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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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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作势欲打她,宛若边跑边嚷“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她在前跑躲着,我在身后追着“你等着,看我捉到你怎么收拾你。”引得身后随行内侍亦跟着嬉闹。
如此一路追笑嬉闹着便入了南苑。
守门的两个内侍见了我,老远的迎了过来。
“奴才给公主拜年了,祝祝公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另一个内侍亦上前“奴才也给公主拜年了,祝祝,祝公主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宛若听了“噗哧”一声笑。
那两个内侍挠了挠头“嘿嘿”笑着,“奴才们没读过书,让公主和宛若姑姑见笑了。”
宛若自袖袋中取出两个银锭给了他二人“公主赏你们的。”因着是新年,这些个拜年彩头自然不会少。
二人连声谢赏,我笑着道“那本公主就借你二人吉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万事如意,心想事成了。”
府中新年宴设在南苑清贤居旁的“琼筵”殿中,我未曾声张便入了殿。
此时众人已至,正围着白先生不知说着什么,不时传出些许笑声。
我行至殿中,“诸位来的可早,倒是本宫来的有些迟了。”
众人闻声方才知我已入殿,又是一番问礼寒暄。
我鲜少入清贤居,是以多数之人于我来说亦只是眼熟而已,只偶有才情出挑之人先生方会告知于我。
先生身边,花无颜福生亦在一旁。
我亲自扶着先生入了座,问福生“先生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福生看了眼先生方才“嗯”了一声。
我回身正欲言请诸位落座之时,一抹火红闯入了我的视野之中。
“公主”此人一声长啸,言之绕梁三日亦不为过。
我被唬了一跳,连连后退数步撞上一人,回头我见刚好退入了花无颜怀中,他伸臂微扶了我,一股青木香气缭绕身周。
还未及道谢,那一抹火红已来到近前。
他一身红绸长袄,高大胖硕的身躯被并不合体的广袖长衫束的紧紧的,让人不禁会担心他会否难以喘息,面色潮红,手执杯盏微斜,酒水滴落而下。
我回头瞪了一眼宛若,不是让他将此人送出府去,为何还会在此。
只见这不合身的装束我便忆起了此人,不是那个对我“心中有情,欲凭借壮硕身材而迷惑于我的”李公子,又能是谁。
花无颜将我揽在身后,于前挡着李公子道“李兄怕是饮多了,不若早些回去歇着。”
李公子见
第988章 3。()
李公子见花无颜在前伸手欲推,花无颜微错一步,李公子扑了个空。
此时琼筵殿众人早已将目光看向此处,因李公子怎说亦是我府中清客,如果因着这事对他用了强,难保过后坊间会如何相传我如意公主不重贤者,虽说这李公子也并非有多“贤”。
福生上得前来,抬眼对一旁内侍示意。
候在一旁侍候宴饮的内侍上前一左一右架着那李公子欲将他带出琼筵殿。
李公子本就身材高大且又一身横肉,微一挣扎内侍便拖他不动,到弄得他手中杯盏落地,于大理石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咚”一声。
我瞧着他醉酒啷当的胡闹样子实是气的不轻,不自禁的抓着身前花无颜的胳膊。
许是抓的狠了,花无颜微转头看了看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了抓着他胳膊的手。
先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便上得前去。
