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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墙有佳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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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净中暗含着别样的华贵。
在中央的案子上,有一把宝剑,还有——鸣凰的明月匕首!
是元韬赠她的那把匕首!是被子衿在长乐殿夺下的那把匕首!
她抽出来,又送回鞘中!
一切没什么不满意的,她只是不希望看见他!
养心别苑很大,子衿除了晨省昏定,很少到后宅来,所以只要避开这两个时间,完全不用担心会看见那张冷冰冰的脸。
只有一点很遗憾:鸣凰想看书,但书房在中院。
不过没关系,那群夜字辈的男孩儿很喜欢和鸣凰在一起玩儿,夫人对此并不阻止,所以夜雾经常把她想看的书偷偷送过来。
只要不与他碰头,这里的日子还是蛮惬意的。
第67章 冤家路窄()
河上的冰融化了;柳条憋出一个个芽包包;地面松软了,土地下有许多小尖尖准备出芽了。
鸣凰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也同府里这一帮子年轻人有说有笑了。养心别苑里,美丽的姑娘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
这群年轻家卫总会看着她失了神,常常被冰魄笑骂得红了脸,可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秋先生意味深长地对子衿道:“春来花满枝,小子当努力!”
子衿道:“花落谁家花自知,不劳后生费力气。”
秋先生哼了一声别过身去,
夜暗偷偷一笑道:“公子,夫人让属下们没事陪小姐习武练剑,说一来讨小姐高兴,二来让小姐身体尽快康复。属下觉得有必要向公子请示一下。”
秋先生道:“这事还请示?好姑娘看着就赏心悦目,比总冷着脸的傻小子好看!老头子也去看看,让他一个人呆着吧!”
养心别苑里出现少有的热闹:夜暗与鸣凰比试剑术,居然输了!
输了一局,大家以为是夜暗故意让着鸣凰的,是讨她高兴的,可是连输两局,大家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鸣凰小姐的身段柔软地有些怪异,夜暗的剑明明已经控制了她,而她就像若有若无的细丝一样逃离了剑锋,最后一记扫腿,夜暗便趴了!
“好——”大家齐声喝彩,秋先生高兴之余还不忘挖苦几句:“夜暗,你可是公子亲自调教的,不能装败,不能给公子丢脸!”
夜暗不服还要再战,杜若夫人拦住了:“今天就到这儿,她身体还虚着呢,玩儿一会儿就算了。”
杜若夫人和秋先生走了,这群年轻人无拘无束,练拳比箭做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夜暗夜沉是这群家卫的师傅和领头人,夜暗因为输了剑很没面子。
夜雾终于逮着一个耍笑他的机会:“夜暗哥,这功夫不行吧!清明大祭您别去了,让我们去!”
小草问:“什么是清明大祭?”
夜雾道:“清明节,皇帝带领文武百官皇子皇孙祭祖陵,可热闹了!往年都是夜暗哥陪着公子的,今年该轮我们了。”
鸣凰问道:“你们去干什么?”
夜雾很兴奋:“当然是警戒护卫了,皇帝陛下但凡出京,必定是咱家公子的护卫!您不知道公子可威风了,小姐您见了就知道了!”
鸣凰的脸又冷下来:“护卫而已!身体是站着,心里却是跪着。长得好,不过是为皇帝装点门面罢了!”说着,收剑入鞘,转身走了,留下夜雾和夜暗面面相觑……
秋先生对子衿不主动追求鸣凰十分不满意,便幸灾乐祸对子衿道:“那丫头真是少见的巾帼啊,竟然把夜暗给制服了,嘿,好!好!”
子衿无动于衷,秋先生笑着走了。
等夜暗回来的时候,子衿问:“你是怎么败的?”
夜暗不敢隐瞒,原原本本讲了他与鸣凰比剑的详细过程,最后道:“鸣凰小姐躲剑的招式怪异,身体柔软地出奇,总在关键时候逃开。公子,她跟木昆首领比剑时,也是在木昆首领的剑要触碰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灵巧逃脱的。”
子衿道:“蚕丝柔身功,又叫蚕丝绕。适合从孩子时练起的一种功夫,逃生是很不错的,她竟然用来进攻。”
夜暗很不服气:“可有破解的办法?”
