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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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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拱手抱拳,“不过萍水相逢,布奉公子无挂怀,在下还有要事在身
第1139章()
,先行一步。”
布奉此次并未阻拦退开两步让出了道路,只是在我二人擦身而过之时,布奉与我身侧轻言道,“你我定不会只做萍水相逢。”
我未做停顿,只当未闻,一行人御马而行离开了那个小镇子。
我双手轻握缰绳,瞧着面前那茫长土道,“凌修。”
凌修策马上前与我一侧,“公主。”
凌修乃我府中近卫统领,白先生主事之时此差事都是由福生调度。但福生接掌府中诸事繁忙,便从府中近卫中提拔了凌修出来,他武功上乘,且处事沉稳思虑机敏,此次我外出之时,花无颜定让他于我随行才安心些。
“派两人去查查那几人的底细,小心些自保为重,莫要与他们起冲突。”
平日里我府中近卫前去勘查何事我自不会过忧,只是我瞧着布奉等人并非善主,是以令他人着重安全为主。
“是。”凌修领命而去。
宛若骑着马落在我半个马身与我道,“那布奉也忒的没有规矩了些,昨日夜间便吵嚷不休,白日里有平白欺压百姓,他那属下也是张狂的很。”
我一声哼笑,“那小镇人口不多,且地处偏远,即便张狂又能如何,且瞧着那布奉一行虽是张狂了些,但布奉那人也应是行举有度的,应不会惹出什么大乱子来,他只是未曾想到会在那里遇到我们罢。”
宛若顿了顿,“咱们离开的时候,我听那布奉在公主身后所言”
我知道宛若之意,她是忧心那人恐于我不利,“这几日加快些脚程,早日到了豫州地界,到也不惧他人了。”
那布奉等人,不止宛若忧心,我亦不想多生事端,且并不知他们一行究竟多少人,我这次却不过只带了近卫二十,若当真起了冲突,难免不会备受掣肘。
一连半月,白日赶路,夜间入城而宿,到也一路顺遂的入了豫州地界。
豫州,福生带着几人迎出了城外。
我见他安好无误便也稍心安些,起码证明豫州并无大事。
城中还是老样子,似是一切未曾改变。
公主府中福生也早已打点妥当,一切事物亦与京都无二,连日来的舟车劳顿,如此便也可以好生歇息了。
方一入府,只留了福生在殿中。
我还未曾开口询问,福生却先我一言道,“豫州知府杜明秋,被我关入了地牢中。”
我听之手中茶盏一顿,温热的茶水漾出些许洒落在手背上。
福生瞧着转身便要去寻医官,却被我一把拉住,“我没事,杜明秋是怎么回事?”
杜明秋乃我豫州知府,知府一职统管一州府上下诸事,可算我豫州掌事之人。
我用帕子将手背上的茶水擦拭干净,福生见却是无事方才回了我的问话。
福生难得一声轻叹,“杜明秋与暗庄之人勾结,只道巅马染发疫病,几日间接连死了数十匹,实则暗中将巅马运出城外,私自驯养配种而后贩卖,最终价高者得。品相不全者便
第1140章()
会低价售给各级贩马之人,那枣红马驹便是那样流到京都马市之中的。”
我越听越惊,心中越发沉痛。
不禁手中拳头紧握,待“咔”的一声脆响,方才回过神。
见掌中那断了半截的染了蔻丹的葱玉指甲,伴着被指甲划伤的掌中鲜血滴滴。
“公主。”
福生抽了我手中捏着的帕子,一手握着我的手,另一手轻压伤口,掌中之血很快将素白的锦帕浸成了艳红色。
我深深呼吸,强压着心中怒气。
福生剑眉紧蹙,薄唇紧抿,握着我的手压着手中伤口止血。
我低声道,“福生。”
他抬头望我。
我将手自他双掌中慢慢抽出,瞧着掌中那被血浸红的锦帕,沉声而道,“我是不是待他们太过放纵仁慈了。”
我从前总会把我公主府中还有豫州那些老臣;当作一家之人对待。
我总以为我们永远都是站在同一阵线的人,都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太自以为是了。
“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缺少这般忘恩负义的奸佞之人。”福生站起身来,低眉望着坐在小几前的我。“今次能查到这些,我却很是庆幸。”
我抬头看着他,不解其意,“为何?”
