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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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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柯仁华还真心是恭喜凌然辞职。不用自己动手脚,就干掉了对手。
“谢谢啦。柯主任。接你这个电话时,我的衣服已经脱掉,准备洗澡。要是没有其它话,我可是要挂断电话了。这个天气,穿着单衣的滋味,可不好受。”
“好的。凌部长。哦。不,我应该改口,叫你凌总。凌总发达后,可不要忘记老兄我。”
“好说,好说。”凌然挂断电话、话筒归位后,伴着一个摇头。
这个电话挂断后,又有电话进来。
来电话的,平时工作中,总是有些事上与凌然有些磕磕绊绊的。
可这个时候,在电话中说的,全是好听的话,还有高帽子奉献。
反正,是好看的高帽子,往凌然头上戴。恭维的话,每个人都是存货多多,用过了,还可以回收再用,可以放之四海用在每一个人身上。
凌然不好不接他们的电话,但听多了,尤其是一些平时面和心不和的同事。
干脆,端了小酒杯,放到座机旁边,听听这样的电话,吮一口这样的小酒,倒也是一个乐子了。他是拖着电话线去端酒杯的。好在,放座机的架子离餐桌不远,电话线长度也够长。
颜暮雪就更有意思,起身,直接把酒瓶放到座机旁边。
凌然看到妻子这个默契的举动,就笑了。
电话那头的人就问了,“凌部长。你怎么这样开心,说话的声音里,全带着笑。”
“哦。能够成为企业改革的马前卒,当然开心多多了。”凌然只能是这样说。
凌然总不至于告诉对方,旧路后就是新路、新路上光明一片。
接二连三的,凌然接了有五个电话吧。几乎就是一个接一个。最后打进来的,就说了酸溜溜的话。
“我说啊,凌部长。你家的电话,平时,是不是也是这样忙啊?”
“基本,差不多吧。”
其实,以往这个时候,凌然在酒店的饭桌上了,家中的电话,就是响,颜暮雪不会接。因为,座机上有来电显示,除非是家人的电话,或者是闺蜜的,其它的,一概不接。
听凌然这样回答,对方可是说了,“还是你活得潇洒啊。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啊。我就不行了。哦,不说了,老婆叫我去洗碗。”
放下电话,凌然摇头,对颜暮雪说:“这样一比较,我真的很幸福。我在家,想洗碗,都不行。即使洗了碗,还会被你骂。”
颜暮雪说:“男人是做大事的,不是洗碗的。”
凌然问:“如今,我也算是失业了,可以洗碗了吧?”
“不行。在我家,不可能让你洗碗。”
凌然确实比别的男人多出许多的不同。家中的事,无论是洗衣,做饭还是铺床叠被子的事,凌然想参与,颜暮雪却是有言在先,“请你不要动手”。
至于为什么这样,颜暮雪只说一句话,“我爸和我妈就是这样分工的。”
所以说呢,孩子是母亲的影子,这话,有道理。
要处对象的人,可以注意了,对象成为妻子后,在家中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可以多多关注一下准岳母的言行。如果发现准岳母的言行,不是自己喜欢的,甚至很反感,在没有结婚前,你是可以提前撤退的。
没有电话来骚扰,凌然可以坐下来,继续享受妻子做的美食了。
只是夹了一筷子的菜,刚刚放进嘴里,座机上的铃声又响起来。
又是电话。以为是同事来的。
凌然到了座机前,嗯,眼前一亮。
工商联主委秘书家的电话。
凌然的记忆力相当好,对数字特别的敏感。所以呢,他一直想做生意,或许,这是一个情结,他知道如何数钱。记电话号码,就更是好记性了。姜主委秘书的电话,只记一遍,就记在心里了。
看到是姜主委打来的电话,凌然没有拿起话筒,而是按下了免提键,笑笑地,“闻秘。你好。”
凌然是想让妻子也能够听见他俩的通话内容。
闻秘书说:“我和姜主委,刚刚回来。我到家,就给你打这个电话。”
“批件拿到了?”
