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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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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从他的衣怀中,抽出了一封信笺。

    信表光洁,无名。

    云熤起身,拿着信笺,亲自送到我面前。

    我方欲伸手去接,却是花无颜先行将云熤手中的信笺,接到手中。

    我知花无颜如此,是恐云熤这信上做了手脚,而伤及我。

    云熤见之如此,也并无不悦。

    见花无颜接了信笺,到好像顿时轻松不已。

    好似整个人都放下了枷锁一般,解脱了的轻松。

    “这是什么?”我问云熤。

    云熤坐了回去,

第1401章() 
肃然望着我与花无颜,说道,“这里面,有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我有些不明。

    云熤笑了笑,“等你们看了,自然就会明白。”

    我与花无颜对视一眼,不知这信中究竟是何事,但听云熤这般口气,想来却是要紧的。

    不然也不会这般,劳师动众的请我来他府上一会,亲手从怀中将这信笺交给我二人。

    云熤继而道,“我现下落得这般境地,想来你也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原委。”

    我不知云熤话中所言,是否是指太子与皇后害他之事,所以未语。

    云熤好似也并不需要我的回答,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而我与花无颜,不过是他邀来,倾听他这般自言的的旁观者。

    “如意,待你看到那信中的东西,一定会好奇我为何会这么做。很简单”

    云熤眼神凝重,直视着我。

    但又好似透过了我,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若细看他的目光,内中含着恨意。

    “因为,我要你赢了他,要你为我报仇。”云熤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字一顿,好似从牙缝之中挤出,好似从内心之中挖出的掩藏了许久的话。

    他口中这个他,我知道,是太子。

    云熤又道,“明日,我便会启程去帝陵,也许这一走,便是永生再难回京都了。”

    说道这里,云熤又自嘲的笑了笑,“别说回京都,能否或者到帝陵,也是未知之事。但无论怎样都好,我这一辈子,也就此了了。”

    “云熤”

    即便因为过往的种种,我对云熤曾经有恨,有厌恶。

    但毕竟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即便这些年,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愉快。

    可曾经,我们也有携手同游之日。那般的童真美好,即使掩压在心底再深,却也依旧存在。

    云熤身子有些佝偻的,整个人窝坐在椅子上,未曾再言。

    我实在看不得这般的情境,与花无颜一同起身,准备离去。

    再我二人将要跨出书房的大门之时,云熤的声音在身后幽幽想起,“锦倾,你恨我吗。”

    锦倾,当我们都不再是孩子,当我身边发生了太多的不愉快,当我承袭了母亲的封地与府邸,当舅舅册封我为如意公主之时。

    锦倾这个名字,有多久不曾有人唤过了。

    我并未回身,只轻声回道,“不恨了。”

    恨,有时也是一种负累,不如放下来的自在。

    花无颜握着我的手,我二人一同出了书房的门,我轻声一道,“保重。”

    不知云熤是否听到。

    只是我二人顺着来时的路,未再回头。

    出了云熤的府邸,即便是在同一片天空下,即便是同一个太阳。

    为何我却觉得,出了那个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一方方院墙,圈起了太多的东西。

    花无颜扶着我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起行,离开了这个也许,我这一生也不会再踏足的地方。

    回府的途中,我脑中时时缭绕着云熤那萧索落寞的身影,时时回放着儿时

第1402章() 
我们那一行人,玩闹嬉戏时的情境。

    花无颜温热的手指,在我脸颊之上轻抚。

    我这才察觉到,不知何时,我已泪流难止。

    我不知我是在伤悲什么。

    也许,只是悼念,我们那些回不去的曾经。

    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再也回不去的心境。

    再也回不去的我们

    时光是一只多么强大的手,拨弄着我们这些渺小的人。

    回府之后,花无颜与福生一同查看了那信笺,见并无不妥之后,方才拆开了。

    我与花无颜一同查看,一看之下,心中顿惊。

    我不禁讶然道,“原来,这是如此。”