福生唇角微扯清浅一笑,“公主,我们应该庆幸现下得知此事,而不是待有朝一日为时已晚之时。”
虽是如此,但我心总依旧郁结难舒,但现下发火已然无用,只得及时补救才是正理。“杜明轩现今何处。”
去年杜明轩与顾谦花无颜一同中榜,花无颜头名状元在当下便安置在了翰林院述职。
而顾谦与杜明轩已然功名在身且不久将要为官,在中榜不久便搬出了公主府中。而后一直由福生连络,我后因大婚等事诸事繁杂便并未再过问他二人之事。现下杜明秋私授叛我,而杜明轩便不得不防。
“杜明轩被外放在扈郡做了县令,为官清廉为民而思,在当地颇受民心。而杜明秋交代此事为他一人所为,杜明轩并不知晓此事,但我已派人前去扈郡暗中监视。至今未见杜明轩有何举动。”
我想起那时在府中之时,先生便言之杜明轩此人虽有才情,但颇为清高自傲,需好生调教他日方可用之。
花无颜,顾谦,杜明轩,三人同日中榜,花无颜已然无需再疑,而顾谦此人虽才情之上不比二人,但为人忠厚耿直我也不曾多疑过他,只是杜明轩我却觉着他心机深沉行事急功,三人之中,总是对他存着些疑虑的。
如今因着他父杜明秋,我便更难放心此人了。
福生亦道出了我心中疑虑,“难保日后杜明轩得知他父之事,心中愤恨而我们不利。”
我深吸一气,甩手扔了手中染血的锦帕,“若难为我所用者,留之无用。”
方一安顿下来,我便书信一封,只为向京中报个平安。信中却并未言及豫州这边的变故。
我将信笺交由宛若,“即刻送出。”
宛若面有忧
第1141章()
色,想来亦是得知了杜明秋之事。
我笑了笑与她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放心吧。”
宛若望着我点了点头,依旧面有忧色。
我瞧着她这般,无奈摇头起身来到她身旁轻拍了拍他捏着信笺的双手,“不用担心,若这点事情就能令我难为,那我这如意公主便只能去乡下做个日出耕作日落而眠的村妇了。”
宛若听了“噗哧”一笑,“公主惯会说笑。”
我拍了拍她的手臂,笑着道,“快去吧。”
却又在她即将出殿之时与她道,“这边的事,不要对他说,免得他在京中顾虑难安。”
我知宛若这些日子,日日都会将我的行起饮食书信告知花无颜,以此令他安心。
宛若且是个知轻重的人,是以我也不曾拦着,只是若令他知晓豫州变故,免不得又是一般心焦,何苦呢。
这次前来豫州,可算秘密行事,并未通知这边任何人,因此知我已回豫州之人并不算多,但我知这等事情瞒不了多久,快则当下,慢则一两日便会众人皆知。
翌日清晨,我略整梳妆,依旧一身淡色利落男装,长发玉冠而束。只带着凌修一人出了公主府。
城中所见于前次来时一般无二。
记得那时是与云湛一起来豫州督办粮草一事,那日福生诓着云湛在我公主府产业下的首饰铺为我买了只价值不菲的玉簪子。
现下想来,却也有趣的很。
今日我本也无甚要事,不过是方到豫州,趁着众人不知之时也学着旁人来个微服私访,瞧瞧平日里我豫州商铺与百姓所居是怎般景象
从前我从未想过要做这等事,但自杜明秋一事,让我明白,有许多人许多事,你以为他好,却只是你以为罢了。
在当你掏心掏肺的真心待他之时,旁人说不准只当做你蠢傻无知而已。
儿时母亲便告诫过我,人心不可信。
虽我早先便对杜明秋有所戒心,但我却不曾想到他当真会做出叛我之事,我实则是待他不薄的。
果然还是我太过天真,果然人心不可尽信。
我一路顺街而行,又见到了那家首饰铺,门面依旧未有改变。
盈门而入,未见前次所见掌柜,一名小斯迎了上来,“公子随意挑选,咱们这的东西可是满豫州城里最顶尖儿的了。”
我浅笑颔首,随意瞧着货架柜内的各种首饰。
小斯笑脸迎人,“公子可有中意的?”
