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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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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庞杰问：“一个电话让你这么开心。谁的电话，报喜的吧。”
凌然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一时卸载不了，说：“我突然想起来，老乡，老邻居。你来这里，我没有请你吃饭。这一餐，免不了的。”
颜暮雪和荣诗远可是对视了。什么情况？刚才，凌然没有说请司马庞杰吃饭。只是接了一个电话，就有了这个想法。请吃饭，应该与刚才的那个电话有关吧。
司马庞杰说：“这个主意不错。是要吃一餐。我听这里的人说，不少人都吃了你，就剩下我没吃。”
凌然笑的更欢了，说：“你这一说，这餐饭，你就可能吃不上了。你们都吃了我，今后，我就不存在了吧。”
司马庞杰就哈哈了。
颜暮雪可是听出凌然这句话的话外音。虽然是玩笑话，但在这个玩笑之外，凌然可能又要打什么主意了。
荣诗远也觉得凌然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什么样的好消息呢？荣诗远就看向颜暮雪。颜暮雪猜测，估计是失踪的那个人，有了消息。这个消息，不应该是负面的。
凌然感觉到颜暮雪和荣诗远看过来的目光，回避了。他不想让司马庞杰得到这方面的信息。有些好消息，是不可以张扬的。
看司马庞杰不拒绝吃这一餐饭，凌然打电话，让夏红安排一家酒店。以前，去哪个酒店，凌然自己就可以安排了。现在，既然把酒店直销一块让夏红去管理，他也就按规矩来，不越权。
晚上，白马公司留守的领导，到齐了，一共五个人，一个不缺的都到了酒店。颜暮雪和荣诗远也参加了。
人到齐了，酒席开始。大家算是小别后的一个重逢。凌然辞职后，就没有和这几位喝过酒。哦，谷海除外。大家也就随意的聊着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多的话，就是恭维凌然。这或许就是吃人的嘴软。
凌然有意要集中话题，就貌似闲扯的样子，“电和水，真的不能停。不仅仅是为我们的生产考虑。我们的生产，真不行，可以搬其它地方去。大不了，我这边要做的的活，并到那边乡下去。”
白马公司留守的领导，知道凌然加盟到满山那里。对于满山，他们都熟悉，这是白马公司参与星火计划扶持的一个点。
现在的这些人，包括颜暮雪，包括荣诗远，还不知道凌然已经和满山解约。
凌然说出可以把人马并到满山那边去，在座的人，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反倒是认为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既然这样，凌然现在所说的，就是为白马公司在考虑事情了。
凌然又说：“不停电，不停水，白马的地皮上，多少的还有些生气。要是水电全部停掉，家属区的人会全部走光。没有电没有水，没法生活啊。真到了那个情况出现，诸位，你们的脸上可能真的就是无光了。”
有一个副职，姓陈。陈副总说：“凌然，你现在，做的很不错了。你是从白马出去的。现在的这种情况，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凌然说：“从这里出去的人，多着呢。干吗就我凌然应该。”
谷海这时说话了，“我倒是有个建议。你们满山制造的人，在这边已经弄出一摊子。完全可以承担这边的水电费。”
凌然低头，没有看谷海。但他听出来了，这位老兄在暗暗地帮忙了。
对于凌然的大体设想，谷海是清楚的。他们就这个问题，聊过不下于三次了吧。就是凌然动身去满山制造的那个下午，两个人还谈了一些吞并白马的可行性。
现在，出了停电停水的这个情况，似乎暗地里有一股力量在帮着凌然。谷海这个时候这样说，只不过是把暗的力量拉到桌面上来。
