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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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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暮雪点头了。
凌然一笑，看出颜暮雪明白了他的意思，又说：“谷海可以。他原本就是白马的副总。一直呼声很高，下面的员工，大多数想让他成为一把手。白马的人，大企业嘛，就认这个，讲究论资排辈。”
颜暮雪笑，目光从凌然脸上挪开。她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喝了一口水。
凌然还在说：“同力这边的员工，我接触了不少。他们可是比白马的人安分多了。虽然，同力这个企业曾经红火过，但它的前身，就是一个集体小企业发展来的，穷人家出身，还是比较好说话，人的心思也没有那么大。”
颜暮雪笑了。可能是因为这个比喻吧。她了解凌然，说话喜欢用比喻，深入浅出。
凌然说：“考虑来考虑去，你在这边，比较适合。”
颜暮雪一直想说话的，就是插不上嘴。现在，是个间隙，问：“你呢？”
凌然笑了，说：“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没有官瘾。也不想握大权。只想做事，做成一件事。然后，就是大功告成，去做其它的事。”
这一点上，没人比颜暮雪更加的熟悉凌然。确实，凌然只注重事情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忙忙碌碌的，却是乐在其中。他不太注重结果上面的享受。
颜暮雪问：“我独立做这一摊子，做不好，怎么办？”
凌然笑了，说：“我教过你的。在白马时，领导让你当一个分厂厂长时，你也是这样的，担心过，害怕过。可是，你做下来了，做得还不错。还是我告诉你的那一句话。做不好，没关系，做坏掉，可以吧？”
噗。颜暮雪又乐了。有这样鼓励人的吗？
每每凌然这样鼓励颜暮雪做事时，这个女人就会笑。哪有这样做人的工作的。这个男人，就是奇葩。
不要看凌然说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不是随便对人说的。要看是什么样的人。颜暮雪做事，要么不做，要做，一定求一个结果的，而且，这个女人还有洁癖，特别的追求完美。这样的一个女人，你怕她把事情做砸了？不可能的。她会竭尽全力去做事的。
对于颜暮雪来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让她卸下怕的包袱。只要把她推到这个位子上，她会不要人操心的。会全力以赴去做好的。这个，凌然有足够的信心和把握。
对谷海，凌然也是这样考虑的。谷海这个人，一直不得志，一直有自己的想法，一直想成就一番事业。把一个大的企业交到他手上，其它的，就不用去担心了。
在凌然看来，无论是颜暮雪，还是谷海，都是相识十多年近二十年的朋友。他们这个年龄上，想改变本质的东西，很难很难了。基于这一点的考虑，凌然一百二十的放心。
谷海来到、到了办公室门口站住，还下意识的踩了一个重步。就这样的一个小细节，可以看出他这个人处事的谨慎。看见凌然和颜暮雪都注意到他了。他才进了凌然的办公室。
凌然做了手势，让谷海在沙发上坐下。
谷海的目光扫了眼前的两个人，明白了，这是一个比较私密的会议。
办公室的门，被凌然过去关上了。
回到座位上，凌然说了白马地皮可能要建设别墅群的信息。谷海和颜暮雪都惊了一下。他们想到现在的生产场地，今后到哪去弄。
颜暮雪担心企业做大，没有一个固定的家，会被人撵着到处跑的。同力和白马的地皮，都不是宝伊达的。她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凌然笑，说：“无家可归，这个比喻，我不接受，也不赞同。我倒是认为，那个说法，就是对的。发展才是硬道理。同力也好，白马也好，都发展起来，有了大的效益，有了不少的税收，政府会让我们到处跑。怎么可能？”
