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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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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只道公主今日早起定然会感腹中空落,”一喜边说边笑了望着我,“驸马爷许是不曾想到公主会起的这样早,出了膳房便去白先生那了,现下也有一会儿子了,许是快回来了。”

    平日里我也不喜过于装扮,且有是在府中,是以只松松的将长发束在了身后,一身淡青色常服便算得了。

    我这边方收拾妥当,花无颜便只身入殿。

    笑着瞧了瞧我,便坐到了桌前,兀自倒了杯茶饮了一口。

    一喜领着一众内侍退出了殿外。

    我笑着起身上前,他一把拉着坐到他身前,将我我圈在了怀中,“今日怎起的这样早。”

    我摆弄着他圈在我腰上的手,“昨日睡的早,今日自然起的早些。”

    他听了一笑,于一侧吻了吻我的鬓角,“怎不说是昨夜睡的舒坦呢。”

    这一月我养病期间,他也只是夜夜将我揽在怀中入睡,却不曾做过其他,是以自昨日也已有一月有余未曾行过夫妻之事。现下他这般说我自是心知何意,却岔开了话儿,并未理他,“一大早去先生那做什么?”

    他将我摆正了坐膝上瞧着我道,“白先生是大公主的老臣,如今福生不在府中你又病着,我诸事不熟总该问问先生意见的。”

    我听了,拉着他的手看着他,“先生现下身子越发的不好了,且你我已成了亲,便只做是一家人,凡事你拿主意便好。你方入府之时,先生便多次夸赞于你,皇舅舅亦是将你比作栋梁之材,这小小的公主府却还能难得到你么。”

    他听闻之后笑了笑,却并未应下,只道“前几日福生自豫州来了信,那边的事情也已办妥当了,这几日便该回来了,那时我便可落得清闲。你也知我是个懒散的性子,

第1105章() 
凡事有旁人操持最好不过了。”

    我定眼瞧着他,他眉目浅笑回视与我,半晌也不曾在他面上瞧出些什么来,我却为冷着脸,“你是惧人背后闲言。”

    自古公主驸马之位于朝中于百姓心中的立场便有些尴尬。

    以男为尊之天下,却要入赘女儿家,且我这公主于京中位置更是有些特殊,众人又皆知我豫州产业之事颇兴,我二人成婚之后,难免有人背后闲言花无颜肯为驸马乃贪图权贵。我却只当我二人心中有着彼此,又怎会在乎这些俗世之言。

    但不曾想,他还是在意的。

    他听之未言,我见他沉默之态,心却更有些渐落下沉之感。

    我二人无言对视半晌他才一面浅笑,手指摩挲着我的眉眼我的唇,眼中满是爱恋之色,“我在意的永不会是他人闲言,这一生我所在意的便只有你,你的情,你的爱,你的心,你的意,你的所有。”

    我未曾想到他会说这些,心里感动之余却又有些难以道明的感觉,“我自是信你的,我若不信你,又怎会嫁于你。

    他笑了笑,并未接言。

    我忽然想起我二人起初婚事,全是因我避着南蜀和亲而于舅舅面前佯装我二人亲好,可我心中不知何时早已有他,只是成婚之后方才认识到这一点罢了。

    我承认自己对于我二人情感之事的后知后觉,但我总以为他是知晓明了我的心意的。

    我切切的望着他,急于向他解释,只怕他心中误解我并非真心与他相守,“无颜,你我之间,并非如你想的那般,我我心中自是有你的,你知道的是吗?”

    他眉眼愈见舒展,浅笑颔首。

    我却还是觉着心中难安,忽然觉得有些怕,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在怕些什么。

    我神色郑重未带一丝嬉笑之意,双手抚在他两侧脸颊直视的看着他的双眼,“无颜,我爱你,你可知。”

    我合上双眼,双唇慢送上前,未待吻到他的唇,却被他紧紧锁在了怀中,唇舌深吻。

    “无颜,我这一世在意的人太多,放不下的人太多,可你与其他人在我心里的位置孑然不同,你是特殊的,是任何人无法替代的,无颜你懂的,是吗。?”