“破解的方法就是躲开她!”子衿看他一脸的困惑,“柔至极,若水。如果不想沾上水,就只能躲开。”
夜暗闹闹后脑勺,悄悄问夜雾:“什么意思?”
夜雾摇摇头:“不知道,公子跟小姐一样,说话难懂。”
子衿问:“她说什么了?”
“她说……”夜雾嗫嚅着,终究没敢说出来。
子衿竟然有了浓浓的好奇心:“说!”
夜雾眼睛看着地面,机械地鹦鹉学舌:“护卫而已!身体是站着,心里却是跪着。长得好,不过是为皇帝装点门面罢了!”
两个人偷觑主人,子衿口角居然带上一丝隐约的笑意:“好!”
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这个“好”是什么意思。
回到房中,鸣凰呆坐在床上,暗自盘算,她想密谋一件大事。但在做这件大事之前,她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做好充足的准备工作。
鸣凰交代小草:“去打听一下今天晚上谁值夜,我去抓个夜哨,练练本事。”
小草一会儿就跑回来了:“小姐,今晚夜沉哥值夜。”
鸣凰笑道:“夜沉比夜暗要稳,功夫也很扎实,不好对付,先拿他练练手。”
暮色四合,如雾如纱。
小桥上四盏风灯,照着迷蒙的夜,一个黑色身影快速越过小桥,藏身在闻香阁附近的树丛中。
闻香阁是全院最高的地方,又建在前后宅之间,相当于养心别苑的哨楼,所以巡夜的家卫必定要到这个地方查看全院的情况。
她耐心等待。
有脚步声传来,很轻很实在,每一步都很从容,的确是夜沉。
她屏息凝神,等待脚步声一步步走近,再走近……
一个瘦高的身影从她眼前走过去了,她一跃而起,袭击夜沉的后背……
风声骤至,对方急侧身,来不及抽出长剑,用鞘抵挡鸣凰。
几招之后,鸣凰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不像是夜沉!
虽然身形相似,但对方披风下穿的是素色衣服,这不是家卫们的青衣。
打斗闪身之间,那熟悉的香气飘入鸣凰鼻中,她顿时傻了……
这是她最不想见的那个人!
今晚是自己主动招惹对方的,现在可如何抽身啊?
她不知道是该继续斗下去还是该抽身走人,犹豫间路数就凌乱了。
可是子衿的招式却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结果她被一步步逼到了河沿上。一步没踩稳,脚下一滑,身子向水中倒去,她不由惊叫一声……
子衿听出是女孩子的声音,顾不上多想,急忙伸手拽住了她飞扬的衣裙,只听到一声布帛的锐响,鸣凰仰面掉进河里……
河水呛进嘴巴和鼻子,她难受得要死,四肢拼命地扑腾……
第68章 夜见车迟()
一只手从背后抓住她,把她托上岸。
她趴在大石头上一口一口呕水,剧烈咳嗽。
冰冷的衣服湿巴巴地抓在身上,她冷得浑身发抖……
咳够了,肚子里的水也吐光了,好受一些,她撑起身坐在石头上,大口喘气。
一件衣服丢在她身上:“赶紧披上!”
她随手甩给他,气恼道:“怎么会是你?”
他就站在旁边,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却听得清话里的嘲弄:“你杀的不就是我吗?”
鸣凰气道:“今晚不是夜沉值夜吗?”
子衿奇怪道:“你要杀夜沉?”
“谁要杀夜沉?”
“那就是要杀我!”
越来越纠结了,鸣凰急得噌地站起来:“杀你?你有资格吗?”
子衿奇怪:“我连被杀的资格都没有?”
更加解释不清楚了,干脆就不理他罢了!
她转身跑向后宅,湿衣困住双腿,怎么也走不快,她能感觉出背后那双嘲弄的眼睛……
真丢人,好狼狈,怎么偏偏在他跟前出丑!
小草一见她这个样子,赶紧给她换衣,烧水沐浴,终究还是压抑不住好奇:“您怎么这样子了?抓住夜沉了?”
“哼,碰见了一个倒霉蛋!”她气呼呼地说,“结果,我掉河里了!”
小草忍住笑:“那倒霉蛋是谁啊?”
