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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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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
凌然说：“既然是这样。我来安排吧。在酒店里订一桌饭。就年三十中午吧。我陪你们过年。晚上呢，我让酒店再备一份，你们弄家去，在电视前，两口子吃着菜喝着酒看文艺晚会。”
郭好的手在头上，说：“我还在打算，这个年，怎么过法呢。你这样安排，我就没话说了。谢谢，太感谢了。”
“好。就这么定了。”凌然立马就联系办年夜饭的酒店，预定了年三十中午的酒席。
凌然还有打算，是不是叫上颜暮雪一块陪郭好两口子吃这餐饭。
这就又安排了一个。凌然从巷子口往回走时，想着，应该照顾到的人，全照顾到了吧。他发现自己这几天的头脑不够用。还有没有漏掉谁？一年一度，该打点的一个也不能漏掉。该照顾到的一定要照顾到。平时可以无所谓，过年，可不一样。人与人的交往，有时候，就在这些关键的节点上。
哈哈。凌然有了一个自我的嘲笑。颜暮雪家这边，礼物还没准备呢。以前，都比较的简单。今年，手上有钱，儿子又长年在那边生活，虽然给了生活费，但两个老人不是应该不是必然帮你伺候孩子。
这事，还是要跟颜暮雪商量。凌然这就转身，往巷子口走。他这是去见颜暮雪。
第195章 不会忘记（）
凌然的手指背轻扣了门、门就开了。不禁就要感叹了，“还是能够心心相印的。这脚步刚踏上来，她就听见了。”
颜暮雪看见来人是凌然，却说：“这么晚了，还没睡？”
“现在睡觉，还早了些吧？”凌然就认为这个客套语假了。
颜暮雪却用了诡谲的一笑。
凌然看了墙壁上的时钟。那个时钟，当时还是他挂上去的呢。时针就要正对九点。晚间新闻联播就要开始。有了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凌然就问：“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你喝茶，还是喝咖啡？”
嗯。什么情况？颜暮雪之前是反对喝咖啡的。怎么改口味了？
颜暮雪自己给答案，“一个早年离职的徒弟给的。现在做磁砖销售，一年可以赚到三十万元。来看我，送了咖啡。”
凌然说：“这个，不要对我说。我不是来查户口的。”
“哪你来做什么？”
凌然就笑笑了，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没有先说给颜暮雪家买过年礼物的事，却与颜暮雪商量，给哪些老熟人送些酒和高档饮品。
“儿子十岁刚过。那天，我太忙了，本想叫一些人来热闹的。结果就我们家里几个人在外面吃了一餐。”
颜暮雪盯着凌然看，没有听明白。在她的感觉，凌然现在说话，有时候，出现颠三倒四的情况。是累的关系，还是有意的？
凌然就有了回忆。提及儿子出生时，帮忙的那些人。
这个回忆，自然就勾起了颜暮雪的记忆。忘不了那个凌晨、凌晨四点多，颜暮雪肚子疼到不行，额头上开始出汗。凌然被惊吓到去敲隔壁邻居家门时，整个身子抖缩到厉害。邻居是一对中年夫妇，育有一男一女。是过来人。
女邻居过来，看了颜暮雪情况，就一句话，“赶紧叫车。这就要生了。”
“那，那，怎么办？”凌然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因为，颜暮雪在铺上疼痛到要哭了。
平时说话做事都有些拖沓的女邻居，这时像一个临阵指挥的将军，叫她的丈夫赶紧去叫车。那时，单位有规定，遇上生孩子，还有特急要送医院的病人，直接叫小车班的驾驶员，不需要请示领导。手续，事后再补办。女邻居的丈夫一边往身上套外衣一边下楼去。
女邻居叫凌然赶快打三个荷包蛋，放些红糖。说是就要生孩子，孕妇需要体力。
