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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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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积郁不满,不过一个风寒而已,整整将我圈在殿中月余,如今在自家府中走走也还得时时看着我,不由气上心来,一把甩开他拉着我的手。

    花无颜见我如此,先是一个怔愣,而后看着我不语,面上淡淡的也瞧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但他每每这般不言不语的,便令我有些发怵,心底里,我仿似还是有些惧他冷着脸的时候。

    但又左右思忖一番,我却似乎并无做错何事。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且并无错处,又有何可惧。

    彼时的我好似蒙了心一般,只万般惦念着他圈着我,不准我这不准我那,却全然忘了他的种种之好。

    我心中憋闷,也顾不得那许多,但又不想当真同他争执,是以只回头斜觑着他,“现下我已大好,你也不用整日跟着我了。”

    他本站我身后一步远一瞬不瞬的看着我未曾言语。待听得我此言之时,只见他深幽的眸光暗了暗。

    他依旧看着我默了默,而后一回身,将一直跟在身后不远处的内侍招了过来,嘱咐内侍“好生侍候着公主。”

    内侍躬身应了,他便看也未看我的顺着来时的路转身离开。

    我本也就是想图个自由清静,不愿整日被人拘着,现下他一声不吭的走了,我却应该高兴得偿所愿才是。

    可看着他独自离去的背影,心里却莫名的一抽一抽的,丝毫高兴不起来。

    一人身后随着一众内侍,漫步闲晃到漪澜亭中,着了锦垫靠在歪廊柱上瞧着池中锦鲤四处游动,时而一跃,溅起一朵水花来。

    方坐下不久,宛若臂上挂着条纱帛向我而来,“公主仔细着被

第1098章 3。() 
风吹了身子”说着将纱帛为我披在了肩背上。

    而后又道,“方才二皇子与四皇子来了,现下正在殿中同驸马说着话呢。”

    我“哼”了一声,抓起内侍呈来的鱼食,一把撒入池中,引得十数条锦鲤争相跳跃抢食,腾起水花阵阵。

    宛若不知我为何突然气之不顺,半晌喏喏道,“公主可是有何不快?”

    我想起方才他说也不说一声,转身便走。

    又“哼”了一声,抬眼斜睨了她一眼,而后看着池中碧水,“你们一个一个的皆念着他的好了,还用理我是否不快。”

    宛如听了一个怔愣,而后却捏着帕子笑道,“公主这可是在吃驸马的醋?”

    我转而看着她,“胡说。本宫平日最讨厌吃酸食,自然不会吃那劳什子醋。”

    宛若一笑,走上前来与我福了福身,“奴婢知错了,往后定然绝不再听驸马之言,只一心听顺从公主之意,公主说一,奴婢绝不说二,公主说向北,奴婢绝不会向西。”

    我本也并非真气,却不过是有些怨她明知我向来不喜拘束,却在我养病之时与着花无颜一同看管着我,这样不可那样不准而已。见她如此便只睨她一眼,“哼,算你还有些眼色。”

    宛若莞尔,知我并未动真气,上前来挽我的胳膊,“我的好公主可还气着?不若打奴婢几下解解气可好。”

    我顺势起了身,瞪她一眼,“你当我舍不得打你是不是,”说着伸手去拧她的胳膊,却也并未用力,她却佯装着疼痛不已挤眉弄眼,“奴婢知错了,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惹得一众内侍跟着低首抿嘴偷笑,于此却也令我心中舒郁不少。

    我知云熙与云湛前来,定然是得知我身子痊愈,前来看望,因养病之时,皇舅舅便有言在先,我这病须得静养,是以虽收到他二人所送来的补品,却也一直未见着面。

    想着云熙许久不曾来我公主府了,是以略紧走了几步,赶去朝霞殿去见他二人。

    不过是快行两步,却又招得宛若在耳旁不住念叨,“公主慢些,慢些,小心伤了身子。”

    我听了边走边与之笑道,“我又不是水做纸扎的,哪里就有那么娇气了。”

    正殿之中坐着花无颜同云熙云湛三人,远处便听得云湛的笑声,我遣了身后的内侍,笑着入殿。

    他三人未分主次的平坐殿中,见我入内,云熙笑着,“瞧见你这气色应是大好了吧。”

    我笑着点点头,“早些日子便大好了。”

