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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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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吏敲了敲门,口气不善,“起来起来。”
内里听得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声,“是公主吗。”
前次见他,还是在公主府的正殿之上,那时他还是我豫州为官得力的一州知府。
我示意小吏将门打开,包铁的木门吱嘎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小吏举了火把先行入内,照亮了方寸大的囚室内的所有。
漆黑一片的石室中,只有角落出一个恭桶,一个石床。床上散乱
第1146章()
的铺着些干草,如此便再无其他。
这就是昔日显赫的杜大人,现如今的容身之处了。
而昔日那人前显贵的知府杜明秋,此时正一身囚衣被锁着手脚链匍匐跪在门前。
这么多年来,我府中诸事都是交由先生福生打点,而豫州这边的事情也大多交给了杜明秋,因为他是母亲在时便跟在身边的老人,虽然那时他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吏。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的提携,我的提拔,令他一步步站上了知府之位。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而我与母亲所给他的又何止十万雪花银这么简单。
我看着此时身形佝偻消瘦,额头贴地跪伏在身前的他,不禁心中即悲,且恨。
悲自己怎的提携了他这般的人来统管我一州封地,恨为何我待他如斯,却得了此般回报。
“杜明秋,本宫实在待你不薄。”
杜明秋不曾看我,只抬首而后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罪臣愧对长公主,愧对公主。”
“本宫只问你一句,为何如此。”
杜明秋伏在地下的身子听了一顿,半晌却只道,“罪臣贪财。”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真实的回答,可我却不信自我与母亲手中提拔上的人会这般无大志的只贪恋钱财。
我冷声道,“本宫不信,你抬起头来,本宫给你机会再说一遍,若你不想因此事牵连杜家独子杜文轩,你只能与本宫坦言。”
我站在当下冷冷的瞧着跪地磕头的他,“你在我豫州为官多年,除了每年例行俸禄,本宫又赏你多少,且旁的进项本宫亦从不过问,只当你能感念恩德将我这豫州治理得当,可你却如此另本宫寒心。”
杜明秋叩头在地不肯抬起,“罪臣罪无可赦,不敢求公主宽恕,只求公主深明大义,此事我儿全然不知
我听了一声冷笑,“照你所言,本宫若是为难与他,便不是深明大义乃心胸狭隘之人了。”
“罪臣不敢。”
杜明秋慢慢抬起身子连着锁链一阵哗啦而响,他却只跪在当下低着头不敢看我,“罪臣,所言据实。”
我见他不肯说实话,却也未在逼问,我依旧冷然的看着跪地的他,却对一旁福生沉声道,“豫州知府杜明秋身染顽疾,以至药石不进,着其子杜文轩前来豫州尽孝。即刻拟了本子送去杜文轩所在之处。”
听我此言杜明秋猛地抬起头看着我,“公主为何不肯放过小儿。”
我拂袖转身,“你们又何曾放过本宫。”
对于杜文轩,我总存着些犹豫之心。我不知是否真的应当赶尽杀绝,在杜文轩未有所作为之前,抢其扼在掌中,但毕竟他亦是自我府中一手提拔,若真如杜明秋所言,他并不知晓此事,那我岂不是错杀好人。
福生看出了我的犹豫之心,“公主之心过于仁慈。”
宛若亦在一旁轻声问,“公主真的要”
我亦犹豫着左右难为,既不愿错杀好人,亦恐有朝
第1147章()
亦恐有朝一日待他于我不利之时却是为时晚矣。
我一声叹息,却不知我这杀伐不决的心性何时能改,“先将杜文轩召回再议其他吧。”
福生点了点头,“那杜明秋此人?”
“给他一日的时间,我不信他会不顾杜文轩的性命。”
福生颔首称是,宛若在旁喏喏问,“那一日后呢?”
我瞧着那乌云蔽日的漆黑夜空,一声轻叹,“叛我之人不可留。”
杜明秋一事在我豫州府牵连甚广,想起这般种种不禁令我更是烦心不已。
窗外天际一弯圆月,却被阴云遮去了大半,只影影绰绰的得见些许月光。五月的天气,夜间依旧冷风侵肌,随着冷风阵阵,遮月的阴云亦缓缓而行,使得月光时隐时现。
宛若自身后为我披上罩衫,“夜间风大,公主别着凉了。”
我依旧望着窗外月色朦胧,府中远处绿植影影绰绰,一阵风过树叶哗哗而响,“京都可来信了?”