谷海说：“颜总。凌然说的可以对的。你没看现在，到处在招商吗？只要把企业做大做强，就什么也不用担心。有说法的，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凌然频频点着，谷海同他想到一块去了。他也是这样想的。
“谷海说的很有道理。到时，政府会出面，帮着解决要解决的问题。怕就怕，宝伊达成了扶不起的阿斗，那就不要怪别人。”凌然说出了问题的要害。
谷海说：“我们还是脚踏实地的把眼下的事情做好。”
凌然说：“事在人为。同样的事，就看谁在为。刚才谷海说了那句话，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改一个字，改成自有留爷处。”
“好。”谷海赞同，说：“只要把事情做好了，就会有霸气，不是你求人家，是人家求你。”
颜暮雪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男人，怎么一唱一和，这么押拍子。
第400章 走向（）
凌然把自己的思路又简要的说了一遍。
“就这么个情况。同力这边的兼并无望。白马那边也可能建设别墅群。我们必须做相应的调整。”
谷海可是盯着凌然看了一会。凌然只是回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凌然先说了一个他考虑的方案。三个人商量拆分后两家公司的人事重组。
同力这边的五个工区加一个临时工区。其中的一个工区和临时工区，包括白马那边过来的员工返回白马，带走相关的设备。
留下的四个工区，全部用原同力的员工。留下张华的工区生产新型ms产品。另外三个工区生产gn动力三轮车。原来的同力，就是生产农用三轮车的。不用培训，就可以全员转岗。
同力这边，组建宝伊达实用制造公司，生产gn动力三轮车和新型ms，颜暮雪任董事长兼总裁。林国栋任gn动力总经理，邹尚澈任副总经理兼调度长。张华任新型ms总经理。聘任曰道为顾问兼协调员。因为关于这个地皮上的一些事情，还是任曰道出面去解决的好。
汪开河的销售一部归谷海那边的白马宝伊达制造公司。公司的名字还可以改。这个由谷海最后定。财务这一块，沈琳和章小超分开，一边一人，再加人手。夏艳在的销售二部，归属颜暮雪这边的公司。
凌然建议，白马原有的商标，既然还有不少客户认可，可以想办法拿到手，有偿使用、使用费用于白马厂房等的维护。这个，凌然已经去面见了曲副主任，已经得到曲副主任的同意。
凌然告诉谷海，“曲副主任过两天要去白马。有些事，他会和司马庞杰谈。估计，有些事，会在留守人员中宣布。”
谷海心中有数了。他知道的，白马停产期间的直属管理为国有资产委员会，曲副主任兼着国资委的主任。有消息说，曲副主任将离开经委，直接到国资委上班。
谷海问：“白马那边，还缺的人手，怎么办？”
“什么人手？”凌然的印象中，以目前的客户订单，现有的人员配置就够用了。
谷海笑了，像是提醒，“管理层，是不是要动一下。”
也是，拆分后，像原本的人事总监颜暮雪，成了另外一家公司的董事长，还有，其他必须的人手。
凌然说：“这就是你的事了。不要再问我。可以不用同我商量。你全权处理。证照可以去变更。但要抓紧时间。两边一块去，用老执照变更，容易些。”
凌然又给予谷海一个建议。重组时，凡是家境困难的，不用再筹集二十万元投资。有一点，要做的，就是每个人的收入，工资实发时，减半。也就是，管理层的人，一万元的月收入，只发五千元，还有五千元扣下，累计到十个月时停止，就是五万元。
凌然说：“如果同力和白马还正常生产，两个企业如果还存在，他们在里面的收入，最多五千元，到这个时候，也就是到顶的收入了。所以，做好家里人的工作。就当他们还在原先的企业里工作。”
谷海已经听明白这中间的道理。
颜暮雪有些发愣。但很快，就明白了中间这个理。凌然这就是硬性的为这几个家境困难的人好。
