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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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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笑了。凌然说话，要是扯远了，就是他这个时候的心情特别的好。也就是说，白马公司被供电和供水系统停电停水，反而给了凌然好心情。
凌然在这个时候，有这种不同与众的反应，这还真的让人匪夷所思了。
夏红想了解细节，就说：“我看不出来的呀。”
凌然只是笑了，不说了。因为这个事，还没有去操作，凌然可不敢随便的夸下海口。社会阅历和社会经验使然吧，面对的这个事，可能会充满了控制不住的变数。但，这个时候，确实是一件可以利用的好事情。
凌然给谷海打电话，问停电停水的感受。
“我急什么，天塌下来，有大个子。”谷海笑，并说：“我估计，你会认为这是一个好消息。只是，后面你筹钱，这可不是小数目。”
“老兄，知己啊。知凌然莫如谷海也。”
“酸了。过了。”谷海在那边说了凌然。
手机里的声音不小，夏红听见这两个男人的对话。谷海在那边说这个话时，凌然估计夏红也听见了，就做了一个鬼脸。夏红看见凌然这样的表情，心里就有了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虽然是上班时间，凌然对她做这样的表情，有些出格，但可以看出，凌然现在在许多事情上不回避她了。
凌然继续和谷海聊白马公司被停电停水的事，更想知道一二把手的态度。
谷海告诉，“他们啊，热锅上的蚂蚁。”
凌然结束了和谷海的通话，就又打了电话给荣诗远。
“诗远。问个情况。像现在这样的停电，哦，还有停水，一日三餐时，会不会开放一两个小时。”
荣诗远告诉，“听说，这一次，不可能了。之前的两次，是这样的。到了做饭的时间，会开放。尤其是晚上，会多出两个小时。晚上，九点停电吧。这是以前了。这一次，还想那样，够呛。”
凌然又问：“住户们，不闹事吗？”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怎么可能不闹事。大部分住户，按时交电费和水费的。公司把钱收了，挪用了。现在，生活上被停电停水，吃啊喝的，怎么办？能不闹事、不闹事才是怪事。
凌然说：“诗远。你转告颜暮雪，那边的人，不要散开。大家可以做一做没电没水时做的活，就是打扫卫生也可以。哦，我上次去，看厂房外，有不少垃圾，应该清理。其它地方，我们可以不管，我们生产的周边，要弄干净些。今天停电停水，大家可以做这些事。因为，今天的工资是一分不少。计件工资的人员，按平时成绩的最高核定今天应有的工资。明天假如还不来电来水，参照今天的执行。”
夏红就越发的看不懂了，愣怔的样子，像是看着凌然，又不像专注看。她或许在想自己的事情。
凌然又给想来做销售的高鹏打了电话。高鹏家就住在家属区里。又给其他两个打了电话，其中有一个是张华的父亲张老师傅。通话中，明说了对方，就是关于停电停水的事，只要有相关的信息，就立马电话告诉他。
可能是最近在读兵法的关系，夏红居然感觉到一种类似于在战场指挥所的感觉。这，或者可以理解为商战吧。
白马地皮上的生产停下来，凌然的内心是很着急的。张齐远可是等着五十万元的货早些到手。经销商可不管生产商有什么特殊情况。时间，对于商人来说，就是金钱。尤其，这样的产品，在春季和夏季是很市场需求的。
尽管心里急，凌然表面上却是一副安然的模样。他到院子里去抽香烟。上班时间，这个院子里，就夏红一个人在留守。今天凌然在这里。要是平时，这个院子里没有人。夏红也会去各个区域里巡视。她向凌然学习了，管理者，永远要在第一线，和客户建立良好的互动，了解新情况。这是凌然的观点，第一线直面客户，才是做决策的出发点。
