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江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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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然笑了笑，说：“有这么一句老话，人到山前，自有路。我相信自己，问题，总是能够解决掉的。”

　　　　“这个。我相信你。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不简单啊。”

　　　　凌然把手挥了一下，像是要从面前拂去灰尘一样，说：“不说这个了。我来，就是随便聊聊。我觉得吧，我交上好运了。如果，做上其中的一个，随便是哪一个，都可以改变目前的局面。”

　　　　颜暮雪竟然搓了搓手，替凌然高兴啊。她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祝福对方，却问：“你不打算，在这里洗澡吗？”

第40章　早（）　
夏红给凌然带来了早点。南瓜饼。自己做的。

　　　　“这么吃下去，这账，可是越欠越多了。”竟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随口说了。

　　　　夏红听出凌然说的是什么意思，明知故问，“什么账呀？”

　　　　凌然说：“以后，不要再带东西。你就是带来，我也不会吃了。”

　　　　“我不会跟你算账的。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觉得，现在，你一个人生活，挺可怜的。”

　　　　夏红这时用一块旧毛巾在擦存放样品酒的架子，包括样品酒。

　　　　凌然发现了问题。

　　　　“夏红。你用的什么香粉？”

　　　　听凌然这样问，就回头，“怎么啦？不好闻吗？”

　　　　“好闻，是好闻。就是，有些重了。你不觉得，这样，走到人身边，会冲人头脑吗？”

　　　　“这样啊。那我下回少用些。”

　　　　“哦。我只是一说。我的感觉，不代表其他人的。”

　　　　夏红就笑了，说：“其他人，我不管的。我只听你的评价。你说味道重了，明天，我就少用些。不用，也行的。我以前，就不用的。”

　　　　凌然就摇头了，说：“你想怎么用，还是怎么用吧。不要在意我的感觉。”

　　　　“不嘛。人家就是在意你的感觉。”夏红不擦架子了，背靠在架子前，看着凌然。

　　　　凌然被夏红看的有些别扭，就端了快餐盒，去到门外，蹲在门边上。

　　　　夏红说：“我拖地啦。你进来吃吧。你蹲在那，就像乡下人一样。”

　　　　凌然听了夏红这话说的，有些刺耳，想说，乡下人怎么啦？终是没有说出来。不过，他还是端了快餐盒，进到门里，坐到条桌边。

　　　　夏红在里面拖地，开始想一个问题。她至所以用了浓重的香粉，以为凌然喜欢。因为，颜暮雪来到门面时，夏红闻到了那种比较重的香水味。夏红就以为，凌然喜欢香味重一些。

　　　　没有选用香水，而是用了香粉，夏红是有考虑的。凌然的前妻已经用了浓重的香水，自己再用这样重味道的香水，就是步人后尘。她想不一样。于是，就选用了香粉，而且把味道搞的重重的。没想到，没有讨好。凌然根本就是不喜欢。

　　　　这本是应该郁闷的。可是呢，夏红转念一想，就有了高兴。凌然能够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就说明凌然还是在乎她的。这样想后，她就有了歌声。

　　　　凌然却摇头，笑了，类似一个苦笑。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笑。

　　　　里面的歌声停了。夏红问：“凌然。你打算做哪个的酒呀？”

　　　　凌然可是愣了一下，感觉上，夏红的表述上有些问题。哦，是称呼上。以前，一直叫经理的，今天成了凌然。直呼凌然不是不可以。只是，凌然的感觉上，还是觉得有点别扭。

　　　　“哦。还没最后确定。”

　　　　夏红说：“我觉得吧。郭好的那个酒，不太好做。燕江涛说，郭好的那个酒，市场比较的乱。做过的人太多，价格上已经乱的不成样子。要是接手做，整理起来，要花大力气。”

　　　　凌然问：“你的意思，是做燕江涛的那个酒？”

　　　　“燕江涛告诉我，他们家的那个酒，是个新品牌，现在急于打开市场，广告和促销上，力度比较的大。”

　　　　“哦。我知道了。”凌然起身。饼吃完了，快餐盒是要丢掉的。

　　　　夏红看了凌然的背影一眼，还想说什么的，不说了。她已经发现，凌然对燕江涛做的那个白酒，不感兴趣。

　　　　这就有点后悔了。夏红可是答应燕江涛，到凌然面前帮着敲边鼓的。

　　　　凌然丢掉了快餐盒，就到了河沿上，站在那抽烟。这已经是一个习惯。有家时，他不在家中抽烟，是不想妻子和儿子不吸二手烟。在门面，因为里面有白酒，也不能在里面抽烟。为了安全，他告诫过男员工，不要在门面里抽烟。