    云湛手中握着把白折扇,扇头轻敲了敲茶几,“如意打小身子骨便是硬朗的,现如今又有着无颜兄这般护着,好了不奇怪,不好那才奇了呢。”一番说词,引得花无颜与云熙亦笑了笑。

    我知道他故意拿我逗趣,却也睨了他一眼并未理他,兀自走到花无颜身旁的位置坐了。

    走了这一会儿觉着有些口渴,见一旁的茶几上搁着半杯凉茶,想来应当是

第1099章 4。() 
花无颜的,欲执起茶杯就饮,却被他抬手阻了。

    他将茶盏拿至另一边,而后与一旁候着的内侍道,“为公主沏杯参茶来。”

    我本也只是口渴,欲喝口水润润喉罢了,看了眼他另一边的那碗茶,他知我心思,“那茶凉了,对你身子不好。”

    我知他念着我身子方好不久,不宜饮凉茶,是以也未在坚持,只与他莞尔一笑。

    原本我二人这般行举在平日里我却不觉有什,倒是云湛见我二人如此,两手上下一锤,看着云熙道,“二哥你瞧见没,这二人这肉麻的。”

    我笑着瞪了眼云湛,“现下让你说我,待你成婚之时我且瞧着,你又是怎般肉麻的。”

    云湛不以为然一撇嘴,手中折扇“唰”的一声散了开来,靠在椅背上慢声道,“反正不会似你二人这般,青天白日的也不嫌臊的慌。”

    我“哼”了一声,“我夫妻二人互关互爱乃天经地义之事,只舅舅在此也说不得什么,倒是你,待你成了婚,我便瞧着你倒是会怎般对葛妧的。”

    原本殿中几人言笑不断,只我此话一处,云湛摇扇子的手僵了僵,云熙亦低头饮了口茶。

    我不知到底出了出了何事,回头看花无颜。

    后者只冲我微微摇了摇头。

    我不禁问道,“葛妧她怎么了?”

    他人不语,半晌云湛却是自嘲一笑,“父皇将葛妧赐于了云熤做正妃。”

    “”云湛同葛妧的事情,原本碍着二人的身份,我也不曾有十分把握的。

    而且无论舅舅是否知晓云湛同葛妧二人之间的情谊,但舅舅都不会因着这些不值一提的儿女私情而搅了各方势力的平衡,或是潜在的可引发不必要纷争的因素。

    况且葛妧的父亲太子少傅葛云章对于云湛与葛妧之事向来不满,此事自是也免不得他从中作梗。

    此番道理我虽心知肚明,但是心中却一直存着念想,存着那一点期望,希望有情人终可成眷属。

    如今现下这般结果虽然亦算是意料之中的,但真正听到这消息之时,心中难免有些悲戚之感。

    还记得那时云湛为了不见葛妧而每日下朝便躲在我公主府中数日,而葛妧那日一身粉红小袄的找来我公主府中之时的样子,至今亦不曾忘记。

    内殿之中她嘤嘤而泣,只求我能在皇舅舅面前为她与云湛说合一二。

    记得当时,她捏着帕子拭着泪与我道,“臣女不求其他,只求公主成全臣女与四皇子之事。”

    当时见他二人郎有情妾有意,便口口应下,更是可笑的以为凭借一己之能便可成全了这双苦命鸳鸯。可现下却依旧得了个这般意料之中的结局,我有些太高估自己了。

    许真是因为我早已料到会是如此,而并未当真尽心为着此事奔波。但却为了成全自己那份善心好意而口口相应。

    在我瞧不上宫中之人那般虚假之面的同时,我又何尝不是如此那般呢。

    当日我曾大声责

第1100章 5。() 
问云湛,娇娇如葛妧的女子亦能为了心中所爱,不顾旁骛的追来我公主府,只为见他一面,而他能否拿出些男子的担当来呢。

    当我兴冲冲的拿着葛妧着人送到我府上的锦盒素笺放到云湛面前,当我问出那一句“你心中可还有她。”云湛对我怒颜而至,他说“是不是因为父皇将你保护的太好了,你已看不到了吗?”

