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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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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当她是妹妹,可她居然跑来跟我说她喜欢我,不是兄妹间那种喜欢,是男女间的那种。

    哎!她堂堂公主,我只是区区一介草民,岂敢高攀呢?

    何况,她现在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何以懂得什么是爱呢?

    她要到哮月山庄小住几日,我便只好出外办货几日。

    只要不留在庄里便不会跟她碰面,只要不跟她碰面我就不会头疼。

    我暗自欣喜着,喝了一杯酒,这品香楼不愧为紫阳城的头牌酒楼,不光酒好喝,菜也炒的好吃。

    我正将一块牛肉往嘴里送,一旁的忠伯推了推我,小声道:“少爷,那姑娘好像看着你。”

    我顺着忠伯的指向望过去,一名绿衣女子坐在我们对面的桌子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正看着我。

    那姑娘也长得挺好看,唇红齿白,柳眉杏目。

    她说,她叫碧落。

    她说,我刚才的一首诗很是让她喜欢。

    可,我不记得我刚才吟了一首什么诗了,是酒喝多了吧?

    我带着碧落回到庄里,原来很欢喜地扑上来的雅音公主悻悻地收了声,躲到了大哥身后。大哥含着笑,朝碧落颔了颔首,让忠伯领她去厢房休息。

    我用肩膀撞了一下大哥,说:“大哥,别这么看着她,她是我的!你要小心雅音公主会不会缠上你……”

    我笑着回北院,大哥也在我身后轻笑出声。

    后来,公主真的缠上了大哥,每天不管到哪都像影子一样跟着。

    爹和娘都很喜欢碧落,把她当自家人一样,我也颇高兴。

    在山庄里住了个把月后,她跟我说她要随父亲一起回去了,她是跟父亲偷跑到这儿的,偷溜出来还在别人家呆了这么久他已经不高兴了,再不随他回去会挨骂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强人所难。

    她说,等明年我成年了,她便要嫁给我。

    我说,我一定会带上最厚重的聘礼,上门提亲。

    我送她下了山她便不再让我送,说她父亲看到会不高兴。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竟升起了一丝不安。

    是啊,相处这么久,一见钟情再日久生情,这浓浓的情却突然有些不真实了。

    我问了她很多次,她始终不曾对我提起过她的家世,甚至连她姓什么,我也无处可知。

    她只告诉我:“相信我,很快你便会知道我是谁,我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

    匆匆一年又过,我已到了弱冠之年,阳春三月,既望之日,是我的生辰,父亲会在那日替我举行成年典礼,亲自为我加冠。

    父亲已为我选好一顶白玉冠,听闻是用罕见的蓝田玉制成了,雕工十分精致。

    父亲还说,要在那日将家业和平昭守护之位一并传给我,自己好偷得半日闲,和二娘出门远游观山戏水。

    只是,未及那日,父亲先病倒了,终日在床上茶饭不思,很快便消瘦下去。大夫来了一批又一批,都说是染风寒服几服药休息几天便会痊愈,可现在药吃了不少一连躺了一个多月,一点起色也没有。

    我正和大哥商量着要不要去疏星求一求天下第一神医,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是照看爹的下人来传话让我过去。

    我匆匆赶到时,爹在咳嗽,咳得停不下来,我给他输进不少内力他才好了些。

第141章 纳兰篇(二)() 
匆匆一年又过,我已到了弱冠之年,阳春三月,既望之日,是我的生辰,父亲会在那日替我举行成年典礼,亲自为我加冠。

    父亲已为我选好一顶白玉冠,听闻是用罕见的蓝田玉制成了,雕工十分精致。

    父亲还说,要在那日将家业和平昭守护之位一并传给我,自己好偷得半日闲,和二娘出门远游观山戏水。

    只是,未及那日,父亲先病倒了,终日在床上茶饭不思,很快便消瘦下去。大夫来了一批又一批,都说是染风寒服几服药休息几天便会痊愈,可现在药吃了不少一连躺了一个多月,一点起色也没有。

    我正和大哥商量着要不要去疏星求一求天下第一神医,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是照看爹的下人来传话让我过去。

    我匆匆赶到时,爹在咳嗽,咳得停不下来,我给他输进不少内力他才好了些。

    “蓦然……”

    “爹……你怎么样啊?”

