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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师还有一师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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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慕律师来了,就在楼下呢。”
*
纪佑丞下楼时下人在给这家里的常客倒茶,慕向东礼貌地对她笑笑。
他向来知道这个小伙子优秀,而这些年来他表现确实不赖,没有让他失望过。
”市长。”
慕向东见他立马站了起来,半点不敢怠慢地对他鞠躬示意。
纪佑丞不耐烦地招呼他坐下,”多少年了,你还是这么拘谨。”
他坐了下来,却不以为意地笑笑:”习惯了。”也不想改。
纪市长又怎么不了解他的性格,抿了口茶,没说话。
”找我来有事吗?”
”是。。。是言言。。。”说起她,他的眼神闪烁着不明的光辉,欲言又止。
慕向东原本伸去拿茶杯的手缓缓收了回来,道:”恩,您说。”
”最近亚泰很忙吗?实习生也很多工作?我的人联络她好几次,她都推说忙。”
”没有。”他坦诚地迎上纪佑丞的眼眸,”实习生基本上没什么工作。”
”没有她会这么脱不开身?我注资亚泰是不是还少了?我纪佑丞要请多个人来分担工作还没有能力吗?!需要小小一个实习生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慕向东知道他有钱有势,也清楚没有他当年毫无条件的贷款,亚泰不会有今天。可毕竟亚泰是自己的心血,这些话谁听了都会心堵。他转开视线,低头喝了口茶。
半晌纪佑丞微带心酸地笑笑:”看来我这女儿还真不待见我。。。”
谁不怕家丑外扬,可今儿他说出这样的话表明了心中束手无策已经到了无力的地步。
”她在亚泰做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到欺负?”纪佑丞暗哑地问,语气里不经意就透露着浓浓的父爱。
”实习生的状况我实际上也不太清楚,他们有直属上司看着,我也不宜管太多。”
纪佑丞实在也太了解慕向东的性格,假公济私,阿與奉承的活儿谁都会做,就他不会,感叹地呼了口气:”我明白。。。”
”她倒给亚泰带来不少麻烦,上班第二天我已收到数十封的投诉信。”
纪市长有些紧张地扬眉:”什么麻烦?”
”各种各样,数不清。”
”哎。这孩子,你们多迁就点。。。”纪佑丞看到他不苟同的眼神,护女心切地解释:”她常惹麻烦,这我比谁都还清楚。可以前她不是这样的,这怎么说。。。我知道,大家都觉得我宠着她惯着她,想帮她开脱。可她以前有多乖多讨人喜欢你们不知道。。。”
慕向东本不是八卦的人,今儿却问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或是纪佑丞的表情尽是爱莫能助,甚至带着巨大的悔与恨。。。
32 只有我知道她有多痛()
纪安言是千金小姐,从小到大都是。出生的时候,她哭都没有哭,到了两岁半还不会叫一声妈妈,纪佑丞夫妇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四处求医。后来病治好了,医生留给当时还不是市长的纪氏夫妻一句话:这孩子内向,不懂得表达,要多点关注。
长大后的她安静也乖巧,对外人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后来关心艾出现了,纪佑丞和杨蕊的关系急速冰冻,纪安言原是温暖的小家瞬成了可怕的监狱。她不懂得处理,妈妈日夜以泪洗脸,纪佑丞一回来他俩又吵得鸡飞狗跳。纪安言变得特依赖她的锦哥哥,在他怀里哭,在他怀里睡……她多在乎她的锦哥哥,锦哥哥说什么她一定听,也从不敢在他面前发脾气。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情绪有了个出口,在纪市长稍稍放下心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了任锦撇下他宝贝女儿和别的女人齐齐私奔的消息。
“我自认见过所有大风大浪,可那天看到她躺在浴缸里却害怕得全身都发抖。我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多血,还是自己女儿的血……”
纪佑丞说的时候心有余悸地握紧茶杯,脸上难得一见的沧桑。
“她自残可不仅一次,那个时候家里没了依靠,任锦那小子是她唯一的寄托。现他也走了……言言,言言又怎么受得了。”
慕向东不再喝茶,凝视着纪市长若有所思。
“出院后言言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再爱笑,别人欺负她一丁点儿她一定不留余地地反驳。”他苦笑了下,“别人讨厌她,不心疼她没关系,因为只有我知道,她当时多痛……”
*
再见卓韵玲时是在上海一家特有风味的小茶馆,她着着乳白色紧身t…恤和牛仔裤,腹部微微隆起,十足一个辣妈。看得纪安言那叫一个心惊胆跳。
“小心点啊你,怀孕了怎么还穿高跟鞋。”
“那是!我嫁的是申家啊,不打扮些,怎么撑得起台面?”
