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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眸倾天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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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以后的一个半月,我就在秋阑殿温暖芳香而又带着某种凉苦气息的空气中,似睡似醒地慢慢度过了。
醒来的时候往往见到的不是徐阿姆,而是郦国的宫女。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像空气一样温暖芳香的微笑,用柔软似水的声音跟我说:“贵妃,你醒了。”
一开始的那些天,有时候我问,徐阿姆到哪里去了,宫女们便会非常耐心地告诉我,徐阿姆去厨下给我准备大迎的好吃的去了。
我往往等了一会儿等不着,就又沉沉睡去了。
等到下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又会问,“徐阿姆到哪里去了。”
宫女们又是非常耐心地说道:“徐阿姆在给公主煎药呢。”
我朦胧的想了一会儿,又问道:“上一次徐阿姆给我做的吃的呢?”
宫女微微一怔,笑道:“吃的已经放凉了。”
我想了想说道:“那就给我热一热吧。”
睡意一阵阵袭来,我用手撑着眼皮,等了一会儿,再等一会儿。结果还是在吃的端来之前,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如是睡着了几次之后,我每次醒来,都是懊悔倍增。终于一日我让宫女去给我那徐阿姆做的吃的,困意袭来的时候,我挣扎了一下,摸了摸头上枕边,没有一点首饰,于是伸手打烂了床边的药碗,从地上捡起一片薄薄的碎磁,用力扎进了左手的指腹。
人在特别困的时候,感觉触觉都会变得迟钝。手指尖是麻木的感觉,看着鲜血汩汩流出,疼痛也是细微而模糊的。
我索性划破了一个手指,又划破了一个。就算疼痛再细微,细微的感觉积累多了,也会有用的。
我只是不停地想,徐阿姆这样每天辛苦地为我准备大迎的饭食,我不能总是辜负了她。
郦国宫女给我端来的还是一味羊乳酥酪,是我常常会想到的一味甜点。以前徐阿姆给我做好,我却总是任由它放凉,或者尝上一口,便忽然就不想吃了。可是如今看到羊乳酥酪,却有一种他乡遇故知之感。虽然内心仍是对这种甜点提不起兴致,我却还是高高兴兴地舀了一勺吃了。
放在口中细辩,却不是熟悉的味道了。徐阿姆做出的羊乳酥酪入口香滑,颜色却有一点微微的发黄,徐阿姆说,那是因为羊乳中混进了一些牛乳的缘故。这一碗羊乳酥酪却是颜色细白,看起来无比滑腻,入口却是有些老了。
我问那宫女,这真的是徐阿姆做的吗?
第八十章 疑惑()
那宫女的笑依旧甜美温暖,眼神中却是一闪而过的惊疑,“回贵妃,这的确是徐阿姆做的。”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倒是那宫女问道:“贵妃何以有此一问呢?”
“徐阿姆做的羊乳酥酪,向来是非常细滑的。这一碗尝起来却有些老了。”
“或许是因为酥酪放凉了又热的缘故。”
“这碗酥酪颜色也更加白了,徐阿姆在大迎给我做的酥酪,是淡黄色的。”
“羊乳酥酪是淡黄色的吗?”那宫女好奇问道。
“嗯,因为徐阿姆在里面加了牛乳。”
“牛乳?”那宫女眼中又有疑惑之色一闪而逝,随即说道:“如今外面冰天雪地,许是天气寒冷,牛乳不易得到吧。”
可是再一次吃到羊乳酥酪,酥酪却变成了淡黄色,也有了娇嫩细滑的口感。可是,我还是没有见到徐阿姆,而且我也尝了出来,这酥酪仍旧不是徐阿姆做出来的味道。
“怎么徐阿姆在酥酪里面加的糖这样少呢。”我疑惑地问道。
“回贵妃,厨房里新来了梅花洋粉糖,没有以往的砂糖那样甜。”宫女微笑着说道。
可是下一次再吃到羊乳酥酪,却是明显得变甜了。