两支香烟没有抽完，凌然的手机上进来一个又一个的电话，都是说白马地皮上关于电和水的事。高鹏告诉，有些人聚集起来，往办公大楼去了。这些人放出话，要是司马庞杰这个班子不能解决问题，这些人就去找政府。
司马庞杰接任段正的一把手后，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他接任的当天，就有十几个人去政府上访。他和即位离任的段正，被上级领导叫去，挨了狠狠的训。
训段正，活该，也是理所当然。训司马庞杰，就有点不通人情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领导在气头上。领导的话，没错啊。你们留守的，是拿工资的，不搞生产经营了，只是看守人，看守财产不要丢失，这个事情都做不好，不是吃干饭的，还能是什么？不是废物，还能是什么？
听到这些情况后，凌然有了信息的汇总，对夏红说：“马军来了后，你直接和他谈。啤酒方面的思路，我已经和你说了。大胆操作，只要用心，出点小差错，难免。”
“你去忙那边吧。我感觉到，那边的事，真的很伤脑筋。”夏红表决心似的，说：“这边的事，相信我。我会尽最大力，做好的。”
“行。相信你。”凌然的手，竟然在夏红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他拍了后，脸上竟然滑过一丝尴尬。这个方式用错了。夏红不是男人。
第269章 摊上事了（）
凌然拦下一辆空载的出租车，去到白马公司。
那里，将要上演一场好戏了。
车到白马公司的办公大楼前停下。这里有两幢大楼，一所旧些的五层楼，现在空着，之前是技术研发楼。靠外的一幢，楼面比较新的七层楼，是行政大楼。
凌然现在是以借用生产设施遭遇停电停水影响生产为由来的。这一块原是以满山制造名义租借下来，给这里的两个班组做配套用的。现在，由凌然接手。这是他和满山之间的交易。费用已经提前交给白马公司。现在生产受到影响，凌然这也是来问罪的。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凌然是代表满山制造来的。
轻车熟路，到了二楼，停下，这里的楼梯拐弯处，聚集了不少人。闹哄哄的。楼梯口旁边有一个小会议室。白马公司两办主任俞民，在做几个人的说服安抚工作。凌然和俞民只是点头，算是招呼过了。
有熟人和凌然打招呼。熟人中还是有人不知道凌然来这里做什么。只知道他在城里做酒水生意。于是，就有人问了。
凌然说：“我同你们一样，讨一个说法。我有一批货，借这里的厂子生产。现在，停电又停水，我的生产没法进行。客户催着要货。你说这要命不要命。”
有人问了，“你的费用都交了吧？”
“先交后用。不交，不会给我们用的。我交了费用，却停了我们的电我们的水。这事，都没地方说去了。”
有人问：“凌总。待会，这里解决不了，我们去市政府，你去不去？”
凌然说：“市政府，就不要去了吧。给政府添麻烦，不是好事。”
有人抱怨，“不去，解决不了问题。你不住这里了，你不知道。我们吃饭成了问题，喝水成了问题。”
凌然说：“相信吧，会解决的。我相信他们。”
说了几句后，凌然顺着走廊往里走。他去那里抽香烟。抽了两支香烟后，凌然的手机响起来，是谷海的。
谷海电话里的意思，是大家急到没办法了，他才出了个馊主意，让凌然出面来解这个难题。
“你在哪里，能还能过来一趟。有些事，要当面好商量。”
凌然这就告诉，已经来了，在走廊尽头。
听见谷海在电话里用了大嗓门，惊讶的口气，“你，怎么，来了，早来了。干吗呢？”
凌然知道这时有其他人听他俩的对话，就也用了大嗓门，“笑话吧。你们停电，不要解释，知道不是你们停电，可是，我们已经把钱交了，我的生产受到影响，我能不来吗？客户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催货呢。你让我拿什么给人家？”
谷海打电话时，站到了会议室门口。有人要进会议室里面去，被两办主任俞民拦住了。
