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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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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却也不必这般。

    花无颜让我不要去见夜濡,还有他对夜濡的表现,很明显,他并不打算与这弟弟相认,几码现在不会。

    “驸马可与你说过其他什么?”我接而问道。

    “并不曾,只让人对夜濡的身份做彻底详查,在我追问之下,驸马方才说出缘由。”

    我听了福生的话,并未接言,而是想着他二人之间的行举。

    而福生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公主。”

    我抬眼看他。

    福生接而说道,“无论那夜濡是否与驸马有关,但公主还是听驸马所言,今后少见他为好。”

    “为何?”若说花无颜让我少见夜濡,那还说得过去。

    但福生与那夜濡无亲无故,亦并无过多瓜葛,我到是有些奇怪,为何他会说出这话。

    福生略顿了顿,好似再想该怎么说比较好,半晌之后,方才与我说道,“夜濡的武功,公主那日也曾见过。”

    我略颔首,那日我见夜濡与周游比剑,当时还曾与花无颜与福生夸赞过那夜濡,是个难得的文武之才。

    福生接着说道,“不知公主可曾听说过,在南蜀边地,有一门土族,族中女子擅魅惑之能。”

    这我到是听说过,那些烟花柳巷中的女子,传言最初,多是南蜀边地而来的,后来那些女子年老之后,便将自己那一套魅人的工夫,传给了其他烟花女子。而那些土族女子,却渐渐退出了人们的视线,现下也很少得见了。

    是以,世人皆言,烟花女子擅魅惑。

    但却不知这些,与夜濡之间有什么关系。“从前听白先生无意间说起过。”

    福生颔首而应,“从前我并不觉有异,但驸马让人再加详查夜濡之后,我便对他更为关注,也命暗卫在暗中多做监视,后来发现”

    福生说着,又顿了顿。

    “发现,夜濡好似也会那魅蛊之术。”

    福生说完此言,却见他好似有些尴尬的一声轻咳,“咳。”

    我听了他的话,却差点惊掉了下巴。

    “你说夜濡会魅蛊之术?”我惊讶的问道。

    福生却是并未犹豫的点了点头,“嗯。”

    “可他是个男人,从前听闻,皆为女子所行之术,男人也可以??”

    说起这些,好似另福生极为不自在,只见他点了点头,“嗯,应是如此。”

    “哈哈哈哈!!”我执着帕子

第1395章() 
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因为我见福生这般不自在的模样,又想到擅魅蛊的夜濡

    那般场景。

    我脑中不自禁的,浮现出擅长魅蛊术的夜濡,与面容冷肃的福生,在一起的画面,忍不住笑到肚子痛。

    再看福生,却见他脸色存着可以的绯红。

    我故意八卦道,“那夜濡,可是对你使了魅蛊之术?”

    福生原本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听了我的话,猛地站起了身,“自是不曾。”

    “不曾?不曾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继而笑着问道。

    福生立在当下,压了压心绪,而后便借口急事在身,急急退出了朝霞殿。

    而福生前脚方走,接而花无颜便回来了。

    花无颜方进了内殿,便问我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我见福生面色有些不自然,急匆匆的出了朝霞殿。”

    我轻颜一笑,“我不过与他笑闹两句罢了。”

    他坐到我身旁来,“与我说来听听。”

    但我却不愿将我私下问福生,关于夜濡之事让他知道。

    是以只随口回说,“不是什么紧要的,倒是你,可是去见了杜文轩?”

    杜文轩与宛若之事,终究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自从宛若回了京都,也与从前的性子相差很远,总见她好似怀着心事,整日难展欢颜。

    但我知道,无论当中有何缘由,若我去问,宛若定然不会告诉我,她只想我认为,她过的很好。

    想我安心。

    所以我便想着,既然从宛若身上找不到缘由,便让花无颜亲自去旁敲侧击一番,也许能得到些许线索。

    毕竟杜文轩当时与花无颜是同年进府,亦是同一期的进士,同生之间,且同是男儿,总应该能好说话些。

    花无颜却略有无奈一笑,“这回可是让你失望了。”

    我听他此言,于是问道,“可是没见着?还是见着了什么也没说?”

