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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宠溺:狂野小兽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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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紫若睁开眼,轻轻下床,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上,将刚刚熄灭的红烛又燃起来,披了件纱衣走到窗前,愣了一会,然后将窗户微微撑开来。

    今夜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夜空一片黑暗,无边无际的如同黑幕一般的天空笼罩着一切,而她的脸上,愁云密布,心里堵的厉害。

    原来,她终究是在意的,别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她竟会如此的心痛,好痛好痛……

    她假装无谓,故作云淡风轻,然而,在这无人的黑夜中,她才会面对自己的心。

    她不过是平凡女子,也有嫉妒的心,是的,她嫉妒雪妃可以那样毫无芥蒂的面对他,甚至,怀上他的孩子,而这对于她,却是那么那么的遥远。

    一声淡淡的叹息自她呼吸间溢出,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那声叹息凝聚了她多日来的绵绵忧愁,点点悲伤,化作一股若有似无的轻烟围绕着她。

    身后,隐隐烛光忽然灭了,周围顿时一片漆黑,凤紫若一惊,回身看去,远远看见熄灭的蜡烛在黑暗中冉冉升着白烟。

    心中一个激灵,好好的蜡烛怎么会灭了,这轻柔的晚风轻到只能拂动她的发丝,怎么可能吹灭了蜡烛。

    缓缓走到床边,心里一舒,没有人,想起那夜忽然出现的黑衣人,她一直心有余悸。

    可能,是风吧……自己也太敏感了……

    一回身,她惊住,黑夜里,她晶莹流转的眸子不敢置信的望着站在她面前的人。

    朦胧中,凤紫若紧紧盯着那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眸子,颤颤说,“是……是你,”待发现来人正是那晚夜探未央宫的男子,她柳眉一挑,有些难以置信,“你怎敢连番闯入我房中,你可知我是谁?”

    男子剑眉扬起,英俊的脸上满是不以为然,这次他没有蒙面,却依旧是一身黑衣。

    她见他反而无所谓的笑起来,微有愠怒,“你笑什么?”

    男子不理会她的怒气,忽然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犹如泰山般令她一阵压抑,她禁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紧张的望着他,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他从怀中掏出一串东西,递到她面前,深邃的眼眸噙着淡淡笑意落在她姣好的脸上。

    “这是……”他手心捧着一串殷红的小果子,鲜艳的红色在黑暗中发出点点光芒,一抹淡淡的甜香飘荡开来,“是殷桃?”她伸手接过,放在鼻下嗅了嗅,掩不住的喜悦之色溢出,浑然忘了站在面前的黑衣人。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唇角牵起一道高深莫测的笑意,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中传来,“凤儿,还没记起我吗?”明明是没有感情的语调,却令她有种莫名的感觉,他似乎隐藏着极大的哀伤,却无法表述。

    “我……我应该记得你吗?”她没有了害怕,睁着黑亮的眼睛望着他,“可我并不认识你。”

    漆黑的眸子中一道不易察觉的黯然闪过,瞬间又恢复原先的无谓,道,“我真伤心,凤儿不记得我”然后他柔柔一笑,淡淡说,“凤儿还曾经说过,将来要嫁于我为妻呢……呵……”

    凤紫若猛的一怔,望着他似真似假,似笑非笑的样子,心中一股凉意陡然升起,“怎么,怎么可能?你究竟是谁?”

    他轻轻一笑,眼神中却毫无笑意,黑暗中他黑鹰般犀利的目光看着她,“不可能?”他唇角微扬,似是自嘲,“看来凤儿将我遗忘的好彻底,如今贵为天朝皇后娘娘,更是不会记起我了。”

    她有些慌张的垂下眼帘,不敢去看他的眼神,那样凌厉的目光,夹杂着深深说不清的情绪,令她有些惊慌,不知所措。莫非,她真的曾经认识他?而她,却忘记了?

    “凤儿……”他忽然沉沉喊她,微微暗哑的声音,隐忍着巨大的痛苦,“我会让你记起我的。”

    “你……”她心中一凝,隐隐觉得他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你想怎么样?”

