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江湖-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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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红却在这时窃笑了，说：“真以为我不懂，是吧。我知道的。”

　　　　凌然这就好笑了。这丫，什么人哎。明明知道，却要别人把这个说出来。有些事有些话，是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这样想过，凌然忽然就发现了问题。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回到公司，不要进这个院子。凌然想到这，就转身，往巷子口去。

　　　　夏红愣了一下，也就跟着转身，到了凌然身边，问：“你是不是要去看看。”

　　　　凌然没有答话。他有考虑。要是棚子里还有响动，他就从碉堡样的小楼处拐弯，向北去。向北，有条羊肠样的小路，抹了水泥面的，可以到河边上，再拐到街边上去。

　　　　夏红就又问了，“凌然，你想去哪？”

　　　　凌然说：“我俩，忘记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凌然说：“我们应该去桥北的大排档，看看那两个拉板车的，在不在。说是在那边等我们。要是他们回家去了。郭好带着车子来，谁来卸货？”

　　　　这只是凌然的一个借口，一个说辞。经常为宝伊达公司拉货的搬运工，会说话不算数。他们不想生意了。夏红却当真了，“哦。是的也。他俩要是走了。这车货，就得我们自己卸了。”

　　　　凌然说：“我们可以自己卸。不是好大的事。就是，没有板车，货从车上卸下，怎么弄到公司里去。”

　　　　少量的来货，一般就是卸到院子里，有两间小仓库。

　　　　就在凌然要拿主意是拐弯向北还是直接出巷子口时，铁皮棚子里的两个人，出来，也向巷子口去。从背影上看，一高一矮，一男一女。男的搂着女的腰身。

　　　　夏红像是在做提醒，“他俩走了。”

　　　　凌然好笑。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好说的。不说光天化日之下，也可以说是大庭广众之下，这个露天里做表演，也太过了吧。

　　　　夏红看了凌然，问：“你在想什么？”

　　　　凌然说：“我在想，郭好这一趟，挺辛苦的。这大冷的天气，跟货车，可不好受。”

　　　　说着话，两个出了巷子口。一阵北风吹过来，让出了巷子口的两个人，都打了一个冷颤。

　　　　他俩去了桥北，到了第二间室内大排档门口，看见那两个搬运工，在里面喝酒抽烟。他俩没有进去。凌然拿出手机，给郭好电话。郭好回话，说车子已经下了高速，就要进城。

　　　　凌然这就进了那家室内大排档，对两个搬运工说了情况。

　　　　拉货的车子到了后，因为巷子里没有灯光，就把货车对着巷子口，车子前面的大灯开着。

　　　　这车货，虽然有五万元货，因为是高档酒，件数并不是太多。两个搬运工，加上凌然和郭好帮忙，两个小时，也就把货卸完了。

　　　　驾驶员明天才回。凌然就在桥北的大排档里，安排了夜宵，有酒。凌然让两个搬运工也留下，陪着喝酒。凌然要送夏红回家去。这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半。

　　　　在路边候路过的出租车时，夏红说：“我不回了吧。你那个地方，不是有铺嘛。”

　　　　凌然还住在原先门面的阁楼上。夏红对那个阁楼一直有着记忆。当初是尴尬。现在觉得就是一个美好的记忆。

　　　　凌然说：“就一个铺，没法睡的。”

　　　　夏红说：“你睡一头，我睡一头。”

　　　　“扯什么呢。你也真敢想。”

　　　　“好大的事。我还怕你啊。上回，在阁楼上，我都没有怕你。那个时候，我对你还不了解呢。现在，我就更不怕了。”

　　　　凌然瞪了夏红一眼，“胡扯什么呢。回家去。”

　　　　这时，有一辆出租车空载路过。凌然上前两步，招手。车停下。夏红上车。凌然犹豫了一下。这么晚了，一个女生一个人，凌然还是不放心，就也上了车。

第148章　来点刺激（）　
上午，宝伊达公司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凌然看见三个人站在总经理门口，就赶紧起身，把他们迎进来，又是忙泡茶，又是递香烟。“坐，坐，快请坐。”

　　　　“凌总啊。你的生意可以做大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做什么大啊。一般般，一般般。”凌然忙完了，也就坐下。他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时钟，考虑中午怎么安排。