先生面目含笑,走至李公子近前,扶着李公子右臂“李兄可是贪杯了”
李公子许是酒劲上脑,一把推开先生“走开我我要见见见公主嗝”
先生这些日子本就旧疾复发身子不爽,被他一推,不禁一个踉跄,还是福生疾步上前扶住了先生。
当日宛若对我言及这李公子之时,我已有些气闷,因着他名义上是我府中清客,我自是不好做的太过。
只是本以为此事早已揭过不予再提起,可谁知今日新年宴之上他竟如此饮醉胡闹,更是与白先生动了手。
先生在我公主府中地位可谓只于我之下,我亦是自小便尊他重他。
是以此人如此不知收敛,且越发的过分,我还如何能容得了他。
我走上前去,扬声对外“来人”。
殿外早已候着的近卫军得令入殿。
见我上得前来,李公子一瞬不瞬的望着我,似也忘了挣扎。
撞上他的目光,此时亦令我觉得恶心,“将这行事荒谬之人给本宫带下去,给他醒酒,让他知晓何为礼法。”
近卫军手执长枪,身着黑红软甲,左右各一架着李公子臂膀,将他倒拖着出了琼筵殿。
出得殿中那人依旧扬声喊着“公主公主”
我“哼”了一声,将先生扶到座位之上,我心知先生上前如此亦只是为了助我解围。
我朝本就重文,是以若非因着先生,我又如何将此人名正言顺逐出。
“先生可还好。”
先生笑着轻拍了怕我的胳膊“无碍,无需担心。”
我点了点头,着乐儿于先生身旁随身侍候,而后走至正位。
于正位之上,我执起满酒杯盏,浅笑若无,眸光轻扫席间众人,而后笑道“今日除夕佳节,本宫于这琼筵殿中宴请众贤士,未曾想却有人于此宴中胡闹,本宫实为惭愧。”
听闻我此言,席下有人起身道“公主莫要如此自责,那李公子实是令人荒诞难忍,若非公主气量,我等亦是早已难容此人多时。况且公主为人只宽厚,
第989章 4。()
我等亦是早已深有体会。”
我颔首而笑“如此新年家宴之上,莫让此事搅了兴致,本宫先行满饮一杯。”
如琼筵殿这等节庆聚席,我的到来实在可有可无,而之所以来此,无非为表我公主府对于贤士文人的尊重。
我本就不喜如此聚宴,亦不喜与酸腐之人周璇,又因着李公子之事更令我心感无趣,是以略饮几杯便早早退了席,容众人自便。
况且若无我在场,席间众人欢饮应是更为热络欢畅的。
因着时辰未到,便回了朝霞殿中小息。
解了披风,靠在了软塌上,宛如为我拿来锦垫靠在身后,便捧着绣框,坐到一旁低着头绣着帕子。
我不禁叹口气与她道“怎么?还要给我脸子看不成。”宛若听闻,手中停了针线,却依然低着头不语。
她手中捏着绣了一半的绣帕,只能瞧见她的侧面,依旧低着头,听了我的话微摇了摇。
自小到大,我从未说过宛若一句重话,我知今日琼筵殿中我瞪她那一眼却是有着气的,恐她是因着此事心中有些别扭。
我实是不愿见着她如此低头不语委屈不已的模样,“今日琼筵殿中,我并非有意”我话未说完,却见一滴泪水自宛若面庞滴落而下。
宛若一向坚强,儿时我二人同时失去各自母亲之时,除明霜姑姑盖棺那刻,见着宛若悲哭不已;旁的时候宛若不曾掉过一滴泪。
我心知并非是她不难过,只是她心中是在为护着我,她不愿让自己的泪使得我更加伤而已。我二人同走过这许多年,亦再未见宛若于我面前落过一滴泪,这突然见她如此,却当真令我手足无措。
我一下子自软塌上起了身,“宛若”听我叫她,她却哭的更凶了,捏着帕子,将脸埋在了手掌中“呜呜”哭泣。
宛若如此这般,令我心痛不已,现才知,原是最爱笑的人,流起泪来起来却最是令人心揪。
我上前将宛若揽在怀里,拍着她的背。见她如此恸哭,我亦不禁掉下泪来,“宛若,对不起,别哭了,对不起”
宛若将哭花了的小脸自掌中抬起,泪眼朦胧的望着我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公主万不可这么说”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若不是如此,“那是什么?”
宛若泪眼涟涟的摇头,朱粉色的嘴唇轻咬抽泣着“我我是觉得觉得自己自己无用,这么点这么点事情都未未办好”
我听了宛若的话,不禁破涕而笑“你这丫头,我只当你生了气,”说着我轻拧了宛若的胳膊一下“连累本公主陪着你掉眼泪,你这一年的饷银,没收”
宛若见我破涕而笑,仰着脸问“公主不生气?”