    他不语,阴冷的目光在黑夜中散发出点点灼人的光泽。

    清早,珠玉推开门,微风送来一股温热的空气,新鲜干净。

    见凤紫若还未醒,珠玉有些奇怪,平日姑娘都起的很早,梳洗后都习惯在未央宫内的花圃中摘些盛开的花朵,插在花瓶中养着,她说早晨的花朵上还残留着露珠,太阳升起后便会蒸发掉,只有在那之前摘下的花才是最鲜艳最美丽的。

第18章 天翻() 
今天倒是有些奇怪,姑娘竟还未醒来,珠玉犹豫着要不要去叫醒她,目光赫然触到桌上那一串鲜红的殷桃上,有些讶然,宫中还未有殷桃可食,因为还没到殷桃成熟的季节,而那串殷桃呈紫红色,显然已是成熟,必然不是宫中的,金陵城内的殷桃至少还要过半个月才会成熟。

    珠玉沉思开来。

    雪妃被人下毒,毒药未伤及她的性命,却夺去了她腹中孩子的生命。

    整个皇宫皆一片哗然。纷纷猜测着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谋害皇帝子嗣,那雪妃首怀龙种,一时间集三千宠爱于一生,羡煞旁人,然而世事难料,顷刻间,便天翻地覆。

    皇帝勃然大怒,誓要抓住行凶下毒之人,凌迟处死,诛九族。

    皇宫被一层浓浓的密云覆盖,宫中太监宫女们整日惶惶,低头做事,少言寡语,生怕和自己擦上边,丢了身家性命。

    雪妃哭得心神俱碎,撕心裂肺,整个人消瘦了几圈,日夜叫唤着未出世的孩儿,已经两日滴水未进,人已憔悴不堪,叫人见了忍不住可怜她。

    太医查验了数日,终于证实柳如雪所中之毒,名为乱红飞雪,此毒无色无味,提炼于一种西域之花,其实这并不算做毒药,常人若服下并不会有害,可若是怀孕妇女服下,轻则失去腹中胎儿,重则胎死人亡。西域妇女曾用此药堕胎,可是由于毒性太烈,常会连大人也毒死,便很少有人再用它。

    即是下毒,必定是由口而入,平日负责雪妃的宫人被一一盘问,最后众人目光落在雪妃贴身侍女云翠身上,柳如雪怀孕后胃口不大好,可每日必会服下保胎药,而那乱红飞雪与保胎药混合时,毒性更加猛烈,如此推断,最有可能下毒的便是云翠。

    云翠是柳如雪一进宫便伺候在身侧的贴身侍女,伺候柳如雪足有三年了,柳如雪平日待她甚好,按理说她没有理由要毒害自己的主子,何况柳如雪身怀龙种,在宫中可谓风光无限,连带她这个宫女也颇有颜面。

    而云翠在回忆下,道出一件事,雪妃中毒那日,她在御膳房煎药时,遇到未央宫的宫女红喜,两人说了一会话,她内急,便让红喜代为看着炉子,后来雪妃服下药汤后,没多久便毒发了。

    红喜立刻被关押起来,在严刑*供下,她道出指使她下毒的人是皇后娘娘。

    未央宫中,凤紫若柳眉轻蹙,立刻意识到她被人算计了,她小心翼翼的在宫里生存,不去招惹任何人,只想安安静静的度过每一天,只要她是安全的,那么宇熙虽然被囚禁,但生命不会受到威胁。

    她一直以为只要她掩去锋芒,便不会招来那些是非,便能保护宇熙,可是她错了,错的离谱。

    不管她怎么低调退却,那些人都不会放过她,不会放过宇熙,柳如雪一事就是开始,针对她而来。

    珠玉神色焦急的走到她身边,欲言又止,她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能干着急。

    “娘娘,该怎么办?皇上会不会……”

    凤紫若回过神,见珠玉慌慌张张的样子,给了她一记淡然的笑容,“珠玉莫要担心,我说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急也没有用。”

    珠玉点点头,忽然想了什么来,说,“娘娘,会不会是有人陷害娘娘?”

    凤紫若嘴角一扬,望着珠玉,问,“珠玉觉得会是谁陷害我呢?”

