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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眸倾天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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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难道,那人为了力求逼真,真的是另外扔了一条小蛇出来,而那条小蛇,又终于神不知鬼不觉地爬到了我头上来吗?
第八十八章 就这样忘记了()
我惊讶地呆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却是十分害怕。
我听见周围的宫女都惊呼着避开,我看见阿继飞步向我跑了过来,我看见纪云琅的脸色惨白一片,眉心紧蹙,似乎心疼的毛病又发作了,不过他的手没有捂着心口,却是握着一件什么东西,低声对我喝道“不要动”,然后将手中的东西对着我掷了过来。
一道银亮的光芒从眼角边划过,我听到了耳边“丝丝”的声响,纪云琅比阿继更早一步到了我身边,伸臂扶起了软垂在椅子把手上的我,大声喊道:“燕莺,燕莺,你怎么了。”
我一瞥眼看见了地上被一只银簪子钉死的小青蛇,还看见无名拉着阿继的衣袖站在一边。
纪云琅还在耳边喊道:“燕莺,你不要吓我,快点醒来啊。”
我抬眼看着纪云琅,心里好生奇怪。什么快点醒来,我明明是睁着眼睛的。
左边的外眼角有些凉凉的感觉,难道我被吓哭了吗?
那只小蛇确实吓了我一跳,可是我没有那么害怕,因为自打我看见了纪云琅,听见他低声的说话,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救我的。所以,我没有被吓晕。
可是我能感到纪云琅伸臂抱着我,轻轻晃了晃我,还不住地喊着我。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眼角渐渐地传出来了像是被割破一样的疼痛,我想提起手摸一摸,手却被按住了。
人中被掐住是有些疼的,所以我很快便睁开了眼睛。眼前还是那许许多多人围绕着我。
一个男子轻轻拍拍我的手,温声说道:“燕莺,你醒了。不要紧吧。”
阿继也围在我的身边,垂首看着我,跟那个男子说着几乎相似的话:“燕莺,你醒了,没事吧?”
还有宫女的声音尖叫道:“贵妃……你的眼角怎么……怎么流血了!”
我的眼角,是流血了吗?
我伸手在眼角擦了一把,白皙的手背上果然是一片模糊的鲜红,凑到鼻端,还有一些腥。
我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带着一道红,还是一片红。
不知道是谁头上的银簪,划破了我的脸,又钉死了那条青蛇。
我忽然笑了,我忽然哭了。
我半躺着倚在一个男子的怀里,所以眼泪是往耳边流下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眼泪蛰疼了眼角的伤口,我想,此刻我的泪,一定是血红色的。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抱着我的人,又看了看阿继,忙挣扎着推开了抱着我的那个男子的手站了起来,对阿继说道:“阿继,你怎么来了?”
阿继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忘了,我到郦国来了。”
我用手背擦了擦顺着脸颊的边缘流下的眼泪,垂下手来,却是触目惊心。
周围的烛台皆是鎏金九头,上面燃着的蜡烛皆是粗若儿臂,带着香味的烛火熊熊,一簇簇火苗将四周照耀得如同白昼。
白皙的手背上是一些浅淡而模糊的红色,让我人忍不住想到了此刻自己的眼角,一定也是这般挂着带血的泪。
我脑中忽然迸出了一个词,那个词我曾听眼前之人恍惚说过,可是再问他时他却不肯答应了。我记得那个词是,诛心血泪。
我看了看四周,最终将目光定在那个男子身上,那个男子有些意外地盯着我,说道:“燕莺,过来,让我看看你怎么了。”
我拉着阿继的衣袖说道:“阿继,这个人是谁?他怎么有些奇奇怪怪的。你看他……他居然认识我。”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幅大出意料之外的神情,然而这其中最为惊讶的,却非那个男子莫属了。
那个男子有些牵强地笑了一笑,说道:“莺儿,你不要跟我开玩笑。”
我摇了摇头,正准备说话,无名已经过来,拉着我的手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我说:“无名,你识得这个人吗?”
