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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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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却还是花无颜第一次与我一同,来参加这年节宫中的家宴。
因为是家宴,花无颜以我驸马身份入席,自然也是一身驸马衣装,一身玄色长衫,祥云滚边。
而我亦是相同,身着一身红色公主繁复朝服,发挽飞天髻。
长长的裙摆在身后铺展开来,我与花无颜两手相携,一同步入这宫中的琼筵殿。
守门内侍躬身一礼,高声唱禀,“如意公主到,如意公主驸马到!!!”
我第一次见到康嫔与之后的几次相处,康嫔在我的印象中,都是一个明媚妖娆的女子,姣好的容颜身姿,举手投足之间娉娉婷婷的行举。
但也许是因为新为人母的关系,康嫔比着从前,却是低调了许多。
她只一身碧水色的宫装,长发低挽,几柄雅致步摇珠花,不失贵气却又不显张扬。
众人皆礼,待舅舅与皇后入了座,
第1381章()
众人方才起了身。
我与康嫔二人相视一笑,静妃却是冷眼瞧了眼康嫔,而后看向我之处,却是终究未语。
周蓉一事,不论静妃从前是做了怎样的打算,但现下这盘棋却被我完全搅了。
周蓉那日被舅舅以不敬之罪,暂时交由辛者库看守服役,只道现下年节当前,一切推后再议。
我得知之后,却是一声浅笑,舅舅终究还是下不了心杀了她。
舅舅与皇后举杯,依旧还是那般大致相同的祝兴之词。
众人含笑满饮,我却一口饮尽,觉着胸口有些憋闷的很。
花无颜在身后环着我的腰,将我向他身侧搂了搂,“别喝的这么急,伤了身子。”
他说着,将我的杯盏拿至一旁,不予让我再饮。
众人原本谈笑,却忽然听得太子言道,“皆闻如意同驸马,二人整日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现下瞧着,果然如此。”
这般话,若说起来,却也没什么错处。但是太子说着话的口气,却是带着些不屑与挑衅。
我原本有些不适,略靠着花无颜坐着,听得太子这般。我抬首望着花无颜的面容,而后整个身子靠在了他的身旁,他亦展臂将我搂在怀中。
我浅笑着凝视太子,“承蒙太子殿下挂心,如意与驸马的感情,想必京中人尽皆知的,就好比太子殿下与东宫美娟之佳话,谁人不晓呢?”
我说着一声轻笑,直接拿起了花无颜的酒杯,靠着他而抬手满饮一杯。
花无颜无奈一笑,将我手中的杯盏接过,抱拳一礼向舅舅道,“公主今日晌午在府中,引得略有些多了。”
我故作多饮之态,靠着他浅笑,却是看着太子之处。
只见太子愤愤的瞪着我与花无颜,内中恨意尽显。
我面上挂着笑,睨着太子一眼。我醉了酒,自然说的都是醉话。若太子与我较真,却是失了皇子大度。
云晖在旁笑道,“方才见着皇姐已经独饮了几杯,这宫中御酿却是好酒。”云晖说着便要执杯一饮,却被身旁的怀玉轻声拦下了;“爷伤势未好,御医交代不已饮酒的。”
云晖听了怀玉的话,却也并未再坚持,只是眼中略带惋惜的看着面前的酒杯,“这般好酒,喝不得却是可惜啊。”
舅舅在上,听了云晖的话笑着道,“朕瞧着你随着如意,旁的没学好,这好饮酒的工夫,却是学了个不少,既然伤势未好就别喝了,待你养好了伤,朕再赏你几坛子就是。”
云晖闻得舅舅之言,在座抱拳一礼,“那儿臣可就等着父皇的酒了。”
如此,方才那一番我与太子的言语之箭,便这般不了了之。
皇后一直未语,舅舅亦是未言,其他众人即便心中有所计较,却也没人傻到会做那出头鸟。
我与太子不睦的事情,早先便传开了,而并非这一两日的事情。
舅舅看着靠在花无颜身旁的我,却也并未说什么,只道,“即便年节当下高兴些,却也别饮
第1382章()
太多,免得伤了身子。”