纪安言把吸管塞进她嘴里,白了她一眼,“知道,你最近是凤凰。”
卓韵玲坐下来时还是风姿绰约的,“对了,孙家明这案子最近很火热啊,我没想到你也是亚泰的。我老公那跟孙家有些牵扯,听说他们花了不少钱呢,不过那个慕律师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说谁会赢啊?”
“我怎么知道?”纪安言只知道她现在骑虎难下,赢了自然是高兴的,可想起慕向东那会儿跟她打赌时笃定的眼神她就不寒而栗。
“我咋看你不太想赢啊?”
纪安言皱眉,“输赢和我有关系吗?他输了我倒高兴。”
“你这是严重偏见!他怎么和你爸是他的事,你现在都是亚泰的人了,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啊?”
“卓韵玲你到底站哪边啊?”
“当然是慕律师那边。”
“找抽是不是?!”
卓韵玲笑得那叫一个贼头贼脑:“嘻,他不是挺帅嘛?我对帅哥最没有免疫力了。”
33 开庭()
孙家明的案子开庭那天,纪安言起得迟了,头发胡乱地被扎了起来。
昨夜整理的资料有点儿乱,今早起来腹部一阵绞痛,她吃痛地吞下几片止痛药,硬着头皮搭车过来。今儿的案子很重要,孙家有头有脸,亚泰亦是如此,小小一个伤人案,全上海瞩目着。
因为是第一次上庭,纪安言总感觉浑身坐立不安,讲词背了好几次,却还是记不下来。
匆匆踏入电梯,就撞上什么撞得头皮发麻。
她嘴里还在喃喃念着东西,头也不抬。电梯直升十五楼,她期间不经意地抬眸,居然看见一双盯着她看的黑眸。
封焕对她不道歉的态度也没什么惊讶,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视线再落在她纸上。
“在做什么?”依依呀呀地嘀咕什么?
“孙家明的案子今儿开庭,在为上庭做准备。”
封焕了然地抬眉,“这么用心?”
她只从鼻子里哼了声,“你还真奇怪。”员工认真,他倒不满意?
封焕眯眼看着她蹿进慕律师办公室的身影,耸了耸肩。
*
慕向东今日当是非一般地忙,外界的舆论压力全亚泰上上下下可听了不少。可纪安言踏进门时,看到的却是他倚窗而立,颀秀的双腿直挺,眉宇松开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似乎……又不像在思考。
纪安言自是不敢说半句话,抱着文件站在沙发处,吭都不敢吭声。
可时间久了,才发现人家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儿。
她好奇地叫了声:“慕律师?”
没有回应。
“慕律师?”
“慕律师?”
慕向东的站姿很笔挺,双手插在裤兜里,平素轻折的眉宇今日难得的舒展开来。纪安言觉得不对,上前拍拍他的手臂,在他耳边提高声量:
“慕律师!”
