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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师还有一师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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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街角的咖啡店,装潢很老旧,冷风习习,暖气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适逢门打开,冷风穿缝而入,里面的人更是哆嗦了一下。
可是卓韵玲脸上却是欣喜、期盼的。她紧了紧身上的乳白色毛衣,手中捂着热咖啡,袅袅而起的热气照迷糊地照映着她有些紧张的脸儿。
十多年了。
来之前她一直在想,想小的时候一块儿玩儿的时候,他揉着她的发,说:“妹妹头发这么漂亮,以后一定有好多男人喜欢。”
……
……
她紧张地笑了起来。
“欢迎光临。”
听到这话,她紧张地循声看去。果然,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边。店面不大,慕向东环视了一圈,很快就落在了她身上。
他走了过来,对卓韵玲微微一笑。
“对不起,迟到了。”
他看似平静,可一坐下来,眼神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他俩不是没见过,申诺和慕向东有点儿交情,所以在婚礼上申诺曾经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那时候只官方地握过手,两方都没有在意。
太多年没见,有显生疏了,她再激动也不敢表露,巴巴地笑笑。
“你……叫喝的了吗?”
“黑咖啡。”
卓韵玲轻轻笑:“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喜欢喝咖啡……”她说着说着不知为什么眼眶就红了。
慕向东动作一顿,心坎也漾起了酸意,手突然伸出来,握着她。
“丫丫……”
他这样叫。
她喉咙有些哽,“好久都没有人这样叫我了。”
慕向东笑了,眼睛却闪着难得的泪光。
“妈找你好多年了。”再紧了紧她的拳头,慕向东低吟了一声,“……想我们了吗?”
煽情得她说不出话,一下两行泪就哗啦哗啦掉下。哥哥的温度还是一样。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用纸巾擦泪,呜咽叫了声:
“哥……哥哥……”
*
纪安言回到家,有些疲了。
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她放下包,随着声音走去,就见杨蕊灰头灰脸地钻头出来,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光彩:
“回来啦?寿星哦,等等,蛋糕快好了。”
她小跑进厨房,看着厨房一片狼藉,杨蕊正弯着腰捧出蛋糕来。上边烤焦了一些,焦碎片零零散散落了一地,形状也不太好看。可她笑得灿烂,连眼角的鱼尾纹都在微微颤动。
“你生日嘛,妈学烘了个蛋糕,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杨蕊是大家闺秀,别说是烘焙,连基本的烧菜基础都不会。她把烧了一半的奶油蛋糕摆在桌上,又匆忙地拎出写着二十二的蜡烛。
“有点劣质,将就点。”
纪安言看着她给自己点蜡烛,细汗从她额头渗出,手也划了几个刀口。摇晃的烛光在眼里忽明忽灭,她的眼睛眨了眨,湿乎乎的感觉。
这些天来俩人的裂口到了无法解决的瓶颈,杨蕊有意跟她说话,她不是以工作逃避就是借故早睡。只是纪安言忘了,在她生日时,唯一记得的或许就只有这个生她养她的母亲而已。
过往不管是不是事实,她这个母亲的身份还是存在的。
“来,许个愿吧。”
纪安言点点头,脑海里尽是一些飘零的画面。她睁眼时有一瞬的怔忡,发呆了一会儿才把蜡烛齐齐吹灭。
杨蕊笑了,“许了什么愿呢?”
她边切蛋糕边淡然地摇头,“没什么。说出来就不灵了。”
70 我在楼下()
这些天来俩人的裂口到了无法解决的瓶颈,杨蕊有意跟她说话,她不是以工作逃避就是借故友上传 只是纪安言忘了,在她生日时,唯一记得的或许就只有这个生她养她的母亲而已。
过往不管是不是事实,她这个母亲的身份还是存在的。
“来,许个愿吧。”
纪安言点点头,脑海里尽是一些飘零的画面。她睁眼时有一瞬的怔忡,发呆了一会儿才把蜡烛齐齐吹灭。
杨蕊笑了,“许了什么愿呢?”