    那年,我与花无颜回府的途中,在街上救下了一名怀有身孕的妇人。

    而后经那妇人所述,太子捉了多名怀有身孕的妇人,假作大户人家不得子,要买下他们腹中的胎儿。

    可实际却被那妇人听到传言,其实是要夺子弑母。

    于是那妇人在逃脱之际,遇到了我与花无颜,而后我与花无颜方才得知此事。

    但当时即便震惊愤愤之余,却终究并未想明白,太子为何这般急不可耐,不过皇室血统,而去外买子冒充自己所生。

    而后太子在这一两年之间,性情大变,做事不顾后果,孤注一掷之举,更令我起疑。

    当时我与舅舅说起,太子这几年为何突然性情大变,这之中想必是有何缘由。

    舅舅当下,还曾命花无颜与我府中暗卫,去查探太子东宫情状。

    但至今,却也并未得到什么有利消息。

    而今日看到云熤的这封信,一切问题,顿时迎刃而解。

    一切不明之处,也都能说得通了。

    云熤的信中,并没有过多累述,只简单几句话。

    而重中之重,只有几字,“太子不能人道。”

    云熤曾是太子最为亲近的兄弟,也一直是太子的左膀右臂。

    对于太子之事,若说最了解之人,便也定然是云熤。

    而云熤现下落得这般境地,不说全然,但多数也是被太子设计所害。

    况且,太子为何如此急切的置云熤于死地,这个问题,也解开了。

    太子定然知道,云熤知晓他不可人道之事,这样重要的密文,自然不可落入旁人耳中。

    这也正能说得通,向来势力无情的太子,为何会在云熤被圈禁在府中之际,还曾亲手书信宽慰。

    他是怕云熤一急之下,为了自己而将太子的事情告发与人。

    但那封信笺被舅舅截获,太子与皇后心知云熤这颗棋子,定然已成废子。

    所以,才有了年节宫宴之上,皇后为云熤说情,使得云熤能够出府,参加宫中家宴。

    而又用了一尊内藏玄机的七彩琉璃观音,用来陷害云熤。

    云熤定然以为,太子是真心相助自己,寻了那七彩琉璃观音让他呈给舅舅。

    意欲待舅舅欢颜之时,能恩赏与他,放他出圈禁。

    却不曾想到,那一尊七彩琉璃观音,不但并未成为云熤出圈禁的钥匙,反而却是害他,踏入了另一个不可挽回的境地。

    死地

第1403章() 
只是,皇后与太子,低估了舅舅的重亲情之心,未曾想到,即便出了那样的事情,舅舅依旧未曾赐死云熤。

    而只是放逐了云熤,去为先帝守灵。

    云熤被放出宫中,回府收拾行装之时,定然有宫中禁卫巡护,名为监视,实为舅舅为了保护云熤而已。

    所以云熤在方一回府,便抓紧时间命人来我府上,邀我去他那里一会。

    为了谨慎其间,亲手将信笺交给了我。

    我想起了云熤与我同花无颜所言。

    他说,这一走,莫说这一生能否再回京都,即便能够平安到达帝陵,也是未知之事。

    云熤知道,太子定然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孤注一掷,将这密闻告知与我。

    因为他心中的恨。

    恨太子与皇后,不顾往日情谊,而设计陷害与他至死地。

    云熤自知难保命,却也因为心中的恨,要拉着太子一起。

    一切的亲情,情谊。

    有时在利益与权势之前,却会显得那么的单薄。

    我与福生道,“派暗卫,暗中保护三皇子去帝陵,如此,只当只作为这封信的交换吧。”

    云熤,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不知为何,每每年节当下,本应喜庆之日。

    却总会发生许多不愉快的事情,好似只有去年,我们一行在豫州过年的时候,方才略有轻松愉悦之心。

    我与花无颜一直探查之事,现下得到了答案,反而心中并不再那么急切,一切事情,还需要一步一步,从长计议。

    明日便是开印回朝之日。

    到时又会是一番忙碌之时,再难得闲。

    我与花无颜在围了纱帐的漪澜亭中,满饮着百花酿,享受着也许是今年,最后的闲散时光。

    “公主,驸马。”