我睨了她一眼,“这许多年,我可何时与你生过气?”宛若似是还不信,捏着帕子抽抽搭搭的。
我一把自她手中将那帕子扯出,与她笑闹道“瞧你,这上好的锦缎本
第990章 5;()
公主还没来得及用上,到被你先用来擦了鼻子。”说着将那被她捏着皱巴巴的绣了半朵兰花的锦帕于她面前抖了抖,宛若这才被我逗得露了笑脸。
我将那锦帕握做一团,胡乱的为宛若擦了擦她的小花脸“还不赶紧的给我梳妆,误了进宫的时辰,明年的银饷也一并给你扣了。”
宛若顶着哭花了的小脸,抽噎着,听了我的话撇了撇嘴“扣吧,扣吧,左不过这辈子也是吃公主的穿公主的了。”
驶向皇宫的公主府车驾之上,宛若坐于我身旁,花无颜坐于我的对面。
按福生所言,“宫中奸佞之人众多,公主应着人于周身护卫。”
而白先生身子不爽,福生欲在一旁照料,况且府中诸事繁杂,亦少不得福生操持其中。
是以,福生颇为信任的“花无颜公子”此时便坐在了我的对面,与我含笑而视。
不知何时起,花无颜已鲜少着月白长衫了。记起他刚入公主府之时,月白长衫每次遇见他碧着不变。
仔细想来,好似自我生辰时,那日他身穿我当日意初只为戏耍于他,而为其定制的艳红色广袖长衫起,便少见他再着月白了
今日他亦是一身墨色广袖绛红色暗纹长衫,许是因着入宫,鲜少见他如今日一般将乌发束冠一丝不乱。整个人瞧着与以往那随意不羁的样子大为不同,今日的他更显清贵之姿。
虽依旧眸色深如幽潭,面上浅笑淡然,可却当真好似换了个人一般。
我不愿与他对视,是以闭眼假寐。
而宛若不知何时竟与他相处的似是熟络不已,二人一路言之相谈甚欢却也不为过,早已将我这靠车壁而寐的人抛在云外。
花无颜虽装束有所改变,但他身上特有的那股淡淡的青木香气却未曾变过。使我所觉整驾马车之中都充斥这那股淡淡的清香,令我假寐亦难。
不禁在他二人言笑之间,抬眼看了看坐于对面的花无颜。
此时不知他二人谁起的话头说起了儿时之事。
宛若言及儿时常常同福生二人被我哄骗着做这做那,言语之中却不含半分怨。我听宛若说着亦想起儿时的那些个趣事,不禁笑了笑。
宛若话毕,花无颜却只道“听宛若姑娘说的这些趣事,无颜亦向往之。”
“无颜公子小时候呢?”宛如问道。
花无颜薄唇轻扬,眼眸微弯,面含笑意“无颜并无宛若姑娘这般幸运。”而后便未再言及其他。
当年豫州成内我与花无颜之事,宛若自是知晓的。
无论现今如何,当年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被人辗转多手转卖各地,想来任人都是不愿再提的。
我看着花无颜刀刻般英挺的面容身姿,不禁想,若当年我并未错过于他;若当年他随我一并回了京都,不知现今我们又会处于何种境况之中呢。
宛若自知失言,是以并未继续追问、
而此时花无颜却忽然转过头来,刚好与我直视他的目光相撞
第991章 6。()
花无颜见我如此,一边嘴角扬的略微高了些,眼中亦是笑意,我瞧着他如此表情,她是故意的。
他早知我在他同宛若说话之时看着他,而却假作不知,此时却于我因着他儿时之事跑神之际,忽然转过头来。
我被他戏弄了。
马车驶近宫门之时,此时宫门之外已熙攘着停了些许车驾。
车夫将我公主府马车穿行其间而过,停在了宫门前。
已将入夜,皇宫之中早早便点起了宫灯。
于往日不同的是,每行五步,官道两侧还挂有鲜亮的花无颜同宛若先行下了马车,而后宛若伸手扶我亦下了马车。
宫中内侍见了车驾,早已迎到近前,“奴才给如意公主请安拜年”
我瞧着眼前这内侍,正是往日我每每进宫为我于前头引路的小夏子,他为人颇为机灵,深知何事该说,何事不该说。有时宫中有何“趣文”他亦会于这路上告知与我。
我向宛若示意,她自袖中抽出一张银票来“接着,公主赏你的。”
小夏子接了赏谢了恩,起身于前边引路前行。
而我一行几人未走几步,便听身后人言。
“都瞧见了没,如意公主就是阔绰的很。赏个内侍的拜年彩头,都使得银票子。”
我只听其音便知是谁,孟心怡。