　　　　在单位呆过一段时间的人，都有组织情结。来的人，是商会的。会长带队，一个秘书，一个协调员。凌然觉得，这就是公司的娘家来人了。商会会长，原来是从工商联那边过来的人。姓姜。也就是早期要凌然下来办记者站的。

　　　　姜会长说：“凌总啊。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凌然笑，“不管无事还是有事，都可以过来的。有事，尽管吩咐，我凌然只要能办到，不说二话。”

　　　　姜会长也就哈哈了，对同来的两位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凌总的为人，就是这样。好人一个啊。”

　　　　凌然问，“会长刚才说，有事要我帮忙。什么事？”

　　　　姜会长没有说什么事，却说：“马上要开执委会。我有打算，建议把凌总补进执委会中。”

　　　　哈哈，哈哈。凌然只有这样了。人家有打算，不管进得了进不了，这个，总算是好意吧。应该感谢，应该高兴。凌然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后，说：“中午，我们好好的喝一杯。”

　　　　姜会长说：“这个，多不好意思，就不了吧。”

　　　　凌然笑，“我说感谢，不能只是一张嘴巴说。得有行动。喝酒，就是行动。再说了，到我这里来，我这里的酒，就是自来水。”

　　　　来的三个人，都乐了。凌然这等的大气。

　　　　姜会长对同来的两个说，“看人家凌总，这才叫老板，何等的大气。白酒在他这里，就是自来水啊。”

　　　　凌然也就哈哈了。现在，对他来说，来人喝上几瓶白酒，真的就不是好大的事。

　　　　姜会长的话开始拐弯，“马上就要开执委会。”

　　　　凌然就有了一笑。这个姜会长，什么破记性，才说的，又要重复一遍。

　　　　姜会长接着说：“这个执委会，我想把它搞成一个联谊会的形式。这就需要一些酒。你看，是不是破费点。”

　　　　凌然这才明白，姜会长不是破记性、记性好着呢。什么把凌总搞进执委会，什么生意做大了，全是铺垫、铺垫的目的，就是要赞助。

　　　　凌然的心里是不愿意的，凭什么就要我出这个酒。可是，刚才把大话也说了，什么白酒在这里就是自来水。呸。臭嘴巴。以后这张嘴巴还是少些张狂为好。

　　　　姜会长看凌然表态不是刚才那样的爽快，就做了补充，“这次的执委会是扩大的，规模比历届的都要大。我就想啊，是不是可以帮上凌总一帮，帮着做个广告什么的。与会的不是大老板，就是小老板。大家喝了s酒，就会记住，今后，招待什么的，就会用上s酒。到时呢，我再做个说明，要大家吃水不忘掘井人。”

　　　　姜会长真会说话，说的这话，还真的有力度。凌然还就吃这一套。

　　　　“成。不就是五六箱顶多有个十箱，也就够了。这个酒，我出。”凌然拿起一支香烟，潇洒的点着了。

　　　　姜会长做了一个要起身的样子，说：“好。这事算是谈成了。我们也该走了。”

　　　　凌然的手往下压了压，“会长。给我一个面子。刚才不是说了嘛，中午，我们好好的喝一杯。”

　　　　“这就不好意思了。喝着，还有要着。”姜会长说着，已经起来的身子，就又落座。

　　　　凌然笑笑，拿起手机，打电话。

　　　　姜会长对随行的两个人说：“我混到现在，手机没弄一部。你看人家，这生意做的。”

　　　　凌然听着，也就听着，继续往外打电话，叫了郭好，叫了秦吾，叫了九九六三仓库的单宏望和高峰。最后，又叫了原单位的谷海。原单位的效益每况愈下，身为副总的谷海，想要拯救这个企业，却无回天之力。

　　　　凌然已经有了想法，可不可以用一种方法，帮助这个企业重振旗鼓。他叫谷海过来，也就是想多了解一些情况。那可是一个近五千人的企业。就这么倒掉，是不是太那个了。据说，政府是想帮的，可是，已经市场经济，硬帮，可能帮不上了，只能是协调。

　　　　姜会长听凌然叫了这么多人来，说：“哎呀。凌总啊，你把摊子弄的太大了吧。你叫这么多人，是要多花钱的。”

　　　　凌然就笑，“你姜会长难得到这里来，我得好好的招待，是不。”

