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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眸倾天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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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刀沉重,我用两根手指拿捏不住,当得一声,宝刀掉落。

    但我的出手终究慢了些,汾阳王的颈中,已经被这锋锐无匹的宝刀,划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痕。

    朝堂上又是一阵静默。

    太后已经退到了珠帘之后,却是一叠声地叫道:“御医,快传御医!左右,去看看汾阳王的伤势如何!”

    汾阳王的颈上,渗出了细细的血痕。

    早有汾阳王的亲近大臣和随侍走了上来,忙不迭地拿出帕子替他捂上。

    汾阳王却是岿然不动,只瞪视着我,半晌沉声说道:“为什么。”

    我尚未做声,万大人已经厉声说道:“王爷在朝堂上轻生,可是因为与世子的事情有牵连吗?”

    汾阳王不理会万大人的话,只是问我:“为什么。”

    我伸足将宝刀踢到了一边的红毯上,淡淡说道:“一来官员无故自裁是重罪,二来万大人的事情还需要王爷配合。”

    没有半点人情味的话,可是我还能说什么。

第一六八章 死谏() 
太后听见万大人无事,方才坐回到宝座上,声音沉郁:“王爷身负国家社稷的重任,怎么一时糊涂至此!世子身负恶名而死,他身后的名声,还须王爷补过;在世的雄心报复,还需王爷实现。至于王爷的株连之罪,还要等到万大人彻查之后才能定夺。”

    汾阳王的目光渐渐回转,复又露出了之前的神色。

    有言官上前:“汾阳王虽暂不定罪,罪责却是免不了的,今日的朝会,汾阳王不便再行参与。臣以为,应收去汾阳王手中的笏板与虎符,请汾阳王先行在偏殿思过。”

    汾阳王怒目而视:“许大人,你说什么?”

    这许大人并非纪云琅推荐给我的亲信大臣,却是个直言不讳之人。方才他追问起我在什么地方看到世子的笔迹,差点另外无法作答。但此刻他又直言汾阳王的罪责,可见是个正义之人。

    收没汾阳王的虎符,让他去偏殿思过,若真能如此,今日的事情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孟姚春和宋清芷的一番苦心,就能提前现出成效了。

    太后的声音在宽阔明亮的朝堂中却忽然变得幽长:“汾阳王若要定罪,也是株连的罪责。目今世子的罪名尚未定清,又何谈汾阳王呢?况且薛贼叛逆朝廷,事关重大,汾阳王深知其中过节,他不能不在朝堂。”

    太后今日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言回护汾阳王。

    我走到方才一直站立的地方,似有意,似无意,裙摆掠过了地上的宝刀,将其遮挡,而足尖,则轻轻踩住了刀柄。

    “薛立合一时不能来此,贵妃你不妨先解释吧。”太后又恢复了方才的语气,似乎成竹在胸,胜券在握。

    “请太后先行处理汾阳王之事。”许大人走上几步,躬身行礼,仪态甚是恭敬,语气却十分坚决。

    朝臣中窃窃议论,有的低声赞同,有的低声反对,也有些估计是汾阳王一派,则出声压制。

    我不知道郦国的言官是否有这样大的权势,可以在圣上说话的时候随便插嘴,可是这个言官,让人不得不佩服。

    “哀家以为要交出笏板到偏殿思过的许大人你!”太后怒道:“你处处阻挠哀家的意见,你与那薛立合和昌平贵妃,是什么关系?”

    太后已经发怒了。不再去处处维持她那贤良的形象。

    也就是说,太后也开始着急了。

    是的,汾阳王手中的兵权已经危如累卵,若是变乱一起,朝中的忠义大臣与汾阳王之间势必对峙。那么汾阳王手中的这些兵权去向,几乎便决定着事情的成败。

    十万精兵,这是一个最大的筹码。

    而太后与汾阳王的其他亲信手中,还有数万兵力,不过那些兵力此刻都分布在边境上,却不似汾阳王手中的十万御营精兵有威胁力了。

    看来,我已经是无可回避了。

    还是快点行动,以免许大人与太后多做争执,引起无谓的纷争。看来太后已经对许大人动了栽赃的念头。

    “臣身为言官,坚守信条,不结党,不拉派。”许大人说得坦坦荡荡:“臣既不与汾阳王相交,亦不与薛丞相相交。更与贵妃无涉。先皇在日,当朝告诉臣,即便是圣上说话,若有不妥,臣亦可随时出言相告。皇上登基后,亦沿用先皇旧例。如今皇上身体抱恙,太后受群臣拥戴垂帘听政,又依皇上旨意处决政事……”

    等等!