到了医院后，没有铺，一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找到他在医院里的同学。
这些人，在凌然的心中，一直存着感激之情。老邻居夫妇，驾驶员夫妇，同事夫妇，同事那个同学的夫妇。
凌然说：“我想借过年这个机会，给他们送些礼物。”
“我没意见的。你看着办，好了。”颜暮雪笑笑的。对于凌然这样的考虑和安排，她肯定是要赞赏的。
“好。意见一致，我就这么办了。”凌然也就笑笑的了。
颜暮雪转移了话题，问：“听说，夏红那丫头做上总经理了？”
“三子告诉你的？”
“你不要管哪一个告诉我。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对的。没错。”
“我就知道嘛。你就是放不下她。”
“你说错了。”凌然到了这个环境里，就想斗嘴皮。这是两个人多年生活弄成的一个默契，说：“要是放不下她，我就不会让她做总经理。就是因为放得下她，才让她做总经理。”
颜暮雪只有苦笑。话头是她扯出来了，是她表述上的错误，让凌然这家伙逮着了小尾巴。
“打算，什么时候，把她娶进家门？”颜暮雪已经没有继续斗嘴皮的兴趣，只有这样说了。
凌然说：“没有考虑。这事，还是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
“拉倒吧。都住到一个屋子里了。还没考虑这事？”
凌然这就再次感受到，世上的事，真的是纸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怎么知道的？哪个告诉你的？”凌然有些吃惊的，这不会是夏红自己去告诉的吧？
应该不会。夏红现在正在想进步呢，嘴巴已经不是那样的碎了。凌然就又换了句子，“你怎么就发现了？”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颜暮雪说了甩出一个斜视，等于就是用眼角打人的那种表情。
凌然没有再问，但这事，不能再以斗嘴皮来说。他就正式的，坐正了身子，把这次的业务调整，以及为什么做调整说了。他这样说，无非是告诉颜暮雪，夏红住在他那里，也不是什么坏事，便于业务上的掌控。这样，他就是不天天去公司，早早晚晚的，就可以了解到公司的情况。要是有什么风险类的，就可以及时的做出调整。
颜暮雪又盯了凌然一眼，说：“我并不是反对用她。我也不反对她和你住一个屋子里。我是怕她把你给耍了。女孩子的心，你是摸不透的。”
凌然笑了，说：“我又要纠正你的说法。女孩子的心，一般来说，是比较的好摸。只有女人的心，才不太好摸、摸不透啊。”
凌然的话头，是要扯到颜暮雪身上。颜暮雪不傻，当然听的明白。
“不跟你扯这个了。”颜暮雪问：“你是决定了，让三子开一家超市？”
“对的。决定了的。”
“这也好。弄个店面，把他拴在哪，也不错。”
凌然说：“有时间，你也可以去转转，盯着他一点。”
“我会的。有时间，我会去的。那孩子，就是不让我省心。”
凌然拿出一扎大钞，放桌子上，说：“给家里买些什么，你去选。”
“要买这么多吗？”
哈哈。“哈哈。我也是小有钱的主了。有钱的时候，赶紧买一些。没钱的时候，想买也没能力的。”
“留下吧。不用了。年后，你还有大的计划。我知道，你对满山的那个小厂，还是惦记着的。”
“不要这样说，好不好。让人听着，就像我是小偷似的。惦记着，好说，不好听。”
颜暮雪一笑，说：“我还不知道你。你只要动那方面的脑筋。那个小厂啊，早晚，就在你名下。”
“有这么恐怖如斯吗？”凌然貌似被颜暮雪的说法吓住了，做出一副惊恐失色的样子。
颜暮雪说：“你呀。说难听点，要是动刀杀人，那个被你杀的人，还得给你递刀。”
“我就有这么坏吗？”
颜暮雪就笑了。只是这个笑，有些贼，也是坏坏的样子。
凌然貌似生气了，被颜暮雪取笑耍弄，就举了手，说：“我真想揍你。”
“来呀。”颜暮雪今天竟然要开恩的样子。
凌然站起来，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颜暮雪还真的有些紧张了，盯着凌然。她那个样子，一旦凌然敢往前来，她转身就跑、跑进卧室把门关上。之前，两个人就这么闹过的。