    那日我愤愤离去,只觉着云湛的火气发的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但如今想来,若云湛再一次问我那句话时,现如今的我会无需思虑的回答他,“是,是皇舅舅将我保护的太好,令我已然看不到身边的苦痛别离,我总以为这世间的一切都会如我所想的那般美好,无论多难的事情总会想出解决之法,无论多痛的苦,总有一日会随着时间的游走而消散,我总以为”

    可现实中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这等凡人无法预料,无法掌控的。

    即便我为金枝,即便我掌那一方生杀之权。

    爱别离,怨憎会,生死离苦,这一生都会将我们缠拌其中,挣脱不得。

    回想此般所言种种,现下不免令我有些恶寒。

    其实云湛并非无担当之人,只是他比我更早看透了此事的结局,而我却是活在自己所铸造的完美世界之中,难以自拔或是不肯自拔,不肯看清身边这贪嗔痴与爱别离。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云湛,他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有何伤情之感,却不知他是否真的已将此事放下,又或是他早已不同于我,知晓此事定然难成,便早早将这段情连根拔起,不愿再留痕迹。

    “云湛”我欲以宽慰,可开口却实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

    虽这等事在皇族贵戚之间并非头一件,但却是头一件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面前,发生在我身边之人的身上。

    云湛慢摇着扇子望着我浅然一笑,“我还未曾怎样,你却是这般伤春悲秋之色,让人瞧着,倒显得是我冷情了。”

    云湛金冠束发,一身玄色广袖常服,面上浅笑淡淡的轻摇着手中白折扇,他这幅俊郎不羁的样子不知得了多少京都娇女的心,但却不知那些人之中,是否有他所喜的呢。

    后来我听说,于前些日子我养病期间,皇舅舅已为云湛指了一位正妃。此女姓正名芷珺,乃户部尚书之嫡女。传闻此女相貌出众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是性情温婉贤良,乃男子所求之典范。

    如此才情娇女且门户上佳,便也算是稍作安慰罢。

    但云湛虽表面现在这般逍遥不羁之态,却不知心中是否当真这般不曾动容。而现今我却只望此情于他,用之不深而已。

    本欲留他二人于府中用晚膳,二人却只道还有些事务便一同离开。

    离去之时,日已西落。

    因云湛与葛妧之事,搅得我心中也有些郁郁难欢。

    送走了云熙云湛,我回身本欲同花无颜说话的,只这一回身,见他已转身

第1101章 6。() 
入殿,瞧也不曾瞧我一眼。

    三两不追上前去唤他,“无颜。”

    听我唤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面上毫无笑意,言语间更是冷冷淡淡“何事?”

    我却不知他这闹得是哪般情绪,就算大婚之前他也不曾对我这般冷淡“什么何事?”

    他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个喜怒,只一瞬不瞬的站在原地望着我半晌,我只当他要与我说些什么之时,他却一声不语的转身入了殿内。

    我不曾料到他会如此,从我二人相识之日起,他便事事顺着我,时时护着我,刻刻温言浅笑的对着我,如今说变就变,我哪里能一下子接受得了。

    我被他这行举怔的立在原地,也不知宛若何时走近,“公主。”

    我扯着宛若的手,指着殿中,“你可瞧见了?瞧见了没?”

    宛若一声轻叹正面于我,轻拍了拍我的手,“公主也莫要生气,驸马爷也是却是冤屈。”

    我未解宛若此言何意,只听她向着花无颜说话,口气便有些不善“他委屈什么,他这般给我脸子看,他还委屈了?”

    宛若挽起我的胳膊,“好公主,快消消气。”

    我睨她一眼未言语,却依旧气盛。

    宛若挽着我的胳膊半推半就的拉着我回了殿中暖阁,为我倒了杯茶,“公主喝口茶,消消火气。”

    我接过茶水呷了一口,便放下了。暖阁之中只我二人,宛若坐到我对面看着我。“此事本也不能全怪驸马的。”

    我本以为她是要哄我消气来着,只方亦开口便说此事不怪他,更加令我气闷。

    “不怪他怪我不成?”

