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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眸倾天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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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才想起,阿继元宵节离开郦国的时候,我刚刚失了忆,忘记了纪云琅。

    我微微一笑:“记得了。”

    “什么时候好的?”阿继追问。

    这中间的事情,倒是一言难尽,我微笑道:“我……早就记得了。”

    阿继又问道:“你喜欢纪云琅?”

    我料不到阿继会有这样的一问,心中微微一动,坦诚道:“是的。”

    “可是纪云琅并不喜欢你。”阿继的情绪忽然变得有些激动。

    纪云琅到底喜不喜欢我,这也是我在心里一直回避的一个问题。可是阿继居然也知道,这让我不由得不惊奇。

    我的脑中瞬间产生的冲动让我忍不住想要质问阿继,你怎么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但我也很快意识到,就着这个问题纠缠下去,我极有可能被阿继牵着鼻子走,从而进入到阿继思考问题的方式里面去——因为纪云琅不喜欢你,所以你要跟我回大迎去。

    所以我定神道:“纪云琅与我的关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再大也大不出郦国去,不是你能否发兵攻打郦国的理由。”

    “如何不能!”阿继看着我的双眼满是热烈的激动:“我知道你在郦国过的并不好,纪云琅娶了你又选了那么多妃嫔,她们在宫中与你为难……你,你居然并不反抗,任由那个姓王的才人打你。”

    心里微微一酸,姓王的才人,就是王雪晗了,我们假戏真做的争执,早已经成为了过往。想不到这些,都被当时在宫中保护我的连卓将军看到了。只是那些跟我为难的人,都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你又不让连卓动手帮你,你不许他动那些人。可是那纪云琅却又处处偏私,庇护那些女子,让你在郦国受尽委屈。燕莺,这让我如何忍下去!”阿继说着,伸手拉住了我的左臂。

    左肩上的伤刚过了几日,刚刚开始结痂,被阿继这样一拉,伤口不由得一阵剧痛,我连忙伸手按住了肩头,忍不住叫出声来。

    阿继立时脸上变色,惊道:“怎么了燕莺,你受了伤吗?是什么时候的事?是在战场上受伤了吗?是谁伤了你!”说到最后一句,阿继的语气已经变得十分严厉,眼中更是露出怒意。

    伤口的疼痛勾起了连日的奔波和忧心,让我的怒气勃然升起,我按着肩头恨恨地说道:“若不是你好好的兴兵攻打郦国,我也不用带着伤到处奔波了。你只说我在郦国宫中过得委屈,若不是你这番兴兵,我就没有那许多委屈了。”

    我的这番话,固然有些言之成理的地方,但也有着不少强词夺理的成分。

    我看着闻言惊奇而内疚的阿继,趁热打铁说服他:“阿继,退兵吧。只要没有这一场战争,我在郦国便可以过得很好。你说得那些委屈,内中都有别的原因,我一定会找一个机会,跟你说说清楚。你相信我,现在最关紧的事情,是退兵休战。”

第一八八章 被附体的阿继() 
能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言语是否能够真的打动阿继。

    其实在我内心深处,我是觉得阿继未必会听我的话。因为若是阿继真的为了我这一番并无深度的话而退兵休战,那么自此大迎的和郦国的战争史上那些骁勇善战的名将,都将被我比下去了。

    果然,将要改写战争史的人,不是我。

    阿继在良久的沉默后,缓缓摇头,“除非你跟我回大迎。”

    说了这么多话,一切又重新回到了起点。

    阿继伸手撩开我左眼边上的碎发,手指轻轻触碰到了我眼角的那条细细的伤痕。

    不同与纪云琅,阿继的手指是温暖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抚过我眼角的伤疤,那种温和怜惜的神色,让我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缩。

    “这是纪云琅弄伤你的,是不是?”阿继的声音里有许多情绪,听起来直让人觉得痛苦。

    “那一天的种种,都是纪云琅安排下的,是不是?”虽然是疑问,但阿继的语气丝毫没有要我回答的意思。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用意,可是他的那些举动,分明都牵扯到你。”我不知道阿继看出来了多少,但我知道他看出来的,都是对的。

    “元宵那日,他用银簪去解你的危机,那么镇定自若,甚至是对你毫不顾惜。若是稍有偏差,那银簪会射进你的眼睛里,更可能会要了你的命!可是你居然不闪不避!”

