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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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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薇薇安因为一场车祸来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作为一名亡灵法师的学徒,薇薇安在老师牺牲自己为代价获得了人类的身体,为了挽救老师的生命和找到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薇薇安决定去往银色城邦学习更多魔法,成为一名伟大的术士。不久之后,被封印在深渊一万多年的恶魔们即将突破封印,就在人类和其他种族即将再次像几万年前一样被恶魔奴役的时候,年轻人们纷纷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奔赴了战场,在战场之中,几千年前的秘密都将被解开。。。。。。作为一名亡灵,我将以何种身份行走于这个充满了未知的世界?作为一名人类,在这奇幻的世界,天使与恶魔、魔法与斗气、科技与自然、种田与战争。。。。。。在一切一切的对立之中,我将谱写出一个什么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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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端祸事起()
程落菱走进这条胡同,毫无悬念,因为这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不过,如果不是自行车半路罢工,以往这个点儿,她早就在家啃着黄瓜,看着电视啦。
这里虽说地属石市,可已经算是石市市边边了,街道、路面、路灯条件自然差的没边。还好她对路况熟悉,黑黢黢的胡同里,竟也走得如鱼得水。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大多都是底层小人物,根本没什么夜生活。卖了一天苦力,累累巴巴,即使橱窗满目,霓虹闪耀,这里的人们也没那个精气神儿去闲逛,更没有那富裕钱去消费。
所以,晚上十点,这里几乎家家都闭户熄灯,幽黑的胡同就显得格外宁静。
正因宁静,打斗声也就传得清晰。
好奇如猫,程落菱闻声走近,躲在暗处观摩着。
虽说是明月高悬,可她毕竟离得有点远,看不清那些人长什么样,但直觉告诉她,这些人并不是本地人。
趴在“墙头”观虎斗,只是观了半天。她压根分不出那一拨是好人,那一拨是坏蛋。
这不闹心嘛!
闹心归闹心,可她心眼儿不缺啊。这些人共有六个,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他们全是男人。其中四个体型一致,都是“身高体大,体态魁梧”型的。瞅瞅那身姿,能与姚明有一拼。不难看出,他们四个应该是一伙儿的。
剩下的两个,身高、体态,哪哪都弱爆了。
她呢,生平最痛恨以强欺弱,以多胜少。看看看看,这两个打一个也就罢了,还招式狠辣,下手阴毒,这这这不明摆着要置人于死地吗?
nn的,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眼见那两个被围困的人快要招架不住了。
哈!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出手啦啊!
帮弱者,凡是弱者都是好人!这就是她的英雄理念。
这条胡同是程落菱回家的必经之路,可柏亦北走到这儿完全是点背。他一点都不想来这儿,是被老天爷生拉硬拽拽过来的。
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个样子滴。
我们先把时间稍稍往前推推,推到黄昏时分。
书房里,柏亦北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眼睛眺望着窗外。落日又圆又大,漫天的云彩也被这落日染成了绚烂的色彩。那一道道耀眼的光芒透过洁净的玻璃射在了他的身上,却没能融化掉他身上那股孤独与冷漠。
