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爱宠溺:狂野小兽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紫若毫不在意,“公主身体应该无恙吧?”她这话问的是多余的,任何人都看得出独孤云健康的很。
独孤云微笑,未施粉黛的脸颊上干净透明,“云儿很好,此次冒昧请皇后屈尊前来探望,实属无奈。”
凤紫若扬眉,轻轻“哦?”了一声,不置可否的望着她姣好的容貌,“愿闻其详。”
独孤云并未回答,手指着一边的凳子,凤紫若不慌不忙在圆凳上坐下,独孤云跟着坐在她旁边。
“娘娘想必已经猜到我是在装病了。”她低声娓娓说道。
“你不怕我告诉皇上吗?”凤紫若心中揣测,她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仿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这个独孤云,不简单。
独孤云一笑,说,“娘娘不会告诉皇上的。”说的笃定的很。
“为何?”凤紫若一笑,她最讨厌别人揣摩她的心思,认为可以看透她的想法,真是可笑。
独孤云淡淡道,“娘娘想在宫中站稳脚跟,没有人帮忙是不行的,云儿与您是有血脉联系的亲人,在宫中自当互相倚靠。”她目光定定看着凤紫若,“所以,云儿不能远嫁夏国。”
凤紫若柔柔一笑,“这么说,你的这些所作所为,欺君罔上,是为了我?”就这么简单,要在宫中与她互相照顾,所以装病好逃避嫁去夏国,听起来好像很合情合理,可是,她知道,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独孤云忽然收敛笑容,声音黯然,“云儿知道,娘娘一定不相信,毕竟……我与娘娘之间太过生疏,以至没有姐妹间的亲密,不过,云儿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她说的伤感,让凤紫若忍不住相信她。
“那么,云儿想要我做些什么呢?”她轻轻抿了口茶,淡淡的茶香缠绕鼻间,令人瞬间神清气爽。
“很简单,娘娘只要在皇上面前帮云儿脱罪便可。”她的神情好像算准了凤紫若一定会帮她。
“脱罪?你是指装病一事?你是不是太高估我的能力了,皇上怎会听我的话。”凤紫若眉梢笑意渐浓,淡淡望着独孤云。
独孤云似乎一点儿也不奇怪她会这么说,缓缓道,“娘娘怎知皇上不会听呢?”她说着忽然紧紧盯着她,目光一点点幽暗,“他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说出这句话犹如刺穿着她的心,有多痛苦,凤紫若你知道吗?
浑身一怔,她骤然沉默,独孤傲爱她,她知道,她知道,她怎么不知道呢?可是……
“那又怎样?他是皇帝,是天朝九五之尊,又岂会听信一介女流的言辞,你是高估我,还是小看了他?”
独孤云微微一愣,心中冷凝一片,凤紫若,比她想象中的要难缠许多,仅一瞬,她又淡笑着说,“皇上已经囚禁了凤宇熙,宫中只有云儿和娘娘是最亲近的人,若是云儿也被囚,娘娘在宫中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凤紫若心思一滞,孤身一人,早在魏国覆亡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是一个人了,独自在冰冷的浪潮中飘浮了这么久,她早已习惯。
寂静的春夜,窗外只有微风轻抚而过的声音,月光透过微张的轩窗洒落在地上一小块光亮,未央宫内,红烛已灭,凤床上女子静静沉睡,卷翘的睫毛在月亮的光华下在眼下投上一抹淡淡的阴影。
独孤傲不知何时站在她床边,这样深深凝视着她的睡颜,时间一点点流走,他的心中惊涛骇浪般。
脱下外袍,他拥她入怀,温暖的气息顿时流遍他全身,坚硬的心一点点融化着。
朦胧中,凤紫若感觉被人抱在了怀中,宽厚结实的胸膛是那样的熟悉,她没有睁开眼,这是梦吗?是他,是他……他来了吗?他想念她才来的吗?还是,还是……只是个梦而已……
感觉到她的温顺依人,柔软的身子透着隐隐馨香,一丝丝进入他的鼻间,穿过他的身体,流遍四肢百骸,一点点影响着他,撼动着他。
凤儿,凤儿……你知道这样拥着你入眠,是我在心底渴望了多久多久的吗?