    我不愿意再听那天的事情,更不愿意有人将纪云琅的想法,这样剥得赤?果裸,血淋淋地放在我面前。

    我顿足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就是要告诉你,纪云琅对你的态度,究竟是什么样子……”

    “这何用你来说!我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自己当然最清楚。阿继,实话告诉你,那天的事情,是我跟纪云琅商量好的,我们本就打算,当着所有人的面演那一出戏。你自以为看得很清楚,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打断了阿继的话,阻止他再说下去。

    谁知阿继听了我的话,更加愤怒道:“我早就疑心你是跟他商量好的,所以你看着银簪向你射来,竟那般坦然。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傻,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你总有一天会死在他的手上!”

    阿继的最后一句话,应该是为了更清楚地表达他内心的情感而说出来的,属于是所谓的有感而发。

    但是这句愤怒之下说的话,却成了一句意外准确的预言。

    我想有一天,我的确会因为诛心血泪,死在纪云琅的手上。

    “那又怎样!”眼看着未来的命运已经注定,却还不能被我藏在心里,仍要被揭穿,我的恼意和高昂的气势登时变得一片冰凉,终于无力地问出了这句话。

    我是在我问阿继,也在问我自己。

    “你出嫁后,我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把你迎接回来,让你回到大迎。从那天起,我才下定决心,一定要接你回来,不遗余力。”阿继说得斩钉截铁。

    他的语气是笃定的,可这只有更让我疑惑。

    是的,今天看到的一切,都让我疑惑。

    阿继不声不响地继位当了皇上,不声不响地策划了战争,原因居然是为了让我回大迎,起因居然是因为不愿让我在郦国受委屈,而他的这番准备居然是从元宵那日便开始了。而且阿继想要让我回大迎的心理,更是从我出嫁开始就有了。

    这一切事情看起来似乎顺理成章,可是稍作推敲,便发现处处都是“岂有此理”。

    到底为什么,只是因为阿继喜欢我?他若是喜欢我,何故当初不答应我的要求娶我呢?退一步说,就算阿继再喜欢我,又怎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前思后想,我实在忍耐不住,再一次问道:“为什么!”

    阿继仍是迷茫的眼神,肯定的语气:“没有原因,我只是要带走你。”

    换做别人,说出这样没有头绪的话,我早就忍不住对他动手了!可是这是阿继,依我对他的了解,阿继做事,不会糊涂至此,一定还有原因的。

    可是我也知道,阿继不肯说,我便是拿刀指着他,他也不会说的。

    我焦急而又无奈地盯着阿继,希望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然而除了那又深情又迷茫的眼神,我实在看不出还有别的可疑的东西。

    等等,眼神?

    我细细地查看阿继的眼神,那样的迷茫让我觉得有几分熟悉,倒有些跟无名以前的样子相似。

    而阿继的这种顽固的执着,那种无理取闹、蛮不讲理的样子,更像是中邪了一样。

    我更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思索其中的可能性,终于,我浑身一个激灵,蓦地想起了一件事。

    中邪!

    阿继这难道是郦国人传说中的——灵魂附体?

    若非如此,怎么解释阿继这种种怪异的行径!

    营帐外面是朗朗天日,营帐里的温度也很高,可我却无端地觉得浑身都是凉意。

    营帐外面有十几万的人,可是营帐里面,却只有我跟阿继——一个被附体的阿继。

    我不由自主地向着营帐门口退了几步,脸上却极力保持坦然,希望不要引起阿继的注意。

    但阿继还是,立刻察觉到了。

    他看着我迫切地说道:“燕莺,跟我走,我带你走,回大迎去。”

    我勇敢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甚至连死都不怕,可是如今胆小起来,却只觉得被附体的阿继十分可怕。