    花无颜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我有些觉着泄气,毕竟是宛若的事情,我原本不愿派人去查,毕竟是她的家事。

    但现下左右无法,连花无颜在杜文轩之处亦是得不到消息,无奈之下,我找了凌修前来。

    “详查杜文轩。”我直言而道。

    凌修沉声应道,“是。”

    凌修方一转身,我却终是叫住了他,“等等。”

    他回身而望,“公主还有何吩咐。”

    我一声轻叹,“着人去豫州,将杜文轩与宛若之间的事情也查个清楚。”

    凌修未思有他,领命而退。

    在凌修走后,我却觉得自己这样暗中去查宛若的私事,有些不好。

    花无颜在旁揽我在怀,温言宽慰,“你也是为了她好。”

    向来办事迅捷的暗卫,但对于夜濡之事,却是几日来毫无头绪。

    我虽然并未再追问福生与花无颜,但却对那夜濡实在是好奇探究之心更甚。

    但现下正是年节休朝之日,花无颜整日无事便与我呆在一处,我若想私下里做些什么,也是不易。

    是以,我只得安奈下心中的好奇,只等花无

第1396章() 
颜归朝之日。

    不为别的,只因那日,福生与我提起夜濡擅长魅蛊之术。

    而我也实在好奇,那男子会魅蛊之术,会是怎般模样呢。

    年初五。

    冬日寒风凛冽,难得的好日头。

    想着年节那日的宫宴之上,众人不欢而散,舅舅因为云熤的事情,也很不开怀。

    于是我便与花无颜,晨起用过了早膳,便向宫中而去。

    难得偷闲的日子,林立的商户开门的,与叫卖的商贩,也并不是那么多。

    街道之上,偶尔见三三两两的行人,也都是慢步而行。

    一派慵懒闲逸之态。

    入了宫中。

    因为方才下过大雪不久,宫中碧瓦之上,依旧罗着厚厚的积雪,未曾清理。

    宫道之上,偶见几名内侍,手中拿着轻扫的器具,将宫道清理了干净。

    我与花无颜携着手,慢步向舅舅所在的御书房而去。

    一路之上,偶尔还能见到,象征着年节喜庆的喜联与宫灯。

    好似一切,并没有因为云熤之事而改变。

    但是这几日里,虽然并未开印上朝,但是无论是朝中官员,还是京都贵胄一流。

    皆私下议论纷纷,云熤一时之间,成了众人口中最热络的人物。

    我听福生说,舅舅从年三十那日起,便将云熤一直拘在宫中,并未放其回府,也不曾将其送交大理寺。

    想来,即便舅舅再气,但还是顾念着父子亲情的。

    陆有真站在御书房门前,一众内侍门侧低首而立,不声不响。

    宫中巡视禁卫亦是林立两侧。

    我虽然以前也有守门内侍与御前禁卫,在门前守候。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着今日之景,从中透着股肃杀之气。

    本应年节喜庆之日,但众人面色凝重不已。

    陆有真迎上前来,低身一礼,“公主,驸马爷。”

    我颔首而应,看着面前这一众肃立之人,问陆有真,“今日御书房前,好似比往日多了些禁卫。”

    陆有真听我这话,略低声与我道,“皇后娘娘,受伤了。”

    “什么?”我与花无颜听得此言,俱是惊讶不已。

    皇后一直在宫中,况且这几日也不曾听闻有何刺客传闻,为何会突然受伤了。

    “怎么回事?”我继而问道。

    陆有真依旧压低了声音,与我同花无颜轻言道,“昨日夜里,皇后去探望三皇子,但不知为何,三皇子却将皇后娘娘刺伤了。”

    花无颜听了陆有真的话,率先惊讶而问“刺伤了?”

    陆有真微颔首,“划伤了手臂,不过现下已无大碍,不过到是将皇上气的不轻。”

    我与花无颜对视一眼,俱都未语,各自思量。

    想了想,我又问道,“那这殿前禁卫,是舅舅让加的?”

