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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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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民手把着楼梯的扶手,看着凌然的背影,站在那,撇嘴,又摇头。他撇嘴,是因为脚上隐隐的疼,摇头是遗憾刚才那一拍没拍到,却是自己失手了。
凌然去到副总谷海的办公室。
谷海不在办公室里。问了隔壁办公室的人,知道谷海出差去了。
在凌然看来,这个企业要想走出困境,一把手应该换人。能够把这个企业拯救出来的,最合适人选,就是谷海。
谷海是副总经理,负责技术和产品开发。
凌然和谷海,是同一天进厂的。两个人还是同一个师傅。
要说在这个企业里,真正的哥们,凌然的,就是谷海。
谷海这个人,做事很用心。他要么不做那个事,一旦做上,就要做到极致。
凌然记得,有一次,他去谷海家。那时,谷海住的还是小房子。谷海那时只是一个车间的副主任。星期天吧。他在家做一个东西。用一张小方凳,在上面锯一块木板。
凌然硬生生的站在门外,足足有十分钟,谷海一直低头在做这个事,就是没有意识到,身边多出了一个人。
今天既然来到原单位,凌然想顺道和谷海谈心的。他这会的心里,可是憋的难受。
凌然当初辞职,谷海在得到消息后,可是第一个打电话阻止,并且提醒凌然,好好想一想段正的为人。凌然那时一头兴,没有把谷海说的话当一回事。现在,谷海所说,灵应了。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凌然有点失落,怏怏不乐的下楼。
在楼层的弯道处,凌然遇见了石琦琦。
石琦琦是凌然在这个单位的部下,至今单身。
看见凌然后,石琦琦停下脚步,很是惊奇的样子,“咦。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不欢迎?”凌然这时竟然用了玩笑的口气。
“怎么可能?上去吧,去我的办公室坐一会。”石琦琦向凌然发出了邀请。
凌然在单位时,这个部下对他可是照顾到带加号的。为这个,颜暮雪可是闹过小情绪,认为这两个上下级之间,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事。
凌然当时可是对妻子发誓,说只是两个人谈的来,可以交心,但肯定没有那方面的事。
颜暮雪当时就要求凌然,找个理由,把石琦琦弄到其它部门去。凌然为了安抚后院,答应妻子,只要有合适的时机,会这样做的。可是,直到凌然辞职离开单位,石琦琦一直在原来的岗位上。
两个人,确实是能够聊天聊到一处。凌然把石琦琦看成是他的红颜知己。自然,石琦琦就把凌然当成自己的蓝颜知己。
可是,今天,凌然的心情不好。他只想和谷海聊天。不巧的很,谷海出差。而石琦琦,不是凌然这种状态下可以聊天的对象。因为聊的事情不对口。
“不了。我那里,生意刚刚起步,门面里是新来的员工,有许多的事情要等我回去处理。”凌然做解释。
石琦琦却发现了问题,说:“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很累呀。生意,是慢慢做的,不要太急。听说,你那一块,做的很不错。”
凌然笑了笑,说:“凑合吧。”
“凑合?这可不像你说的话。”
凌然只有一笑了。这个时候,他没有和石琦琦继续聊下去的心情。
“你的脸色,真的不好。”石琦琦再次的提醒。
凌然知道自己这会的脸色。与一把手的交情,在外人眼中,还是不错的,甚至有人认为,他俩是哥们。可是,现在的情况想想,就郁闷。
看凌然心不在焉的样子,石琦琦送了一个妩媚的眼神,说:“那你回吧。保持联系。”
凌然下楼时,石琦琦呆在原地,发愣。