    那眼中的迷茫和无理的执着,让我不知所措,我大叫一声转身跑出了营帐,只想着快一点到有人的地方。

    我心里虽然害怕极了,但是脑子还是很清楚的,我想到了一个人,我想只有他,才能治得好阿继。那就是冯大人。

    既然冯大人知道诛心血泪这种秘术,那么治好一个被附体的人,应该不成问题。

    阿继随即便冲了出来,伸臂拦着我道:“我不会让你走了。”

    营帐外面的侍卫看见皇上走了出来阻拦我,纷纷围了上来。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将领匆匆赶来,向连卓说了几句话。

    连卓走到阿继跟前躬身说道:“郦国将领传讯,问毓德将军何时回去。”

第一八九章 是幸还是不幸() 
眼看日已过午,原来我到大迎军营中,已经这么久了。

    阿继对连卓道:“告诉他们,她不会再回去了。若是他们同意停战,双方便退兵,若是不愿意,那么大迎大军,自当跟他们战斗到底。”

    阿继的这一番话条理清晰,又有十分的王者之风,分明不是一个糊涂人的样子。可是眼下这个说着人话的人,却被鬼附身做着非人的事情。

    我挥着手中的刀在空中虚劈,激起呜呜的风声,我喝道:“容方铭继!”

    连卓将军向我微微躬身,随即转身前去传令。

    剩下一众侍卫包围着的我,和与我对峙的阿继。

    若这种场面发生在大迎的皇宫里,若我还是因为一些恶作剧的小事跟阿继对峙,那我一定会打点起所有的精神跟阿继对立对视到底,因为那将是一场好玩的游戏。

    可是如今,我们的这种对峙,已经被赋予了政?治上的意义。

    我缓缓地举起手中的刀。

    众侍卫不约而同地挺起手中的刀,意图对我的举止进行阻拦,生怕我伤害了他们的皇上。只是有皇上在跟前,众侍卫的刀都带着刀鞘。

    我微微一笑,挥刀在周身一挥而过,所有侍卫手中的刀,都被我从中切断,一半被他们握在手中,另一半则叮当叮当掉落在地。

    而不管是他们手中的,还是落在地上的,都还带着刀鞘。

    众侍卫脸上变色,纷纷围上来保护皇上。

    阿继立时制止:“都退下!”

    我看着退下的侍卫,对阿继一笑:“这么锋利的刀,你不怕吗?”其实我是想对附身在阿继身上的人说,这么锋利的刀,一刀下去,你就魂飞魄散了,你不怕吗?

    阿继只是摇头。那神情看起来不是害怕也不是不害怕,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怕不怕,怕什么。

    这种神情让我深感惋惜。

    我想,不管怎样,阿继或者那附体阿继的人,只要他们想带我回大迎去,事情就好办了。

    正所谓无欲则刚,只要有欲有求,就一定有破绽把柄,那正是可以被挟持的地方。

    而我,如今就是挟持阿继的那个把柄。

    我又一次,要将自己当做人质了。

    我心中暗想,这么多人在意我的死活我的性命,看到我自己胁迫自己,便紧张的什么似得,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因为说来说去,他们只是在意我的命,并不在意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然而,就在宝刀将要架到我颈中的那一刻,我的右手忽然一软,宝刀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直直坠了下去,刀锋切入地面,没有丝毫声息。

    阿继已然反应过来,将我的手从从刀柄上拉脱,看着我大声说道:“燕莺,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理会阿继的话,只是呆在那里,回想着刚才的那一瞬间。

    那一刻,突然有一种感觉,让我觉得很熟悉。而且那种感觉,可以直达我的心里。

    我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得,急速转身,极目四望。

    不远处是大迎的将士围着我们,再远一点是千万军马和一座座营帐,而更远处,是天地相接一望无际。

    可是茫茫天地之间,我都没有看到我要看的那个人。

    我焦急地私下眺望,阿继问道:“怎么了?”

