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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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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她住进了岳阳客栈,将她安置在榻上盖好被子,才退到屏风后验看自己的伤势。胸口的伤口缠着布条,是她从衣裙上撕下来的,她昏过去后我也没管伤口,穿好衣服便带着她可以暂时歇身的地方,谁知竟又出了这么多血。重新从我衣角上撕下一块布条草草包扎了伤口后,我换上了一件蓝色衣袍。
床上的人还在熟睡,若不是因为只剩下一间房,我是不会与她同住的,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这样到底是于礼不和。适才店小二说近来很多别国的人来追辰,想必和我们遇袭一事有关。而今空迹楼轰然坍塌,追辰百姓必会陷入不安,到时江湖也会闹得沸沸扬扬。
韩澈昏迷了三天三夜还不醒,这三天,追辰就已闹得鸡飞狗跳了,各种各样的留言比比皆是。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如果一回头有你在身后,该多好?
从何时起,我竟将碧落忘记了?
人之所以会烦恼,就是记性太好,该记的,不该记的,全都留在了记忆里。然而,从遇见了韩澈那时起,我似乎再也没有想过碧落,以前做梦梦见的都是她,现在,没有梦了。
因为我想见的那个人,始终不入梦里。
——梦里相邀曾几度,夜半独伫,蓦然回眸,烛影摇红处。
当我回过眸时,暗黄的灯光中包裹着一个人影,长发散乱着披在身后,衣衫单薄,被风吹得紧紧和她瘦弱的身影贴在一起,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
“韩澈……”
她笑着应我一句,问我这是哪里,又问我刚才那首诗。她问,不知纳兰公子梦中几度邀谁?
她还让我喊她——澈儿。
我说:“如果我说梦中几度相邀的人是你,你信吗?”
她不答,只点点头。
她告诉我,曾为自己卜过一卦,卦象显示,她活不过二十岁。
这是间接的拒绝我吗?我从来就不相信命运,再厉害的人也有算错的时候,何必拘于卦象的结果。事在人为,只要敢于同命运拼搏,一定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走出门去,想让寒风把我塑造得更坚韧一些,如那些坚韧顽强的紫藤一般,愈艰难愈顽强。
紫玉藤鞭之所以用紫藤来编造,是为了警示后人这一点吗?
第143章 纳兰篇(四)()
在岳阳客栈住了半个月,我们的身体才算复原。外伤虽好了体力精神也恢复的不错,可她的病,到底还是要慕容瞧一瞧才行。
赶了近两个月路,恢复的差不多的身体终究是有些吃不消,好在,终于到了西峤境内,再赶几里路便要到西门城了,按照事先说好的,慕容他们应该早等在了西峤,没准北冥她们也到了。而西峤就属西门城最热闹,还是西峤守护的驻地。
本来从追辰边界到西峤按说最多半个月就能到达,无奈一路总有人追杀,才不得不一路逃难,绕了一个大圈子才到了这里。那些人不似是那天在空迹楼下埋伏的人,虽同是黑衣蒙面,但身手远在那些人之上,而且武功路数有些似曾相识,好像是之前血洗慕容药庄和在南陵抓我的人,只是少了那领头的不太好辨认。想来,那些人发难了这么多次,我似乎还不知他们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西峤境内无垠沙漠,难得出现一片绿洲,吩咐车夫将,马车靠边停下,我们也好到阴凉地里歇歇脚。还有十里就到西门城了,这儿甚至已经可以遥遥望见城楼上那飘扬的旗帜,但愿莫再生什么变故才好。
澈儿又开始有些昏昏沉沉了,这些日子为了应对那些追杀的人,她时常用银针刺自己的穴道,从而让自己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不过,也很伤身吧?内力会流失得很快的……
“公子,姑娘,喝口水吧,等一会我们就赶路,不用一个时辰就可以入城了。”车夫笑盈盈的递水过来,见我们推让后双双喝下,才心满意足的去喂他的马。
说来,这一路车夫已经换了七个,这是第八个了。不是他们不好,而是遇到袭击时不幸当了冤魂。但愿,他能安然离开我们身边。
“不用担心,这个车夫是个练家子,必要时,我会保护他。”澈儿的声音清晰的响在耳畔,看来她猜到了我在想什么。
我点点头,不语。突然有点怀念这两月的相处,虽然,一路被追兵追得狼狈逃命,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互依靠。露宿荒庙时,我们挨在一起生火取暖;寄人篱下时,我会跟他们说我们是夫妻,她不首肯也不反对,那是默认了?然后别人都会笑着调侃说:“你娘子还害羞呢……”
现在想来,那些将是我记忆中最难忘的经历吧?
