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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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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家店,凌然就觉得自己有些灰溜溜的。
只好再找下一家。
凌然不再找熟人。还是生面孔的好。谈成,皆大欢喜。谈不成,大家也不觉得面子上下不来。
看见一个比较大的门面,里面的货,并不多。看样子也是开张时间不长,整个架子,还没有撑起来。
凌然就进去谈了。这回,反而好谈多了,少了顾虑,不用考虑各自的脸面上是不是好看。
这里的老板,比较的年经。看样子也是生意上的学徒。因为,凌然没有怎么多说,对方竟然就同意凌然放一批酒在门面里。只是提了一个要求,这个酒,不管以后是不是做起来,周边一千米以内,不可以再找代销的点。
凌然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按说,这个条件不可以答应的。但是,没有办法,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吧。
现在,有了一个多月的感受,凌然就觉得,代理的这个酒,能不能把市场打开,真的不好说了。甚至,他对这个酒的前景,没了信心。
叫了一辆板车,把二十箱酒拉过来。一千元的酒品,凌然拿到了五百元的押金。
拿到五百元后,凌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笔钱,可以把一家的的税金交了。
接下来,凌然继续找下一家。结果,先后谈了七八家,都没有谈成,全都卡在一个说法上。
“你这个酒啊,听也没听说过。”
凌然做了宣传,说很快就要投入广告。对方的回复是,“你们把广告投上了,再来说吧。”
到了这个时候,凌然才发现一个实质性的问题。郑海画好的那样一个饼,掺假的成分居多。说拉过来的酒,结算时以广告和宣传费用抵消。扯淡了。还真的要投入广告费的。这个费用,就是这批酒中出来的。
现在看来,郑海画出的,真的只是一个纸上的饼。那个可以净占酒厂二十万元货的说法,真的很扯淡。
两个征管员,说话还真的是算数。到了兑现说法的时候,居然还是按那天来的先后顺序过来。
凌然对第一个来的,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把五百元放到桌面上。他是想爽快一把,直接把拿出的钱拍到桌面上。终是没有做。这次做了,下一次,怎么办?
对于下个月,能不能继续交上五百元,凌然没有信心。
看着征管员收了钱开了票离去,凌然有些失落。不多,也不少啊。五百元啊。就这样没了。论说,这个钱,是应该交的。可是啊,是营业额可观的情况下吧。可他这个门面,上个月的营业额不到二千元,却要交五百元的税。不对,应该是一千元。后面还有一家,也是要收五百元的。
想找个说理的地方,却因为刚刚做生意,许多路子不熟悉。
以征管员的说法,是按照门面里经营的规模进行评估的。凌然这就十分的恨自己,当初,干吗要把货全卸在门面里。他真的想抽自己的脸。干吗要把那么多的货全堆在门面里。当时,可是想面子上好看吧。为了一个面子上的好看,现在,可是里子不好看了。口袋里真的掏不出钱来。
就当交学费好了。赊本倒着算。凌然只能这样想了。
可是,这个学费,昂贵了吧。
地方税种的征管员来的时候,凌然的口袋里,已经是水洗样的干净。
面对这个相对来说比较好说话的女同志,凌然把自己的姿态摆的特别的低,“领导。你能不能再宽限我一天。只要一天。我一定想办法,把五百块钱凑齐。就是去卖血,我也会把这笔钱给你。”
“不是给我。我可不敢找你要这笔钱。”女征管员对凌然的说法做了纠正。
凌然只好一脸巴结讨好的看着女专管员。
女征管员看着眼前这个颜值高的老板,脸上可是起红晕了。
“好吧,好吧。就依了你,明天来。”
凌然的手就到耳根上挠了,多多的抱歉写到了脸上。
话,已经说出去了。凌然只好再去市场上,看看今天的运气了。
