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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成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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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慧珍见自己夫君这幅样子，不禁暗自咬牙，但面上却仍旧带着抚慰的笑意，“老爷，您可别意气用事啊！”
二人正说着，门房的小子却急匆匆跑进了院子，“老爷，夫人，门外有个穿铠甲的小将军，说要找大小姐。”看门的小子，认真回禀道。
“穿铠甲的小将军？”陆氏夫妇一听不由对视一眼，却见对方也是满眼狐疑，自己家的女儿从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突然来了个小将军找她？
“那人可报了家门？”陆良举问道。
“报了，他说他是城防营左都尉，夏侯琰。”小厮小声回答道。他们陆家向来门庭冷落，这位夏侯大人可是他当差以来，接待的最大的官了。。。。。。
“夏侯琰？！”听到来人的名字，陆良举与沈慧珍皆是一惊，莫非真的是大白天不能说人？才说了几句夏侯家，这夏侯家的大公子就找上门来了？！
陆良举沉吟片刻，才一脸严肃地开口道，“有请！”
小厮得了命令，立刻便朝垂花门那边奔了过去，留下了屋内的陆氏夫妇，大眼瞪小眼。
“莫、莫不是夏侯家这就找上门了？”沈慧珍有些紧张地问道。虽然刚才她一直拿夏侯家会“寻仇”做由子，但她可从未想过，夏侯家真的会来找他们陆家的麻烦啊！
“是又如何，他夏侯家难道连王法都不讲了？这是在陆家，难道他夏侯琰还敢对婉馨如何不成？！你去把婉馨带过来，今日我这个做爹的就替她了结了这件事！”陆良举站起身整了整衣衫，便朝前厅走去。
沈慧珍原本还想再劝两句，却也不知该劝些什么，只得叹了口气，往后院走去。
陆良举缓步来到前厅时，夏侯琰已由小厮引着先到了一步。见到陆良举走来，夏侯琰连忙起身，朝陆良举抱了抱拳，“陆大人。”
“夏侯大人不必客气，招待不周，让您久等了。”陆良举见夏侯琰还算有礼，便也跟着客套了两句。
“夏侯大人请坐，荟茗，上茶。”陆良举一边朝下手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向守在门外的小厮喊道。
二人又互相让了让，总算是落了座，然而这客套过后，两人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大眼瞪小眼地僵在那里。。。。。。
“不知夏侯大人突然到访，还说要见小女，是有何事？”静默了半天，还是陆良举最先绷不住，抢先开口道。
“在下找陆小姐是。。。。。。”夏侯琰刚要回答，却听外面一阵吵嚷之声传了进来。
屋内二人同时朝院内望去，却见竟是沈慧珍带着几个婆子，将夏侯莹给押了过来！
第29章 请罪（）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陆良举冲上前，挥开了押着夏侯莹的婆子们，将夏侯莹护在了身后。
沈慧珍并未搭理陆良举，而是朝夏侯琰福了福，一脸谄媚地小声道，“夏侯大人，我们家已经决定要将这丫头送到庵堂去替夏侯小姐祈福，以赎她造下的罪孽。还请夏侯大人能将我们的心意传达给夏侯老太君。”
“送去庵堂，替我妹妹祈福？”夏侯琰不着痕迹地朝陆良举身后的夏侯莹瞄了一眼，却见那瘦瘦小小的丫头，竟然朝自己撇了撇嘴。
“是，我们打算今日就将她送走。”沈慧珍点头应道。
“夫人！”陆良举上前拉住沈慧珍一脸难以置信。这事刚刚自己明明已经否了，自己的妻子何来的胆量竟然敢忤逆自己的意思！
“哦，”夏侯琰夏侯琰点了点头，继而露出为难的表情，“照理这是陆大人您的家事，在下不便插手，只不过。。。。。。在下的祖母与陆小姐很是投缘，昨个儿刚刚还说要认陆小姐做干孙女，没想到陆小姐这么快就要离京了。。。。。。想来她老人家又要难过几日了。。。。。。”说到最后夏侯琰还特意重重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老太君担忧一般。
“什、什么？”沈慧珍仿佛见了鬼一般扭身瞪向陆良举身后的夏侯莹，而后又转回身，看向夏侯琰，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您说夏侯老太君要认她做干孙女？！”
“是啊。这不，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送礼的。”说着，夏侯琰朝跟随而来的小李子摆了下手，小李子便立刻将自己抱着的一只大盒子呈了上来。