“”对方有一小会的沉默。之后是咳嗽。
糟糕。凌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嗯。情况是这样的。”闻秘书清理了嗓子后,说:“前天,省里才接到的文件,所有的记者站要整顿,新的,暂不批准。”
这是冬天,要不,凌然就感觉到打雷了。
这个消息,确实如同雷声一样,炸的人发懵。
闻秘书说:“姜主委说,实在对不起。他知道你是为了这个记者站,把工作辞掉了。我们的意见,你先回去上班。等到这个口子松动,我们再通知你。”
“”凌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闻秘书说:“我们知道,你在企业里,是不可多得的骨干。辞职信是可以收回的。”
“”说的轻巧。以为,这个企业,是自家开的,想走就走,想回就回吗?
“喂。凌然,你在听电话吗?”闻秘书没有听到回音,以为电话挂断了。
“哦。我明白了。”凌然按回了免提键,挂断电话。
完了,架起来了。
看着颜暮雪投过来的目光,凌然做了一个双手分摊开的动作。这个动作,他做的很无奈。
颜暮雪听见了通话的全部内容。这时,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了。
遭遇当头一棒,这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会好受。
颜暮雪怏怏不乐的,问:“怎么办吧?”
凌然强打起精神,“好大的事。人到山前必有路。”
“你还有路?”
“出去找呗。”
“大海捞针?”
“不至于吧。”
“我说过的,要慎重。这下子,倒好了。”女人到这种时候,最沉不住气了。
凌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颜暮雪规劝,“算了吧。给一把手打电话。”
“说什么?”
“就说,这个职,咱不辞了。”
“我是男人嗳。言而无信,好吗?”
颜暮雪说:“拿工资吃饭,比面子更重要吧。”
“我出去走走。”凌然去到门口,从衣架上拿了外套穿上。
看着凌然出门,颜暮雪没有阻拦。
颜暮雪知道,凌然这个时候的心里,很不好受。出去走走,透透气,或许可以排解一些不好的心情。
凌然家住在五楼。
下楼时,凌然像累了一天上楼时一样,脚步沉重。下到三楼时,有一个台阶上,险些踩空。好在,他因为浑身没劲的样子,手顺着扶手下去的,这才没有跌倒。
回单位?哦,原单位,肯定不行。总不能自己打自己脸吧。辞职报告交上去,要表彰的红头文件明天发到股份公司的各个角落。
不回去,到哪去呢?
凌然到了楼幢间的巷子口。左,还是右?
人到山前自有路。
话是这么说。
理,也是这么一个理。
可是,真的身临其境,还是有选择上的困惑。
向右吧。到街上去,看看景,说不定,有什么门面,可以给出一个启发呢。
凌然这时候的心里,可是复杂到五味杂陈。
别人做生意,要么不开张、开张就吃三年。
自己,这倒好。本以为,依托工商联的背景,也可以上手后,就能弄到吃三年的口粮。
倒好吧。三年口粮没影子了,只有喝西北风。
胸口沉闷,有一股浊气,要吐出来。
吐出一口痰,回吸了一口冷气。凌然被呛着了,连连的咳嗽。他还真的体验一把喝西北风的感觉了。
第4章 怎么办()
凌然在街上无目的的逛荡,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街面的商铺还都在营业。
凌然想看着商铺,找些感觉。想看看,有什么是他可以做的。他也进到几家店面里,与店老板聊几句。
结果,看了许多,全是要资金的。
凌然现在缺的,就是钱。
如果撇开颜暮雪掌管的家用,凌然手上能够支配的,就是钱包里的百十块零钱。哦,还有呢,放在口袋里还没有去取的一笔款子,不多,也不少。要是说出来,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是一张稿费汇款单,用近百元这个说法,比较好听些。