我与舅舅笑着颔首一应,“倾儿晓得。”
殿中,众人语笑言颜往来寒暄,推杯换盏,轻笑言谈之际,若细心观察,便能瞧得出这其中诸多之事。
我正与花无颜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话着,却见一直低首不语的云湛蓦然起身。
云熤绕过殿中轻舞的舞姬,上到殿中正前,面对舅舅与皇后抱拳低身一礼。
宫乐未停,但却音量稍减,我与花无颜亦将目光看向云熤之处,不知他要意欲何为。
云熤一礼之后,面向舅舅而道,“儿臣不孝,犯下罪责劳父皇忧心,今日儿臣得以向父皇当面请罪,还望父皇原谅儿臣过失。”
我听到此处,却是一声冷笑,有些愤愤不已,他不过一句请求原谅,便打算将孙家的惨案揭过么。
花无颜在桌下将我的手轻轻握了握,我知他的心意,是怕我因为一时气愤而冲动。
我压着心中不满,继续看向云熤之处。现下宫乐已停,舞姬亦是退出了殿中。
舅舅上位之上,睨着低身在下的云熤,听了云熤的话,却是半晌未语。
此时众人皆与我一般,持观望之态,只有太子此时开口道,“父皇,今日年节家宴团员之日,若不”
太子无疑是想为云熤求情,求得舅舅将其放出府来,解了云熤的圈禁旨令。
但太子话未说完,皇后在一旁浅笑接而道,“年节家宴,喜庆之日,云熤何必提这等事,皇上令你在府中闭门思过些时日,自然也是为了你好。”
皇后说着,瞪了一眼在下的太子。想必是认为太子为云熤求情之举,太过鲁莽,所以截了太子的话。
接而皇后言毕,又看向她一旁的舅舅,却之间舅舅依旧未语。
只待众人等了半晌,只听舅舅与云熤道,“你先起来吧。”
云熤只当舅舅是原谅了他,欣喜的起了身。
舅舅并未再言其他,亦不曾说是否要免了云熤圈禁旨令。
云熤见舅舅不言,转而道,“儿臣多日未见父皇,十分惦念父皇,今日儿臣备下一礼,只望父皇能身康体泰,万寿延年。”
云熤说着对一旁的内侍微一颔首。
那内侍会意抱上一只锦盒。
那锦盒足有一臂之长,半臂之宽。
众人此时皆将目光放在了那锦盒之上,我亦是有些好奇,不知云熤是拿了什么东西来呈与舅舅。
云熤见众人皆将目光聚焦于锦盒之上,面上闪过自得一笑。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亲自伸手打开了锦盒的盖子。
锦盒盖子一开,顿时流光溢彩。
我与花无颜对视一眼,不动声色。
云熤亲自打开了锦盒的盖子。
大殿之中本就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在这满室灯火闪耀之地,更映衬着那锦盒中的东西流光溢彩。
连带着站在一旁的云熤的面容之上,亦被映上了那流光。
云熤盒中所呈乃一尊七彩琉璃观音,因为相隔有些远,我并未瞧的真切,只觉着那流光照人,。
第1383章()
定非凡品。
舅舅身在上位,此时亦被那琉璃观音吸引了目光。
皇后在旁轻笑而言,“皇上,三皇子真是有心了,这七彩琉璃观音,做工精湛,且观音宝象尊严,瞧着心中便觉着宁静欢喜。”
舅舅向来敬佛,此时亦是面含言笑,颔首应道,“嗯。”
不知是否是被那琉璃光映照的原因,我只觉得原本那有些精神萎靡的云熤,现下却是神采奕奕,面容之上更是挂着那般自得的笑意。
而坐在上首的太子,同样一脸得色。
我与花无颜轻声一笑,“远我还想着,云熤被圈禁着,如何寻来这等物件,现下我却是明白了,原来都是太子的功劳。”
花无颜听了我的话,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太子之处,而后与我一般轻笑一声,却是未言。只是在后揽着我的腰身。
而同坐在太子与太子不远处的云熙,此时却不见他有何反映,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甚大的关系一般。