    越过小几,宛若将我一只手握在掌中,“当日公主忽然晕倒,驸马得知前来,便是这么着握着公主的手,守在床榻之前整整两日,水米未尽更是不曾合眼,直到公主醒来。”

    听宛若此言,我被她握着的手忽然一抖,心口之处也猛地一抽,怔愣的瞧着她。

    宛若依旧握着我的手看着我,“我知公主向来不喜拘束,怪责驸马将公主圈在殿中整月。可公主可想过驸马为何如此。”

    为何如此

    宛若问我之前,我却当真从未想过此处,一心只想着他将我圈着管着,却不曾想过,他为何如此。

    我忽然不敢看她的眼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微低下了头嗫嚅着,“自然自然是我为了我。”

    宛若轻声一笑,“公主自是明理之人,不过是身在其中,有些看不清罢了,只是驸马对公主的用心,我等外人亦是瞧得真真的。”

    我想起方才不久,在花园之中我当着一众内侍的面,要他以后不要时时跟着我。当时心中有气,如此不觉有他。

    只经宛若此番开解,现下想起此言,却是伤人的很。

    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为着我,而我未但不领情,还对他说出那样的话,罪过的很。

    我这正心中悔忏之时,一喜端着托盘进了暖阁。

    一喜将托盘放在了桌上,我见那托盘之上的一口炖盅一只青

第1102章() 
花瓷碗。

    “方才送去寝殿的,却只见驸马不见公主,驸马只说让奴婢将这药膳送来,公主若不愿用便也就不用了。”一喜看着我,“公主要用吗?”

    这一个多月来,这药膳汤药滋补的汤羹,每日好几遍的送来,花无颜都会变着花样的,想出各种说词哄着我用下的,当时却只觉着他般腻烦的很。

    现下他忽然不哄着我逼着我喝那些,我却忽然觉着心里边空落落的不是滋味。

    当一个人平日里对你太好,时日久了便成了习惯,觉着那都是理所应当之事。但当有一日你忽然失了那份“好”,那时才会觉着那是何种珍贵的情谊。

    这世上,谁都没有理由必须要对谁好,若他愿意为你做许多,也只因为他心中有你,念着你,在乎你罢了。

    就像宛若所言,这其中许多道理我未必不懂,但却是看不清那其中的真意与根本。

    我望着桌上那托盘有些发怔,脑中一幕幕所过的皆是他对我的种种,原本那些另我有所不愿的行举,如今也成了他对我的好。

    宛若向一喜示意,一喜盛了碗汤羹送到我面前来。

    小几之上,我舀起一匙,慢慢送入口中,汤汁清爽亦有着淡淡的清甜与一股清淡的花香气。

    “这是什么汤?”

    一喜道,“这是御医开的药膳的方子,只是驸马说公主不喜油腻喜甜食,便问过御医后在这药膳里加了桂花蜜,公主日日都喝的。”

    “我日日都喝?”

    当一人心中满是不愿,满是怨责之时,便会瞧不见身边的好,瞧不见他对我这般细小之处的关怀。

    我二人自相识至今,已一年有余。

    不见他曾问过我的喜好,却也将这些细小之处记在心中。

    而我,我却对他用了多少的心呢。

    他喜欢吃什么,他喜欢的衣色,他喜欢读什么书,他喜欢做什么

    我却是从未上心过,从未在意过,也从未关注过。

    这样的我,那样的他,我还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脸面去埋怨去责怪他对我所行所做之举呢。

    我一声不语,只将那碗中之物一匙一匙的喝了下去。

    无颜,这次我不用你哄着,我乖乖的吃了。

    只是下一次,下一次你可还愿像从前那样哄着我,宠着我,惯着我,护着我,爱着我用过了药膳,宛若收了碗让一喜端了出去,“公主。”

    我抬头而视,宛若面上浅笑站在我身旁。

    “晚膳摆在寝殿用可好?”

    我知宛若有心说和我与花无颜,且此意正和我心,遂颔首应了。

    宛若静声的退出暖阁,我一人独坐许久,瞧着棱窗外日渐西落。

    直待内侍前来告禀,晚膳已摆在了寝殿中。

    我遣退了众人,只独自一人而入。

    殿内小塌之上,他一身褐色广袖长袍,长发松松的束在身后,正以手支颐歪靠着瞧着手中的书册,双眸微颌着神情淡然。

    我未曾言语缓步上前,走进了方才瞧清楚,他竟然歪靠着睡着了。、

第1103章 2。() 
见他如此,不禁令我心中为之一顿。这些日子以来为着我,他似是也未曾好生休息过。

    几缕散发落在脸侧,此时那深如幽潭的眸子闭合着,薄唇轻抿,眉间似是有何烦心之事般的微蹙起了浅浅的川字。

    我伸指方想将那川子抚平,他却猛地睁开了双眼,眼神如鹰準般犀利定定的瞧着我,不禁将我震的一惊收回了手。

    只一瞬,他瞧清了是我那眸光方才缓了,却也只是淡淡的。

    本想着前来道歉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却碍着面子怎的也说不出口了。

    我笑的有些讪讪的,将他手中的书册抽了出来放在了小几上,“夜间看书仔细伤了眼。”