业余时间,凌然喜欢动笔,给报纸写些稿子,也算是一个开源吧。多的时候,一张单子上可是有五百以上。在企业里平均工资还只有三百多元时,稿费或多或少,可以补贴家用的。
现在,手上这两笔钱加起来,没有凑够两百元。就这点小钱,能做什么。请几个人在大排档里聚一餐,也不够的。更别说靠它投资做生意。
当初的动机是好的,肯定是,为了搏一把,把家里的日子往好里过。
可是凡事,就怕可是。走到了这一步,这是凌然怎么也没想到的。
实在是走累了,路边有一家小餐馆,他走了进去。
“来两个菜,再来一瓶酒。”
“先生,你要什么菜,没点啊。”
“只要能进嘴,就行。酒,肯定是白的。哦,度数不要太高。哦,不要超过十块钱。”
上来的白酒,出自五粮家族,名字叫尖庄。八元一瓶。
也不错哦。好歹,也算是出自名门。
喝到最后,瓶子里的酒还有一小半,他实在是不想喝了。
叫来老板娘,结了账,提着酒瓶,走出小餐馆。
到了外面,被寒风一吹,他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这时,脚下被一颗石子绊了一下,险些滑倒。
“麻的。”凌然随手就把手上的酒瓶掼地下了。
就这半瓶白酒砸到地面上,香气扑鼻。
凌然这就乐了,因为,他想到一个人。
这个人叫郑海。
郑海算是凌然曾经交往过的一个朋友。那个时候,郑海比较相信凌然。在凌然的指点下,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了。
凌然找到一家有公用电话的商铺,在里面打了郑海的手机。
在这个年代,能够用上手机,可是凤毛麟角。据说,郑海已经不用大哥大,改用乌龟壳,翻盖的。
如果在餐桌上,用餐的人面前有一只乌龟壳,上面有一根可伸缩的天线,那可了不得,等同于早前的大哥大。
都是身份的象征。
凌然有时间没和郑海联系了,还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换了手机号。按说,那个号,不应该换的,多吉利啊。最后面的四位数,全是“发”啊。四个8。
电话响了一会,总算是接通了。可是,对方没有说话。
但能听出来,场面闹哄哄的。凌然熟悉这种场合下的声音。酒店里,打酒官司呢。那种声音,具有十分强大的穿透力,这就穿透到凌然的耳朵里来了。
当老板的,就是不一样啊。
郑海原本在一个小机关开小车。他是一个不安分守己的人。平时,坐在那,没一分钟的安宁,动个不停。他打算离开机关前,到凌然家来过,算是讨一个计囊吧。
凌然在等对方说话的空档时,回想当时的情景。是过年的时候。也算是拜年。郑海和媳妇一道来见凌然。
郑海有正式工作,漂亮媳妇却没有工作。媳妇是农村人。
当时,郑海说:“草。那么多人下海了。我干吗还守着贫穷。草,这日子,太穷对付了。草,媳妇想个化妆品,我没能力买。”
郑海的媳妇,长相倒是漂亮,衣着上不但土气,还有些寒碜。孩子的穿着,倒是亮眼。
这也可以理解,三口之家,仅靠郑海一个人的微薄工资,日子过的,可想而知。即使,在机关里开小车,有一点灰色收入,那也只是杯水车薪,抵不上大用场。
应了那句话,穷则思变。郑海想要改变现状,就在过年时借拜年的机会,到凌然这里,想听听凌然的意见。说白了,就是能不能给指一条路。
在郑海眼里,凌然的脑子好使。
凌然分析了郑海身上的优势,就是为人活络,胆子也大,可以离开体制,闯一闯。先弄个停薪留职,闯好了,再辞职,闯不好,回去。
郑海回去后,也就是年后,就走出了这一步。停薪留职。
两年后,也是过年的时候,郑海又到了凌然这里。
好家伙。在凌然的眼里,郑海已经是鸟枪换炮,穿的,戴的,胳肢窝里夹着的小包,真皮的。他是开着自己的车来的。
凌然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情景,郑海没有提礼品,进门就拿出一扎钱,说是给大侄子过年的压岁钱。