我自到豫州不过两日,却觉着时间过的格外漫长难熬,又因着种种繁事现下也是夜间难以安寝,宛若摇了摇头,“公主莫急,京都离着豫州不算近,来往信笺怎的也需十几日的,公主安心等等。”
我亦无奈,只得如此,现下却只望着豫州这边的事情能尽快处理妥当,我方可回了京都与他团聚。
却不知他现今是否也同我这般窗前而望,不知京都这会儿是不是也同我这一样,满月当空却又乌云蔽月呢。
更不知他现下是否也如我思念他一般的思念着我。
那日我与福生自杜明秋牢房而出,便已将杜明秋“病重”的消息送往扈郡杜文轩一处。
因杜文轩身在官职,不得诏令不可擅自离开任职之地,是以同时又向京都递了折子,请求皇舅舅准杜文轩回豫州见其老父,为其尽孝。
我朝向来重孝道,且又是我这里上得折子,舅舅自是不会驳我。
我本说只给杜明秋一日时间,以杜文轩相要挟,令其供出此事其中原委究竟。第二日晚间,待福生前去地牢之时,杜明秋终是顾念自己儿子的前程安慰,但却也只道出了三个字,“三皇子。”如此再无他言。
但如此也不需再言其他了。
当福生来告知于我之时,我说不出心中到底怎般滋味。
杜明秋交代之前,我亦对此事有所猜想,但当事实赤裸裸的摆在面前,我心中还是难免有些难以接受。
可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从未有人逼迫过我。
而我知道现下这些所有,不过是这条漫长之路之上的一个小小的坑洼,我要做的不过是毅然跨过,因为前方还有更多万难之处,容不得我的优柔。
杜明秋死了,不过他死的很体面。除却与他此事牵连之人早已被福生所控,其余之人无人知晓此事。他的死如对外所道一般,染疾暴毙。
杜文轩归来之时,杜明秋已被下葬多日了。原本是召他前来为父尽孝,如今却
第1148章()
变作了为父守孝。
那日杜文轩方到豫州便来我公主府拜见,我适言宽慰与他,且语带悲戚。令他亦是当下便红了眼眶。
对于杜文轩,我不知他是否知道些什么,只暂且着人暗中看紧了他,正犹豫着是否应斩草除根之时,那日遇见之事却令我更加犹豫不决了。
整日我都在殿中在同福生一道看账本,后觉坐的久了身子僵的难,便让福生陪我去园子里走走。
却不料我二人行至假山之处,听得假山之后有窃语之声,走近了听闻,正是宛若的声音,而另一个声音却是一位男子。
我与福生对视一眼,福生面色警惕我却悄声抿嘴一笑。
宛若如今已是双十之年,却依旧独身一人,她的婚事早已成我心中久难落下的心病,但却一直因着并无合适能与之匹配且宛若并无中意之人,所以一直耽搁至此。
现下听得她假山之后与一男子温言不由却是觉着心中欣喜异常,心想宛若终是可有归宿。
我方欲绕过假山,瞧瞧那男子究竟是何人,能有这般能耐收了宛若的心。却是方一起步,却被福生拉住了手臂。
我不解瞧他。福生摇了摇头,轻声口语与我道“杜文轩。”
我听到这三字,立时呆立当下,却是难以相信,同样轻声而问,“你怎知是他。”
其实福生的能耐此等听声辨人自是不会有错,但我却不愿相信当真如此。
福生未再言语,而是走近我身侧,眼神示意假山之上。
待我点头同意,福生环着我的腰,一个跃起站在了并不是很高的假山之上,视下目睹了假山后的二人。
那靠在男子怀中的女子,正是与我日日相伴的宛若,而那环着女子腰身的一身素服的男子不正是杜文轩。
我心遭雷击一般,立在当下动弹不得。
福生见我如此,又环着我跃下了假山。我二人一路无话的回了正殿之中。
我脑中一团乱,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看着站在身前的福生,我二人对视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背叛,但宛若
殿中遣退一众内侍,只余我与福生二人。
福生倒了杯茶送到我手中,温热的茶杯使我冰凉的双手回过一丝暖意,“也许并非公主所想那般。”
我抬头看着他。
福生继而问我“公主可信宛若?”