凌然向这边走来，进了会议室。
坐下后，听了司马庞杰的简短介绍，凌然这才知道，他已经成了会议的议题。说白了，就是让他帮忙，渡过难关。
凌然说：“让我想想啊。你们这一弄，我头晕。你们说，这是一个什么事。我是来找你们解决问题的。现在，倒好，把这个问题压我头上来了。”
大家的目光就齐聚到凌然的脸上。凌然貌似自说自话，“我手上的，加上酒店直销可以收回的，超市那一块，没有多少钱。”
凌然收住了自言自语，说：“手上应该有将近两百万。”
在座的人，大多数还是有惊讶的表情，而且，这种表情极为复杂。
也是啊，就凭你凌然，再牛逼，离开白马才一年多吧，就手上有两百万元现金。刚才，凌然的自言自语当着大家面的盘算，算出来的，显然就是流动资金。那，还有没有销售的呢，三四百万，应该有了吧。
这，怎么可能？
可是，这个人，实实在在的坐在这。他手上有没有钱，立马就可以见效的。能够拿出钱来救急，就真的是有钱。拿不出，就是玩空手道。
“可是”凌然的一个可是、可是把认为不可能的人脸上的表情显现出来了。现原形了吧，没钱玩空手道。
凌然说：“我手上的钱，是要做项目的。把这笔钱，借给你们，我后面，就没东西玩了。”
司马庞杰说：“老乡。咱们是老乡，是吧。哥现在困难。你帮我一把。这个钱，早晚是要还你的。”
凌然就哈哈了，说：“不是不相信你，不是不相信你们。可是，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你们拿什么还我？没有经营，就没有利润，就没有进账。再说了，我已经查过了。你们借修造那一摊子，累计有二十万元了吧。有一年了吧。还了吗？”
在座的，不管是质疑凌然没有钱的，还是认为有钱的，脸上都不自在了。这就是直接打脸的节奏。这个节奏带的，可是让人下不了台。甚至有人心底发狠，不找这小子借。不吃馒头还要争口气呢。
这样想，可以，但是，门外的骚动声又起来了。会议室的门又被拍响。
“这进去，有一会了，到底有没有结果？”
“没有结果，干脆的说。我们去找政府。”
“不要听他们扯犊子。这些家伙，就是能吃不能做种的。走吧，我们一道，去找政府。”
“大家不要激动。冷静，冷静。在开会呢，大家再等等。”会议室里面的人都熟悉这个声音，这是两办主任俞民在做安抚工作。
俞民是这些闹事的人到来后，被司马庞杰安排了做这个事的。俞民的嘴巴能说会道，今天就在发挥这方面的特长了。他今天也是用了全力，想凭本事吃饭，让这张嘴巴为企业做出贡献。
会议室里突然变的十分的安静，真的是一根针掉地面上都能听见响声。这要是以前，针掉地上，听不见声音，那个时候，这间会议室可是铺着红地毯的。现在，红地毯早就拿掉了，现在就是水磨石地面，大家都很安静的情况下，一根针掉地面上，肯定能听见声响。
有人咳嗽了一声。
好嘛，这一声，起了不小的作用。刚才，大家都憋着的，想咳没敢咳，现在，有人开了一个头，就接二连三的有人咳嗽了。
司马庞杰也跟着咳嗽了一声，就将大巴掌往下压了压，说：“静一静。凌总要说话。”
第270章 两就就吧（）
凌然也是要咳嗽的。现在听司马庞杰这样一说，想咳的，也就不咳了。想不说话的，只能是说话了。因为，这个时候，他应该配合司马庞杰。这是谈判的一个好切入口。
“这样吧。我可以帮着把欠的水电费交了。但是，白马必须给我东西担保。我知道，厂房和设备，大多数质押在银行。只要不搬走，还是可以使用的。我出钱，租下两个厂房，还有六十台设备。丑话说在前，租金高了，我不干的。哪怕有人说我趁火打劫，在这方面，我不会让步。你们就先考虑一下，商量一下，租下两个分厂的厂房和六十台设备，先租两年，租金一年一付。”
凌然说完，起身，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外面的人，看见凌然就围了过来，问是不是谈妥了。凌然耸了肩膀。
俞民说：“大家安静。里面可能在做最后的决定。”
凌然就笑了。这位，不亏是两办主任，会议程式了如指掌。