    纱帐外,见凌修独身上前。

    我与花无颜在此,便另一众内侍候在远处的曲桥外。

    见凌修独自上前,想来是有事需禀。

    “何事?”花无颜开口询问。

    凌修简言而道,“上次公主另属下派人,前往豫州查探宛若姑娘与杜公子之事,已经有了消息。”

    我一听是此事,连忙道,“进来说。”

    凌修撩起纱帐,顿时一股寒气迎面。

    他立在当下,直言道,“宛若姑娘与杜公子,婚后生活好似并不和睦,这在豫州已经不是什么秘闻了,与宛若姑娘和杜公子相熟之人皆知。”

    我只听到此处,便感觉好似有一只手,紧紧捏住了我的心。

    凌修顿了顿,方才接着道,“在公主回京都不久之后,杜公子便接了两名女子入府,虽表面之上并无名分,但杜公子私下与交好之人,接言那二女子为他的侧室。初入聚会之所,也皆是那而位女子相伴在侧。”

    “啪。”我猛地将手中的杯盏掷在了地上。

    白瓷杯应声而碎,碎片四溅。

    我双拳紧握,心中怒火中烧,厉声而道,“混账,马上去把那个畜生给我押来。”

    凌修听了我的话,略有犹豫的看向花无颜。

    花无颜起身将我揽到身旁,握着我的手,安抚道

第1404章() 
“先莫要动气,若是当众将他处置,又置宛若于何地。”

    我有些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是了,若我当众处置了杜文轩,又另宛若如何自处,到时她定然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那两名妾侍,现下在何处?”花无颜问凌修道。

    凌修却是顿了顿,方才有些小心翼翼的回道,“在京都。”

    我听了凌修的话,心口好似被人狠狠重锤,钝痛不止。

    我的宛若,从我初生之时起,与我从未相离的宛若,我最亲近的人。

    当年我答应将宛若嫁给杜文轩,是因为我只当他二人心意相许。

    即便当时杜文轩的父亲,我前任知府杜文轩做了叛我之事,但我还是因为宛若的关系,放过了杜文轩的一条性命。

    我虽然并未想过让杜文轩感念恩德,但却是希望他能善待宛若,能让宛若于我同花无颜一般,幸福的生活下去。

    即便生活之中遇到种种磨难,但身边有一个可以相信,可以依靠的人,也会觉得一切还有希望。

    而现下呢,杜文轩在我离开豫州不久,便急不可待的招了两名妾侍入府。

    我想起当时在豫州,宛若便整日有心事一般的神情。

    想来,宛若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却不愿让我担心,所以一直掩着并未与我说过。

    每次我问她,杜文轩待她如何,过的是否还好的时候,她都是轻然一笑,颔首而道,“很好。”

    可我现下再想起宛若那时的笑容,方才发觉那笑意之中隐含着的落寞。

    为何,为何如此。

    为何上天待宛若这般。

    我与花无颜,再无心饮酒谈笑。

    双双回了朝霞殿中。

    我靠坐在暖阁的软塌之上,心中压制着愤愤的火气。

    现下只觉得,即便杀了杜文轩,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我让人将宛若请了来。

    宛若还不知发生了何事,温婉笑道,“公主。”

    花无颜带着一众内侍,早已避出了暖阁。

    殿门紧闭,只有我与宛若二人。

    我看着面前的她,心中便升起阵阵酸涩之感。

    拉着宛若的手,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并未强颜欢笑,而是直言问她,“你过的,可好?”

    宛若见我这般神情,忽然问起这些,略微怔愣了一瞬,方才笑言道,“公主是怎么了?我一直很好,公主不需时时挂心。”

    宛若说着,将我的手回握住。

    我一瞬不瞬的看着宛若的双眼,“是真的么?”

    宛若见我如此看着她,却有些不自禁的避开了我的目光。默默了点了点头。

    见她如此,我心中出了疼惜之外,却是顿生不悦。

    我一把推开了宛若的手,肃言而道,“即便是对我,你也要有所隐瞒么。”

    宛若听我这话,转而望着我,眼中含着些许惊讶之意,“公主?”