从前的我定然会毫不犹豫的点头,但现下我却有了一丝犹豫。
但我却依旧愿意相信宛若,相信那个自我出生以来便一直陪在我身旁,从不曾离我叛我的人。
虽是犹豫,我却依旧点了点头,“相信。”
福生清浅的一笑,“公主既然相信,不如坦然相问吧,毕竟宛若非旁人,况且事情并未到那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多时,宛若回了殿中,而殿中此时只有我一人。
宛若为我换了杯热茶问道,“公主怎的不让人在殿中伺候着。”
我见她状做无事,但眼圈却有些红,许是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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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了。我脑中一遍遍映着她与杜文轩相拥的画面。
若那男子换做旁人,此事我定然为她高兴的,但现下在此时的节骨眼上,那人却是杜文轩,便不可令我不忧心。
我不知究竟该如何开口,靠在锦垫之上,双手捂着杯盏在小几之上无意义的转着圈子。
宛若站在一旁瞧着我这般举动却也未曾开口。
我二人静默半晌,我却才轻声一叹,“你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宛若听了我的问话先是愣了一瞬,而此时的我却是不敢去看她。
我怕,很怕她会说出一些让我难以承受的话来,我怕连她,我最相信最贴心的人会离我而去,站在我对立之处。
我双手捂着杯盏越握越紧,泛白的骨节清晰可见。
半晌,宛若还未曾言语却是“砰”的一声,双膝跪在了我面前。
大理石地砖之上,为着隔凉而铺着一张毯子,但春夏交替之时衣着却是有些单薄的,宛若这般猛的一跪,那一声膝盖撞击地面的声响不禁令我心中一痛。
我依旧握着杯盏,瞧着面前小几之上的一点而努力不去看她,只余光瞧见她跪地而立,正巴巴的望着我。
“公主。”
我尽量使自己眼中无波,转而看着跪在面前的宛若,等着她说些什么。
殿中寂静,只余宛若娓娓而道之音。
宛若说,早在去年杜文轩入公主府不久之后,二人便渐渐互生情谊,渐而情投意合。但宛若知我将杜文轩召去京都府中并非只为了提携于他,是以不敢与我道出她二人之事,一直左右难为,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方对我心生愧对,但又硬不下心与之断了往来。
二人互通心意,即便后来杜文轩中榜后搬出了公主府,之后杜文轩又被一纸诏令安排到了扈郡为县令任职,二人一直来往未曾中断,但却一直恪守礼制。
宛若说,他二人互通信笺往来,却从未言及关于府中关于我的只言半点。而此次杜明秋叛我,在我豫州府我的封地内犯下这等之事,宛若心知杜明秋死罪难逃,但她求我放过杜文轩一条性命。
这十几二十年来,我与宛若自小到大从来都不曾这般让她跪立在我面前,宛若言之此处,俯身而叩,重重一个响头。
“公主,宛若自知千万不该,但宛若愿以性命担保,他并不知道他爹爹的事情。”
我淡淡的看着面前额头通红的她,静坐不语。
宛若低下了头,“宛若今后定然不会再与他往来,但只求公主能放他一条生路,即便今后只为平民永不入仕。”
宛若的外表总让人觉着她是个性子温婉之人,但我却知道她其实内心颇有一番傲骨,即便是在我面前,她也很少张口求我什么。
我见她如此,心中不由一叹,想来她是真的动了真情。“他对你可好?”
宛若听了身子一抖,半晌后却跪在当下抽咽起来。
我心中一急,下了小塌一把将她拉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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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做了什么?”我只当是杜文轩对宛若做了什么不当之事。
宛若却抽噎着摇了摇头,抬头看着我断断续续道,“我做了这样的事,公主不但未曾斥责却还忧心他对我好不好,宛若愧对公主。”
我一听,这才略安下了心,执了帕子为她拭了脸上的泪,“你二人可是真心的?”