    他视而浅笑颔首,温润笑容氤到了眼中,“嗯。”

    我身子早已大好,过了两日,舅舅却又自宫中遣了两位御医来为我请脉。

    两位御医轮番请诊,确定当真无碍之后,递上了信笺一封。

    信封之上未曾注明写信之人,御医见我不解,微一躬身道,“此乃圣上命老臣交于公主与驸马的。”

    我回头看向身边的花无颜,他却好似知晓信中之意,面上淡淡的无甚表情。

    到接过信笺,道了声谢便将其拆开。

    “如意吾儿,知吾儿病中已愈,朕甚感欣慰。”

    我一看,竟是舅舅亲笔手书,儿时舅舅便时常与母亲信笺往来。

    母亲离世之后,我自封如意公主,舅舅便时常与我念做“吾儿”,因

第1106章 5。() 
因这二字,还曾惹得太子吃过好大的醋。

    我想起往事不由一笑,接着看下去,“呔,翰林院侍读花无颜”

    我只见这一句便已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全阅而下,舅舅信中也只头一句是与我有关,而后洋洋洒洒两大张信笺,便都是训斥花无颜的。

    若非瞧了这信笺我却还不知,前几日御医来诊之后,知我已然大好,舅舅而后便下了口谕另花无颜隔日复朝。

    可他却并未听谕,只上了折子道,我身子还需多日调养,因需照顾于我,是以难以复职而任。

    舅舅却当了真,将御医好生斥责一番,御医含冤不敢言。

    只是这几日舅舅不知怎的品过味儿来,觉着事有蹊跷。

    新手所书这信笺,又遣了御医为我再次请脉。

    只道,若我当真身子已然康健,便将此信交托。

    我捏着信笺看着花无颜,“你倒是个胆大的,满朝估摸也找不出第二个敢如此蒙君之人了。”

    他无奈一笑,“也无甚大事,不过打着你的幌子不肯复职罢了,圣上至多也是罢了我的官职,那便更合我意,做个闲散驸马,整日配着你观花赏景,岂不快哉。”

    虽是如此,舅舅是顾着我二人的脸面,未曾下谕,也不过是私下里遣了御医送封信来略加“斥责”,舅舅这般,花无颜却也不好再驳了舅舅的意。是以翌日一早天未亮便整装入朝复职了。

    这些日子一直有他日日夜夜陪在身旁,这一下子整日里瞧不见他,便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也不知该做些什么的好。

    用了早膳在榻上歪了整个时辰,却是发着呆无趣得很。

    熬过了晌午,却也无甚胃口,只用了几样小点便欲回寝殿午睡小歇。

    只是我这方拆了发髻,一喜便急急而入,面上喜色昭显,“公主,福管事回来了。”

    “福生?”福生为着巅马一事,这一走也有些日子了,我只命一喜为我将发束在身后,便召了福生入殿。

    这不过月余的功夫,福生瘦了也黑了不少,较之往日那桃花玉面之容,却更显成熟稳重成年男子之态了。

    方一入殿便于我之前一撩衣摆,单膝一个见礼。

    我起身上前扶着他的臂肘将其扶了起来,“怎的不过几日未见,却还这般见外了。”

    福生一身藏青收身长衫,玉冠束发望着我。

    我见他归来,本是心中欢喜的,但却见他面色凝重,不由的担心是否豫州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各种我能想到的不好的事情都瞬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福生却是望着我半晌才道,“公主染病,我未能及时赶回”

    我本提着的心,听到他此番言词方才将心落回了回去,我知他定是着紧我,本已让花无颜不要将此事告知与他,免得他在豫州之事分心乏力,却不想他还是知道了。

    我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臂膀,“无需担心,我不过染了风寒,实在并无大碍,不过是驸马

第1107章() 
他过于紧张了些,你瞧,”说着我于他面前原地转了一圈,“我这不是好好的,毫发未伤。”

    福生他向来不喜言笑,整日里就算在我与白先生面前也至多是神色淡淡的,于他人之前却更是一成不变的绷着面孔。

    如今这不过月余的功夫,现下瞧着他那眉眼间的神色,却是瞧着比往日更甚。

    福生见我并无甚碍,亦并未再提只是面色郁郁的。

    我拉他于一旁二人相对坐了,问他道“这些日子,你可还好?”

