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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眸倾天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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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灵嫣的话就如此在我心中生了根。只可惜这只是小女孩儿的一片天真,童言无忌,既没有前因作为依据,又没有实情作为证据。所以生出的根只能长成草,让我的心里终日慌乱却又无法刈除,而不能长成一朵娇艳的花儿,让我独自珍藏于心中细细玩赏。
让我试着去喜欢纪云琅,那是没有一点难度的事情,我本来就喜欢他。可是我并没有忘记纪云琅,亦不曾将他说的那些话忘记。如今的喜欢,再也不复当时的心情了。而且,此时的纪云琅整日便是与几个才人游玩宴饮,恐怕也早已经,将我忘记了。
关于诛心血泪的话,依旧不时在我耳边萦绕。纪云琅知道如今我已经恢复了记忆,却没有了下一步的举动,这样我难勉有些惴惴。
我亦常常私下问无名,你的身体怎样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一次两次无名也不在意,问得多了,无名亦觉得奇怪,“我随公主已久,身体素来康健,公主怎么总是问我有没有不好呢。”
我淡淡一笑:“傻丫头,这是担心你啊。”
无名蹙眉愁道:“公主还是多在自己身上操点心吧。”
无名让我为自己担心的理由很简单,皇上终日沉溺酒色,对我越来越疏远。无名是希望我能快点记起来皇上,就算不能记起来,也要假装记起来,就算不能假装记起来,也要本着“我会努力记起前尘”的态度,多去见见皇上。
“难道公主就要一生在这延和殿荒废下去吗?”无名大有忧急之色。
我笑着摇头,不置可否。
无名咬一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玉对我说道:“公主你看,这是皇上……送给我的。”
纪云琅会有这样的举动,我是毫不惊讶的。只是纪云琅一面坐拥美人,一面还要打着无名的主意,我却难免感到有些生气,又想到阿继,更是暗自发愁。
“实在不行的话,我去告诉那个人,就说你已经嫁人了,是大迎国的三皇子妃。”我对无名说道。
无名将玉石按在我的手心里,咬着嘴唇道:“不行啊,阿继一再叮嘱我,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
无名的身份不能透露,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大迎国的皇子妃到郦国去当了陪嫁丫鬟,这事情传出去,当然会笑歪了通郦国上下百姓的嘴。太后自然要以宫规来办理,那时候恐怕已经不是派两个教习嬷嬷的事。而纪云琅更是会治我一个“欺君之罪”,软禁和挨饿恐怕都算不得惩罚了。此事不用说是大大削了大迎的颜面,大迎的皇上和皇后知道了也要生气,弄不好会惩罚阿继。最要紧的还是大迎和郦国之间,莫要因为此事生了什么嫌隙。
当然,我可以私下告诉纪云琅。可是他这个人的性格如此琢磨不定,即便他不会声张,也足够令人担心。
我握着那块纯洁无暇的白玉,看着眼神清明的无名,说道:“你说怎么办才好?”
无名没有说话,但这并不是像以前一样因为她喜欢沉默,此刻的默然,是因为无需再多说什么。
因为,无名将目光看向了我。翌日已经是四月初七,立夏的节气。
清晨,我刚刚睁眼,便看见无名手捧着一套淡海棠粉色绡纱衣裙走了进来。
我伸了懒腰说道:“这衣服怎么没见过。”凝目一看,坐起身来,说道:“无名,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略一转念间,我心中已经恍然:“你连夜给我做了衣服吗?”
无名点头微笑:“公主换了新衣,去给皇上请安吧。”
无名给我加意梳了妆,额间殷虹浑圆的朱钿是触目惊心的鲜艳,发髻上金光闪烁的宝钗是炫目灼灼的华贵。还有左颊从眼角到耳边的一道伤,亦被珠钗上徐徐垂下的一缕缕如丝金线所掩盖。
我对着镜中的无名微笑:“这副装扮,是要让我再出嫁一次吗?”