    他摇摇头,道:“爹怕是撑不到三月十五了,三日后传你哮月山庄庄主之位和平昭守护一位,你要替爹好好守护平昭,已报先王知遇之恩!”

    “爹,您别这么说……我……”我根本无心于这些东西,可又怎忍说出口来伤他心呢?“

    “蓦然,爹知道苍玦他处事比你稳重,但他才能确实不如你,武功也远在你之下,爹也测试过他,他驾驭不了紫玉藤鞭,而你,可以!”

    “我?可爹,孩儿连那宝器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又谈何驾驭。

    “你见过,记得你娘给你的紫玉箫吗?它便是紫玉藤鞭!鞭身在兵器冢里,箫身只是手柄,当你需要时默念口诀,它就是完整的紫玉藤鞭。当年一战后,我们纳兰家便闲下来了,你娘她不希望我冒险,我便将紫叶交给了她,我承诺说日后若起兵事,只要她不放,我便不去!后来也一直太平,邻国那些小战也用不着我,我才能和我的家人在这里安逸了二十几年……”

    “爹……”原来他和娘的感情是如此深。

    “蓦然,你是我和你娘看中的人选,宝器已经交给了你,你早已担起了平昭守护一任,三日后,不过是个仪式而已。”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爹可以平静地守住二十年,我也行!

    “还有……疏星要和我们联姻,嫁一位公主过来,王上膝下无子,自是与守护成亲,所以你……做好迎娶公主的准备,三日后也是你的大喜之日。”

    “什么?爹……”

    “出去吧!”爹一副决绝的模样,硬生生打断我未说完的话。

    爹向来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何况现在还病着,我也不能跟他吵,只得悻悻离去。

    可是,要我继承庄主和守护的位置我都能接受,要我娶了疏星的公主怎么可以!我还要等碧落回来!然后向她父亲提亲,要她过门,一辈子幸福的在一起,白首偕老,永不分离。

    第二日,大哥整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看到我躲,二娘也不怎么看我。我疑心着,莫不是爹昨晚与我的谈话,大哥知道了?

    晚上,大哥将我叫去喝酒,兄弟俩在后花园的凉亭里,桌上摆了几道小菜,地上放了几坛酒,一边谈笑一边吃喝。

    大哥对我坦白说昨夜听到了我与爹的谈话,他说:“恭喜你。”

    其实,他只听到了前面一小部分,知道三日后要传我庄主和守护之位,后面的他却不知晓。

    喝着喝着,我竟醉了,眼睛涩涩的,看东西模糊不清,走路踉踉跄跄,然后摔了一个跟头,失了知觉。

    我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漆黑,平时夜里不点灯,也不至于黑成这副模样。

    “蓦然,你醒了?感觉如何?”

    “大哥?夜如此深了为何不去休息?而且你在这儿为什么不把灯点上呢?”

    “蓦然,你说什么?现在是早上……”

    “什么?”这么说,是我看不见了?怎么可能!昨天还好好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蓦然,你别急,可能昨晚摔了一跤摔到哪儿了……我马上去找大夫。”大哥急急出门,房里刹时静了下来。

    摔伤?真是这样吗?怎么可能,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摔一跤会变成这样?而且,若只因为我摔了一跤,大哥何至于在我床边守着?

    大夫来瞧,过后说是中了毒,大哥着急地想办法为我解毒,言晰成天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怕我想不开似的,又不敢哭哭啼啼的,其实她那笑声,与哭声无异。

    我成了这副样子,家业和守护一职只能交给大哥,毕竟此时可推迟,可娶亲却不能等。我是不在乎这些,全给了大哥也省得我烦心,我只想,能快些好起来,我要看到碧落。

    可是,此事怕难了,大夫说此毒罕见,不伤及性命,却能让人失明,而且,要复原,很难。

    大哥继位的前一天夜里,父亲拖着病躯来找我,说守护一位即使传给了大哥,他驾驭不了紫玉藤鞭也是不争的事实,他要将那个名号给大哥,但希望我暗地里帮他一把,爹要将假紫玉藤鞭传给大哥,而真正的紫玉藤鞭与守护一职实则是传给我,大哥不过是顶一个封号而已。

    这么做对大哥不公,但爹已开口,我自是无话可说。

    末了,爹说:“为了你大哥,从今天起不要让人知道你的武功比他高,最好不要让人知道你会武功。紫玉藤鞭,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要曝于人前。”

    “是!”