凌然又说：“至于可能家里会发生一些用钱方面的困难。他们就当在原先的企业，我想应该有他们克服困难的方法。至于想不通，也只能是这样。有怨言，朝我来吧。”
凌然心中清楚，帮他们积聚到五万元，有可能一年后，就是十万元。必须帮他们理财。至于其中的玄机，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来的。
谷海明白凌然用心良苦。他只是笑笑地。“我不多说。听凌总的，没错。一年吧，或许两年，他们会为凌总的这个决定感恩戴德的。”
“不要这样想。谷海。白马那边，你全权做主。所做的，大家是奔着你，而不是我。如果有感恩戴德的话，应该是对你。”
颜暮雪笑了。两个男人，到了这种事情上，还谦让了。
凌然又给了谷海一个建议，“白马那边，最有可能捣乱的是俞民。你可以把他用起来。你用他，他暂时会服的。让他做个分管行政什么的副总。等到一切稳定下来，要是他再作怪，就直接开掉他。在国企，做这个事，不太容易。民企，就不是他可以作怪的。”
谷海问：“涉及到你的资金一块，怎么处理？”
凌然说：“你们这两边，都有我的资金，从财务那里看，有多少，按一般员工的投资算。我不会动那些钱。年底有分红，捆到本金上去。如果儿子要用钱，可以动用其中的一小部分，也只有他能动用。大头，以一种基金的形式存放。至于这个基金做什么用，以后，会有授权书的。可能是公益性的，也可能就是企业里的某种奖励资金。再说吧。”
颜暮雪刚才在纸上写什么的，这时，听凌然这样说，就抬头看了说这话的人。
凌然迎了颜暮雪的目光，一笑，说：“无论从哪边取钱，手续，你去办。”
谷海问：“你真的打算离开k市？”
凌然的嘴角竟然撇了一下，说：“目前还没有。说不好。也许过一年，也许就几天后。”
这什么话？听凌然说这话的两个人，都有了疑惑的眼神。凌然说的这话，不太好理解。
确实，就是颜暮雪听了，也不好理解。这事，只有凌然的心里最清楚了。
谷海听凌然说的这些话中，隐隐约约的，有什么不得劲的东西，问：“你离开后，要去做什么，具体来说，是什么，就不能说吗？”
“我自己都不清楚。怎么说啊？”凌然笑了，只是，这个笑容，有些许的疲乏。
谷海和颜暮雪就对视了。没办法，凌然不说，再问，也是白搭。两个人都了解凌然的为人和处事风格。
“有事，电话里沟通吧。”凌然有了累的感觉。他想休息一会。但不好直说。
谷海和颜暮雪都是聪明人，也就起身，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的两个人，在下楼梯时，在楼梯口的拐角处，停下。
谷海说：“颜总。你还是抽个时间，再问一问凌然。我总是觉得，他有什么事，没有对我们说。”
颜暮雪答应，说：“好吧。是的。我也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大家。”
第401章 生气了（）
两天后，凌然去医院，拿到了体检报告。面对体检报告，有一会，呆若木鸡。医生说的话，他几乎就没有听进去。医生要他赶紧住院。他笑了笑，答应把手上的事情安排好了，就来住院。
凌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到了下车时，他的脑子里还是迷迷糊糊的，跟一摊浆糊差不多。
回到办公室，凌然把体检报告放进了抽屉。
应了那句话，人谋居半，天意居半。有些事，就不是一个人可以左右的。你想做一番事情，老天爷不让，你也是无望。
现在，来了这种病，想想，会有的。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最清楚。凌然预感到的，还是来了。
凌然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有人敲门，他也不开。敲门的人，以为凌然不在办公室。他把手机也关掉了。吃饭时间，他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回家。中午，没有出去吃饭。他在沙发上睡觉。到了天黑下来后，他才去一家粥店，吃了小米粥。
他意识到自己会怎么样了。
就这样倒下吗？
