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江湖-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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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大家在一个院子里，但因为业务区的划分，还是有所顾忌。以前，夏红基本上不同邹尚澈手下的人谈业务上的事。因为凌然提醒过她，与不是自己部门的人谈业务，有越权的嫌疑，这是职场一忌。

　　　　自从凌然与她谈话后，夏红就积极主动起来，只要有时间，得着机会，就要同销售一部的人聊几句业务上的事。邹尚澈不会反感，因为，他在年后，就要去做连锁超市，酒店直销就归夏红管理了。

　　　　夏红不但去同之前不谈业务的人聊，还会做出记录。这个记录，不在办公室里做，而是在住处。有两次，也就是开始做的时候，她把这个记录给凌然看过。这不是显摆，要告诉凌然，我在做这个事，还做到这样的细。

　　　　夏红把记录给凌然看，是想听取意见。没有职场经验的她，想得到凌然的点拨。她这样做，还真的就做对了。这是一个极低的姿态，在职场上，绝对是讨好也讨巧的。

　　　　邹尚澈虽然在大企业工作过，也做过班组长，却没有更高级别的职场锤炼。还有，可能与他的个性有关，主动性不强。这个缺陷，在生产性企业里，缺点不是太明显。放到销售这样的企业里，毛病就显而易见。

　　　　现在，出了这个事，马后炮的事，也还是要做的。邹尚澈请示凌然，缺的人怎么办？

　　　　凌然想到了隋常勤。

　　　　“缺的人选，我来想办法。”

　　　　邹尚澈说：“我倒是有一个人可以接替。他一直不想做酒店直销。”

　　　　凌然的手向上抬了一下，说：“这种心态的人，暂不考虑。站在这山看那山高，就是让他做超市，怕是做不好的。缺的人，我来想办法。”

　　　　邹尚澈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推了电动自行车，出了院门。因为，超市还在筹备阶段，加盟连锁超市的人，还要继续站好最后一班岗。

　　　　凌然也得出门去，还得去找可以合作的文具批发代理商。这一块，原本是杨从吾联系的。现在，他直接就不来了。这个事，不赶紧落实，直接影响到五家连锁超市的按时开张。还有，就是针线钮扣之类，还有一些一般店家不做的小东西，宝伊达去省城大批发市场采购，以保证超市做到拾遗补缺。

　　　　凌然联系这些的第一站，是去见胡老板。原先做门面时，胡老板有想法，要凌然帮忙的。那个时候，顾不到这上面来，凌然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好呢。没有营销网络，没办法帮。

　　　　胡老板看见凌然上门来，老熟人了，很热情。

　　　　“今天，怎么转到这里来了？”胡老板有点好奇，问了，却没指望凌然回答，又说：“你关了门面，我以为你不做生意了。”

　　　　凌然就哈哈了，想着怎样做解释。

　　　　胡老板说：“后来，我听人说，s酒是你在做。这可是吓了我一跳。这个酒，做到了这个功夫，了不得的。你太厉害了。”

　　　　凌然还是哈哈，接了胡老板递来的香烟。凌然用打火机打着了火，为胡老板先点烟。

　　　　在凌然自己点烟时，胡老板问：“一定，赚了不老少吧？”

　　　　凌然就笑了，“说了，你可能不相信。还真的就没有赚到钱。”

　　　　“怎么可能？”

　　　　“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你就知道为什么了。我手上没有多少资金，只是帮着乡下的老板们销售中高档酒，本钱是他们的，我只是拿一个类似中介的费用。我是替人家销售的。我的公司，现在，专门做这个事。”

　　　　“能帮帮我吗？”胡老板问了，又说：“儿子非得办一个食品厂，说是要上规模。上了规模，销售跟不上。现在，厂子里，每天，机器不敢开满负荷，生产多了，卖不掉。”

　　　　“哦。这个，是要专门的销售队伍。”凌然说这话时，可是笑着的。

　　　　胡老板说：“可不。儿子现在才开始组织，晚了些。你就帮我一把。”

　　　　“行。没问题。你胡老板的事，不帮也得帮。”听凌然说的这话，他像是要出多大的人情似的。

　　　　其实，凌然来这里，就是想从胡老板这里拿到一些小食品，放到超市里去的。他前面铺垫了帮乡下老板销售，就是奔这个目的才说的。说白了，就是不拿钱进货，只做代销，把货卖完了，再结账。

