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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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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舅舅于今有七位皇子,云晖上有兄长下有幼弟且因着宜嫔之事,皇舅舅对他颇不待见。
我鲜少入宫,更是许久不曾见到云晖一次,但每每见着,云晖都会仰着笑脸礼数周全的脆生生的叫我“如意皇姐。”我笑着应了,这又许久未见,瞧着他似是长高了不少。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皇舅舅,皇后、太子方至。
众人行礼问安,他三人落座后方才平身,皇舅舅执杯祝饮,此后宴席方才开始。
我与云湛说笑在一处,太子执杯来到去到云熙面前,“二弟镇守边军辛苦,为兄代边军子民敬二弟一杯。”
云熙谦声不敢当,又回敬太子一杯。
太子扬声一笑,拍着云熙的臂膀“往后诸多凡事还要仰仗二弟,顺便也替为兄与边关守将朱老将军带声问候。”话落未待云熙所应,便已转身去往他人之处。
云湛听了太子之言气急,捏着拳头欲起身被我一把拽住,他眼含厉色看着我,我于桌下拉着他的手腕冲他微摇了摇头。
云熙此次回京,皇舅舅并未曾言说是否许他留在京中,我自是与云湛是盼望着云熙不必再于边军受苦,可太子所言欲代为问候边军朱老将军,此言话中之意便是云熙必会回往边军了。是以云湛又怎能不气。
这时云晖起了身,从我身后绕道云湛与云熤当间挡住了云熤的视线,他拉着云湛腰侧挂着的一个暗金色香袋“四哥这香袋真是别致,可是宫中绣娘所绣?”
我看了一眼那香袋。那是我闲来无事之时绣的,正巧云湛见着了便讨了去。
我放开握着云湛手腕的手,与云晖笑道“云晖果然有眼光,可知这香袋却是全天下独一份的。”
此时云湛也已压下了火气,不似方才一般,接过云晖手中的香袋笑着接话“这香袋可是你如意皇姐亲绣。”
云晖似是不信,看了看香袋又看了看我,我睨了他一眼“怎么不信?明儿个你皇姐我得了空再亲绣一个给你你便信了。”云晖笑着应了谢。
这边我三人语笑言颜,皇舅舅笑问云晖“你如意皇姐许你了什么,你竟这般高兴。”
皇舅舅鲜少理会云晖,此时突然问话,云晖先是愣了一瞬才回过神笑说道“如意皇姐
第981章 2。()
如意皇姐许了儿臣一个皇姐亲手所绣的香袋,原本这独一份儿是被四哥占了去的,如今儿臣也得了一个。”
皇舅舅今日似是心情甚佳,听了云晖的话,朗声笑道“你啊你,你皇姐的一个香袋就把你给打发了,来来”说着示意云晖上前去。
云晖受宠若惊一般回头看着我,我与之笑着点了点头,他这才上得前去。
原是皇舅舅从腰侧解了一只随身香袋亲手给了云晖,又摸了摸他的头“瞧着长高了不少,近来功课可好”
无论其母如何,可云晖必定是皇舅舅亲子。
何况睿智如帝王,皇舅舅他又怎会不晓宜嫔冤屈,但有时在衡量利弊之时,一位宫中女子的性命便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云晖虽年岁不大,却已颇显沉稳持重之态,为人处事亦是礼数周全言语话间更是讨喜,只是他的相貌太过像宜嫔,恐是因此皇舅舅与他颇为疏远。
宜嫔我所见次数不多,但每每见着她无论装束繁简,皆颇为明艳动人,是宫中亦少见的美人。但想来也正是因此,才惹人嫉妒落得那般田地。
云晖得了皇舅舅赏赐回来,小脸乐的红扑扑的很是惹人,我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
云晖也不恼,“咯咯”笑着给我看皇舅舅赏给他的香袋。
我接过为他系在腰间,他却有些不舍,眼巴巴的瞅着我“就这一个,碰坏了可如何是好,要不我还是解下吧。”说着便欲去解开。
我拍落他的手,睨了他一眼,“带着,日子还长,你又怎知只这一个。”云晖许是因他的生母之事有些自卑之感,做起事来更是谨小慎微。
待宫宴散去之时,云晖依然跟在我一旁不肯回皇子所。
我停下脚步看着云晖,问他是否有事未言。