石琦琦想起送别凌然离开时的那个晚餐。
第21章 回头是岸吗()
晚饭时间。
家中的气氛,有些反常。
在以往,颜暮雪在厨房里做饭,凌然会到厨房里做帮手。
哪是什么帮手。颜暮雪不让的。
颜暮雪始终认为,厨房是女人的天下,男人即使进来,最好就是站着看,什么也不要去动。即使洗碗,也不让的。凌然要是觉得总是吃现成的,过意不去,站到水池边,拿起一只碗想洗时,肯定被颜暮雪打手腕。
凌然在厨房里,帮不上忙,手却没有闲着。他会站在妻子身后,双手前抄了,圈起。就这样,揽了颜暮雪的腰。
颜暮雪会有烦的语气,甚至叫凌然“滚出去喝茶”,可她的表情却透露另一个秘密,就是她很享受这样的氛围。
渐渐地,就有了一种默契。在厨房里,只要不影响到妻子做事,身为丈夫的凌然,就会用双手圈住颜暮雪的腰,有时候,还会把脸贴在妻子的后背上。把脸贴到妻子后背上,你就老实些吧。可是呢,凌然有时会觉得脸上好痒痒的,就在颜暮雪后背上来回的摩挲。颜暮雪恰恰是那种怕痒痒的女人。好嘛,接下来,夫妻俩就会有一阵子的打闹。
今天晚饭之前,凌然没有进厨房。
颜暮雪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她也被组织部门的人谈了话。而且,得到了任务,就是劝说凌然的回归。
颜暮雪在做菜的时候,就在想,怎么和凌然说这个事。
饭菜上桌后,颜暮雪叫出了在书房里的凌然。
两个人就面对面坐着。
还是老规矩。凌然只要在家中吃饭,固定的那个座位上的桌面上,肯定会有一个酒瓶和一只杯子、杯子里会倒上酒。
凌然坐下就吃。
这已经成了一个定式。
今天,也还是这样。
只是,有一点上不同。颜暮雪自己的面前,也有了一只小酒杯,透明的那种。
颜暮雪轻易不喝酒的。她只要喝酒,就是有事。家中有喜事,例如凌然有作品获奖。凌然业余爱好就是写纯文学作品,、散文,有时也写诗歌。再例如,儿子的生日,或者从学校拿了奖状回来。儿子平时不在家,在外公外婆那里住着,离学校近。
今天,颜暮雪的面前有酒杯,可不是因为喜事。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凌然要是不回单位上班。准确的说,原来的单位,因为他在段正的游说下辞职了。只是,辞职报告没有最后批准。组织部门的人说了,凌然要是不回单位上班,颜暮雪的职位,可能会因此受到影响。颜暮雪在单位也是中层。
这就事关重大了。
可是,颜暮雪不知道怎么和丈夫说这个事。对于凌然的脾气,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颜暮雪是了解的。凌然一旦决定了的事,就是九头牛,也别想把他拉回来。
夫妻俩,默默地喝酒,默默地吃菜。只是,这样的氛围,实在是太压抑。有点类似夏天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凌然喝了第三杯白酒、白酒下肚后,就看了颜暮雪。或许,这是喝酒的习惯,三杯酒下肚后,有事的说事,没事的闲话开始。
“今天,去见了段正。”
“知道了。组织部门的人找了我,说你的态度,让一把手很生气。”
“我还生气呢。”凌然说这话时,突然的提升了音高,拉上去最少八度。
颜暮雪还是被吓着了。
“干吗呢?”颜暮雪胸中也是有气的,一直憋着,“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至于被叫去谈话。”
“对不起。”自己的事,连累到了妻子,身为丈夫的凌然,心中可不是滋味了。
颜暮雪说:“算了吧。生意,不要做了。还是回单位上班吧。这个企业,不管以后怎么样,别人饿不死,我们也就饿不死。”
凌然可是不开心了。什么话,仅仅是图一个饿不死?
“你也该用脑子想一想吧。我可不是一个东西,任别人搬来甩去的。要我起带头作用,离开企业,自主创业。我就听话的交了辞职报告。现在,又要我回去。哦,我是一条狗吗?就这样的好使来唤去的吗?”