“这把是琴名凤鸢，乃是我妹妹生前的爱琴。”夏侯琰打开盒子，将里面的凤鸢琴捧了出来，而在见到琴的刹那，夏侯琰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祖母说，从今往后，陆小姐便是她的亲孙女，所以特命我将这把琴送来，以作认亲的信物。”说着，夏侯琰上前两步将琴递到了夏侯莹面前。
夏侯莹看到凤鸢被呈到面前，也是心头一软，伸出去接琴的双手也不由有些颤抖，“多谢。。。。。。”虽知短短两个字，其中的深意却只有二人才能体会。
陆良举与沈慧珍已被夏侯琰的所作所为彻底搞糊涂，半天都只是傻愣在那里，没半点反应，直到听见夏侯莹的声音，二人才如梦方醒。
“这。。。。。。夏侯大人，这礼物。。。。。。太贵重了！”陆良举不由推辞道。
“陆大人千万不要客气！”夏侯琰摆手道，“这认亲的事，乃是我家祖母自作主张，没有事先知会陆大人一声实在是唐突了。只不过，她老人家年事已高，又突经变故，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不好再忤逆老人家的意思，所以还望陆大人见谅才好！”夏侯琰虽言辞恳切，但语气中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这。。。。。。”陆良举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想要看看自己女儿的意思。
“爹，女儿的命是夏侯小姐救的，女儿希望今后能替夏侯小姐尽一份孝心！”
第30章 好乘凉（）
陆良举听到女儿的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自入仕以来，既不结党营私也不巴结阿谀，一直都只是兢兢业业埋头做着自己分内的事。国公府的“大树”虽然好乘凉，可他陆良举向来也不愿意仰人鼻息。
不过，虽然在陆良举心中并不屑于攀国公府这个亲，但他也明白自己女儿的话没有错。救命之恩，怎能不报？
陆良举抬眼认真看向自己的女儿，想要从女儿的眼中看出她所说的这番话到底是真情实意，还是另有所图。见女儿那双澄澈清明的眼眸里仍旧闪动着固有的天真烂漫，陆良举顿时放下心来。
“凤鸢琴在下已经送到，外面马车上还有些我祖母送给陆小姐的礼物，还请陆小姐不要推辞才好。”夏侯琰彬彬有礼地朝夏侯莹欠了欠身。
“礼物？”夏侯莹有些惊讶地望向夏侯琰，见夏侯琰对自己做了个请的手势，虽然心中疑惑，却还是跟着夏侯琰走出了前厅。
而之前一直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沈慧珍，在听到“礼物”二字之后也顿时醒了过来，连忙带着几个婆子跟了出去。
“这里是六匹缎子和三套头面首饰，都是我祖母特意让我带来的，还望陆夫人、陆小姐不要推辞。”夏侯琰一边说着，一边朝小李子摆了摆手，小李子立刻意会，跳上马车将车厢中的东西都端了出来。
“哎呀！夏侯老太君真是太客气了！”沈慧珍半分推辞的意思也没有，直接给身旁的婆子使了使眼色，命其将东西接了过去。
夏侯琰见沈慧珍坦然接受了礼物，面上并无任何表情，仍旧彬彬有礼地说道，“在下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着夏侯琰朝沈慧珍抱了抱拳，跟着又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夏侯莹，笑了笑道，“夏侯小姐，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夏侯莹朝沈慧珍看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而沈慧珍看着二人的模样，双眼一转不着痕迹地笑了笑，跟着朝夏侯琰福了福，便欢欢喜喜地带着一众婆子和礼物回府去了。
待沈慧珍终于离开，夏侯莹与夏侯琰不由相视一笑，似乎都轻松了不少。
“多谢夏侯公子出手相助！”夏侯莹有样学样地朝自己的哥哥抱了抱拳。
见夏侯莹居然学自己，夏侯琰不由一愣。眼前的这个陆姑娘一直给他的印象都是从容沉稳，即使便对自己祖母的质疑时也是不卑不亢，可此时的她却又变得十分俏皮，还真是让人有些摸不清她的想法。。。。。。
只不过，他夏侯琰可不会被眼前这个“心机叵测”的姑娘，突然显露出的天真给迷惑了！
“陆姑娘早就摆好了棋阵，本将军就算不想出手，恐怕也不行吧？”夏侯琰收起了适才温和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冷峻的面容。