无名亦是微笑:“公主美貌,浑然天成,实在不需任何装扮。不过精心打扮,皇上才知道公主用心了。”
我哑然失笑。
用心的不是我,是纪云琅和无名。不过纪云琅是为了无名,无名却是为了阿继。这样纠缠复杂的关系了里,似乎没有我置身的余地。
我看着手边垂下的宽大的衣袖,和脚边迤逦拖地的裙摆,忍不住又是叹气又是好笑。这样的衣裳穿起来着实不方便,我只得按着郦国女子走路的样子,娉娉婷婷地迈着小碎步往外走去。
我一直垂首看着脚尖的裙摆,生怕不小心踩住。正走着眼前忽然阴影一闪,遮住绣鞋的裙摆对面出现了一双男人的鞋子。我还未来得及思索便抬起了头,纪云琅的鼻尖差点撞上了我的脑门。
第一二一章 被纪云琅调戏()
眼下不用想我也知道,纪云琅要生气。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我对着脸上又惊奇又诧异又含怒的纪云琅说道:“你这人走路怎么不带眼睛啊!”
纪云琅的双眼睁得圆圆的,看着忽然抬起头的我的脸,说道:“你……”
我警惕地退了半步,离纪云琅身上的各种气息远一些,并敏捷地抓住纪云琅说话的空隙,说道:“你,你怎么了,你挡着我的路杵在那里,还有什么好说的。”
纪云琅看着我许久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我,最后将目光定在我的脸上。
我的盛气就这样一点点被打压了下去。考虑到纪云琅出手的速度,我又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相距不到三尺,是一个可以看清楚彼此面孔的好距离。纪云琅的脸这个时候才清晰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好久不见,纪云琅的脸颊似乎瘦了很多,一双明亮乌黑的大眼睛也有些发红。看到纪云琅这样样子,我心中也难免有些可怜他,目光下垂,正准备说些什么话安慰他一下,却忽然看见纪云琅的脖颈上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红的痕迹。
这个红色并不鲜艳,却让人忍不住好奇。
我忘了现在的纪云琅随时可能爆发,竟走近细看了看。
这一下轮到纪云琅警惕地后退,侧首睥睨:“你看什么!”
可是就是这么一瞬,我也看见了那红色的痕迹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隐在纪云琅的衣领之间。两下拼凑在一起,宛然便是一只模糊的红唇。
这只唇印便是对纪云琅消瘦的脸颊和发红的眼睛最好的注解。
我心中温和的怜惜登时变成了难以言说的怒意。
我再也不看纪云琅一眼,转身便往回走。
纪云琅却三步两步追了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又不认识你,跟你无话可说。”我愤愤说道。
纪云琅一看见我开始便积攒的愤怒终于爆发出来:“不用你说,你听我说。”
我立刻伸手捂住了耳朵。
我知道纪云琅出手很快,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不,我重新说。我想到了纪云琅出手会这么快,只是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出手。
我的双手刚刚抬起,还没有来得及到达耳朵的位置,纪云琅已经伸手去抓住我的手,一边一个。
面对纪云琅,我的反应总是无比快无比灵光。
眼看纪云琅的手就要抓住我的手,我忙快步往前跑去。
这一招以退为进,绝对没有用错。
只要我能及时逃走一步,纪云琅再精妙的招数都落不到我身上了。
可是我还是输了。因为我忘记了自己今天穿的裙子,长的拖住了地,还在地上堆起了褶子。
而我刚好就快步一脚,踩住了脚下的裙子。结果就是我的脚被绊住了,上身却还是顺着方才的凌厉之势,往前倒去。
看着延和殿院子里铺满鹅卵石的小径飞速朝着自己的脸孔袭来,我心中只剩下了一种感觉,叫做悲哀。而我此时能做的唯一的反应,只剩下大叫一声“啊”来表示我的心情。
这种扑倒的方式,在郦国有一个专门的词,叫做狗啃泥。
忽然背后清脆明亮地传来“嘶”地一声响,我感到自己的下扑之势暂缓。就这么一瞬间的余裕和迟缓,我忙伸手在地上一按,让自己轻轻巧巧落地,并在落地后迅速翻身站起。
然后我就看见了纪云琅,手中拿着很大一片明艳的海棠红色的布料,迎风飘扬。
后背有些微微的凉,当然这跟已经立夏的天气没有关系,我只是感觉到此刻我的后背,只剩下了贴身的小衣。
延和殿的丫鬟听到我的呼声纷纷跑到了院子里。而我则听见众人出来后,纷纷的呼声。
我这个样子,一定狼狈极了。
我看着怔在那里的纪云琅手中还抓着一大片布,我看见纪云琅满脸迷茫地提着布向我走来,我看见纪云琅的两片薄唇一张一合。
纪云琅说的是,你……你的小衣……穿反了……
我是什么感觉呢?我的手掌有火辣辣的感觉。
是的,我在不知道是该哭该笑还是该怎么办的情况下,打了纪云琅一个耳光。没有等我自己的脑子反应过来,我的躯干已经敏锐地转身跑掉了。
我飞快地躲进了内室,抓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也不敢去检验自己的小衣是否真的穿反了。
我只是听见外面无名的声音说道:“皇上怎么能……向公主动手呢?”