    依皇上旨意处决政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纪云琅出宫之前那段时间,明里声称有病不去上朝,暗里却聚集了几位才人寻欢作乐,借着我和几位才人的争执,与太后不住产生矛盾,一面让太后对那几位才人放松了控制,一面也让太后对他放松了警惕。

    太后借此机会,很快跨入了朝堂,垂帘听政。听说太后处事清平公正,在朝堂上极少自作主张,万事皆与大臣商量而行,所以在朝中才有着越来越好的声誉。

    可是什么时候,又有了一道纪云琅下达的让太后处决政事的诏书?

    纪云琅没有跟我说过,三位亲信大臣也未提及。

    或许确有其事,又或许——是太后做的过于完美。

    或许这中间的光明只有一线,可我仍是不能放过,这于我而言,是可遇不可求、错过不再有的契机。

    “许大人既然知道哀家处理政事有皇上的旨意就好。其他无需多言。哀家处事,自有哀家的分寸。”太后的声音威严的不容置疑。

    “太后……”许大人是郦国人中少见的真性情和一根筋,这种执着的态度看起来很能做出“死谏”的事情。这个绝对不懂得审时度势和察言观色的人,能在朝中生存之今,只能说先皇和纪云琅处决政事真的是十分的宽容。

    只是太后并非先皇与纪云琅这样的人。她既然胸怀大志,又怎会顾惜一个言官的性命。我知道太后已经对许大人动了杀机,许大人这样的良臣,又何苦让他断送仕途甚至是断送性命。

    我与许大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太后!”

    许大人愕然看我一眼,静下来看我又什么好说。

    “请问太后,皇上下达的那一张诏书在哪里。”我朗声问道。

    珠帘重重,即便一层层都是上好的极通透的水晶宝玉,可是数目多了,终究也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楚太后的举动。但尽管如此,我还是依稀看到,太后搭在宝座把手上的手,紧了一紧。

    不等太后开言,我又问道:“许大人,你曾见过这个诏书吗?”

    许大人见我神色郑重,躬身道:“皇上病势严重时,曾有皇上身边的公公亲自当朝宣旨。文武百官,都同闻旨意。”

    皇上病势严重之时?

    也就是纪云琅已经离宫的时候,太后对外宣称皇上病重的。

    那么纪云琅,又如何能给太后下诏书!

    ——那个时候,下达诏书所需的最重要的一件东西,纪云琅已经交给了我!

    当然那也不是纪云琅临走前下达的,因为纪云琅已然决定与太后对峙,自然不会给她下达这样的一封诏书了。

    “是亲耳所闻,还是亲眼所见?”我执着追问。

第一六九章 传国玉玺() 
“贵妃何必多做拖延!你东问来西问去,又有什么好处?难道你自己的事情,便可以不管了吗?”开口的是汾阳王身边的人,应该是他的亲信。

    许大人却似乎很能察觉别人话中的破绽,不顾那武官的话,回答道:“文武百官,同闻圣旨。接旨的,是太后娘娘。”

    “也就是说,文武百官,没有人见过皇上的诏书。”我说道。

    “容方燕莺,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后勃然而怒:“汾阳王,哀家这就命你将容方氏带下去,与那薛立合一同审问。问她与朝中大臣结党营私、谋逆造反,是受了何人指使。”

    汾阳王早就虎视眈眈地候在一边,可能因为情绪尚未平复,故而不作一声。听了太后的话,便要动手。

    “且慢!”我厉声道:“太后此举,未免令朝中上下人心不服!太后要一统郦国大权,不顾人心背向,只以威势胁迫,终究不会长久。”

    提及诏书的事情,朝中的多数大臣都已经看出其中有什么端倪,而太后情急之下一怒,却更让人不由得疑心。

    只是众人并不知我与太后纷争的根源,皆默然静听。

    直到我那“一统郦国大权”的话一出口,朝中登时哗然一片。

    “来人,将容方燕莺拖出去!”太后厉声喝道。

    眼看几个侍卫已经闻言冲了上来,我脚尖一挑,轻轻跃开,已将那柄宝刀提在手中。

    这宝刀果然锋锐无匹,在汾阳王颈中划过,竟未留下血迹,刀锋上隐隐现出青光,却不知已经杀了多少人。

    宝刀在身边划过,几个侍卫的身上都带了伤。

    我执刀面向群臣,大声说道:“皇上继位以来一直治国有方,又怎会突然病倒,月余不理朝政!”