咚咚咚!敲门声轻轻响起。
“进!”柏亦北没有动,只是简洁的回了一句。
门开了,进来的是助理沈风。一名清瘦的男子,温润的气质里还迸发着一股子精干。
“北哥!康凯回来了。”沈风轻说。
柏亦北闻声转身,移步坐进了书桌后的皮椅里,不疾不徐的燃起一支烟。
“人呢?”他问,声音漫不经心,却很好听。
“洗手间了,马上就来。”沈风如实的回答。
话音刚落,敲门声骤起,谁都还来不及说话,一个身影就闪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柏亦北对面的椅子里。
“康凯,有什么消息?”沈风开了口,有些迫不及待。
康凯把眼睛瞪得倍儿圆,扯着嗓子喊:
“喂,沈风!你丫的就是使唤头驴也该让它喘口气儿吧?去,给大爷倒杯水,大爷的嗓子干的都冒烟了。”
康凯一贯就是这副德性,长相阳光明媚,性格吊儿郎当,说话不拘小节。他和沈风都是柏亦北的得力助手,名义上是上下级,情感上却是生死兄弟。
柏亦北初到英国时,处处受人欺凌。有一次,他一人抵挡十几个外国佬的殴打。关键时刻,康凯和沈风出手相救,从此他们成了兄弟。
太过熟悉,柏亦北也就见怪不怪。沈风边摇头,边给那位“大爷”端茶倒水。
“北哥,我打听过了,‘太子’不知道你这次是被老爷子特招回来的,他还以为你和以往一样。”
茶水用过,康凯一本正经的做着报告。正经的神情跟刚刚粗言秽语的样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你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了。
康凯口中的“太子”叫柏亦东,是柏亦北同父异母的大哥。柏亦东这个名字在北京城里叫的那是一个当当响。他之所以声名远播,因为他丰富的头衔:柏震衡的爱子、柏家的太子/爷、凌雲国际总裁。
凌雲国际,是柏震衡白手起家,一手打造出来的王国,是京城商业界最灿烂的一颗明珠。
仅仅凌雲总裁这一个名号,就足以让柏亦东光芒四射了。
“还有”康凯顿了一下,又说:“老爷子收回‘太子’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真的。”
沈风听了无奈一叹:“唉,又玩这招。老爷子对这招儿还真是情有独钟。”
康凯往后一靠,慢条斯理的说:“计不在新,有用才是硬道理。”
沈风他们的抱怨柏亦北不是没听见,他却风云不惊,无言无语,只是心里暗暗冷笑。
这几年,父亲三番五次的上演这出戏。
隔三差五的因一点小事收回大哥的股份,然后再因似有似无的功绩回复股权,并且每一次的返还都要比上一次多出几成,这根本就是在变相给大哥增加股权。
戏演得多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谁是柏震衡的接班人。随着老爷子柏震衡年事已高,公司的朝臣们大多都成了‘太子/党’。
柏亦北揉着宽宽的额头说:“就这样吧。”
沈风低头看看腕表:“北哥,时间差不多了。”
柏亦北的手似有似无的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嗯,知道了。”接着站起来,边往身上套外套,边对沈风交代:“老规矩,你留下,有事打电话。“
“是。”沈风应声。
柏亦北与康凯一前一后走出了去。
车急速的驶出了市区,一个小时后,停在了郊区的墓地。
柏亦北拾阶而上,最后站在了一座豪华至极的墓碑前。墓碑上刻着:慈母宋词之墓,孝子柏亦北立。
每年的清明或是忌日,柏家都会大张旗鼓的来拜祭这位已故的柏家大太太。柏亦北看不惯有些人的虚假与做作,所以他从不随波逐流,他总是喜欢独断独行的选择母亲生日这天来独自拜祭。风雨无阻,哪怕是远赴英国,这天也要溜回来。
一束白百合,一碟樱桃,一碟绿豆糕,这些都是母亲生前的最爱。把东西摆好,他就伫立在墓碑前,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墓碑,一动不动。
这时的他,是冰冷而又孤傲的,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谁都看不懂他。
时间也不会太久,三十分钟,每每如此。
陵园地处半山腰,晚风习习,星斗漫天。这里的夜晚是寂静的,是神秘的,是——危机四伏的。