其实,我没有跟那宫女说,徐阿姆做羊乳酥酪,是从来不放糖的。因为我的确是不喜欢吃甜食的。
我心中的疑虑一日重似一日,可是不管怎么问,郦国的宫女都是同样的话,总之,徐阿姆是不能过来见我的。
无名和大迎的那些丫鬟也经常不在我面前出现了,郦国的宫女告诉我,无名她们全都住在秋阑殿的偏殿里,不得常常来见我。因为,我得的病是会传染的。
我不聪明,却也绝不是傻子。我慢慢地也感觉到,一同从大迎来到郦国的人,渐渐地就剩下我自己了。
后来,郦国的宫女给我送药送饭的时候,也都戴上了面纱,堵住了口鼻。而我的卧房里熏得香,却是更加浓重了。
唯一一个每天还来看我的,是纪云琅。
也只有在纪云琅来的时候,无名才能赶来看看我。
有时候我感到他们两个人站在我的榻前,心中忽然就有一种十分安定的感觉。无名见到我便不愿离去,所以纪云琅也会呆上许久。
我总是朦朦胧胧地睡了又醒,醒了又睡,醒来跟他们说不上几句话,有时候还未听到他们的回答,就又睡着了。
无名拉着我的手,低声喊了喊我,我恍恍惚惚地“嗯”了一声,眼皮却睁不开了。
只是我还能听到无名低声的叹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这样病重,我实在是有负阿继……有负皇上和皇后的重托。”
无名的阿继几乎没有说出口,可我还是听懂了。我心头感到一阵惊奇,还有一种淡淡的暖意,阿继,阿继,无名随我到郦国,怎么还有你的重托。那是你的皇子妃,新婚燕尔,你为什么没有留着她,却让她随我到了郦国。
每次无名着急伤心的时候,纪云琅就会对无名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设法治好你们公主的。无名,你要相信我。”
第八十一章 你好些了吗()
无名说道:“我相信皇上,一定会治好公主的。”
纪云琅就会说道:“嗯,无名,你等着我。”
还有一次,我听到纪云琅问无名:“无名,你身上会不会时常不适?”
无名有些惊奇道:“不适?从来没有啊。”
纪云琅有些奇怪地“哦”了一声,接着声音便会十分安慰,“没有就好了。”
最后纪云琅还会说道:“嗯,无名,你等着我。”
还有一次纪云琅问道:“无名,你进大迎的皇宫以前,家在哪里?”
无名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记得了。”
纪云琅却还要追问一句:“全部都不记得了吗?”
无名似是在竭力思索:“似乎是在大迎的草原上吧。”
到了最后,纪云琅还是那一句话:“嗯,无名,你等着我。”
每次皇上到来的时候,宫女们都会在卧房外面劝阻:“皇上,贵妃得的病是会传染的。请您保重贵体,不要进去。”
纪云琅一般都是说道:“我进去看看,没有什么。”
那么宫女们便会放了纪云琅进来。
这一次纪云琅来的时候,宫女们仍是在卧房外面劝阻:“皇上,贵妃得的病是会传染的。请您保重贵体,不要进去。”
纪云琅的声音淡淡的:“我有话跟贵妃说。”
“回皇上,贵妃已经睡着了。请您下次再来吧。”宫女们居然敢对纪云琅这样执着。
我没有听到纪云琅回答什么,因为门已经打开了。
我闭好眼睛沉稳了鼻息,轻呼轻吸,做出一副睡得正甜的样子。
因为我忽然在两日之前,发现那宫女进来之后,会悄悄地探一探我的鼻息。我不知道她以前是不是这样试探过,只是恰好那一次,我刚好做了一个梦醒来了。自从我发现之后,我更注意到,她在探完了我的鼻息之后,便会去给我加上一把香料的。
我的卧房里却没有放现成的香料,都是宫女们随身携带进来的。
观察了两日,我终于在宫女出去之后,悄悄起了身,挨着烫抓出了一块指头大小的、没有被烧住的香料。
没有燃烧的香料其实没有丝毫的特异之处,乌沉沉的,闻起来也是郁郁的味道。可是少了一块香料,我睡得时间却没有那么久了,这次我醒了好一会儿,那宫女才走进来喂我喝药的。
然而一块香料,也说明不了什么。
所以纪云琅来的时候,我只是表现出了一副沉睡中被唤醒的样子,有些迷茫地说道:“纪云琅,你来了。”
纪云琅默然地看着我,房间里面的光线很暗,我几乎看不清楚他的面容。许久,纪云琅方才问道:“你好些了吗?”