    珠玉赶紧摇头,“奴婢不敢妄自议论。”

    凤紫若似笑非笑,“你已经在议论了,无妨,只有你我,不会有人知道的,你说说看。”

    珠玉微一寻思,说,“奴婢觉得可能是云妃,那次娘娘将她摔入池塘,丢了颜面,她一定怀恨在心,借机报复,即除掉雪妃腹中的孩子,更陷害了娘娘,一箭双雕。”

    见她说的煞有其事,听起来似乎是那样,也合乎逻辑,凤紫若伸出手指点了点珠玉的脑门,轻笑着说,“你这个鬼丫头,心里小花肠子还不少,这都能想到。”

    她说的玩笑般,珠玉也跟着讪讪一笑,“奴婢也只是猜测而已,娘娘莫怪。”

    凤紫若渐渐收去了笑容,转身走到窗边,望着那一片早已凋零的月季,繁花已逝去,只留碧绿的枝叶依旧在风中挥舞。“若是柳如雪一手导演的这场戏呢……”她淡淡柔和的声音,透着冰冷刺骨的寒意,珠玉浑身一颤,睁大眼望着她,说,“娘娘的意思是……雪妃……”

    凤紫若不语,轻轻点头,珠玉没敢说出口,心中惊恐,暗自觉得不可思议,更无法相信,雪妃怎么会……怀上龙种是多少女子做梦也不敢想的啊……她又怎么会……

    看出珠玉的疑虑,凤紫若轻轻一笑,晶亮的眸子忽然阴暗无比,眼底似乎有一股巨大的漩涡,呼啸着吞噬一切。

    秋瑟苑。

    一听这名字便可以感觉到一股凉意,清冷萧瑟如漫天枯叶的秋天一般。

    没错,这里是冷宫。她想到了很多种可能,而这一种是她最怕见到的。她被独孤傲打入了冷宫。

    心底阵阵冰凉蔓延,顷刻间爬满她的身体,渐渐炙热的初夏,她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寒冷。

    他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一夜间便定了她的罪,甚至没有质问她,在她完全没有准备之时就将她关进了这里,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她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便已身陷冷宫。

    这里她是禁足的,外面有侍卫把守,她出不去,没有他的允许别人也进不来,可以说,她被软禁在这秋瑟苑中了。

    她有很问题要问他,她有好多话要对他说,毒不是她下的,和她无关,她是被人陷害的,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定了她的罪,甚至都不愿见她一面,这不公平。

    她让前来送膳食的太监去禀报皇上,说她要见他,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三天了,她很清楚的知道,他不会见她的。

    珠玉望着沉思中的女子,心中难过,同时也感慨这皇宫中所有的繁华富贵都像梦一样,都是一时的,是梦,就总会有醒的时候。她听宫里的姐妹说过,被皇帝打入冷宫的女人,这辈子就算是毁了,或许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了,有些嫔妃在冷宫中变得疯疯癫癫,有些心灰意冷下自杀,总之,被打入冷宫的女人,下场都不好。

    难道,娘娘也会是那样的结局吗?也会步入那样的后尘吗?

    “娘娘……”珠玉担心的喊她,心里很焦急,她替娘娘感到委屈,娘娘该想想办法离开这里才是啊……

    凤紫若回过神,见珠玉满腹的话却又说不出口,心里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珠玉在担心我会永远被关在这里吗?”她说的淡然,其实心里也担心,她并不是在乎皇后的名号,她在意的是宇熙的安全,还有,就是她不甘……

    珠玉满眼期盼的说,“娘娘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凤紫若不置可否,起身走到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似乎变天了,灰蒙蒙的乌云遮住了碧蓝,阳光也淡弱了,躲在云层后面,不愿出来,一阵微风拂来,带来一股闷热的气息。

    这天,真要变了,要下雨了吗……

    乾陵宫中,独孤傲眼神冷然的望着桌案上那封密函,碧绿的眸子射出一道凌人的光芒,唇角弯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浮现,却令人不寒而栗。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一路走来,有多么艰难,唯有他自己能体会到。

    父皇驾崩时,若不是他暗中谋划,篡改了圣旨,他与谨恐怕早已身首异处,又岂会有今天。

    冷冽的目光忽然深邃汹涌,眼眸一点点变成墨绿色,他的心中,汹涌的情感与无边的恨意在他身体中,狂风肆虐,掀起一道道冲天波浪,无法平息。

    那一年,她毁了他的一切,却让他学会了很多很多。

    若不是她,母后不会被打入冷宫,更不会自缢而死,他和谨也不会瞬间跌落炼狱般的深渊,所以,他是恨她的……那种一夕之间,被全世界抛弃的痛苦,差点毁灭了他……

    可是,若不是她,他也不会登上皇位……是她*得他双手沾满亲人的鲜血,踩着那些尸体,一步步踏上权利巅峰。

    所以,他也该感谢她的,是不是……

    密函在一道火光中燃烧起来,化作黑色的灰烬,一片片散落在地,就像他的心,粉碎了一地,拼不起来。

    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天际,在黑暗中开成一朵闪光的花,紧接着一阵响彻天地的雷声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狂风肆虐,电闪雷鸣。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落下来,越下越大,雨滴汇成一道道漫延流动的水流,哗哗流淌。