运气继续不好。
凌然只好向妻子颜暮雪开口,从家中的积蓄中借五百元。
这是晚饭时间,在饭桌上。
凌然说借五百元,没说做什么,但做了保证。
“这个钱,我一准还的。”
颜暮雪说:“这钱,你就先用着吧。分什么你的,我的。你的生意,刚起步,我知道,不容易。”
凌然说:“这个钱,是公司借你的,肯定是要还的。这里有一个公与私的问题,肯定要分清。”
颜暮雪也就不说什么了。他们这个家庭,自从组建以来,在家庭开支方面,一直就是aa制。凌然负责家中的大件添置,还有就是孩子的教育费用。颜暮雪负责开门七件事。
“我这才发现啊,一个家庭,有这样的组合,其实,挺好的。”凌然有了这个感叹后,把小酒杯中的酒倒进嘴里。
颜暮雪没有听明白,看着凌然。
凌然一笑,说:“一个当正规军,一个打游击。我就是打游击的,遇上大麻烦了,你就来支援。”
一个别致的说法。颜暮雪笑了,却摇头。
第18章 面子()
像所有家中有人做生意的家庭一样,在单位供职的,会借着各种关系和熟悉的面孔推销产品。颜暮雪没有例外。
各个单位,都有招待费。
面子上的事,酒好与不好,有没有名气,这个时候,不是主要的。大家日后是要有所相互照应的。
对来提酒的人,凌然肯定要热情,而且要招待。这可是妻子的面子。
来人,也不客气,接受招待不说,还打了电话,约了平时关系不错的人过来。
“人多,热闹。”这是一个漂亮的说辞。
这个晚上,凌然就招待了一桌。
去酒店,凌然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
好在,门面前到了晚上,会厨艺的人,就摆起了路边摊。
实惠,大肠烧雪里红小菜,二十元一大碗,鸭血豆腐一大碗才十元。
摆了满满一桌,才百元多点。
酒,现成的。
凌然端起酒杯后,就有了宣传语,“大家尽管喝。到了我这里,酒,就是自来水。”
有这一说,就有了欢天喜地的气氛。
大家抬举。
来这里喝酒的人,自然是要参观门面的。
门面里的货,虽然不是那个十分壮观的阵势,但还是有不少的。
“凌部长。你做这个大生意,哪来这么多的钱?”
大家都在企业里,收入有限。
凌然就哈哈了,“家里人帮忙,家里人帮忙,属于自有资金。”
这就是吹牛皮了。
有说法,吹牛皮不上税。
可是,凌然这个牛皮吹的,还真的就上了税。
上个月,销售额不到两千元,被征管员收去一千元。就是因为门面里的货堆成了山,太壮观了。以那个壮观场面,要他每个月交一千元税,一点也不多。
这一餐,虽然花钱不算多,但吃了喝了,消费掉的与酒卖出的利润基本持平。要说效益,还是有的,是隐性的。
在凌然这里吃了喝了的人,回到单位后,是要把这个说一说的。添油加醋免不了。
“凌然不得了啊,这才做一个多月吧,据说,已经赚了好几万。”
一个月就能赚上一年的工资,谁听了谁眼红。
原单位的人,把凌然的这个门面,当成了一个旅游景点。不仅仅是来观光,有些人,可是藏着小心思,到这里来取经。
每当一个单位效益不好,大滑坡的时候,大家都在考虑后路。来的人,就想从凌然这里取到一些真经。
凌然不会冷落来门面里看望他的同事。凌然这人,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好面子。他的口袋里多多少少有了些钱。捉襟见肘的时候还是有,但不可能让曾经的同事们看出来。
这天傍晚,又来了几个原先关系还说得过去的同事。
这几个同事,是下班时临时动议的,说过来看看凌然。
“有些日子,不见这小子,乖想的。”这就成了来凌然这里的理由。
说是来看凌然。其实,选在吃饭时间来,就是来喝酒。
还是在河沿边上的露天排档。这家白天消失晚上出现的露天排档,据说是一个做生意亏大了的老板开的。
凌然认为,这个老板开这个排档,很赚钱。临时摆出的台面有二十几张。因为这里的菜很便宜。做的全是农家菜,用的海碗。来这里的人多,不赚钱那才是怪事。
总之,花上百元钱,就能摆上有份量的八大碗。
大家围着小台面坐下。
凌然搬了一箱白酒过来。
肯定是喝不了。可这样做,就显出凌然的为人爽快。大家也就开心多多了。
同事们喝上了酒,也就有了吃人家嘴软的画面。
“凌部长。哦,不,现在应该叫凌总,我来敬你一杯。”
这个率先举杯的人,得到了附会:“对,对。我们一齐先来敬凌总。”
凌总?