　　　　胡老板听凌然愿意帮忙，可是开心了。

　　　　“宝伊达下个月，一次就要有五家超市开张，到时，把你的小食品，码放在超市最显眼的位置。这可是走进千家万户的食品。一旦走起来，那个量，应该是很可观的。”凌然貌似在描绘前景，其实就是把这个事进一步敲定。

　　　　胡老板问：“是不是可以搞一个协议什么的？”

　　　　凌然笑，“可以。”

　　　　这就达成了合作。凌然离开时，收到胡老板送的试吃小食品。

第227章　这不是原来的家（）　
接下来，通过关系，凌然认识了一个文具代理商。有这层关系在，代销也就不是一个问题了。

　　　　可以说，收获满满了。凌然往回走时，接到颜暮雪的电话。颜暮雪告诉，儿子要回家住几天。

　　　　“怎么有了这一出？”凌然不明白。他不明白是前几天，还顺口说着呢，要儿子回到自己的家住几天的。儿子没同意，说外公外婆家就是他的家。今天，怎么就改了主意？

　　　　颜暮雪可是说了，“你这人的话说的，有意思吧。这里是儿子的家。外公外婆那里，只是他借住在那里方便学习。他回家来住，不是天经地义吗？”

　　　　“是，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嘻嘻，嘻嘻。凌然笑而不答了。颜暮雪似乎知道凌然笑的是什么。这么多年的夫妻，连这个笑声也理解不了，这些年的相处就太无趣了吧。

　　　　“先说好了。回来，睡一个铺上可以。你得守规矩。我相信你，是一个最守规矩的人。”颜暮雪算是把丑话说在先了。

　　　　“残酷啊，残酷。”凌然虽然这样说着，却是在笑笑声中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凌然笑了。儿子之前在家住时，单独一个房间。他和颜暮雪一个房间。也就是说，儿子回来住的这几天，他得和颜暮雪住一个房间，睡一张铺。到时，会不会有些尴尬。倒不是他不适应。他担心的是颜暮雪。从颜暮雪最近的状态看，到时，估计她会有一些不适应。

　　　　凌然甚至有了些畅想。小别胜新婚。到时，应该也挺有情趣的。

　　　　这一天，凌然做事，特别的有激情。他让邹尚澈联系就要入驻超市的几外员工，把对接的小百货全去签出协议。

　　　　中午，凌然打了郭好的电话，问有没有租房子的事。郭好告诉，房子已经租到，小两室一厅，价钱也合理，是精装修的。凌然表示了祝贺，说有时候会去看他们的新房。

　　　　“好好的布置一下。应该让张云有生活的激情。”凌然给了一个提醒。

　　　　郭好也答应了。

　　　　想起一件事，凌然就问了，“算是乔迁之喜，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礼物？”

　　　　郭好说：“算了吧。就是租的房子。”

　　　　“别啰嗦。说，要什么？你现在所做的，都应该让张云开心。不为别的，为了你们的孩子。怀孕的人，要的就是开开心心。她开心，孩子也就发育到好。”

　　　　“那，那就，缺什么呢？哦。这样吧。你送一个挂钟吧。”

　　　　“什么？郭经理，你这几天过年，过糊涂了吧？你让我送钟？”

　　　　有一个民俗，送礼不能送钟。尤其是结婚这样的喜事，哪有送钟的。谐音不好听啊。

　　　　郭好说：“无所谓的。我知道你顾忌什么。没事。我要的是实用。”

　　　　“好吧。我就送你钟。到时，不要怪我，就好了。”凌然笑着，就挂断电话。

　　　　凌然笑，是因为，郭好这就有了自己可以暂时住着的地方，张云也算是有了一个像样的家。至于送钟，郭好要实用。可以满足。只是，肯定要变通一下。那次在家具城，遇上张华的父亲老张师傅。他们买的一个衣橱就很有意思，上面就镶有一只时钟。