到是云湛,瞧着云熤的自得之色,为不可见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却只是一瞬,若非我一直瞧着他的反映,也难以察觉。
殿中众人,现下真正是神态各异,太子一党眼中尽显得色,笑赞有加。
云熤此时俨然已成了众人口中的,孝悌之人了。
而向来与太子不睦之人,却是同一脸不屑与鄙夷,还有一丝担忧。
云熤是太子的左右手,当时因为孙家一案,虽然没有牵连到皇后外戚的陆家,但却将云熤牵连圈禁。
若现下云熤当真说动了向来重情心软的舅舅,将其放了出来。那当时的一切努力都会功亏预亏。
我虽然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但却也是心里不愿就这么便宜了云熤,毕竟孙媜一事,在我心中,在福生心中,是件短时间内,抹不去的事情。
云熤原本要让内侍,将那琉璃观音的锦盒呈上去。
却有一名我兵部相熟的,皇室宗亲高声,“皇上,这等稀罕之物,想必在座诸人皆想一睹近容,不知皇上可否恩准我等一观。”
舅舅此时心情也不错,听了那人的话,笑着颔首道,“自然如此。”
说着,舅舅一挥手,让内侍捧着锦盒,于在座之人面前慢行而过,加以展示。
我哼笑一声,就着花无颜的酒杯,满饮一杯。
内侍一边慢行与众人面前,云熤在前滔滔不绝,自己是如何如何名人寻得此物,此物又有如何如何的故事渊源。
说的此物只比上仙神器一般,如此却令我更为不屑。
而我极为看不上的,却还是云熤与太子此时那般自得的模样。
舅舅现下还未曾答应放出云熤,若当真放出,还不知他们要得意成怎般模样了。
我瞧着云熤那般模样,与花无颜冷声一句,“小人得志。”
花无颜听了一笑。
内侍捧着锦盒,行举小心翼翼,慢步而前,但还未曾到我这里,便听有人一句“咦?”
而后相邻两三人,对着那锦盒中的琉璃观音指
第1384章()
指点点。
我心觉有异,与花无颜对视一眼,但我二人均与那捧着锦盒的内侍相邻不算近,瞧不见那盒子中有何异样。
此时众人均将目光聚集在那处,舅舅亦手中执着杯盏而问,“可是有何不妥?”
云熤也瞧着众人那般指点议论,也觉着有些不对劲,疾步上前去看那盒子。
听了舅舅问话,原本指点议论的两三人,此时却是推搡着谁也不肯先言。
舅舅见了不耐,略重的放下了手中的杯盏,“有什么就说,扭扭捏捏作甚。”
此时云湛见云熤向那锦盒之处疾走,云湛同时站起了身,向那锦盒处。
我与花无颜坐在当下,紧紧瞧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见云湛与云熤一同上前之后,二人面色可用惊异来形容。
云湛眼中满是惊异之色,手指着那琉璃观音,却是望着云熤说不出话来。
而云熤见了那锦盒,亦是面色惊恐不已,面容之上满是难以置信,双眼死死盯着那锦盒中的琉璃观音。
我见之如此,更为好奇,欲起身上前查看,但却被花无颜拉住了我的手,他为不可闻的对我轻摇了摇头,而后又拉着我坐稳了,一手环着我的腰,用我二人方可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先看看。”
殿中此时寂静不已。舅舅瞧着事情有异,扬声对那内侍道,“到底何事,拿来给朕瞧瞧。”
想必现下,无人不好奇,俱都拉长了脖子,瞧着那盒中之物,而后三两低声议论。
内侍不敢违背,捧着锦盒小步上得前去。
陆有真下了御阶,接过那内侍手中的锦盒。
只见那陆有真看了眼锦盒,却是连向来沉稳的他,亦是掩不住眼中露出了惊讶之色。
而后便是紧着两步,捧着锦盒呈给舅舅御览。
琼筵殿中,因这年节家宴,本应一派欢腾之象。
但现下却是殿中落针可闻,众人皆将目光看向舅舅之处。
舅舅低首看了眼陆有真手中的锦盒。
原本舅舅面容之上略带的笑意,在见到那盒中之物之时,瞬间消散不见。眉头紧蹙,握着杯盏的手,青筋尽显。
我知道,那是舅舅盛怒之时的表现。
就连一旁的皇后,再看到盒中之物的时候,亦是眼中之上,满是惊讶。