看见谷海已经在提这个事了，凌然也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明摆着，这个时候，需要有接应的。
凌然说：“谷副总。你就不厚道了。我俩还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吧。你出这样的一个馊主意。不厚道吧。”
谷海貌似辩解的，“哦，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凌然说：“不是这个意思，什么意思。你可以说明白一些。”
谷海说：“我的意思，你要是有能力的话，就先帮我们一些，帮我们渡过难关。白马公司呢，自然的不会望你呆。可以在其它方面补偿你一些。”
凌然就问了，“怎么补偿？白马现在还有什么值钱的。”
司马庞杰说：“凌然，你不要把我们说的太穷。虽然地皮和设备抵押在银行里，但产权还在我们手里。”
凌然摇头，说：“地皮什么，对我来说，没用。我又不做房地产。”
谷海说：“设备和厂房，应该是你可以用得着的。”
凌然端起酒杯，就站了起来。他把酒杯伸向谷海方向，说：“敬你一杯。你这倒是一个提醒。不错。厂房对于白马来说，闲着，也是闲着了。设备也是，闲着，也是闲着了。我们可以借来一用。你们什么时候，元气恢复，我再还给你们。”
白马公司的领导，相互交换意见，这不失是一个可以盘活的棋。
凌然和谷海就喝干了这杯酒。
司马庞杰点头，说：“嗯。这个主意，倒是可以考虑。”
凌然面向一位副总，这位姓李，这是分管后勤保障的。
“李副总。这水电欠费这么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凌然说：“就我知道，给满山制造的配件供应的这边，水电费没有拖欠过。”
李副总说了情况后，凌然也就清楚了。家属区用的照明电，大部分收上来了。少部分的没有收齐。要是白马生产经营正常，缺的部分，公司就先行垫上了。
现在，白马没了那个垫资的能力，就是办公大楼，包括路灯什么的，这些费用，也是没有来路。七七八八的汇总了，就是一笔不小的钱数。
已经收上来的水电费，因为白马公司还需要一些必要的开支，留守人员的工资，生病人员的医药费部分。找不到其它来源，只有挪用已经收上来的水电费。这一挪用，应缴的水电费总额数目就越来越大。
司马庞杰给这个议题做了总结。“你们说的，可以考虑。抽时间，开一个办公会，好好的讨论。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凌然说：“这个方案，对我们不利。我看，还不如我们单独拉一根线，水，也是，单独排一根管道。”
白马公司的几位领导，可就是哈哈了。你啊，凌然，是真的不懂，外行，还是有其它考虑。单独拉一根用电的线，单独架设一根用水的管道，以为只要小钱就可以解决了。没有两三百万，你就歇息吧。
凌然何尝不知道。他这是欲擒故纵呢。
第266章 看你怎么办（）
酒席散。凌然还是和颜暮雪步行回去。现在，他俩单独的联系，可以在一起说说话的，这是一个最理想的形式了。
颜暮雪和凌然并排走着。颜暮雪一会看凌然一眼，一会又看一眼。凌然感觉到颜暮雪看过来的目光，却装做没有感觉到的样子。
听见凌然吹出一声口哨，颜暮雪可是愣了一下。在颜暮雪的印象中，凌然是不屑于做这样的举动。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反常态呢。
凌然自己吹的口哨，吹出来后，自己却是笑了。干吗呢？
颜暮雪说：“你今天这么开心。好好的，请他们吃哪门子饭。你呀。钱是越多越烧包了。”
“没几个钱了。我从满山那撤回来了。提了一袋子米去的，回来时，只有半袋子了。”凌然用了这个有漏洞的比喻、比喻一出，后悔了。
果然，颜暮雪逮着了这个漏洞，说：“半袋子你吃掉了。”
凌然侧脸看了颜暮雪，这个比喻的本意，她应该是明白的。
颜暮雪说：“你知道吧，这个世上，有一种行为，需要自己承担责任的。”
“什么行为？”
“作！”
凌然却是皱着眉头哈哈了，附和了一句，“自作自受。”