　　　　就这么定了，给郭好两口子送一俱衣橱、衣橱上面带一个时钟。

　　　　午餐，凌然一个人吃的，在路边的大排档里。以前，午餐一般都是陪郭好。现在，郭好身后带着一个拖斗、拖斗这个说法，是郭好自己形容的。

　　　　下午，邹尚澈把几份协议书放到了凌然的办公桌上。凌然看过，把这几份协议书，包括他和胡老板签订的，交到邹尚澈手里。

　　　　“接下来的运作，就是你的事了。人手不够，跟我说，可以让夏红的人帮你。”凌然说了，手在邹尚澈的胳膊上拍了一下，说：“多用些心。我可是看好你这一块的。超市进入小区，将来是一个必然趋势。你这也就是占上先机了。把握机会，这一块，是可以做大，甚至做强。”

　　　　邹尚澈点头，也就有些激动的样子。

　　　　晚餐，凌然回到曾经的家中吃的。

　　　　儿子回到家中，三个人在一张餐桌上吃的晚餐。

　　　　“难得啊。这样的晚餐。”凌然是真情感慨。

　　　　颜暮雪却瞪了凌然一眼。儿子貌似不解的看着老爸。儿子对老爸的这个感叹，有些想不明白，却没有问。

　　　　儿子很有心数。小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记得他的奶奶就对凌然说过，你这个儿子，嘴巴严实的不得了。想套他一句话，很难的。凌然也就知道了，奶奶问这个大头孙子，你爸和你妈，有没有吵架啊之类。这小子竟然是一问三不知。奶奶可是一个字也没套出来。

　　　　儿子看了老爸一眼，也有了感慨，“这不是原来的家。”

　　　　颜暮雪和凌然就一齐把目光投向了儿子。这小子，说的什么话？这小小的年纪，就看出来这个家中的什么不同了吗？

　　　　凌然转移了话题，“儿子。妈妈做饭菜，水平有没有退步？”

　　　　儿子反问：“老爸。你这样问，什么意思呀？”

　　　　“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知道，妈妈做的饭菜，是不是适合儿子的口感。”

　　　　儿子说：“老妈经常到外婆那边做饭做菜的。”

　　　　凌然这就尴尬了。这个问题，问的太糗。他忽视了一个事实，颜暮雪经常在儿子身边的。只有他，十天半个月，都不可能去到一次。

　　　　“对不起。”凌然说了一句，类似于道歉的话。

　　　　儿子笑着，说：“没事的。”

　　　　晚饭后，儿子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所有的摆设，还是原样。要动，要改变，也只能是他自己回来改变。凌然和颜暮雪有约定，对于儿子房间的物件，不动，也不乱翻儿子的抽屉。这是对孩子的一个尊重。这也是这个家中的一个规矩。

　　　　在原来的夫妻卧室里，凌然小声的问：“老婆。晚上，怎么睡？”

　　　　颜暮雪瞪了凌然一眼，不是真生气的那种表情。

　　　　凌然看见这个表情，也就嘻嘻了。

　　　　颜暮雪说：“到时，你心中有数。”

　　　　凌然明白颜暮雪说的这个有数指的是什么，貌似没听懂，装糊涂，“你什么意思？”

　　　　“井水不犯河水。”

　　　　“这样吧。我陪儿子睡。”

　　　　“儿子会有疑问的。”

　　　　“没有疑问。我就说，老爸想儿子了。跟你老妈睡了这么多年，睡烦了，还是陪儿子睡觉最开心。”

　　　　颜暮雪举了手，貌似要打凌然的样子，说：“你怎么说话呢。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什么叫睡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听着，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凌然笑了，说：“你想多了。这叫心中有鬼。”

　　　　颜暮雪的手就过来了。凌然知道那只是做样子。夫妻这么多年，还真的没有谁跟谁动过手。但这个特殊的夜晚，凌然却像是真的要挨打，转身跑、跑进儿子的房间。

第228章　我知道的（）　
儿子在整理抽屉。凌然进去的时候，儿子没有抬头关注。看到儿子做事这样的专心，凌然很欣慰的，坐到铺沿上，默默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子像是才反应过来，问：“老爸。你过来，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啊。哦。没事。我到这边来，陪你睡觉。”

　　　　“妈妈呢？”

　　　　“妈妈怎么啦？”凌然没有明白儿子的意思。或者，他是明白了，装没有明白。

　　　　“你到我这边来。妈妈就一个人了。”

　　　　这小子。凌然摇头。儿子还是跟母亲亲一些。颜暮雪要是知道儿子这样关心她，可能睡着也要笑醒了。

　　　　时光真快啊。似乎只是转眼之间，儿子已经十岁，长这么高了。可在凌然的记忆中，似乎还清晰的记得，抱着只有他胳膊长时的情景。

　　　　“老爸。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听见了。”