凤儿,凤儿……为何我不能在你醒时这样搂着你,为何我不能……凤儿,当初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陷我于那样窘迫不堪的境地?为什么你能够轻易舍弃我们的爱?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爱我吗?凤儿……你可知道我有多矛盾……
俯下头,在她额头上深深印下一吻,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她一惊,睫毛动了动。
这不是梦,不是梦,这样真实的感觉,是他,他来了……
心底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他这样悄悄前来,是不是会悄悄离去。
他还是不愿面对她吗?他还是那么恨她吗?
该睁开眼吗?睁开眼看到的会是怎样的他呢?他会决绝而去吗?
一行清泪无声无息缓缓滑落下来,落在了他的指尖上,晶莹剔透,他细细看着,那颗泪珠里似乎映出一张绝美的脸来。
紧紧握拳,将那颗水珠握在手心里,在他炙热的手心中蒸发。他知道,她是清醒的,却不肯睁开眼看他。
凤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办……
“凤儿……”黑夜中,他忽然轻声喊她,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夹杂了深深说不清的情绪,“凤儿,睁开眼……看着我……”
怀中的人儿眼皮动了动,胸口忽然急促起伏起来,长长的睫毛颤颤张开,一泓碧波澄净的秋瞳漾着点点水光,那样凄凄脉脉的望着他,他的心,瞬间涨的满满的。
“傲……”轻若游丝的喊他,然后惴惴的问,“是你吗?”
她的目光天真无邪,里面没有一丝杂质,他仿佛醉了,他愿意就这样望着她到天荒地老。
“是我,我想你。”此刻,再多的仇恨,再深的执念也淡去了,心底只有那诉不完的情意绵绵。
她心中一股暖意升起,手臂勾上他的脖子,红彤彤的唇凑了上去,印在他线条分明的唇瓣,他先是一愣,然后手捧着她的脑袋,狠狠吻了下去。
她迎合着,唇齿交缠,在彼此灼热的气息中渐渐沉沦,只凭着身体的节奏去感受,去体会,身心交融。
在他极度快乐的时候,在他登上巫山巅峰的时刻,他一遍遍呼唤着她。
凤儿,凤儿……
她沉迷在他激烈的动作下,口中嘤咛,“傲哥哥,傲哥哥……”
当激情褪去,她躺在他的胸膛,手指在他光洁的皮肤上画弄着,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在勾引我?”笑容邪恶。
她颠怪道,眼神无辜,“我哪有。”这个罪名可大了,勾引皇帝呢……
他笑,头埋在她的颈窝,“就算是的,我也没有力气了,已经被你榨干了。”
脸唰的红到脖子,“我,我才没有,明明是你……”剩下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真的好丢脸啊!
他从她披散的发丝中抬头,目光邪邪的看着她,“我怎么了?”
她欲言又止,沉默的睁大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脸颊上酡红一片,分外诱人。
他忽然心动的厉害,目光深邃汹涌,“凤儿……”
她心底软软一片,有个角落崩塌了,眼眶一阵湿润,望着他,“傲,答应我一件事。”
他没有说话,漆黑的眸子中只有她泫然欲泣的模样。
“答应我,不要伤害宇熙。”这是她唯一的牵挂,她什么都没有了。
他沉默不语,忽然低头吻住她,轻柔无比,细细品尝她的甜美。
许久,他离开她的唇,望着被他吻得红彤彤的唇瓣,淡淡道,“我答应你。”
代替公主独孤云远嫁夏国的人选已经选出,便是已经辞官的司徒宇大将军的孙女,司徒嫣然,年芳十六,自由跟随司徒将军习武,舞刀弄枪,颇有侠女风范,难得的是司徒嫣然能文善舞且绣得一手好女红,知书达礼,品性娴良,容貌秀丽。
第16章 无助()
司徒嫣然是臣相选定的和亲夏国的人选,本来司徒嫣然已跟随司徒将军隐居山野,可是皇帝的一道圣旨硬是将她从风光旖旎青山环绕的世外桃园重新引领回喧嚣的尘世。司徒宇有再多的不舍与心疼,在国家利益面前,他也无能为力。
人选是臣相定的,可是,圣旨是独孤傲下的。
这一道圣旨,或许是激化司徒宇和独孤傲之间矛盾的导火索。
宫中派来的华丽轿子,抬走了司徒宇唯一的孙女,更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司徒嫣然的父亲在五年前一场战争中血溅沙场,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她的母亲听闻噩耗,犹如晴天霹雳,一病不起,没过多久抑郁而终。司徒宇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泪纵横,铮铮男儿沙场流尽鲜血也不曾掉过一滴泪,在儿子的灵堂前却脆弱不堪,悲伤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们司徒一家用鲜血与身躯捍卫天朝的疆土,保护天朝的百姓,不求名和利,不要万千赏赐,因为他们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即使流干了血,也不会有一句怨言。他们对得起天朝。
