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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天使降临-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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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养个可爱的小姑娘。这一个多月来,薄野翎除了帮派罗学习,剩下的时间就基本和是酷拉妈妈相处了,她在心里预设了一下自己反驳后可能会招致的调笑,随后一脸坦然地点头道“对,就是那样。”
酷拉妈妈有些讶异地睁大蓝眸,随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闹着晾完衣服,也就没什么好做的事情了,族里也没有电视或收音机这类打发时间的东西,薄野翎就陪着随手织些东西的酷拉妈妈呆在家里。已经进入秋季了,天气渐渐凉爽下来,酷拉妈妈早早就准备了毛线,打算织些可以御寒的围巾或其他衣物,而薄野翎也刚好跟索娅学了针线,可以帮忙修补一下其他衣物,也顺手绣些花样练习一下。
等酷拉爸爸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傍晚了。薄野翎帮酷拉妈妈准备了晚饭,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着今天发生的琐事,吃完饭,薄野翎帮着酷拉妈妈洗了碗。今天薄野翎没有午睡,很快就觉得困,提前上了床。
已经在酷拉皮卡的房间里住了月余了,薄野翎一开始的新鲜感也早退了,她一边抱着被子昏昏欲睡地想着派罗这两天也许就要考试了,一边忍不住困乏地任自己沉进深沉香甜的睡梦中。
!
“啊!”一股刺骨恶意猛然抓住她的神经,薄野翎猝然惊醒,急喘着气。
薄野翎空白而惊惶地坐在床上,心跳声极快,她还来不及思考,身体下意识地战栗,脑袋里全是刚才在她即将入睡时感受到的夹杂着暴戾恶意的力量。那种可怕的恶意,泛着血淋淋的味道,带着遍地的尸骨和扭曲的快意,疯狂地摄住了她。几乎是保护自己的本能,薄野翎在猝然睁眼的同时,下意识地用自己所能调动的所有元素之力切断了那股带着莫大恶意的力量。
那股力量什么?是查克拉吗?
是谁在用那种可怕的恶意笼罩族地?是族里的人吗?
“阿翎?”薄野翎那声短促的尖叫引来了酷拉妈妈,金色短发的女人将门微微推开“怎么了?”
“酷拉妈妈”薄野翎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才察觉自己已然出了一身冷汗。可来不及在意这些了,薄野翎从床上下来,连鞋都来不及穿“有人,有人来了,酷拉妈妈,有,有人来了!”
“你怎么了,阿翎?”酷拉妈妈快步走进来,担忧地握住薄野翎的手“有人来了?谁来了?”
“外面,外面的人来了!”薄野翎混乱地抓住酷拉妈妈的手“那种力量,那股气,把族地围起来了,是针对大家来的,好可怕,那股气的感觉好可怕,究竟要杀多少人,才能散发出那种气。”
“阿翎,冷静一点。”酷拉妈妈抱住战栗不止的少女,有些无措地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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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酷拉爸爸站在房间外面,皱着眉头,他没有感觉到薄野翎所说的那些,但薄野翎此刻的反常还是让他觉得格外在意“你先陪着阿翎吧。”他轻声对自己的妻子说着,随后拿了盏灯“我去一下长老那边。”
酷拉妈妈点点头,她刚开始其实怀疑是薄野翎做了噩梦,但就算是噩梦,薄野翎此刻表现出的惊惧也太让人不安,酷拉妈妈不由嘱咐道“小心点。”
酷拉爸爸也点头“放心吧。”
看着丈夫出门,酷拉妈妈才轻轻拍了拍薄野翎的后背,像个母亲一样安慰“没事了,阿翎,没事了。”
薄野翎听不清酷拉妈妈说了什么,但被拥抱着的感觉总归给了她一些安全感,她强迫自己进行思考,去思索刚刚感觉到的那种力量究竟是什么。
是类似查克拉的某种能量吗?
薄野翎察觉到自己还在无意识地抑制着那种力量。如果是查克拉,她只需要干扰周围的元素就能使外界力量无法与体内能量融合,进而从根本上阻断查克拉的产生。但刚刚遇到的显然不是由外界元素融合构成的力量,她没办法完全阻止那种力量的产生,只能给予抑制。
薄野翎慌乱地想要调动周围的元素,可在身边里捆缚的规则却沉默着无法给出半点援力,仅仅只靠精灵所能使用的力量,只能做到在整个族地的范围内完全抑制其他能力,便半点也剩不下了。
但这样也不是不行吧?