　　　　“我说，你到这边来，妈就一个人了。”

　　　　“一个人，不能睡觉吗？”

　　　　“我知道的。你们两个离婚了。”儿子的神情严肃。

　　　　凌然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儿子怎么知道了这件事。他和颜暮雪商量好的。这事，暂时不对儿子说。至于什么时候说，要看机会。难不成，颜暮雪把这事告诉了儿子。可是，告诉了，你也得跟我通报一声吧。

　　　　凌然说：“你听我解释”

　　　　儿子老成持重的做了一个阻挡的手势，说：“你让我把话说完。”

　　　　凌然可是把身子向后仰去，想远距离审视儿子。这小子，这语气，不对吧。这是十岁孩子说的话吗？

　　　　儿子不让老爸说话，是要把话说完的。可这一会，他却顿住了。

　　　　凌然等了一小会，发现儿子愣在那，以为刚才想说的话，忘记了，想不起来了。

　　　　“没事。忘记了。先不说了。想起来的时候，再说。”凌然伸手，抚在儿子的肩膀上，说：“没事的。”

　　　　儿子把老爸的手拂下去，说：“我没有忘记。我是想，我们应该开一个家庭会议。”

　　　　“开会？现在的会真多。小学生都知道开会解决问题。”凌然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似乎感觉到，儿子知道了一切。他这个时候，就是想用调侃来缓和一下气氛。

　　　　儿子起身，去到那边，敲门，“老妈。你也出来一下。我们开一个会议。”

　　　　颜暮雪没有睡，披着衣服，在看杂志呢。她出来时，手上拿着一本小家庭。这是一本谈论小家庭家长里短的期刊。出来后，她把目光投在凌然的脸上。这个时候，凌然已经坐到餐桌前。颜暮雪就以为，这个主意是凌然出的。

　　　　“首先申明。二号首长。这个会的动议，是一号首长儿子的主意。”凌然又使用了以前在这个家中的顽皮。

　　　　颜暮雪就把目光移向儿子，“宝贝。你怎么想起来开这个会？”

　　　　这个时候的儿子，可真的是小大人了。他说：“你俩，长脑子的吧。也不想想。我在那边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想回到家中来住。这中间，是有问题的。你们就没有想到吗？”

　　　　凌然就用手在左耳根处挠痒痒了。颜暮雪就看着凌然。凌然知道颜暮雪在看他，就低头窃笑。

　　　　儿子说：“现在离婚的人多。我知道的。所以呢，你俩想离婚，也不是好大的事。你们离，就离呗。可是啊，你们得通知我一声，对不？”

　　　　凌然可是忍不住了，笑出声来。儿子这声势，这表情，太搞笑了。

　　　　颜暮雪也笑。

　　　　“严肃些。”儿子可不觉得他说的话好笑，就用了老师训学生的口气，“说正事呢。”

　　　　两个大人，也就收敛起笑容，不笑了。可是，心里还在笑，而且由里往外的笑，压不住的样子，只好低头，偷偷的笑。

　　　　“说说吧。为什么要离婚。谁先说。好吧。我来点名。老爸。哦，不对，应该叫名字。这是开会。凌然同志，你先说。”

　　　　凌然终于可以扑哧一声了，问：“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你妈离婚的？”

　　　　儿子说：“这个问题，先不回答。你要想我回答，得先举手。我同意了，你再提问题。一点规矩也不懂。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有教你吗？”

　　　　凌然举手，说：“报告一号首长。我很好奇，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儿子问：“这个，很重要吗？”

　　　　“比较重要。”凌然看了颜暮雪，说：“我和老颜同志离婚，有多个版本。圈子里和圈子外，说法，不一样。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

　　　　儿子告诉，“外婆告诉我的。这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善意的，善意的。只是，我想知道，外婆有没有把我们为什么离婚，说给你听？”

　　　　“理由，是你们大人的事。我不关心这个。我要知道，离婚，是不是很好玩？”

　　　　颜暮雪窃笑，却出了声。她可能是实在忍不住，儿子这副小大人的样子。凌然可是直接的就笑出声来。

　　　　“严肃。”儿子没有笑。他认为，这个时候，真的不应该笑。

　　　　“你们把离婚当儿戏。”儿子顿了一下，问：“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

　　　　凌然看了颜暮雪。这件事的处理上，两个人还真的没有考虑到儿子的感受。因为，当时，就是一个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两个人商量好的，到时机合适，再复婚。