    第二日,整座山庄都是喜庆的乐声,不,应该说整个平昭都是,听说疏星公主的花轿很漂亮,宾客足有九十桌,可是,我宁愿一个人呆在这屋子里喝酒。

    新郎新娘的洞房花烛夜已是第二天响午,门外响的是哀乐,还可以听见女眷的痛哭的声音。昨日的宾客还未走远,纷纷折了回来参加爹的丧礼。

    爹,您不是还要亲自喂我家冠的吗?还有几日便是了,为什么走得这么快?

    呵,想我纳兰蓦然一直以来都像个天之骄子般,走到哪都有夸奖声,不想今日居然落得如此田地,一无所有。

    如今我已是废人一个,又谈什么辅助大哥守护平昭呢?

    闷闷的倚在窗边,外面一定到处挂着白灯笼,可惜我什么都看不见。

    门被推开了,来人脚步沉重,不是会武之人,可谁那么大胆竟不敲门。

    “谁?”

    “蓦然……”是碧落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守护不是你?”

    “什么?碧落,你怎么在这里?”

    “蓦然……我是疏星公主啊!来与你联姻的!我说过一定会嫁给你的,可为什么守护是你大哥……”

    “这……你是疏星公主……怎么会这样?天意弄人吗?不……不可以,你不能嫁给我大哥!我带你走……”

    “晚了……我是以公主身份嫁来联姻的,我一走,会陷父王于困境,弦疏星于水火之中,国家与爱,我只能舍你……”她将一个锦盒塞至我手中,上面的锦布是湿的,是她的泪吗?“这是守护给我的可解百毒的药,你大哥说你中了毒,这个对你应该有帮助……”

    是悲伤?还是不想被同情?那一刻,我发怒了,打开锦盒,将那颗药丹一口服下,然后半嘲半讽地说着:“给我吃了,现在夜深了,大嫂,你该回房去了!”

    我听到她一边哭泣一边夺门而出的声音,苦笑了好久,笑累了,心已疼得如撕裂一般了,我唤了一句:“忠伯,收拾收拾,我们离开山庄!”

    白雪飞扬,墨梅倨傲,这便是疏星的墨梅林。

    可惜未曾欣赏,天先黑了。

    这三年走遍了大江南北,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去的地方了,忽而便想起了碧落说过的墨梅林,她说的那样美,我不止一次动过来这里一饱眼福的心,只是终究没来,因为在我的幻想中,是她陪我来的。

    而今,我终于来这儿了,也看到了世人称赞的墨梅林,只可惜陪我来的,不过是一名老仆。

    三年了,我始终忘不了吗……

    “公子,您到火堆旁来,会暖些!”忠伯的声音传来,已铺好了稻草。

    “忠伯,累了好几天了,一起坐下来烤烤火吧,别累着了。”

    忠伯从包裹中取出一壶酒在火上热了热,憨笑着说:“暖壶热酒喝喝,等会会睡的好些,一夜雪降下来,明天墨梅该开得更盛!”

    我只是点点头,任由他忙活,像忠伯这种忙碌了一辈子的人,让他闲下来是很难的。

    忠伯忽然惊叫起来,一问才知原来是杯子碎了。一个杯子而已,改日到了集市再买便是,何必如此紧张。

    忠伯唠唠叨叨着从门边拾起了只半透明的玉质杯子,觉得能用便用布擦了擦,倒起酒来。

    然后又是一声惊叫,别说忠伯了,我也差点惊得站起来。

    那只杯子看起来是个宝贝,倒上酒便会发光。

    只是,对于这一幕,我只能装作看不见。

第142章 纳兰篇(三)() 
白雪飞扬,墨梅倨傲,这便是疏星的墨梅林。

    可惜未曾欣赏,天先黑了。

    这三年走遍了大江南北,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去的地方了,忽而便想起了碧落说过的墨梅林,她说的那样美,我不止一次动过来这里一饱眼福的心,只是终究没来,因为在我的幻想中,是她陪我来的。

    而今,我终于来这儿了,也看到了世人称赞的墨梅林,只可惜陪我来的,不过是一名老仆。

    三年了,我始终忘不了吗……

    “公子,您到火堆旁来,会暖些!”忠伯的声音传来,已铺好了稻草。

    “忠伯,累了好几天了,一起坐下来烤烤火吧,别累着了。”

    忠伯从包裹中取出一壶酒在火上热了热,憨笑着说:“暖壶热酒喝喝,等会会睡的好些,一夜雪降下来,明天墨梅该开得更盛!”