宛若点了点头道,“他对我很好,我也不知怎的,总会日日时时挂念着他,”宛若抬起头望着我,“我也不知是否真的对他动了情,只是心中很是放不下他。”说着又低下了头。
我轻声一叹,“你心有他,他心有你,刻刻难分,时时挂念。情爱之事,也不过如此么。”
宛若泪眼莹睫,“公主我”我轻握了握她有些冰凉的手,“若你心意已定,我便为你二人主婚,赶在他孝期百日之内让你二人完婚可好?”
宛若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我,“公主?”
我拉着她的双手令其坐到我身旁来,又抬手为她正了正因方才那重重叩头而有些歪斜的发髻,“你我的情谊自是不比外人,我又怎会不顾你的心意,既然你认定了他,那我便陪你赌这一把。”
说出此话之时,我并未思虑过多,只想着若宛若能够得到心仪良人能够得到幸福,我冒险留他杜文轩一条性命又能如何。
这就像一场赌博,但为了她,为了我在这世上少有珍视的几人中的她,赌这一把我又有何惧呢。
但我不过赌上了我的信任,而宛若的赌注却是她的一生。未到最后开局之时,没人会知道谁输谁赢。
因为宛若,我只能暂且放过杜文轩一条性命,但我虽是相信宛若不会叛我,可却无法全然相信杜文轩此人。
我让福生将杜文轩召来殿中,问了他与宛若之间的事情。得到他与宛若二人所言无差,待我提及为他二人主婚之时,杜文轩略显犹豫,但却只是一瞬之间,而后便恭谨谢了恩。
至始至终福生都在一旁冷眼瞧着,待杜文轩走后,我遣出了殿中众人,问福生道,“你觉得他有什么问题。”
福生略一思量后摇了摇头,“现下并看不出他有何端倪,似是并没有什么不对。”
我目光望向正殿大门方才杜文轩离去之处,“正是因为看不出任何问题,才更令我放心不下。”
福生听了我的话立在当下默了默,而后与我道,“如今他大孝在身,丁忧三年不得为官,公主暂且也无需过滤,现下又有了宛若在旁盯促,即便他真心有不轨,也不信他还能翻了这天。”
我点了点头,“只得如此了。”
宛若的婚事订在了二月之后,因要赶在杜文晓大孝百日之内成婚,是以一切筹备之事都颇为急紧。
虽然现下我们还不能马上返回京都,但想着两个月之后怎样也回去了,是以婚事便在京都筹备着。
我虽然是已成婚的人,但当时一切都是经由他人只手操
第1151章()
办,我自己对这些却是半点也不知该如何去做。好在我豫州这里人手齐备,无论嫁衣还是首饰嫁妆都可在豫州准备着到时带回京都即可。
宛若将做人妇,整日里含羞带怯,好似往日里那个在公主府中执掌一府内事,厉色言训府中下人的人不是她一般。
我虽终究有着些许顾虑,但见宛若这般到觉着无论如何,也是值得了。
见她每每自外而归,均是双颊绯红眼含秋波。不知我当年与花无颜将要成亲之时是否也是如她这般娇柔的样子。
我打趣与她笑闹,她却也只是抿着嘴坐在了桌前。她捧着绣框绣着绣品,我见那是银白底子的素锦,想必是要绣给杜文轩的。
我走上前去看着她一针一针仔细的样子,笑问道,“这是绣给他的?”