    陆有真听了此言,却是摇了摇头,“皇后娘娘说,三皇子发了癔症,人在宫中,难免做出不当之举。”

    我听了陆有真的话,来回细想一番。

    心中却只能无奈一声轻笑。

    云熤,这便是你选择的路。

    这便是你一直扶持的,好兄弟

    我不曾想到,皇后与太子

第1397章() 
竟然会做的这般决绝。

    即便是我,也不曾想必须至云熤于死地。

    为何太子与皇后,会这么急切的,想要除掉云熤。

    这件事情,越发让我有些猜不透。

    我与花无颜并未再多言,着陆有真前去通禀之后,方才入得御书房中。

    舅舅难得不用批阅堆得半臂高的折子,而是坐在暖阁中的软榻上。

    见了我与花无颜,抬眼看着我二人,而后指了指一旁,让我二人坐了。

    陆有真着内侍上了茶,继而带着人退了出去。

    我不予让舅舅再心中添堵,是而笑着一舅舅说道,“难得今日日头正好,舅舅不若出去走走,好过整日呆在这殿中。”

    舅舅听了我的话,却只摇了摇头,手中转着那一窜时常捏在手中的,檀香木珠子,“许是年纪大了,越发的受不得寒气了。”

    舅舅近来这几年,确实明显比前些年老了许多,正当壮年的岁数,鬓边却已经一丝丝白发。

    “舅舅正是壮年,从哪说的年纪大。”我笑着宽慰道。

    舅舅摆了摆手,“朕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花无颜亦说道,“皇上圣体康泰,方为万民之福。”

    舅舅听了我与花无颜的话,一声轻笑,直起了身子,笑看着我二人。

    “转眼之间,倾儿也这么大了,朕还总当你们都只是孩子。”

    舅舅说到此处,却是话中顿了顿,好似独自沉浸在了回以之中。

    半晌之后,方才接着道,“朕只当你们还是孩子,可一转眼,你们都长大了。”

    我听得舅舅反反复复说着这些话,双眼好似透过前方之物,回到了从前的时光。

    从前,我、太子、云熙、云熤、云湛,我们几个是时常玩在一处。

    那时候,我们之间,没有这么多的尔虞我诈,所有人都不似现下这般,整日工于算计。

    有的只是一颗玩闹之心,从不曾想到现在这许多。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都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心思,有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所以,我们变了。

    为了自己所欲求之事物,我们变了。

    变得不再是从前的我们了。

    我忽然在想,若现在的我,可以回到从前,遇到从前的我。

    我会对从前的我说些什么。

    该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的,在命运面前,我们不过如蝼蚁一般,无力而为。

    但若我真的能够遇到从前的我。

    我想,我只会对她说,珍惜眼前的一切。

    珍惜那时的美好时光,不要在多少年之后,只能抱着那些清浅的回忆,回想我们曾经拥有的纯真。

    那日,我同花无颜,与舅舅说了许久的话,但我们三人,都有意无意的,并没有提及朝中,没有提及云熤之事。

    我甚至不曾问过,皇后受伤一事。

    那一整日,舅舅都在说我们那几人,儿时的趣事,偶尔会说起他与我母亲的开心之事。

    花无颜只在一旁,握着我的手,静静的听着,时而回我以温润的笑意。

    时光静好,若能如初。

第1398章() 
却是妄然念想。

    曾经那些美好,可以提醒我。

    我们,亦有过那真心,真意,真性情之时。

    再过几日,便是开印上朝之时。

    而这一年,又会发生多少我们不愿发生之事呢。

    那日我与花无颜临走之时,我终究还是问了舅舅。

    “舅舅打算如何处置云熤。”

    舅舅听我问起,却也并无过多情绪,好似一切事已注定一般,不会改变。

    但舅舅并没有回答我。

    他只是站起身,随我与花无颜一同出了御书房。

    舅舅他看着合宫一片皑皑银白的积雪,一声轻叹,与我同花无颜摆了摆手,“你们早些回去吧,天气冷,晚了路上也不方便。”

