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江湖-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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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然发出了警告，“夏红。我可是提前告诉你。红酒一旦喝多了，可是比白酒还要伤人的。这方面，你得听我的。”

　　　　“不听，就是不听。”夏红说着，还用两手的两只指头塞了耳朵。

　　　　凌然说：“再一个，我不能陪你。这几天，我累狠了。我得睡觉。实在是困到不行了。要不是想回到这里好好的睡觉，这会，我应该在那边陪儿子守岁的。”

　　　　夏红听凌然这样说，也就不好闹着要继续喝酒。但她却提出一个要求，要凌然亲她一下，说是好让她也睡一个好觉。

　　　　这，怎么可能。凌然当然不答应。夏红却起身，到了凌然身边。她亲了凌然。

　　　　“你”凌然的口气，有些复杂，批评吧，不是，生气吧，也不是，接受吧，也不是。

　　　　夏红却笑到蹲下，手按了肚子，说：“傻了吧。我可是记着了，你在年三十的晚上，亲了我。”

　　　　“喂。你胡说。”凌然貌似在抗议。

第198章　乱啊（）　
凌然开始打哈欠、哈欠边天。

　　　　“不陪你看春晚了。我困到实在是扛不住了。我得睡觉去了。”凌然说着，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进去后，他把门关上了。

　　　　夏红在外面说：“你睡觉就睡觉，干吗关门呀？”

　　　　凌然说：“你看电视，我睡觉，互不干扰。”

　　　　夏红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她看出来了，凌然这是实在太困了。这几天的忙，夏红也是看在眼里的。就要出任总经理的夏红，已经有了些老成持重的样子，不再是之前的那样。

　　　　要说忙，夏红可是感受到了。这个年前的杂忙，跟同酒店主打交道可不一样。同酒店主打交道，每天的路数基本上差不多，拜访，查看在途货的销售情况，问要不要补货，什么时候可以结上一批的货款。

　　　　年前的忙，夏红感受新的是她和邹尚澈一样，要给员工们发年货。奖金由凌然发放。过年给员工的实物福利，可是由夏红和邹尚澈负责发放的。酒啊，饮品啊，葡萄酒啊，苹果啊，还有一套公司自制的高档茶杯。

　　　　我的妈耶。这是夏红为员工们发放东西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感叹。你说吧，给你一箱苹果，又不要你拿钱买，你挑捡个啥。有必要吗？发你一箱葡萄酒，当然是干红，却不看箱子上的字，还要追问是不是干红。这就要怀疑你，是不是用心在做业务了。苹果吧，要一箱子一箱子打开看，苹果自然有大有小，你想全部要大的，怎么可能？

　　　　就为这些破碎的小事，破事，夏红可是解释了又解释，说明白了还要说。人与人不同，得分不同的人说明不同的情况。夏红这才感受到，当一个领导，可不容易。尤其像凌然，还要去面对外面那些各式各样的人。

　　　　所以，凌然现在呵欠边天，说很困，夏红也就能够理解，做一个公司的老板，真的不容易。人家只看见潇洒光鲜的一面，没看见这种年三十过大年，最大的享受就是睡觉。

　　　　凌然倒到铺上后，见鬼了，还就睡不着了。

　　　　刚才还打着哈欠的。现在，凌然只好把双手抱在头后托着头的样子，躺在铺上，看天花板。他在想满山的那个小厂，应该怎么样做，才能快速的壮大起来。不管怎么说怎么做，满山的小厂，体量上要达到一定的规模才能够走出下一步。

　　　　至于能不能介入那个小厂，凌然倒不用发愁。满山已经找谷海几回了。满山给谷海的条件，是出任总经理，给一半的股份。当然，满山说的股份，不是科学概念上的。他说的股分，其实就是现在资产让出一半给谷海。

　　　　满山并不傻。就凭他原先一个从土里刨食吃的农民，搞机械一块，想上档次，想上量，根本不行。谷海可是行家，专业。还有，谷海在白马公司可是负责营销的副总。他的手上，可是有大量客户关系的。白马公司运营这么多年，手上的客户，大大小小的加起来，有毛四千个。

　　　　凌然有考虑了。既然满山能够力邀谷海加盟，那么，凌然要是想加盟，应该也是可以的。再说，凌然策划的大盘子里，就有谷海。在凌然看来，满山邀请谷海过去当总经理，同他凌然以后的设想，是不谋而合的。