这一声呼唤凑效了,慕向东缓缓地睁眼,看到她时表情有些怔忡,就像……刚睡醒时那种迷离的眼神。似乎在发现来人是纪安言后,他的眼神停顿在她脸上,有些凝重。
纪安言觉得他今日有点不同,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同。
等他说了声,“你来了?”再从耳边摘下一小团白色的东西,她才知道他刚刚戴着耳机不知在听什么。
而慕律师也没再多说,拿起公事包。
“准备好了?走吧。”
上庭前纪安言腹部那儿绞痛得无法说话,本想从包里掏止痛药出来,才发现出门太匆忙,估计把药片搁在了桌上忘了带。迎面遇到了敌家孙家明和一大律师团。
“哟,看,是名律师呢。怎么着,现在亚泰是不是行情下了,一个小小的乡下小子也值得慕大律师出马?”孙家明痞痞地环着胸,身边的律师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不是今儿不太舒服,纪安言卷起衣袖上前跟他理论去。
不想慕向东脸上喜怒哀乐完全不见,只稍微鞠躬说了声:“借过。”
敌方一直在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们,盯得纪安言浑身不舒服。感觉底下黏黏糊糊的,她借一趟去洗手间才发现居然是来月事了,疼得她说不出话来。
或是时间拖得久了,慕向东见她出来时说话有点快,“快开庭了,走吧。”
转身,衣袖却被人轻轻地从后拉着。
34 你赢了……()
“我看我没有办法上庭了,你看亚泰有谁可以……”
慕向东转身时神情有点儿冷冽,面无表情的容色看得她再蹦不出一句话来。他停下了脚步,一手插在裤兜里,沉默一会儿才问:
“资料一直是你在准备,亚泰随随便便一个人会如你这般了解这个案子吗?”
她刚想说自己肚子疼,他一句话却堵得她无以回应。
“你现在是存心给我添堵吗?”
“……如果不是,乖乖地跟我上庭。后你要怎么闹,都随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字字清晰,说完利落地转身,显然情绪被她搅得浮躁。
纪安言咬唇,让那痛意将自己唤醒,立马跟了上去。
开庭没几分钟,孙家明那方的律师咄咄逼人把穷小子逼得说不出话来。纪安言注意到了慕向东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时而把手撑在桌上,时而摸着下巴不知在思考什么。认真如此,她不是第一次见,可每见一次,都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眼前的这个人不是破坏自己家庭的人,仿佛… …他就是他,另外一个她不认识的他。
慕向东站了起来,盘问着孙家明。
他盘问时表情没有激动,没有憎恨怨恨,可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箭靶上,一发即中。
纪安言发现他的侧脸轮廓很深很深,可这么看着看着眼眶竟变得模糊……
好痛。
真的好痛。
慕向东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着……
“这边准备了点照片作为证明,第十三页……”说完朝她伸出了手。
眼前一个大掌伸来,却是模糊不清,有些晃。纪安言虚弱地想看清楚,可她看不见。
“纪安言?”
慕向东见她表情不对,压低声量唤她。她知道法官也在蹙着眉,庭上的人都在等着她。含含糊糊地应了声:
“哦,哦。”然后翻找文件起来,哪一个,她看不清,也选不着。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来。”
手里的文件夹给他抽去,慕向东一下就熟悉地抽出几张纸,交由秘书转达法官。
纪安言一手按着腹部,或许是骨子里有那几分不服输的因子,让她死死撑着眸子。慕向东结案陈词说完后坐了下来,视线转到她身上,这才发现她面容惨白,几颗汗珠渗出额头。
他有点担心地问:“不舒服?”
“……”
“发烧了?”
纪安言虚弱地摆摆手,连张嘴都没有力气。
慕向东手探了过来,握着她的左手,冰冷的温度让他吓了一跳。法院一片寂静,他只能压低声量问:
“我让人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见他不甚放心的表情,她朝刚出来的法官努着嘴:“诺,听完审讯再去。”
*
“基于孙家明伤人严重,不知悔改,故意扭曲事实,我庭宣布孙家明伤人……罪名成立。”
慕向东缓了口气,脸上的释然夹杂胜利,不禁流露这般精彩绝伦的表情。
纪安言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送你去医院。”
他说着就要低头扶起她。
纪安言凭着仅有的力量站了起来,仰头对他气若游丝地笑:“你赢了,你要我做什么……”
话没说完,身子像云一样,轻飘飘地往后滑了下去。
35 她的依赖()
睁开眼,一切是白茫茫的一片。
不熟悉的地方,纪安言花了一些时间才知道自己躺在病床上。
窗帘拉了起来,把自己身处的小床局限在一个看不到外面的世界里。她隐约听到了外面的谈话声,似乎是医生在向慕向东交代些东西。
“记得不能吃生冷的食物,止痛药只是暂时性的,最好泡些红糖水……”
她听得特别又羞又别扭,知道医生肯定误会了她和慕向东的关系,急着就要拉开窗帘。
慕向东也听到了声响,拉开了窗帘,看到她准备下床的表情时怔了下。
“醒了?”
