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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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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生定然已经带着人入宫了。
福身身上有我的腰牌,自然即便入宫也没什么阻碍。
从我与福生相识到至今这么多年,他究竟有多看重我的安危,我比谁都清楚。
我笑与福生道,“福生,谢谢你。
福生听了我的话,看我一眼,却依旧未语,只是默默行在我与花无颜身旁,一同向公主府而去
朝霞殿中,果然我公主医官署的医官,全都候在当下
第1374章()
我瞧着这般兴师动众的,不禁无奈一笑,但为了不让众人担心,却还是老实的坐在当下,由着医官们查看,听着众人研商配药,而后又研究御医为我开的方子与药膏。
待得出的结论与与御医无异之时,众人这紧张的神情方才告一段落。
我到现下也没瞧见自己的脸上到底伤的如何。
我指着内侍道,“去将铜镜取来。”
内侍听了我的话,却是抬眼看了看花无颜与福生,见二人并不反对之后,方才转身去了妆台,将铜镜取来。
这一瞧之下,我方才知道为何舅舅那般盛怒,花无颜为何眼神冷若冰霜欲杀人一般,还有福生的兴师动众。
左脸颊之上,一道划破了的,有半指长的红道子。
女子容颜最重,即便我自知容貌并不出众,也向来并不是很在意这些外表的东西,但见到自己脸上这半指长的伤,却还是心中别扭的很。
我原本只是想做个样子,却没想到真的被她的护甲刮伤。
想到这里,我忽然脑中一顿,我转首看向花无颜与福生,“护甲乃宫嫔所配之物,她并未封位份品级,为何会佩戴此物?”
方才忙乱之中,现下回想之时,方才想到此事。
还有她从前即便知我不喜与她,但却从不敢这般与我呛声,这忽然之间,谁给她的胆量。
我与福生道,“速让宫中的人去查周蓉。”
福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花无颜,终究未语,应声而退。
待诸人皆都退下之后,一静小心翼翼的为我的伤口擦拭药膏,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
“公主,今日都是奴婢一时冲动”
我就知道,一静定然会自责,将此事归咎与她。我却笑着拉着她的手,“今日之事自然不怪你,不过你那一巴掌打的,到是令我心里颇为痛快呢。”
一静被我拉着手,听了我的话怔了怔,“真的?”
花无颜一直在旁看着一静为我擦药,听得我二人对话,他在旁一脸无奈的轻声一笑。
擦好了药,便也不觉着疼了,透明的药膏擦在面上,虽然瞧着并不突兀,但还是不大好看。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嘲一笑,看着花无颜道,“今日这事,好像有点亏了。”
这时听得殿外传来宛若的声音,还未进偏殿,边听她的声音不断,“公主,公主”
宛若许是因为走的急了,几缕鬓发亦散了下来,我瞧着她应道,“我还能跑了不成。”
宛若无心与我玩笑,紧着两步上前来,站在我面前仔细的瞧着我面上的伤。
“公主入了宫,怎么会受伤了。”
我被她一直近距离的盯着有些别扭,笑着让她坐了方才道,“此事说来话长”
宛若听得我所说了在宫中所发生的事情,愤愤道,“那个周蓉,怎会如此大胆,这么多年,上到圣德祖皇帝,又有谁人曾说过公主一句重话,即便是圣上也是对公主百般恩宠,这个周蓉,实在无礼大胆,
第1375章()
可恨之极,应该诛此事说大也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
最终会变成什么结果,全在我的态度与舅舅的态度。
宛若所言,周蓉这般伤我,应将她诛九族。