“婉馨虽然布好了局，但若不是夏侯公子愿意配合，我这局，恐怕也是不能成事的，不是吗？”夏侯莹睁着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眸，笑盈盈地看向夏侯琰。
第31章 配合（）
“哼~”夏侯琰冷哼一声，面上露出些许不屑，“陆姑娘刻意将祖母送你的凤鸢琴遗落在车厢里，说到底，不就是希望本将军能亲自将琴送到府上，给陆姑娘撑门面吗？”
当返回国公府，发现原本应该被夏侯莹带走的琴盒，居然被遗落在车厢一角时，夏侯琰便立刻猜到这肯定是那位陆姑娘的好手笔，心中对这位妹妹的“生前挚友”也顿时更加警惕了几分。
“不错，婉馨的确是故意将琴盒留在车上的。”夏侯莹好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脸坦然。
夏侯琰原以为眼前的人至少会狡辩几句，却不想对方竟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反倒令准备了一肚子质问的夏侯琰一时哑然。
“我知道，夏侯公子如今心里一定对婉馨更加堤防戒备，毕竟从昨晚到现在，婉馨所做的一切，没有一步不是在算计！”说这话时，夏侯莹虽仍旧嘴角噙笑，但眼中却透出几分无奈与苦涩。
夏侯莹的话令夏侯琰不由一怔，他不明白，这个“精于算计”的小姑娘，为何会突然对自己推心置腹起来？难道这又是她的什么“诡计”？
“婉馨也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太过明显，无论是夏侯公子也好，还是老太君也好，一定都看出婉馨其实是别有所图，婉馨也不想替自己狡辩什么。”夏侯莹将干净清澈的目光投向夏侯琰，继续道，“婉馨只是希望夏侯公子能相信婉馨一件事——从头至尾，婉馨从未存过伤害老太君，伤害夏侯家的心！”
看着眼前瘦小人儿，夏侯琰猛然发觉自己竟被其那笃定的目光所震动！那双眼睛清明、黑亮，里面闪动着如同星辰一般璀璨的光芒，让人不由愿意去相信，这双眼睛的主人所说的每一句话。。。。。。
然而，被震撼是一回事，夏侯琰到底也是朔月最年轻的少将军，又怎么会被夏侯莹的一个眼神就给说服了呢？
“希望陆姑娘能说到做到。”夏侯琰收了收心绪，板着脸说道。
看着自己哥哥“假正经”的模样，夏侯莹一个没忍住，便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夏侯琰被夏侯莹这一笑弄得有些窘迫，有些“不悦”地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夏侯莹竭力忍住笑意，摇了摇头，“婉馨觉得夏侯公子实在是有些心口不一了些！”说完，夏侯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本将军何时心口不一了？”夏侯琰瞪大眼睛，不满地问道。自己堂堂城防营左都尉，居然被个尚未及笄的小丫头奚落，实在令人气闷不已。
“从刚才到现在，夏侯公子您一直都是心口不一啊！”看着自己的哥哥被自己说得满面通红，夏侯莹只觉有趣之极，自己过去怎么没发现，原来“逗”自己的哥哥，竟是这般有趣呢？
“你、不要胡说！”夏侯琰自幼的教养学识实在令他无法当街与一个小丫头口舌争辩，然而看着眼前这小丫头越发张狂，他却发现自己竟是毫无办法。。。。。。
第32章 毫无办法（）
“欺负”够了自己的哥哥，夏侯莹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虽然心中还想再多看看哥哥窘迫好笑的模样，却还是决定暂时先“饶过”他，毕竟来日方长嘛。。。。。。
“怎么没有？”夏侯莹歪头看向夏侯琰道，“刚刚车厢里那些东西恐怕不是老太君命夏侯公子送来的吧？”夏侯莹拍了拍一旁的马车，朝夏侯琰狡黠一笑。
夏侯琰没想到自己做的事竟被这丫头给识破了，也是颇为意外，不过更多的却是尴尬。。。。。。自己刚刚还满口不信任对方，转身却又特意搬了东西替对方撑门面。。。。。。这可不就是“心口不一”吗。。。。。。
见自己的哥哥不说话，夏侯莹一边绕着夏侯琰转了一圈，一边慢悠悠说道，“若我猜得不错，夏侯公子应该是听说了我昨日的遭遇，才会带了这些东西来的吧？”夏侯莹踮起脚试图与侧头不肯看自己的夏侯琰对视，可惜身量不够，最终只得放弃。
“不过。。。。。。若不是刚刚我继母说要将我送去庵堂给莹儿赔罪，夏侯公子恐怕也不会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吧？”夏侯莹撅着小嘴，一脸嫌弃地说道。
心事被再三点破的夏侯琰此时只想骑上快马狂奔而去，但自己一个大男人若真被一个小丫头逼得落荒而逃，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诶？陆姑娘，您是怎么看出来的？！”一直坐在车上等着自己主子的小李子，突然不合时宜地探头问道。令原本就已尴尬不已的夏侯琰更加尴尬起来。。。。。。