她边切蛋糕边淡然地摇头,“没什么。说出来就不灵了。”
俩母女一块儿坐下来吃了蛋糕,气氛尚好。起码比起之前无数次纪安言单方面的冷战,已算不错。
“言言啊,这些天,你是不是工作很累?”
“友上传 ”
“那你怎么这么迟回来?”
“律师楼忙。”
“那……和同事最近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杨蕊每说一句话,她就几个字堵了回去。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收拾碗筷。
“你别收了,我来洗吧。”纪安言自动自发地到厨房整理,也不给母亲说话的机会,硬生生地把她推到卧室里。杨蕊趁势抓着她的手,感慨地笑:
“我的闺女儿长大了,都二十二了……言言啊……”
她的手在纪安言发上来回摩挲,跟小时候无数次她宠溺看着她一样。可纪安言脸往后退了退,明显的闪躲杨蕊注意到了。她无奈,无语,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女儿突然变得这么生疏。她的眼神变得僵硬、别扭。
纪安言觉得有种情绪已要喷泄而出,急急拉她躺好。
“睡吧。”
杨蕊闭上了眼睛,她松了口气来到门外,身子却像软皮糖瘫在门边。温热的液体由颊边留下,她伸手去擦,又流,再擦,又流……
像流一辈子都流不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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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折腾了一个小时,纪安言也不想看电视,兴趣缺缺地回到了房里。
刚沐浴出来,就看到床上的手机在一闪一闪着。早上因工作调入了静音模式,所以她没注意。这一看,脸却怔忡了。
慕向东的来电。
她不知道他大半夜地还拨来做什么,早上的事儿她还没有完全调节过来。久久没有接听,那头却不屈不挠地响着。
纪安言终于还是放下毛巾,按下接听键。
“喂。”
“是我。”他低低地说。
“嗯。”
似乎考虑了一下,他问:“你睡了吗?”
“还没。”
“那……你下来一下?”
纪安言皱眉,手机递到了另一只手。“下来?”
慕向东点头,“嗯,我在你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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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妈让我谈恋爱了()
纪安言拉开米色系窗帘,推开窗户。适逢冷风吹来,吹得她直哆嗦。
她一低头,就看到楼下的街灯把那人的影子拉得长长地。他孤身站在那里,手里不知拿着什么盒状的东西。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视线,他微仰头。
四眸相对,他的眸子浸染在柔和的月光中,道不尽的温柔。
纪安言的心突然跳得极快,耳边听到他轻轻地说:
“下来吧,多穿件衣服,外面冷。”
*
吹头发,束头发,再换衣。她动作一气呵成,过了五分钟便下楼。
慕向东看到那小跑出来的人儿,眼光变得柔和。可待她靠近时,那剑眉微微敛起,低头问:
“怎么穿得这么薄?不冷吗?”
纪安言表情淡淡地没有理他,看了看他身后,“车呢?”
他怎么一个人?
“助理有事儿把车借去了。我搭公车过来。”
“公车?!”纪安言几乎是不相信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破绽,他却表现特别诚恳。慕向东很多时候的习惯、思维是纪安言所不能理解的。譬如以他现今的地位大可以开跑车,住洋房,最起码也像封焕一样,住在高等公寓。可他没有。
回头想想,或许那又是他特别吸引她的地方。
想起早上的事儿,她不怎么积极。
“你找我有事吗?”
慕向东微微一笑,从身后递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那是刚刚她在楼上看到的盒状物。
“生日快乐……”
“……言言。”
她接过礼物的手有点儿颤,尤其在“言言”一声落下时,就像碰触到她心坎里最柔软的地方。
可是这不能磨灭上午的事实不是吗?一想起以前他的好统统都是以兄长为出发点,她就觉得心好痛。
纪安言头垂下来,看着那盒子,说得不轻不缓。
“谢谢。其实你不用送我礼物。”
慕向东不以为意,继续微笑:“不拆开来看看?”