无名回头看了看那个男子,对我低声说道:“公主,你怎么了,这是皇上啊。”
阿继也在一边说道:“燕莺,这是皇上,郦国的皇上。”
我摇头道:“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看了看那个男子,对无名和阿继说道:“郦国的皇上我见过,跟他似乎是有些像,但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阿继,你应该记得啊,郦国的皇上四五十岁的样子。你以前到过郦国,见过他们的皇上不是吗?”然后有些神秘地低声对阿继说道:“你可不要被人骗了。”
那个男子终于忍耐不住,一把拉住我的手臂,说道:“你马上给我恢复正常,不许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
我心中大慌,忙叫了阿继和无名,无名有些手足无措,只是说道:“皇上,你不要惊吓了她。”阿继却走上前去,从那男子的手中拉出了我的手臂,将我护在双臂之间,对那男子说道:“皇上,你不要这样追问她,我看她是受惊吓了。”
阿继说罢回过头来,看着双臂间的我温和说道:“燕莺,你别怕。”说罢一把撕下雪白的衣袖,轻轻给我擦去眼角的血和泪。我一抬眼看见了无名目不转瞬地凝视着阿继,忙点了点头,像是躲避一把站到了无名的身后。
众人都团团围了上来,簇拥着一个中年美妇。
我看到美妇,迟疑说道:“你……你是郦国的皇后娘娘。”
美妇点了点头,说道:“莺儿,你怎么了?”
我走到那美妇身边,指着那个男子低声说道:“皇后您看,他……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冒充皇上。”
美妇的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片刻,方才对那男子说道:“先把莺儿送回延和殿,找御医诊视。”
延和殿,几个年老的御医围着我悄声议论了片刻,方才恭恭敬敬地对那男子说道:“回皇上,贵妃失忆了。”
那男子愤怒地叫道:“不可能,她怎么会失忆呢!”
几个御医的头垂得更低:“回皇上,贵妃是受了惊吓了。年前贵妃一病就是几十天,如今病势刚好,身体虚亏,精神自然是不济的。再受到惊吓,失忆也就容易理解了。”
那男子仍是不敢相信,怒道:“好,好,就算是失忆,为什么她人人都认识,唯独忘记了我!”
一个御医上前一步说道:“回皇上,这在医学上叫做选择性失忆,有时候一个人失忆,并不是会忘记所有的东西,而是忘记了某一部分。往往被忘记的这一部分,恰恰是对病人来讲,最重要的部分,又或者是病人最希望忘记的部分。在他受到冲击震荡的时候,就将这些忘记了。”
另一个眉眼精明些的御医看了看呆坐的我,又看了看那个男子,说道:“回皇上,常理上来讲是不错的,不过贵妃忘记了皇上,定然是将最重要的记忆漏去了,而不是说贵妃希望忘记这一些记忆。依微臣之见,肯定不是贵妃她想要忘记皇上的。”
另一个御医又走了上来,打了一躬说道:“回皇上……”
“出去!”那男子阴沉着声音对他们喝道。
最后一个说话的御医忙倒退着走了出去,剩下的几个御医登时愣在了那里,一时不所措。
“都出去!”那男子有沉声说道。
看着众御医一齐面色惶恐地倒着退了出去,我也悄悄站起了身,掂着脚尖往外面走去。
忽然我的手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拉住,然后我整个人都在这股力气之下,忽然转身向后转了过去,那男子的脸,已经近在咫尺了。
那男子的双手分别握住了我的两个手腕,瞪着我说道:“须利燕莺,你马上给我回复正常。”
我又惊又怕,使劲挣扎着:“你……你放开我!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名字呢?”顿了一顿,我又说道:“我现在叫什么,你知道吗?”