这个叫法,凌然听起来,还是有些扎耳。他感觉身上起了鸡皮疙瘩。眼下,只有三名员工。被人叫成老总,感觉上特别的别扭。
可,这是场面啊,凌然也只能是将就着听了。
这时,手机上进来电话。陶洋打来的,说是经一个亲戚介绍,可以销出去一批酒。
“好啊。好啊。”凌然接这个电话时,起身,往一边去。
同事们可是把眼睛瞪直了。凌然可是用上手机了,而且是那种翻盖子的。了不得啊。这就相当于早先有人用大哥大一样啊。
回到座位上。同事们又有了话。
“凌然,厉害啦。用上手机啦。”
说起凌然用上的这部手机,也是打肿脸充胖子。通过关系销出去一些酒,虽然利润不多,但酒的本钱回来了。这笔钱,他是可以用的。想想,现在的生意,有时候,谈判时,是要一些东西充门面的,比如,手机。一个做生意的老板,要是没有手机,会让人小瞧。
狠了狠心,决定先把手机配上。
“凌总啊,今天借你的酒,先挂个号。企业哪天不喘气了,我跟你后面,随便给个事,我不挑。工资嘛,不多要,只要比在单位的多上一两百,就可以了。”
“哎。我也先报个到。跑销售,我有自知之明,不是那个料。我来给你看门。”
凌然只有表态。
“大家看得起我,我也就不好推辞。只要不嫌弃我这里的庙小,你们尽管来。”
大家忽视了一个事实。这个世上,有许多的事,面子上的和里边的不是一回事。
从表面上看,凌然不得了、了不得。这才刚刚起步,好家伙,这架式,眼看着就是大老板啦。
这样想法的,既然难得来凌然这里一次,也就能放开胃口猛吃猛喝。每个人的心里面,总有那么点吃大户的情结。
同事们好吃了,好喝了,回去后对这好事可是要宣传一番了。羡慕的声音,也就啧啧地,再被添油加醋。自然的,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后来,变成了凌然离开单位仅仅才个把月,几十万元赚到手了。
能够打电话的,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凌兄,大发了啊”
“凌然,你小子太厉害了吧。我还在做梦呢,你一下子就发了。到时,我可是要去打土豪,分田地,你小子,给面子吧。”
凌然的声调也高,“不就是喝酒嘛。行啊,我这里的酒,就是自来水。”
可生意人的内里,局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光彩夺目的亿万富豪,在人们一觉醒来时,他却破产了。这时,人们才发现,这个所谓的富豪的钱包里,搜出的十几张银行卡,合计不超过3千元。
在原单位,说凌然赚得大钱,没人不信。眼前就有例证。颜暮雪的肩包换成了真皮的,而且是名牌。
外人并不知道凌然给颜暮雪买这个包的真正动机。
凌然送一只世界级的品牌包给妻子,是因为她联系到一些买家。利润不利润,另说。还有,他做生意,是要安抚好后院的。
第19章 闹翻了()
在街上,再遇上原单位的同事,老远的,就有人打招呼。跟凌然打招呼的人,满脸的巴结相。因为,凌然成功转型了。凌然也就自我感觉良好,美美的,走起路来,两脚生风。
到门面来坐一会,看一眼的同事,也就多起来。弄的,夏红成了迎来送往的办公室主任。泡茶呀,拿板凳啊,这些事情她必须做的。
来到门面的同事,也就带来了企业的一些情况。企业在凌然辞职后,效益上出现大滑坡。当初,一把手段正以为,只要凌然起一个带着作用,就可以分流一些人,他就可能因此甩掉一些包袱。