    太后的催促之下,汾阳王与他的几个亲信都纷纷上前,更有殿前侍卫,带刀闯了进来。

    我举刀对着世子的头颅,厉声说道:“王爷再上前一步,我就将世子的尸身剁个稀烂!”

    汾阳王的眼神又痛又恨,却是犹豫着不敢上前。

    我看到汾阳王的眼神,心中一软,叹道:“王爷对世子爱若珍宝,可是为了怕世子泄露机密,竟然一刀杀了世子。试问除了这花花世界,大好江山,还有什么能让王爷如此动心,又如此狠心!”

    汾阳王止步,带刀侍卫却涌了上来。

    我挥舞宝刀,砍断了他们手中的兵刃,砍伤了他们的身躯,砍断了他们的肢体,却发现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根本砍之不尽。

    “皇上早在一月前已经离宫,前往西南边境平叛战乱,抚恤灾民。”我兀自扯开嗓子大声喊着,此刻人心不稳,我只有说出真相,打动众人:“太后曾派人发粮赈灾,灾情与骚?乱却更加严重,难道各位大臣不知其中原因吗?”

    太后的御座前,不知何时也有黑衣侍卫拥了上去。

    太后被数十人包围,一幅有恃无恐的局面。

    而我,前有劲敌,后有追兵。

    “因为太后派去的人,与边境上动乱的部落连成一气,合伙造反!又将皇上暗中派遣保卫粮草的士兵,全部杀死!真正让边境不安稳的罪魁祸首,就是太后!”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喊出来颇有几分警人的凄厉:“眼看动乱已成,太后不肯再出兵,皇上不得已才带病离宫平叛。”

    纪云琅因为忌惮太后而装病蛰伏,这个原因我没有时间解释清楚。而那势必又要牵扯到几位才人,有口难言。

    所以我只好说纪云琅带病去平叛。

    天知道我并没有说谎,纪云琅离宫的时候,不是正在发烧吗?

    我且杀且退,已经走到了御座前面。

    “汾阳王手中握着十万精兵,太后却不肯调配。皇上带亲兵一万,惟恐被叛军知悉,又担心其余边境势力知道郦国朝中无人,故而不肯声张,只称病不朝。谁知太后与汾阳王一党,却已经看准时机,暗中图谋!”

    朝中的大臣一时间乱成了一团,议论纷纷,六神无主。

    我从衣襟中取出一个东西,高高举起,大声说道:“这是皇上临去前交给我的传国玉玺!没有玉玺,太后手中的诏书又从何而来?太后处理政事,所用的玉玺又从何而来!”

    是的,传国玉玺。他与帝王同是一国最神圣权威的象征,纪云琅却将它交给了我。

    太后震怒的声音不可遏制,汾阳王的亲信见我远离了世子的尸身,早已将世子挪在了一边,汾阳王站在一众侍卫身后,挥动着手中的刀鞘,斥责我胡言乱语,煽动人心,却并不攻上前来。

    我居高临下,忽然发现大臣的四周,都有侍卫悄无声息地靠近。

    我大声叫道:“众位大臣小心,你们被太后的人包围了。”

    叫声未息,许大人已经发出了一声惨叫,一众侍卫挥刀围着,我看不清楚许大人是否已经遭了毒手。

    大臣们有的情绪激动,大声叫喊,有的唯唯诺诺,不敢开口。而那些愤然指责太后的人,都陆续遭了侍卫的毒手。

    心头热血一涌,我便想要放下宝刀,让太后不要再祸害无辜大臣。眼见又有几个侍卫丧生在我的宝刀之下,我只觉得双手发软。

    我这般屠杀,与太后毒害大臣性命,又有什么两样!