若此事我有心闹大,即便不是诛九族,但祸及三代亦是轻而易举。
但是,即便我再讨厌周蓉,我却不可将此事再闹得不可开交,一切只能交由舅舅决断。
因为我对周蓉如何,即便我在现场所言一番,最终会闹得满宫城尽知,但舅舅却是知道的,事实是自我初见周蓉,便百般难为她。
所以此事舅舅不难看出事情原委,可不管怎么说,周蓉伤了我却是铁一般的证据,毋庸置疑。
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了。
此事事发突然,却全然搅了我这一日的好心情。
祭灶本也是一年中的大日子,但我却性质缺缺,且御医交代过,不可见风,不可这般,不可那般。
总而言之,好生呆在殿中养着就对了。
索性我也并不想动,只歪在榻上,手中握着本书册,却也瞧不进去。
花无颜在我一旁陪着我,亦是握着本册子,却是看的津津有味。
我靠在他身旁,瞧了瞧他正在看什么,却见是一本兵法。
碰了碰他,我笑着问,“难不成你做烦了朝官儿,想去领兵了。”
却不曾想,花无颜听了我的话,望着我轻言一笑,“为何不可。”
我受了伤的消息,传的很快。
傍晚,我正与花无颜准备用晚膳之时。
听得内侍来禀,云晖竟然来了。
云晖伤势还未痊愈,我听了赶忙与花无颜一同迎了出去。
一顶二人乘的软轿,小玉儿扶着云晖二人一同下了轿子。
我见他二人一道前来,赶忙指了内侍道,“快去扶六皇子去偏殿。”
小玉儿低低一福,两手扶着云晖的手臂,默默的随在身侧,不声不语。
入了偏殿都坐了,我有些不悦的瞧着云晖与小玉儿,“你们两个自己都得旁人照顾着,这大冷的天儿,都这么晚了跑过来做什么。”
云晖听了却是一笑,还是往日那般嬉笑的模样,“原本是得知了皇姐你受了伤,我担心的不行便急着过来看看,但现下见皇姐还能这般说我,便定然无碍了。”
我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人缘太好,不过小半日的工夫,连在府中养伤的云晖亦是得知了此事。
在这皇宫与京都城中,就好似一个莫大的罩子,将一切的人与发生的事情都罩在其中,一旦有一点的风吹草动,便会迅速蔓延。
内侍上了茶,我让人给小玉儿取来了软垫靠在椅子上,小玉儿却还是那般拘谨的模样。
花无颜在旁问云晖,“六皇子的伤势,可好些了?”
云晖听了花无颜的话,笑着颔首应道,“好些了,其实早就没事了,现下不过是御医说还要再修养些日子。”
我在旁听了云晖的话,睨他一眼,“御医让你好生养着,自然是有道理的,你只管听着就是。她九族。”
第1376章()
云晖依旧笑嘻嘻的,“知道了皇姐,您可别只顾着说我,御医让您好生养着,您也莫要不当回事。”
我听得云晖的话,只当未闻。
转而看向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小玉儿,闻言问道,“那日听闻说,胎像还不太稳固,近来可有好生补养?”
小玉儿得我问话,却还要起身而答。
我连忙让她坐了,“你既然是云晖的人,与本宫自然也就是一家人,往后莫须这般拘礼了。”
花无颜笑着点了点头,云晖在旁亦是与小玉儿说;“在皇姐这里就不用拘着那么多礼数了,莫得还惹得皇姐觉着厌烦呢。”
小玉儿听了云晖的话,微一颔首,“是。”
而后便略抬起头来望着我,回答道,“这几日公主府中的医官日日为奴婢诊脉,经过这些日子的歇养,已经好了许多。”
我听了略微放心些,“此事万万不可大意了,要处处小心着才是,现下可有三个月了?”
小玉儿颔首而道,“至昨日,整三月。”
我回首我看着云晖,“过了三个月,胎像就稳了,正巧也赶在年节,到时宫宴之上,若舅舅得知这等喜事,也定会高兴的。”
云晖听了一笑与我道,“我听皇姐的就是。”
我又看了看小玉儿,而后接着说道,“但小玉儿的身份,既然是我府上出去的人,名字自也要改改。”
云晖听了亦颔首而道,“应是如此。”
小玉儿亦在旁轻声而言,“请公主赐名。”
我想了想,“舅舅已知你名唤玉儿,名字中自然也要有一个玉字,既然如此,便唤作‘怀玉’可好?”