段正没有料到,因为凌然的辞职,又因为凌然辞职后,有了可观的效益。这也就见着了人言可畏。企业有二十二个技术骨干辞职,说是效仿了凌然。
这天下午,凌然接到原单位组织部门的电话。
“凌然。你还是赶紧回来上班吧。”下达这个通知的是组织部长。
“部长同志。你这个电话,打错了吧。我已经辞职了。”
“你是交了辞职报告,不是没批吗。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我是奉命通知你的。”
对方把电话挂断,凌然却手上的电话放不下来,愣在哪,傻样。
这可是闹不懂的事情了。当初,可是说好了的。一把手也是明确表态的。还说要树他为典型,要好好的宣扬一番呢。这才不到两个月吧,怎么,情况就变了。
已经办过了手续的,这也就等于个人和单位之间,有了一个协议。现在,单位要单方面撕毁协议。
凌然放下电话,有了一个苦涩的笑。
明白了。因为他的辞职,在原单位引发地震了。只有他的回归,才好安抚人心。
可是,凌然能回去吗?
生意上虽然没有大的起色,但正向这方面发展。何况,有一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凌然就有了一个假设、假设回去。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有一些害了红眼病的人,肯定会在背后放风:怎么样,你们说凌然赚了大钱。能够赚到大钱,他还会回来吗?
以凌然的经历和所看到听到的,知道有这样一个现象,人嘴两张皮。等着看笑话的人,永远都是多于冷静思维的人。
事情明摆着,不能回去。
不回去,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去说清楚。尤其是一把手段正那。
事情到了这,凌然也就想起来一件事。一把手段正说在凌然辞职后,要好好宣传一番,树典型的。后来,这个事,没有声息了。
对于一把手段正的这一说,凌然还曾经当一回事,问过妻子,单位有没有做宣传。颜暮雪告诉,单位的公告栏中,内部的报刊上,都没有看见。
没有宣传,就没有宣传吧。凌然正在为酒的销路忙着呢,也就把这个事丢一边去了。现在,他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段正没有兑现承诺,是留有一手的。
凌然抽了个空,回原单位去。他直接去见段正。他是笑笑地进了一把手的办公室。
段正可能是在批一个什么文件,听见脚步声,就抬头看了,又低头做手上的事,说:“回来啦。”
听段正这口气,不冷不热的。凌然的心中就凉了一下。
段正的这个态度,有些出乎意料。凌然的脑子就高速运行起来。
我,得罪他了吗?
自从辞职后,就没有遇见过段正。
现在,见段正是这个态度,凌然也就收敛了笑容。
段正推开了手上忙的事,身子靠向椅子的后背上,说:“我让组织部门找你谈了。你们谈过了吧。”
凌然进门后,一直就这么站着。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位子坐下。
“听说,生意做得不错嘛。”
“还行吧。”
“赚到了不少。”
“还行吧。”凌然找不出更适合的话来说。
“不能尝到了甜头,就不肯回来。我听组织部门的人说了,你不打算回来。”
凌然把身子往上提了提,说:“我现在做的那一块”
段正的手抬了一下,又下压了,说:“你那里做的,我多少听说了。现在,我就想知道,你对组织的决定,是个什么态度?”