已经禁止了那种可怕的气,像忍者有查克拉也使不出忍术一样,就算真的有外面的人心怀恶意而来,那族里怎么说都有一百多个人呢,怎么会有事呢?
夜幕昏沉,一阵骚动惊扰了正准备休息的新婚小夫妻。
“外面怎么了?有点吵啊”索娅将解了一半的外套重新扣好,拿起手电朝外面看了看“卡西欧,外面好像出事了。”
“又是哪家孩子跑丢了吗?”卡西欧孩子气地叹着气,随后拿过索娅手里的手电“你在家里休息吧,索娅,我出去看看。”
“好像有点不对劲。”不远处的闪动的火光逐渐变大,周围也有不少族人察觉到动静,从家里走出来查看。索娅拉着卡西欧的手,正好看见那边有个人正走过来,人影有几分熟悉“是西纳大叔吗?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那个人影没有回答,姿势有几分古怪地走过来,卡西欧打开手电,只见在手电光芒中僵硬走过来的人确实是西纳大叔,他带着极度惊恐的表情,瞪大的双眼好像在传达什么信息。卡西欧下意识将索娅挡在身后“西纳叔?”
“叫我吗?”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西纳身后响起,伴随着血液飞溅的声音“我可不叫西纳哦。”
尖叫声乍起。
“索娅快”卡西欧的喊声还没完,他就突然失重地摔在了地上,手电筒也滚到了一边。血液涌出身体的感觉如此清晰,他茫然地回头,看到了自己还站在地上的腿骨。
“卡西欧!”索娅的喊声几近撕心裂肺,她手脚并用地跪爬过来,双手发着抖地下意识想要去止住卡西欧腿部的血。温热的血染满了双手,她恐慌地寻找着能够止血的绷带,眼泪大滴大滴地淌了满脸,随后一个人影走上来,笼罩住了绝望的她。
“第十九个,但这双眼睛,不是绯红眼啊。”带着遗憾的意味,轻飘飘地落在刀光上。
“索娅!索娅!”卡西欧吼着这个名字,竭力地想要起身,可等不了他起来了,索娅已经往后仰倒,随后就是一声落地的闷响。那闷响一下砸在卡西欧心里,像是带着灵魂的重量,卡西欧怔怔地看着,甚至好像已经感觉不到自身的疼痛。他的眼睛浮红,和索娅身下迅速汇聚的血泊一样的颜色,随后痛苦地布满了那张英俊的脸庞,金发的年轻人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第二十个。”
骚乱之后,新婚的婚房里终于寻回了平静,卡西欧空洞的眼睛凝视着黑暗。血液已经失去了温度,外面的哭喊和尖叫也像隔了一个世界般模糊,卡西欧缓慢地伸出沉重的手,朝索娅的方向摸索。
“哈”他用尽力气的笑了一声,握住了索娅冰冷的手,声音嘶哑而温柔“那个时候,我知道知道你不是骗子的同伙。”
疼痛已经离他远去了,大量的失血已经使痛感麻木,逼近的死亡给了卡西欧最后的力气。
“你不知道吧,我在码头附近的村子里就见过你了”记忆里的女孩有一双温柔的黑眸,体贴地注视着每一个人。她手指轻撩发梢的动作,关心着老人病情时的声音,微笑起来像临世的天使“后来,在港口,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是骗子的同伙但是我,没办法控制住”
“好想和你说说话啊,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好想和你说说话”
话语的落音在微弱的呼吸间湮灭,死寂的房间里落针可闻,而外面的火光变得更大,哭喊咆哮声未停。
屠杀还在继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让我们把尸体集中起来清点一下数量;好像是人数有点问题。”陌生的年轻声音由远及近,像是在和朋友闲聊着再平淡不过的话题;两个模糊的人影从门前走过“明明是能在睡觉前解决的事情一直忙到了现在,用不了念就完全变成苦力活了啊”
人影走开;空无一人的房屋恢复沉寂;在不大的单人床下,薄野翎攥着酷拉妈妈的手紧紧靠在一起。
外面的哭叫声已经消失了,酷拉妈妈也失去了力气。
她把薄野翎藏在床下时还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她听见外面的惨叫时还慌张地想挣脱薄野翎的手;她想大声呼喊丈夫的名字,想去回应邻家婆婆的呼救,她听见孩子的惨叫和大人的哭喊;一百二十多位同胞的声音都浸淫在空气中越发浓重的血腥味里。