拜祭完毕,原路返回。
“北哥,我们又被盯上了。”康凯边开着车,边从后车镜里观察着跟踪者的动向。
仰靠在后座上的柏亦北,一动未动。他知道,那是一辆普通黑色奥迪,刚出市区就尾随其后。
柏亦北很清楚,跟踪他的这些人是大哥柏亦东养的“二狗子“。
七月三号是母亲生前的生日,他每年都会在这一天回来拜祭,这不是什么秘密,柏亦东自然也清楚的很。所以每年的这天,柏亦东都会放出几个“二狗子”来找找茬滋滋事。
在他看来,墓地该是下手的最佳位置。只是不知什么原因,那些人迟迟未动手。
“甩了。”黑暗中,柏亦北的声音不急不怒。
“甩什么?难道我们怕?”康凯很是不屑,他就不明白那些人又不是长着什么三头六臂,为什么每年都要忍。
“不是怕,是还不到时候。”柏亦北音色平静。
“既如此,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先玩玩再说。”康凯玩性大起。
车子几近疯狂的开始疾驰,康凯驾车技术那叫一个高端,那叫一个漂亮,每一个急转,每一个回旋都舞的灵活、玩的刺激。
车后的那辆奥迪就像一只老鼠,康凯正是一只拿老鼠来逗乐的猫。他明明能够轻而易举的甩掉尾巴,而他偏偏不。
车子忽左忽右,忽紧忽慢,把那辆车子驶的像一只精神抖擞、兴趣盎然的猎豹。而他也总把车距拿捏的恰到好处,不会让敌人靠的太近,但也不会拉得太远。
“糟糕!”康凯轻喊。
“怎么了?”柏亦北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异常。
“md!”康凯爆了句粗口,说:“车子被动了手脚,看来这动手脚的人还是个高人。”
柏亦北没有作声,如果不是高人以康凯对车子的灵敏度,绝不会到现在才发现。
车子失去了控制,七拐八拐拐进了一个陌生村庄,因为对环境的不了解,兜兜转转了几次,康凯最终驶进了一条死胡同。
奥迪来了个急刹车,擦出了一个刺耳的摩擦声。就这样把柏亦北他们稳稳当当的堵在了死胡同里。
就这样,柏亦北不得不来到了这里,你说他还不点背?
柏亦北和康凯被迫推门下车。默契的相视一对,迎敌而上,极力奋战。
康凯是跆拳道高手,他在英国曾获得过市级的跆拳道冠军。即使是二对一,他也还可以招架得住。而柏亦北就不行了,虽然他也练过,说到底也只是半瓶子醋。在外行人面前咣当咣当充充大佬那还行,在行家跟前耍大刀——根本歇菜吧他。
敌方训练有素,出手矫捷,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何况人家两两一组,分工默契有序,把柏亦北他们分开围困,猛烈的围攻。
几十个回合后,康凯还能招架得住,柏亦北就明显的处到了下风,只有招架之力,而没有了还手之功。
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柏亦北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对手乘机抬腿正要一脚踹下去,这时一个身影突然闪了进来。
黑灯瞎火,柏亦北看不清来人的脸庞。可长长的,晃来晃去的“马尾辫”清楚的告诉他,来人是个女人。
二英勇救美男()
程落菱如一股旋风猛冲过来。
她右脚蹬地,两手握拳,随即左脚以前脚掌为轴向外旋转一百八十度,耍出一个完美的侧踢,一脚踢在了准备踢柏亦北的那个人脸上。
不知道是力道不够,还是对方过于强壮,那男人只是弯了弯腰,居然没有倒下,接着就如饿狼一般向她扑了上来。
呀呀的,本事还挺大,姑奶奶居然没撂倒你丫的。这不逼着我使绝招吗?
她不想恋战,关键是她怕自己没有恋战的资本。于是果断的使出她的杀手锏——程落菱版“防狼喷雾”。这一武器,是从美羊羊那里借鉴来的,不过啊,还挺好使。
“呲——”
一团雾气喷出,喷在了“饿狼”的脸上,那人顿时没有了还手之力,捂着眼睛一边嗷嗷乱叫去了。
看到自己人受挫,另一个对手一时分神。这恰恰给了柏亦北空儿,他一个用力把对手踢倒在地,程落菱趁机又是“呲”的一喷,又一个敌人躲到一边捂眼去了。
四个敌人,两个倒地,剩下的这两个立刻提高了警惕,想要故技重施实在是有些困难。
程落菱和柏亦北他们很默契的站到一起,三人齐心对决两个大家伙。
不过人家毕竟是高手中的高手啊,而且人家这会儿子也是齐心合力默契十足。十几个来回下来,他们只剩招架之功,并且实力也越来越弱。
“拿着!”程落菱把一个小瓶子塞进了康凯的手里:“用力喷!”