孟心怡的父亲,祖上世袭的关外侯,有少许食邑,却并无实权与封地的侯爵头衔。而我朝开国所定,世袭侯爵需为男子,无男子继位便不再世袭相传。
而巧的是孟心怡的父亲年已近五十才只得了她这这一个女儿,儿子更是影子也无。孟家祖上有过功勋,是以封关内侯,虽无实权,但每年食邑亦是不小之数。
孟侯爷半百只得一女,整日郁郁寡欢,皇舅舅为之安抚,封了这孟家唯一子息孟心怡为郡主。
只是并非我嘴上不饶人,只是我自小便觉着这孟心怡是个没脑子的,我且不知何时与她结下了梁子,打小每每见着我必会语带嘲讽。只是我知孟家祖上功勋,不予皇舅舅因着我们这等小事为难,是以多时并不理会于她。
宛若气的一跺脚“又是她。”
我轻拍了拍宛若的手,面含浅笑转过身来,正迎上从后而至的孟心怡。
她身旁亦跟着几位不知谁家的贵女,见我回身,分分于我见礼。
我微微颔首,便不予理会,只对孟心怡道“怎的?妹妹手头紧了不成?”宛若自袖袋中取出一叠百两银票,多是作为拜年打赏之用。
我并未细看数量而是抽出一半,笑着与孟心怡道“本宫今儿心情好,妹妹拿去买些零嘴儿吃。”说着将银票拿到她面前。
孟心怡许是并未料到我会回身而来与她相较,她定以为我会同往日般退于她而不予理会。
孟心怡死死捏着帕子,银牙紧咬“你”
越见她如此,我便笑容更为明媚“怎么?妹妹嫌少?”说着我将另一半银票亦大红灯笼,映得这皇宫之中灯火通明,堪
第992章 1。()
拿到了她面前。
无论孟心怡在我面前如何放肆,可她毕竟只是个封号也无的小郡主,往日里与我撒泼耍横亦只因我不予同她计较,而她并非愚蠢之极,自然知晓这其中道理。
我二人这般对峙着,此时正是众人赴宫宴之时,来往之人不少,孟心怡一旁的几个贵女见我二人如此,有两人匆匆告退,只剩另两人于一旁拉着孟心怡的袖子,加以劝阻。
我见她迟迟不接,遂收了笑,冷眼瞧着她“本宫赏你,你敢不接?”
她身旁那贵女见我已面色不悦,而孟心怡却又不接,喏喏在旁“公主”未待她言必,我亦转眼瞪了她一眼。
“孟郡主。”我一字一顿,将郡主二字咬的更重。
孟心怡似是极为不甘,却又不得他法,是以伸手欲接。
而我却嫣然一笑的在她面前松了手,而后转身离去。
轻薄的银票随着寒风飘散四落,亦有几张随着冷风于半空中打着旋,像个顽皮的孩童,终也不愿落下。
周遭议论之音四起,我亦转身之时分明见到孟心怡眼中氤氲着的雾气。
可她怪不得我,只怪平日她欺人太甚而已。
我不禁觉着有些好笑,更为孟心怡感到有些悲哀,她尽以为自己处处占尽上风之时,却不明晓那只是她的对手不予理会而已。
她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生存在这四方宫墙圈起的“囹圄”之中。
小夏子依就躬身在前,手中提着气死风灯于前引路,四周所遇之人,亦避让见礼。
许是他们从前并不曾得知,那个向来待人颇为宽厚,处处与人为善的如意公主也有着这样的一面。
我一行人行走在灯火辉煌装点繁盛的宫道之上。
临近畅音殿之时,已能听得钟声悠扬,余音漫漫,而穿行其间之人更是络绎不绝。真可谓是东方夜放花签署,蛾儿雪雪柳黄金缕之景。
这日除夕宫宴,实乃为家宴。所至之人亦非王孙贵胄便为皇宫贵族,众人间许是面目不熟,但若细说起来,各人都会连着些亲。
随着内侍唱禀,我一行入得畅音殿内,瞧着此时宾客已至多半,坐落有序。
今日来此的多为相熟之人,其间免不得热络寒暄,入得座位之时,已觉着面要笑僵了。
“如意皇姐。”我闻声回头,原是云晖,我含笑而视。
“皇姐来的可早。”云晖不知何处而来,小脸被风吹的有些红。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触手冰凉“怎的冷成这样。”我又拉起他的手来,同样冰冷。
皇宫之中四方宫墙围挡,既是数九寒天亦并不会有多冻人。而云晖是未分府的皇子,向来居在宫中,又怎么会手脸冰成这样。
云晖听我问话,只低着头“嘿嘿”笑了笑“没什么的。”
我抬眼看着云晖身后的贴身内侍,厉声道:“平日里就这般侍奉六皇子的不成?”