矮树丛里传来“沙沙”的声响,有人朝我们靠近,不止一个,脚步轻盈,一定是高手。一股杀气从背后袭来,澈儿立马朝后击了一掌过去,不料她后边一支羽箭飞了过来。
或许,凭她的能力能轻松躲过,凭我的能力也可以一掌将其击断。可那一刻,我竟鬼使神差地抱住了她将她转到我这边,那支箭没入了我的身体里,我忍痛拔下羽箭狠狠掷到地上,却没有力气了,那支箭里有迷药,而且就射中要害可。
澈儿让车夫带我先走,自己善后,我本想帮她,无奈已昏昏沉沉让车夫驾着走。车夫会些武功路数,一路上的追兵都让他轻松解决,可到了距城门仅有三里地的时候,又来了一批伏兵,我们落入了他们的埋伏圈,车夫再厉害也就不过长年赶马车练出了蛮力加上早些习过的一些拳脚功夫,对付一个两个不是难事,要对付三四十个人就是难题了,可恨我现在手脚无力,帮不上忙。
我亲眼看着他们砍了车夫三刀,鲜血溅到马车上。那匹马见主人遇了难顿时兽性大发抬起前蹄将那个挥刀之人踢出了十步远,但还是逃不过被斩杀的噩运。
伴着老马的最后一声嘶鸣,马车被刀气砍得四分五裂,碎成了一块块木屑。
未等他们的刀落到我身上,澈儿便赶到了,手持玉璃冰羽两柄宝剑,剑气凌厉削铁如泥,那挥到我面前的刀断成了两截。
不过一盏茶功夫,澈儿似乎撑不住了,现在只有速战速决。
她不知使出一套什么剑式,剑气彷如历雷,方圆三里顿时被毁得一片狼藉,寒气简直要刺入骨髓。沙粒变得冰凉冰凉的,植株上凝出了霜,连护城河水也结了冰。
如此极寒的内力,她是如何炼成?怕是北冥也不及她吧?
城楼上传出了喊声,围观的人很多,但还是可以寻出声音的主人,果然是他们。
想必澈儿也发现了她们,运内力将我推了过去。可她明明也快撑不住了,为什么还要管我?
我已无力再想,在慕容飞身接住我的这一刻,我便失了知觉……
想不到短短两个月她们竟遇到了这么多事,梓龄居然收了个小徒弟,还习得了一身武功。
休养了几日已无大碍,历经两个月,这些伤痛对我来说已算不了什么。
一直觉得澈儿是位才华横溢的女子,果不其然。她根据我谱的一首曲子填上了词,有时也会清唱几句。
那声音很好听,歌词也很美,似乎藏了什么,却又无法表达出来。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是思念吧?
他们找回了紫荑,用慕容所说的方法替她祛毒。她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又在床上躺了四天才恢复了些体力。我一直陪在她身边,那几个女子也是……以前还未发现,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居然怕吃药。
慕容说,大部分的毒素已逼出体内,剩余的已侵入血脉肝脏的毒,要慢慢来,或许要个三年五载。只是,要尽快恢复便不能多用武,最好是禁了它。
只是她不愿,即使有我们保护。她身后,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她似乎了解我们每一个人,但我们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她。
四月初一,西峤芥花节,西门带着我们去观赏一年一开的芥花。那场面真是好大,一盆盆芥花锦簇相拥,红的像火,粉的似霞,白的胜雪。
我们一行人本来在酒楼里一间雅间赏花的,可后来渐渐散光了。我和澈儿两人手挽手走在大街上,已记不起是谁先挽的谁。
她看上了一支发簪,我便买了它。然后我们去了城楼上,那里安静,遣走了守城楼的兵卒,便只剩皎白的月色和我们俩。
我将簪子送给她,再次表明自己的心意。是被我感动了吧?她终于答应了我。本来我想进也将所有事都告诉她,告诉她其实我是平昭守护,其实我的眼睛是看得见的……
可惜,被跑来的小卒打断了,说西门有事找我们,回去才知道,北冽和东決为了争地,打起来了,各国都打算趁着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而分一点土地。
澈儿坚持要跟去,我也跟过去,不仅是为她,也是为了大哥。
我不知道澈儿为什么要去,但她一定有她的理由。想起在城楼上我们的对话,她说:“如果你信我,那么别问我……”
一如当年碧落对我说的那句话,只是到最后,别给我那般震撼才好。澈儿已不止一次问我信不信她,,我信,可我信的到底是什么?