　　　　在河沿边抽烟的凌然，看见一个员工，今天来的特别早。那是陶洋，凌然就多看过去一眼。陶洋上班可是准时的，不会迟到，也不会早到。今天，破例了。

　　　　陶洋今天到门面来，早。因为他刚刚送一个来看他的亲戚跟火车。把亲戚送走后，他就直接到门面来了。

　　　　看见夏红在拖地，陶洋就有些吃惊。来这么早。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呢。

　　　　“早，来这么早。”陶洋跟夏红打招呼。

　　　　夏红告诉，“你不知道了吧。我每天都来这么早的。”

　　　　陶洋就有些惊讶了。每天都要早来一个多小时，干吗呢？想当劳模吗？很遗憾，海成商贸，不可能评先进的。

　　　　夏红是有意这样说的。她明白陶洋为什么要这样说。平时，她就感觉到，陶洋对她有那个意思。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现在，不管哪一个男人，即使再有钱，她也不会有考虑。现在，在她的心目中，凌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这地，我来拖吧。”陶洋站在那愣了一会，要从夏红手里拿拖把。

　　　　夏红没有把拖把给陶洋，却说：“你想要勤快，就把那个拐角上整理一下。”

　　　　最里面的拐角上，有些装啤酒的纸箱。啤酒销售过后，空瓶子连同纸箱，需要从酒店里撤回来。空瓶子再退回啤酒厂，纸箱可以卖给收废品的。

　　　　陶洋不好说不做，就硬着头皮去整理纸箱。

　　　　在整理纸箱时，陶洋可是问了，“夏红。你每天来这么早，你爸妈，不说你吗？”

　　　　“我爸妈，列车员。他们一天下来，可是很辛苦的。哪有时间过问我的事。”

　　　　陶洋又问：“你每天来这么早，凌经理，不说你？”

　　　　“你这话说的，稀奇吧。哪有老板劝说员工不要早上班的。”

　　　　陶洋说：“你不是早来几分钟，是早来一个小时以上吧。这应该发你报酬的。”

　　　　夏红就看了陶洋一眼。有点想不通。早来一个小时，就要老板发工资？

　　　　可在陶洋看来，一天早到一个小时，不算多。要是这样一直的话，一个月下来，每天一小时叠加，就不是小数目。

　　　　陶洋没有就这个话题再继续，而是说了另外的话。

　　　　“我发现吧。要是哪个把你娶回家，绝对的是赚到了。”

　　　　夏红一时没听明白，问：“赚到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陶洋只是随口一说，却被夏红认真起来，只好实话实说了。

　　　　其实，夏红明白陶洋说这话的意思。

第41章　谋略第一步（）　
这天下午，凌然给s酒厂的市场经理郭好打去电话，说是晚上吃一个便饭。

　　　　为这个便饭，凌然可是用了心思。

　　　　郭好答应的十分爽快。他扳着指头算了一下日子，凌然答应一个星期给答复的，这天应该是第五天。

　　　　郭好这边落实了，凌然就往几个地方打去了电话。

　　　　为了能够拿下s白酒在这个地区的代理权，凌然可是绞尽脑汁。眼下所做的，是整个计划中的第一步。

　　　　晚饭时间到，郭好到了约定的酒店。

　　　　一个附有两组沙发和茶几的大包厢里，席子已经摆好，已经坐上一圈人，唯独一个主宾的位置空着。

　　　　原本，大家在茶叙区聊天的。在郭好来到之前，大家被凌然安排到餐桌前就坐。这个安排，其实就是一个变相的迎接。同那种列队迎接差不多。

　　　　郭好到了后，凌然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郭好也就没有客气，理所当然的坐到了首席上去。

　　　　大集团公司，就是业务员都是这样的牛气。郭好已经吃定凌然要做他们酒厂在这个地区的代理。之前，做s酒代理的，首先是国有企业的地区级糖酒公司，其次是这座城市里个体户中的佼佼者鲍余，所谓的酒水生意中的第一大户。就这两个代理商的背景，也就足以看出s酒的牛气了。