那小内侍“砰”的一声跪地连声“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他
第993章 2。()
这一跪,到引得身旁数人将目光都聚在了此处。
云晖轻扯了扯我的衣袖“皇姐,不管小鱼儿的事,平日里就属他伺候的最为妥贴,今儿我是来此之前去了旁处,才会冻得冰凉,皇姐无需担心。”
我闻言将信将疑收了厉色,“既然你主子都说了你的好,那便起了吧,日后尽心伺候着,少不得你的好处,”我压低了声音“如若不然”那名为小鱼儿的内侍连连叩头谢恩方才平身。
云湛不知何时而至,我一回头时他竟已站在我的身后,同身后不远处的花无颜说起了什么,二人眼中含均着笑意。
“你何时来的,怎的没个声响。”
云湛笑闹道“你尽忙着,我又怎敢打扰。”我白了他一眼,并未接言。
云湛直接坐到我一旁的位子上,这座位也不知是为谁准备的,但这边坐的却都应是宫中女眷。
“听闻你这一路,可是没少教训奴才。”说着抬眼看了看身旁不远处,此时却正是孟心怡与那二位贵女将将落座。
云湛声音不小,想她定是听得到的,但她却未如往日那般骄横,只微低着头,冲云湛这边福了福身,云湛却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并未理会于她。
我亦未将孟心怡之事放在心上,是以并未再言其他。
云晖规规矩矩的给云湛见了礼,云湛笑看着云晖“头前儿听习武场的人说,你的箭术可已堪比你四哥我当年了。”
我听闻后,不禁“噗哧”一声笑,当年云湛的箭术,真真是“无人能及”。
每每待他练箭之时,周遭均无活物,只怕被他那“精湛”的箭术荼毒。“你四哥那箭术,可是堪称一绝,你父皇当年亦为之扶额而笑呢。”
云湛对我语中调侃不以为意,一脸得色道“那是。”
平日里云湛多会同云熙同往,是以我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云熙怎未同你一道而来?”
“这两日嬉妃身子不大好,二哥这几日多在嬉妃那,怕是过会儿会与嬉妃同来吧。”
嬉妃似是身子向来孱弱,多有病痛,我亦并未奇怪,只嘱咐了宛若,回头多送些补品珍药过去,因着现而今嬉妃在宫中的日子也并未太好过。
这边聊些闲话,内侍唱禀皇上皇后与几位娘娘入了殿。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行礼问安,上位入座后,诸人方才落座。
但诸人之中,并不见嬉妃的身影,更是已至开席也不见云熙前来。
我忽然有些不祥之感,回视云湛,云湛似也同我一般,剑眉微拧,微摇了摇头。
皇舅舅同皇后已至,不好贸然离席,是以只得将此事暂且放在脑后,想着他许是被何事耽搁了。
皇舅舅于上位畅言一番新年盛景,我等晚辈又向皇舅舅拜了年讨得了彩头后方才开了席。
宫中内侍宫女亦穿行席间布菜斟酒,身姿曼妙的舞姬鱼贯而入,随着悠扬宫乐而辗转腾挪
第994章 3。()
舞姿柔美。
皇舅舅本与几位侯爵聊着些家话,却不知怎的将目光转向了我这边。
似是本欲说什么,只是瞧见云湛坐我身旁,一声朗笑,指着云湛笑问道“老四,你跑那女眷堆里做什么。”
未待云湛接话,我抢说“是先前我拉着云湛陪我我说话来着。”
皇后此时却执帕一声轻笑“皇上怎的还不明白,云湛如今年岁可是不小了,却也该迹恕!�
皇舅舅听后又是一声笑“皇后说的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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