而此刻,司徒宇苍凉的心中,渐渐悲凉,一点点流遍身体。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逼他……
立夏的季节,空气中尽是暖暖的温度,明媚万丈的阳光好不吝啬的照耀着皇宫中每个角落,未央宫东边有一弯荷花塘,上面横着一座拱桥,两边雕刻着白玉栏杆。
早晨的阳光刚刚升起,碧绿的荷叶如斗篷般层层叠叠,笔直的枝干伸出水面,星星点点的嫩叶儿泛着青黄的光泽,叶边儿微微卷曲着,忽然一阵微风吹过来,荷叶在水面上摇摇晃晃,随风起舞,如妙龄女子在碧波之上轻轻跳跃着,澄绿的水面被风撩起荡漾开来,一圈圈水纹飘荡开去。
珠玉将手中的画伞撑开,替她挡去头顶那渐渐炙热的光线,清风吹起她粉白的裙角,飘飘扬扬,垂下的一缕青丝随风飞舞。
凤紫若目光悠远,淡淡穿过那一片绿意盎然的荷塘,“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盛开着大片大片的荷花,一定很美吧。”
珠玉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微笑着点点头,说,“是啊,每年夏天的时候,这里都会开满荷花,很美很美。”
每年夏天都会开满荷花,她记得她离开的那一年,这里根本没有荷花,也没有那座拱桥,只有一池碧绿的清可见底的水塘。她离开的时候珠玉还没有进宫,这荷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栽种上的。
“娘娘,”
她在珠玉的呼喊声中回过神,“嗯?怎么了?”
珠玉指着拱桥上走来的人影,说,“娘娘您看,那是不是云妃?”
她看向桥上,一抹紫色身影正缓缓走动着,身后跟着一个宫女,定睛看去,不是那萧云儿是谁。
“真是她呢!”凤紫若唇角扬起,淡淡一笑,“这皇宫真的很小。”
说话间,萧云儿似乎也看到了她们,柳眉一挑,扬起脑袋朝她们走来。
萧云儿见四下无人,只有她与凤紫若以及各自两名侍女在,渐渐敛去了虚伪的笑容,神色透着一丝高傲,望着凤紫若,态度傲慢的说,“皇后好有闲情逸致来这荷塘边散步。”
珠玉年纪尚小,一听云妃出言不敬,当下便沉不住气,“云妃娘娘,照规矩,您该给皇后娘娘行礼。”
萧云儿脸色一沉,瞪着珠玉,“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珠玉脸色涨红,心中恼怒却又不敢正面顶撞,毕竟她是皇上的妃子,只得红着脸说,“奴婢不敢,只是提醒娘娘宫中的规矩罢了。”她说完看了看凤紫若,似乎希望她出声斥责嚣张的云妃。而凤紫若依旧静静望着那一片翠绿的湖水,目光淡然,仿佛身边的任何人都放不进她的眼里。
萧云儿面露讥讽之色,鄙夷的看了眼珠玉,又看看凤紫若,讥笑道,“没有一点儿皇后该有的威仪,真不知道皇上是中了什么邪,居然让你这个亡国公主当皇后。”话语中暴露着深深的不甘与嫉恨,目光凶狠的盯着凤紫若,似乎要把她看穿个孔来。
“你……”珠玉不知怎么说,云妃也太目中无人了,在宫中敢妄自谈论皇上的是非,可是她一个小宫女能说什么,望向凤紫若,她是皇后啊,“皇后娘娘……”
凤紫若终于转身望着面前满脸愤慨的珠玉,忽然朝她轻柔一笑,犹如清风拂过水面荡起一圈圈碧波,然后她看了眼趾高气昂的萧云儿,“云妃莫要损了臣相大人的颜面,这宫中处处都是耳朵,还是注意言辞才好,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然后对珠玉说,“本宫乏了,回未央宫吧。”
珠玉微红的脸颊绽开朗朗的笑容,“是。”便转身跟着凤紫若离开。
萧云儿平白无故被人奚落了一番,半天才晃过神来,立即明白凤紫若在咒她死,她自小娇生惯养被臣相捧在手心宠着,哪曾受过这般夹枪带棍的言语,当下怒从心起,勃然大怒,也顾不得对方是谁,立即发作。
“凤紫若,你敢诅咒我,你……你不要以为坐上皇后的位置就没人能动得了你,你别太得意,终有一天我会把你从皇后宝座上拉下来,你等着吧……”
“拭目以待。”凤紫若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踱步到她面前,眼神凌厉的望着她,“本宫等着,不过,希望不要让本宫等太久,”她忽然妩媚一笑,“这宫中太无聊,云妃不如找点乐子。”
萧云儿怔住,不明白这凤紫若究竟在想什么,她敢说这样的话,在宫中是不是有什么来头,她不过是魏国公主,魏国都已经亡了,她还有什么力量……她一时想不到,只是此刻心中火气乱窜,一把捉住凤紫若的手腕,使劲握着,问,“你什么意思?”