我更为好奇,那琉璃观音到底出了怎般状况,会使得众人皆是这般表情。
方才那满面得色的云熤,现下却是好似怔愣当下。
“啪。”静谧不已的大殿中,忽闻杯盏落地的脆响。
舅舅手中原本握着的玉杯,已经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之上,碎成无数块。
经那一声脆响,云熤方才回过神来,转身便跪地当下,不顾其他,膝行向前,“不是我,父皇,不是我。
舅舅看了锦盒中的琉璃观音,当下生怒,摔了手中的玉杯,而后见到云熤膝行上前,口中高呼,“父皇,不是我,不是我。”
舅舅怒目而视,一把甩开了陆有真手中捧着的锦盒。而舅舅这一推,事发突然
第1385章()
道路之上的牺牲品。
原本喜庆欢愉的年节宫宴,现下不欢而散。
我与花无颜相携出了琼筵殿。
回看殿中依旧灯火通明,但往来之时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花无颜自一静手中,接过我的披风,为我细细的披在肩上。
云晖同怀玉亦出了琼筵殿,来到我们身前,“皇姐。”
我转而看向云晖与怀玉,“你们两个身子不便,随我一同回去吧,莫要在这冷地里耽搁了。”
云晖望着我,见我面上无异,却是一声轻叹,“唉,好好的年节,竟是闹得这般。”
怀玉在旁为云晖理了理身上的大氅,云晖握着怀玉的手在怀里,看向我,“皇姐,你说今日之事”
云晖话未说完,我便扬声打断,“天寒地冻的,别在这里吹风了。”
说着便与花无颜双手交握,走在了前头。
云晖亦同怀玉随了上来。
福生走在我身后半步远,一直沉默不语。
孙家一案,对于我,却是怀着略有愧疚之心,毕竟若不是因为我,孙媜与孙夫人不会落得那般境地。
而对于福生,我从不敢想,到底意味着什么。
福生从未说过,亦不曾在我面前表现出来,他只用他的沉默来表示对孙媜的一事的恨,与惋惜。
现下云熤因此一事,定然不会只是单单如从前的圈禁那么简单了,但却也未见福生有何欢喜之色。
想来,如我们这般,出于无奈而在这圈子中争斗许久的人,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经麻木了。
不会因何事大喜,亦不会因何事而大忧。
有时这一切就好似一场梦境中的游戏,死伤在面前之时,胜败在面前之时,不过是一个输赢罢了。
赢了又能如何。
但输了却是性命之忧。。
即便再厌恶这圈子,再厌恶这些尔虞我诈,但却也要坚定的走下去。
因为,我们想要活着。
夜已深了,因是年节喜庆,宫道之上挂着许多应景的红灯笼,昭示着这年节喜气。
但经过琼筵殿一事,现下再看这些,却觉得有些讽刺。
更是分外的刺眼。
云晖与怀玉一直默默随在身旁。
花无颜亦拉着我的手,沉默不语。
在这静谧无声,却又喜灯高挂的夜色里,我们一行人默默前行。
出了宫门,怀玉扶着云晖站在马车前,欲上他皇子府的马车。
我却将其拦下,“一道坐我的车回府吧。”
云晖听了,亦并未推辞,花无颜扶着我上了马车之后,又扶着云晖上了车。
怀玉最后上来,默默坐到云晖一旁,依旧做她那个无声无息的,乖巧懂事的模样。
这一番折腾,我略有疲累,扯了个软垫靠在身后,身子半靠着花无颜的身旁。
众人做好起行,在这寂静的夜色中,空旷的官道之上,只听闻马车的“咔嗒”声。
显得夜色格外的寂静。
马车驶出宫门半晌,云晖率先而言,“皇姐,我觉得今日之事,却是有些蹊跷。”
我听闻云晖此言,与花无颜对视一眼,
第1386章()
而后看向云晖,“你且说来听听。”
云晖低首略作思量,而后却道,“皇姐可瞧见了,那琉璃观音碎了之后,里面流出了许多红色的东西。”
我微微颔首而应,“嗯。”
虽然我现下也不知那是何物,但想必那琉璃观音内里,灌上了红色的东西,定然不会是何吉祥之物了。
云晖接着道,“皇姐您坐的远,许是没瞧清楚,但我却是看的真真的,那红色的东西,还有着一股子腥臭之气,像是掺着朱砂的血。”
我听至此处,却是惊讶不已,“血?”