战乱很快平息,在东決逗留了几日后,北冥回了北冽,她已重任北冽守护还与心上人相逢。而他们,硬要跟去平昭玩几天。
说来可笑,若不是跟来了东決,又怎会被大哥认出来?本想此次过后便可以与澈儿一道离开,享尽日出日落,踏遍万水千山,可不曾想,竟又回来了。一别四年,哮月山庄还是我走时的样子,不曾变过。
唯一变了的,是碧落。她变得沉稳,不再像五年前我们见面时那般天真活泼,和大哥是越来越登对。
只是,雅音公主又缠上了我,在东決那时便引得澈儿误会了,谁知回到平昭又将我与碧落的旧事抖了出来,还扬言要与她比试,战利品是我。
入夜,风有些大,为了掩饰自己,我早已习惯了黑暗,即使不点灯也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行动自如。
碧落进来的时候没有敲门,我还以为是风吹开了门,转身发现她站在门口着实吃了一惊。
她顾自点了灯,冲我淡淡一笑,扶着我坐到桌边。
“蓦然,你不是吃了药了吗?为什么还是看不见?慕容守护来了,不如让他看看吧?”
“不用了,惯了。”我淡淡吐出几个字。何时起,我的心已对她没有感觉了,今天雅音说澈儿与碧落有几成相似,我竟一直未曾察觉。或许不知不觉中占据了我的心的人已从碧落变成了澈儿。
“大嫂,夜深了,你还是回房吧,免得有人说闲话。”
“蓦然……四年前你为什么离开?因为我嫁给了苍玦吗……”
“嗯……的确有一点这个原因。不过,我当初为什么离开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你和大哥,过得很好吧?大哥当年见了你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想必一定不会薄待你,你们的这一场联姻,关系着两国安定。”
“那你呢?你与那个叫韩澈的女子……”
“我们俩……是两情相悦的。”我浅笑一下,小心的憧憬着我们的未来。
“那好,蓦然,我给不了你的,让她给吧……你们,要幸福。”她释然一笑,显然是解开了心结,起身离开。
我也不去送,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站在那儿回望是没用的。
碧落走后不久,澈儿来了,却不是刻意来找我的。既然她在我门前踟蹰不前,那我只好去拉她进来了。
不用我解释,她也该知道谁来过,我只好给她讲起我和碧落之间的事。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我的身份,我承诺过可以放弃身份富贵跟她远走天涯,但仍能感觉到她心中存在着犹豫与不安。
想起她知道我身份时说了一句:“幸好你不是平昭守护……”
可是,我是……
我已不止一次想告诉她,但每一次到口的话都咽回了腹中。
七月,是个多事的月份,百年难遇的大海啸出现在东方海。若以往,以东方府的能力抵住海啸绰绰有余,可这次海啸破坏力极大,加之连日乌云遮天蔽日,必有一场大雨,据慕容所说,此难若不能平,八国都会遭殃。
也就是这一次,我知道了她的身份——前琉皇朝的公主,天下第一剑主轩辕雪。
也是这一次,我也终于坦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回到庄后,大哥就曾与我说过不要表明身份,想不到居然还是迫不得已。
难怪她不希望我是平昭守护,她的身份带给我的震撼远大于碧落带给我的。就是我们的身份,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
当年的轩辕皇帝一柄凝寒定天下,现在的她,是要一柄凝寒复天下。纵八国守护联手,也未必胜的了,只是,为什么当年她灭了天华盟会之后不挑了八国呢?