　　　　来陪客的人已经落实，只是离吃饭的点，还有不短的时间，总不至于，现在就到酒店去坐着。姜会长就有了提议，是不是打一会牌。

　　　　凌然就把对面财务室的门打开。加上他，已经是一桌。

　　　　这个财务室，原先是为来代账的人准备的。现在，为了节省开支，账务申报这一块，凌然自己辛苦了。好在凌然的脑子不笨，跟在前面做账的人后面，学了学，就上路了。

　　　　凌然从柜子里拿出一副扑克，放到桌面上。这时，来的三个人已经坐下。凌然去把门关上。毕竟，这是上班时间，门敞开，几个人在里面打牌，影响不好。客人们误解了凌然的这个举动。

　　　　姜会长说：“来点刺激？”

　　　　“不行。”凌然答的很快。

　　　　“不来大的，来点小的。”

　　　　“不行。我这里，有规定的。在办公区内，任何人不得涉赌。这是我定的制度，我不能带头来破坏。”

　　　　姜会长这就有了些尴尬。

　　　　打了两圈后，姜会长拍了脑袋，像要打瞌睡，用这种方法来提醒。凌然可是看出来了，因为不带赌，姜会长提不起精神。

　　　　随姜会长一道来的人，说：“凌总。来点小刺激。小刺激，不算赌的。”

　　　　“不行！”凌然的话很坚决，就是没有通融的余地。

　　　　随姜会长来的两个人，就有了眼神交汇。他们看了凌然，又看了会长。一切，就在这种不言之中了。

　　　　凌然知道，这样做会得罪人。可是，这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事。起码的，目前不行。他下来自己做上一块后，划出一条底线，就是远离黄赌毒，堂堂正正做人。至于这条底线，能够坚持多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第149章　近朱者（）　
秦吾打电话给凌然，说他开车来接。凌然就笑了。知道秦吾买了一辆小车。眼下，能够自己有小车的人，还不多。能够有车的，十之八九，都是老板。

　　　　“亲爱的，明天来接你出去玩。”秦吾这样说了，凌然可是懵了。秦吾不会昨天喝了酒，到现在还没醒吧。瞬间，凌然笑自己了。没把话听清楚。秦吾刚才虽然对着手机说话，但不是说给他听的。秦吾可能在某个女人那里。

　　　　凌然招呼姜会长和随行来的两个人，出了院子，到巷子口等着秦吾来车。

　　　　秦吾的车到了巷子口，凌然这一行四人上了车、车到了酒店。

　　　　姜会长终于如愿以偿，在酒店里打了几圈牌，来了点小刺激。凌然没有参加。这种玩法，他不参加。秦吾替代了凌然，陪姜会长几个玩牌。凌然陪着已经来到的谷海说话。

　　　　今天邀请谷海来，凌然是想打探一些事的。谷海似乎也听出凌然问这些的用意。

　　　　谷海睁大眼睛，“你不会是不会吧。”

　　　　在谷海看来，凌然也太狂了吧。想吃下这么大的一个庞然大物，你可以有这个胆量，可也得有这个能力吧。

　　　　凌然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现在，他也只是想从这个企业的高层嘴里得到一些深层次的东西。

　　　　谷海就说了一些企业的近况。他说这些，一是事实，二是给凌然一个当头棒喝，就是不要做这个梦。这个梦要是做上了，就是你的噩梦。

　　　　凌然问：“现在的负债率到了什么比例？”

　　　　“百分之八十七点三。”

　　　　“看这样子，再往下滑，用不了一年，就要到顶了吧。”凌然就有了一声叹息，“近五千人啊。怎么办吧？”

　　　　谷海也是摇头，“这个企业，对于政府来说，已经是一个沉重的大包袱。丢还丢不掉，头痛啊。”

　　　　凌然知道，像原单位一样，或差不多境况的企业，在k市，可不是一家两家。历史的包袱吧。凌然至所以关心原单位，是因为曾经在那里工作多年，有一份割舍不去的情结。他要是能把那个企业吃下来，就是蛇吞象了。

　　　　菜肴上桌，酒也上桌，大家入座。无非又是说酒话，打酒官司。

　　　　酒席散，凌然与姜会长一行人握手作别。其他人也回了。

　　　　“怎么样，带你去一个地方？”秦吾这时向凌然发出邀请。

　　　　凌然就笑了。刚才喝酒前，与谷海谈了一些事，心里有些堵。那个企业，已经成了那个样子。这才一年不到啊。近五千人呢。这些人，今后怎么办吧？即使喝酒时，这个压抑也没有减轻。现在，秦吾发出邀请，凌然也就答应了。他是想换个地方，放松一下自己。再则，得给秦吾面子。