    我不再隐瞒,“你与杜文轩之事,我已尽知,你以为这些,能够瞒我多久?”

    宛若听我此言,面容之上显示惊讶,继而便只剩下无奈与落寞。

    为何这几日里,最后一次见到云熤

第1405章() 
是这样的神情。

    而现下见到宛若,也是这般的情形。

    宛若低了头,手中紧紧捏着那一方素锦的帕子,“公主既已知晓,我也无可隐瞒了。只求公主,不要伤了他。”

    我听得宛若此言,顿时难以抑制心中一直压抑着的怒气,“不要伤了他?他那么对你,你现下还有心思为他来求我不要伤了他。”

    我情急之下,握上了宛若的双肩,“宛若,你看着我,看着我。”

    宛若抬起了头,望着我的目光,好似被抽空了生气一般,平静无波,如一潭死水。

    我望着他这般的目光,心中冷了冷,“宛若,他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这般?”

    宛若听我如此问她,却是轻声一笑,“他什么都好,只是对我,有些冷淡罢了。”

    我实在不能理解,杜文轩那般待她,她现下还能说出他什么都好。

    “宛若,你可是疯了不成?”

    无论怎样,我无法用我的思维来理解,宛若现下这般。

    我扬声对外而道,“来人,去将医官传来。”

    宛若听我欲传医官,拉着我的手,“公主,宛若没有疯魔,宛若所言皆为真心所想。只望公主成全。”

    我紧紧盯着宛若的目光,只觉得这一切都不合乎情理,我希望能在宛若的目光中,看到一丝违心,让我知道,她所言并非出于真心所向。

    但宛若的双眼,依旧定定无波。

    我挣开宛若握着我的手,肃然对她淡淡道,“我要杀了他。”

    也许,杀了他,宛若便会清醒,会想明白那样的男人,不值得她如此。

    宛若还年轻,我会为她再找一门更好的夫家,一个会对宛若真心真意,会善待她,会呵护疼宠她的男人。

    我要让宛若如我一般,得到一个如花无颜一般爱她的男人。

    宛若好似被我那句‘要杀了他’的话,震慑当下,怔愣不语。

    我回身唤道,“凌修。”

    凌修无论何时,即便是在府中,也会守在离我不远之处,以便守护我的安全。

    凌修应声而入,我冷然道,“将杜文轩带来。”

    得令,凌修转而便要去将杜文轩带来。

    但在凌修转身之际,宛若蓦然一声“不要。”

    凌修停下了脚步,与我二人一同看向宛若。

    宛若疾步来到我面前,拉着我的衣袖,“砰”的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双膝落在铺了绣吉祥纹样的红色地毯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宛若跪在我身前,拉着我的袖摆,泪盈于睫,凄凄然的望着我,不住摇头哽咽着,“公主,不要。”

    凌修立在当下,不知如何是好。

    我任由宛若拉着袖摆,冷眼瞧着跪地在前的她,心中疼惜愤恨交杂。

    “还不快去。”我看着宛若,却是对凌修所言。

    我听到凌修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依旧肃然冷眼看着跪泣在地的宛若。

    冬日的暖阁中,燃着几盆银碳盆,冉冉热气使得这暖阁之中温暖如春。

    温润的阳光,透过雕菱花的窗户映入。

    本应一切

第1406章() 
都如冬日温润的阳光一般,静好的时光。

    “啪。”一滴泪。

    我仿佛能听到,从我眼中掉落在地的那滴泪水,落在了我心中的声音。

    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宛若依旧跪地哭求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的落在地毯之上,瞬时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地毯之上,一个个深红的印记。

    “公主,不要,不要。”

    我抬起手,为宛若理了理发髻之上,落下的一缕散发,“杀了他,你才能开始新的生活,这样的人,不值得。”

    也许,在其他人眼中,一个男人拥有三妻四妾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若这个人,是宛若,我不会答应。