　　　　凌然假如要是做上s酒的代理，就是第三个。可是，凌然却是一个穷光蛋，手上拿不出资金。要说能够拿出的，可能就是这种无形资产。

　　　　姗姗来迟的主客到来，席子就算是开始。凌然把来陪客的人一一向郭好做了介绍。这时，郭好有点坐不住了，脸上有了诚惶诚恐的表情。郭好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参加这个晚上聚会的，居然有这些量级的人物。

　　　　在座的，有三位县处级领导，有银行管放贷的科长，还有大企业的财务部长。偏偏是，郭好坐的可是龙头位置啊。

　　　　郭好所在的企业虽然是一家集团公司，一把手的级别也只相当于副处。六百多销售员中能够和他们集团公司一把手坐一张桌子上喝酒的，怕是寥寥无几，还有可能一个也没有。想到这一层上，郭好可就激动了。凌然也太给他面子了吧。

　　　　什么叫受宠若惊。郭好体验了一把。在市场上辛苦了这么多年年龄已经四十的郭好，何曾享受过这种待遇。

　　　　凌然可是一直注意郭好的表情变化。要知道，凌然，可是社会学专业毕业。这个专业，就是研究人的专业。看清楚郭好的表情变化，凌然心中已经笃定，拿下s酒的代理，指日可待。

　　　　现在看来，这一桌看似普通的吃喝，也就不简单了。

　　　　既然是凌然请来的朋友，当然知道自己是来扮演什么角色的。大家都在江湖上混，这点感悟都有的。在这种时候，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不用凌然提醒，自然就知道了。喝上酒后，来陪客的，虽然是酒话连篇，却都是紧扣着主题。

　　　　这个时候，凌然就成了话题中心。他的红色历史被翻了出来，不是正经了说的，而是用了貌似调侃的语气。这种语境中，还真的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凌然够朋友，凌然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很专心。遇到问题，解决起来，谁也没有凌然的点子多。人品好，工作能力强，自然是要说的。

　　　　凌然感觉到，自己有被抬起来晃悠的感觉。

　　　　喝着东道主的酒，聊一些过往的趣事，这席酒，也就喝到热热闹闹了。再后来，像所有酒席一样，打起了酒官司。

　　　　在酒官司中，郭好成了主角。他可是个能喝酒的主，酒厂的酒大王，还能被人喝趴下。要是真的那样，那就成了笑话。

　　　　论说，这样有目的地请客，不能把客人灌倒。可是郭好与一般人不一样。在喝酒方面，凌然已经从糖酒公司的人那里了解到，郭好的真实酒量。所以，今晚请来的人中，就有能喝的人。

　　　　对于能喝酒的人，要是不把他喝好，甚至喝倒，那就是不够意思，不够朋友。有人还认为，即使被人灌醉，也不错啊，这是对他能力的一个肯定。

　　　　酒喝到高潮时，包厢的门被推开，颜暮雪来到。她不是来喝酒的，是问凌然事的。

　　　　当然，这只是一个借口。这也是凌然安排的一场戏。一个要做这个大品牌酒的人，一个从大企业下来的人，家庭应该是完整的。

　　　　虽然，凌然和颜暮雪已经离婚，那是被迫无奈。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那个的，陈吧”凌然貌似喝多了，口齿不清的样子。其实，他的心中很有数，在今天这个场合下，怎么的，也不可能喝多。要办正事的。

　　　　颜暮雪也就朝大家笑了，并打招呼。

　　　　在座的人中，不少认识颜暮雪，有两个也已经知道这一对模范夫妻已经离婚。

　　　　颜暮雪对凌然说：“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同你商量。”

　　　　什么事，不能回家去商量，要跑到酒席上来说。不了解背景的，当然是不让这对夫妻说私密话了。

　　　　“有话，回家去说，就是枕头风，也得回家去吹。”

　　　　“对，对。现在，就是喝酒。进了这个门，不喝酒的，不准说其它的。”

　　　　郭好可是头一回见到颜暮雪。啊，没有想到，凌然还有这样漂亮的一位夫人，而且气质不凡。

　　　　颜暮雪佯装说不会喝酒，就要退出去。

　　　　凌然说：“这样吧。其他的人，你就不用敬酒了。就这位大侠，s酒在这里的巡抚大人，你得敬一杯。有可能，我今后要跟他后面学本事的。”