    窗外只有雨水落地的声音,伴随着阵阵被风刮得沙沙响的枝叶声,她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珠玉忽然满身湿漉漉的推门进来,裙摆上沾上一大片污泥,手中捧着一株枝叶残落的茉利。

第19章 尘泥() 
凤紫若眼睛一亮,难道那是她种在瑶园的茉利,赶紧起身从珠玉手中接过,“你从哪里弄来的?”

    珠玉擦了擦满脸的雨水,说,“雪妃让人把娘娘栽上的那一片茉利花全给拔掉了,本来他们是要烧掉的,还没烧完就下雨了,奴婢只找出这么一株根还没被烧掉的,其余的……都没了根,活不了……”

    细细望着被烧掉半边枝叶的茉利,凤紫若微蹙娥眉,自言自语道,“柳如雪……”

    珠玉拧了拧湿透的裙子,说,“娘娘,等雨停了,奴婢把它栽到院子里,一定能活的,只要有根在,就能活。”

    只要有根,就能活……凤紫若心中喃喃念着这句话,只要有根,就能活……

    那么,她的根在哪?魏国是她的根,如今国破家亡,她的根又在哪里……

    瑶园中,昨夜一场大雨打落一片繁花,凋落的花瓣融入松软的泥土,等待着化为尘泥的宿命。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柳如雪静静站在园中,瘦削的身影仿佛风再大一点便能被吹走了,自从中毒失去孩子之后,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整天咳个不停,晚上睡着了都会咳醒。

    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整个人摇摇晃晃,云翠赶紧上前扶住她,担心的说,“娘娘,进屋吧,奴婢去叫御医来看看。”

    柳如雪轻轻摇头,虚弱的声音说,“不用了,看了也没用,那些药都吃了好多天了,也不见好,我这身子怕是好不利索了。”说着又猛咳了几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问,“皇后在冷宫也有十几日了吧……可听到什么消息吗?”

    云翠摇头,想了一下,说:“皇后的消息没听说,倒是昨天遇到皇上跟前的小路子,听他说娘娘您的父亲柳统领要回朝了。”

    柳如雪的身子猛的晃了一下,全身僵住,睁大眼瞪着云翠,声音颤抖着说:“什么?消息属实吗?”爹爹怎么会无缘无故回朝,她怕爹爹会担心,失去龙种这么大的事她都没有告诉他。

    云翠感觉到她浑身颤抖,赶紧用力扶住她,说,“小路子是无意中偷听到皇上和萧丞相的谈话才知道的,奴婢想,应该不会有错。”

    柳如雪狠狠瞪着云翠,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云翠吓得跪倒在地,“奴婢不知,奴婢愚钝,娘娘饶了奴婢吧。”

    柳如雪深深吸了口气,半晌说道,“算了,起来吧。”目光阴霾,心中升起浓浓的不安,她被下毒流产的消息传到边疆,这不足为奇,可是爹爹为什么会忽然回朝,若没有皇上的圣旨,三军统领擅自离开,这个罪名,可大可小。

    若是边疆出了什么乱子……

    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皇上让爹爹回来的吗?

    站在高高树枝之上,南宫寒深深的目光穿过层层空气,远远落在那座萧瑟的院子里正蹲在地上忙碌的白影上。眼底暗涌着铺天盖地的情感,手掌猛的紧握成拳。

    将最后一把土填上,轻轻拍紧,然后浇上水,凤紫若这才露出满意的笑。

    这株茉利,有她的寄托,有她的执着,有她的情思。她会静静的等待,等它开出纯白花朵的那一天。

    她就这么蹲着,目光漠然落在残损的枝叶上,思绪却不知飘哪去了……

    南宫寒漆黑的眼眸一动不动盯着那抹白影,凌厉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一点点柔软起来。