凌然没有上前去，却一个转身，到了门口，说：“不早了。早些睡吧。记住了，桌子上的一万元，你得全部用完，也给儿子买个节日礼物。”
看着凌然顺手把门带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下楼，颜暮雪可是愣在那，石化状。
第196章 马不停蹄（）
凌然这几天的忙碌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马不停蹄。年二十九这天的上午，他包了一辆车，去父母家。单程一百三十公里。每年都要回去过年的，一家三口。今年的春节，只好破例了。要是回去过年，只有他一个人，最多是带上儿子。
离婚的事，一直瞒着父母。以为颜暮雪会同意复婚的。没想到，颜暮雪想一个人过清新简单的生活。这就把凌然给架起来了。带上儿子回家去过年，不好说，怎么解释。最后，决定，他在年前回去一趟，送些酒啊礼物什么的。
父母自然是要问的，怎么就一个人回来。凌然告诉，今年，颜暮雪父母提出，要在那边过年。父母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也是，凌然结婚后，这么多年，春节都是在这边过，人家那边，也会有意见的。
再说，凌然多出一条理由，说第一年开公司，事情多，就这年前两天特别忙。他在家只能吃一个简单的中午饭，就得返回，他要去乡下满山那里。
“你说的满山，是做什么的？”父亲对这个事情有些敏感，就问了。
也是啊，就要过年了，你却要去乡下。有什么事，非得这个时候去吗？
凌然就把他的打算简要的说了。
父母先是惊讶。这小子，心也太大了吧。这个生意，才开头，据说效益还不错。这就又要折腾。对于凌然从小到大的性格变化，他们是看在眼里的。没什么好劝的，儿子终归是想干一番事业遥，老两口也就点头认可的样子。
母亲说：“我这就弄饭。你就早些去。你说的，这是大事，我们不能拦你。”
这样，凌然吃了中饭，还是这辆车，就直奔满山家。满山的那个小厂，就在k市到凌然家的这条路上，也算是顺道。
对于凌然的到来，满山可是很意外。满山家，凌然还在单位时，来过，所以认识，也算是轻车熟路了。满山的小厂，是沾了星火计划的光，由凌然原来的企业扶持。满山呢，也算是靠山吃山了。靠着一个大企业，有活做。但那个时候，是讨一口吃一口。满山这个人，偏偏不太安分守己，就用着白马公司支援的设备，偷偷地在别处再找些事做。这样，这个小厂，由早先的六七个人，壮大到现在四十多人。
“我回了父母家一趟。到你这，也是顺道。我在做酒的生意。我想呢，我们是朋友，就顺道给你带些酒。我想，过年时，你是用得着的。”凌然说了这一番话，信息量可是很大了。
满山真心的感动。人家这是诚意啊。这大老远的。
凌然从车上搬下五件白酒，都是s酒的高档酒。这可是把满山惊倒了。这个酒，在k市喝过，也知道价钱。每一箱对外放价就将近五百元。还有三件高档饮品呢。天啦，这是干吗，是要我开批发部吗？
“太多了，太多了。凌总。你这一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就不说呗。”
满山老婆，也傻眼的样子，这个城里人，也太实诚了吧。送两瓶，最多送一箱子，也就不得了。一下子，送五箱高档白酒，三件高档饮料，听满山说了价的，这要多少钱？
满山对老婆说：“家中的水磨年糕，还有腌的咸货，给凌总拿些。”
农村人为了过年，咸货可是没少备的。尤其像满山这样，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可以算成是小土豪了，家中年货的准备，不会少。满山老婆就把自制的板鸭，做的酱肉，腌的咸鱼香肠什么的，还有花生米，红豆，包括鸡蛋，放进了一个腰盆样的大箩筐，柳条编的。
满山热情的邀请，“就不要走了吧。今晚，在这里，感受一下农村过年前，看看是个什么样子。”
凌然就哈哈了，说：“我也想啊。可是，我的家人可要骂我了。明天年三十，一早还有不少事呢。”
满山不相信啊，说：“明天就算过年。你还能有什么事？”