月朗星稀,云晖的小脸被灯火映的忽明忽暗,只一双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如意皇姐,父皇已许久未曾问过我的功课,每每请安之时亦是鲜少见我,今日若非皇姐,父皇恐早已将我这个儿子忘记了。”说着他有些略带哽咽。
我摸了摸他束的一丝不乱的冠发“怎么会呢,只是你父皇每日所需处理政务太多而已,你现今还小,不能为之分忧,但应多体谅你父皇才是,他先是这江山之主,而后才是你的父亲。”
云晖眼圈含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我又捏了捏他的小脸“乖,早些回去吧。”
不过十二岁的孩子便要如此,瞧着我不免有些心疼,想我虽至亲去的早,可母亲去后却一直有皇舅舅相护疼宠,而云晖却并无我这般幸运了,虽有亲父,但他的父亲所需思虑之事太多,况且能与之相争相较的兄弟姊妹亦有很多,是以他这母亲娘家官禄不高,又有其生母的原因而在的幼年皇子,必然会于宫中艰辛度日。
虽锦衣玉食,金屋碧瓦,但若不幸,日子相较于寻常百姓之子亦不如。
这辉煌巍峨
第982章 3。()
的皇宫内院之中,此等诸事事比比皆是,已无人为奇。
因为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一个非生即死的地方
因为云湛与云熙早已在外开衙建府,是以宫宴散去后,便与我一道出宫。
宫中人多眼咋,我三人并未多言,出了宫云湛方才愤愤道“他也欺人太甚了”
云熙冲他摇了摇头,示意莫要多说。三人随后一同上了云熙的车驾。
云熙向来勤俭,马车内自然不比我的舒坦,规规矩矩的只当中一小几而已。
三人入了内,马车缓缓而行,我与云湛的车驾亦是缓步跟在身后。
太子那番说辞,向来沉稳的云熙未见如何,只云湛似是气的不轻。
马车行的稍远了些,云熙将车窗帘掀开一角朝外看了看,方才回身与云湛道“你今日亦太莽撞了些,若不是如意拦着,父皇面前你要闯下大祸不成。”
云湛气不过,拳头捏着死死的“砰”的一声捶在小几上“你瞧他那副得意的样子,父皇还未发话的事儿,倒是轮得到他先开口。”
云湛这火爆的直脾气想是改不了了,我白了他一眼,“我只当你这几月有所长进,怎的连这点事情都看不透吗。”
云湛听闻我言“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傻子,只是咽不下这口气罢了。”
云熙一旁摇了摇头“如今皇后外戚陆家专权,父皇虽有心压制,却也是有些力不从心,是以太子得意,亦也在情理之中。”
我忽然想起云熤来,前几月听闻馥嫆言说皇后欲将她许配给云熤,只是至今也未曾听闻下旨赐婚之事,于是问他二人是否知晓此事。
云湛想了一瞬“馥嫆似是受了伤,据说是伤在了面上,能否痊愈却也是未可知,父皇又怎会在这节骨眼上下旨赐婚。”
“受伤?何时之事。”馥嫆受伤之事我确实毫不知情,自上次七夕之后,我二人便再未曾打过照面了。
“怕是已有月余了吧。”
我看了眼云熙“若舅舅不肯下旨为馥嫆与云熤赐婚,那云熤他”
云熙知我言中之意,我未说完他便摇头道“云熤生母珍嫔早年间便是皇后身边的人,无论云熤与馥嫆婚事是否能成,云熤必然不会也不敢背叛于太子,”云熙似是忆起了什么,顿了顿才接着说“依皇后的脾气,能扶起珍嫔,自然也能”
听了云熙之言,我与云湛半晌未再接话,云熙自个儿也不再言语。
当年皇舅舅还未登基之时,云熙的母亲嬉妃已入王府,并且是当年的王妃,如今的皇后一手提拔而起。
只是嬉妃入府未有多久便怀有身孕,而后诞下云熙,这便另皇后颇为不悦,嬉妃于王府中的日子因着皇后打压便也大不如前。
而后皇舅舅登基,封后的同时亦封了嬉妃。
虽嬉妃性子温婉不喜争宠,但皇后依然处处瞧她不惯。
有一日我与云熙云湛自外而归,同去嬉妃宫中请安。
入得殿中之
第983章 4。()
时,却只见太医内侍殿中穿行不息,连我三人入内亦无人分神而顾。
只待欲入嬉妃寝殿之时,嬉妃宫中大侍女将我三人拦住。
我三人那时虽小,却知事有蹊跷,云熙更是不顾阻拦闯了进去,而后我亦与云湛随后入内。
入得寝殿中时,我三人皆愣住了。