颜暮雪不说话了。想想也是,凌然说的没错。
可是,颜暮雪想到了自己可是带着任务来劝说凌然回归的。
颜暮雪把手上的筷子放下,双手合在胸前,平放在桌面上,身子前倾,说:“你的生意,我也看出来了。做的很是艰难。要是生意做的一帆风顺。我呢,肯定不要你回来。大不了,我也辞职。咱们一块做。”
凌然笑了。只是这个笑,有些苦涩。他知道妻子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颜暮雪继续说:“可是呢。你的生意,一上来,就很难。你进了这些酒吧。根本就没有人认可。单位的人拿了酒回去,当然,是卖了我们的情面。现在,才听到他们说,你做的这个酒,全是勾兑的,口感上很差。”
凌然的脸上火辣辣的。这是被妻子直接打脸了。
“可是。你也说过。我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凌然只好拿出这个话题,说:“现在,生意刚起步,代理的这个酒呢,也不对路。这都不是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给我时间,我会把生意做好。我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颜暮雪说:“还是回吧。你做上生意后,一切都不正常了。你在外面的应酬多起来。有些与你的生意不相干的人,叫你去喝酒,你就去。我怕你这样下去,收不住自己。”
凌然又笑了。这回,笑在鼻腔里走过。
“老婆。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不是那种人。再说,我有你这样漂亮的老婆,不会再有其它心思的。”
颜暮雪也就笑了,而且是委婉的一笑、笑到夹带了些诗情画意的味道。她相信凌然这时说的是实话。她也有这个自信,能够拴住丈夫的心。
凌然不得不多说几句。既然话题到了这个上面,他说:“做生意,有些交往,当时看起来,没有必要。这要向前看的。就像我写时,要用铺垫一样。生意场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得着人家。临时抱佛脚,人家不睬你的。”
颜暮雪盯着凌然看、看了有一会。凌然被看的别扭起来,就低下头。
凌然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支,想了想,把香烟放回烟盒里。他在一个规矩,在家里不抽烟。虽然自己没法把香烟给戒掉,但也不想家人吸二手烟。
颜暮雪看着凌然的动作,也就平和了自己的语气,说:“你不能只考虑自己。这么多年,什么事,我都依着你。这一回,你也得为我考虑一下吧。算我求你,行不行。回来吧。”
凌然一声冷笑,说:“嘿。我知道,他们拿话威胁你了。好大的事。那个职务,你不要了。大不了,你也辞职。我养着你。”
“不要吹牛皮,说大话。好不好。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养得了我和孩子吗?”
“养不了,就是讨饭,我也不会回去!”
“你是不是因为那个夏红,不想回单位?”颜暮雪把这个话题拿出来了。
凌然不想就这个话题和妻子讨论,用了另外一个说法,“我只有一个想法,好马不吃回头草。”
“既然是这样,八匹马也拉不回你。我们离婚吧。”
第22章 分手吧()
颜暮雪提出离婚。
凌然盯着颜暮雪看、看到对方收拾了碗筷离开。
这是结婚以来,第一次有人提离婚的事。
凌然也就起身,去到阳台上。他连着抽了三支香烟、三支香烟抽到还剩下最后半截时,摁灭了。他也就有了决定,觉得颜暮雪的这个提议可行。
其他的都可以不考虑、考虑来考虑去,只有一点最为关键。如果不离婚,段正很可能要拿掉颜暮雪的职位。离婚了,这个事,也就可以两说了。颜暮雪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对于一个有工作能力的人,拿掉职务,是要有一个合理的说法。
凌然进到厨房间,看着在水池上洗碗的妻子,很平静的口气,说:“离吧。”
颜暮雪还是有些吃惊。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句气头上的话,凌然就同意了。她不洗碗了,两只手垂在那,手上的水往下滴。
“你好心狠。我只是一说,你就同意了。是不是早有这个打算?”颜暮雪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凌然最看不得颜暮雪流眼泪。要是以前,会拿来餐巾纸,哄她开心。今天,没有这样做。
“我冷静的想过。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要是不离婚,段正那个小人,很可能把这个事的责任,全部推到你身上,也就要拿你是问。”
颜暮雪说:“那你就回来,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凌然嘿嘿一笑,说:“你知道我的性格。这一口气,我肯定咽不下去。我是男人啊,不能怂到样的任人宰割吧。”
颜暮雪用手背抹去了眼泪,说:“那”
“不要那、这的了。”凌然的手势是往下压了的,说:“只有这样,才能两全其美。对外可以说,你劝我回归,我不同意,闹翻了,才离婚的。也就是告诉人们,你是为了执行那个狗屁不通的决定,才离婚的。你是受害者。”
颜暮雪再也听不下去了,一下子就扑到了凌然的怀抱里,用手打着,说:“不,不。不!我不离婚。”
“好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事情闹到了这一步,也只能是这样来处理了。至于感情上,是不是离,到时,再说吧。”
颜暮雪问:“你的意思,我们不是真的离婚?”