    那种感觉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我怅然站在那里,无法回答阿继。

    连卓将军骑着快马飞驰而来,带来了最新的军情。

    “大迎军营西大营,有一队郦国军马杀了进去。”

    “西大营将军见敌兵来势锋锐,已命令西大营三万兵马合围敌军。”

    “敌军约有万人左右。目前尚不知带兵的将领是谁。”

    连卓的语气没有变化,目光却似有意似无意地看向了我。

    我只是呆呆地望着西大营的方向,忽然我低声惊呼:“纪云琅!”我太过惊讶,所以声音很低,低得几乎是只在心里呼喊,却没有发出声响。

    是的,是纪云琅。

    方才宝刀脱手的那一刻,我感觉到的,正是纪云琅。

    那是纪云琅跟我之间,独有的那种心灵感应。

    那种感觉让我胸前的伤疤感到尖锐的疼痛,一直疼到了心脏。

    只是似乎纪云琅跟我离得太远,我只是隐约感到了之后,那种感觉便又消失。

    但是在我第二次感受到这种感觉的时候,我便已经可以肯定,西方带着大军突击而来的,正是纪云琅。

    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纪云琅的消息,我几乎就要忍不住喜极而呼了。

    可是我的头脑却越发地清醒冷静起来,这是跟纪云琅在一起的时候,我特有的一种头脑格外清醒的状态。

    我立时想到了,带着一万军马、兼程从西南赶来的纪云琅,正被大迎的三万大军以逸待劳地围攻。

    大迎主阵营对面的郦国阵营,虽然看不到,但可以听出来此刻没有什么动静。

    由此可见冯大人他们还不知道纪云琅到来的消息。

    我知道,只有冯大人他们收到了消息前去相助,才能帮纪云琅的一万军马脱困。

    脑中思绪清明,似乎周身都有了更多力气。

    趁着阿继等人未留意我,我一把提起宝刀,架在了我的颈中。

    “阿继,给我快马,放我回去。”

    阿继的眼光十分复杂,却又带着无可奈何。

    烈日当空下这干燥的地方显得格外静默。

    我纵身上了连卓牵来的马,却看见阿继和连卓也都上马,不声不息地跟在我身旁。

    他们是为了监视我,看着我跟纪云琅会合,或者是为了跟着我,不让我靠近纪云琅,又或者,他们只是跟在我身边,为我在大迎军中开一条路?

    当到此时,我无暇去细细分辩。

    我纵马朝着西大营的方向奔去。

    人喊马嘶的声音越来越响,士兵们或稳健或慌乱的脚步声和着数万只马蹄踏飒的声响,轰轰从前方传来,便如同数百只牛皮大鼓被同时敲响。

    我费力地抬着受伤的左臂,一抖缰绳,就要冲上前去。

    阿继却比我更快地纵马揽在了我的马前,双目不转瞬地看着我的眼睛,灼灼逼人。

    我低声喝道:“阿继,让开。”

    阿继并不理会我,却只是对连卓点了点头。

    西大营里立刻想起了鸣金的声音,击钲鸣号,然后我看见前线的兵士缓缓后退。

    大迎的军队,被阿继勒令退兵了。

第一九零章 仿佛劫后余生() 
眼睛有些发胀,不知是不是因为这边境上夏日的阳光太过刺眼,空气太过干燥。

    我一手兀自紧紧地握着刀柄,看着阿继想要说句什么,却终于说不出口。

    “等大迎的士兵退去,你便可与纪云琅相见。”阿继忽然说道。

    “什么?”我不由得警惕,虽然我已经感觉到这交锋的数万人中有纪云琅,可是我未曾告诉阿继。

    阿继不回答我的话,只是说道:“我已经鸣金收兵,今日郦国若不出兵进攻大迎,大迎便不再发兵。你可以把刀,拿下来了。”

    士之一诺,重于千金。

    阿继既然说今日不会进攻,那是定然不会进攻了。

    我点点头,默然离开。我想阿继自然有他知道是纪云琅率兵前来的道理,他一向都是聪明的,身为君临万民的大迎皇上,身为运筹帷幄的大迎主帅,他能判断出来的人是谁不足为奇,只不过他以往的沉默,将他的这些聪明掩去了不少。

    我的马掠过阿继身旁,我听到阿继低沉的声音:“若非纪云琅,你不会以死相逼。其实你不用这般胁迫我的。”