    我只是点点头,任由他忙活,像忠伯这种忙碌了一辈子的人,让他闲下来是很难的。

    忠伯忽然惊叫起来,一问才知原来是杯子碎了。一个杯子而已,改日到了集市再买便是,何必如此紧张。

    忠伯唠唠叨叨着从门边拾起了只半透明的玉质杯子,觉得能用便用布擦了擦,倒起酒来。

    然后又是一声惊叫,别说忠伯了,我也差点惊得站起来。

    那只杯子看起来是个宝贝,倒上酒便会发光。

    只是,对于这一幕,我只能装作看不见。

    碧落给的那颗药很有用,第二天我便可以看见了。

    本想回去夺回我的一切,谁知却误打误撞听见了二娘和大哥的对话。其实我的毒根本就是大哥下的,他希望我这辈子也不要看见,不要抢走他的一切,庄主和守护是二娘的目的,他也只是因为不甘才会如此听命。真正让他不想放手的,是碧落,他从第一眼起便喜欢上了她,只碍于她是我的人。

    然后,我便真的头也不回地和忠伯离开了,只是我得瞒住天下人,他们知道的只能是——纳兰蓦然是瞎子。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爹的遗言是让我辅助大哥,只要平昭不出大乱需要生死相搏,也就不需要我。而那样的家,早已对我无意义了,唯一放不下的便是言晰,那一年她也不过十三岁。

    或许这些年我活的太清醒了,才会这么痛苦。如果糊涂一点,是不是会快乐些呢?

    我轻轻“哦”了一声,涣散着目光接过杯子,喝起了酒,忠伯这个老仆还真没带错,会烧菜会洗衣还会温酒,爹以前罚他侍候我真是错误,不然他能多享些福。

    其实,我也还是有些想回去的,至少,去拜一拜爹和娘的坟,替他们上柱香,除除草。

    忽然诗兴大发,一首诗脱口而出。

    寒冬雪月宿异乡,墨林销人未曾赏。

    举樽临夜风独对,不盼黄巾入梦来。

    诗兴未尽,一抹紫色身影破窗而出,忠伯赶紧挡到我面前,那女子手指夹着一枚银镖一下子划破了他的脖子。

    看着忠伯倒地,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发光的杯子从我手中滑落,那女子冲过来接,却还是没接住,杯子摔得粉身碎骨。

    那紫衣姑娘语气凌厉,说我是窃贼,偷了什么千璃盏,看样子那东西确是宝贝,我也只能用“我看不见”这个理由来搪塞她,反正装了三年,骗尽了天下人,也不多一个她。

    那女子不依不饶,两手握满银镖向我反手一甩,全数向我飞来,看来是个练家子。

    我是出手自救呢?还是任她胡为呢?已经隐藏了三年,连忠伯都快要以为我不会武功了,若此时出手,定然功亏一篑。

    还未犹豫好,镖已近眼前,一柄长剑挡下了它们,那件似是冰制,雕着些复杂的纹案,散着丝丝寒气。而握着它的,是那名尾随的男子,更确切的,应该是名女扮男装的女子。

    她们俩先是为了杀我和不让杀吵了几句,然后便打了起来,不知为何,忽然觉得那女扮男装的姑娘很亲切。

    那粉衣女子轻功极好,将我带出破庙跑出老远,回头看时,紫衣女子和白衣男子已在飞雪中斗得难舍难分,身旁的姑娘双手合时嘴里念叨些什么我也听不懂,远远只见那白衣手中又多了一把墨绿的宝剑,紫衣女子的冰刃用完,又聚起了地上的雪,变其为雪刃攻击,都被她躲了过去。

    紫衣女子朝向我,一阵掌风击来卷起白雪,将我身旁的粉衣女子隔出老远,双袖挥出许多细针向我袭来,我还未出手,那些针便被剑气挑段。又两支银箭射来,可面前的人却未躲开,剑入左肩,鲜血涌出,她,倒在我面前。