可是那男子的手捏的好生用力,我的挣扎,根本就没有丝毫挣脱,他只是含怒看着我沉声说道:“容方燕莺!你可以跟我开玩笑,但是不要过火。我能容忍你的限度,是非常低的。”
我有些呜咽地说道:“你……你到底是谁啊,我真的不认得。”
那男子脸色苍白,似乎体力不济的样子,但是他的力气一直用到了我的骨头里,直似要把我的腕骨也捏碎似的:“不许哭!你现在好好地跟我说,你还认识我。”
我呜咽着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说,我认识你。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你欺辱我!”
那男子的手却忽然松开了,他苍白着脸色微微喘息,过了许久,很是平静地对我说:“你有什么诡计,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亦平静下来,与那男子保持了一段距离,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那男子提高了声音说道:“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我伸手轻轻按着眼角的伤口,从眼角直到鬓发里,火辣辣的疼。伤口虽然是擦着皮肤划开,然而划破的这一片刚好都是皮与骨十分接近的地方,所以伤口不深,却也已经及骨。
我忽然想到了那条蛇,感觉,它好像是我的替死鬼一样。
第八十九章 诛心血泪()
“我耳朵又没有聋,你说话不用这么大声。”我淡淡说道。
那男子的目光在我的伤口附近游移一瞬,放低了声音说道:“伤的不严重吗?”
我只是说道:“我不认识你。”
他的拳头重重砸在红木桌子上,震得桌面上的茶碗叮当作响:“你要是敢对我耍花招,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不理这个人,只是大声叫道:“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轰出去!”
天气晴朗,空气干燥,无名和我一起在宫中散步。
无名跟我说,阿继要回大迎了。
我听出了无名语气中的失落,就对她说道:“你让阿继带你回去吧。反正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无名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在这里陪你。”
我说,无名,你想回大迎吗?
无名轻轻说道:“郦国也很好,冬天没有那么冷。大迎的冬天太冷了。”
我又问道,无名你喜欢阿继吗?
无名沉默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肯定的神色。
我拉着无名的手说道:“那我们一起去找阿继,我来跟他说,让你和他一起回去吧。”
无名低低地说道:“阿继不会让我回去的。”
我笑:“那怎么会?你可是他的妻子啊。你看阿继第一次见到你,就说要娶你了。”
无名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犹豫的样子。我说,无名,你想说什么?
无名迟疑道:“公主,你是不是也喜欢阿继呢?”
我有些惊讶地说道:“怎么会?你为什这么说?”
无名的声音更低:“因为那天,那天你说……你问阿继愿不愿意娶你。”
我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傻丫头,那是因为我不想嫁到郦国。我只是异想天开,或许那样的话,阿继就可以帮我。阿继是……我在大迎皇宫中最熟识的人,仅此而已。”
无名微笑:“那公主喜欢皇上吗?”
皇上?我的眼前现出了一片迷茫之色。
无名担忧道:“公主,你还是没有记起来皇上吗?你真的把皇上给忘记了吗?”
无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忽然指着前面说道:“看,那个奇怪的人又来了。”
那个男子向我和无名走近,无名拉着我让我行礼,我却始终未曾动过,无名只得自己行了礼。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无名说道:“对了,无名,你快去找阿继,你自己先跟他说。就说我……”
“说你什么?”不等我的话说完,那男子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看着那男子阴沉的脸色,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说道:“我……我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无名一边轻轻地拉着我的手,一边说道:“公主,这真的是皇上啊,你从大迎嫁到了郦国,嫁给皇上当了贵妃,你是昌平贵妃,你忘了?”