    他只“嗯”的应了一声,却无言语。

    我有些羞赧的去拉他的手,“晚膳备好了。”

    他抬腿下了小塌,任由我拉着入了坐。

    我站在一旁为他布着碗筷,舀了一碗汤羹,学着他平日哄着我那般,吹了吹方送到他面前,“那药膳我都用过了。”

    他又只“嗯”了一声,而后喝了口羹汤。

    我见他对我如此不睬,不禁有些心中郁郁,虽说此事多半怪我,但我这般低言讨好也该消气了。

    我夺过他手中的汤匙扔到碗中,撅着嘴拉他的手,语带撒娇的唤他,“无颜。”

    他抬眼瞧着我“嗯?”

    我心一横一咬牙,低声咕哝道“我错了。”

    我自己听着都比着蚊声大不了多少,他似是也未曾听清,“公主说什么?”

    我长这么大好似也不曾给几人道过谦,现下不禁觉着有些难以启齿,内心百般纠结,最终觉着也不过一句话的事儿,深吸一口气,定眼望着他正声道,“无颜,我错了,你可会原谅我。”

    他依旧淡淡的与我对视,听我此言却问“公主错在何处?”

    错在何处?

    我低着头想了想,“错在,错在我不识抬举。”

    他原本绷着的面孔,听得我自言不识抬举,终是憋不出一声“哧”笑。反握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扯入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薄唇贴着我的面颊耳廓细语摩挲“不识抬举?”

    我知他如此定然是不再气了,着看他莞尔笑道,“不过哄你的,你却还当真了?”

    听了此言他也不恼,却一手拔下了挽发的簪子,长发倾落,洒落几络遮了眼。

    将我鬓边散发别再了耳后,手指划过脖颈轻揉捏着我的耳垂,“哄我的?”

    我被他弄的耳侧痒痒的,不由一缩脖子,他却就势一下子将我的耳垂含在了唇间,“哄我,只这般可不行。”

    他猛地一把将我横抱身前向床榻而去。

    天旋地转间,云雨巫山。我缩在他的怀中,指尖把玩着他顺滑的一缕长发。他长臂而展,一手枕在我头下,另一手随意的搭在了我的腰身上,偶尔抚掌摩挲。

    现下已经是入夜,燃着几盏烛灯映的殿内光影昏黄,纱幔外那一桌膳食早已凉透。

    我先前用了药膳,现下也并未觉得饿,却想起花无颜

第1104章() 
似是并未曾用过晚膳。我自他怀中抬起头来,看着他尖削的下巴立挺的鼻梁,见我抬起头来正定定望着我的幽深的眸子。

    “我去命人备些吃食,你未用晚膳,晚间定然会饿了。”说着我便欲起身。

    他一把将我搂在怀里紧紧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听得他言语之间胸腔嗡嗡而响,“有你便无需其他了。”

    我“噗哧”一笑,知他哄我开心,手指轻戳了戳他的身子,“抱着我饭也不用吃了。”

    他轻声一笑,两指挑起我的下巴使得我望着他,“有了我的倾儿,我便什么都不要了。”

    翌日一早。

    因昨日睡的早些,天方大亮便起了身。

    床榻一旁已空,想是他又早早起身练功去了。

    我起身披了外衫,散着长发便出了朝霞殿,原本殿前空敞之处他平日练功之地,却并无他的身影。

    一喜领着一众内侍捧着洗漱之物而来,与我笑道,“公主今日起的可早。”

    我笑着点头应了,“嗯,驸马去哪了。”

    一喜随着我回了寝殿,“驸马爷一早练完功便去膳房嘱咐了厨子,要为公主熬一碗稠稠的甜粥,待公主醒了便早早送来,只道公主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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