我在内室咬着牙点了点头,盼着无名能够斥责纪云琅一通替我出气。
“公主的记忆又没有恢复,还不认得皇上,皇上也要有些耐心,怎能这样着急?”
咦?无名在说什么?什么这样着急?
刚琢磨着无名的意思似乎有些不对,又听见无名说道:“再说这样青天白日地,让人看见可怎么是好?还好是在延和殿的院子里,若是出了延和殿,皇上不是让众人议论公主吗?”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便是金星乱闪。
误会,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误会啊!
纪云琅这个昏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自己被砸了脚乱蹦的时候,一脚踩住了我。
一大清早莫名其妙地,我就这样在一众宫女的眼中,被纪云琅调戏。
内室的门被我拉开,拖着“吱”地一声幽幽的长响,为我的出场提前造好了声势。
纪云琅本是抚着脸有些着急地看着无名,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又无法解释一般。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后立时换了一副冰冷的脸孔,和一双喷着火的眼睛。
无名对纪云琅道:“皇上,想来是公主不记得你,生了误会,你好生抚慰公主才是。”说罢又忙过来拉住我的衣袖道:“公主,皇上再又不是,也是你的夫君。就算你不记得他,也不可以随便打人。你失手打了皇上,快向皇上陪个不是吧。”无名说罢便懂事地悄声退开了,还带着静立在门口观察的宫女。
纪云琅好像没有听到无名的话,我也没有听到。我们两个正在怒目对视着对方瞳仁里的自己。
第一二二章 我是不能动心的()
“快回去换了衣服,看你穿得像个什么样子。”纪云琅皱着眉头说道。
我想起了自己没有发现的穿反的小衣,却被纪云琅撕破我的外衣后发现了,红着脸说道:“我爱怎么穿就怎么传,跟你又什么关系!”
纪云琅眼中的怒火更甚:“今日去雨花台祈雨,应当荆钗布衣。你身为贵妃,怎能穿得这么鲜艳。”
我怔在那里,想了许久方才记起,大迎国也有立春、立夏、立秋、立冬祈雨的习惯。为求一年风调雨顺,皇上与皇后会带着众位皇子、公主祈雨。而祈雨的时候,皇后与公主们都是不带装束,不着华服,以示虔诚。
立春的时候是正月初二,那是我从慈宁宫跑出来后大病刚愈的日子,又是过年,人人皆忙,并未有人提起祈雨的事情。
我料不到纪云琅竟会来邀我一同去祈雨,惊讶中也有一些莫名的欢喜,看着纪云琅结结巴巴地说道:“啊,是了,你是说我应该穿的简素些,不是说我的……我的小衣……”
纪云琅的目光有些闪烁,脸上的神情也有些扭曲,但随即又板出了一张尊严堆砌的面孔,沉着嗓子说道:“朕是九五至尊,当朝天子,岂是你所想象的荒唐之人。”
我几乎要被纪云琅的气势所震慑了,如果纪云琅的话到此为止,一本正经的表情也在此刻凝固。
可是接着纪云琅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用他那习惯性地略带不屑的声音说道:“是你自己小人之心,将朕想到歪道上了。”纪云琅越说越有底气,看我的眼神一次比一次不屑:“一个连衣裳都会穿反的女人,居然还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我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反正心情是十分复杂的,哭和笑两种相反的情感碰在了一起,心里自然是有些难过的。
纪云琅跟着便蹙起了眉头,用手捂住了心口,瞥了我一眼说道:“我说错了吗,你愣着干什么?”