    福生点了点头,“公主放心我很好,豫州之事也已妥当。”

    他向来是个倔强的性子,遇到何难事也只一人扛着不喜多言,甚少与我说道,而我瞧他神色不予心知定不会如他所言那般轻而易举。

    于我一再追问之下,福生方才娓娓而道。

    原他得了多古伦到了豫州的消息,便即可启程赶往豫州,做药草巅马交易一事。

    交易之时,福生亲自前往但多古伦却并未出面,本也是一切顺遂的。

    但福生向来做事谨慎,派了人将巅马一匹一匹细查,查后当真发现内中问题。巅马五百匹却有近一半为老弱或品相不全的掺差其中。

    我听至此处气愤不已,“啪”的一拍桌子,“好一个多古伦,竟敢糊弄本宫。”

    福生见我这般,却是望着我摇了摇头道,“此事恐是与多古伦无甚关系。”

    “与他无关?”我不解其意。

    福生颔首继而道来,“当日我亲去见他询问此事,他神色惊讶不似作伪,且当着众人之前,将那主事之人一剑斩杀。因此我想此事应是南蜀那边有人与之内讧而起。只换了次马相充,恐是欲另公主震怒,便可与他断了商贸往来,且令他回不去南蜀亦不是难事。到时多古伦若中途遇害,也可将罪责一并推在公主的名上,南蜀再借此与我们讨要银粮亦是未可知。再者,此事若当真是他所谓,却是对他无半分好处的,想那多古伦应也不是这般蠢钝之人。”

    我听了福生之言,以手支颐而思,“你是说,有人故意以次充好,欲离间我们与多古伦之间的关系,且欲夺其性命嫁祸于我?”

    福生听罢点了点头道,“这却也只为我片面之思,内中详情,还需南蜀那边的探子详报之后方可得知。”

    我颔首看着他道,“这事无论是否于他所为,且现下我们无甚损失便好,若当真如你所料,那却更是有好戏看了,多古伦现下也应到南蜀了吧。”

    福生点了点头,“按路程,应是早几日便到了。”

    我呷了口茶,瞧着杯中几片翠绿的茶叶子,“且等着吧,那边各处都派人盯得紧些,南蜀的这场戏,怕是还有的唱呢。”

    花无颜复职,福生事必而归。府中一应之事也已回归正轨,便无需我再过于操心。

    整日待在府中无事,宛若秉承花无颜教诲,我现下身子虽已大好,但她依旧不变的一日三餐的换

第1108章 。() 
小轿乘至御书房前,陆有真几步迎了上来,“奴才给如意公主请安。”

    我笑着虚扶一把,瞧着御书房殿门紧闭,“舅舅可是正在议事?”

    陆有真笑着应了“是,许是还得一会儿,若不公主去暖阁歇歇稍等等?”

    舅舅议事也不知要议到哪般时候,我又不愿坐在殿中枯等,左右我今日进宫也是一时兴起并无甚要事,我与他笑道,“左右无事,不过是病愈来向舅舅请安的,舅舅既然忙着,我暂不便打扰,我去旁处转转就是,劳烦总管告知舅舅我来过了。”

    陆有真躬身应下了。

    我命小轿转身,去往冯贵人住处。

    冗长的宫道之中,不见半分人声,有的只是低沉与静寂。

    可见洒扫内侍于道路两旁,见有主子乘轿而来,均躬身背过了身子去,偶尔几名宫女行穿而过,打远见着便单膝大礼而跪,

    后宫之处我本并不常来,冯贵人所住寝殿更是第一次到访。

    殿前冷清,并无内侍守候,宛若上前拍了门。半晌殿门方才吱呀一声而开,露出了一个小侍女的脑袋来。

    我已下了小轿立在门前,侍女猛地一瞧是我,赶忙将殿门敞开,“奴婢不知如意公主驾到,还望公主恕罪。”

    “怎的大白日的关着殿门什么,你家主子可在殿中?”