晚间留了云晖与怀玉一道留在朝霞殿中用晚膳。
怀玉现下的身子还未显怀,冬日的衣衫又厚些,所以若不知情的人,是瞧不出她现下怀有身孕。
我与花无颜还有云晖落了坐,怀玉在旁与一静一同布了碗筷,之后便立在了云晖身后。
她现下怀着身子,我又怎能让她一直在旁服侍,况且现下我已然将她当作了自己人,我闻言而道,“快坐下一道用膳吧,莫要一直站着了。”
怀玉听了我的话,还有些犹豫着,云晖回身拉着她的手,“皇姐让你坐,你坐就是。”
我与云晖说道,“现下怀玉既然已有了身孕,自是不好一直这般无名无份,前些日子是因为胎像不稳以免多生事端,所以瞒着。如今三月已过,再过几日就是年节,自然要入宫饮宴的,到时便就着喜庆之日将此事告知舅舅,到时让舅舅为怀玉赐个名分,今后即便有人欲多生事端,却也要掂量掂量。”
云晖颔首一应,“还是皇姐想的周全。”
花无颜一直未语,为我盛了羹汤方道我面前来,听了我与云晖的话,接而道,“怀玉这一胎,若是世子却也是六皇子的长子。”
花无颜话未尽言,但我却明白他话中之意。
自古以来,母凭子贵虽是如此,但若母家身份低微,那这孩子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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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路途便会难行许多。
所以现下不止为了这个孩子,亦是为了云晖,便要及早思量,为怀玉挣得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这几年来,只有到了年节之时,方才能稍显轻松两日。
不必整日提防那些突如其来的暗箭。
但即便是在这休朝之日,却也无法完全放松警惕,只不过是朝堂之上的暗箭与诡道,这几日能少些罢了。
一年一年的日子,好似白云过隙一般,转瞬即逝。
年节家宴依旧如故,还是那些人,还是那般的场景,还是一样的套路,大家说着近乎相同的话。
这日,大年三十。
我与花无颜一早便起了身,接受众人的叩拜新年之礼。
发了赏钱之后,便也闲不得。
花无颜晌午之前,便要入宫去参加正午的官宴。
百官同殿,又不知会生出多少暗地里的事端。
我为他理了理身上的大氅外,那一圈滚边的墨狐绒,“小心些,早去早回。”
他笑着握着我的双手,送到唇边一吻,“放心。”
而这厢他方走不久,我便也要前往南苑。参加今日晌午的,我公主府的家臣之宴。其中自然还有投奔我府中的文客,与武子们。
今年的年节宴席,人比往年多了不少,想必也会热闹不少。
当我身着一身绯红色绣五瓣祥梅的广袖长裙,长发高高挽起,头戴一顶莲花冠,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时,席间之人俱已到齐。
听闻内侍通禀之言,原本两相一对,三五一群正言谈甚欢的众人,皆回身一礼,“见过公主。”
原本这样的场合是应该我与花无颜一同到场,但现下花无颜要去参加宫中官宴,是以只得我独自前来。
福生与一静于我左右。
我浅然含笑,带着金雕祥纹镶红宝石的护甲,素手轻抬,“诸位请起。”
那一年,我与花无颜相识不久,还未成婚之时。
我为了有意戏弄与他,命人做了一身大红色广袖长衫,让他穿着。
当时只以为花无颜一男子,穿那一身大红色,定然会极为滑稽的。
但却不想,他在我生日那一日,当真穿了那一身大红的长衫,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也正是那一日,我与他在舅舅面前,我为了不与南蜀的多古伦联姻,而与他佯装二人情意已定。
那一身大红色,之后便只在我二人成婚之时,见他穿了相似的红与黑相见的礼服。
而今日,我方一入殿,眼中便见到了那一抹浓艳的红。
那个人,一身正红色的长衫,一抹银白色的丝线流云的滚边,俊刻的五官之上,唇角一丝笑意,满头的墨发,一根墨色的帛带利落束在身后,几缕发丝留在鬓边,举手投足间,滑落在他脸颊一侧。
那样的身姿,那样的模样。
与花无颜的俊逸不羁之中,却还多了一丝邪佞,一丝狂妄,一丝俊美。
夜濡的目光,在我看他之时,亦好不避讳的望着我,唇角轻扬。