　　　　想着，想着，凌然就越发的兴奋起来。根本就睡不着了。他起来，想抽烟的。可是，房间小，抽烟，自己再吸二手烟，有点不好。出去抽吧，夏红在这。也不好。夏红要是知道他还没有睡觉，说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小花样。

　　　　身为健康一切正常的男人，凌然和一个美女住一套房子里，要说没有想法，根本就是不可能。要是没有的话，就是不正常。对。凌然目前的情况，就是不正常。琐碎的事情，公司如走钢丝的运营方式，下一个项目的许多不确定，人际关系的保持联系，等等吧，已经搅到他打乱了正常生活的节奏。现在，只要稍许有些闲空，脑子里想到的，就是年后要操作的大项目。

　　　　有轻轻的敲门声。

　　　　夏红在问，声音很小，“睡着了吗？喝了酒的，要不要喝水呀？”

　　　　凌然听了一笑，没有回应。

　　　　听见穿着拖鞋的脚步声，从房门前离开。凌然继续想事。

　　　　宝伊达这一块，也还有许多事要考虑。白酒代理商从宝伊达的成功销售上看出商机，年后都要介入。酒店直销这一块，接下来应该怎么做？s酒厂，已经有了改制的风声，而且，k市的市面上，又出现了来路不明的s酒，好在不是高档的，是一些低档酒。但这个信息表明，s酒厂在改制前对市场管理上的放松。凌然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高档酒的问题，凭郭好的能力，是不能给宝伊达护航的。

　　　　凌然已经在考虑寻找另外的白酒知名品牌，想做一个属于自己的贴牌酒。还有，春节一过，转眼就是春天，春天到了夏天就来了。白酒在夏天几乎就没有销售量，能够销售的是啤酒。不想做，也得做。用啤酒维持白酒的客户。

　　　　凌然做过一个季节的啤酒，有了感受。不想再做这种搬运工。他想要有自己可以掌控价格和市场的啤酒。只有一条道可走，也是做一个自己的贴牌啤酒。可是，仅宝伊达一家做，投入太大，不符合凌然的运作思路。与人联手，最好是远距离的联手。可是，这个人选在哪里呢？

　　　　头痛啊。凌然的脑子里，可是乱糟糟的，一团乱麻。还是躺下想这些问题吧。

　　　　这就又躺下、躺下后，不再想满山小厂的事，却想到了年后销售联盟有没有必要继续存在的问题。

　　　　凌然有一个预感，年后，进驻酒店的白酒品牌，可能会多起来。因为，一些品牌代理商已经看出进驻酒店的商机。一涌而入的话，竞争就残酷了。因为有这个考虑，所以在郭好拿出酒厂年前进货的优惠政策时，凌然也不为所动。对于乡下有几个原本加入销售联盟的人退出，凌然也是无所谓。这很让郭好看不懂。

　　　　凌然，有考虑。最好，联盟的人全部退出，才是好。因为，他们的高档酒，年后在k市，能够销售一些，也只是近期的一两个月。到后来，s酒厂的支持力度跟不上，其他进酒店的品牌酒，力度要是加大，再想让s酒继续一家独大，显然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凌然反复劝郭好开一间小店，就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毕竟合作了八个多月，不能丢下郭好不管。说白了，凌然已经不打算继续做s酒。虽然还在合同期内，凌然也只是拖时间而已。拖到满一年，合同到期，他就另行打算了。

第199章　隔行不隔理（）　
又有了敲门声。

　　　　凌然醒来。睁开眼睛，看了窗户外。这应该是新一天的早晨。

　　　　“起来了。吃饭啦。”夏红在门外轻轻的叫声。

　　　　凌然穿上衣服，打开了门。

　　　　夏红说：“你不饿呀。我倒是饿了。”

　　　　“你这么早就醒来。你这一夜没睡吗？”

　　　　“睡的。先是睡不着。”夏红这样说了，意思已经是明白了的，却还怕凌然不明白，就给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凌然装看不懂，问：“今天，什么打算？”

　　　　“初一，能有什么打算。今天晚上，回家，明天，全家团圆。”夏红有些无奈地，噘了一下嘴巴。

　　　　凌然的双手在头上像梳头样的把头发向后梳，又向左梳，再向右梳，最后弄了一个向前梳。夏红就一直看着。这个男人，梳头也不跟人家一样。

　　　　凌然给了建议，“你呀。今天，应该去姐姐家。”