　　　　对于秦吾这时的心思，凌然可以理解。新买到手的车，要到可以到的地方显摆。毕竟，眼下有车的人不多。有车，就是一个身份的象征。凌然接受了邀请，郭好自然是要跟上的。再说，即使凌然不去，郭好也要去的。郭好和秦吾的合作，早就有了。

　　　　上了车，凌然还是问了，“秦总。你这车技，怎么样啊？”

　　　　秦吾的驾照到手没几天吧。车子也是昨天才提的货。

　　　　“放心吧。开不到沟里去。”秦吾回话、话头一转，“好了。都不说话了。我要认真开车。车才到手，我得先熟悉熟悉。”

　　　　凌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侧脸看秦吾。这个时候的秦吾，很用心，在忙活，只是，给人的感觉，有点手忙脚乱。凌然这时，还真的担心，喝了酒的秦吾，会不会把他们三个开到沟里去。

　　　　还好。秦吾是个脑子够用，脑子不笨的人。车子开起来后，还算平稳。只是，凌然可是把心提到嗓子眼。凌然担心秦吾的驾驶技术，就不停的说：“老兄，车子开慢些。”

　　　　秦吾告诉，“我这三十迈，不快的。”

　　　　郭好坐在后排座上，这时插话，“干脆吧。秦总。你要到哪去，我下去给你推车算了。”

　　　　其实，从秦吾这台车去的方向，郭好已经知道要去哪里了。

　　　　正如郭好猜测到的，车子进了一个小区，在一幢楼前停下。这算是新盖的小区吧。绿化没有完全到位，有一条排水沟还在做。

　　　　秦吾上前去，进了二单元门，就在一楼的门前站住。只是，他站不稳的样子，显然是喝多了。凌然现在后悔，刚才，不该坐他的车。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车子好歹也开到了这里，几个人也站到了这里。再看秦吾，脸贴在门上，手按着门铃没有松开。

　　　　门开了。

　　　　凌然可是愣了一下。开门的是香凤。秦吾怎么到了这里？在凌然的印象中，秦吾有个相好的叫漆小伶。可是，这会，喝了酒后，却来到香凤这里。这家伙，到底有几处金屋藏娇。

　　　　香凤已经看见秦吾身后的人，就笑着跟凌然打招呼。她没有跟郭好招呼。显然，他们已经很熟悉，无须再客套。

　　　　进屋后，香凤忙着给客人们泡茶。

　　　　秦吾到了沙发上，大大咧咧的，把自己摆成了一个大字，说：“凌总啊。我好羡慕你啊。姜会长酒桌上说的，要把你补进执委会。好啊。我跟姜会长也算是熟悉的。他就没有想到我。”

　　　　“说说而已。不要当真的。”凌然在说这句话时，看着沙发的另一端，上面有一件睡衣，男式的，还有一根领带，是秦吾用过的。也就是说，秦吾是把这个地方，当家的。

　　　　秦吾说：“我长这么大，没当过官。在学校，不要说班长，就是小组长，也没当过。”

　　　　香凤往凌然面前放下一杯茶。转身，又去端了一杯，放到郭好面前。凌然和郭好，就坐在小餐桌前。凌然默默地看着香凤做这些。自然的，他想到第一次，也就是那次秦吾领了三个女生，在那个小酒店里的初次见面。

　　　　香凤又去端了茶放到秦吾面前的茶几上。秦吾这时已经把身子提起来，坐正。这时，在香凤弯腰放茶杯时，他顺手就在眼前的这个女生脸上摸了一把。香凤没有恼，却是笑。

　　　　凌然也就看明白了。这里，就是秦吾的另一个家。凌然要想，漆小伶呢？秦吾到底有几个家？而且，凌然知道，秦吾已经结婚有一个家的。

　　　　无聊。凌然反省的自责了。管别人的事干吗？管好自己就ok了。

　　　　“好了。我得走了。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要忙呢。”凌然起身。

　　　　秦吾说：“让手下人去忙。当老板的，就是决策，就是公关，其它的，七事八事的，让手下人忙去。”

　　　　凌然一笑，看了郭好，说：“我先走了。你坐一会吧。”

　　　　郭好也就起身，说：“不啦。下午，他们还等我呢。”