“不用了,回去再拆。”
他愣了一下,可也没有勉强,问:
“吃了蛋糕吗?我知道最近有一家西饼店……”
纪安言却一下抬头打断了他的话。“我吃过了。我妈做了个蛋糕。”
慕向东这会儿沉默了,他也意识到纪安言的反常。从上午就是那样。
纪安言抓紧盒子,在这样的秋夜里,心里有种叛逆呼之欲出。她抬头,迎着月光突然笑得灿烂。慕向东被她那笑容晃花了眼,只听她问:
“你觉得封律师怎么样?”
他笑容一顿,“封律师?”
“嗯。”
“不错啊。怎么了?”
纪安言漫不经心地看着头顶上的那轮明月,缓缓道:“我妈催我谈恋爱了,毕竟我都二十二了。”
他的表情很沉很沉,背着光,她看得不太清楚,只听到他的呼吸有些沉重。
半晌,他幽幽问:
“你喜欢他?”
。。。。。。。。。。。。。。。。。。。。。。。。。。。。。。。。。。。。。。。。。。。。。。。。。。。。。。。。。。。。。。。。。。。。。
72 生日礼物()
纪安言无害地笑了笑,两颊的酒窝都跑了出来。
“你不是说他不错嘛?好男人谁不喜欢。”
慕向东看着她,那眼神里演变着千缕万缕思绪,到最后却只化成了一句:“谈恋爱要谨慎。”
她顿觉得好笑,心又疼了。
“我当然会谨慎。最起码我确定他不是我亲哥哥。”
慕向东一下被人说到了核心,他想解释,不由自主地往她朝前一步。和江羽西的模特儿身材不一样,纪安言身板小,人也不高,给人感觉像可以含在嘴里融化一样。而他靠近时,整个胸膛几乎就成了她的避风港。
“言言……”
他的手差那么一点点就碰着她了,她却触电一样地收回来。
转身,语气不太好地说:
“很晚了,我上去了。”
慕向东看着她那冷漠的背影,站了一会儿,忘了移动。
*
纪安言小跑回到了房里,确定杨蕊没有被吵醒后,迅速闪身进房里。
她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拉开盒子。
是一个精美的手表,乳白色的表带上写着“言言”俩个字。她讶异得说不出话来,太是喜爱,抚着表带又不敢碰表钟。慕向东很细心,那天为了孙家明案件入山时,她掉了纪佑丞送她的手表,后来因为经济拮据,也一直都没买新的。
没想到这么个小细节,他却记住了。
纪安言不知道该怎么去想这事儿,她很喜欢,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戴。
有些事情,其实她宁愿从来不知道。至少还可以傻傻地继续喜欢他。
她收起眷恋的眼神,把表放回盒子,收在了最底层的抽屉角落里,永久尘封。
*
医院!!
所有人都忙得人马仰翻,听说某个十字路口发生了车祸,医院正紧急揽医生回来。护士们来去匆匆,一会儿是救护车响,一会儿是呼天抢地的哭喊声。
然卓韵玲却安安静静地坐在医院中的长椅,眼眶泛着泪水。
她像个事不关己的人,周遭再忙,都与她无关。
今天产检申诺临时有事没来,她一个人进去。
医生做完b超验血后,表情十分凝重。她还笑笑问:“医生,我的宝贝儿是不是很健康啊?”
医生没有回笑,缓缓说:“你的宝宝出了些问题。”
她心一提,“什么问题?”
“b超显示孩子手臂发育不全,你要有心里准备,生下来他或许……只有左手。”
“为什么?不可能啊!”
“你早前是不是固定性地服用药物,别吃了,那些药物会伤害宝宝。”
“那些东西是中医配过来的,说是能补血的,不可能会伤害宝宝的!”