　　　　颜暮雪就敬了郭好一杯。

　　　　郭好可是场面上历练过的人，再不能喝，也得回敬一杯。

　　　　颜暮雪临出这个门前，还是敬了在座的所有人一杯白酒。

　　　　该喝的酒喝了，颜暮雪没有忘记来这里的正事，就拉了凌然，到了门外。

　　　　到了门外的两个人，可是真的说了私密话。

　　　　颜暮雪提醒，“那个人，喝的差不多了。你要把控一下，别喝出事来，喝死了人，你就闯祸了。”

　　　　凌然说：“你的这一杯酒，就是画句号的。”

　　　　颜暮雪又提醒，“你也不要再喝了。虽然，你能喝，今天，你有事在身，不要失态。”

　　　　“谢谢啦。”

　　　　颜暮雪一个轻微的摇头，转身走了。

第42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宴席结束。

　　　　大家往外走。到了酒店门外，凌然对多年的老关系们说，“你们受累，等几分钟。我送一送远方的客人。”

　　　　大家也就明白了。多年来都相互照应，大家有这样一个默契。这个时候，他们就是一道风景，给那个叫郭好的人看。

　　　　凌然扶着郭好，向一辆等着的出租车走去。这辆车，是喝酒中途，凌然出来让酒店叫的。

　　　　“今天，没有招待好。”

　　　　“凌总，你这还说没有招待好。我就不好理解了。”

　　　　凌然笑笑，说：“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郭好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头脑清楚。他就不明白了，凌然说这还没有招待好，那，什么水准才叫招待好？

　　　　凌然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今后，肯定不缺你的酒。”

　　　　郭好说：“凌总。你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

　　　　凌然只是一笑，说：“只要处久了，你就知道我的为人了。我这个人，辞职下来做生意，不是为了赚钱，图的是验证自己。离开工作多年的单位，能不能活下来。”

　　　　郭好说：“你会活得很好。”

　　　　“借你吉言。”

　　　　“我这个人，看人的眼光很毒的。”郭好说到这时，脚下虚空了一下，差点跪倒。凌然的反应可以，立马就架起了郭好。

　　　　郭好，说：“让你见笑了。”

　　　　凌然说：“哪里话。我们不是兄弟吗？你说这个话。”

　　　　“好、好，好。我们是兄弟，客套就不用了。”说到这，郭好打了一个嗝。

　　　　郭好心里在骂自己。今天怎么了。号称酒大王的，今天差点就出了洋相。好在，他也是在场面上混的人，看到今天是这样的一个场面，就知道，凌然是把他抬起来看的。他的心情也就好上加好。只是，喝了酒后，舌头有些不做主，说话时，总是绕儿绕的。

　　　　到了出租车跟前，凌然是要郭好上车的。郭好却不想上车。他有好多的话要对凌然说。

　　　　郭好说：“不如你先把他们送走。我去你的门面里。咱俩好好的聊聊。”

　　　　凌然说：“明天吧。”

　　　　凌然已经伸手扶了车门上面，目的是让郭好进去时，不至于撞到了头。

　　　　郭好又打了一个嗝，说：“我还想跟你说几句话的。哥们今天好好的聊聊。”

　　　　凌然说：“郭经理。你也看到了。那些人，虽然是多年的老朋友。但今天，赏脸，我也得送一送他们。我现在自己做了。他们听说我要做s白酒，都想来捧一个场。他们说，如果我做上这个酒，今后，他们招待时，就选定这个酒。”

　　　　郭好说：“谢、谢谢。我还是要谢耶、谢你。”

　　　　是不是还有话要说，不知道，只是，凌然听清楚了，郭好又打了一下嗝。

　　　　郭好步态已经不稳，凌然好不容易，才把举止已经笨拙的酒大王塞进车里。

　　　　“凌总。你不要以为，我喝多了。我没喝多。”

　　　　凌然就又笑了，说：“郭经理，你这个人啊，太敏感了。我说你喝多了吗？你喝多了，会说你喝多吗？”

　　　　凌然这话说的，有些绕。

　　　　郭好坐稳了后，凌然把一张百元大钞丢给了出租车司机，并说：“5238车的师傅，你把这位朋友，送到他指点的地方。多余的钱，你就找给他。”

　　　　司机说：“好耶。没问题。”