几乎每一次看到纪云琅,他都会问同样的话,你好些了吗。而且纪云琅几乎每天都要来看我至少一次。渐渐地我觉得,纪云琅对我是有些关心的。甚至,是有些忧心的样子。
于是我也总是说道:“好多了。”
以往纪云琅默坐片刻,或者是点一点头就会走了,可是这一次他却对那宫女说道:“去传御医过来。”
那宫女的声音含笑:“回皇上,御医今天已经来过了。”
我看到了纪云琅脸上闪过一丝寒意,心下暗想那宫女不妙,果然纪云琅凛然侧首,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去传御医过来。”
第八十二章 哪有那么多不要命的御医()
“请问皇上,要传哪一位御医来呢?”
“去把所有御医全部传来。”
我看见那宫女似乎甚是迟疑,其实我也想问问,纪云琅,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纪云琅神色严肃,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不过片时,郦国皇宫中的御医真的全部来了。
事情惊动了无名和徐阿姆,还有大迎的三个丫鬟,她们也匆匆赶过来了。
纪云琅沉声对无名说道:“让御医一个一个进来,给你们公主诊脉,出去后一个一个去到偏殿,写下公主的病症。”
枕头底下藏了好几块香料,这两天我的困意已经小了很多。
我清清楚楚听见了纪云琅的话,心里想道,纪云琅已经着急了。纪云琅怎么会着急呢。
轮流诊脉之后,我的药也变得没有那么苦了。而那些贴身服侍我很久的郦国宫女,也突然不见了踪影了。
熏香依旧变成了凉苦的艾叶和薄荷,我虽觉得闻之不惯,却再也没有那样浓重的困意了。
后来我听无名说,给我抓错了药的御医,和给我用错了香料的那些宫女,都已经被处置了。
“处置?怎么处置?”我的眼皮跳了一跳。
“杖杀了。”
抓错了药的御医,用错了香料的宫女。我心中惘然若失。来的御医我不知道,可是那几个宫女,都是当日太后探病的时候领到秋阑殿,说是从各个宫房挑选出来的最能干的宫女,特来照顾我的,
“是……纪云琅吗?”我的声音有些酸涩。想起在来郦国的路上,纪云琅回手解决那些偷袭者的利落,我的背上不由得有些发冷。他本是这样干脆而决断的人,我只是不了解罢了。
“是太后娘娘。”无名说道。
“太后?”我有些不解。
“当时皇上在这里传了众位御医,很快太后便也赶过来了。众御医为你诊病,绝大多数写下的病症,都是公主用了几味不知道叫做什么的药,药不对症,所以病久久不愈。还有公主房中的熏香,听说艾草薄荷这些草药里加上了一种香料,闻之会令人头脑发胀,昏昏欲睡。”无名说的十分平和:“太后听了立时震怒,下令诛杀了那些御医和宫女。”
我良久不语,许久方才缓缓说道:“是我说艾叶和薄荷熏起来太呛太苦。后来她们才加了熏香的。”
“她们私自加了熏香,却没有请问御医,耽误了公主的病势。”无名说得淡然。仿佛杖杀那些人,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忍不住就要生气,可是想到那些宫女是因我而死,而杀死她们的是太后,无名才是真正关心我的人,所以便不再想这些了,只是平和说道:“人命大事,在你怎么说的这样平常。”
无名微微一怔,神色有些慌张。
我只是连忙问无名道:“徐阿姆呢?”
无名眼神微沉,却不说话。
我紧张地看着无名,内心忽然感到一阵恐惧。
“徐阿姆病重了。”无名轻声叹道。
“病重?怎么会病重呢?”我内心稍稍松的一口气又变紧张了。
“徐阿姆那些日子伺候公主,劳累上又被公主的病传染了,以至于一病不起。”无名说道:“连日来徐阿姆也是不停发烧,吃了好多药,却也不见好。”
我的嘴唇微微一动,犹豫道:“不会也是御医用错了药吧?”