我摇了摇头:“我从大迎嫁到了郦国,嫁给皇上当了贵妃,是昌平贵妃,这些都没有错,可是无名,你没有见过皇上,皇上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能被他骗了呢。麻烦你去找阿继,告诉他我很好,让他回去告诉皇上和皇后,让他们不用牵挂我。”说着我轻轻捏了捏无名的手,示意她快快去找阿继,让她随阿继回大迎去。
那男子并不拦着无名,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忙转身离去。
阿继走了,没有带着无名。无名没有跟我一起去送阿继,我想她一定很难过。阿继走的时候看了我许久,忽然说道:“燕莺,你放心。我回大迎去之后,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就算你有事情想不起来,也不要难过。”
我笑笑,说道:“没关系,我还记得阿继。”
正月已经快要过去了。
失忆是不需要卧病的,我还是被迫着躺在延和殿里,静养了好几天的时间。
这或许是我到了郦国之后,过得最平淡最寂寞的日子。整个延和殿,只有徐阿姆和小诗小雅两个人陪着我。
徐阿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陪在我身边给我讲故事了,她只是拿着针线,坐在门口,一针一针地给我做衣服。
我拿起她手中的衣服说道:“徐阿姆,我的衣裳整箱子整箱子放在那里,都穿不完呢。你就不要再忙了。”
徐阿姆微笑着点了点头,可是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坐在那里缝着衣服。
我慢慢走到延和殿的前院,又慢慢走到延和殿的后院,走过了延和殿的东配殿,又走过了延和殿的西配殿。
小诗从御药房里取药回来,告诉我说,如今宫中上下都是一片忙碌,都在想办法医治公主的失忆之症呢。御医们日日坐在一起商讨,不知道有什么结果。公主,你真的想不起来皇上了吗?
我摇摇头,说道:“皇上我是能想起来的,可是你们说的那个人不是皇上。”
小雅和小诗相顾摇头,小雅又说道:“今天我去承乾殿向皇上回报公主病情的时候,听皇上跟一个侍卫说,去请郦国的一个术士,来看看公主的病情。”
我淡淡地说道:“那不是皇上,我不识得他,他也不关心我的病情,你不用每天去向他回报了。”
傍晚十分,我终于趁着无人注意走出了延和殿,往宫中北面偏僻的地方走去。
我又吹响了金叶子,远远的听见羽翼破空的风声,许久,白隼啼鸣着则会空中一个盘旋,终于稳稳地在我面前降落。
一段时间不见,白隼似乎又长大了。
我走到白隼面前,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到眼前白羽的鸟儿双眼灵活地看着我,心中不禁又惊又喜。
我目不转瞬地看着白隼,白隼的小脑袋微侧,眼睛却也是目不转瞬地看着我。就好像,是久别重逢一样。
忽然白隼的脑袋警惕地侧向了一边,我也听到了宁静中有细碎的脚步声。
我连忙伸手按住白隼的背,不知道它能否看懂我的手势,却还是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下子。
“好,就在这里说话吧。”我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是那个自称皇上的奇怪的男子。
“请问陛下,昌平公主的确是因为那件事情,从而失去了记忆吗?”一个陌生而又略显苍老的声音。
“是。”
“据陛下所言,昌平公主年前刚刚受了‘百日沉醉’的毒,昏睡了月余。这种毒只要停用,毒性便不显,用的时候也不过让人沉睡不醒,百日之内,于一般人是无大害的,唯心神脆弱者易受其害,引导毒素深入脏腑,长久侵蚀心神。”
我的心中微微一惊,百日沉醉的名头,我从未听说过,然而听这个老者的口音,那显然是一样十分厉害的东西。
“如我所言,须利燕莺并非心神脆弱之人,当日她自己也发现自己曾中了迷药,甚至还知道迷害她的药分别藏在汤药里和熏香中。”
那老者沉默了许久,方才说道:“如此心智,了不起,了不起。可是太后居然用上了这样的毒药,却不知其用意何在。”
“不过是愚鲁妇人的狭隘见识,手段倒是阴毒。”那男子冷冷地说道,“若不是她和她父兄手中还有着十五万兵权,朕早就废了她了。”
“好在皇上已经给昌平公主服用了解毒药剂。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带入肺腑的百日沉醉有什么余毒。可是,即便如今的昌平公主心智过人,想来也是三年前饮用了诛心血泪的缘故。当年的须利燕莺,并无这样过人的机智。但不管怎样,饮用了诛心血泪的人心神不稳,只怕此时昌平公主的心神已经大大受了损害,所以才会忘记了皇上。”那老者的语气中颇为担忧。
那男子沉吟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昌平公主若是不恢复记忆,取出她的诛心血泪还有用吗?”