颜暮雪这时突然有另外一个发现。嗯。不对啊。她收住脚步，不走了。她这就看不明白了。已经从满山那边撤回，却一口一个可以把人并到满山那边去。她把发现的问题提出来。
凌然也就跟着收住脚步，说：“打算，自己来做这一块了。原先，是想借满山的招牌的。现在，不行了。家族企业，不是我能参与的。我弄不过他们。”
“自己做？”颜暮雪满眼的疑惑。
就颜暮雪现在掌握的情况，凌然在产品这一块，可以说要人没有人，要钱嘛也没有多少钱，要设备可是一台设备也没有。张齐远的这批货，还是借助白马这边的两个小班组，截留了本是应该供满山制造的货，才勉强算是支了一个摊子。现在，要自己做。拿什么做？
凌然告诉，“张齐远汇来了五十万元。”
颜暮雪的眼睛可是亮了。
“什么，你说姓张的汇了五十万元。他的脑子没病吧？”
“人家头脑清醒着呢。这么好的产品，到哪去弄啊。他说这五十万元，只是一个开头。他要做北方地区的总代理。”
“产品呢？我说你的产品呢？”
“他已经拿去两箱。”
颜暮雪可是乐了。
“凌然啊。你胆子可是够大的。给你一个支点，你就想撬动地球。给你一百万，你就想买下一个国家。”
凌然哈哈了，摆手，“不敢，不敢。我没那个胆。”
颜暮雪说：“哦。我明白了。就因为姓张的给你汇来五十万元，你的心，又开始膨胀。”
凌然说：“五十万元，就让我心情膨胀，不至于吧。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信号。因为，我的第一步棋，下对了。”
“你已经有了整体的策划？”
“这就是废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样大的动作，我能不做一个大的策划。盲目冒进，可不是我凌然做的事。”
颜暮雪说：“就你，还笑得出来。人家可是相信你，一下子就打过来五十万元。这里，要是一会停电，一会停水，我看你怎么办？”
凌然笑着问：“怎么，对我又有信心了？”
颜暮雪朝凌然翻了眼睛，说：“你这个人啊，命就是好。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帮助你？”
凌然乐了，“别人这样来说，我好理解。因为，他们对我不是十分了解。你可不能这样说”
“打住。”颜暮雪做了一个手势，切断了凌然要说的话，“不要再说老婆什么的。”
“你这人，怎么变这样了。我没有说老婆，就是说老婆，又怎么样。毕竟，哦。不说了。你不要再瞪眼睛，好不好。刚才，我压根儿就没有打算用老婆这个说法。反倒是你自己，把老婆这个说出来。我已经打算，不用老婆这个说法，用其它的什么来做代名词。”
颜暮雪的眼睛看天上去了。这个时候，她真的好无语。她只是顺口一提，凌然却来了一大串的老婆什么的。她得承认，自己已经是彻底的被这个男人打败了。
两个人不再说话，默默地向前走去。好在，是在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能看的景不少。
有人在街那边叫凌然。
凌然应声看过去，叫他的人叫高鹏，原单位的同事，同汪开河一样曾经在市场部，一个在销售一处，一个在销售二处。
凌然收住脚步。颜暮雪也跟着停下。高鹏两口子，从街那边往这边来。所不同的，汪开河后来调走了，他还有原单位守到现在，名字还在白马公司的花名册上挂着。
到了凌然面前，高鹏告诉，是由爱人小秦娘家过来，去前边买些东西，就回厂。他俩还住在白马公司的家属区。
高鹏问：“凌总。那次吃饭时，你可是答应我的。汪开河已经去你那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去？”
哦。这个事。凌然说：“这样吧。你约杨从武。那一次吃饭，我也答应他了。明天上班，你俩先去颜暮雪那，找一找荣诗远。他在调度这件事。这一块，我刚刚在做，业务还没有划分部门，所有的事，由荣诗远先操劳。以后，像你们先进来的，可能都会这样，多做一些事的。”
高鹏的爱人小秦多看了丈夫一眼。她眼中的意思，可是提醒：这是一个机会，先进山门为长老啊。
“行。凌总。我会努力的。”高鹏接了爱人的眼神，这样向凌然表态了。
这就分手，方向不一样，目的一样，大家都是回家。