鸣凰翻翻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口长气,却不愿说出那人的名字。
聪明的小草笑问:“哦,是他啊!他可坏了,您就该一剑下去,‘咔擦’宰了他!”
鸣凰不语,她说不清楚她为什么就恨不起来他,是不是因为她已经知道那个报信的小厮不是养心别苑的人?
是不是因为夜暗告诉她公子夺下她刺向木昆的刀是为了救她?
是不是因为她已经知道在她最难的时候帮助她的人其实是他?
“唉——”她不由得叹口气。
小草道:“您一定是喜欢他了!”
“哎呀,小草,求求你!”鸣凰可怜地说,“我要想事情,没功夫爱上一个根本不想看见的人!”
的确,她不想看到那双高傲而冷漠的眼睛!她不会去爱一个看不起她的男人,无论他有多优秀,她都不会俯拜在这个男人的脚下!
第二天一大早,夜雾就守候在鸣凰院子的门口。
冰魄看见了很奇怪:“夜雾,站这里干嘛?”
夜雾道:“姑姑,公子让问问小姐,昨晚冻着没有?”
“冻着没有?”冰魄更奇怪了,“天都暖和了,怎么还会冻着?”
夜雾摇摇头:“不知道,公子就是让这么问的。”
清明节快到了!
这段时间大家似乎都很忙:男主人好多天不见人影;秋先生和夜沉出远门了。
他们不在,夜字辈的孩子便大都不在,后院里就冷清了很多。
家卫们说:公子忙着清明大祭的布防,这些天都不会在家。
鸣凰长长地松了口气:自那天晚上的尴尬相遇之后她特别害怕看见他,好在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现在既然他不在家,自己也可以自由些。
吉青来了。
听到传报,小草飞一样过了小桥,去看望多日不见的兄长。
看着小鸟一样欢快的小草,鸣凰好羡慕:有亲人,真好!
吉青见到鸣凰,也很高兴:“小姐比年里时红润了,也更美了!回去告诉主子,主子一定高兴。”
鸣凰问:“元韬好吗?”
吉青迟疑了一下,斟酌着词句:“除了游走的地方有限,还是很好的。”
鸣凰明白了:元韬被监视软禁了,已不是自由之身了!
可自己呢?自由吗?自从进入养心别苑,她还没有出去过。
留下兄妹二人说话,她便在前院随便走走,她是第一次进入养心别苑男主人的地盘。
不是好奇,只是因为主人不在家,她想透透气。
前院很静,大门二门都开着,看不见来往如织的仆从侍女,这是养心别苑不同于其它大宅子的地方。
正好,她可以完全敞开心扉,静观养心别苑的景致。
养心别苑的风景的确异于京城的其它大宅风景。流水树荫,鲜花繁茂;白墙灰瓦,翠竹婆娑……
如果自己不是寄人篱下的处境,她真的会喜欢这个地方的。
绕过一丛翠竹,她听见有两个人在说话。正待转身离开,“冀城关”“将军”等字眼吸引了她。
她在竹子的掩护下又循声走了几步,听得出是夜雾和冰魄的声音。
夜雾的声音:“车迟将军说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见咱家公子。”
冰魄道:“行,今晚上请车迟将军来这里吧!”
鸣凰悄悄离开了。
天黑下不久,杜若夫人和冰魄出了后院,鸣凰悄无声息地跟在后边,来到中院。
中院小会客厅里烛火高照,客厅门口有夜静守着。
鸣凰没敢过去,只是矮了身形蹲在窗下听他们的谈话。
隔着窗子,听得不大真切,不过能分辨得出确实是车迟的声音。
交谈声音不是很大,很难完整听清楚一句话。但“安王殿下”“重伤”“王辀”“杜伦”“逃难”“截杀”这些字眼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鸣凰的心砰砰直跳:兄长真的还活着,杜若夫人没有骗她。那么是谁重伤了?谁在截杀他们?
屋子里的人出来了,鸣凰无声地消失在黑暗里。
一夜难眠,她实在搞不清楚这里边的关系:车迟将军是安王的亲信,他与养心别苑是什么关系?养心别苑是站在安王这边的吗?那长孙子衿为什么与慕容婵走得那样近?