亲人和所爱都在遭受劫难,酷拉妈妈根本想不到要先保全自己;薄野翎流了满脸的眼泪低声说了好多哀求的话才用尽所有力气把她拉进了床下。她一开始还会挣扎和颤抖,外面响起的每一声哭嚎都在拷问她的灵魂;后来那些声音渐渐消失,她也慢慢安静下来;安静地被薄野翎紧紧抱着;失去了所有般茫然无助。
她眼里冶丽的红像沼泽般凝固,麻木地望着虚空,一声不吭地流着眼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薄野翎仍像个雕塑一样维持着紧抱着酷拉妈妈的动作。风吹来的气味带着死亡的讯息;敏感的神经传达着残酷的感知;她所能感觉到的所有东西都在向她重复着一个声音:不要出声,不要出去。
世界已然空无一人,她只能抱住酷拉妈妈,从她那里得到些力量,也分些力量给她。
好久好久,酷拉妈妈动了动,松开了紧握着薄野翎的手。薄野翎停滞的思维像是被猛然敲击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酷拉妈妈的手,然后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酷拉妈妈的手也在颤抖,但她还是缓慢又坚定地推开了薄野翎。在这样的夜里,薄野翎根本看不到酷拉妈妈的神情,她想出声,又害怕,只能看着酷拉妈妈爬出床下,扶着墙站起来,然后走过被外面的火光映亮的前厅,朝窗口那边走去。
薄野翎躲在在火光不能及的床下,惶惶无措。
外面又有脚步声接近,薄野翎顿时紧张地睁大了眼睛,她看着已经躲在窗下的酷拉妈妈,心脏咚咚咚地几乎要突破胸膛的束缚。薄野翎怕得厉害,刚停歇的眼泪又开始掉,她只能用手堵着眼泪,怕眼泪落在地板的声音也会给这个暂时平静的房间带来残酷的终音。
薄野翎屏住呼吸,听着那脚步声慢慢接近,又渐渐离开,直到消失,才小声地急促呼吸了几下,喘过气来。
房间里已经隐约能听到外面火焰燃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了,应该是火舌正在蔓延过来。薄野翎小心地探出头去,想让酷拉妈妈回来,却看见酷拉妈妈正攀着窗台小心地往外看。她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背影在那里僵硬了一会,薄野翎压抑着哭腔哑声叫她,她却好像听不见一般,僵在那里没有半点回应。
薄野翎又焦急又慌张,突然的耳鸣又让整个脑子都嗡嗡作响,她刚想再叫一声,就看见酷拉妈妈缓缓回了头。
薄野翎一下就没了声音。
从窗台映进来的火光模糊了酷拉妈妈的轮廓和神情,可那双火红的眼睛却美丽夺目。薄野翎从没看过那样的一双眼睛,明明被仇恨烧得火红,却装满了茫然和无力的情绪,她就用那么让人难受的眼神看着薄野翎,然后惨笑了一声,眼泪一下就从那双空洞无助的眼睛里掉了出来。
薄野翎忽然也难受得厉害,像被狠狠抓住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眼泪跟着一起涌出来。
“他们在找我。”微弱的话语在空寂的房间里浅浅回响,酷拉妈妈靠在窗下轻声这么说“火也要烧过来了。”
薄野翎压抑着自己的抽泣声,她隐约从酷拉妈妈的话音里察觉到几分意味不明的觉悟,于是抗拒地激烈地摇头。
“我们已经逃不出去了,阿翎。”酷拉妈妈的声音暗哑“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外面的熊熊火光从窗户映进房间里,火焰的影子像是在房间里也烧了起来,空气沉重得快让人窒息。薄野翎从床下爬了出来,她低着头,也不敢去擦脸上的眼泪,沿着墙角狼狈地爬到酷拉妈妈身边。酷拉妈妈抱住她,两人一起躲在窗台下,背对墙外的血色,看着满
屋燃烧的火光,几乎不敢想象几个小时前这里还是一个平静幸福的家。
“我想要拜托你,酷拉皮卡”
酷拉妈妈在薄野翎耳边呢喃,可是她刚说完酷拉皮卡的名字,就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了。总是笑得温柔天真的年轻母亲,双唇张张合合几次都无法再完整地吐出一句话来,像说出儿子的名字,就已经花光了她所有力气。
薄野翎紧紧握住酷拉妈妈的手,酷拉妈妈也回握住她,动作间,便已知晓那无法说出口的话已经被理解了。
房间里又陷入了静默,薄野翎和酷拉妈妈依靠着彼此藏在窗台下,藏在这火光血色间的小小夹缝间。她看着屋子里所有摆设,像是要把这些记录着生活点滴的东西都深深刻在脑子里,然后才扶起薄野翎的肩膀,看着薄野翎的眼睛。