这里摆的不过是些寻常之物,我本也只进来随意瞧瞧。只一回身,见凌修站在我身后一步远,目光瞧着柜内一副玉镯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见那对翡翠镯子虽款式普通,但质色算是上乘。
我回首笑问凌修,“你如今年岁也不算小了,可有中意之人了?”
凌修听了一怔,麦色的皮肤现出一抹红晕,点了点头却只“嗯”了一声。
凌修长得身材略显壮硕,相貌平平,皮肤麦色,平日里也如福生一般寡言少语的不声不响,只外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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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极其普通的人。是以有时即便他跟着,但无声无响的我偶尔亦会忘了他还在身旁。
但福生很是看重于他,亦因凌修虽然相貌举止平平毫不出奇,但武功上乘且办起事来极为得力,时日久了我便也并未将他当作外人了。而凌修跟着我日子久了,亦知我性子向来随意不喜拘束,是以与我也不会过于拘谨。
我向来如此,正事之时便认认真真做着正事马虎不得,平日里却不愿摆那主子架子,随意惯了的。
凌修他一身墨色窄衫,腰侧一把长剑而立,相貌虽平平,但常年习武且自近卫营中所训而出,身上难免带着一股子戾气。
但就这样一个身形壮硕,一身凛冽之气的男子却在我问及是否有中意之人的时候红了脸。
我怔愣之后却有些憋不住笑意,但又不愿使他难堪。
赶忙别过了头,假意“咳”了几声,沉声而道,“那人我可认得?”
我随意瞧着店内首饰,却半晌未得他答言,一转身所望,竟然瞧见了福生站在内门之下。
我今日前来并未知会于他,他许是也并未想到会在此处遇到我,我二人相对而视。
福生方要开口之时,我却微与他摇了摇头。
福生会意,只瞧了一眼一旁的凌修,转而出了首饰铺。
凌修低眉敛目,大气不出,待见福生出了店走远了,方才抬起头来瞧着他胸前起伏,长长舒了口气。
形貌似是掌柜的人将福生送出了门,回身笑迎于我,“公子可瞧见中意的了?”
我下巴一扬,指着凌修方才瞧着的那对玉镯子道,“把那给我包起来吧。”
掌柜的满口笑应着,着小斯取了首饰盒子装入。
我见他们忙活着,随口问道,“方才出去那人,是你们东家?”
掌柜知我问的是福生,嘿嘿笑了笑,“算是吧,东家可不是我们这等下人能见得着的,那位是东家手下的大管事。”
我笑着点了点头,“原是这样,只是我瞧着你似乎有些惧他。”
掌柜一抬眼,见小斯在一旁忙着,低声与我道,“公子可不知道,那位瞧着一副菩萨面,实则厉害着呢。”
我头次听人这般形容福生,不禁好奇问道,“哦?怎么说?”
这时那小斯也包好了首饰,递了过来,掌柜一声干咳,却并未再言。
到令我觉着这话听了一半,极为不舒服,但人家不说,我也不好强问。
掌柜依旧一脸笑颜,“公子是付现银,还是”
我嫌银子过重,出门向来少带,但因着儿时便得过教训,便时常带些银票在身上。
我自袖袋中取出银票交于掌柜,而后与凌修拿着玉镯子离开了首饰店。
我想起方才凌修见到福生那般大气不敢出的样子,不禁好奇问道,“你很怕福生?”
凌修听了身子一僵,半晌才憋出一个字,“嗯。”
这倒是令我颇为不解。
福生即便平日鲜少言笑,但似乎却也并未到人人皆惧的地步。
第1143章()
方才那店中掌柜亦是如此。
我的好奇之心急于得到满足,我走近凌修身边,“你与我说说,福生做了什么令你这般惧他。”
心想为何我就没有那人人可惧的气势。
凌修听了我问,还当真认真细想了半晌,我期待着能听到些什么我平日未知之事。但我期待半晌,凌修方才道出一句话来,“福管事没做什么。”
“”
我还不死心,继续问道,“既然他没做什么,那你们为何那般怕他?”