夏侯琰狠狠给了小李子一个眼刀，心中暗暗思度着是不是该把小李子给发配到边疆去。。。。。。
然而，夏侯莹仿佛完全没有发现夏侯琰的尴尬和小李子的突然禁声，笑着道，“很简单啊，若是诚心送礼，自然一早便会将礼品呈出来才是，又怎会等到临走时才送呢？”
小李子偷偷朝自己的主子瞟了一眼，而后自背后暗暗朝夏侯莹竖了竖大拇指，可惜，他这一系列“隐秘”动作，最终都没能逃过他主子的眼睛。。。。。。
“滚！”夏侯琰咬牙朝小李子喝了一声，吓得小李子立刻驾着马车奔逃而去。。。。。。
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夏侯琰心中忽然轻松了不少，再看夏侯莹时，也不再如刚刚那般窘迫。
“陆姑娘果然蕙质兰心、冰雪聪明。”夏侯琰忍不住开口“夸奖”道。
“夏侯公子别介意，婉馨只是同您玩笑一下而已！”夏侯莹嫣然一笑，目光灵动闪亮。
“玩笑？”夏侯琰蹙了蹙眉，看向夏侯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而后缓缓开口道，“我原以为你能与莹儿成为好友，是莹儿怜惜你身世与她相近，但如今看来，倒是我看错了。。。。。。”
“哦？此话怎讲？”夏侯莹眼睛亮了亮，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们能成为好友，应该是因为你同她很像，都很聪明，也很冷静，不过。。。。。你却似乎比莹儿要快乐一些！”夏侯琰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比莹儿快乐？”夏侯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到这样的评价，不由一愣。
第33章 不开心（）
“夏侯公子觉得。。。。。。莹儿过得不开心？”夏侯莹怔怔地问道。
“也不能说是不开心，只不过。。。。。。”夏侯琰沉默片刻，缓声道，“我总觉得莹儿活得很累。”
“累？”夏侯莹完全不曾想过自己在哥哥眼中竟然是这样，不由有些失神。
想到自己已故的妹妹，夏侯琰微微叹了口气，“在我印象里，莹儿小时候和刚刚的你很像，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人精，总做些出人意料的事。但打从十岁起，她就变了。。。。。。”
夏侯琰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目光便的悠远，“那一年皇后寿宴，莹儿一曲《春启》展露锋芒，并获得皇后钦赐的‘贵女典范’殊荣。也是从那时起，莹儿就变了，她认真地练琴、读书、学画，举止言行也越来越端庄文雅，可是她脸上的笑容却也越来越少了。。。。。。”
夏侯琰苦涩一笑，无奈道，“贵女典范，就是这四个字彻底地束缚住了莹儿，让她明明在最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变得稳重老成。人人都夸赞她是‘朔月第一贵女’，但若我能替她选，我还是希望她是曾经那个少不更事，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
一直陷在自责与回忆中的夏侯琰并未察觉，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旁的夏侯莹竟然湿了眼眶。
这些话，他们兄妹间从未说过。曾经，夏侯莹以为自己努力守护“第一贵女”头衔的苦累，没人知晓，毕竟世人只会看到你站在顶端时的荣耀，却从来不会在意你为了这份荣耀所付出的艰辛。然而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哥哥一直都知道，并且一直心疼着自己。。。。。。
回过神的夏侯琰，见夏侯莹低垂着眼，以为是自己勾起了她对妹妹的思念，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连忙挤出一丝笑容道，“呵~我的话有点多了，其实我只是想说，莹儿能与你成为好友，也许是因为她很羡慕你，你虽出身不如她，家里也有些烦心的事，但至少，你可以按照自己心意，自在地生活下去。”
按照自己的心意，自在地生活下去。。。。。。夏侯莹只觉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顿时清明起来！
上天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何尝不是给她一个换一种活法的可能？曾经的夏侯莹身上背负了太多，致使她虽外表光鲜，内心却是疲惫不堪。但是如今，她已不再是夏侯莹，那是不是说，她可以用更加真实的自己，来面对以后的生活呢？