她点点头。
转头问医生,“没什么大碍了,可以回去了吧。”
“嗯。刚刚交代的,要记住了。”他说这话时看着慕向东,俨然他就是纪安言的男人。纪安言很不争气地就双颊发红发烫起来,小猫似地避开了慕向东要扶她的手,站了起来。
俩人缓缓地走在走廊上。
纪安言离他好一段距离,就像一对吵架的夫妻一样,惹得路人都纷纷回头。
“不舒服怎么不说?”
慕向东朝她走近一些,问。
她因为生病底气不足地低哼一声,“你也没有给我机会说。”
这话落,俩个人都默了。
将近急诊室旁的转角,一个男人突然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纪安言霎时愣在原地,原是病态的小脸一下急速冷冻。
“言言,向东说你在法院上晕倒了。”
纪佑丞急得满头大汗,刚刚撇下公事就急匆匆地赶来,说话时胸膛还起伏不定。
“你感觉怎么样了?”
说着就伸手要去碰纪安言。
怎料纪安言突然像受惊的小野兽一样,一下子蹿到了慕向东背后,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慕向东表情一顿,低头,视线刚好落到她依赖的小手上。此刻那几个指尖紧紧地握着他,仿佛他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是她的一片天。
心中,泛起微妙的涟漪。
纪佑丞心酸地看着女儿,缓缓道:“你不舒服,爸送你回去。”
“不用了。”
别开脸,只有手还抓着慕向东的衬衫。
俩个人就这么僵着许久,慕向东识趣地拉开纪安言,却没有把她推向纪佑丞,反之将她带到身边。一股暖意铺天盖地袭来。纪安言只听到他对纪佑丞微点头说:
“市长放心,没什么事了。”
纪佑丞眼中泛起薄烟似的伤痛,打量着纪安言淡漠的脸,好久好久才道:
“嗯,你多看着她点。”
父亲出现的一小插曲,让身边的女子整个安静了下来。
走出医院,阳光微弱地打在她脸上,有些恬淡,有些苍白。
慕向东刚想说什么,她却突然抬头,问得有点急切:
“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他一愣,第一次听她祈求的语气,兴许是生病,整个人看起来难得的柔弱。那发丝被风吹得凌乱,霎时也乱了他的视线。
慕向东抄起车钥匙,视线移到她有些发抖的小手上,久久……
“嗯,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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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莫名其妙的关心()
到了纪安言家的时候,慕向东意外地跟了上来。纪安言倒没有多想,此刻只觉得身子特别虚,想睡觉。
家里突然出现一个大男人,整个空间急促了很多。
他肩膀很宽,很高很魁梧,身形与任锦差不多,以致很多时候她看着他的背影都有种错觉……她的锦哥哥回来了……
“一个人住?”
环视了一圈简陋的小地方,他意外地没有发现任何奢侈品。想来家庭状况真的不怎么好。
纪安言摇摇头,“和妈妈一起。她在工作。”
慕向东识趣地没有问是什么工作。
“我……要进去休息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算是逐客的一句话,她直接进了卧室,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头颅一碰那枕头,一阵舒服感袭来,于是二话不说睡了过去。
… …
… …
“醒醒。”
“纪安言……”
细细碎碎的声音近在耳边,纪安言咕哝地翻了个身,可他还不屈不挠地再说话。
十五分钟后她惺忪地睁开眼睛,惊见以为已离去的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碗东西。
慕向东好不容易叫醒了她,眸子闪了一下。
“起来,喝点红糖水。”
说着把碗递过去。
她怔怔地看着那碗东西,液体缓缓地摇晃,差点晃花了她的眼。愣愣地在看着他,眼里有太多的懵懂。
“怎么了?”