    我的宛若,应该如我一般,得到幸福,得到珍视她之人,而不是如杜文轩,对她这般。

    不多时,凌修便带来了杜文轩。

    杜文轩依旧如往日一般,神情淡淡的。

    但当他看到跪在我身前苦求的宛若之时,眼中现出一丝惊惶。

    他不明其意的望着我。

    我冷眼觑他一眼,而后挣开一直拉着我袖摆的宛若。

    从一帮的架子之上,取下花无颜平日晨间习武所用的长剑。

    “唰”的一声,我将长剑一把抽出剑鞘。

    打磨锋利的长剑,顿时显出寒光一凛。

    宛若见我如此,哭的更为凄切,跪行上前抱着我的腿,“公主,公主不要,公主”

    杜文轩惊惶的看在面前的一切,眼中惊惧交加。

    我冷然而道,“本宫给过你机会,但你不肯珍惜。”

    杜文轩见此,便欲转身而逃。

    但却被一旁的凌修按在当下,动弹不得。

    文弱书生的杜文轩,又如何能与习武多年的凌修抗衡。

    杜文轩依旧挣扎,眼中惊恐的望着我,“公主,这是做什么。”

    我一声冷笑,“既然你不肯珍惜,那又留你何用”

    我话音未落,手中握着的长剑,猛然向杜文轩的心口刺去。

    无用之人,留之为何,杀之。

    我本以为,只要杜文轩一次,宛若的一切便可以从新开始。

    而与杜文轩的种种,便只当是一场噩梦而已。

    待宛若梦醒,一切又是新的开始。

    “噗哧!”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

    但我看到面前的这一幕,握着长剑的手,颓然松开,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宛若!!”

    在我长剑刺向杜文轩的那一刻,一直跪地在我身旁的宛若,蓦然起身,抱在了杜文轩的身前。

    那一剑,生生从宛若的肩背刺入。

    鲜血顺着伤口,难以抑制一般,不停向外流。

    染红了宛若身上,那云青色的素锦长裙。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我看着面前的场景,却还是难以相信,想不明白,为何。

    “为何如此。”

    宛若倒在杜文轩的怀中,渐渐下滑。

    杜文轩猛地跪地将滑落的宛若接住,抱在怀中。

    我惊,恨,伤,痛。

    “为何如此,为何如此。”我眼中的泪水,模糊了宛若染血的身子。

    我一遍遍的质问着她,为何如此。

    宛若靠在杜文

第1407章() 
轩的怀中,转过头来看向我,“公主,是爱。因为爱。”

    宛若抬起手想去抚摸杜文轩的脸颊,却在半空中,落了下来。

    我急然扑上前去,“宛若,宛若。你起来,我不杀他,你起来起来。”

    此时,不知花无颜与福生,何时来到了暖阁中。

    花无颜见如此,上前将我抱在怀中。

    我看到福生将手放在宛若的鼻息下,与脉腕之上,一瞬之后,他高声对外而道,“速传医官。”

    我听得福生命人传医官,“宛若没有死是不是,是不是。”

    我上前拉着福生的胳膊问道。

    福生望着我,微微颔首,“公主放心,宛若只是昏了过去,若及时救治,应是无碍。”

    福生的几句话,令我方才紧张绞痛的心,顿时放下了些许。

    我无力的靠在花无颜的怀中,看着杜文轩怀抱着宛若,出了暖阁前往偏殿救治。

    “无颜,我究竟,做了什么。”

    他将我搂在怀中,在我耳边温言而道,“没事的,没事的。”

    我不敢去看宛若。

    花无颜一直在暖阁中陪着我,温热的手掌,一直未曾松开我冰凉的双手。

    我坐在软塌上,木然的看着一静着内侍,将暖阁中地毯换了新的。

    揭下的那张地毯之上,氤氲着宛若的血。

    “我实在不明白,宛若为何要为了那样对她的人,竟然肯用自己的性命来救他。”

    我望着面前的花无颜,“无颜,我不懂。”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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