    就说完,便带着陆有真,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与花无颜站在御书房外的的廊檐下,看着舅舅的背影,慢步过了拐角而不见。

    心中,有那么些许落寞之感。

    但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呢。

    回府的马车上,我靠在花无颜的肩上,脑中一片空白。

    花无颜伸手揽着我的肩,为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将他的脸颊靠在我的头上,二人依偎着。

    翌日清晨。

    福生一早便来了朝霞殿。

    我见他神色匆匆,定然是有要事。

    我与花无颜正准备用早膳,见福生如此神色来此,俱都放下了碗筷。

    福生好不拖拉,直言而道,“昨日夜里,圣上下了圣旨,指三皇子前去皇陵,为圣德祖皇帝守灵,无召不得回京都,今日三皇子被送回了府中,三日内启程。。”

    舅舅终究,还是顾念着亲情,不愿伤了云熤。

    但想必又难解心中郁结,所以将云熤放逐在帝陵。

    如此这般,对云熤来说,并非不是好事,远离是非纷扰。

    虽然帝陵清苦,但却自在,无人再扰,也是幸事。

    但在我以为,云熤一事就此而过之时。

    当日夜间,从云熤府上传来消息。

    那小内侍一身百姓装束,从怀中抽出一封无名信笺。

    凌修接过,查看之后并无不妥,而后交给了福生。

    福生经我示意,拆开了信笺,交给了我。

    心中短短两句话而已。

    是云熤邀约我,于他府上一会。

    我将信笺递给花无颜,他看过之后,也与我一般,有些不明其意,不知云熤此番,意欲何为。

    我问立在当下的小内侍,“你家主人,可还交代了什么话?”

    内侍低首回道,“主子说,若公主问起,只说是关于东宫之事。”

    我听到东宫二字,心中一顿。

    感觉之中,好似有什么我一直在探究,却终不得答案的事情,会在云熤那里,得到我一直所追寻的答案。

    我当下便应下了,于明日前去云熤府上一叙。

    夜间,我与花无颜相拥与床榻之上

    我将脸埋在他的怀中,环着他的腰身,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无颜,你说云熤,会同咱们说什么。”

    他的手臂揽我在怀,自身后轻轻拍抚着我的背,“也许,是咱们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

    我听他此言,竟是与我想到一处

第1399章()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在夜间昏黄的烛灯之下,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俊逸的面孔。

    “你我总能想到一处,当真如老话所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

    他听了我的话,轻声一笑,而后轻吻了吻你我的额头,“早些睡吧,明日还会有很多事。”

    舅舅下了旨令,着云熤于三日内离京都,启程去往帝陵。

    是以,云熤府上现下定然会有许多眼线,所以,我来到与花无颜二人,并没有隐藏行踪,而是光明正大的来到了云熤的府门前。

    若比之躲躲藏藏被人发觉,暗中揣测我与云熤是否有何暗中交易。

    还不如这般,高明正大。

    云熤前往帝陵守灵,无召不得回京都,这般便也许是一生难以再见,而我与云熤之间,又有着许多牵绊。

    儿时一同长大的情谊,到他着人杀我中意之人,孙媜与孙夫人。

    是以,云熤临行前,我前去见他一面,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云熤府门前,门可罗雀。

    现下曾经与他不睦之人,自然躲在暗处欢笑。

    而曾经与他交好之人,自然也如避之瘟疫一般,再不愿与他染上半点关系了。

    贵为皇子之尊,到头来,也不过是如此境地,甚至不如普通百姓,贩夫走卒。

    早有内侍等在府门前,见我与花无颜下了马车,便低身前来相迎。

    不声不语,只引着我与花无颜向内院而去。

    说起云熤这皇子府,我却好似从最开始,也并没有来过几次。

    如今再见,不知是我忘了曾经的模样,还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时隔近前,早已换了曾经的布置呢。