云晖点了点头,“正是,那味道,就好像一股子血腥气,但是那流出来的东西,却又好像是参着朱砂的血。”
我紧紧握着花无颜的手,急急与云晖问道,“然后呢?”
云晖接着说,“当时那内侍抱着琉璃观音从我面前走过,我虽然并没有起身近前而看,但却也瞧见那七彩琉璃之下,好似有一股红色液体流动一般,但我当时只当自己眼花了,因为毕竟在灯火之下,那琉璃本就流光溢彩。”
我与花无颜的位置稍远些,那内侍还未走到我们近前,便被人察觉有异,所以我并没有亲自近前看过。
云晖接着说,“且不说那琉璃观音中到底是何物,但只那红色液体包在内里,便定然瞧着不祥。”
云晖说着,看向我。我亦颔首赞同道,“自是如此,还未曾听闻过,琉璃之中要包含那等之物的。自然是存着些缘由的。”
云晖见我赞同他的看法,接而道,“但是即便三哥被圈禁着,但也不至于圈傻了,怎么会拿那样的东西,在这年节宫宴之上,当中呈给父皇呢。所以我才觉着,这内中必有蹊跷,只是未想想明白这内中缘由。”
我让云晖说说他的看法,也不过是想看看云晖对这件事情的见解,试试他对这宫中内斗之事的悟性。
云晖小小年纪,方才分封府邸,现下还未曾参与朝政,能从这一星半点的事情之上,察觉有异,却也并不简单了。
我看向花无颜。这其中之事,我能想到,他自然也能想得到。
不过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不过又是一件宫中内斗,权位之争的戏码。
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儿时的朋友,一同长大的亲人之间的内乱之争。
一切的一切,即便我再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早已改变。
云熤一心投靠太子,只为包自己的一世荣华,或者是想要的更多。
但太子,他那与皇后极为相像的,多疑的性子,连他最为亲近的一个兄弟也未曾放过。
终究还是在云熤对他再无可用之处的时候,设计将云熤一着拉下。
这样的狠利,连我也望尘莫及。
即便因为孙媜一事,我再厌恶云熤之举,却也并未曾当真想过要至他于死地。
我一声轻叹,靠着软垫,倚在车壁之上。
“从前我只当太子真的是拿云熤当兄弟,却不想”
云晖听了我的话,
第1387章()
“皇姐你的意思是,这事儿是太子所为?”
我并未回答云晖的话,而云晖亦是在兀自思量着。
半晌好似恍然大悟一般,“我明白了,三哥一向为太子办事,而现下三哥被父皇圈禁了,自然也没了用处,而他知道的关于太子的事情太多,所以太子是想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我心中略有赞赏,花无颜在袖下手掌中拉着我的手,亦是轻轻的握了握。
我知他意思,是赞赏云晖是个聪慧的。
而我并未回答云晖的话,只定眼瞧着他,“有些事情,自己知道便好了,,莫要到处扬说。”
云晖因为自己想通了这其中事情关键,而略有自喜,望着我道,“皇姐放心,我自不会与旁人说这些。”
我微微颔首,有些疲乏的闭目假寐。
却也不知怎的,这一闭眼,便真的睡着了。
待我醒来之时,已经身在朝霞殿的床榻之上了。
身旁有淡淡的青木香气,我知那是我最为可以依靠的人。
我翻了个身子,在月光映照下,搂着他的腰,望着他的面目轮廓。
我每每一个翻身,他便必然会醒。
察觉我望着他,花无颜将我向怀中搂紧了些,在我耳边闻言,“睡吧。”
我将头埋在他怀中,声音闷闷的,略有愁思,“无颜。”
身后,他温热的手掌轻抚着我的背,“睡吧。”
一夜未曾好眠。
这个新年交替的夜里,我整个人翻来覆去了一整夜,睡中却好似醒着。
醒来却又迷蒙着,现实中与梦境交替。
让我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当天蒙蒙亮之时,我感觉好似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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