给了人家钱不止,还要送佛送到西帮她把父亲葬了,让我在这儿等他们。
结果我一等等到现在,吹了一夜凉风。我若先回师门,他们一定又要被师父罚跪,恐怕这些年,他们的膝盖都长茧子了。看情形,一定是被那个姑娘缠住了……
不经意间瞥了眼宽大的袖子。是了,此刻我还穿着男装,是师姐帮我弄的。两个月了,举止都有些像男子了。说到底还是师父太过不放心我,每次出门都让我女扮男装,师姐依旧着女装,还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好为我转移危险……
此生有这样的师父,有这样的师兄师姐,真是无憾了。
锦绣河山,如今匍匐在我的脚下,十九年来,我竟从来没有好好欣赏过这幅锦绣河山图。当年轩辕家的天下,覆没得太快……如今,这锦绣河山何时才能真正回归太平日子,怕是要看我究竟选择哪一条路吧?
“屹岭徘崖自视高,横览平下素千绦。
侧送萧风寒芳骨,当歌红日更残阳。
如怀故里明月夜,哪堪愁绪储心断。
何时重迎安宁日,唯待子卿了徊因。”
寄情于诗,果然畅快淋漓。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死死缠住我的腰身,胡言乱语道:“别轻声别轻声啊……这儿这么高,摔下去即使不粉身碎骨也一定体无完肤……生命诚可贵啊,爹娘生你不容易,不可以这样啊……”
胡说八道什么!我一把甩开她,冷冷看过去。为什么看上去那样乖巧的女子会胡言乱语随便抱住别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第140章 纳兰篇(一)()
平昭翠竹林是一处幽静之地,绿竹成荫莺燕合鸣,不少文人雅士喜欢在这里吟诗作对,弹琴吹箫。
翠竹林深处,一座孤坟崛地而起。碑上的一笔一划刻上的字是——“爱妻慕霖婉之墓,夫纳兰祈立。”
慕霖婉是我娘,纳兰祈是我爹,我是哮月山庄的二公子——纳兰蓦然。
不是所有的山庄都是土匪寨子,我们哮月山庄是地地道道的商人,不过这只是个掩饰,我爹名为平昭的一名富甲大商,实则是平昭国的守护大人。
我娘是朔月的商家幕霖家的女儿,颇具行商头脑,和我爹的相识便缘起于一次商业谈判,嫁入纳兰家后,娘迟迟未生育,爹为了纳兰家后继有人,便又娶了一名,诞下了我大哥纳兰苍玦。
两年后,娘生下了我,她深知我并非长子,不求我能继承家业,只求我能安然渡过此生。只要一无名二无势,便不会惹上太多烦事。
也不知是不是父母善于经商的头脑传给了我,我虽无心管理这些事,却还是把父亲教的经商知识学得很好,父亲见我如此有天分,便更加器重我,反倒有些冷落了大哥。
在我七岁那年,娘生下了妹妹纳兰言晰,但身子骨却大不如前,多数时间都是卧病在床,鲜少出来走动,在内的日常事务便交由二娘去打理了。
今年我已是束发之年,是爹亲手为我束的发。
三个月前爹带我去邻国谈生意,一谈便谈了两个多月,待到赶回家中,娘已经等不及,去了。
娘生前好宁静,除了经商算账,其它时间就喜欢静静呆着,或弹弹琴或吹吹箫,又或是静静地听风吹叶响。
所以娘死后,爹决定将娘葬在这儿,这里静,再也不会有人能打搅到她。
我跪在这已有三天三夜了,从三天前娘入土到现在,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如果这世上真有鬼魂,那我希望娘的魂从墓里出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我。
言晰小跑过来给我送饭,三天都是如此,可我却一点也没有动。
她急得哭了,怕我受不住这个打击病的快疯了。
“哥……”她冰凉的小手抚上我的脸,我知道此刻我的脸一定很苍白很憔悴。“哥……人死不能复生,回去吧,爹也很伤心,需要有人陪在身边……”
我低头看她,觉得她长大了不少,这些话本不该出自她之口。
是了,纵使只是个八岁的女童也该懂得什么叫生离死别了,我却一直以为伤心的只有我自己,真是可笑。
“哥……娘走之前给了我一样东西让我给你。”她神神秘秘地左右瞧了瞧,待确定没人之后才从腰后取出一支长箫递给我。
“这是……娘的紫玉?”
言晰点点头。
是了,这东西我怎么会认错,这是娘常吹的竹箫,箫身紫得近乎黑色,在管口的地方有两道银白的纹。娘叫它——紫玉。
可是,为什么要将紫玉留给我?
现在想这些只会越想越头痛,还不如什么都不要想。
言晰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只好先带她回去了。
一个八岁大的小姑娘,要天天跑十几里山路来为我送饭,还真是辛苦她了。
瞧着这可人的模样,长大后一定是像娘一样的大美人吧?
都说光阴荏苒,果不其然,一晃又四年。
父亲将大半个家业都交给我和大哥负责,我也变得忙碌起来,大家都夸父亲生了两个好儿子——一个精明能干,一个沉稳厚实。
前者是指我,后者是指大哥。
大哥不太善于与人谈生意,所以大多时候是我外出攀谈,他留在家中管理家业。因此,一年时间,我有大半年都会奔波在外头。
烟雨江南,鱼米之乡,也是丝绸的盛产地,尤其是南陵,那个真真正正的南国,出产的丝绸色泽艳丽,触感也舒适。
本来现在我应该在南陵和一家丝绸商谈生意的,迫于过几日是父亲的寿辰便临时取消了这个计划赶回了平昭,同时也带回了几匹布料样品,作为父亲的寿礼。
另外我还特意从朔月寻了一对红玉雕成的玉如意,雕工十分精细,色泽通透,红得似会滴出血一般,这也是我的寿礼之一,父亲向来喜爱收藏玉器,没少夸奖我。
望着窗外的翠竹,忽然想起娘来,不知翠竹林里娘的坟头,会不会生满了杂草?
也怨我,成日奔波在外,已记不清到底有多久没去给娘扫扫墓上上香了。
正感伤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喊我,听声音有些像雅音公主。
不行,趁着人没到得赶快溜才行,还好这些年武功学得不错,施展一下轻功从她头顶闪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一口气蹿出了北院,寻了个没什么人出入的院子,在屋顶上歇下脚来。
说起这雅音公主,真是有些头疼。
她还有个孪生妹妹叫雅韵,七岁时患了场大病,平昭国宫内宫外的御医大夫都束手无策,后来却被一个高人给救了,听闻他非常喜爱音乐,那年他是到平昭来希望与人交流一番,因而公主才有幸遇到他,他将两位公主收为徒弟,但王上王后舍不得他将两个女儿都带走,便只带走了体弱的雅韵公主,好替她调养身子,至于雅音公主,他留下了很多书籍让她自己参透,还允她每年到他那小住一段时日。可那高人,此后再无人见过,我也从未见过他。
我们兄妹三人和公主也算是从小玩到大,不是我们入宫便是她们来庄里,雅韵公主走后她一个人难免孤单,便常到这儿来。
可这一来二去,关系好像有些变了,我们都长大了,便不能像从前那般随意了,公主看我时的眼神,好像也有些不一样了。
我一直当她是妹妹,可她居然跑来跟我说她喜欢我,不是兄妹间那种喜欢,是男女间的那种。
哎!她堂堂公主,我只是区区一介草民,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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