    小侍女形容怯怯的一躬身,“主子在,奴婢这就去请。”

    我挥了挥手,“不必了,一道进去吧。”

    我本以为冯贵人这般的人,所居之处也定然会装饰明丽,却不料是这般的素雅。

    殿前两株枝繁叶茂的梧桐树遮了多半日光,院子阴凉空落便也再无其他。

    只是这梧桐树古时神志与诗经有言,皆将梧桐与凤凰联在一处,却不料这梧桐树怎的栽到了这妃嫔宫中。

    我站在殿之处容那小侍女通禀一声,只不多时冯贵人便自殿内迎了出来。

    “公主怎的突然到访,也不命人通报,我这仪容不整的模样到让公主瞧了笑话。”

    她一身碧蓝色素色宫装,长发于一侧用一只白玉簪子松松的挽了一个堕马髻,身上无甚装饰,配着她那娇媚的姿容,清丽之中有着柔媚之态,倒更是别具一番姿色了。

    言说着便上前挽了我的胳膊一同入了内殿,我笑着瞧她,“你这般姿容绝色如能叫人瞧了笑话去,旁的那些姿色平平的却是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冯贵人柔婉一笑,“公主可真会取笑嫔妾。”

    内殿之中内侍上茶,冯贵人便将一众之人遣了出去,只道要好好与我说说话,无人在旁更自在些。如此,我便只得也命宛若退出殿外。

    宛若却不知因何面有忧色,一福身“奴婢殿外候着,公主风寒方愈,小心着身子。”而后抬眼望了眼冯贵人后退了出去。宛若向来于外便不是多话之人,此番这般我虽心中略有疑惑却也只当她是着紧我身子罢了。

    小几之前我二人对坐,殿中此时只余我二人,、

第1109章 2。。() 
“你身子可好了?”

    我二人同时同语,不禁一顿,却又是相视一笑。

    我呷了口茶,冯贵人见了笑着道,“公主倒是不防着我。”

    宫中女眷向来不饮外食,我如此做来,却也只因觉着她这人于我并无恶意。何况就算当真有恶,却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而行。

    我捏着帕子沾了沾唇角,却并为接她此言只问道,“贵人身子可是大好了。”

    冯贵人神色一暗,嘴角似笑非笑的扯了扯,“身子是无甚大碍了,御医只嘱咐了好生调养些日子便好了。”

    我点点头,“贵人还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放宽心些吧。”

    听我此言,她自嘲一笑,“自是应当如此的,此事我却是谁人也不怪,只怪自己太过没用不够警醒,没这福分罢了。”

    我想起花无颜所道,那日查出祸首,不过是个无名无份的小侍女,瞧着现下冯贵人此般,不禁有些为其不平之感。可此乃内宫之事,我虽向来得舅舅宠护,但一个久居宫外的外姓公主却并无立场插手此事。况且此事舅舅既已然点了头,便算是定下了,我又怎好将此事揭开重提,搅得内宫不得安生呢。

    冯贵人面色郁郁,而我向来是个不会安慰人的,见她如此,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我二人默了半晌,她方才深深叹息而道“瞧我这没用的样子,此事显然是我连累了你,却还让你这般来此宽慰于我,你我同病相连失了孩子,我却不及公主这般豁达。”

    “什么?”我本闲捏着茶盖子撇着茶杯中那几片茶叶,只乍听冯贵人此言却还还有些不解。

    但脑中一个警醒,却是顿时想明白了许多。

    那日秋菊宴上,就打我染了风寒身子病弱了些,却也不应一碗酸梅汤便痛成那般,且是下腹剧痛。

    当日我转醒,问众人我究竟如何,却只见众人面色一暗,我若当真只是风寒,又怎需整月里换着花样的进补,宫中与众人又殷殷切切流水般的送来各色珍补之物。

    还有那昏迷梦中的小童,小童那一声声的母亲,那笑起来极像花无颜的模样。

    这一切的一切,我虽心中略有疑惑,但这月余里无人再提及此事,我便也真的信了众人口中的风寒之说。

    现下想来,这一切竟是舅舅与花无颜还有宛若等我一众公主府中之人合意瞒着我,不予令我知晓。

    “啪”的一声,我跑神之时,手中的杯盖落到了杯盏之上,一声脆响。

    “公主?”宛若似是一直守在殿门之前,只听声音便急急闯了进来。

    我原以为自己会怒、会痛、会伤,我看到宛若急急而入的那满眼担忧之色,清浅一笑,“手滑了,无事。”

    冯贵人似是并不知晓我原本不知此事,见宛若急急而入面上虽有讶色,却也未言其他。

    我忽然觉着身心俱疲,不愿再多言,回首瞧着冯贵人道,“我府中还有些事务,这便回了,改日我

第1110章 3。。() 
再来看你。”