“手续肯定是要办的。不然,说服不了别人。”
“你不会是真的讨厌我了吧。”
“我俩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想你为了我,有太多的压力。”
“你还住这里吗?”
“暂时的,还是要在这里。出去租房子,要时间的。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找太差的房子。”
“要是还住一块,我的心里,也就不那么难过了。”
“分房睡,那是肯定要的了。”
“真离婚啊?”
“为了我俩今后的日子安稳些,只有这样了。”
凌然给出了一个离婚安排的程序,“你现在可以给乔部长打电话,明天请假。”
颜暮雪没有反应过来,问:“明天我请假,做什么?”
凌然笑了,说:“就是假戏,也要真做的。你明天有一会要缺岗,是要向组织部请假的。”
颜暮雪这才明白过来。这个离婚,还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要走程序的。她犹豫不定的向座机前走去。
凌然提醒,“一定要说,请假离婚。”
颜暮雪的眉头蹙起,也给了凌然一个提醒,“年初才复评的,门上的匾还在呢。”
凌然只有苦笑了。他明白颜暮雪说的意思。他们这个家,一直是夫妻模范家庭。他俩在单位里,也是公认的模范夫妻。现在,冷不丁的要闹离婚,这就是爆笑话了。
“不要有顾忌了。现在打这个电话,是要乔部长传话,为了劝说我的回归,我俩闹翻了。你也是尽力了。想想吧,都闹到离婚了,你该做出了多大的努力。”
在这个家中,颜暮雪一直就是听凌然的。现在,他俩遇到了人生的这个大坎,没有其它可选择,只有这样做了。
颜暮雪打过去的电话,请假的理由,可是让对方大吃一惊。
“这不好吧。你俩好好的再谈一谈。不至于要闹到离婚吧。”乔部长在那边给建议。
颜暮雪在这边说,“凌然的性格,部长你也是知道的。他这个人,一旦决定了的,没人可以说动他,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哀。这个事,怎么整到了这个地步。好吧。我先批准你的假吧。”
次日。
上午,九时许,两个人关了家门,去到婚姻登记中心。
这里,分出两个区域。东边的,是结婚登记。西边的,是离婚登记。东边区域里的人不少,年轻人居多。西边的,人不多。凌然用眼睛扫了一下,大概有七对。包括他们这一对在内。
结婚登记的那边,几乎都是脸上阳光灿烂,有的,胆大到说着话时就秀上了恩爱。颜暮雪看到那一对二十出头的一对嘴对嘴搞急救的样子,就看了凌然。
凌然也看见了,这时却避开眼睛。他的心里难免吃醋,对民政部门也就有意见了。这两个区域完全可以用东西隔开的。
轮到他俩时,凌然把协议离婚的报告放到了经办人面前,同时放上的,还有陈旧的小红本子。以为要做调解的。没有。
办证人员只是用目光扫过凌然的脸,又扫过颜暮雪的脸。再看一眼陈旧的小本子。
可能吧,办证的这个中年女同志,怕弄错了。陈旧的小本子上也有照片的。
这就算审查了。过后,办证的丢出一句,“九块钱。”
听的人自然明白,这是要收取工本费,九元钱。
凌然拿出钱包。生意已经有一个多月,他的钱包里,有一些钱了。没有利润,但有卖出的酒收回的本钱。
办证的女同志,脸上木然,说:“不要给我整钱。我没零钱找。”
颜暮雪就把凌然才买了送她的包从肩头上拿下,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只找出三块硬币。她把三块硬币放到台面上,说:“只有三块。”