    我实在没有想到,连纪云琅也没有料到,太后竟然如此猖獗,让叛军侍卫当朝动手。

    眼看败势已成,我大声说道:“住手!魏太后,你不过想要一统天下的权势,又何必去害朝中的大臣?”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太后阴鸷的声音从帘后传出:“来人啊,将容方氏就地处死,让大家看看清楚,这就是不遵圣旨的榜样。”

    圣旨!太后居然将自己的话,称为圣旨。

    我一阵急怒,挥刀乱斩。太后的心腹近身侍卫,果然都是非同一般。若非我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如此锋利的宝刀,就算能够坚持到这个时候,却也不能保证身上无伤。

    “好莺儿,我劝你还是住手吧。”太后站在珠帘后,看着我悠闲地笑道:“你总算叫过我几声母后,又是大迎的公主,看在这个份上,你现在住手,我还可以赐你不流血而亡。”

第一七零章 唯独不可以,和他生死相伴() 
大迎人向来有一个信条,若是一个人流血而死,那么灵魂便会随着血离开身体。故而对战场上流血牺牲的士兵,都要请法师为他们招魂。

    我哼了一声,怒道:“我不流血而亡,灵魂一定到死都记着你。你作恶多端,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你残害大臣,就不怕皇上凯旋归来,重重治你的罪!”

    听郦国宫女偶然讲起,做鬼也不放过你,是郦国人最怨毒的诅咒之一。

    太后怒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死在临头还在嘴硬什么!你道皇上真的还能回来救你吗?你还是跟皇上到阴世里相会去吧!”

    胸口的伤口一阵尖利的疼痛。

    胸腔里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感觉。

    仿佛我的一颗心,已经离开了这副躯壳。

    我疯了一样砍死了身前的几个侍卫,斯噶着声音说道:“你说什么?皇上……皇上怎么了?”

    太后又笑道:“这个时候,皇上只怕早已经驾崩于外了。”

    我只觉得双眼灼热却又干燥,那绝不是伤心痛楚的时候要流出眼泪的感觉,这种干燥的疼痛,像是要喷出火一样,不,像是要喷出血一样。

    群臣更是乱成了一团,有的捶胸顿足,嚎哭起来,却立时被守着的侍卫一刀砍死。

    听见太后与我对答,攻到前面的侍卫都缓了下来,似在等候太后对我有什么处置。

    我握着刀的手一软,宝刀几乎就要脱手。

    心中一凛,我忙握紧了宝刀,我此时失去宝刀,接下来一定死的惨不可言。我须利燕莺死则死尔,又岂能死在这些害死了纪云琅的人手中!

    我将宝刀往颈中一横,心中暗道:纪云琅,我这就来了。

    门外忽然响起了凄厉的叫声:“贵妃娘娘!救命!”

    满脑的空洞被这一声唤醒,心中一凛,我急忙侧首,却看见身着浅绿衣裙的薛灵嫣浑身浴血。

    “灵嫣……”眼泪夺眶而出,我痛呼失声。

    “贵妃娘娘,为皇上报仇!”薛灵嫣被几个侍卫架住拖走,却兀自大声呼喊。

    我无暇去想薛灵嫣怎么会忽然到了这里,可是她的声音,却留在我的脑中。

    为皇上报仇,还有,皇上托付我的事情!

    纪云琅临去前,连同那把扇子送来的,还有郦国的传国玉玺。

    此外,还有一道圣旨。

    封贵妃为昌平毓德皇贵妃。若然皇上驾崩于外,尊皇贵妃为昌平毓德皇太贵妃,主理朝政。另从纪氏宗室中寻德才子弟,立为太子。太子成年,立为新皇。皇太贵妃天年有终,葬于顺陵。

    这道圣旨,纪云琅告诉我,在平定朝堂的叛乱之后,拆开。

    而若是叛乱我无法平定,圣旨则不必打开,纪云琅还给我留下了另一条路。

    我手中的白玉扇子,扇柄中有暗藏的机关,机关中装有一枚毒针,其毒厉害无比,见血封喉。用毒针自刺,我不仅可以立时死去,尸身也会迅速变得漆黑僵硬。

    我不知道纪云琅为什么要留给我这么毒的东西,但是成王败寇,我也明白这个道理。

    圣旨言简意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云琅怕我看不懂。

    但惟其如此,我还是为了那个“毓”字纠结了半天,最终不得不请教宫中的女官。

    但是也有我一眼看去,就很清楚的。不管“昌平毓德”是一个怎样复杂的封号,那都是一个给皇贵妃的封号。

    皇贵妃,皇太贵妃,还有,顺陵。

    郦国皇族共有三陵。景陵,顺陵,昭陵。

    景陵为历代皇上的陵墓,先皇便葬于景陵。而当朝的皇后,可在景陵与皇上合葬。除此之外,即便是皇贵妃,或者是皇上最心爱的妃嫔,都无法进入景陵与皇上合葬。

    顺陵则为妃嫔陵园。

    昭陵是各位王公的陵园。

    我看到圣旨,不由得苦笑,纪云琅安排的那么妥帖,甚至连他的身后事都安排好了。他将他生命的另一种可能的轨迹,以这样最权威的形式传达给我,并且严明,他这一生,后位都不是为我而设。