　　　　让凌然没有想到，颜暮雪却不想复婚了。

　　　　儿子说：“我同意外婆的说法。你们当初离婚，就很幼稚。”

　　　　被儿子用这种口气，批评了。凌然和颜暮雪可就对视了。

　　　　凌然说：“是幼稚了。现在想起来，是有些后悔。”

　　　　儿子问：“知道错了吧？”

　　　　凌然点头，“知道了。”

　　　　“知道就好。老师说的，犯了错，不要紧。要紧的是犯错后立马就改正。”儿子脸上一本正经。

　　　　凌然说：“复婚这个事，改正起来，不太容易的。”

　　　　儿子说了凌然，“你经常跟我说，世上无难事。”

　　　　“可是”凌然这才发现，同儿子对话，已经不是从前那样容易了。儿子说话，已经知道一句押一句。

　　　　儿子挥了一下手，说：“好了。我不听你们的废话了。你们想我今后有出息，希望我学习上有一个好成绩。就应该复婚。外婆说了，两个人中，只要有一个诚意，复婚就容易。”

　　　　凌然说：“这应该是两个人都有诚意，才行的吧？”

　　　　儿子的头扭了一下，有了斜视老爸的表情，“我听外婆说，当初，你俩谈恋爱，老妈开始时，没有诚意。你有诚意。后来，你俩，就结婚了。”

　　　　颜暮雪一直不说话，笑笑的看着儿子把凌然说到无路可走。凌然已经招架不住了。

　　　　儿子又说：“老爸。这一次，还是你多些诚意，好不好？就像当初，你缠着老妈要谈恋爱一样。好不好？”

　　　　这次家庭会议后，凌然和颜暮雪，都感觉到了一种压力。其他人的话，可以不听。可是，这是儿子的话。

第229章　这间卧室里（）　
在儿子目光的压力下，凌然只好跟着颜暮雪去到他原先睡觉的房间。

　　　　进了房间后，颜暮雪打开了褥柜，从里面抱出了被子。铺上已经有了被子的。显然，这是为凌然准备的。两个被笼子，在颜暮雪手下形成。

　　　　“外面一个，你的。我睡里面那一个。你睡这头，我睡那头。”颜暮雪的手指点点戳戳了。

　　　　这个时候，凌然真的觉得自己好尴尬的。分开，这才一年时间吧，准确计数的话，还差二十九天吧。这么多年的感情，真的生分到了这个程度？

　　　　颜暮雪脱了睡袍。这是她刚才为了参加那个家庭会议穿上的。脱了睡袍后，她到铺上，进了里面的那个被笼。没有睡下，而是倚着墙壁那一方，靠着，默默地看着凌然。

　　　　“你怎么站着。赶紧上来呀。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颜暮雪这样说了后，又补上一句，“小东西过来，看你这样站着，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凌然只好在前妻的指令下，开始脱衣服，并说：“这个，不用担心的。儿子知道你从来就没有虐待过我。”

　　　　“算你有良心。”

　　　　“我可是一直有良心的。”

　　　　颜暮雪做了一个抿嘴的动作，有了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凌然脱了羊毛衫裤后，坐进了外面的被笼里。他的身后，没有东西可靠，就直坐着。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在这么多年同铺共枕的这个平台上，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偶尔的，会有一笑。只是，这个时候的笑容，多出几分的滑稽。

　　　　这么坐着，肯定很无聊的。凌然要主动找话说。在这个家中，一直就是他主动讨论一些问题，包括开门七件事的话题。

　　　　“你身上这套睡衣，穿的有年头了。”凌然貌似随意的抓取了一个话题。

　　　　颜暮雪身上穿的是一套真丝睡衣，鸭蛋青色，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光泽。但是，那种质感还在。现在，身上的衣服被凌然当成了话题，颜暮雪就下意识的，抬了一下两只胳膊，目的就是要宽松一下上衣，因为，刚才没有留意到。现在有凌然的变相提醒，就要宽松一下了。不然，上面的两处饱满，会让对面这个男人想入非非的。

　　　　凌然注意到颜暮雪的这个动作。在这方面，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