两个人都提到了诛心血泪,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听他们的意思,我在三年前,不过是一个心智简单的人,因为服用了诛心血泪,所以才会变得聪明了一些。
而那男子的话更是令我心惊,听他的意思,莫不是要从我身上取出什么诛心血泪吗?难道,我在三年前曾服用的诛心血泪,也是来自于某个人的吗?
可是,第一,什么是诛心血泪,第二,我服用的诛心血泪是谁的,第三,如今他们为什么又要取我的诛心血泪,又用来干什么?
“那……”苍老的声音听起来愈加苍老:“即便有些用途,也没有什么灵气。时效不会长久的。”
过了许久,那男子方才下定了决心一样,说道:“好,朕会尽力的。”顿了一顿,又说道:“只用昌平公主一个人的,可以吗?”
那苍老的是声音笃定答道:“辅以老朽毕生的法力,还有我毕生采集炼制的灵药,定然可以。大迎和郦国修兵和好方三年,牺牲一个昌平公主,已然需要好生向大迎解释。若再去动他们的三皇子,后患无穷啊。老朽是为大迎和郦国的万万苍生请命,求皇上不要为无名一人,再伤天和。而昌平公主毙命之时,老朽也自当以死相谢。”
我心中一时迷茫,一时清明。
第九十章 无力的感觉()
大迎的三皇子,那不是阿继吗?为什么树林里听见两个郦国人密议,居然涉及到了阿继?动大迎的三皇子,指的是,还要取阿继的诛心血泪吗?
不过看来这个老者,却是一个悲天悯人的有道之人。阿继,应该是不会有事的。
缓了一缓,那男子又问道:“无名那边……你看不会有问题吧?”
我心中大奇,这两个人怎么又说到无名了?
“据陛下所言,无名姑娘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想来是没有问题的。再等上两三年的时间,看来也是可以的。”
“两三年的时间!两三年的时间!!”那男子的声音忽然有些愤怒:“就算无名等得,我如何能让她如此久等!”
“那么就请陛下依照在下所言,或能医治昌平公主。”那老者缓缓说道:“至于陛下一定要得到公主的诛心血泪,在下还是那句话,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这是当初无名姑娘的选择,她的生命或许会比常人更早地结束,但那都是她自己的抉择。那是无名姑娘最后的意志,皇上又何必要强行改变呢?”
那男子的声音坚毅果决:“朕只要无名好好活着。”
“可是如此,取得了诛心血泪,昌平公主也跟着要……”那老者的声音颇有犹豫。
那男子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知道。”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也要跟着……死去吗?
“皇上,你……”那老者的声音忽然带着几分惶急,与他一直的镇定自若极不相同,“你的脸色怎么忽然变得这样苍白?你……你捂着心口干什么?”
那男子轻轻哼了一声,许久,方才沉声说道:“自见到无名后,心口便时时疼痛。”
那老者的语气有些奇怪:“莫不是无名姑娘有什么不适吗?”
那男子低声道:“没有。每次我有所感应,便会去问一问她,可她总是安然如常。”
那老者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说道:“对此秘术,老朽也有许多未解之处。”
“那……如何取得诛心血泪,陛下有办法吗?”老者又问道,似是有许多担忧。
“痛彻心扉,方有诛心血泪。受者蒙寐,献者无怨无悔。自诛其心,自流血泪。”
他们的声音就像是天边的晚霞,渐渐地消散不见了踪影,可是他们给我的感觉这林中的寒气,随着夕阳余温的消散,一点点弥漫上来,越发浓重。
而那最后一句话,却像是镌刻在了我的脑中,触之令人目眩。
我再也不想到那个小林子里去召唤白隼了。
本来以为那里是一片清静之处,却不想仍能听到许多纠葛繁复的纷扰。
我心中懊丧,浑身无力。而这种无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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