　　　　这个，凌然是知道的。郭好的生活有规律，早上睡懒觉，午餐前到宝伊达公司与凌然一道去酒店吃饭，下午，回到住处，几个外地厂方的市场经理打牌。

　　　　秦吾没有挽留，就让凌然和郭好走了。

　　　　出了这个小区，郭好说话。要说的话，可能憋了有一会。

　　　　“秦吾这家伙，行啊。”郭好用了羡慕的口气。

　　　　凌然看了郭好一眼，说：“人家这是手上有钱，多着，烧包。你有这么多钱吗？”

　　　　郭好走着的步子，却不稳，或许，路面不好。他说：“以前，我是没有钱的。现在，我可也是有钱的主了。”

　　　　凌然就摇头。是的，听郭好说了。回到厂里，找财务算了账，他会有一笔大钱到手，提成加奖金，可能有十二万元朝上数。就这笔钱，在郭好看来，也是算有钱人了。

　　　　听郭好这样的自我感觉良好，凌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有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还真的是。郭好的手上有了十二万元，还没有到手，就开始炫耀。听他说的话，看他这个样子，可能是真的要学秦吾了。

　　　　但愿自己不要这样。凌然有了反省和警醒。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能不能把持住自己。

第150章　面对吧（）　
餐饮业，在年关前，似乎就是一个多事之秋，哦，应该说成多事之冬。

　　　　这天上午十点多，邹尚澈慌慌张张的进了总经理室。

　　　　“凌总。不好了。红海酒店关门了。”邹尚澈说这话时，喘气急促，脸色有些苍白。

　　　　宝伊达公司可是有规定的，业务员负责的客户，出现卷款子关门的事，个人是要承担部分责任的。一般来说，每天的巡视，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关的信息，要在下班前的日报上反映出来。

　　　　邹尚澈说的红海酒店，昨天中午还是正常营业，下午，邹尚澈还去到那家酒店，还同酒店主聊了几句话的。

　　　　可是，仅仅是一夜之间，这家酒店就停止了营业。邹尚澈上午巡视到那边，看见这家酒店的员工不在做事，三三两两的围着，说事。这时，他才明白，酒店主跑了。

　　　　凌然赶紧拿出客户往来账册，翻到红海酒店这一户，查看，结果是，欠款七千六百元。

　　　　“怎么会这么多？”这是不应该的。凌然不解的看着邹尚澈。

　　　　邹尚澈解释，“上一批的款子，老板说过两天就结。酒已经销完了，让我再补。我想，就两天时间。不能断了货。断货，就给了其它酒空间。”

　　　　宝伊达运营上了正轨后，凌然把一些权力下放到两个经理手上。包括小批量的发货，回款，由邹尚澈和夏红来负责。他俩分别管着院子里的两个小仓库，开票也是他俩各管各的，只是每天收回来的款子，不能过夜，必须去桥头的银行交到存折上。取款的银行卡在凌然手上，密码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邹尚澈告诉，他巡视到那里，看到这个情况，已经有供货商从里面搬东西。他进去后，没东西可搬，就把一张旧茶几拿来了。茶几就在院子里。

　　　　凌然跟着邹尚澈到了院子里，看到这张旧茶几，准确的说，是一张破茶几，顶多四成新。

　　　　“以后啊，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学别人。一切，按程序来。该起诉的，我们去起诉。搬东西，不对。再说，弄这种破东西回来，值几块钱？放在院子里，碍事。”

　　　　听凌然这样说，邹尚澈就苦了脸。他想到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对于个人来说，损失的可不是一笔小钱。

　　　　“我怎么办吧？”邹尚澈的脸可是苦涩到皱巴了。

　　　　凌然明白邹尚澈的意思，说：“你的防范只要到位，就不怪你。”

　　　　“可是”邹尚澈不知道如何来表达要说的话。

　　　　凌然说：“打起精神。这个损失，不用你承担。”

　　　　听凌然这样说，邹尚澈的脸上有了舒展。他看了凌然，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凌然却是仰天一叹了。七千六，说不多，也不少了。

　　　　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凌然用座机给一个朋友打去了电话。红海酒店是这个朋友介绍的。这个朋友喝酒时，说和这家酒店的老板也是朋友，建议凌然可以把这家酒店开发了。当时，开发这家酒店的事，就交给了岳峰。岳峰离开宝伊达后，这个客户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