　　　　怎么可能有问题。凌然已经报出了你的车号，而且清楚的说明多余的钱找给这位客人。

　　　　这种情况下，想必没有一个司机会耍聪明。除非，他的脑袋被驴踢了。

　　　　出租车司机，也就明白了。凌然说出的，就是一个暗语。就是想敲醒司机注意，别看一个个的，面红耳赤，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

　　　　出租车已经启动，郭好丢出一句话，“凌总。我看好你。”

　　　　郭好同地区糖酒公司打交道时，没有看到哪个经理副经理有凌然这样的牛。他在和所谓的糖酒个体大户打交道时，也没有看到鲍余有凌然这样的牛。

　　　　在郭好看来，凌然有信贷科长的关系，有企业财务处长的关系，还有三个县处级领导的关系，资金上应该不成问题。更何况，有领导说了，今后，只要凌然做这个s酒的代理，招待用酒，就指定这个品牌了。

　　　　凌然既然拉这些老关系来撑门面，有自己的考虑。生意场上，如果没有这些人来捧场，想拿下s品牌这个酒的代理权，可能够呛。做生意，有时，免不了拉大旗做虎皮。

　　　　凌然叮嘱了一句，“郭经理。你到了后，给我打电话。你现在坐的汽车，一定会把你送到位的。”

　　　　郭好摇下车窗，说：“凌总。首先要说明一点，我没有喝多。在k市也有好几年了。我就服你。”

　　　　凌然就笑了，说：“哪里，哪里，你客气了。”

　　　　郭好不是客气。他说的可是真话，心里话。本来，他选中凌然，也只是想试试，看凌然行不行。没有想到，凌然这么厉害，居然有这样的背景关系。

　　　　凌然的这些背景关系，有的是工作中形成的，有的是朋友圈子里优化了来的。他当时交往时，可没有想到会在生意时用上。今天，来的几个，算是给足了凌然的面子。

　　　　送走了郭好，大家就放松了许多。

　　　　凌然把这几个朋友一一握手送走。只有一个人，貌似被冷落了站在一边。

　　　　这个人是银行的信贷科长，全名曹为。

　　　　只剩下曹为时，凌然过去。借着酒意，把手搭到曹为的肩膀上。

　　　　曹为说：“凌然，我知道你为什么单独留下我。要是早两年，你想贷上几十万，那也不是个问题。可是现在，难啊，几乎就是不可能了。”

　　　　凌然哈哈一笑，说：“看把你吓得。我开口说借钱了吗。我只是要你来，告诉郭好，我有一个好朋友是银行的信贷科长。我没有想到找你贷款。起码说，现在没有。”

　　　　曹为说：“你呀。我知道你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凌然也就笑笑地，“哈哈。你以为，我说你是人精呢，是随便说的吗。”

第43章　是不是变了（）　
凌然和曹为的关系还真的不一般。

　　　　曹为原先和凌然同在一个单位。

　　　　凌然那个时候在和颜暮雪谈恋爱。他想送一件衣服给颜暮雪。他在想象中，认为颜暮雪穿某一款衣服某一种颜色绝对的好看。曹为出差，去大上海学习。凌然就把这个事，委托给曹为。

　　　　曹为用了在上海学习的空余时间，跑了许多商店，后来据他说，为了这样一件衣服，寻找了七八天，终于找到了凌然想要的那一款衣服。

　　　　这件事，让凌然看到，曹为是一个可以成为知心朋友的人。

　　　　凌然送了衣服给颜暮雪后，恋爱却出现了障碍。颜暮雪的家人，不认可凌然这个人。自然的，颜暮雪的父母为了保护女儿，开始监管了。

　　　　在凌然的记忆中，那是一段十分痛苦的日子。两个人不能如愿见面，只好书信传情。而做这个传书的人，就是曹为。

　　　　后来，曹为由生产第一线，调到企业的财务科，两年后，成为科长。再后来，银行需要一些专业人才，就从各大企业中物色人选。曹为被选中，进入银行。又两年后，成为信贷科长。

　　　　现在，凌然生意上遇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坎。要想成为s品牌白酒的代理商，那个门槛费太高了。想来想去的，只有找曹为想办法。这天，要曹为过来，既是做陪客，也是想说说今后可能要贷款的事。

　　　　虽然，凌然说目前还没有立马贷款。曹为却认为，凌然早晚要找他贷款。现在，虽然不要，今后还是要走这一步，不如早些把方面的情况告诉了。免得到时，大家为这个事，闹出不愉快。

　　　　曹为说：“现在，要想贷款，必须有东西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