吃了小米粥后，凌然才把手机打开。好家伙，n个来电。有谷海的，有颜暮雪的，有其他人的。最多的，是夏红打来的。
凌然回家。他突然感觉到，这个地方，能不能算家。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按最初的设想，打算兼并同力再兼并白马，然后学范蠡，飘然而去。现在，兼并同力已经是不可能。兼并白马，也只是曲副主任那么想，可能高副市长也有这个意思吧。
算了，这种事，不要再想了。白马那边，交给了谷海。同力这边，交给了颜暮雪。连锁超市交给魏芸。酒店直销公司交给夏红。这些，应该是不错的安排。凌然想到这，也就心里坦然了。
开了门，凌然看见夏红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凌然进来后，夏红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来，就扑到了这个男人的怀里。夏红的拳头可是没闲着，凌然站在那，不动，让这个女人打。
“你去哪了。电话也不接。怎么关机了？”夏红收了拳头，问了这话。
凌然把手机拿出来，晃了晃说：“今天，出差去，到了满山那边去，手机没电，我也不知道。到回到办公室时，才发现，赶紧充电，才充到一格子电，就赶回来了。现在，赶紧要充电，不少人打了我的电话。”
夏红接了凌然的手机，去充电。可她却犯规了。偷偷摸摸查看了凌然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通话是谷海。时间是上午，后面，就没有电话了，有的全是未接电话。
看到是这样，夏红的心里也就安稳了。
把凌然的手机充电后，夏红过来，问：“晚饭，吃了没有？”
凌然说：“吃了。回来的时候，吃了。”
“在满山那里吗？”
“对的。”
“没有喝酒？”夏红没有闻到凌然身上的酒味。
凌然说：“你以为我是酒桶啊。”
夏红说：“我以为，满山会请你喝酒的。不管怎么说，你对他，可是有恩的。他不能酒也不给你喝吧。”
凌然笑了，说：“谁规定了，帮助了别人，就一定要回报？”
“我没有说回报。我说的是喝酒。”
“意思，一样的嘛。”凌然这样说了后，愣了一下。干吗呢。这是抬杠吗？
夏红说：“我看你的样子，好累的。洗洗，早点睡吧。”
“是累。出差这个活，还真不是好差事。”凌然说着，就进了卫生间。
简单的洗了洗，凌然没敢洗时间长。他感觉，洗澡也很累了。
“夏红。麻烦。进来时，忘记带换洗的衣服。你拿一下。”
“拿什么呀。就这么出来。”
“这不行的。”
“我说行，就行的。这个家里，又没有其他人。你怕什么呀。”
“你不就是人嘛。”
“我？什么呀。我你老婆。你是我老公。”
凌然知道这样说下去，不会有衣服送过来，就把拧干了水的毛巾围在腰间挂下去，出了卫生间。
夏红过来，拽去了凌然身上的毛巾。她这就是有意的捣蛋了。
凌然很无语。
夏红可是把双手围了凌然的脖子，嘴唇也就迎了上来。
这个时候，凌然心中有事，应该是疙瘩吧。显然的，这个时候，他没有战斗力的。心不在焉。
夏红感觉出来了，问：“凌然。你怎么啦？”
凌然只好编话，“今天，在满山那边，谈判的，谈的可是艰难。没想到，会这样的累。”
“真的吗？”夏红的双手，并没有从凌然的脖子上拿开，头部却向后仰，盯着对方的脸。
凌然貌似很累的样子。这时，有装的成分在里面。累，是累。但没有到这个程度。
夏红却有了嫣然一笑，提醒，“凌然。你没有发现吗？我今天身上穿的衣服，很好看的。你摸摸看，手感很好的。”
凌然刚才站着时，可是立正的姿势，这时，被夏红要求了，就用手去触摸。还真是。真丝的，质感相当不错。凌然也就有了发现。最近，夏红添置了不少衣服。几乎就是一天一件换上身。
不过，夏红在这上面，还是有所顾忌的。她出门，穿的是职业装。只有在家中，才穿这类比较软，手感丝滑的衣服。
凌然没有抵抗住夏红的撩拨。本来是没有精气神的凌然，突然间有了力气。他抱起了夏红，往房间里去。
夏红可是笑得咯咯了。
“快放下我。你这样，我好痒痒的。我好难受的。”夏红可是装模作样了。她不但这样说，声音中却多多的娇嗔起来。