我先是看见了纪云琅脸上渐渐变淡的被打的红印,接着又看见了他颈中印着的红唇。我含怒地一把拉住纪云琅的手进了内室,不顾他的惊愕和反对,直将他拖到了镜子前面,大声说道:“你整日跟那几个才人花天酒地,到底是你荒唐无道,还是我小人之心?你只顾着左拥右抱,百般作乐,将朝政大事都荒废了,到底是你荒唐无道,还是我小人之心?你耽于好酒美人,将自己的一身英气全都磨尽,惟余这一身酒色之气,到底是你荒唐无道,还是我小人之心?你看看你现在消瘦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无精打采的眼神,再看看你……看看你脖子上印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到底是你荒唐无道,还是我小人之心?我穿反了衣裳,不过是我一个人闹了笑话,你带着这样的标志走来走去,丢的可是通郦国人的人。”
我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心中总算畅快了许多。我和纪云琅在镜子里大眼瞪小眼互相瞪视了片刻,我仰起头哼了一声,用下巴点了点门说道:“你出去吧,让无名找人给你擦一擦脖子。郦国暮春至此时滴雨未落,焉知不是因为你治国无道的缘故!”
纪云琅默无一语地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我默然无声地跟在后面,准备跟着关门。
谁知纪云琅竟然把门关上了。
纪云琅关了门不值得一提,值得一提的是,他关上了门,自己还在门里面。
我被纪云琅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更让我不知所措的是,纪云琅居然转身抱住了我。
我的心被纪云琅吓得怦然而动,我感到了纪云琅抱着我的手微微用力。虽然看不见纪云琅的脸,但是我可以想象,他此时脸色苍白的样子。
我立时深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的感觉生生压了下去。因为我忽然担心,担心纪云琅会因为心口的疼痛而放开我,然后毅然转身离去,问无名怎么了。
我平静地问道:“纪云琅,你难受吗?”
纪云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没事。”
那声音带着暖热的气息,一直从我的耳朵里,传进了我的心里。我没有理由不动心,我没有理由不羞涩,我只想就这样沉溺在纪云琅的怀抱里,纵情地、恣意地,感受着心脏怦然而动的感觉,让我清楚地认识到,我是在这样真切地爱着。
可是我知道,我是不能动心的。我的动心,会让纪云琅心中痛楚,而纪云琅的痛楚,又会让我有感同身受的痛楚感觉。
我轻轻挣开了纪云琅抱得并不紧的手,退了两步说道:“纪云琅,你怎么了?”
纪云琅看着我微微一笑:“我喜欢你这个反应。”
我愕然地怔在那里,看着纪云琅反手打开门退了出去。就在我不知所措地时候,纪云琅的声音轻轻飘来:“吃醋的时候,你的样子还可以再凶一些。”
想着纪云琅早上对我做的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就会立刻产生各种情绪。
祈雨的仪式就在我跟纪云琅的怒目以对中度过了。只是对纪云琅和我二人横以怒目的不止是我们自己,瞪着纪云琅的还有太后,瞪着我的还有纪云琅的几个新宠。
因为跟着纪云琅去祈雨的不仅有我,还有雪晗居的王雪晗,姚春阁的孟姚春,清芷居的宋清芷,连月馆的何连月,喜宜馆的陈喜宜。
我同纪云琅一起到了雨花台的时候,她们五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太后看到她们之后脸上骇然变色,毫不留情面地斥责了她们一番,当然太后免不了对纪云琅发一番感叹。
感叹到一半的时候,太后的脸色忽然变了一变,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纪云琅颈中那一片半隐半现的红。
我心中暗暗叹气,我交代过纪云琅,出门之前让无名找人给他擦一擦的。我被纪云琅一抱之后,脑中只剩下了一团混沌,便将这件事情忘记了。可是纪云琅,居然也将这样重要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
我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纪云琅,心中却忽然想到,这样重要的事情,纪云琅怎么会忘记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好一个情深一往的好皇上()
就算他一开始带着这一片唇印而不自知,那么被我提醒之后,应该立刻就注意到,并且设法毁尸灭迹的。又怎么会,被我提醒了还想不到呢?