去到走廊的尽头，凌然一个人站在那，抽了一支香烟，又抽了一支香烟，在点上第三香烟时，谷海出来，叫凌然到会议室里面去。
有了决定，就依了凌然的想法，只是开出的租金高了，一年要两百万元。
凌然可是哈哈了，起身，说：“你们另外找人吧。我和你们谈不拢。”
司马庞杰现在比谁都急。要是外面的那帮人搞毛了，哄着去市政府，那就麻烦大了。
“凌总。你不要急着走嘛。没有形成合约之前，全都可以商量的。你说吧，应该怎么做？”
凌然坐下，说：“我现在租房子，只是摆着看。你们知道，现在我手上没多少业务，就那点活，就那么几个人，是要厂房和设备，可是多了呢，也只是摆在那，好看。说实话，因为我是这里出去的。现在手上有一批活，也是很急，就这样没有电没有水，我也来不及到别处去找地方。既然老单位遇上这种情况，我们就两就就了。”
在座的有人笑了。凌然这些话说的，是在铺垫吗？还是想绕出什么。
凌然的目光扫了一圈后，接着说：“三个分厂的厂房，一百二十台设备，年租金一百万。”
啊？几乎所有的人，都张了嘴巴，只是没有发出声音。怎么一转眼，这小子又改主意了，要的东西比刚才几乎就是多出一倍价钱上却砍掉一半。这还真的如他自己所说，趁火打劫。
这些人的表情，凌然尽收眼底。他就笑了笑，说：“或许，你们会认为我这是趁火打劫。这是吗？我要这些东西，只是要一个保证，我的钱，就是花着玩，总得有些看得着的东西，起码的，我心理上好过一些。我花出去这么多的钱，没人来安抚我，起码的，应该有些物件来安慰我吧。”
本来，是有人想要把趁火打劫这个说出来的。凌然自己先说了，想说的人，就觉得这个说法，反而不存在了。大家也就算账，也是，凌然虽然只花一百万，就弄了这三个厂房和这么多的设备，可是，有用吗？没有啊。就他眼下在白马地皮上做的，有半间厂房，二十台设备就足够了。他现在弄这么多，真的就是做样子，摆着好看了。有人甚至暗暗的笑，凌然这是有钱，烧包，每年花一百万，弄上东西放名下，也只是暂时的。
“你们再商量吧。我出去站一会。”凌然就又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外的人又哄动起来，问这问那的。凌然只回了一句，“一会就有结果了。”
凌然又去到刚才抽烟的地方，在走廊的尽头，一支香烟没吸完，谷海又出来，向他招手。从谷海脸上的表情，凌然知道了，成交。
进到会议室里，凌然的眉头不伸，啧嘴。
司马庞杰说：“凌总。就按你说的，你要的，我们给。你呢，每年再加三十万元。”
凌然没有坐，站着说：“刚才出去，被风吹了一下，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很傻。我头脑干吗要这样的发热。弄几个厂房，空置的厂房，还有一堆设备，干吗呢？我是花钱来看守它们吗？你们反倒省下看守的费用。”
谷海这时说话，“凌兄。就这样吧。一把手也算是照顾了。相信你，拿这些东西后，会有办法，让它们发挥余热的。”
凌然手指了谷海，说：“你这家伙，很不厚道。时不时的，我那边有客人，还叫你过去喝几杯酒。关键的时候，不说帮我一下。你反倒要我做贡献。你认为这些厂房还有设备，可以发挥余热，你接下去呀。我不要了，你搞吧。”
显然是，凌然生气了。真的是生气了。他转身往会议室外去。谷海赶紧过来，拉了凌然一把，说：“好，好，我走。你们谈。行了吧。我里外不是人了。”
从谷海说的话中，可以听出来，他也帮凌然说话了。
司马庞杰做了手势，是让凌然坐下，说：“好吧。我做主了，再让十万元。每年一百二十万元。现在就打印合同。俞主任，你进来。”
在会议室外的俞民的耳朵就是好使，立马就进到了会议室里。
这样，凌然从白马公司租到三座厂房，每个在两千到三千平房不等。各种闲置设备一百二十台。水电费自理。年租金一百二十万元。连租三年。为了保险，凌然提出去公证处做公证、公证费他出。
司马庞杰问：“凌总。你的钱，什么时候到位？”
凌然告诉，“三天内，第一年的租金保证到账。”
“可是，水电还停着呢。”
凌然说：“现在就去这两个单位，一家四十万元，一家二十万元。剩下的三天内交完。”