“别吃了,那些东西不靠谱。再吃下去,宝宝其他身体部分都会逐一出现问题。”
……
……
她从看诊出来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只知道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有人过来问她怎么了,她死死地摇头,也不愿意说话。后来她不哭了,那些人也知趣地离开了。
包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后知后觉地抽起手机,“老公”俩个字在屏幕上闪啊闪地,闪得她心里那叫一个疼。
“喂… …”
“你在哪里!!妈说你还没有回家,司机又说联络不上你!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申诺在那边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大串,她忍不住捂着嘴巴不敢说话。
怕一说,他就听出什么破绽来。
“老婆你说话啊!”
“我还在医院,你快来接我。”迅速地说完,她挂了手机。
73 为什么不戴?()
今早上面派下通知,全亚泰集体开会。
彭羽喵好不容易碰到了纪安言,拉着她跟她并排走在一起。快到会议室时,她看着纪安言啧啧称赞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现在的装扮,黑头发,小花裙,多纯情的一枚妞儿啊。”
“本小姐这都不算纯情,那世上还有人纯情么?”
喵喵嘿嘿地碰碰她的胳膊,“怎么样怎么样?你跟慕律师怎么样了?那天不是千里迢迢买了蛋糕吗?还转变形象了?他有没有春心荡漾啊?嘿?”
纪安言脸刷地变白,“以后别再跟我提这个人。”
“为什… …”
感受到后面有人的脚步声,彭羽喵边说边转过头,这一看差点吓破了胆。她整个人几乎稳不住,“啊!”了一声,双颊飞红,说话都有些抖:
“慕律师你在啊!!嘿,什么时候到的?”
纪安言浑身一僵,回头,就看到他站在离他们不到一米的位置,估计刚从办公室出来,也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想起刚刚说的话,心不由失频。
慕向东却只是别有意思地看了她俩一眼,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他率先推开会议室大门,里面几个早到的员工站起来称呼他。他应了一声,走到主桌位置上,仿佛完全没听到刚才的对话一般。
*
彭羽喵像被人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会议她都没吸收多少。反观纪安言嘴巴说了话,人倒是坦坦荡荡地,很专注地在做笔录。她们是实习生,不多发言权,可多数的时间她表情都格外严肃。
慕向东说着说着,眼神落到她身上时,就不经意地顿了下来。
她的黑发盘了起来,垂落的两缕发丝长得垂在乳白色的直面上,手沙沙沙地写字。认真时,那鼻梁会小幅度地皱一皱。好像是她惯有的一个小习惯。
“慕律师你怎么看?”
王玉发表时,很意外地发现慕向东走神了。
慕向东回过神来,没有回答王玉,反转过身,缓缓问:
“纪安言呢?你怎么看?”
封焕眉宇一挑,转动笔的动作停了下来。
“嗯?”
被点名的时候她还没写完东西,抬头时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纪安言看到他不一样的眼神,心扑通跳了一下。
“我… …支持王玉的意见。”
慕向东点头,站了起来,“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是,慕律师。”
“散会吧。”
*
封焕出去前,刻意在纪安言纸上敲了敲:“很专心啊。”
“实习期要结束了,总不能学不到什么就走人吧。”
他笑,“待会儿一起吃午饭?”
纪安言仰头刚要应,才看到慕向东站在不远处收拾着文件。那个距离正好听得一清二楚,她口风一转,巧笑嫣兮:“好啊!”
“嗯,我待会儿联络你。”
说完就满面春风地退了出去。
慕向东收拾纸的动作很缓慢,以致他和纪安言是最后离开会议室的人。纪安言不是不知道旁边站着谁,可她一声都不吭,直直往电梯走去。
慕向东也迈开脚步走在她身边,那视线落到了她白皙的手腕上,眼睛微缩。
她想走,手腕却突然被他捂着。
慕向东不满问:“怎么不戴我送你的手表?”
