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师还有一师高-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纪安言几乎忘了任锦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他承诺过的,又怎么会不去实践。
在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后,慕向东的电话打了进来。
“还在家?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公车直接坐就可以到了,不必这么麻烦。”
看她难得这么懂事,慕向东笑了笑,“好,我在那等你。”
纪安言收了线,跟杨蕊交代了声就踢踢踏踏地把拖鞋扔掉,然后换上浅蓝色的低跟鞋。杨蕊问:
“跟谁出去?”
她老实回答:“慕律师。”
“你们在交往?”杨蕊眼睛亮了亮。
纪安言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末了只听她嘟囔了句:“我走了。”
走时杨蕊脸上还有欲言又止的表情,但她内心绝对是欢喜的。任锦走后一段日子,纪安言性格乍变,孤僻嚣张。杨蕊是她母亲,自然希望她过得好的。况且慕向东那个孩子她看着顺眼。
在公交站等车时,包包里电话又响了。
她翻了个白眼,这人是这么急不及待啊?
接听了,才知道那头可不是慕向东。她脸色瞬间跨下,说话口气都有点儿冲。
“任锦,你到底想要什么?”
“言言?”任锦说话有点费力,四周似乎在折腾什么,吵半边天。他继续提高声量说:“我五分钟就快到你家了,你等着点儿。”
105 那一瞬,恍若十年()
“不,我… …”
后面的吵杂声堵住了她欲出口的拒绝。“诶,你没事儿吧?”
“是啊,坐下来先歇着吧。”
“就是,赶着去投胎呢?也不会看着点。”
任锦急匆匆地对那些人伸手让他们噤声,把手机拉了开,对长辈们说:“没事儿的没事。”
“怎么了?”似察觉了什么,她的声音软了点。
“没有。”任锦笑,“我还有一个站,你等着。”
“你要不要去医院啊!!!”背后有人突然嚷道。
纪安言神经一紧,“你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 …”
“你别骗我!快说!”她顾不及了扯着嗓子骂。
她记得小时候也是有一次,任锦给她捅了个蜂窝,然后托人送给她。她兴奋得不像话,在电话里蹦蹦跳跳地问:“锦哥哥,你好厉害呀。你没被蜜蜂蛰伤吧?”
他当下立即否认,“没事。”
结果纪安言在医院看到他时他几乎已是被蛰得留下半条命,脸青鼻肿,连呼吸都是弱的。她哇一声就哭了。自此她就认为任锦每说一句没事儿就代表真的大事儿了。
“任锦你说实话!”
“……”
“……”
“我出车祸了……”
纪安言觉得血液都在倒流,她也不知道所谓车祸严重到什么程度,脑袋像当机了一样。
“那去医院啊!”车祸不去医院还干嘛去。
任锦尽量放松语气,“一点儿也不严重。我已经在公交车上了,你在家门口等我就行。”
“你怎么在公交车上?怎么不去医院?!”