司马庞杰点头，说：“这个操作，可行。”
谷海可是为凌然捏一把汗了。谷海知道凌然的资金状况，这后面，还有不小的资金缺口呢。
其实，凌然也留一手呢。他手上现有的资金，原本带到满山那边去的，还有七十多万元。张齐远汇来的五十万元，就已经够付第一年的租金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假如，去融资，如果不顺利，生产这一块，不能断了资金流。他手上得备些资金，才是。
租借这一块的资金上有缺口，可以去哪弄呢？在想到走出这一步时，凌然已经在考虑几个可以去融资的地方。有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可以帮他一把呢？
第271章 资金缺口（）
从白马公司的地皮上离开后，凌然随身带着的小黑包里，多出一份厂房和设备的租赁合同。他要拿着这个，去找陈小妹。打算向陈小妹借一百万元。
借钱，要有理由，要让人家相信，这是在做一件正事。至于首选找陈小妹，是因为之前有过戏言。陈小妹当时说过，缺钱时找她。
戏言，就是开玩笑，不能当真的话。现在，到了这一步，即便是戏言，也要去试一试了。毕竟，他同陈小妹，没有太深的交往。
在去的路上，凌然打了陈小妹的电话，问在不在公司。陈小妹告诉，在公司。凌然说一会就到，有要事商量。
来到六楼的总裁室。
陈小妹这时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前。可能是在看报表还是什么，见凌然来了，把面前的东西合了，放到桌子前面。
正好，腾出了位置。凌然从包里拿出合同，放到陈小妹面前。
“这是什么？”陈小妹这是明知故问了。她不可能看不出面前的是份合同书。
“我来找你借钱，是做这个用的。”凌然笑笑地，言下之意，我是让你相信，才拿出这个合同书的，同时，也看你不是外人。确实，商业合同书可不是随便给人看的。
陈小妹这就抬头盯着凌然看了。
凌然的脸上始终带着笑，说：“你最好认真的看一遍。用不了多少时间。你看了，或许可以考虑借我一笔钱。”
陈小妹把合同书拿起，不是看，而是翻身，正面朝下，并说：“你要是这样说，我还就不看了。你小看人了吧。我可以不相信别人，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凌然可是感动啊。这话说的。不是知己，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就在这时，他突然有一个感觉，觉得陈小妹这番话说的，让他感觉特别的沉重。
“话可不能这么说。太过于相信别人，被卖掉还找不到方向，就糟糕了。”凌然是以玩笑的口气说的。或许，他是想让感觉沉重的东西减掉一些份量吧。这时，他也就坐下。陈小妹办公桌前有一把转椅。
“卖掉，就卖掉，好大的事。不就是一条人命。”陈小妹的口气更加的轻松。
凌然给了陈小妹一个大拇指，“你让我刮目相看，就是一个女汉子。”
“嗳。不带这样说啊。我可不喜欢女汉子。我更喜欢做小女人。”陈小妹貌似唬了凌然一眼，继而又温婉一笑了。
这样的对话，要是没有一定的基础，准会翻脸。可他俩，还就因为这番对话，变的更加的随和起来。
“说吧。打算要多少。一千万，还是两千万？”
“喂。你可不要吓我。我可是没有见过大钱的人。你这样一说，我可是被吓的嗦嗦发抖了。”
陈小妹说：“不玩笑了。你打算要多少？”
“一百万吧。”
“一百万能做成什么事呀？”陈小妹可是笑话凌然手笔不大。
凌然也就笑着，说：“我借五百万，你敢借吗？”
“有什么不敢的。老爸给我开的年薪就是五百万。我不用尔东的款子。就把这五百万给你。”
啊？这可是凌然没有想到的。刚才，接陈小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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