宛若抿着嘴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宛若收了线,将绷子递到我面前笑着问道,“公主瞧着好看么。”
我接过秀绷拿在手中瞧着。银白素锦的底子上只绣了一簇青绿的剑兰,绣工精细触手若无。我笑着点头道,“你的绣工自是不必说的。”
宛若得我夸赞笑道,“他如今带不得花哨的。”
接了秀绷素指于上轻轻摩挲,却不知怎的突然“嘶”的一声。一抬手,却见一只绣针斜插在锦缎之上,尖利的针尖将宛若的手指划出一道小口子,伤口不大却瞬时滴出了血。
鲜红的血珠子正巧滴在了那簇剑兰之上,银白青绿之中一点嫣红格外的显眼。
宛若用帕子将指头按着止了血,我却瞧着那一滴嫣红,视线久久难以移开,心口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消散不去。
转眼之间,算算日子,我来到豫州已有整整十日了。
这十日当中大小之事发生了许多。
舅舅身在京都,得知了我豫州知府杜明秋暴毙的消息。
我本正踌躇着知府一位空缺之事。也许这事对朝廷对旁人不过是小事一桩,一个空缺官职而已。但此乃我封地之处,乃我公主府之根本,我又怎能放心将这一切轻易交由他人之手打理,且我亦恐新任之人终有一日会与杜明秋一般,受人蛊惑对我不利。
但见送信小吏送来的不是圣旨,而是一封普通私信之时,我心便安了些许。
若是圣旨搬下,即便我这向来得宠的公主亦是不可违背,但舅舅并未用皇权于我,而是只当舅侄之亲,我便知道,舅舅待我依旧如以往一般。
我拆开信笺,果不其然,舅舅只怕我多思伤了身子好言宽慰几句,而后只道豫州这里的事情,我自行处置便好,若有什么难处却是全可助我。
不过只言片语而已,却令我这十几日来的繁碌之心现下觉着很是温暖,很是窝心。
但我本以为能收到花无颜的来信,但并未如我所愿。
且整日里看着宛若一副甜蜜蜜的样子,心中更是思念的紧。可却是不知为何,如今这么些日子他也未曾来过一封信
第1152章()
我问起宛若福生,京都公主府中可曾送过什么消息来。二人却均道不曾送来。
虽并未责怪他身在京中却也不担心我的境况,但想着许是朝中事忙,便也情有可原了。
这日里,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福生自外而入,身后随着两名我豫州商铺新任的管事。
因杜明秋一事而起,为防备这等之事再次发生,不得已我与福生商议将豫州多年未动的管事等人渐渐调换于新,而老人皆任了旁职,如此一职不可久任,多少也能免去些许贪弊之事。
以往这些事情都是全权交由福生掌管,但现如今不同以往,那时我只是个颇受圣宠的闲散公主,而现在所遇境况不同,我自然也不能再似往日那般整日无事,做个甩手掌柜了。
福生每每衡量再三的人选,选定得力可靠之人便会带到我这经我而后,方才送其任职。
如此这般,我虽是并不是很了解这些人,却也大多能留些印象,言谈之中且也多能估摸出是个怎样的人来。
我这厢正与那二人随意闲谈之时,宛若自殿外而入,面上笑容妍妍,我只当她又是自杜文轩那回来,但她合了油纸伞,让开半步使我瞧见他身后之人之时。
我不顾在场众人,一下子起身疾步扑到他的怀中,因为那淡淡的青木香气使我思之太久了。
花无颜立在当下展臂将我接住,而后紧紧抱我在怀里。
我的脸贴在他胸前沾了雨水有些湿漉的衣襟之上不肯抬起。生怕这只是我太过思念于他而产生的幻觉。
他温热的手掌轻拍了拍我的背,一声轻笑道,“怎的还这般孩子气。”
我不管不顾,什么公主荣尊,什么繁杂诸事,此时有他在旁,一切的一切都觉得不再重要。
我埋在他怀中不肯抬起头,因为我不想他看到我这般喜极而泣的样子而觉着我依旧如往日般娇弱,我希望他看到的是已经学会了坚强,已经渐渐有能力护得身旁之人周全的我。而不是那个一成不变的娇娇贵公主。
猛的一下双脚离地失去中心,我一惊却是被他打横抱起在身前,向内殿走去。
不知何时,方才殿中之人已经退去,倒是免了我的尴尬。
内殿之中,他将我方在暖榻上坐着,自己却站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面颊。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将我喜极而泣的泪水抹去。
我抬头望着依旧未变的他,但细看之下却觉着他的双颊凹下了不少,双眼之下亦有着重重的青色。
我伸手去摸他的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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