“阿翎,别怕。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许发出声音,好吗?”她这么说着,朝薄野翎露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来“不说话,就是默认哦。”。
薄野翎的眼眶早已通红,无论如何也扬不起一个笑来,更说不出回答的话。
酷拉妈妈牵起薄野翎的手,弯着腰挪到门边。她在窗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外面的人经过了两次,而且都是相同的方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在围着族地巡逻。那些人知道族地里还有窟卢塔的族人躲藏着,却没有多加搜索,且任由火势蔓延,她只能猜测那些人心里也许抱着谨慎的态度,所以想借火势逼出她们。
如果真是这样,通往外面的出口应该就被完全守住了,这个时候只能往族地里面跑。
薄野翎被动地奔跑着,她借着火光看见道路上尽是拖拽的血痕,而她此刻也踩在那些还未凝固的血痕上,被拉着朝血痕汇集的地方跑去。薄野翎越来越慌了,腿也开始发软,她意识到前方或许有什么更为可怕的东西等着她,可是她酷拉妈妈紧紧抓住她的手,不容许她有丝毫的回避。
她们所去的方向是族地中心最大的空地,是上次索娅和卡西欧举行婚礼的地方。缀满星星的天幕,热烈的篝火,新人甜蜜的对视,祈祷,欢笑,打闹,交缠的尾指,一幅幅画面在薄野翎脑洞里浮现,她恍惚想起当日手中苹果的果香,和人们玩闹的笑声。
人们?
她认识的那些人们呢?
派罗在哪里?索娅和卡西欧在哪里?米歇尔婆婆在哪里?那些在花丛里摘花的女孩们呢?那个别扭又爱闹脾气的长老呢?还有奇科塔先生和他视之为生命的小女儿呢?
薄野翎还不敢想最后的答案,但酷拉妈妈已经把答案送到了她眼前。她们已经到了曾经索娅和卡西欧举行婚礼的地方,祈祷的祭台还安好地呆在那里,可是那个地方,已经从装满了回忆的地点变成了堆积尸体的尸场。
薄野翎心里忽然就空了,大脑一片恍惚,甚至不敢去看那些不完整的尸体里有没有熟悉的脸。那些平静安宁的时光都被打碎在地上,又被踩成更小的碎片,那些记忆的碎片落在她的心里,留下细细密密的伤痕。
酷拉妈妈把薄野翎带到了尸堆边,她看起来要比薄野翎平静一些,只是睁大的双眼再次变得血红,无意识地把薄野翎的手抓住了道道指印,但她没有爆发出几乎要湮灭理智的仇恨和疯狂。身形纤细的可爱女性,努力将一个个穿着同样民族服装的族人从尸堆上扒下来,然后她抓住了薄野翎,朝尸堆里面塞去。
“!!!”意识到了酷拉妈妈的意图,薄野翎慌乱地抓住了酷拉妈妈的手。
“活下去。”酷拉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不堪重负,她用力挣开薄野翎的手,把薄野翎按回尸堆里“求你了,阿翎,活下去,替我照顾他,求你了”
金发的女人朝薄野翎最后笑了一下,眼泪紧接着掉下来,然后颤抖着手搬回族人了尸体,掩住了里面的薄野翎。
尸堆里不知谁的鲜血淌过薄野翎的眼睛,她忽然发现眼睛周边压着一截冰冷的手臂,手臂的衣物袖口上,绣着针脚细密的新绣。薄野翎已经有些哭不出来了,喉咙也像卡住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来不及思考那那截衣物属于谁,也好似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些失去了眼睛、去了头的尸体埋在她身上,浓稠的鲜血漫下来,在尸堆下汇成血海。
这里是地狱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来的时候;太阳和月亮的碎片已经零落一地,我想要发出呼唤;却想起这个世界已然噤声。
沉默无声的世界,像记忆中堆积着尸体的一隅;它们从记忆里爬出来;亲吻染血的眼眸。
草丛动了动,藏匿的人影狼狈逃出,我提起破败的裙角;追逐那人的背影。
第二个故事开始的钟声在响;第一个故事却还挂在墙头。
我捡起朱红的佩剑,拾起鲜红的披风,命令故事的走向听从我的指令。
故事没有回应我;故事里的人却停了下来。
我走到那人面前,使他看向我;在他眼里浮现出一抹银白,于是我无声地问他。
我在哪里?