纪安言一下那么慌,都忘了问他怎么知道她现在住哪。
她这么由内而发的惊慌打在任锦耳里,就像一道镇定剂。久违了,纪安言的关心。久违了,纪安言所有的所有……
他稍微靠在车窗上闭眸歇息,腿上的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没什么大事。要等下去医院也不迟。你别走,我快到了。”
他一再强调让她别走。纪安言还想继续说什么,却悲催地发现通话灭了。手机没电了。可她没办法回家充电,这儿离家里也有一段距离,怕任锦恰恰是那时候来了就找不到人了。
纪安言在公车站傻等了一分钟,才想起要通知慕向东她可能迟到一些些。
可后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机没电了,只好作罢。
十分钟后公车终姗姗来迟。
纪安言就这么坐着,看着那人一拐一拐地从公车上下来。他对着她笑,明媚得像春日里的阳光,暖了大片黄土。
那一瞬,恍若十年。
纪安言从以前到现在不断地在算日子,后来不知是死心了还是累了,她不再算了。只觉得好久好久了……久到她认为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她就可以把任锦这个人完全从生命的记忆中抹去。
可他却回来了。在这个时候。
任锦的眉毛依然是往上弯的,不粗也不细,就这么恰到好处地勾勒在他杏仁般的眼眸上。发丝剪短了,不像从前,风张扬地吹着时,会有种翩翩美男的阴柔洋溢。他成熟了,高了,一切的一切她都觉得变了。
106 I am the one to blame()
“还好你在。”
他脚步不稳地走到她跟前,松了口气。
纪安言一低头,就看到他膝盖间渗出鲜红的血来。她不淡定了,伸手慌张地揽了辆计程车。任锦看她焦急的动作,抓着她的手臂。
“怎么了,别慌。”
她头一热地偏了回来,轻轻抽出自己的手,皱眉说:“我没慌。你应该要去医院一趟。”
“你陪我去?”他敲敲她的额头,嘴唇有些惨白。
纪安言为他这动作弄得愣是不自在,她退了一步,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他说。
“锦哥哥,我有男朋友了。”
“……”
“我待会儿还要去见他。你……自己去医院能行吧?”见他变得沉默她坚持地伸出手拦了辆出租车,这里打车不容易。可老天眷顾,总算给她找着了一辆。
车子靠边停下。
她要回头扶着他,怎知腰间一紧。
背后巨大的胸膛像巨蛇般紧贴着自己。她身子一僵,第一个反应就想去挣扎。可他死活不让。
任锦将她抱得紧紧地,口中呻吟一般地诉:“纪安言,你真不想听我说说话。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话。任锦,你不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初结束的人可不是我。”
她说完就要掰开他的手。
他急了,膝盖上痛得他说不出话。可又怕一放手,真将她放飞了。
都两年了,什么痛苦都应该结束了。
“小安子!!就不能冲着锦哥哥十一年对你的守护,暂时忘却那两年的痛苦吗?十一年… …就看在我们那曾经的十一年份上不行吗??”
纪安言只觉得有把刀刺在心上。他或许痛得使不上力气了,顺着她的腿滑了下来,可手依然固执地没有放,改成跪在地上紧紧搂着她的双腿。
师傅看这年轻人折腾成这样,摇摇头,把车开走了。
风肆意地刮。
她本就想着约会穿得不多,这下身冷心也冷。她觉得眼眶都是湿的。
“十一年,你也会说十一年。如果那十一年那么重要的话,你又怎会一走了之?”
任锦依然紧紧抱着她的双腿,声线都在颤抖。
“那你这两年有想我吗?有没有?”
她转过身来,泪如雨下。
任锦,你是有多残忍才问出这样的话来。
想不想?十一年来的情谊你说我想不想?
“……可我想你了,想得几乎疯了。”任锦自个儿说,“我想那夏天的时候骑车带你游玩,春天的时候带你到花圃赏花,冬天时把你裹在我外套里……”
纪安言的心随着他说的一句话痛一分。想着这两年来自己受的苦,泪水终于决堤。他们谁都没有提到那个女人,没有提到那个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没有。
泪水断了线珠子般地掉下。
任锦跪着抱她,她的角度只能着看他的后脑勺。捂嘴,不想让哽咽出卖自己。可泪水好猛,一发不可收拾。
身后的桂花树下,那辆黑车静静地伫着。
如同挡风镜隔绝开来的那张脸,冰冷僵硬。慕向东就像在电影院那漆黑的世界里,车中播放着纪安言最爱的那首英文歌曲。车外那个女孩的发丝扬着,泪水一波波地滑落,为着那个她掏心掏肺爱着的男人。
107 傻傻的等待()
被泪水洗疼了眼,纪安言僵硬地拉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任锦抬头时眼是红的,他的膝盖还扣着伤口,血迹斑斑。她回头胡乱地擦干泪水,再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医院吧。”
“言言……”
“别说了。”纪安言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多事情真的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在她没日没夜守着那漫长的等待时,他在天涯海角;他回来了,她却不能再回头了。
“我多希望你不回来,真的。”
任锦只能缄默,膝盖上的痛好像又袭了回来,身子每一根神经都在失控。
纪安言半推半拉地把他塞入计程车,对着师傅说:“麻烦送他到医院,谢谢。”
“纪……”
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把门扣上了。任锦失落地往后拼命看,只看到她手忙脚乱地把泪水擦掉,然后又急慌慌地朝家的方向奔去。她的手里还胡乱地摆弄着手机。
他眼神淡冷地收了回来,靠在椅背,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疼。
“去医院吧。”他无力地说,再忍不住闭眸歇息。
*
纪安言匆忙回到家时,看着杨蕊一头雾水的表情也没闲情解释什么,冲回房里就举起插电座。这个点上给他打个电话,应该不算太迟?