凌然就把年三十中午陪s酒厂市场经理吃年饭的事说了。“过年啊。人家客居他乡。我得陪啊。”
“也是。你这个人，做人，没的说。那就改日。年后来，我俩好好的喝，好好了聊。”满山有些遗憾的，只好这样说了。
凌然笑着，说：“那是一定的。我会来的。过年几天，没多少事，到你这里来走一走亲戚。”
满山把一双粗大的手搭到凌然的肩膀上，说：“听你这句话，贴心啊，听了舒服。”
离开满山家，凌然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上，想着心思。开车的师傅说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凌总。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
“看你处人。我可是听出来的。你这个人，很够处啊。我都想跟你后面干了。”
“欢迎啊。有机会的。”
凌然对这一趟满山家之行，感觉收获多多。从满山给的回礼，凌然觉得，今后和满山的合作，应该不会错的。
车子开出没一会，到了镇上。满山家还住在乡下的老房子里。
“张师傅。你把车停下。”
车子停下后，凌然从车里出来，站在那，打量那个挂着机械厂牌子的大院子。这或许，就是凌然最想要的一个支点了。有了这个支点，去撬动那个庞然大物，应该取巧的吧。凌然想到的那个庞然大物，就是他原先的企业，现在眼看就要破产的白马公司，一个近五千人的大单位。
这次，凌然貌似顺路到满山这里来，其实是整个策划中的一步棋。他和满山这样的交往，还有与其他合作者的交往，所用的方法，是受到了那个古人做生意的影响。凌然对越国美女西施的丈夫特别崇拜。范蠡先生带着西施离开越国后，在三个地方住过，做过三次成功的生意。每一处生意成功后，要离开时，他都会把家财散尽。到新的地方，再重新开始。范蠡生意的成功，与一个观点有关系，就是四个字：先予，后取。
凌然被迫做上所谓的生意，基本上遵循的，就是范蠡的路子。当然，范蠡的影响还是有限的。主要的，还是凌然性格决定的。他就是这种豪爽大气的人。
第197章 这个年呀（）
年三十中午，凌然叫来了颜暮雪，陪郭好两口子吃了饭。
回程的路上，颜暮雪说：“郭好和张云，也怪可怜的。过年，在他乡。”
凌然笑了，问：“你怎么没有说，这是郭好作？”
“你以为我不会啊。这是过年。要是平时，我就说了。”
凌然摇头，“你呀，就背后，嘴厉害。我还不知道你，当面，你也不会说的。”
颜暮雪说：“我听郭好那个话，酒厂年前有很好的优惠政策。他是那么劝你提货，你怎么不提货？这可不是你的做法。逮着机会，你会立马就行动的。”
凌然笑了，说：“行啊。你也懂了。可是，我得告诉你。再好的政策，我也得观风向。”
“怎么回事？”
“我们的酒店直销，让一些品牌代理商们眼红了。已经不是一家几家眼红。过年后，这些代理商，可能都要涌进酒店，做直销。那可是短兵相接，白刃战啊。”
“这样啊。难怪你按兵不动呢。”这样接了话后，颜暮雪笑了，说：“你看我俩，说生意，弄的像说打仗似的。”
“那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凌然这样说过，还附加了一个鬼脸。
颜暮雪却回了凌然一个翻白眼。
这对曾经的两口子，不是冤家也是冤家，到一处，少有不斗嘴皮子的。似乎，在他们的生活中，没有这个，日子就没了意义。
凌然说：“我三番五次的劝他，赶紧弄一个小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就是懒，就想靠着我吃饭。”
颜暮雪说：“你把他惯坏了。”
“他是三岁的小孩子？我惯他。他就是这么个人。我担心的，就是张云，跟他后面，有一天会没饭吃的。”
“又怜香惜玉的，不是？”
凌然笑，说：“你知道我的。我最受不了也最看不得，别人受苦受难。”
颜暮雪说：“你不是在做超市连锁吗？让他也弄一个。”
凌然问：“我有义务吗？合作这一年，我没少给他好处。”
颜暮雪也就有了一声叹息，是为同是女性的张云吧。