那个时候,亮出还扎着银行封条的一扎子钱,说是给孩子的压岁钱,是很吓人的。
凌然不会收那么多,相互拉扯着,最后,凌然只收了三分之一。就那三分之一,也是让颜暮雪说了好几天。那可是她一年的工资啊。
那次,郑海展示的派头,还不仅仅是送凌然家这一扎子钞票,还有呢。他把小包打开时,包里还有两扎子现钞,而且,还有一本银行支票。
郑海把那个支票本拿出来,给凌然看了。
在那个年头,包里带着银行支票本的人,可是牛逼哄哄的呀。银行存款达不到一定的额度,弄不到那样的支票本。
更让颜暮雪眼睛看直了的,是郑海脖子里的一条金链子,有小拇指头粗,挂在羊毛衫外面。郑海和凌然说话时,喜欢动那只戴着大方戒指的左手。
其实,以郑海以前的习惯,做手势喜欢用右手。可这次,让凌然感觉,郑海的有些习惯改变了。就比如做手势,喜欢用左手、左手用手势助说话,总是有些别扭。
郑海用左手啊,手上的大方戒指,亮眼啊。左手只要动起来,就金光闪闪啊。
有了两年的生意垫底,郑海对当今的生意,不但可以说出一二三,还有些独特的见解。
凌然就感觉了,郑海可以指点江山了,而且是用了戴大戒指的左手。
在郑海临离开时,凌然才知道一件事。郑海把出身乡下的老婆离了。理由倒是冠冕堂皇,说乡下的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不懂他的鸿鹄之志。
听郑海用上这个漂亮的词句,凌然呆住了。厉害呀,生意才做到这个份上,谈吐上已经上了一层楼。
从那以后,不知道是因为郑海生意做大了,真的很忙,还是凌然疏于联系,两个人几乎没了来往。
现在,凌然走投无路时,竟然想到了郑海。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凌然给郑海打去了这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有一会,没人说话。
哦,也不对。有人说话,只是被手机无意间收录。
凌然继续等待,就在感觉上失望时,那边的机主叫起来,“喂,喂,谁啊,说话。”
“是我,凌然。”因为,凌然已经听出对方的声音就是郑海。
“你小子啊。不够意思,好久不见,怪想你的。”郑海对凌然的称呼上有变化,没做生意前,见到凌然,有时会用凌老师,或凌大哥,现在,居然改成了“你小子”。
凌然现在的处境,已经没有本钱和对方计较这些。他把自己目前的处境简要的说了。说的时候,声音尽量的压低,还不时看左右。
也是,这是一家商铺里,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凌然怕有熟人看见。
郑海听明白凌然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后,居然说:“好啊,好。喝酒,就要这样爽。”
啊?
凌然明白了,郑海只是问了谁后,就又和酒席上的人对上了,在打酒官司呢。
这就苦笑了。空喜欢。郑海根本就没听出打这个电话的人是谁。
凌然打算挂断电话。
这时,对方却说:“喂。电话那头的。你谁啊。这边的声音太嘈杂了。你大声点。”
凌然本来是不想说了,可想到不说,这或许就是一根救命稻草呢。于是,就把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凌然啊。”
“哦。凌然啊。我说呢,声音怎么这样的熟悉呢。什么事,说。”
这口气?
凌然有些受不了。
郑海的嗓音不小,“你小子,不要磨叽,嗓门大些说。”
凌然没有听错,郑海真的说他“你小子”。
凌然就把刚才说的事,重复了一遍。这可是硬着头皮说的,说的时候,还是环顾了左右。只是,他用手掌遮挡到嘴巴前面。
“哈哈。凌然,你小子运气啊。我身边坐着的,就是酒厂的厂长。他在动员我,做他们厂的总代理。”
什么意思?凌然的心头滑过一丝曙光。
郑海说:“我现在,根本就没精力做酒水这一块。明天,你来吧。你来做这个事。你不用做总代理,做一个区域代理就行了。”
什么?