她推算着,手机一开机就马上给那边拨电话。
想说让慕向东来接她吧,都那么迟了,他该不会拒绝吧?
*
海边。
副驾驶上的手机一闪一闪地亮着。慕向东一手撑着方向盘,眼神放空地看着那海岸线。冷秋了,海边该是有多冷,人影儿都没一个。
那边响了好几次,他抓起手机,感受着那震动,却迟迟没有接听。
“言言”俩个字像只调皮的兔子跳呀跳的,花了眼。
须臾后铃声停了。
他冷静地按下了关机键。推开车门,海风就冷冽地扑鼻而来。
“如果言言赴了他的约,你就退出。”
退出。
他脑中不断不断地在琢磨着这两个字。
*
纪安言终究没有联络上他,怕他生气了,于是小心翼翼地给他发了个短信。内容写:我刚刚有事儿耽搁了,你来接我行吗?在我家附近的公车站。不见不散。
句子后加上不见不散的四个字,够显诚意了吧。
纪安言凭着他平日对她千万的宠爱,心想再气看到这几个字也应该散了呗。
想着就冒着冷风再回去刚刚的地方。
日起日落,黄昏都染黄了半边天,始终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她期间打了十多通电话,双腿已经冻得发麻,指尖染了紫绿色……
她开始觉得委屈,不知他是不是真气了。
杨蕊去超市途中见到她,吓了一跳。
“闺女啊!你不会站在这几个小时了吧!!也不给慕律师打个电话?”
纪安言摇摇头,抱着胳膊全身颤着说:“妈我没事,他快来了,你先进屋吧。”
“声音这么沙哑还没事?”杨蕊一碰到她的手就忍不住尖叫:“你发烧了!进屋去,快!!”
“我真没事。他来找不着我怎么办?”
杨蕊气得直点她的额头,“你傻吗?你脑袋用来装水的?!通知他一声就行了,给我马上进去!”
因为头着实昏昏沉沉的,双脚又冷得动不了。
纪安言也觉得自己傻逼,他会来早来了,还会等到现在吗。还是她潜意识里根本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刚刚见了任锦心里觉得亏欠他,似乎要虐虐自己心那一块才过得去?
“嗯……”
进屋吧,她撑不住了。
*
杨蕊为着她生病的事儿忙前忙后的,又递来冷毛巾,又泡了点热饮。
纪安言整个状态都是迷迷糊糊的,吃了药又觉得口齿特干,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杨蕊出去换水时,她傻傻呆呆地看着手机,荧幕还是空的。
不知是不是生病时人特别脆弱,她现在就特难过。
杨蕊进来时就看到她拿着手机在发呆,生气地边抽走边警告:“看什么看?有什么比自己身子还重要?真不自爱!”
说完就见女儿眼红红地看着地面,愣愣地发呆。
杨蕊心一提,“你哭什么?”