凤紫若眼神骤然冰冷,手腕被她尖利的指甲抓的刺痛,冷声道,“放手。”
萧云儿乍见她冷冷的目光,心中一寒,手中力道却没有减,“你给我说清楚,不然……啊……”
‘噗通’一声,萧云儿跌落荷塘,溅起一大片水花。
“娘娘,娘娘,”萧云儿的侍女反应过来站在岸边焦急喊道,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下水,要是云妃有个什么意外,她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啊。“娘娘,你在哪儿?你别吓奴婢啊,娘娘……呜呜……”最后竟哭了起来。
这一闹腾,周围顿时有人围过来,几名宫女太监纷纷跑过来,见是皇后立即惶恐的行礼,凤紫若淡漠不惊的挥了挥手,说,“云妃不小心失足落水,你们会水性的赶紧下去救人,别出什么意外。”
众人一听,一刻没敢耽搁,纷纷扎进水里,不一会,便把满身泥藻昏死过去的萧云儿抬了上来。
之后,此事不了了之,当时除各自主仆在场之外,无一旁人看到云妃是怎样落水,而萧云儿似乎也自知理亏,便也绝口不提此事。
珠玉则有些担心,手中桃木梳轻轻穿过凤紫若柔顺的发丝,说,“娘娘,云妃这次吃了苦头,恐怕不会就此罢休的,不知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付娘娘呢!”话语中担忧之情颇重。
凤紫若黛眉扬起,目光落在铜镜中女子倾城的容颜上,“珠玉莫要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初夏的夜晚,凉风阵阵,驱散了日间的热气,微风吹过,繁茂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可以听到几声虫鸣,在青郁的草丛中响起。
皓月高悬,将未央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月色中。
凤紫若没有睡意,披了件薄纱站在窗户边儿上,静静望着那月下晃动的影子,心如止水。
红喜悄悄走到她身后,“娘娘,夜深了,明日一早要去给永乐公主送亲,还是早点就寝吧。”永乐公主便是司徒嫣然,前日刚被封为公主,将要代替独孤云远嫁夏国。
凤紫若听到永乐公主时,深远的目光拉回现实,转身看着红喜,问,“红喜见过那永乐公主吗?”她只知道司徒嫣然是司徒大将军的孙女,从小受尽宠爱,她父母死后,司徒将军更是对她疼爱有加,如今司徒宇辞去将军一职,可以说是和司徒嫣然相依为命。
红喜想了一下,说,“奴婢没见过,不过听宫里老嬷嬷说,司徒小姐生的很美,而且身怀武艺,十三岁开始上门求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可是司徒将军一个也没答应,宝贝的紧呢。”
凤紫若眉梢一扬,转过身伸手扶上窗棂,“司徒将军如此爱护她,现在却要她千山万水嫁去夏国。”她似是在自言自语,若不是独孤傲一道圣旨,想必司徒宇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虽说是夏国母仪天下的皇后,可是不也是夏国握在手中的一个人质吗,若是天朝在某些时候不答应夏国的请求,那么,司徒嫣然的安危就堪忧了。
第17章 稚嫩()
清晨,朝阳穿破层层云朵,洒向大地,碧蓝澄净的天空似被洗过。
夏国和亲的使臣在武德门外等候着,皇宫内,一身华丽嫁衣的司徒嫣然在天朝皇后的搀扶下,缓缓步出宫门。
十五岁的司徒嫣然,容貌娇美秀丽,红妆之下的脸颊显出一丝稚嫩,水灵灵的眼睛闪烁着醉人的光彩。而她心中却没有那么的平静。踏上夏国的迎亲马车,她就与这她生长的天朝分离了,或许,她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她心底有再多的不甘,也没有用了。