凌然又说：“对于郭好，说真的，我是恨铁不成钢。就不说我这边的酒店，竞争这么激烈。就他们那个酒厂，我看啊，同你现在呆着的企业差不多了。”
“哟。厉害了。那个企业，变成我现在呆着的企业。你原先不是从哪里出来的？”
“现在不是啦。”
“你再说一句。”
“怎么啦？”
“再说一句，就不准回去。”
哦。凌然听明白了。颜暮雪说的意思，你这样说，你就不要打满山那个小厂的主意。你最终的目的，还不是想回到原来的企业去嘛。
凌然笑了，“肯定不会回去。但，不排斥回到那个地方去。”
什么话？颜暮雪知道凌然的说话风格，有时候，就是有意的绕。
凌然说：“我不会回白马公司。但肯定回到那个地方。到时，白马公司已不复存在。”
颜暮雪可是要摇头了，说：“你瞧瞧这口气，就像白马公司已经归到了你的名下。”
“哈哈，哈哈。”凌然仰天大笑。
街上的行人不多。这是年三十的下午。但就是这个不多，才更让人注意到凌然这个时候的情绪。以为这个男人中午喝酒喝多了。
年三十晚，在老爷子家。一大家子人，十好几口，热热闹闹。老爷子说，这是这么多年，人最多的一个年。
吃了饭后，凌然要回了。儿子在那边。颜暮雪陪儿子一道守岁。儿子要爸爸也在那边，凌然说有妈妈陪你，就行了。爸爸回去，还要考虑过年后的公司运营。
年三十晚上，还考虑公司运营，纯粹就是一个说辞。凌然想回去一个人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睡上一觉。节前的这些天，尤其是这几天，忙啊，不用车时就是走，夸张的说，走路都是跑、跑起来脚后跟就要打着了后脑勺。
回到住处，开门，开灯，凌然可是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夏红在这。夏红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
咦，这丫怎么没回家去？
凌然过去，摇醒了夏红。
“你怎么在这，没回去过年？”
夏红告诉，姐姐在婆婆家过年三十。爸妈跑的是年三十的这一趟车。他们家，年初二才能大团圆。
凌然几乎就要鼻子一酸了。夏红也乖可怜的。下午时，颜暮雪说郭好和张云可怜。其实，真正可怜的人，是夏红。
“列车上跑车的人，真辛苦。”凌然感叹，却又问：“你的年夜饭，吃了没有？”
“没有。”
“走。我们去大超市，应该没有关门，去买些菜回来。”
夏红说：“我不饿。”
凌然以为夏红在赌气，才说了这话。
“傻丫头，不吃晚饭，能不饿。再说，今天，是过年。走吧。我们去大超市，应该还开着门的。”
夏红把脖子上围着的红丝巾，取下，叫凌然闭上眼睛。凌然这个时候，倒是听话。夏红用红丝巾蒙了凌然的眼睛，然后推着，向前去。凌然凭感觉，这是要去卧室。
“夏红。你这是要做什么？”
“过年呀。”
“不要胡闹。”
夏红就把凌然转了向。这应该是进了厨房吧。凌然有了方向感。夏红拿掉红丝巾。厨房里已经有六菜一烫。这应该是夏红算了时间的。用心良苦。
“你怎么知道，我回到这里？”凌然是要问的。
“什么叫默契，这就是呀。”
凌然笑着说：“要讲吧，不服你，还真不行。你这丫头，太厉害了。”
夏红把家中的微波炉带到了这里。这六菜一烫，就是才做出来的，毕竟是冬季，容易凉了的。
菜肴用微波炉热了。很快的，就是几分钟的事。
夏红热菜时，凌然去开了一瓶干红葡萄酒。这也是他们代理的一个高档酒，专门供应夜总会和酒吧的。
电视开着，看央视的春晚节目。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眼睛都是不时的瞄一下电视画面。
凌然已经吃过年夜饭的，现在吃，只是陪夏红。在一瓶红酒下去了一半时，凌然说不喝了。夏红却不同意。她的意思，两个人要把这一瓶红酒全部解决掉。
凌然发出了警告，“夏红。我可是提前告诉你。红酒一旦喝多了，可是比白酒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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