嬉妃于床榻之上弓着身子手捂肚子不断翻来覆去,只见她似是痛苦不已满面不知是汗是泪,面色苍白发髻散乱,发丝粘着汗水丝丝缕缕的黏在面上。
我三人欲上前去,却被内侍死死拦着,眼瞅着嬉妃下身的血越流越多。
后来皇舅舅赶到之时,才将我三人赶了出去,只是当时我不大明白到底发生何事。
待回府之后便与母亲说,“嬉妃娘娘身下流了好多血。”
那日天气阴霾,似是将降暴雨之兆。
母亲听闻我言,望着窗外被乌云遮笼的天空深深叹了口气,却并未再说其他。
我亦只当作嬉妃不过大病一场而已,但几年后我才知晓。
是皇后暗中使法子,打掉了嬉妃腹中已有二月的孩子。
仔细想来,好似从那之后,云熙便更加少言寡语,与人相处亦是谦恭有加。那时他也不过八九岁的年纪。
原是从那时起的云熙便已懂得皇宫之中生存处事之道,却似乎只有我一人一直傻天真的认为儿时那一切都是美好的。
回府之时已是入夜,街上行人稀少。
在叉路口,我们三人便分车而行各自回府了。
公主府门前下了车,内侍提着灯已等候许久,这一日折腾下来,我亦疲累不已,沐浴更衣后便歇下了。
许是乏的狠了,一夜好睡无梦,日上三竿之时,惺忪之间听到敲门声。
翻了个身子不予理会,而后听到一喜的声音自外响起“公主许是昨日乏了,睡的沉了些,不如”
一喜话音未落,“如意,如意你再不起我就进去了”
云湛不知疲倦的在外喊声不歇,我无奈深吸一口气,起身披衣坐起,对外间候着的一喜道“进来为本宫梳妆。”
云湛在外哈哈笑着“如意你快着些,我同二哥等你。”
我回想,好似并未答应过今日要于他一同去往何处,于是一喜进殿后便问“四皇子几时来的,可说了所为何事?”
一喜将润湿的手巾递给我净了面,“四皇子与二皇子一早便来了,听闻公主未起便一直等着,却并未言说所谓何事。”
我点了点头,“宛若去哪了。”
我坐于妆台前,一静为我篦着头发,一喜于一旁道“宛若姑姑见公主一直未起,便抽空子去了南苑白先生住处,似是商讨年节之事。”
听了一喜之言才忆起,还有六七日便是新年了。
一静欲为我挽发被我拦了下来,日日折腾麻烦的很,况且云湛又不知欲一同去往何处,是以只将长发用发带束在脑后。脂粉未施,亦只着了简单的淡青色对襟小袄同色罗裙,外披着月白色狐绒斗篷便
第984章 5。()
去了正殿。
一见我,云湛便埋怨道“我说如意,你可知我同二哥等了多久。”
“你昨儿又没说今日去哪,怎就能怪我了。”
云湛冲一旁只笑未语的云熙无奈道“二哥,你看她还有理了。”
一大早的见着他二人,众人嬉笑间使得我也心情甚佳,推搡了云湛一把“一大早的我早膳未用你便催着我,如今要去哪还不快些。”
云熙亦起了身,三人说笑着朝府外走去。
到了府门,未见车驾。他二人原是骑马来的,我欲命人备车驾,云湛却说难得的好天儿,不如骑马来的痛快。
我见今日确实颇为暖和,便也命人牵了我的马来,三人未带随从驾马而行。
云湛说今日要请我于云熙去一家新开酒楼,我一听他大清早的便来我府中等着半晌,把我吵起之后却只为了去一家新开酒楼。
不禁有些气闷“什么了不得的酒楼,一大早的值得你这般折腾。”
云湛满面得色,听闻不语,只同云熙二人相视一笑。
“好啊你们两个,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我,还不给我冲实招来。”
因我公主府离城中心之地并不远,行了半炷香的功夫已经入得城中繁闹之处。
此处行人商贩众多,是以我三人只得驾马缓行。
待见到云湛所说那酒楼之时,我已是有些饿了。
此处当真似是新建不久,红木碧瓦二层小楼装清幽雅致,“德云楼”三个金漆大字书于匾额之上。
门前小斯热情相迎,我已无心再看其他,已近晌午我却是滴水未沾,将马绳交于小斯后率先入了内。
此时酒楼内食客众多,吵嚷不休。
云湛云熙二人随我之后入内,还未曾言语,掌柜的便巴巴的迎了过来,满面讨好之相。
直接引着我们一行人上了二楼,我只当是他二人常来此处,并未在意。
二楼之上清静了不少,装点也更加雅致些。
掌柜的欲引我三人去雅间,我却瞧着这二楼客人不多,且每桌都有屏风相隔,那临窗之位便甚好,于是三人便应我之意,坐在了靠窗之处。
窗户开了半扇,可见街道行人熙攘。虽是冬日,但楼中边角皆燃着炭炉,是以并未觉着冷。
刚一落座,便有小斯上了茶水与四碟小点,掌柜的亲自斟了茶,微躬身看着云熙云湛问“二位爷今儿想吃点什么?”