无名摇头:“等公主大好了,自己去看看徐阿姆吧。”
我又想了想这几日秋阑殿了起了变故后见过的人,问道:“怎么小兰和小琪去了哪里?我清醒了这几日,却一直没有见到她们两个。”
无名轻吁了一口气,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她们……跟着徐阿姆一起病倒了。”
小兰和小琪,是我从大迎国带来的陪嫁丫鬟。她们和无名三个人,是曾经在我的瑞福宫跟我一起生活过的,只是我待她们,并不像对待无名那样亲厚罢了。
我新婚后搬到景福殿,小兰和小琪也跟着一起搬去的。还有小诗和小雅,再加上徐阿姆,那是我带着到景福殿的人。
剩下的三个陪嫁丫鬟,则是跟着无名住在秋阑殿。
我坚称徐阿姆是被御医用错药了,因为我见到徐阿姆的时候,她已经不会说话了。而小兰和小琪,也是额头滚烫地躺在病榻上,房间周围满满的都是药气。
徐阿姆拉着我的手,眼中直泛泪光,口中却是咿咿呀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大声惊呼,徐阿姆,徐阿姆。
徐阿姆只是轻轻摆手,又拍了拍自己,伸出了大拇指。接着指了指我,摇了摇手,
徐阿姆是想说,公主,我很好,你不要担心吗?
我告诉纪云琅,徐阿姆不会说话了,徐阿姆是吃了御医的药,才不会说话的。
纪云琅却淡然说道:“你忘了徐嬷嬷是生了病的,她是发烧烧毁了嗓子。”
我不相信,只是拦住纪云琅的去路,我一遍又一遍地说道:“不是发烧烧坏的,是御医给徐阿姆用错了药。”
纪云琅忽然就恼了,皱眉说道:“宫中哪有那么多不要命的御医,哪有那么多开错药的事情,你当宫中的御医都是江湖骗子吗?”说完纪云琅伸臂拦开了我,径直往前走了。
我瞒不过冲上去拉住纪云琅的胳膊,大声说道:“纪云琅,难道徐阿姆的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算了吗?江湖骗子医术低微,最多是治不好人,却没有本事把人一下子治成了哑巴。发烧能把人的嗓子烧坏不假,却怎么会把人烧的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你说得这样草率,当我是个傻子吗?”
纪云琅轻蔑一笑,含义却是非常明显,他是真的把我当成傻子了。
我压抑着心中的怒气,沉声说道:“纪云琅,其实我病了这么久没有好,不是御医用错了药,也不是宫女放错了香料。”
纪云琅的修眉微微一扬:“哦?你知道什么了?”
我最受不得纪云琅这样激我,沉着脸说道:“御医的药是不是药不对症我不知道,可是再怎么感染了伤寒,对在冬季天气酷寒的大迎长大的我,根本不算是一回事。我真正好不了的原因,不,应该说我好了却被人们认为没有好的原因,却是因为我永远昏昏沉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几乎永远没有清醒的时候。”
纪云琅的脸上是毫无改变的淡漠神情,眼神却变得有些异样,他淡淡说道:“那是因为那些熏香。”
我看着纪云琅的反应,坚定地摇了摇头,续道:“是熏香,又不只是熏香。我一开始也以为熏香有问题,可是后来又一想,我的卧房进出的人很多,你和无名还总是会在里面待一会儿才走,还有那些宫女,给我喂药喂饭,停留的时间也不短,熏香有问题,你们怎么不会感到困倦呢?时间久了,你又怎会发现不了呢?”
看着纪云琅已经不会再走,我放松了他的衣袖,说道:“当然,也不仅仅是我的药。若我的药就有这样的作用,又要那些奇奇怪怪的熏香有什么用呢?”
“熏香是为了掩盖艾草的气息。”纪云琅说道。
我马上接口:“那么那些宫女,又何必每次探了我的鼻息之后,方才将香料放进香炉里呢?”