我不知为何,为他那一丝笑意心中凸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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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连着跳了好几下。
一静在旁扶着我的手,福生随在我半步之后,我故作不动声色的走向殿前正中之位。
而夜濡的目光,也一直紧随着我的身影,不曾中断。
不知为何,这样的感觉,令我觉着有些紧张。
那日,行心为云生做了好几道菜,还有两道野味。
一老一少,在繁盛馥郁的杏花树下,对坐而食,倒也惬意。
当饭吃了到一半的时候,行心自桌下好似变魔术一边,拿出了一壶酒,两只小盅杯。
“今天是好日子,咱们老小喝一杯。”行心说着,便执着酒壶,将酒杯中斟满了。
云生到也想尝一尝这古代的酒是个什么味道,况且瞧着那小酒杯,想必喝几杯也不会醉。
也未思其他接了酒杯,学着行心的模样,一扬头,一饮而尽。
这酒不知是什么酒,云生只觉着入口有些清甜,带着淡淡的花草香气之中夹杂着一点点的酒味。有些类似于现代的那种很清淡的酒精饮料。
云生觉着这酒颇为合口,便又饮了几杯。
几杯下肚,却好像上了瘾,喝了还想喝的感觉。
云生干脆用自己粉嫩的小手拎着酒壶,自斟自饮起来。
行心见此,却并不阻拦,反而在云生饮酒之时,更是暗中一笑。
云生起先不觉得怎样,但喝了那酒不久之后,便觉着有些飘飘然之感。此时云生方才觉着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只自己喝,行心却不喝呢。
但当她想到此处之时,小小的身子,终是抵不过酒精的作用,“砰”的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行心见此,蓦然之下,对天朗笑三声,“哈哈哈!!!”
而后便见行心将云生这小身子,不费吹灰之力的抗在了肩上,慢步向云生做住的竹屋走去。
竹屋内,行心坐在竹椅上,手中端着个盛了半碗水的竹碗,正看着面前竹床上的那个云生。
行心一手沾了些碗中的水,指尖轻弹着,将水珠洒在了云生的脸上。
原本酒醉的云生因为这冰凉的水珠淋面而翻了个身,口中不知嘟囔了句什么。
行心窃笑一声,花白的长眉一抖一抖,对着此时酒醉的小女娃轻唤道,“云生。”
云生迷蒙着“嗯”的应了一声。
行心见这招有效,赶紧趁热打铁接着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生未语。
等了半晌不见云生回答,行心又问了一遍,“快说,你究竟是谁。”
“”依旧未语。
正位之上,我翩然就做。
今年到场之人,大多我并不识得,有许多都是年节之前,新入府中之人。
福生在白先生身旁,二人坐于上首,而后众人依次落座。
我无意之中看向那一抹艳红之处,却见那夜濡也正一瞬不瞬的望着我,唇边依旧挂着一丝浅笑。
若说也奇怪,我早已不是那十几岁的小女儿家,见了男子便会紧张。
又更何况是这么一个,若论相貌,花无颜与福生与之不相上下,若论才学武功,
第1379章()
想必却还不是花无颜与福生的对手。
这样一个在我这里并不是十分出众之人,又不是相熟的人,我却为何会独独对着他便有些紧张之感呢。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即便能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执起酒杯,清浅一笑,我与众人而道,“今日年节家宴,本宫在此与诸位同宴”
一阵寒暄之后,我目光转向一旁的福生,与之微一颔首。
福生会意上前,我与他贴耳而道,“去查查那夜濡。”
众人在入府之时,福生便皆会派人详查,而那夜濡因为与旁人稍有不同,福生亦是对其更为上心些,但却并没有查到不妥之处。
而我却不知为何,对这个夜濡,总有些奇怪的感觉。
那样的感觉有些熟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福生虽然眼中略有疑惑,但却不思有他,当下微颔首。
这样的宴席,每到年节当下,便不知要参加多少个。
酒过三巡之后,我便佯装饮酒过多,退出宴席。
福生先是随我一同出了大殿,四周无外人之时,福生问道,“公主可是觉得,那人有何不妥之处?”