我不知他二人如何,我却当真饿了。
拿起一块小点咬了一口,入口才知是咸食,我向来不喜咸口小点,于是便扔在了一旁,喝了口茶水“不拘什么,挑快的先上几道来。”
掌柜的见云湛二人还未曾言语,亦不知我是何身份,犹豫着是否该听我的,看了看他二人。
云湛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愣着干嘛呢。”
约莫过了一刻钟便开始上菜,而后陆陆续续的摆满了一桌子。
我捡着近处的吃了两口,味道还不错,但却只是些寻常酒楼之物,瞧不出有何稀奇之处引得云湛非带我
第985章 6。()
来此。
我一向食量不大,捡着顺眼的用了两口便饱了,云熙亦是同我一般,而云湛更是未动几口。
待我放下筷子,云湛起身殷勤的为我倒了杯茶,我白了他一眼,“说吧,想怎么样。”
云熙在一旁听了笑声不止,对我笑道“老四为这事想了好几日,只当今日能算计你一回,未曾想还是被你给瞧出来了。”
我执杯呷了口茶“他那点心思,打小我便摸得透透的,一大早的巴巴的跑我府上,非拉着我来这,当真迎了那句无事献殷勤。”
云湛听了话亦不反驳,只在一旁装憨厚笑着道“那是自然,我这点小伎俩哪能瞒得过如意。”
我见他开始贫起嘴来“行了,赶紧说了吧,我若能做到的,何时还用你求着了不成。”
云湛未再绕圈子,娓娓道来。
原来这家酒楼乃云湛所开。他早先已与我言说欲做些生意,而皇子、王府名下做些生意买卖正常不过,只是云湛所想的颇为简单了些。
酒楼开业之后,虽生意还好,却也多是他所交官家子弟熟人等捧场,总此以往下去必难长久。
于是便欲从我豫州那边,要几个熟悉此番事务之人为其打理。
众成年皇子虽已开衙建府,却不比我自小承袭了母亲的封地。
且在母亲多年经营的基础之上,这些年被先生相助打理的,每年进项与发展也可算如日中天了。
是以旁的不敢言,只是这生意买卖一道,云湛却是当真不如我的。
这原本只是小事一桩,我帮他更是无可厚非之事,况且云湛的第一家酒楼开张我亦应为他高兴。
只是想起他为着这事儿,一大早的便等在我府中绕着弯子带我来此,便存心逗他。
“我自是应当助你,只是我府中这些事情向来是由白先生同福生打理,我却甚少过问,如今我突然要从豫州那边抽调人手,恐是有些犯难,不若我回去听听先生再做答复可好?”