    我可以分担他的忧患,可以平定他的变乱,可以独揽他的大权,可以坐享他的江山,唯独不可以,和他生死相伴。

    他没有留下圣旨立无名为后,想来他只是不愿无名为他做一个寡后。

    他给了无名最大限度的爱情——自由。

    可是,我还是将圣旨紧紧地拥在怀里,微笑。

    他给了我最大限度的信任——万民。

    我伸手按着胸口的圣旨,知道世界上除了情爱,还有别的东西,也不可辜负。

    头脑很快恢复了冷静,审查形式,比起身后源源不断涌进来的追兵,还是太后的宝座前,力量更为薄弱。

    我呼喝一声,将手中的宝刀舞成了一阵风。

    死去的侍卫被我一只手甩到了身后,总能给身后涌来的人造成障碍。

    终于,我的宝刀砍断了那簌簌颤动的珠帘,刀尖挑向了太后的咽喉。

    与此同时,背上一阵冰冷,随即便是挫骨的疼痛。

    侍卫的刀,终于也砍到了我的背上。

    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浑身的无力。

    不能放手!

    我蓦然反身,宝刀凌厉地将那侍卫的身子切成了两半。

    他的双眼惊恐地睁大,右手尚且牢牢地握着大刀。

    刀锋随着他的倒下,抽离了我的后背,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可是下一瞬,我的刀又架在了太后的颈中。

    血淋淋的宝刀似乎已经染上了太后的鲜血,让追上前的人愈发感到可怖。

    我哑着声音喝道:“都给我退后!”

    太后意外地没有反抗,只是微微冷笑。

    汾阳王沉声说道:“你已经受了伤,负隅顽抗,也只有死路一条。不如你放了太后,你要活命,也不难。”

    我咬着牙冷笑:“都给我退后!”

    我想我的面目一定很狰狞,不然那些侍卫看到我,不会有那种可怕的表情。

    终于,叛乱的侍卫全部都卸甲弃刀,退出了勤政殿,依我的要求,坐在地上。

    我环顾着被解开包围的文武大臣,沉声说道:“方才一乱,谁是反叛,大家都看的清楚。请大家动手,将汾阳王一党就地束缚!”

第一七一章 我是多么热忱地爱着他() 
被乱党砍伤的大臣情绪激昂,未被砍伤的也是义愤填膺。

    汾阳王等人动手打伤了若干人,终究还是寡不敌众。

    “很好,让开道路!”

    我迫着太后起身,从正中缓缓向前走去。

    汾阳王腰上的虎符,早被断了一臂的许大人呈上。

    “请贵妃快传御医治伤!”诸臣纷纷说道。

    治伤,如今哪有这样的闲工夫。

    我只是匆匆扯了一片裙摆,斜斜缚在背上,希望血流之势稍微缓和。

    我回头看着被捆在地的汾阳王,哑着声音说道:“王爷的虎符在我手里,谅你手下那些精兵不敢妄动吧。”

    汾阳王怒视我,却不答话。

    我环顾群臣:“大军轻易再难动,可是宫中尽是太后的亲信侍卫。太后还要随我,多走一程。”

    的确,制服了太后与汾阳王,并不代表事情结束。

    勤政殿的卫兵竟没有一个是纪云琅的人在把守,可见太后已经在宫中四处布满了势力。

    我一旦放开了太后,那么一出勤政殿,甚至还未出勤政殿,就会惹来杀身之祸了。

    我心中也一直在疑惑,本来宫中的那些侍卫,自然也有纪云琅的手下,可是他们都到了哪里?难道一开始,就遭了太后的毒手?

    我嘱咐了几位诚笃的大臣,照顾朝中的场面。命令我走后关好勤政殿的所有大门,防止叛军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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