想得头疼,也没理出条线索,她决定明天一大早去见见车迟将军。
第二天,鸣凰对杜若夫人说想出去走走,杜若夫人很高兴:“早该出去看看了,散散心吧!”
冰魄望着鸣凰主仆的背影,问道:“夫人,您怎么不问问她出去干嘛啊?要不要派家卫保护啊?”
杜若夫人道:“没事,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冰魄道:“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昨晚车将军来,她就出去,哪有这样的巧合?您还真沉得住气!”
杜若夫人叹口气:“她不说,是不信任养心别苑。”
冰魄道:“那您就直接告诉她啊,这孩子又不是扛不住事的人。”
杜若夫人道:“正是因为她扛得住,才瞒她的。她性子刚烈,如果知道唯一的亲人还活着,而且被人追杀,她会怎么做?她会奋不顾身去营救。以她一人之力,无疑飞蛾扑火。”
“那可以告诉她我们正在想办法啊?”
“她信吗?一个刚刚从突如其来的家族灾难中醒来的孩子,对周围每个人充满戒备。一个又一个的阴谋害死了几乎所有的亲人,你让她怎么相信我们?”
杜若夫人的目光投向窗外,天碧蓝碧蓝的,阳光分外明亮,花树的枝干上芽叶渐渐丰满……
她想起二十多年前的自己,不也这样彷徨过吗?
会过去的!
第69章 巧遇子襢()
鸣凰主仆二人催马离开养心别苑,拐了两个街口,向后看没人跟来,她们调转马头去京驿馆方向。
很多天没有在京城街道上行走了。朱雀大街人群熙攘,店铺摊位整齐有序,人马车轿络绎不绝。
走了这么短一段落,就遇上三四支巡逻分队。
鸣凰觉得,长孙子衿确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就是心机太深了,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
她很想见见元韬,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也顺便打听车迟带来的消息。车迟既是安王府的亲信,那他回来必定要见元韬。
可是元韬在瑞王的视线里,元韬能见到车迟吗?不如直接去找车迟!
她们来到京驿馆,守门人说不认识车迟将军。两个人将他的形容外貌描述一遍,守门人说这个人今天天不亮就走了。
鸣凰沮丧至极,熙熙攘攘的大街,人走人来,她感到分外孤独和落寞。
她曾经在心中设想过一千次一万次兄妹重逢的画面,也设想过兄长悲惨的结局,她偷偷哭了多少次,自己都不知道。如今终于有了消息,却像隔着重重帘幕一样,终是不能确切地知道。
小草说:“要不咱们就问问夫人吧?”
鸣凰摇摇头:这母子二人有太多的秘密,她不清楚他们要做什么,贸然询问说不定会惹麻烦。
小草忽然想起还有另一个知情人夜静,鸣凰不抱希望,养心别苑的人一个个嘴巴极严实,不仅问不出什么,反而会招来麻烦。
鸣凰颇沮丧:“走吧,城外转一圈再回吧,太早了让人起疑心。”
在城门口,她们意外遇见子襢,子襢带领着卫尉营的士兵在盘查进出的行人。
子襢惊喜地迎上来,上下打量:“你好了?气色真好,也更漂亮了!”
鸣凰对子襢印象极好,多天不见,也很是亲切:“子襢,一直想当面给你道个谢,却总病着,今天,我得好好谢谢你!”
子襢呵呵一笑:“拿什么谢我?”
“唉,可惜!”鸣凰长叹一声,“若不是有梅生小姐在先,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子襢的眼角带着戏谑的笑意,盯着鸣凰,一直到鸣凰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他也笑了,但脸上掠过淡淡的失落。
鸣凰发觉玩笑开过了:“子襢,真的,你是好人,难得的好人!如果不是你,我们……我可能也活不过去了,谢谢你!”
子襢摇摇头:“我没这个能力,当时是——”
“是什么我都不管。”鸣凰抢过话头,“我从心里感激你,这一辈子我都记得你的好!”
子襢仰起脸,假装在看蓝天白云……
鸣凰转了话题:“你在这里干什么?”
子襢道:“我现在在卫尉营当差,这些天配合城门令,严查一股四处流窜的匪寇。”
鸣凰很吃惊:“哪里的匪寇那么大胆子,还敢进京城?”