本来已经难受了,听母亲这么一句就这么说到了核心,她突然把头埋进枕头里,委屈难过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
“他生气我了,他真的生气了……”
… …
… …
事实证明,慕向东真的一个电话也不回。
纪安言到了星期日晚上还觉得恍恍惚惚,杨蕊屡次劝她请假她也不听,执意要去上班。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是管不了了。你自己的身子,自己多担待点。”
可是纪安言没把这句话听进耳里,只是想着星期一见到他要说什么才好呢。又想他其实是不是有事儿耽搁了,是不是家乡出什么事儿了,见见母亲,所以才……
她纠结了一个晚上的问题,到了星期一才发现原来都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柜台小姐跟她打招呼时她轻轻一笑,脸色定是难看得很,别人才多看她一眼。
远远就看到了那人挺拔的身影,她一下觉得久违了,小跑着过去。
电梯前站满了人,有几人还在相互寒暄着。他分明只是人群中的一个,孤傲的样子却像是隔绝了全世界。
慕向东感应到了,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稍微有变,却没说话。
三五个人进了电梯,她跟着挤了进来,还刻意地站在慕向东身边。这么一看,他好高,眼神专注地盯着往上升的数字,手抓着公事包,仿佛他根本不认识身边这个人。
纪安言心里微急,念头一转就扯着他的衣袖:
“慕律师。”
这么一叫,全电梯的人都静了下来看着她。
她眼睛里平静地闪着光,考量后说:“我想要看看来华的案子,你看怎么样?”
洛梅惊讶地听她说这话,仿佛这话说得不用本钱似的。有同事在一旁已经说:“纪安言你声音怎么了?生病还来上班?”
慕向东听了眉角一动,看着她等她答复。
纪安言觉得烦,不想人家提这事儿,见他不说话更为焦急,声音有几分沙哑:“我觉得可以试一试,你觉得呢?”
“没问题。”
半晌,他回了句,又静了下来。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心一急,就咳嗽了起来。
108 吃了()
慕向东听了眉角一动,看着她等她答复。
纪安言觉得烦,不想人家提这事儿,见他不说话更为焦急,声音有几分沙哑:“我觉得可以试一试,你觉得呢?”
“没问题。”
半晌,他回了句,又静了下来。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心一急,就咳嗽了起来。
有人给她顺顺背,打趣地说:“打案子也不需要这么紧张啊,慕律师又不会吃了你。”其他人笑了起来,反观他一脸正经八百,看着她涨红的小脸不知在想什么。
“都病成这样了,我放你半天假。”洛梅也不是尖酸刻薄的女人,开口给她赦免。
纪安言这会儿不领情了,眼里只有那转瞬就变得冷漠的这个人。她隐约觉得不对,待所有人从十三楼撤时,她没有出去,只说需要和慕律师谈公事。
慕向东走进办公室时并没有把门关上,她心里一喜,悻悻地进了去,刚要开口说话,就见他起身到茶水间。半刻后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盛着温开水的玻璃杯,还有两颗药丸。
“吃了。”把水杯放在她跟前的桌上。
纪安言不依,只想和他说话,就依偎过去要动他。
慕向东很坚持,拿水杯硬塞到她手里,又一遍强调:“快吃了。”
声音都哑成这样了。
她有点儿委屈地看他回去办公,只好仰头,也没问问是什么药就把它吞进肚子里。喝完药才发现他已埋头在看着文件,细微的阳光打在他的桌面上,轻微地反射着柔光。
她走过去,一把就坐在了他的腿上,手环上那脖子。
“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
知道他一向受不住她柔软,她就像只兔子在他胸膛前蹭啊蹭的,小腿也不老实地踢来踢去。
慕向东退了一些,手要把她的拉开时惊讶地发现那里冻得没了温度。手一下僵在那,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腿上,低着声音问:
“什么时候生病的?手这么冰?”
她趁势抓紧机会在他怀里钻得更深,疲惫地撑着眸子说:“又没什么事。你肯跟我说话了?”