　　　　“没有初一就拜年的。”

　　　　凌然给了夏红一个斜视，说：“在过大年，不在家住的吗？你不就这样做了吗？”

　　　　“凌然。我可是要抗议了。你什么意思呀。这里，不是我的家吗？我在这里，住不少天了，好不好。这里，就是我的家。”夏红有点生气的样子，说了，又噘了嘴巴，这就是撒娇了。

　　　　“好，好。这里是你的家。”凌然的双手往下压，打起了免战牌，说：“我的意思，你可以去姐姐家。带上酒。哦。你这里没有酒。拿我的吧。”

　　　　夏红已经把公司发的过年福利送回家去了。

　　　　凌然又说：“拿s酒去姐姐家，不太好。”

　　　　夏红就有些听稀奇了，看着凌然。这是什么话，拿s酒，不太好。什么意思啊？

　　　　凌然说：“你就拿h酒吧。秦广闻给了我一箱h酒的高档酒。”

　　　　夏红的眼珠子可以突出来了。怎么可能？“喂。凌然。你没有说错吧。秦广闻可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他会送你h酒，还高档酒。”

　　　　凌然笑了，手，不是直了的手指，是弯了的，勺子状的手势，说：“同志，你就要上任总经理了。要知道一个基本常识。这个天下，没有永远的竞争对手。今天的对手，明天就可能是合作伙伴。”

　　　　夏红摇头，不太明白，也没听懂。

　　　　凌然说：“想要做好生意，多看看新闻。国与国之间是这样，人与人之间，也是这样。生意场上，更是这样。”

　　　　其实，凌然说的h酒，是秦广闻送到宝伊达公司来的，但不是他本人的。这箱酒，是公司的原办公室主任，现任副总裁李勇让秦广闻送的，说是为了感谢那一次的招待。李勇带着几个人来到k市，秦广闻刚刚到k市，想做h酒的汪开河却是手上没有招待费、年度招待费提前用完。凌然慷慨解囊，招待了当时还是办公室主任的李勇。

　　　　夏红虽然没有完全明白凌然说的意思，但有一个感觉，“凌然。你好厉害的。什么样的人，都愿意跟你相处。”

　　　　“那也不一定。之前代理过s酒的鲍余，就不愿意同我好好相处。”凌然举了一个例子。

　　　　夏红说：“不是这样的。我听一个同学说，同学是鲍余的外甥女。鲍余私下里，对你可是佩服到不行了。说你是做生意的天才。”

　　　　哦。有这一说。凌然倒是感到意外。但他听了夏红的这个说法，也就是一笑，就像他早就知道鲍余会这样说的。

　　　　夏红问：“你对鲍余这样说，是不是很得意？”

　　　　“出息。就他这一说，我就要得意？”

　　　　“刚才，可是你说的呀。说不定啊，今后，他就成了你的合作伙伴了呢？”

　　　　“行。丫头，你的领悟力，不错。”

　　　　“再次抗议。不许叫我丫头。这什么口气，弄的像我长辈似的。”

　　　　“做你长辈，不行吗？”

　　　　“不行。”

　　　　凌然再次把双手往下压的样子，再次挂起免战牌，并说：“吃了早饭，你去姐姐家。去公司里，把我办公室里的一箱h酒带去，给你姐姐。”

　　　　“我不懂哎。是不是那个酒，不好，你处理不掉？”

　　　　“我要批评你了。这是以小人之量，度君子之腹。h酒的高档酒，我品尝过的，很好，就是口感上有些毛。放上半年，就好喝了。你把这一箱带去，你姐姐明天回家，就不用再买酒。你要是送她s酒。她虽然也可以带回家。可你爸妈，会认为这酒，就是你的。你也应该帮你姐姐挣些面子，对不？”

　　　　“对，对。还是你考虑周到。”

　　　　“所以。我提醒过你，当好总经理，要有全局观念，要有全盘的思维能力。这个，从生活小事上，就可以学习到的。你也问过我，当总经理，是不是很难。其实，并不难。有一个比较讨巧的学习方法，就是把家事看成公司的事，家，就是公司。”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过的。也是我问过的。我问过，老板们动不动说投资几个亿，说赚钱多少个亿。吓死人的。那么多钱，怎么用啊。你告诉我，钱多的时候，只要把它缩小n倍就可以。”