颜暮雪在包里摸索时,凌然的手已经伸进裤袋里。凌然的收获,显然比颜暮雪的大。他把裤袋里掏出的硬币放到台面上。巧了,不多不少,正好六块。
到了这个时候,办证的女同志,才开了笑脸。可能是这一对的曾经夫妻配合默契,让她开了笑脸。
更让办证人笑上加笑的,是颜暮雪对凌然说了“谢谢。”
很显然,这个谢谢,是感谢凌然带着了六块硬币。要不然,还得出去找地方换钱。
凌然也就客气的回了颜暮雪一句,“不用谢。”
办证的人,可能是忍不住了,说:“你俩,不应该离婚的。”
凌然和颜暮雪就都笑了笑。
出了办证大厅的门,凌然感叹了一句,“没想到,离婚这样简单。”
第23章 这么多人关心()
颜暮雪直接去单位上班。
凌然回到门面来。
刚刚坐下,接过夏红已经泡好的一杯茶,凌然想喝上一口的,手机上进来电话。
这是一个座机号码,凌然熟悉。
谷海在那头,嗓门有些大,震的凌然只好把手机离开耳朵一些。
“你小子,搞什么名堂。好好的,你干吗要和颜暮雪离婚。你小子,吃错药了吧。”
凌然在这边可是呵呵了。
谷海在那头,还是嗓门不小,说:“你可是搞清楚了。你们俩,一直就是我们的榜样。模范夫妻啊。你这样一弄,让我们怀疑爱情了。”
凌然看了夏红。
因为,夏红听见了手机里的声音。她很吃惊,盯着凌然看。
凌然就拿着手机,往门面外走去。他是一边听着谷海的唠叨,一边往前面的河沿上去。
谷海要说的,说完了,凌然才说:“我也是没有路可走了。颜暮雪就是一根筋,根本就不听我解释,就是要我回去上班。你也知道情况的。我能回去吗?不说别的,就我现在这一摊子,可是贷款弄出来的。我要是回去了,这笔贷款,谁帮我还。你吗?”
谷海说:“不对吧。你的资金来源,我可是听说了,是你家里帮的。”
凌然说:“没错。是家里帮的。家里用一张长期存单质押的。我要是还不上钱,父母的存单,就是银行的了。”
“是这样啊。”谷海也觉得这个问题,严重了。
凌然说:“那天,我去见姓段的了。谈崩了。我想和你聊聊的。你出差去了。”
谷海说:“兄弟。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有颜暮雪这样的女人做老婆,是你的福气。你随随便便的,就把她给离了。不应该啊。”
“说这个。晚了。”凌然一声叹息,说:“证,已经换掉了。”
“什么,真离啦?”
“什么真离。就是离了。”
谷海说:“我也是刚才,听老乔说的。他说昨天晚上,颜暮雪给他打电话请假。一个中层向组织部长请假,这也是正常。可老乔说,请假是去办离婚。当时,我就听懵了。这不,回到办公室,就给你打了这个电话。没想到,你们的速度这么快,这就离了。颜暮雪想得通吗?”
“离婚,是她提出来的。”
“女人的脑子不好使。你的脑子,也不好使吗?”
凌然不想就这件事上再说什么,沉默。
“好吧。找个时间,我们喝杯酒。我得安抚安抚你呀。”
“行啊。你有时间,就给我打个电话。我来安排。”
谷海在那头,一声叹息。凌然可是听见了。
凌然对着河上面的天空,吐出一口气。
转身,回到门面里。
夏红问:“经理。你干吗要离婚呀?”
凌然做了一个手势,说:“这事,你就当没有听见。不要对他们两个说起。”
他们两个,指的是颜晓三和陶洋。
“可,你干吗要离婚呀?为什么呀?”
“打住,打住。不要再对我提离婚的事。我烦着呢。”
“你就会冲我发火。”夏红噘起嘴巴。
凌然暗自好笑了。这丫。什么口气。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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