夏红要是不这样还好。她这样一说，这样的动作和情绪，反而把凌然激发了。凌然也就有了今天最好的精神状态。这恰恰正是夏红想要的。
凌然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夏红这个时候所有的状态，不是前两天那种真实。她带着任务了。姐姐夏艳给了指点，告诉对付凌然这样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怀上他的孩子。有了孩子，就能拴住他的心了。
正是有夏艳的指点，夏红在凌然的怀里，也就表现到特别的出色。
可是，夏红事后感觉，那个有激情的时间，太短了。
第402章 原因（）
颜暮雪约了凌然，在一家小的酒店里吃饭。
“我怎么觉得，你的身体有问题。”颜暮雪把直觉说了。
凌然觉得，这个事，没必要再对颜暮雪隐瞒，就说了身体目前的情况。
颜暮雪问：“打算住院吗？”
凌然反问：“你说呢？”
颜暮雪没话可说了。她听出来了，凌然压根儿就不打算住院。在这方面，凌然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方式。说固执己见也好，说是一种探索也好。凌然在颜暮雪心目中，就是一个能折腾只要他觉得可以去探索的都要探索。
确实，凌然对于一些疾病的看法，有独特的地方。可能源于祖父是有名的中医，他对这方面略有接触，后来，在做记者的日子里，有相关的发现。
他喜欢摄影，一次在水塘边上拍摄了一张艺术图片。就是这张图片，从暗房里做出黑白片后，他对着图片看了半天。不是因为构图，不是因为意境，而是图上的那棵沧桑感的垂柳。
这是春天的垂柳，全身却没有几根枝叶、枝叶也就显到特别的可爱，因为这是一棵苍老的树，就像一个苍老的人。靠近根部的那个大的疤结，特别引人注目，尤其是下方，还有一个腐朽掉的部位，成了很大的空洞。这样的树，照理说，应该死亡，不应该活下来。可是，它活下来了。
就这一个发现，凌然写了一篇文章，名字就叫疤结，先后在健康报、家庭健康杂志、家庭医生报上发表了。这篇文章一个核心点，就是人和树一样，自身应该有一个免疫系统。
现在，凌然已经有了大量的资料佐证，人体有自身的免疫系统。可在发表这篇文章的时候，还很难查到相关的资料，那个时候，他很年轻，敢想，可没有后来查资料方便。现在查资料方便多了，这要感谢互联网。
从那个时候起，凌然的身体上要是出了状况，也去看医生、看医生是想得知是什么方面的问题，却拒绝吃药。他有自己的一套解决方法，比如不是很大的毛病用食疗和自创的理疗来解决问题。
一次，弄上了痔疮，可能是连续一个多星期赶写单位的一个大报告，坐的时间长了，或许还有其它原因。到了不能坐，走路也困难的地步，才去医院。医生让他立马住院，要动手术。可是，不行啊。报告还没有最终定稿。
凌然没有住院，自己想办法。其实，很简单的方法，就是用热水热敷，两天后，就有了效果，一个星期后，就自行痊愈。
在这之前，凌然除了小时候打过一次防疫针，还有一次也是小的时候，高烧四十度上接近四十一度，因为没有医生，烧糊涂了，让母亲去门上摘花生。高烧是母亲用物理方式降下去的。自那这后，没有再生病。
凌然现在才明白，那次的高烧，可能是激活了自身的防疫系统。之后，想生病，想有一天半天的休息假期，却没办法弄到。不生病啊。
这次的痔疮，算是那次高烧之后的第一次生病。可他已经三十四五岁的人了。再之后，又出了一回状况，那是离开白马，算是创业吧，右耳轮突然的肿大，只是一夜之间，大成了一个小孩子的巴掌大，而且很硬。
颜暮雪拽了凌然去医院。医生诊断后，要凌然立马住院动手术。凌然表面上同意，说要三天时间。他要把公司的业务安排了，才能住院。回去后，他又是用热敷的方法。
奇迹再次发生，一个星期后，好了。只是，到目前，右耳轮虽然恢复原状，却是硬梆梆的。
对于凌然做的试验，颜暮雪可是目睹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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