我知福生口中之人,便是指那夜濡。我摇了摇头,“也不是,只是在他的身上,我总有些奇怪的感觉。你着人仔细看着些就是。”
福生想了想,却并未再问,由凌修送我回朝霞殿,而他又返回了宴席之上,我不在之时,却需要由福生主持一切事宜,况且今年来府上新人更多,不好让人觉着备受怠慢。
过了年节,却还不知要有多少赶考前来的文客与武子,若传出了公主府不重才的名声,终归有些不大好。
一静在旁扶着我,慢步向朝霞殿而去,半路之上却道,“公主方才可瞧见那夜公子,奴婢听说他从前是个歌舞坊的老板,果然是与人不同的,连那穿着打扮,也不与旁人相像,一身红衣,忒的惹眼。”
经一静这般一说,我方才好似想起些什么,但却又一闪而逝,抓不住那一个细小的头绪。
我转而看向一旁,一直随在我身侧,手中抱着长剑,不做声响凌修,“方才宴席之上,你可瞧出些什么?”
凌修听了我问话,看向我道,“公主可是要问那夜濡,夜公子?”
在我公主府受训且执勤多年的凌修,我不怀疑他的观察力,亦并不惊讶他为何知道我想问的是关于那夜濡之事。
我只颔首应道,“说说你的看法。”
凌修听了我的话,略作思量一瞬,而后却与我说道,“有些事,属下现在还无法确定,请公主给属下几日时间,待查明之后,属下再行禀告。”
凌修是个机警稳重之人,亦是思维敏捷。
既然他这样说,便是有些他自己的想法,我便应道,“好。”
我平日有些酒量,且走了这么一段路,酒气便已散了大半。
回到朝霞殿中,因为晨间起的早,又是拜年等诸事繁琐,便觉着现下有些困乏。
第1380章()
只上一静为我拆下那沉重的头冠,未及换衣裳,便歪在了软塌之上。
一静上前为我垫了几个软垫在身后靠着,“公主稍作休息,晚间却还有的忙呢。”
想起晚上还要在宫中守年,我便有些头大。
欲抓紧时间,靠着休息一下,但却不知怎的,昏昏然然的便入了梦中。
那梦中一片艳红之色,望不到边际,但却在那一片艳红之中,见到一个人的背影。
我欲上前去追,但无论我跑多快,始终追不到那个背对着我的人。
我跑啊跑,追啊追,感觉自己越来越精疲力尽。
当我实在再没力气追下去的时候,那身影也停住了脚步。
我立在当下望着他,却见他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只待将要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声,“倾儿。”
我迷蒙之间转醒,却见面前是花无颜的面孔。
他依旧一身官服在身,长发冠束,眼中略有一点红,那是他饮酒之后便会有的反映。
见我醒来,他将我扶起靠在他身旁,温热的手掌,一手抚着我的脸颊,语声温润,“作恶梦了?”
我不知方才那算不算是噩梦,梦中的追逐。
我点了点头,“嗯,做了一个梦。”
他轻言一笑,将我揽在怀中,一手拍抚着我的背,“不怕,不怕。”
见他这般哄孩子一样,我轻声一笑,“我又不是惜之。”
听了我的话,他捧着我的脸,在我额头印上深深一吻,“在我心中,我的倾儿就像惜之一样娇贵。”
我“哧”声一笑,知他是为了逗我开心。
靠在他怀中,闻到他身上所散发的淡淡酒气,“我只当你还要晚些才回来的。”
他抱着我在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语中略有一些不耐之意,“不过是些阿谀应酬,若不是必到不可,我更是不愿意去的。所以方才与圣上禀之,饮酒有些多了,便被放回来了。”
“舅舅到是知你心思。”我听了一笑。
我与花无颜一同在暖阁中小歇不久,便要再一次起身梳妆更衣,前往宫中赴年节家宴。
这一次,却还是花无颜第一次与我一同,来参加这年节宫中的家宴。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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