凌修又极其认真的思忖半晌,而后却道,“属下也不知,但公主府中众人与近卫军,似是皆如属下一般。”
这倒令我更为不解了,但问凌修这个有些木讷的,想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未在继续追问。
我二人继而沿街而行,本欲继续逛逛,可谁知未行几步,在前方胡同的拐角处见到了福生。
他一身素锦长衫,发挽白玉冠,正站在街边的小摊前,挑拣着摊位上的物件。
我想起方才凌修惧他的样子,回首一看,果然凌修见了福生便有些变了脸色,见我瞧他,将略显僵硬的身板挺了挺,我“哧”一笑,“你是不是欠了他银子?”
未待凌修答话,我便慢步向福生走去,走进了才瞧见,是个卖簪子饰物的小摊子。
一个方木架子上一块素布,布上零散着一堆各色簪子耳饰,皆是低等普通玉料,做工也很是粗糙。
我不知福生怎么的突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再一看摆摊之人,乃是一个身子佝偻的老妪,身前还站着个一两岁的小儿,小儿衣衫虽称不上褴褛,但也满是各色补丁,想来生活却是不易。
福生见我前来,只看我一眼,而后挑拣了半日只选了只木簪子,只是普通的老硬木,很粗糙的刻着一朵梅花。
他拿着簪子而后瞧着我,我不明其意与他对望“怎么了?”
福生轻飘飘的道了一句,“没带银子。”
我望了望他身后跟着的随侍,他却依旧望着我。
我无奈一笑,自袖带中拿出一张百两银票来,递给了那老妪。
那老妪许是未见过这样的银票子,接在手中左右翻看,而后问“这是啥?”
我看着福生这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想来他身上也不曾带着现银,只当我身上有,却也不料也只带了银票。
我回身招了凌修过来,“你身上可带了现银?”
凌修先是向福生微躬身一个礼,而后才摸了腰侧的银袋子交于我。
我掂量掂量着,估摸着有个几十两,方想都给那老妪去,福生却自我手中将银袋子接了过去,从中拿出了几粒碎银子放在了那老妪身前,换回了银票子。
而后二话不说,先我一步向前而去。
我瞧着他的背影,心想他倒是好架势,几步追上前去瞪他一眼,“你这生的哪门子的气。”
福生斜睨着我一眼,“您既是喜欢微服,我自也不必守着那些个规矩。”
“你”我被他那轻飘
第1144章()
飘不痛不痒的一句话气的哭笑不得。
“我不过出来逛逛,怎就不能了?”
福生停下脚步回身看着我,神色郑重而道“您可以去任何地方,但不可不顾自己安危。”
我这才明白他是因着我只带着一人便出府瞎逛,且顾着我的安慰是以如此。
我展颜一笑,“这不是在豫州城么,哪里会出什么事。”
福生轻声一叹,“总之公主今后不要再如此了,即便在这豫州城中也不见得事事稳妥,还是小心为上。”
我知福生是当真关心于我,是以未再做辩驳,只笑着点了点头,承诺今后再不会如此独自外出。
福生又抬眼瞥了一眼我身后跟着的凌修,不似与我言语一般风轻云淡,而是眸光凛冽冷声道“回府自行领罚。”
凌修未有二话,只躬身称是。
我却不解,“为何要罚他?”
福生语声淡淡,“置公主安危于不顾,死罪亦不算重。”
公主府近卫军自母亲时便已有,我虽向来知晓白先生挑选近卫训练严苛,但却从不知细节,现下却不知还有这般不讲道理的,“这是我的主意,与他何干?”