他瑟缩着害怕不已;臣服在剑与披风的余威之下。
他用手画出图案,告诉我他无法回答我的问题;他只知道故事里的三个人;已逃走了两个。
钟声还在继续,响起的间隔却逐渐变长,我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必须在钟声完全消失前找到故事的主人。
我与干枯的树交换心声;与沉睡的灵互递思想;我看见了散落在地的糖果,挂在树梢的发带,歪斜地矗立着的雕塑,与土壤里未掩埋完全的箱盒。
我逐一探询着我的下落,得到的却只有沉寂和落寞。
钟声又在死寂的世界里响了一遍,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我,我站在这个如坟墓的世界中,拆解出了我灵魂构成的全部。
1号是穿着制服的少女。
2号是大肚子的孕妇。
3号是冷清安静的男生。
4号是拿着剪刀的少妇。
我也在其中,但我不是5,0才是我。
钟声还在响,五个人影进入了幽林。
可就在眨眼间,有人修改了这里的规则。
进入的条件仍是静默,但森林却只接受伪装成银色的她,而对其他黑色的四个并不认可。
1号被绑在了树藤枝蔓之间,2号被地上的小娃娃所困住,3号理智地应对了所有麻烦,4号也紧握着剪刀佛挡杀佛。
可天空的太阳和月亮还未亮起,森林的为难也还没有结束。
林间的植物们发出同一种声音,并不共振在空气中,而是直接传播到心灵深处。
她说我死了。
她说你死了。
她说她死了。
她说都死了。
4号开始止步不前,只有3号坚韧地走出,找到了解题后应得的宝物。
森林中间生长着一株巨大的向日葵。
0,也就是我,往前走了一步。
巨大的向日葵,蛮横地生长着,我伸手去触碰,却无法触碰到深处。
没有其他办法,我扯下了第一片花瓣。
第一片是铺天盖地的愧疚,对于自己的胆怯和见死不救的行动。
第二片是排山倒海的自责,对于自己的弱小和无法力挽狂澜的无力。
第三片是毛骨悚然的恐惧,那股恶意和阴影将永远缠绕着尸骨沉睡在梦中。
一片又一片花瓣,感情也越来越内敛含蓄,直到最后一片花瓣落下,眼前恍惚闪过室内的精灵雕塑,和滞涩得说不出话来的自己。
为什么那时候忽然就说不出来话来呢?
是因为太强烈了吗?即使不是自己的本意,却仍有害死了别人挚爱的负罪感。
花瓣已经全部凋敝了,只剩柔软的花蕊,和沉睡在花蕊上的少女。
找到了。
我推推她的肩膀,她不愿醒来。
我将她抱下置于地,她不愿醒来。
我摇晃她的身体,她不远醒来。
钟声又响了一道,间隔的时间已经越来越久,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会完全停止。
现在就必须叫醒她才行。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探到她耳边。
“你答应了酷拉妈妈什么?”
缄默的规则被触发,森林里的一切瞬间扭曲,化成一个个女人的模样朝我爬过来。
她们一边用古怪的姿势飞快爬近,一边尖叫着用扭曲的声音快速恳求,所有声音混乱地重叠在一切,却都是同一句话‘答应我,不要出声,绝对不要发出声音’
可来不及了。
故事的主人已经猛然睁开眼睛。
森林的一切随着主人的苏醒逐渐恢复,太阳和月亮慢慢拼凑着重挂枝头,森林里的树木也重新挺直了枝干,颓废阴郁的负面情绪被驱逐,意识从梦境跳到现实。
“稍等一下。”
玻璃柜台后的护士从金发小少年手里接过大沓零钱,她目光隐含不忍地从少年布着零碎伤痕的手划过,落到那双哀漠呆滞的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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