排除了纪云琅跟我一样被一个拥抱而搅昏了头脑的可能,我渐渐想到,这个唇印,纪云琅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要擦,或许,他一开始就是故意弄上去的。
我正垂首深自惊讶,意外的是太后拉着我向那几个才人说道:“贵妃虽来自大迎,又身在病中,可是规矩却是一点也不敢错的。因为中宫虚位,哀家才特让皇上同贵妃一起前来。你们不过居才人之位,怎敢如此大胆呢!你们是不把贵妃放在眼里,还是难道你们私心觊觎后位?”
我明白了大意之后,看着一边不言语的纪云琅,对太后说道:“母后,连日无雨,想来这几位才人也是要为社稷分忧。”
太后轻轻点头,说道:“贵妃深明事理。”
深明事理这句话,是不适合于脑子有病的我的。正当我为这句评语和太后探究的眼神而感到着急的时候,太后已经问道:“莺儿,你对祈雨的事情怎么看?你可懂得这其中的含义?”
我呆了一呆,偷眼向纪云琅看了一眼,对太后低声说道:“母后,是那个……那个皇上让我来的。想必她们几个也是那人叫来的,您不要再生气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太后脸上却露出了怜悯的微笑,拍拍我手说道:“难为你了。”
我轻轻吁了一口气,太后的话,似有意,似无意,总像是在试探着我什么。
于是祈雨的仪式,便在你来我去的目光中,进行完毕。
太后代表宫中女眷上香,礼赞生念了祭词,原来郦国的西南边因为久旱无雨,春耕作物长势不好,百姓惶恐,只怕秋收无望。
有些胆小的喜宜馆的陈喜宜陈才人只是唯唯站在一边没有什么反应,而时而甜美可爱时而哀戚忧伤的薛灵嫣却没有来。
期待的雨迟迟未下,天气一如既往地晴朗。然而许多事情,却在这一段之间发生了变化。
第一,立夏早晨纪云琅到延和殿找我、撕烂我衣裳、与我争执、被我打了一巴掌的事情忽然在一夜之间阖宫皆知。
事情的起因经过被众人纷纷猜测成各种样子,但多数与风流才子美貌佳人这样的桃色故事分不开。
是啊,连单纯的无名都觉得是纪云琅在非礼我,别人还有什么不能想不能说。
最通俗的一种说法就是,喜欢贵妃的皇上对贵妃相思欲狂,可惜贵妃失忆后对皇上不理不睬。虽然皇上每日都有美貌宫嫔陪伴,且饮酒戏耍度日,却冲不淡对贵妃的相思。终于皇上忍不住去了延和殿,为此与贵妃起了争执。失手之下竟扯烂了贵妃的衣衫。
最好的佐证就是,有守夜的宫人看到皇上入夜后,独自走到延和殿默默静立。
好一个情深一往的好皇上!
听闻这些传奇般的故事我只有苦笑。这许多凑巧加在一起,拼凑出来的故事居然不算离奇,不,如果忽略纪云琅并不喜欢我这一点之后,简直称得上是合情合理。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说,皇上喜欢的是才人王雪晗。所以跟贵妃动手,是因为皇上当日本想让王雪晗跟去祈雨,贵妃虽然失忆却不愿失势,与皇上起了争执。于是才有了皇上撕烂贵妃的衣裳和贵妃动手打皇上的故事。结果皇上一怒之下,将五个才人都带了同去。
这种说法也是有支持的,也有守夜的宫人看到皇上入夜后,带着王雪晗一同在宫中漫步,还经过了延和殿。
结果多数是说,贵妃打了皇上之后悄悄躲起来,想必是在内室里哭了。
好在还没有哪个人知道,纪云琅居然抱了抱我。
第二,祈雨过后太后责罚了那五个才人,即便纪云琅已经说了,那是他的意思。责罚的结果就是,我身边忽然一下子多了四个,嗯,怎么说才好呢?姑且就按宫中流行的说法——情敌。
是的,是四个不是五个,陈喜宜见到我总是有些紧张的,但她的目光明显与那四个才人有异。我敢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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