这些只有她和她师父知道,只是他们都不会说。
澈儿摔了那支簪子,不顾身上的伤回了桐山。
她走后,我便只能一个人承担着伤心痛苦,借酒消愁。只是愁上心头分外愁啊,言晰一句话点醒了我,我去了桐山找她,可她,却不见我。
匆匆三月已过,十月的初冬已经飘完了一场鹅毛小雪,想起我和她的初遇,在疏星的墨梅林。
想不到短短一年,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再见是在战场上,交手数招招招留情,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对我还有情吗?
只是,我万万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手持玉璃剑刺入了我的身体,她那黄衫也因挡我的鞭子而被划破。
我只看着那把剑,就可以想象她此时有多绝情。剑刺入胸膛没入骨血间但我却不觉得疼,因为心已死了,被她一剑刺死了。
我看着她拔出长剑头也不回地转身,她说,我们从此再无任何关系。
是啊,那个一身华丽黄袍的妖艳女子,那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尤其会与我有关?
东方和苋儿带我回了平昭,我将自己关入房中谁也不见。本以为这样可以见到她跟她说清楚,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三个月,我还心心念念着她,她却已经可以持剑刺入我的身体……
那夜,我做了个梦……
梦中一身素白纱衣宛如天仙般的女子瞬间变成了一身黄袍的华丽女子,犹如高高在上的金凤凰一般,不可一世。
她在嘲笑我,嘲笑我曾与她许下的浪迹天涯的誓言;她说我欺骗了她,她便要杀尽天下人……
末了,她登上一座高高的山峰,俯视她的天下。她身后是一片坟地,而最前面八个墓的碑上刻着的,则是八位守护的名字!后面那些刻的是八国的王室的名字。
第144章 逆乾坤(一)()
轩辕雪在疼痛中转醒,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浑身乏力。
外面是阵阵雷声,还有瓢泼大雨下得毫不喘息。天黑压压地看不出时辰,偶尔天边掣过一道闪电,让昏暗的房间霎时明亮几分。
隔着屏风和幔帐,外面似乎是慕容和南宫,然后冒雨推门进来的是那几位守护,还有她的表兄苍羽凌空。
头一阵阵地疼,她明明记得那天和独孤一世开战,输得很惨,不仅凝寒剑被抢去,还被独孤一世重伤。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只恨最后那一刻抓不住他的手。现在看来,她还活着,那么……他呢?
可他们为什么会聚在这儿?
外边渐渐响起细小的谈话声,先开口的人是苍羽凌空。
“我探听到消息,独孤一世操纵了各国军队,还有桐山原来的十万兵马。现在八国内部乱成一团,我们只能先将王室接过来,他应该还不至于残害百姓,他的目的是要万人臣服于他。
“还有兵器塚……“北冥艰难开口。”他找到了兵器塚的下落,封住了兵器塚,只要宝器归位,就会被他抢去。所以现在东方的划空九字刀、西门的玲珑锤、苋儿的银钩碧浪枪、我的暗器……统统都得带在身上……“
“他们要先捅王宫再捅守护驻地,我们的家人也得赶快接过来……南宫堡也不太安全,天大地大,我们居然有一天避无可避!连桐山都被他占了!”苏苋儿愤愤拍桌而起。
“现在寒澈和蓦然昏迷不醒,东方、南宫和梓龄也受了伤……这……如何是好……”西门恒也学起了苏苋儿愤愤捶桌。
南宫双瞥了眼幔帐内。三天了,慕容没日没夜地救治她和纳兰,还要照顾他们这些伤者,整个人都憔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三天前那场打斗,当他们逃脱雾藤阵赶到谷心的时候,场面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轩辕雪和纳兰蓦然倒在一片火红之中,两只手轻轻地触碰在了一起;青衣和谢玉河已经是两具死尸,沐梓龄和叶扬雨汐也倒在了一块儿。