凌然看着段正,脑子里突然就有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他笑了,说:“我服从组织决定。”
“那很好。你赶紧回来上班吧。”段正的脸上,有了笑容、笑容可掬。
凌然说:“我服从组织对我的第一个决定,起一个带着作用,辞职创业。”
段正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凌然用这个,戏弄了他、他的脸上有了窘迫,脸色也就拉下来。一会,他的脸色又变、变的和蔼起来,说了一些话。样子像是谈心。就像那次要凌然辞职起带着作用时一样。
段正说的话,是开导性的,主要是说了目前企业遇到的困难。他认为,这个时候,是要凝聚人心的。凌然的离开,起了一个没有想到的负面影响。现在,必须纠正。
凌然这时的鼻腔里,也就哼哼的人。我是人,不是猴。
当初,是你让我起带着作用辞职的。现在,又要我回来。我就是你的一枚棋子,也不能这样随便使吧。君子下棋,是不回子的。
还有,两个人,好歹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吧。
这时,段正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来。凭在单位这么多年的经验,从段正生硬的口气中,听出,这是一个下面某个部门来的电话。
段正在电话中,训了要训的话,挂断电话时,起身,对凌然说:“我还是希望你,赶紧回来上班。至于先前我们谈过的,辞职什么的,就翻篇吧。不要再提了。提了没意思。”
凌然也就跟着起身,牙齿可是咬到几乎要出声。他很想骂人。
没有骂出来。凌然想到,颜暮雪还在企业里,大小,也是一个中层管理者。要是同一把手搞僵了,对妻子不利。
小不忍则乱大谋。古训在耳。只是,凌然这时的心口,特别的添堵。
凌然说:“领导。当初,我离开这里,是你要我这么做的。我俩,可是说好了的。我确实是想帮你一把的。现在,我的那一摊子已经铺开,你让我”
“好了。刚才不是说了嘛,过去的,已经翻篇,就不要再提了。赶紧回来吧。”
实在是欺人太甚。
凌然终是没有忍住,说:“你的嘴巴大。你让我离开,我就得离开。你让我回来,就必须回来。”
段正愣了一下,说:“你应该理解,我现在有难处。”
凌然的身子已经在发抖。他有受骗上当的感觉。现在,后悔没用了。
第20章 关心()
两办的副主任来到一把手办公室门口。
老熟人,凌然就点头了。算是打招呼。
两办的副主任也回了一个点头,然后对一把手说:“车子准备好了。现在就去吗?”
“财务处长呢?”
“已经在车子上。”
段正就向门口走去,同时给了凌然最后的话。
“你回去,好好权衡一下吧。有些话,不用我明说。你很聪明。我这里,要去银行弄贷款。明天就要发工资。工资的钱,还没有着落。你也知道的,不能按时发工资,工人们要闹事的。”
凌然站着,没有应声。
段正回头看了凌然,又丢下一句话:“企业的情况,你回去,问一问颜暮雪吧。”
凌然心里可是一惊。段正这话,是话外有话。
想到一些可能的事,凌然的脸色就灰灰的了。
下楼梯时,凌然遇上了以前的老同事,也是职务上的竞争对手。这个人叫俞民,两办主任。俞民这个时候也下楼梯。
俞民问:“回来上班?”
凌然的脸色阴影很重,反问:“谁说我回来上班?”
俞民假笑,说:“回来吧。你一个人再富有,只是一个人啊。大家一同奔小康,才有意义。是吧?”
凌然在这个单位时,最看不惯的,就是俞民的这个假笑、笑的有水平,皮揉不相连。
“可我想成为先富起来的一个,怎么办?”凌然这时候,声音响起来,脸色好起来。
俞民就伸手拍了凌然。可是,凌然这个时候转身、转身时很突然。
俞民拍了一个空。他拍凌然时,下手的力气,不轻。可这一下没有拍着,身子就失衡,差点栽倒。
凌然不是有意的。但这时感觉到了俞民身体的失重。
俞民的反应也算是快的,也算是经常去篮球场的人,脚下一个小的跳跃,伸手就扶住上下楼梯的扶手,只是,脚下小小的崴了一下。
有惊无险。凌然一笑了,就往楼上去了。
凌然突然想起来,应该看一个人。
俞民手把着楼梯的扶手,看着凌然的背影,站在那,撇嘴,又摇头。他撇嘴,是因为脚上隐隐的疼,摇头是遗憾刚才那一拍没拍到,却是自己失手了。
凌然去到副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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