    阿继的话,让我心中微微一酸。我虽然仍是不能理解阿继对我的感情,但作为一个经历过这许多爱恨生死的人,我想我能够体谅。

    可是阿继,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好好安静下来跟你说,其实我的以死相逼,并不只是为了纪云琅一个人,还有千千万万至诚的将士,和千千万万良善的子民。

    若是战争的罪孽真的由我而起,那么也应该由我而止。

    大迎的士兵整阵缓缓向两边退开,由于交锋的是数万人的军队,所以郦国的军队,仍然还在两里之外。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纪云琅,我心中只剩下欢喜无已。浑然忘却了自己处身在两国交锋的战线上。

    郦国的边境是一片平原,两里地虽然不近,但极目望去,我已经能看到那千万人的队伍。

    经过这一个半月的分别,再次见到纪云琅,虽然是这样的场面,这样的环境,可我仍是庆幸,庆幸经过了这么多的磨难和煎熬我们还能见面。

    仿佛劫后余生。

    快马奔行带起了风,连我握在身边的宝刀的刀锋上,都有风刃与刀锋相互激荡的声音。

    两里,一里,半里……

    我距离郦国的军队,越来越近了。

    郦国的军队似乎并没有停止战斗,那厮杀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响。

    可是,阿继明明已经号令大迎的军队退兵了!

    难道,是郦国的军队根本不愿意休战,仍然与大迎的某支军队缠斗不休?又难道,阿继竟然会悄悄下令,让某支军队不要放松?

    不会的,我暗暗告诉自己,阿继不会这般不顾信义。

    左前方刺眼的阳光下,有兵器在熠熠生光,我定睛一看,郦国的军队中有些特别长的兵器在舞动,竟然是狼牙棒。

    我心中登时一片雪亮,原来与郦国军队缠斗不休的,竟是靺鞨人。

    郦国国风崇尚文雅,国中的侠士多喜欢使用轻灵便捷的长剑,武士们以出手迅捷准确为好,并不一味追求蛮力,即便军营中的军士,也多喜欢使用长矛、铁枪等出手讲究技巧的武器。

    大迎民风淳朴,没有郦国人那么多的讲究,国中习武之人甚多,军人们上阵作战,也都喜欢使用大刀。

    只有靺鞨人,因为常年居无定所,游牧、打猎为生,是以国中男子人人会武,女子也多习武强身,而又因为靺鞨人生存环境较为恶劣,为了在野外防身,靺鞨人最喜欢使用的便是硬弓强箭和狼牙棒,硬弓则箭能够及远,杀伤力大,而狼牙棒器大量重,挥舞起来力道强盛,往往能够一击致命。

    是以我一看到狼牙棒,就知道是靺鞨士兵。

    大迎与靺鞨联合攻打郦国,却是彼此不受对方约束的。阿继虽然下令让大迎士兵退下,却无法约束靺鞨的士兵。

    听说靺鞨出兵三万,但看眼前的阵势,与郦国军队争斗的,最多只有数千,想来还有两万多靺鞨兵士,并未分布在西大营。

    哼,靺鞨人向来在边境游荡,不时掠夺边境上的人民,只是为恶不多,也就罢了,这一次居然趁着大迎攻打郦国的时候,借机出兵。虽只有三万兵马,却已经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

    我一挥马鞭,想道,靺鞨人若想凭着数千人便伤了纪云琅,却也是妄想。

    我纵马前行,早已经有郦国和靺鞨的人看见了我。

    我这一身郦国将领的装束,自然便成了靺鞨人的众矢之的。

    很快便有靺鞨人上前阻挡,同时也有郦国士兵上前相助。

    我身上有伤,又是连日奔波,体力上早已经有些不支,再加上昨晚一宿未眠,刚才在阿继的营帐里,我已经感到十分疲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感应到纪云琅的那一刻起,我身上又逐渐有了精力。

    我仗着兵器的锋利和坐骑的便捷,挥手砍翻了从上前来的靺鞨兵,只是并未要了他们的性命,我用靺鞨话大声说道:“去叫莫里巴布来,我有话跟他说。”

    我没有再去理会他们,只是纵马向前。

    靠着心中感觉的指引,我清楚地看见了纪云琅所在的方向。

    骤然看见纪云琅,我的心中忍不住一震。

    银色的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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