    冯贵人好似还有未尽之言,但听我此话却也不疑有他,未做强留,只微微颔首,拉着我的手将我送到了殿门外。

    回府的车驾之上,宛若一直不住偷眼瞧我,我心知她怕我已然知晓,却不予若是前几日的我得知此事,定然不会如现今这般沉稳。

    但经前日宛若开解过我,我与花无颜之事后,我便已懂得我身边之人护我之心了。我何德何能,得此宠护却又怎能不惜之珍之呢。

    舅舅、花无颜、宛若、还有一众之人苦苦瞒着我,便是不予我知晓此事心中伤怀。

    此事已然如此,我又怎能再驳了他们一番苦心。

    回到公主府后我便遣了众人,独自入了汤泉殿沐浴,宛若执意跟随,我却只道想一个人静一静。

    宛若神色忧虑欲言又止,我却只浅然一笑,拍了拍她交叠着的双手“我无事,别担心。”

    入了殿中,水汽氤氲渺渺,水中各色花瓣漂浮其上,整殿中只闻得四角莲花注水的哗啦声。

    我兀自解了衣衫,赤身慢步踏入了池中。

    一步、两步,及膝、过腰。

    我慢行至池水较深之处,水深末肩,靠着池壁慢慢下滑。

    双眼闭合,水质温润,渐末头顶。

    四周空明静谧无声,瞬时好似世间所有纷争顿时幻化无踪。

    只留一世清明

    我不知自己现下究竟是怎般心情,只觉心口之处抽痛不止,即使没入这常年温润的温泉水之中,身子亦会不住打着颤。

    母亲,我好累啊。

    那年外祖父离世,舅舅新帝继位。本是四海欢腾之事,却只见母亲与舅舅自那时起便时时难展欢颜。

    是因为你们所见这等阴谋诡诈之事太多,而心中渐凉了吗。

    母亲,告诉倾儿,倾儿该怎么做

    我抬手摸向自己的心口之处,即使再痛,心却还依然还在跳动。

    气息渐窒,我却依然不愿起身。

    我好似又见到了母亲的身影,凤冠金钗,那一身艳红如血的大公主朝服。母亲面上无甚笑意,她只那般直直的望着我,眼中满满的失望之色。

    母亲的眸色让我感觉我中好似握着一把尖利的匕首,刺向了那些护我爱我之人。

    那匕首是我的无能,是我的懦弱;但刺痛的却是那些在乎我的心。

    耳边好似听闻有人唤我,“倾儿公主”

    是花无颜,是宛若的声音。

    未待我起身,一个强有力的臂弯猛地将我一把托起。

    气息窒闷,我深深呼吸。

    面前是我的夫君震怒而焦急的面孔,“你在做什么。”

    我二人泡在池水之中,周身尽湿,他双掌用力的握着我的双肩猛力摇晃着我。

    我不予令他不快,强自浅然一笑只道“我,我在沐浴。”

    平日里眉目温润,浅笑淡然的面孔,现下却眉头紧蹙薄唇紧抿,深若幽潭的眸子厉色尽显,却还伴着那些我不愿瞧见的伤痛之色。

    我展颜一笑,伸手轻抚他的眉头,“我不喜欢多言,只闭目假寐。

第1111章 4。。() 
你皱眉。”

    他握着我的双肩不语,却因我的轻抚,眉头那深深的川字淡了些许。

    我手指拂过他的薄唇,“我喜欢你笑着。”

    他微启双唇,清浅一声叹息。

    我嫣然一笑,手掌覆上他的双眼,“你这样凶的看着我,我会怕。”

    我能感觉到手掌之下他的长睫煽动。

    我覆着他双眸的手掌不曾离开,因我不愿让他见到这一刻的我。

    只这一刻,这一刻让我哭个痛快。

    只这一刻,这一刻过后,我便会坚强起来。

    只这一刻,再让我软弱这一刻。

    “无颜,对不起。我未保住我们的孩子,对不起,无颜。”

    朝霞殿的寝殿之中,灯火未明,清丽的月光自棱窗洒落一地。

    就着月光,花无颜用棉巾为我细细的擦干了身子,拿来一件月白中衣为我穿上,又松松的系上了带子。

    而后有用棉巾为我沾干长发上的水,仔仔细细的不见一丝怠慢。

    殿中昏暗,也不知他怎的能够视物无误,我也只老实坐着,任由他摆弄。至终二人未闻一语。

    半晌收拾停当,他蹲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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