那个人,不在这里,那个她喜欢的男子,远在千里之外守护着边疆,她甚至没有机会见到他最后一面,从此之后,便是天各一方,两人再也无法有交集。
可是,这一切,她都没有选择。
凤紫若感觉到握着的那只手有些僵硬冰冷,司徒嫣然的手心有些许厚厚的茧子,该是舞刀弄枪留下的,手掌心没有一丝暖意。
“冷吗?”凤紫若忽然出声轻轻问,握紧了那只手,司徒嫣然朝她微微一笑,挤出一道牵强的笑容,说,“谢皇后娘娘关心,不冷。”
凤紫若拉着她停下脚步,伸手帮她整了整衣服,然后拂上她细腻白皙的脸颊细细凝视着。
“嫣然,你这一去,千万要好自为之,皇宫中不比家里,说任何话做任何事都要小心,你的身份特殊,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坚强,知道吗?”她淡淡说,却是由心的话,司徒嫣然从未在皇宫中生存过,忽然卷入那渊深似海的地方,她真的怕她应付不来,若是她出事,那此次和亲就没有意义了。
司徒嫣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封信来。
“娘娘,请您帮我转交给宁王,好吗?”她目光恳切的望着凤紫若,叫她不忍拒绝。
“好。”凤紫若将信接过,“嫣然放心,等谨……等宁王回来,我一定交给他。”
司徒嫣然红艳的脸庞绽开一抹感激的笑容,晶莹的眼中清澈见底,天真纯净,看不出一丝城府,“谢谢皇后娘娘。”
凤紫若有瞬间的陶醉在她灿烂天真的笑颜里,曾几何时,她也拥有这样天真浪漫的笑容,那样的毫无心机,无邪天真的笑意。
原来,变的不只是他,她,也在岁月的磨砺中,磨去了原有的棱角,变的和那些人一样了。
她,已不是原先的那个心思单纯的凤儿了,什么时候起,她学会了藏匿起自己的心思,披上层层伪装,现实真的很残忍,它可以改变人的心性。
雪妃有孕。这则消息无疑是天大的喜讯,皇帝登基以来从未有嫔妃怀上龙种,而雪妃是几位妃子中被皇帝临幸最少的,却首先怀得龙种。
雪妃闺名柳如雪,乃天朝三军统领柳云龙之女,柳云龙是司徒宇一手提拔上来的,心中唯一敬服的就是司徒宇,日前司徒宇忽然卸甲辞官一事,在边疆将士之中迅速传播开来,都说皇上听信奸臣谗言,被魏国妖女迷惑,*得司徒将军辞官。而柳云龙对恩师告老还乡一事却一直缄默不语,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柳如雪有孕后,被晋封为贵妃,赏赐珠玉翡翠,绫罗绸缎,五彩珊瑚等物,而更令人诧异的是,皇上将瑶园赐予了柳如雪,谁都知道,这瑶园是皇上生母穆清瑶生前最喜爱的花园,平日都不让旁人踏入一步,穆清瑶死后,这里更是成了禁地。
都知道皇上想念母亲,闲暇时常到瑶园,一呆就是几天几夜。瑶园,是他唯一可以回忆母亲,思念母亲的地方,那里有他所有想要珍藏的过往。
而雪妃有孕,皇上就将珍爱万分的瑶园赐给了她。
之前,瑶园也曾经赐给过魏国公主,如今的天朝皇后,凤紫若。对此众人虽然意外,但不奇怪。
而如今,这微妙的关系正在一点点的变化,所有人,都看不懂。
夜晚,夏风轻抚,清爽怡人,晚风吹散了燥热的温度,凉凉的风中夹着丝丝花香。未央宫离瑶园很近,园中栽满各种花,一年四季都有花苞开放。
珠玉轻轻关上门,转身离开,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难过,又有些担忧,雪妃怀孕的事,在她平静的心湖投下一枚巨大的石子,摇摇晃晃,安静不下来。而凤姑娘,却依旧是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一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这样不擅心机的姑娘在宫中,如何走下去呢?珠玉心中连连叹气着。
凤紫若睁开眼,轻轻下床,她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