　　　　“对。如果你以后有一个亿的钱，你就把它看成是十万块。甚至是一万块钱，你就知道怎么安排了。”

　　　　“这就可以举重若轻了，是不是？”

　　　　“是！”

　　　　夏红就蹦跳了一下，只是小小的幅度，说：“你快刷牙洗脸。我这就给你端饭。早点，是我昨天就准备好的。”

　　　　凌然在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乱，人也显的憔悴。他这就感叹了，这个公司开的，累人啊。

　　　　夏红在那边提醒，“凌然。护肤、护发霜，我买了王子。你说喜欢这个的。”

　　　　凌然摇头。这丫，太细心了吧。

　　　　夏红做了补充，“就这个，还真的不好买。我可是跑了不少地方，才在一家小的商店里买到的。”

　　　　凌然说：“夏红。你把这个记录下来，到时，把这个信息给邹尚澈。超市里，应该有这种东西，就是别处不太好买到的东西，超市里都应该有。这样做，会形成一个集群效应，凡是在k市一般店里不好买到的东西，就去宝伊达联锁超市。”

　　　　“我这就做记录。”夏红的一大优点，就是执行力很强。只要做了交待，事情就会落实。

第200章　年初一有吃的吗（）　
凌然把夏红安排走了后，他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坐下。

　　　　午饭时，颜暮雪打来电话，要凌然到那边去吃饭。凌然说事情多，不来回跑了，时间会浪费掉。凌然没想到，半个小时后，颜暮雪和儿子来到公司，送来了饭菜。

　　　　颜暮雪进门，又退出去，让儿子在院子里玩，不给进来。

　　　　“你这一上午，抽了多少香烟。”颜暮雪的脚进了门，身子却不想进门的样子。

　　　　一个上午，凌然绞尽不少脑汁。桌面上放了三本线条纸，并排放着。一本是关于制造的，满山那个小厂，还有白马公司的，相关信息和他的一些随想。第二本，关于酒店直销，s酒的现状。选择了几个知名白酒，相关信息，是打算做贴牌的。这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关于啤酒贴牌。第三本，是超市连锁一块，操作步骤和细节。这应该是三驾马车了。为了这三个方面的策划，凌然可是抽了不少的烟，快有一包了吧。

　　　　“是不少了。”凌然看着烟灰缸已经摁满了烟头，就起身，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了另处一间办公室的门。

　　　　这样，一家三口，就在这个没有香烟味的办公室里。

　　　　颜暮雪把带来的饭菜打开，说：“应该还热的。赶紧吃了。”

　　　　凌然就问了儿子，“小子。你吃不吃。”

　　　　“妈妈说了，我们回去吃。我们就是给你送吃的来的。你说，妈妈，好不好？”

　　　　“好。很好。”凌然这也算是快速抢答了。

　　　　颜暮雪叫了儿子，说：“我们走吧。那边等着我们回去开饭呢。”

　　　　儿子就跑到凌然身边。父子俩拥抱，还亲了一下。颜暮雪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或者是，在欣赏。儿子亲了老爸后，往颜暮雪身边去的，走了几步，又折回，弯了手指头，去和爸爸拉钩。至于是为什么，颜暮雪没看出来。

　　　　儿子和他嘴中的老爸拉了钩后，脚下就有了小小的跳跃，快乐的样子。

　　　　院子门被关上了。凌然突然有一种类似失落的感觉。

　　　　快要吃完的时候，凌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陈小妹打来的。

　　　　接到陈小妹的电话，凌然没想到，陈小妹还记着他。

　　　　“在哪呢？是不是在办公室？”陈小妹的口气轻松，愉快。

　　　　凌然可是惊讶的。陈小妹的判断这样的准确。他就承认，确实是在办公室。可是，对方却挂断电话。凌然拿着手机，愣在那。

　　　　过了一会，陈小妹推开院子大门，进来了，手上提着打包的快餐盒子。陈小妹把手上提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说：“不巧了。有人给你送吃的了。我还是来晚了。”

　　　　凌然就笑，说：“颜暮雪和儿子一道，送来的。”

　　　　陈小妹笑，“你可以不用说的。我可不管哪一个给你送。只要有人送，就好了。”

　　　　凌然肯定要问：“怎么，想起来，给我送吃的？”