云湛听我如此言说,脸拉了下来嘟囔道“这等小事还要回府商议。”
我睨着他“是啊,这等小事有些人还不是跟我绕着好大个圈子折腾了半日。”
回府之后我便着人于豫州那抽调了人手,过了年节便可赶来京都。
而今转眼间便到了除夕之日。
一大早,天还未亮便被宛若拉了起来。
“公主可别懒着了,平日里也就罢了,今儿可是除夕,事情多着呢,过了晌午不还得准备入宫”
我睡眼惺忪的任凭宛若一喜几人摆布,并且要一边听着宛若的喋喋不休“宛若,明霜姑姑当年也不如你这般能说会道。”
宛若将我推到妆台前坐下“若我娘在,还能由着公主你整日这般懒着?”宛若这话说的确实,我自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却只见了明霜姑姑便有些犯怵,自小黄祖父,母亲父亲,舅舅等人皆宠着我,只除了宛若姑姑,我若犯下了错,只当着母亲的面她亦不会给我好脸色
第986章 1;()
宛若接过一喜手中的篦子为我梳着头发,我看着铜镜中宛若一下下认真的模样,好似我的长发如珍如宝一般的小心翼翼,不禁想起当年母亲亦是这般为我熟透的。
“宛若,你想明霜姑姑么。”
宛若听闻,篦子略顿了一下才又通到发尾“头几年想,现今已不去想许多了,况且”她拿着篦子看着铜镜中的我“况且大公主定也不会亏待了我娘,她那是去享福了。”
我母亲离世出殡那日,宛若姑姑便一头撞死在了我母亲的棺椁之上。
皇舅舅感念宛若姑姑的忠孝之义,特在母亲陵寝中置了口小棺,将明霜姑姑一同葬在了母亲的陵寝之中。
宛若的父亲也去的早,明霜姑姑是守寡多年。
只明霜姑姑随着母亲这么一走,苦了宛若同我一般成了打小便没了双亲之人。
那时我虽有着皇舅舅疼宠,亦被破例承袭了母亲封地,且十岁便册封为如意公主,在外人看来这已荣耀不已,但我二人心中凄怆恐是无人能懂的。
看着铜镜中我二人的身影,那些往事似是发生在不久之前一般。
可是转眼间,我们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无助的小女儿了。
宛若笑了笑,“大好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公主快些梳妆吧,待会众人要来拜年呢。”
因晚间要在宫中过除夕,是以晌午便在府中摆宴,宴请除夕未曾回老家过年的家臣清客,而后内侍宫女等亦会另设酒席。
简而言之便是,公主府中至上而下阖府同庆。
我这边收拾停当,天早已大亮。
除夕这一日讲究除旧布新,迎喜接福之事。是以天刚亮,府中众人便已欢天喜地装典、布置开来,迎福字,挂春联张灯结彩一片喜色。
一喜一静是我朝霞殿中的大侍女,二人一道拿着一张大红的福字约么有我张开双臂的大小,笑扬声道“公主接福了。”
这是每年除夕习俗,要接了福字亲手贴在正殿之中,讨个“幸福、福运、福气”之说。
宛若在福字上刷了糨糊,帮着我将福字贴在了正殿匾额之下。
而后府中内侍等人依着份位于朝霞殿门前于我叩拜新年之喜。
其实无非便是说些个吉祥讨喜的话,图个新一年的好兆头。
我从宛若手中接过红包,每人领了一份,拿了红包,众人更加欢喜。
我向来是不摆主子款儿,又是在新年里,于是众人便又说笑了一番,倒也热闹有趣。
这边散去后便已近晌午了。
未做休整便系上了披风朝南苑而去。
北方新年之时正是天寒地冻之际,四处皆为雪色。
今日不知谁想的主意,在园子中的树植枯枝之上挂了些小红灯与绢花,使得园中色彩缤纷,增了不少喜气之感。
今日不知谁想的主意,在园子中的树植枯枝之上挂了些巴掌大的小红灯笼与各色的绢花,使得园中不似往日一片银装,而是色彩缤纷,亦增了不少喜气。
我瞧着新鲜,“
第987章 2。()
这是谁出的主意,回头让他来我这领赏,当真看着喜庆。”
宛若随着我边走边道“这许是无颜公子想的吧。”
“花无颜?”
宛若点了点头“应该是,头前他还问过我公主你喜欢什么花呢。”
花无颜倒是个有心之人,我停下看着宛若“那你怎么回他的?”
宛若听我问话,向一旁退着两步“嘿嘿”笑着道“我呀,我说咱们公主是爱花,是以那些个花啊朵啊的都酿成了酒,喝到肚子了去了。”
“你”我作势欲打她,宛若边跑边嚷“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她在前跑躲着,我在身后追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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