慕向东不语,手却停止了摩挲,眼儿悠悠远远不知在看什么。
她仰头很认真地说:“你星期六去了吧,因为我迟到你不快乐了?”
考量半晌他问:“为什么迟到?”
“……”
“我给你机会解释。”
纪安言当然知道前男友三个字的杀伤力,避重就轻地说:“你没看到我病了吗?身子不舒服躺了一会儿。”说完,还调皮地捏着鼻子,用鼻音说:“这么没人性,我都生病了,你还对我生气!”
“真是这样?”他问。
“当然。”
慕向东看着她,话锋一转,“言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
纪安言不是没有犹豫过,只是任锦的事儿真的说不得。太对不起他了。况且她也不打算再和任锦有什么牵挂,说一次善意的谎言又何妨。
想到这就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是真的。哎哟,不就一次嘛。以后你再放我鸽子就行啦,我不会气你,真的。”
她把声音弄得这么愉悦,他的脸却倏然变色。
109 纪安言,我给过你机会()
他的双腿微伸,把她推了推让她下去。
“下去。那个案子你真想接,就和洛律师说。”
纪安言隐约觉得他有东西压在胸口闷着没说,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道:“你也不待见我,既然你不待见我,我就下去了。”
话落他却不为所动。
她真觉有种由内而生的挫败感,撂了撂发丝,差点没跺脚。往门口走去。心口真是凉。
然在与一门之隔的距离,“为什么说谎!!”
一声偏低的喝叫突然贯穿耳膜,随之张扬的纸张被甩了满天,其中一张直接刮花她的右脸,火辣辣的疼。
纪安言捂住受伤的脸,原来被纸张刮着,竟是这么疼。
茫茫然然地回过头来,她眼神是这么空的,相比他的,浸染着一种她诠释不了的怒。似乎更像失落。
后知后觉地想,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向东……”
慕向东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他撑着桌面,嘴角都是抿着的。方才的最后机会被她一指碾碎了。他还能说什么?他看着她,眼里闪着陌生得令人心寒的光。
“有什么是我不能给你的?你非得在他怀里哭?非得为了他跟我说谎!!”
她急迫地摇头,“不是,不是这样,是……锦哥哥他突然回来了,我是最后才知道……”
他的眼依然这么深,看着她的神情也突然变得很陌生。本藏在心里更多难听的话在看到她苍白的小脸时居然只能化作一团怨气。他不再看她,冷冷地转身面向窗口。
“你出去吧。办公时间不谈私事。”
她哪肯,上去就抓着他的衣袖。慕向东闪了一边,别过头去,“纪安言。我给过你机会的。”
她不要,身子已经好累,又不想这么被他漠视下去。
她不敢碰他,只能难受地说:“我不是故意骗你,你一定要听我解释,一定……”
话未落,外面有人在敲门。
因慕向东有个习惯让助理或秘书直接进来,无需敲门,这回王律师直接进来了。眼神触及的场景可谓鸡飞狗跳,法律文件撒了一地,她惊讶地圆了眸。
可人都进来了,况且是真的有事禀报。她当做没看到说:
“慕律师,我来跟你谈谈那个联盟的事儿。”
慕向东收回视线,闭眸冷静了下情绪。然纪安言眼眶已经红了,诺诺地把那些纸张拾起来,放到他桌上,低声哑气地说:
“你们慢慢儿谈,我先出去了。”
说到尾端,哭音早隐隐若现。
王律师目送她离开后,坐下忍不住问:“脸色好难看,她没什么事儿吧?”
慕向东想了想,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和王律师说声:“在这里等一会儿。”
他出门没有朝着纪安言的方向追出去,反倒叫来了童枫。
“怎么了?我刚刚看到市长千金红着眼儿下去了。”
他表情像打了几个死结一样,声音低沉:“我和她闹了点事,她身子不好,你下去看看。”
***************************************************
110 一叠钞票()
童枫不了解太多的内幕,点了点头下了去。
事实上童枫追下去就看到了纪安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