　　　　“我家的年饭，三天，全在酒店里。今天，在这附近，凤凰家大酒店。”

　　　　凌然知道这家大酒店。k市所有的大酒店，他全知道，而且都很熟悉。做酒店直销的，能不清楚？那可就是笑话了。这可是一家四星级酒店，开张的时间不算长，里面的设施应该是k市酒店类最好的了。

　　　　陈小妹接着在说：“我让酒店，弄了两个你喜欢吃的，送来了。没事，你可以晚上吃。晚上，还是一个人吧？”

　　　　凌然能怎么说。明白人面前，不用说假话的。他有了一个笑，只是，这个笑里面，多多少少的夹带了苦涩。

　　　　“好了。不耽误你时间，我走了。”陈小妹没有再说什么，旋身离去。可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她几乎有情绪要崩溃的感觉。

　　　　凌然可是感觉到了，看出来的。他只是站起来，没有送来人。他只是站在那，默默地看着来人出了院子大门。他站在那，有好一会，没有转过神来。其实，什么也没想，只是这样默默的站着，像是一个仪式。什么样的仪式，就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傍晚时，夏红回来，来到院子里，进了凌然的办公室。她带来吃的。

　　　　“姐姐做的饭菜。让我带些给你的。”夏红说着，却是笑笑地。

　　　　凌然可是要生气了。却又没办法生气。夏红这是没脑子吧。之前，她告诉凌然，家人知道她在外面租了房子住，是为了少跑些路，租的房子也便宜。没想到，夏红把和凌然住一块的事给姐姐说了。

　　　　这是凌然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这会让做姐姐的误会的。

　　　　“你把我俩住一块的事，跟你姐姐说了？”

　　　　“怎么啦？看人脸色，这样啊。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不应该告诉的。”

　　　　“为什么？”

　　　　“你姐，会为你担心的。”

　　　　“没事的。她对你的印象，很好的。”

　　　　怎么可能，没有见过面。结婚用酒，当时，是夏红叫了车拉过去的。没有见过面，就说印象好，那就肯定是夏红自己说的了。还不是一次两次说。次数少，不会有什么印象，肯定是经常说，包括打电话。这凌然真的不知道如何说是好了。

　　　　好在，夏红放下食物，就转身了。

　　　　“我这就回家去。爸妈晚上要到家。我回去，给他们做饭。等他们到家，就有现成的饭菜好吃了。”夏红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

　　　　也是，刚刚从姐姐那里离开。在姐姐那，一定有好的照顾。带了些饭菜给凌然，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是个有心人了。再一个，就要回家去给父母做饭，等着团圆。可以说是喜事连连。

　　　　凌然就是想说什么，说不出口了。

　　　　看着夏红风风火火的来，又急匆匆的走，凌然的鼻腔里，有一股自嘲的气流出来。好在，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夏红没有去那边的办公室。要是知道，中午吃了别人送来的饭菜，夏红这丫头，积聚了的喜悦，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凌然又多了一个考虑，年后，是不是离开k市一段日子，去乡下，去满山的那个小厂呆一些日子。至于k市这边，可以放手可以给他们锻炼的机会。

　　　　想到这，凌然就又坐下了。他要继续完善三驾马车的策划。

第201章　年初一换房（）　
室外的光线有些暗了。凌然抬头，这才发现，这一天，太阳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职守，下山去了。他站起来，活动了腰身。又坐了一下午，有些疲乏。

　　　　突然想起来，应该去那边看一看。凌然提着夏红带来的菜肴，份量不少。一个人，吃不完的。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也可以看成是借花献佛。

　　　　锁了院子大门，凌然提着东西，往郭好住的地方去。

　　　　上了楼梯，凌然就大声起来，“郭经理，在吗？”

　　　　这样的喧哗，可是提前打招呼。免得直接闯过去，出现不必要的尴尬。

　　　　郭好在，出门来，有着惊讶，“凌总。你怎么过来？”

　　　　“喝酒啊。”凌然这就进了郭好的房间。只是一小间，十个平方米吧。

　　　　张云背着身子，站在窗户前。按规矩，她是要笑脸相迎的。没有。凌然就明白了，这对准两口子，闹情绪呢。凌然把手上的东西放一张小台子上，拉了郭好，出门，到了楼梯间。

　　　　“怎么回事？”

　　　　“她想家了。说过年从来没有这样子过。”

　　　　“很正常啊。每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