颜暮雪说：“凌然。你是想重用荣诗远吗？”
凌然说：“是的。他原本就是你手下的人，总体上不错。我知道你说这话的意思。人嘛，都有毛病。只要本质上没问题，都可以用起来。哈哈。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也有毛病的。一身的臭毛病。要是没有毛病，怎么会被某人拒之门外。”
颜暮雪沉脸，唬了凌然，说：“不搭的事，不要扯一块说，好不好？”
第267章 各自需要的鞋（）
在巷子口，凌然和颜暮雪分手。
颜暮雪向前走了几步，就又停下。她看着凌然拐弯进了巷子。一笑了，自嘲，还是笑他。颜暮雪自己说不清楚了。
凌然用钥匙开门的第一瞬间，发现夏红甩着湿着的双手跑过来。显然，夏红是听见门锁响，跑过来开门的。
凌然弯腰换鞋，问：“干吗呢？”
“洗你的衣服呢。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不讲卫生啊？”
凌然抬头，向里走，侧脸看了夏红。什么意思？好好的，说这话。
夏红说：“你从乡下带回来的衣服，翻出来，洗了。”
凌然说：“我自己会洗的。哎，不对呀。有洗衣机嘛。”
“哦。小裤子，要用开水烫一烫的。这是卫生常识。”
凌然晕了。他竟然还做出一个扶额状，笑了，说：“你懂的不少嘛。”
夏红听凌然这一说，可是要翻白眼球了，斜视了凌然。什么人哎。就当人家是白痴，是大家闺秀，什么也不会做。在她的印象中，男人要是说这个话，就是认为女人很没本事了。
“我跟你说过好多回了。在家里，我是什么都做的。这么说吧，我是下得了厨房，也上得了哦，不能说了。还没到这个水平。”
“可以说的。”凌然一笑，说：“你现在已经是总经理。这也算是上得了殿堂。”
夏红噘了小巧的嘴巴，有些自卑的说：“不行的。我一面对麻烦事，脑袋就大了。我这才知道，要想上殿堂，还真的不是容易的事。”
凌然去卫生间，方便了，用水洗了脸，回到客厅的沙发前，夏红已经把茶杯里添了水，说：“泡出有一会了。我已经学会了。泡的时候，小半杯，喝的时候再添加，还是没有满杯。对不？”
“很好。很有长进。”
夏红说：“在这方面，以前，我真的不知道。泡一个茶，有这么多规矩。什么进门茶半杯，送客茶满杯。”
凌然就给了夏红一个微笑。
夏红问：“事情还顺吧？”
凌然可是小小的惊讶了。没有对夏红说，去办什么事。她怎么就问了这样的话。
夏红就有了一个得意的巧笑，说：“看你把箱子放在进门来的旁边。就可以看出来，你鞋没有换，转身就走了。肯定有事情急着，要不然，你才不会这样呢。你肯定会把旅行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分类放好的。”
“聪明。小脑袋不简单了。会分析和判断问题了。这叫洞察幽微。厉害了，我的妹，你进步不小啊。”
“喂，喂。你刚才叫我什么？妹？”
“不行吗？不能这样叫？”
“可以，可以的。以后，你就这样叫我好了。”
凌然看着夏红这时的样子，就好笑了。这丫，就是这个称呼，让她美的。
“不说了。你喝茶吧。我去晾衣服。”
凌然端起茶杯，看着夏红转身去的背影，点了点头，就又想到这批要定制的五十万元货上来。如果没有停电停水的威胁，这五十万元的货，不是问题。在白马地皮上，现有的技术力量，资金，包括原材料的采购，都不会有问题。
半成品件，粗加工件，不从满山那里拿，可以到其它地方拿到的。这方面，谷海手上就有一个大名单可供选择。再说，自己也可以加工。荣诗远已经组织起两条线的人手，一条粗加工，一条精加工，合成线是现成的。
凌然从身边随手带着的小黑包里拿出一本方格稿纸。这是他的习惯了。当记者，后来的业余写作，喜欢用这种带格子的稿纸。他在上面不同的方位上写了一些字，显出七零八落的样子。然后，就用线条进行互连，这就有了一个图。
小的时候，看连环画，就喜欢把故事中的场景画出来，然后根据故事内容提供的，在纸面上夺营拔寨。这个习惯竟然延续下来。他每每遇到事后，就会这样做，把问题的点找出来，把相关的也找出来，用线条连接，这就形成了思路。
夏红过来，上面的外套已经脱了，穿的是一件羊毛衫，鹅黄的。