    寒冬冷风之中,府中的树植也皆是光秃秃的,不见任何生气。

    一阵寒风而过,树枝上的落雪,被风卷起,飘飘洒洒的落了漫天。

    透过晨日的阳光,映的流光溢彩。

    但即便那般的流光,此时落在这里,也不过是平添几分萧索之意罢了。

    府中往来内侍皆低首快步而行,来来往往的收拾着行装。

    一看便是主人家要出远门的模样,只是这一次远走,却也许再也无归期了。

    我被这寒意激的,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花无颜察觉,将我的手握在他的掌中,又为我紧了紧身上的白狐绒披风。

    原本穿的也不少,只是云熤这府中,现下实在有些森冷寒意逼人之意。

    来到这里,好似入了一个莫大的冰窖之中,往来之人毫无生气,园中萧瑟寒意迎面。

    像一座死城

    我紧紧回握着花无颜的手,感受着从他掌中传递出的丝丝暖意。

    如此方令我感觉到,我还是活生生的,并没有被这萧索与寒冷而侵蚀。

    小内侍引着我与花无颜,快步而行。

    不多时,便来到了内院之中。

    方一入了内院,我却意外之中的,见到了许久不曾相见的葛妧。

    再见之时,我与葛妧俱是略有惊讶。

    惊讶之后,我二人浅笑颔首,“公主,好久不见。”

    当年,若不是舅舅为了周全势

第1400章() 
力权衡,为生内乱,只得将与云湛相好的葛妧,许给了云熤做了正妃。

    当年为了此事,我也心中郁结了好久。

    但那之后,即便是云熤大婚,我也并未赶上。

    所以也有好多时候,不曾见到她了。

    即便是在年节宫宴之上,也不曾见到她的身影。

    云熤身边的,也只是我并不熟识的侧室。

    想来,即便是葛妧嫁给了云熤,但日子过的也并不顺心。

    细想便是,葛妧那时那般中意云湛,一心一意都放在了云湛的身上。

    突然之间,又何如能接受旁的人。

    即便委屈求全,但也恐难全心全意。

    我与她对视而立,“许久不见,你可还好。”

    葛妧听我这般问起,只清浅一笑。全然没了往日那般明丽的模样。

    好似一方经过岁月蹉跎的美玉,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凡世红尘,掩盖了她原有的光华,“还好。”

    轻轻淡淡的两个字,还好。

    还好,又能有多好呢。

    葛妧神色有些郁郁的,与我同花无颜道,“妾身好有些事,这便先行一步了。”

    说着,便错开了我与花无颜的身旁,带着一名侍女,与我们反方向而行。

    我看着葛妧离去的背影,一声轻叹,“终究,还是害了她。”

    花无颜揽着我的肩,“你当时尽力而为,怪不得你。”

    怪不得我么,即便怪我,我又能如何呢。

    云熤的书房中,我与花无颜相邻落座,而我们对面坐的,便是几日不见的云熤。

    当日年节宫宴之上,云熤一副意气风发得以不已的模样,而现下坐在我面前的这个人。

    我很难与那日的宫宴之上的三皇子,联想到一起。

    好似一夜之间,云熤这个还未到而立的人,便已经两鬓斑白,一缕缕银丝,闪现出一抹抹讽刺的光华。

    一夜之间,他老了许多。

    见到这样的他,我又如何还能恨的起来。

    内侍上了温茶,云熤揭开茶盖,撇了撇浮上的几叶嫩绿。

    一声轻笑,含着自嘲,“现下,也没什么好茶能用来招待你二人了。”

    我与花无颜未语,这种情景之下,看着面前这样的云熤,我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云熤并未就饮,而是将茶盖又放了回去,抬起了头,看着我与花无颜半晌。

    半晌之后,云熤又是一声轻笑,只是这一生笑,却好似伴着许许多多的无奈。

    “如意,你看到现在的我,心中是否畅快不已。”

    我看着他,未语。

    云熤默了默,再并未所言其他。

    而是从他的衣怀中,抽出了一封信笺。

    信表光洁,无名。

    云熤起身,拿着信笺,亲自送到我面前。

    我方欲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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