    他本是夏国皇子,十年前被作为质子囚禁在天朝皇宫里一处偏院中,受尽众人的冷眼与欺凌,那一年,他十二岁,残酷的现实令他年少的心中一片阴寒黑暗,任何东西都无法激起他内心封锁的情感,直到她的出现。

    记忆里,那段阴暗的岁月中,只有她对他笑,只有她不会像那些人一样躲的他远远的,好似他是毒蛇猛兽般,她只会用甜甜的声音喊他‘明月,明月……’她说他就像黑夜里闪光的月亮,她喜欢仰望着……

    每当她趁身边人不注意时偷偷溜去别院中找他,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笑靥如花的望着他,脆脆的喊他,‘明月,我来了……’然后飞快冲到他怀中大笑,还说‘明月,你的胸膛好温暖,靠着睡觉一定很舒服……’他想拒绝她的接近,他常提醒自己要抗拒她,可是,在不经意间,她竟是那样深深刻进了他的心底,烙进他的血肉之中,每当想念她时,耳边总会想起她清脆甜腻的喊声,‘明月,明月’,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她融在他的血液中,在他身体里肆意流淌。

    为什么……忽然间,他心痛的厉害,紧握的双手指节泛白,发出咯咯的响声。

    为什么她会忘了他,在她的影子刻入他的生命中之后,她竟忘了他……

    他要如何对她说,凤儿,我是明月,是你的明月……

    一切,都无从开口,因为她将他忘了,忘的干干净净,当她睁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只是个陌生人。

    他柔软的眼神忽然幽暗,一点点扩散,他发誓会让她记起来的。

    她站起身,望了眼四周,似乎有人在看她,可是四下根本没有人,这里是冷宫,别人躲都来不及呢,可是刚才,她真的感觉到有道灼人的视线盯着她。

    心里好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神经兮兮的,莫非是在这冷宫呆太久了,想到这里,她心思微微一沉,自己被囚在这里有半个月了吧……他究竟想怎么处置她,难道要关她一辈子?

    他说过要狠狠的报复她的……她也一直在等……

    当年,是她对不起他,可是,她没有选择,若不那么做,死的人会更多,即使,最后她谁也救不了,她想保护的人,她爱的人,却因她而死……死在他的手中……

    三日后,柳云龙回到皇城金陵,第一件事就是进宫见皇帝。

    落霞殿外,柳云龙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连日来的长途跋涉在他黝黑的脸上刻上了深深的疲倦。

    小路子望着眼前执拗的男人,无奈的说:“柳将军,您还是回去吧,皇上不会见您的。”

    柳云龙粗犷的眉头微微拢起,浑厚的嗓音说:“皇上不见微臣,微臣便长跪不起。”他说的很大声,显然是故意说过殿内的人听的。

    “柳将军,您这是何苦。”小路子摇摇头,叹口气,然后转身进殿。

    柳云龙注视着他的身影进入殿中,目光忽然沉下,手掌紧握,他冒着极大的风险从边疆赶回来,为的就是要弄清楚如雪在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样守卫森严的皇宫,怎么会轻易被人下毒,而他更担心的是如雪的安危,他要查清楚究竟是谁在捣鬼。

    过了一会,小路子出来了,“柳将军,皇上肯见您了,您请吧。”

    “谢皇上。”他站起身,看也没看小路子一眼,径直越过他走进落霞殿。

    小路子在他身后瞪眼,什么烂人,过完河就拆桥,早知道让他在外面跪死算了。

    独孤傲倚在龙椅中,修长的身子微微倾斜,目光淡淡望向前方,柳云龙壮硕魁梧的身影渐渐放大清晰,步伐沉稳有力,一眼就看出是历经沙场的武将。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他在殿下抱拳下跪,洪亮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独孤傲唇角扯开一道若有似无的笑容,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说,“将军免礼。”

    柳云龙起身,“谢皇上。”抬头仰望着龙椅之中那万人之上的男子,他上前一步,“皇上,恕臣未经允许便私自回京,不过皇上请放心,边疆目前情况稳定,宁王定能稳住大局,而臣回京,是有原因的。”

    “哦?”独孤傲低沉的嗓音夹着一丝戏谑的味道,眼角勾起一道弧度,“朕想听听将军的原因是什么。”

    柳云龙沉重说,“如雪中毒一事,臣颇感蹊跷,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所以此次回京就是想弄清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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