终于想通的夏侯莹，再看向自己哥哥的时候，不由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夏侯公子说得没错，我应该按照自己的心意，自在地活下去！”
看到眼前这个瘦小少女的笑容，夏侯琰忽然觉得心情竟不似刚刚那般沉重，仿佛有一抹暖阳照进了心房。而眼前的少女面目也开始模糊，最终变成了自己妹妹的脸。
夏侯琰笑着抬起手，在夏侯莹的头上轻轻揉了几下，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哥哥，我会代替莹儿开开心心地活下去！”夏侯莹一脸笃定地说道。
第34章 哥哥（）
“你、你叫我什么？”夏侯琰一脸惊讶地看向面前的少女，倒不是觉得这少女太过大胆，而是她的那声甜甜的“哥哥”，简直和自己妹妹叫得如出一辙。。。。。。
夏侯莹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得意忘形了，连忙咧了咧嘴，谄媚道，“老太君如今认了我当干孙女，那夏侯公子您，不就是我的哥哥吗？”说着，夏侯莹还故作害羞地用手指捅了捅夏侯琰的手臂。
看着眼前这个“厚脸皮”的丫头，夏侯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心下暗叹这世间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自己还偏偏碰到的是一个脸皮厚的“小女子”。。。。。。
避开了夏侯莹那双水汪汪大眼睛的凝视，夏侯琰只觉浑身不自在，“咳咳，”夏侯琰清咳了两下，重又板起脸来，“不要以为你现在是祖母的干孙女就可以为所欲为，若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良居心，我定不会饶你！”从始至终，夏侯琰都板着脸、别着头不朝对面的小丫头看一眼，生怕自己会说到一半便破了功。
听了夏侯琰的话，夏侯莹“郑重”地点了点头，抱拳道，“遵命！”
看着明显又在取笑自己的小丫头，夏侯琰也是彻底没了脾气，眼前这丫头的调皮劲儿简直比自己妹妹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让他难以招架啊。。。。。。
夏侯琰原本还打算再说几句，却见陆府的大门内，守门的小厮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朝他们二人的方向张望着。
“得了，该说的我也都说完了，你也先回去吧！”说着夏侯琰朝夏侯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身后有人正盯着他们。
夏侯莹立刻意会了哥哥的意思，于是笑道，“不管怎么说，今日的事还是要多谢夏侯公子，改日婉馨定当登门道谢！”夏侯莹微微欠身朝夏侯琰福了福，仪态端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也不用改日了，”夏侯琰看似无意地朝大门处扫了一眼，只见那小厮正伸长了脖子，极是费力的样子，不由提高了些嗓门道，”我刚才来之前，祖母特意交代了，明日莹儿出殡，你务必到场！“
夏侯莹见自己哥哥如此“心善”，也是有样学样，大声道，“那就请夏侯公子转告老太君，婉馨明日一定到场！”
夏侯莹直到夏侯琰骑着骏马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陆府。
刚一穿过垂花门，夏侯莹便见到陆良举与沈慧珍正站在院中，看样子似乎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
“婉馨呀，夏侯大人走了？”沈慧珍一见夏侯莹回来了，立刻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陆良举见自己女儿回来，也立刻走了上去，忧心忡忡地说道，“婉馨，若这件事你不愿意，爹可以替你去。。。。。。”
然而，陆良举话还没说完，他身边的沈慧珍，便一下挡在了他前面，朝夏侯莹使了个眼色，跟着笑道，“馨儿怎么会不愿意呢？能成为夏侯家的干女儿，这可是咱们家馨儿走了大运啊！”
第35章 不委屈（）
夏侯莹看着沈慧珍那透着贪婪的目光，只觉一阵厌烦，干脆直接绕过沈慧珍，来到陆良举面前，“爹，您放心，这件事女儿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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