纪云琅眼中带着奇异的神色看着我:“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我摇了摇头:“不算早,就在你去找所有的御医给我看病之前两三日,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些习惯那种困意了,所以睡得没有以往那么沉。然后我就试了试,只喝药不用熏香,或者熏香在那里烧着,我却不吃药,果然我就睡不着了。”
“你不吃药?”纪云琅扯了扯嘴角:“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有什么稀奇,吃了再吐出来就是了。”想起那一碗浓黑稠苦的药水被喝下再吐出来的痛苦,我兀自心有余悸。
纪云琅的嘴角忽然带着一丝冷笑,依旧是那样的一句话:“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我又摇了摇头,攥紧拳头说道:“不算早。徐阿姆被耽误成这个样子,我发现这些,实在已经太迟了。”
纪云琅的笑意轻淡,“你比我想像的,聪明的多。”
我抬眼看了看纪云琅,说道:“我不如你远了。我是身在其中,日日吃着那样的药,熏着那样的香料,日日看不到徐阿姆,居然都没有起疑。你却能想到找所有的御医来给我看病,这样的办法,我可想不出来。”
纪云琅忽然握紧了手,神情严肃而坚毅,说道:“想到这样的办法又有什么用,找出了那些御医和宫女又有什么用!结果还不是有的说开错了药,有的说拿错了香料,看起来毫不相干。真正狡猾的计谋,却是无法昭彰。”
我轻叹一声:“他们这样认罪,自然有这样认罪的道理。再说,他们人都已经赔了性命,纪云琅,你还生气什么?”
纪云琅只是看了看我,并不说话。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道:“那纪云琅,你又是怎么知道,汤药和香料两者一起能使人昏睡的事情?”
第八十三章 极大的小事()
纪云琅淡淡地道:“我想要知道,自然有办法知道。”
这句话倒是不假,纪云琅的头脑很好,他自然是有办法的。
我说道:“纪云琅,你这么有办法,帮我想想主意,不用找出是谁给徐阿姆开了假药,只要能把徐阿姆的嗓子治好。徐阿姆年纪大了,不会说话,实在很可怜的。”
纪云琅很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然后说道:“你心地倒好。原来饮了那些诛心之血泪,再冷血无情的人也会变得善良起来。”
诛心之血泪,那是什么东西。
纪云琅说的冷血无情的人,不用客气,自然是指的我了,可是,我什么时候饮下了所谓的“诛心之血泪”呢?难道,难道我生病的时候,那些御医开给我的,居然又诛心之血泪这样的东西吗?
“诛心之血泪?”我一番忖度没有结果,只好问纪云琅道:“那是什么?”
“你听错了,我没有说过。”纪云琅皱了皱眉否认道。
郦国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我没有听说过也不奇怪,我只是关心着徐阿姆的事情,还有小兰和小琪的病情,于是又拉住了纪云琅,再一次说道。
“我会找御医给她诊治,只是你不要抱太多希望了。”纪云琅不等我道谢,就抽身走开了。
纪云琅果然找了御医给徐阿姆医治,医治的结果却是又一次地令人失望。徐阿姆,真的是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看看已经是快要过新年了,纪云琅和太后似乎都十分忙碌,让我学习宫规的事情就这样被搁置了。然而这些并不能给我带来多少快乐,因为小兰和小琪,已经病得奄奄一息了。
我在大迎宫中,也听说郦国的新年热闹。果然将近年关,我在延和殿的房屋也被布置得焕然一新,窗格上都贴满了红色的窗花,四处皆是一片红堂堂的颜色。
无名和几个大迎的丫鬟、几个郦国的宫女在一起准备新年的衣裳,看着四处都是耀眼的红,我只觉得很不自然。在大迎,过年的时候穿的都是雪白的狐裘。
可是我却没有再让她们准备白色的冬衣了,我的陪嫁箱子里就有,也不愿意再拿出来穿了。在郦国,白色是丧服的颜色,太后当初对我的成见,其中就有一条,是因为我从大迎来的时候,红色的嫁衣里面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裙。太后曾经说,是我的白色衣裙,带来了不吉利,导致先皇未见我面就病重,一见我面就驾崩了。
当时我总觉得太后的话是无稽之谈,然而现在,我却是衷心地希望,我不穿白色的衣衫,小兰和小琪,就不会被带来厄运,就能顺利度过难关。
可是尽管我终日穿着鲜艳的红色,小兰和小琪还是没有能熬过旧的一年,分别在大年三十的早上和大年三十的晚上,相继死去了。
对于小兰和小琪,我自然没有对徐阿姆和无名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亲近,可是她们毕竟是千里迢迢跟着我到了郦国,又跟着我被幽禁,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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