“我这件衣服，好看吗？”夏红可是懂得一个常识，女为悦己者容。她穿衣服，就是给凌然看的。这件衣服，配她的身材，应该是没的可挑剔的。因为自己满意，才要凌然评判的。
“嗯。不错。”凌然只是抬头扫了一眼，就又低头对着面前的图，用笔在上面划，画。点了，又圈了。已经有点和圈了的，被划掉了。
夏红这是看出来了，凌然还在考虑要紧的事。她就识相的去一边，坐着。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半年前，更不要说一年前刚刚踏上社会时。这时的她，已经学会安静。
凌然貌似在自说自话，“老天保佑，在有五十万元货做出来之前，不要停电停水。”
夏红听凌然说了这话，原本打算小俏皮一会的，悄悄的收起了。
可能感觉到一些异常，凌然抬头看了夏红，就把手上的笔放下。
“怎么，这样安静？”凌然可是笑着说的。
夏红噘了一下小嘴，说：“我姐，离婚了。”
嗯。这个时候，说这个事。夏红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说说。为什么？”凌然倒是有兴趣。学习社会学的人，对这类情感问题，可是有兴趣关注的。
夏红说：“这个事上，我就觉得吧，应该是我姐这边出了问题。她就是站在这山，看那山高。”
凌然说：“你最好不要替代姐姐做评判。这个事，她自己心中最清楚。鞋子合不合脚，只有穿着的人，最有发言权。你没有穿姐姐那双鞋，你说的，最终只能是你的感受。”
“也许，是我错了吧。”夏红说：“只是。我觉得吧，已经结婚了，就应该好好的过下去。即使错了，也是自己找的。自己的错误，自己承担。”
“行啊。夏红。你比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成熟多了。”
夏红就笑了，问：“你知道，我是怎么成熟的吗？”
“怎么成熟的？”凌然饶有兴趣的看着夏红。
“因为，当总经理啦。”夏红说了，却用了肢体语言，歪了头，摇晃了身子，小小俏皮了。
第268章 断水断电（）
电老大，水老二，都是说话算数的主。有过两次试停电停水，再停时，就直接了。不管什么人用什么方法，去通融，一律免谈。要恢复供电供水，很简单，把欠下的电费一百二十三万多，水费四十一万多，补交了，立马恢复供电供水。
荣诗远给凌然打电话。
凌然这天在宝伊达酒店直销公司，在等待啤酒公司的马军过来，谈啤酒贴牌方面一些细微调整的事。销售啤酒的季节就要到了。有生活经验的人们知道，仲春过后，人们来不及脱衣服，天气就会热起来。
“凌总。这回是真的大麻烦来了。”荣诗远的口气很急。
“怎么回事？是不是停电了？”
“是的。有人从供电系统内部得到的消息，这是第三次停电，这回是真的。什么时候把欠的电费交齐了，什么时候恢复供电。水厂那边，参照供电的做法。”
“行啊。停就停吧。”凌然却是笑哈哈了。
在凌然对面的夏红，却是糊涂的看不明白。停电停水，不能生产，还能高兴起来？
不过，夏红很快就反应过来。凭她和凌然同事这一年多，合住一室也有几个月，这事的亮点，不是她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但她很想知道这里面的玄机。
“凌总。我不懂哎。停电停水，多少人急的，愁的。你倒好，笑着呢。”这已经成了一个规矩，上班时间，夏红叫凌然凌总，下班回到住处直呼其名。
凌然说：“夏红。我可是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坏事可以变成好事。你说你也在看孙子兵法。借势，不仅仅是借有利的天时地利，有时，也要学会借用貌似不好的东西。所谓，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指的就是这方面。哦，扯远了。”
夏红笑了。凌然说话，要是扯远了，就是他这个时候的心情特别的好。也就是说，白马公司被供电和供水系统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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