他仍然耐心地捧着碗。
纪安言声音有点儿沙哑:“你泡的?”
“嗯。”
心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拂过了一下。
“你怎么会?”
“小时候给我妈做过。”他说完,就拿起勺子放进她掌心里。
纪安言从懂事以来就有经痛,这不是一天俩天的事情。以前每每她大姨妈驾到的时候,纪佑丞总紧张地不行,让下人做着做那的,有一次还夸张地请了家庭医生来。
可打她和妈妈被扫地出门后,丁兰身子日愈衰弱,自然也没闲情特别关心她。她疼了,就自己草草地吞下几片止痛丸。
如今慕向东这样做……她突然像又被人捧到云端一般,心暖呼呼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低头一口一口地喝。
慕向东没有说话,只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喝,像是怕她耍赖会倒掉一样。
喝完了,纪安言捧着碗,三思后才问:
“你之前说,官司赢了……答应你的一件事是什么?”
慕向东把碗放到了茶几上,身子倚着桌子,眼儿和昏暗的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明天晚上有空吗?”
她的心里一跳,又听他说:“和我吃顿饭……”
。。。。。。。。。。。。。。。。。。。。。。。。。。。。。。。。。。。。。。。。。。。。。。。。。。。。。。。。。。。。。。。。。。。。。。。。。。。。。。。。。。。。。。。。。。。。。。。。。。。。。。。。。。。。。。。。。。。。。。。。。。。。。。。。。。。。。。。。。。。。。。。。。。。。。。。。。。。。。
37 对不起……()
后来纪安言睡了,睡得极香。不仅仅因为身子虚,还因为这几日来连续工作作息不好,这会儿借着生病要好好地睡一场美觉。
慕向东帮她拉好被子,转身就走。
可走到门边,脚步却顿了下来。
折回来时,纪安言已经进入梦乡,浅浅的呼吸声抚着他的鼻尖。他突然执起她的手,缓缓的将那细小的手腕翻转过来。
果不其然,两条淡淡的疤痕映入眼底。
随着时间转移,现已经淡了,可还是可以想象得出她当初自残时是带着多大的决然与绝望。慕向东凝着那两道疤,视线再转到了她紧闭的眸子。睫毛又长又柔,安静地覆在眼帘下。
他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对她说的话。
‘每个男人换做是他,都不会回来。别人离你而去,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吗?’
… …
… …
将她的手折回,完好地塞进被窝里。
轻轻的嗓音在夜空中回荡……
“对不起……”他说。
揭了她的伤疤。
他知道她那天……肯定难受了。
*
丁兰从来不知道世态炎凉是什么个滋味儿。
在路边摆摊久了,冷眼受得不少。她曾经很在乎很在乎,一把年纪了回家想起这些沧桑还是会哭得一塌糊涂。可再如何折磨,都不及亲眼见到小三和自己的前夫晒恩爱。
广场上的电视荧幕重新播放纪佑丞竞选胜利后的片段。其中一幕很快,很短,她却看得很清晰。
纪佑丞脸上藏不住喜悦,搂着关心艾的手臂收紧,然后在她脸颊上叮了一下。
她们两情相悦,她又怎么不知道?
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她以为这些年沉淀的感情已经足够抵过他们曾经的山盟海誓了。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
她不甘心,那是肯定的!
积攒的情绪无从找到出口,回到家是黑漆漆的一片——
猛地摔下手提袋,那个画面不停在脑海徘徊,挥之不去。
眼儿触及家里那些简陋不堪的东西,清冷的光芒终于破碎。她发狂似地甩开桌上的钥匙、花瓶,然后失控地把客厅所有东西都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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