    紫衣女子不顾我了,大概也意识到不对劲,武功高强如她,怎会如此轻易倒下,她说她认识人,要将伤者带过去。

    末了,她让粉衣女子带上我,这也正合了我意。

    粉衣女子很活泼,一路上唠唠叨叨地,她说她叫沐梓龄,紫衣女子叫明绪,白衣男子叫韩澈。

    看来,那叫明旭的紫衣女子不简单啊,竟有那个本事将我们带到慕容药庄,那可是疏星守护的驻地。

    传闻慕容神医医术天下第一,性格也极其古怪,谁知却被她降服了,慕容家称医术天下第一一点也不夸大。这些小病小痛的,根本不在话下。

    韩澈还在昏睡时,我进了她房中,别无它意,只是想看清救我的人到底是何样貌。说实话,当时慕容子谦装作不知她是女儿身要解她的衣服时,我竟有种想上前阻拦的冲动。

    我们不过聊了寥寥数语就被来人打断了,除了慕容子谦、沐梓龄、明绪之外还有三位来人,是她的师兄师姐们,慕容子谦告知了我们她的病情还有如何根治,不过需要的药物确是刁钻,而且,他不愿同行。

    我和她第二次独处是几日后的夜里,慕容子谦用他的元仪镜替她治疗后的寒夜。我吹着箫,便听见她吟出一首诗——

    箫声徐徐过枝梢,月透寒光照半墙。

    月移影动声皆寂,独守孤夜待天荒。

    原来她也是位多愁善感之人,只是不知这孤独守夜待天荒的人,指的是谁?

    我与她彻聊了一宵,一夜未睡,本想第二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料有大批刺客来袭慕容药庄,两方展开血战,敌死我伤不计其数,整个山庄的药味都被血腥味覆盖了,好在,后来他们伤亡惨重,溃败而逃。

    经此战后,慕容子谦不知为何忽然肯去南陵了,这样也好,有他也个行家在事情便好办多了,而我,也终于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我以前数次来往南陵都未遇到南陵守护,谁知慕容子谦一来就撞上了,而且好像接了三辈子仇似的,慕容子谦言明来意,她却要求比一场赛,她下毒,她解毒,只要三天后临仙镇再无中毒者便为之胜。

    而他,确实胜的没多辛苦,只一包药粉就成了事,不过料到她不会乖乖认账,慕容子谦很“卑鄙”的请来了南宫堡堡主,这才问出了紫荑的下落,所幸,南宫堡主让她与我们同行。

    行程耽搁了几日,此间出了点小意外,我在混乱中被人抓走,带到了山上,来救我的,是她,可我们俩毕竟寡不敌众,倒下了。

    我们还是没去西峤,改去了北冽,为了北冥雪一事,谁知后来她的事解决了,韩澈又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凛月王上是位明君,但有时也昏庸。北冥家已不愿为其效力,此次为了韩澈,北冥族背上了劫犯之罪,重新隐市,我们也不得不逃,一直逃到了追辰。

    本以为在追辰可以安生一段时间,谁知老王突然病逝,为了避免出什么意外,北冥和梓龄一同前去,留下我和韩澈。自救她出来那日她便一直昏昏沉沉,时睡时醒,我们和慕容他们分散了,她的病成了一大难事,那些药似乎早已失了效。

    梓龄这一去果如我们所料的那般不顺利,单从楼下暗伏的人马便可得知,我也是在揣摩着梓龄那些词句时发现他们的。他们攻上来时,韩澈还在睡,我怕是也快拖不下去了,他们一剑刺来的时候,我本想着此生若如此结束,也好,谁知,韩澈在这最关键的时候——醒了。

    我亲眼看见她手中两把杀气很重的宝剑合在了一起,成了一把比那两把更厉害的宝剑。她,到底是什么人……那把剑,仅剑气便能茹毛饮血,她居然能控制住……

    狗急了果真会跳墙,误打误撞,开启了空迹楼的总开关,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逃离了。而我们俩,谁也无力带着另一个人跳下去。

    争执之下,她问我:“信我吗?”

    我信。

    然后她用御剑术御着那把浑身通透的宝剑,带着我飞到了一片空地上,那把剑便消失不见了。再然后,她为我疗完伤,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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