74 明天记得戴()
她怕同事转身会看见,急着收回手,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心虚道:
“久没戴手表了,麻烦。”
“律师要时刻戴着手表,在面对client时会有帮助。”
纪安言不喜欢他这么说话,把一套放在她身上,后是不是又以兄长之名提醒她不要动歪念头,臆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情绪一上来,就退开,语气不好地冲他说:
“又不要你管!”
慕向东愣了,嘴唇缓缓闭成一条直线。
秘书听到她的低吼,也讶异地转过头来。以为谁谁谁打起来了。
等纪安言意识到自己做的过分了,才回过头,捏着文件夹小声说:“……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当做没听见。”
他无所谓地微微一笑,上前执起她的手腕。
缓缓地在那轻盈小巧的圆筒形状上温柔地磨了磨,眼睛里亮出一道柔光。
“那手表戴在这手腕上,一定好看。”
“……”
电梯门适时拉开。
他放开了她,语气不失霸道,“明天戴着。”
*
申诺到了医院门口时没有见到人。
他兜转了一圈,才在哪长长的椅子上看到自家媳妇儿。舒了一口气,可等他走近了,心又提到了嗓子口。
卓韵玲面上死如白灰,看到他时眼珠子呆滞地转了两圈,突然扑进他怀里。手勒得他脖子几乎透不过起来。
“老公……宝宝出事了!他出事了!!”
“啥事你别着急,好好说!”
可她说不出,一个劲儿地哭,哭得嗓子都哑了。
申诺见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了,把她带到医院外的花园,等她冷静下来才问:“怎么了?医生说什么了吗?”
“医生说……宝宝会残疾……”
“什么?!”
卓韵玲吸着鼻子,悲伤地哽咽:“宝宝的右手受药物影响,发展不健全……”
这下申诺彻彻底底地呆了。
握着她的手骤然变冷……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敢跟妈说,妈知道了一定会骂我,说我没好好照顾申家的子孙。我怕她知道……”
申诺发呆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地把她拥在怀里,痛心疾首道:“咱暂时不让她知道。别担心。没事。”
嘴上说没事,心已经割了几个口子。
*
纪安言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没这么坐下来和父亲吃饭了。更别说是庆祝生日。
原以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饭局,没想到一踏入餐厅,就看见那大个咖啡猫蛋糕。
她放下包包,有些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纪佑丞急忙招呼她坐下,对她毫无惊艳的眼神不以为意。
“那是你小时候就喜欢的玩意儿啊,你看,爸爸都忘了,你长大了。”
这么说,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虽然知道了父亲与关心艾本是一对,母亲才是第三者,可生疏了一段时间,要她马上缓过来那是不可能的。况且,纪佑丞也是家庭破裂的导火线之一。
纪佑丞反倒怕她不自在,连忙抽出礼物,道:
“这是爸爸和你心艾阿姨给你的礼物。”看她表情出现变化,他尴尬地解释:“你心艾阿姨也很想帮你庆祝,可她怕你不喜欢,说你生日别让你不开心了。说什么都不肯来。”
纪安言低下头,心好像软了一些。
口气还很生硬,可她终究是做了第一份妥协。
“下次一起来吧。”
75 求你们别吵了()
纪佑丞双眼一亮,连连点头,“好、好。来,快吹蜡烛。”
纪安言吹蜡烛前,他还亲自唱生日歌给她听。看得出,他为了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啥都做尽了。
她心一动,抬起头来看着对面这个自己曾经万分敬仰的父亲,蠕动着嘴唇终于问:
“你爱她吗?”
“……”
“心艾阿姨。”她补充。
“爸都这么个岁数了还问这个做……”
“爱吗?”她打岔。
“……爱。”
纪安言脸上唯一的希望灭了,可终究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或许是看通了一些事情。可纪市长可急了,“言言,爸爸从来没有不要这个家,你知道爸爸多疼你的……”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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