独孤一世仰天大笑,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扬手退下杀手,狂笑着运气凝掌。他的真气之强,让人根本无法近身,凝寒剑虽然还未被他控制,但他身上的寒气已经让人心底生寒。真是不可置信,那让人不敢触碰的至寒宝剑,居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握在了手中,可见他功力之强啊……
一时间,地上飞沙走石,天上风雨飘摇。独孤一世如暴雨后厉雷般迅猛地移至轩辕雪面前,掌间流露出暗黑色的光芒,死亡的色彩。
最后那一刻,是清尘清醒过来拦住了独孤一世,扬起尘土,挡住了他的视线,好让他们趁机救人。除了清尘和四魔,其他人都救回来了,一路退到了南宫堡,哮月山庄已经被占去了。
南宫堡挺大的,可是一挤上桐山门三十多号弟子还有哮月山庄和平昭王室的人,就显得有些小了。还有很多人要接过来,想必南宫堡也很快就要被攻占了。
“现在情况十分紧急,他们俩的伤势怎么样了?几国的王室还有你们的家人都要必须尽快接过来,到时候几百人大迁徙,不容易呀……要不王上就不要管了吧?”沐梓龄担心着她那小徒儿。
“不行!忠心护主是父辈们坚守的事,怎么可以……他们落到独孤一世手中可不比那些百姓,当年独孤一世阴谋策划夺权最后却让他们分得江山,自己却隐忍了二十年,他的气一定会全部撒在王上身上。”慕容子谦分析。
看了眼幔帐,他接着道:“寒澈大伤筋脉,功力大损,我已经为她疗了伤,输了真气,堵住的血脉用针灸助散,只是她这个情况,怕是三年五载,也不一定能够恢复功力……好在她内力强大,护住心脉,独孤一世才没能震伤她的心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纳兰……他中了化功蚀心散,先化功,再蚀心。他的功力已经被化去,毒侵心脏,他护不了自己,怕是撑不了多久。而且那老狐狸很狡猾,这种毒没有解药,只能由内向外将毒逼出,可他现在没有内力……”
“那……怎么办……”纳兰苍玦快速站起,抑制住自己要揪住慕容子谦衣领的冲动。
“他现在这样,我不敢用元仪宝镜硬来。为今之计,除非有人将自己的内力输给他,让他护住心脉,将毒自动逼出,否则……”
“我来吧!”叶扬雨汐推门进来,显然是在外面站了很久。“你们都不行,这种关键时刻,你们必须保存实力对付独孤一世。慕容神医还要救治病人,更不可以……再说,他是我害的……”
“你不行。”慕容子谦平静地摇摇头。“你武功虽好,可是功力还是不及他,为他输送内力的人,必须武功和他不相上下或者胜于他,各种原委我就不解释了。而且,这一输至少要耗去一半内力才能救他,你撑不住的,苍玦大哥也不行,行的,就只有我们几位守护……只是,一半内力非同小可,现在的是时局……算了,反正我救治病人也耗不了多少内力,我来吧!”
“不行!元仪宝镜的操纵也需要你强大的内力,这种关键时刻你更不可以,我来!他是澈儿喜欢的人,我不能让他有事。”苍羽凌空道。
“凌空……”北冥绪轻唤他一声。
“要想清楚……他体内不能承受太多股真气,所以只能由一个人完成……但你来会不会太勉强了,你的功力和他也还有一点差距,可能不止输去一半……控制得不好会被反过来全部吸收。”慕容子谦急道。
“不行……那太冒险了,我来!”北冥绪止住要开口的苍羽凌空。
“我来吧……”南宫双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不可抗拒。“反正我制毒又不需要内力,灵叶也不需要我以内力供养。我的内力根本无用武之处,就让我来吧。”即使仅剩一半内力,也可以让灵叶很好地配合作战。
“这……”
“不用多说,就这样。以后硬碰硬的战争,蓦然可以帮到很大忙。”南宫双笑了,笑得那样心甘情愿。
外面雷声大作,轩辕雪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慕容说要先去蓦然房中看看,让大家先回去休息,输内力的事明天再来不迟。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吧?”她想。若不是因为自己处事不当,现在又怎会落得这步田地?三年五载也不一定能够恢复功力,神器不能回归兵器塚灵气会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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