几名便装近卫在前,装似无意的挡了大半人流,福生与我且行且言,“今日虽是无事,但若当真出了事情,他且死个一百回也不算多。”
“可我这不是好好的。”
福生没在回我,只瞧着前方那间酒楼与我道,“那是新开的楼子,走了半日公主也应用午膳了。”
在这世上,总有几个我拿之无法的人,福生便是其中一人。
我与他比起主仆却更似亲人,他比我长着几岁,自儿时相识后便处处护着我,即便明霜姑姑偶时因我做了什么不当之事惹了母亲不快而说我几句,福生都会愤愤而视。
他对我来说,就像一把永远不会撤下的保护伞,我不需要的时候,他便隐在暗处为我筹谋守护,何时我需要他为我做些什么的时候,他总会毫不推脱的第一时间站在我的面前。
他不愿说的,我从问不出,他不愿做的,我从强不得,他若是认为对的,我从拧不得。但更是因为我不愿追问他不愿说的事,不愿强他做他不愿做的事,不愿拧他认为对的事。
因为我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最终的目的,皆是因为对我的好。
这酒楼装潢雅致素简,少了些酒肉之气,却多了些文墨之香。
酒楼的掌柜自是识得福生,但却不识我是何人。
见我等入内,自柜台后快步迎了过来,“今日您怎的得了空。”
福生依旧那副神情淡淡未有言笑的样子微微颔首,却并未言语,只领着我上了二楼。
此时已是饭口之时,二楼人亦不算少,掌柜在前引路,一行人入了雅间。
掌柜摸不准我的身份,看了看我又与福生道,“不知您与这位公子今日欲用点什么?”
小斯先上了八盘小点,一壶新茶,欲斟茶之时,福生却一抬手挡了。
第1145章()
豫州这里的菜式口味辛辣偏重,不似京都那般咸鲜,而我常年住在京都,自是口味与这里的有所偏差,虽亦能食,但却有些不惯。
随侍上前为我二人斟了茶,福生饮了一口方才道,“上几道清淡些的就好。”
掌柜躬身应是,而后便领着小斯退了出去。
我左右瞧了瞧这雅间内的摆设,几只青瓷瓶摆在角落,两幅字画挂在盈门处,一架水墨绢丝的红木屏风挡在一侧,整体倒是重了些书香气。
“这里是你布置的?”
福生放下茶盏,与我一般扫视一圈而后道“是驸马的主意。”
“哦?”
我听了不由好奇,“我怎不知此事?”
“前些日子与驸马同在先生那里,偶然言及此事,驸马说豫州这里虽往来商客居多,但亦少不得文人墨客,今后府中自也少不得用人之处,豫州商士之气颇重,倒是少了这样一个文客可聚的地方。”
我听后亦不由赞道,“我竟是未想到此处,若今后善加经营,假以时日必能招来豫州文客聚集,用人之际,倒是近水楼台。”
晚间回到公主府后,果不其然我到了豫州的消息不胫而走。
我豫州其余官员争相来拜。
我瞧着福生拿来的那些个拜帖,不由觉着厌烦。
如今杜明秋被我拘着,知府一职暂缺,且此事我还未曾上报京都,我也正愁着知府一职谁可胜任。
我接过拜帖一本本翻开瞧了,虽名字颇为熟识但却对这些人并无大印象,我问福生“这些人中可有能用之人?”
“杜明秋是自豫州府之下的县令升上来的,不算这三年知府为任,且就自他为县官之时也在豫州经营了多年,而这些人中多是这几年经他手提任的。”
提起这事我便一股子火气,甩手将那些个拜帖扔在一旁,“去将那些人打发了。”
福身方要退出殿外,我又道,“你随我去见见杜明秋罢。”
地牢之中阴暗潮湿,还未曾入内便有一股冷风嗖嗖,宛若为我披了披风同行在我身侧,与福生同扶着我两侧手臂,刑房一名小吏在前举着火把引路。
地牢是我豫州关押重犯之地,一间间单独隔室,一扇窗也无,只有一扇硬木包铁的小门,门上一扇小窗便是通风之处,平日里只有走廊上燃着几只火把便是这偌大的地牢中全部的光亮所在。
通体石造的地牢中,最里面的一间牢室小门紧闭,小吏将门上那小扇探窗打开。里面漆黑一片毫无动静。
小吏敲了敲门,口气不善,“起来起来。”
内里听得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声,“是公主吗。”
前次见他,还是在公主府的正殿之上,那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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