凌然有一会的发懵。
做区域代理,是要钱的。听人说,这个代理费很高的。
“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郑海这时的手机里,没了杂音。
凌然感觉到了,郑海把这个事当成一个事在说了。而且,在说这个事时,人不在餐桌前,可能到了走廊里的某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
凌然说:“郑总。你也是知道的,我手上没什么钱。说难听些,一千块,也拿不出来。”
“行。我知道了。你明天先过来,其余的事,过来后,再说了。”
第5章 天无绝人之路()
回家的路上,凌然有兴奋的感觉,却激动不起来。他对郑海说的话,不敢太相信。
不只是凌然对郑海有这种感觉,颜暮雪也有这种感觉。
凌然到家后,把郑海那边的事告诉颜暮雪。
颜暮雪给凌然当头一盆凉水。
“他的话,你也信?”颜暮雪反倒有些激动,说:“郑海就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
凌然看着颜暮雪。他明白妻子为什么对郑海这样的感冒。
结过婚的女人,最讨厌的男人,就是陈世美式的。颜暮雪知道郑海发达后,休了乡下人出身的老婆。
爱屋及乌的定式思维,会使这种人以偏概全。颜暮雪就认为,郑海能休了结发妻子,还有什么事不敢做。郑海所做的事,全是乌鸦式的。
凌然摇头,说:“不至于吧。毕竟,我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吧。”
“反正,我不相信郑海存什么好心。”颜暮雪就是要把郑海一棍子打死。
经颜暮雪这样的情结影响,凌然对郑海那头也就心虚了。
尽管这样,第二天早晨时钟的闹铃响起时,凌然可是从铺上一跃而起的。
人们时常说,碰运气。郑海那边,是好,是歹,已经到了这一步的凌然,怎么的,也得去碰碰运气。约定的地点见面,还是要守时的。
凌然下车后,就看见车站广场上的郑海,身子靠在小车的门上,肚子已经大起来,裤腰带松松垮垮的吊在那。这时,凌然甚至想,干脆扔掉腰带,岂不更随意。
郑海也看见了凌然,向这边招手。
这个时候,凌然还是挺感动的。不管怎么说,郑海用车到车站来接他,已经不错了。要是换一个方式,让凌然自己打车去酒厂,也不是不可以。
面对面后,握手。
凌然感觉到郑海现在手上的力气,很大。
上车后,车子没有马上启动。郑海把他和酒厂的关系说了,又说了这个酒在广告高投入期,是值得做代理的。他说了拿到这个代理权后,广告费和销售的比例。
之前,凌然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生意,只感觉,凡是做上代理的,尤其是一个区域的总代理,很牛逼的。
现在,听郑海这样述说,加分析,还是听的云里雾里的。
郑海看出凌然不太明白这中间的道理,就直说了,“简单的说吧。现在,你提二十万元的货,如果市场铺开,广告费的投入,就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就是这二十万元的酒,白送你了。”
“有这好事?”凌然不敢相信。
郑海说:“爱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做建材生意,就遇到过,还不是一次。当然,也不能理解为白送。毕竟,我们是要开辟市场的。开辟出来的市场是值钱的。”
凌然貌似听懂了一些。但,还不是全明白。
车子启动。
一路上,郑海问了凌然的具体情况,凌然也就如实的告诉了。
郑海说:“我怎么听着,你像是被这个所谓的哥们坑了。他挖了一个很漂亮的坑,你就乐到屁颠屁颠往下跳了。”
凌然听郑海这样说,脸面上可是有些挂不住了。
郑海虽然在开车,眼睛的余光看见了凌然的表情,就说:“不是我说你呵。你这就要做生意,脸皮要厚起来。生意人的脸皮不厚,那就是赔钱的主。”
什么逻辑?凌然根本就不赞同。这或许是两个人的不同生活轨迹决定的吧。
但也不好拉下脸来,把关系搞僵。凌然说:“我现在起步,是不是晚了?”
郑海哈哈了,说:“做生意,不存在早和晚的问题。任何时候起步,都可以说正当时。关键是心态。”
心态?郑海说到心态。凌然就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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