子襢道:“这是瑞王亲下的命令,我们只管执行就是。你还是别出城了,女孩子家家的,小心些。”
鸣凰动了个小心思,笑道:“能让瑞王重视的,一定不是一般的贼人!我说呢,我家公子好几天都不见人呢,是不是捉贼去了?”
子襢笑笑:“我长兄现在是卫尉卿领左右将军,皇帝那里和瑞王殿下那里两处跑。一边要为清明大祭布守防卫,一边还要带领左右大营游击匪寇,挺忙的!”
鸣凰叹口气:“唉,优秀的人永远很忙啊!你亲兄呢?”
子襢撇撇嘴:“他是瑞王的宠人,这次瑞王提拔了一批青年才俊,其中就有我兄长,在宫禁任职。”
“那一批青年才俊我认识吗?”鸣凰觉得有必要再问问。
“你们本家的王清流,还有步云娇的哥哥步青云,奚氏兄弟,还有若久羽若久峰弟兄俩。”
“行了,不扯这些不相干的了。”鸣凰刹住话题,“我这些天很闷的,想找个又热闹又入眼的好地方散散心。子襢,你见多识广,介绍个地方呗!”
子襢道:“还真有!马上要清明大祭了,你……你不也要祭墓吗?不如去皇陵吧!皇家仪式结束之后,会很热闹的。”
鸣凰皱皱眉头:“听说布防很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呢!”
子襢道:“我长兄的地盘,怎么会挡得住你?你跟他去就是了!”
鸣凰“哼”了一声:“跟他?你杀了我吧!”
“你跟我长兄不是……”子襢挠挠后脑勺,“不是好上了吗?”
鸣凰的脸顿时绯红:“说什么呢?什么叫好上了?谁会喜欢上他啊?再胡说不理你了!”
“没有?真没有?我说呢,你那么聪明可爱,怎么就喜欢长兄那张铁板脸子呢?”子襢欢喜起来,又咬牙切齿道,“好啊,夜暗夜雾,敢骗我,看我不收拾你俩小子!”
他一拍胸脯:“包我身上,我保管你能进入大营,到时候我带你玩个够!”
鸣凰小巴掌一伸:“好,击掌约定,不许撒谎!”
子襢伸手与她一击:“不见不散!”
两人约好,鸣凰便转身回去,又回头道:“谢谢你,子襢,给我这么多的帮助。”
子襢一愣:“不是我,是——”
鸣凰已经混入人群中了……
墨香拽拽他的衣衫,子襢从凝望中惊醒。
墨香提醒道:“您可是订过亲的人了,人家是长公子身边的人!”
子襢气恼道:“我就看看她!看看犯法吗?”
墨香笑道:“犯!犯家法!小心老爷责罚你,还有,万一长公子也喜欢她,您就得挨两次板子,划不着!”
子襢举手要给他个凿栗子,墨香猴子一样跳开:“长公子前几天刚刚交代您要谨言慎行!您又忘了?”
子襢双手捂住耳朵:“好墨香,求求你,他不在家,你就让我清净一会儿,好不好?”
子衿不在家,鸣凰自由多了。杜若夫人由着她出来进去,从不问她要干什么,完全是在娇纵一个任性的孩子。
小草偷偷问:“小姐,您真的要这么做吗?太危险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鸣凰把东西一样样收入包裹,“这样的机会太少了,我必须抓住!”
“可是……”小草抓住她的手,十分紧张,“可是万一……您可怎么办?”
鸣凰的杏眼闪过一丝冷酷:“死就死吧,苟且偷生也没什么意思。说不定,临死还能拉个垫背的!”
第70章 清明大祭(一)()
前院后宅太安静了,原来也这么没意思!
百无聊赖,鸣凰便一个人来到中院,这里的东厢是养心别苑的书房。听小草说,比安王府的书房要大好多,
院子很静,她放心地进屋,轻轻掩上门。
屋里窗明几净,飞鹤香薰里袅袅升起淡淡的麝兰馨香,清爽宜人。
屋子中间是一张大几案,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几案后帘幕低垂……
书房主人不在家,她便不用顾忌什么。
左侧套间里有纸质书,更多的是一卷卷的竹简,按内容种类标识着不同颜色的锦袋,错落有致地堆在书架上。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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