喷雾的味道实在刺鼻,两个杀手为了自卫连连后退。这就给了柏亦北他们逃脱的机会。
程落菱攥住柏亦北的一只手腕,冲康凯喊了一句:“跑!”
程落菱对这一带就像自己的家一样熟悉,领着柏亦北他们左弯右绕,熟练的在幽暗里穿来穿去,最后躲进了一座小院。
程落菱和康凯紧贴着院门,屏气凝神的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确定安全,才都舒了口气。
在程落菱和康凯“耳听八方”的时候,柏亦北却对这个小院敏锐的“眼观六路”了一番。
一个还算宽敞的小院,三间简陋而窄小的瓦房,这一带几乎都是这种旧式的建筑。
停了一会儿,没动静。程落菱把他们带到了屋里。
“这是你家?”
康凯坐在沙发里,环视着这间客厅,地方不大,家具简单且陈旧。
“当然了,不是我家,就这样硬闯进来,傻子都会告我私闯民宅的。”
一场恶斗三人都挂了彩,康凯最严重的,胳膊和脸上都有流血的地方。程落菱从电视柜的柜子里拿出药箱,把棉棒、纱布、双氧水、消炎膏,摆在药箱的盖子上,然后蹲到康凯的跟前,麻利的帮他处理伤口。
康凯看她动作娴熟,有条不紊忍不住笑说:“业务挺熟练啊。”
她一笑:“熟能生巧。”处理好康凯,她端着药箱盖起身走向了柏亦北。
柏亦北的外套落在了车上,身上那件白衬衫有血渍,也有撕破的地方,看着狼狈不堪。他一直都站在窗前,透过玻璃注视着窗外,像是观察,又像是思忖。
她站到他的身后:“你胳膊有流血的地方,我也帮你简单处理一下吧?”
思路被扰乱,他到没有习惯的恼怒,反而微微一怔。
这是一道,柔软中带有清澈的嗓音,从这不疾不徐的语气里他竟然品出一股淡淡的关切。这种关切很单纯,只是纯粹的因为他受伤了她帮他处理伤口而已。
也恰恰是这份纯粹,让他读出了她的本质——善良。
他回过身,看着她。
她站在灯下,仰头望着他。头顶炙白灼亮的灯光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一圈白光里,这让她整个人都清晰的呈现在他眼中。
这时的她和他一样狼狈,长长的“马尾辫”已经松散,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脑后。她的服装倒是和他有点搭,都是简单的白衬衫,不同的是他的是长袖,她的是半袖;相同的就是他们的白衬衫上都添上了不少的斑斑色彩。
她的脸庞有点瘦,不,应该说她整个人都有点瘦。
眉毛没有修过有点粗,下巴有点尖。这样的长相自然称不上惊艳,可她有两排惹人心动的睫毛,那睫毛又密又长,在白光的照射下,像极了一对透明的羽翅。他的手忍不住想要碰触,却又强忍着不碰,怕一不小心把这对“羽翅”给碰飞了。睫毛下是一对不算太大,却波光湛湛的眼睛,此时正专注的注视着他。
素净如雪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化妆过的痕迹,让他一眼就能看到她的真实面容。这种不被脂粉装扮过的脸,看着平凡、真实、舒服。
至少,他看着就很舒服。
他关注她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五六秒的事儿。可是,康凯却捕捉到了这一刻。在他看来,这五六秒钟的时间,就已经是不得了了,足以让他大跌眼镜了。
他家boss何时对女人看过一眼?当然,除了沈伊苧。
相对柏亦北的淡然,程落菱却是脸色僵直,心里凌乱了。
她是现代女孩,自然和现代女孩无二也喜欢看些现代言情,每每书中说到男主,总是如何如何的“妖孽”、如何如何的“美艳不可方物”、如何如何的“美到让人发指”
每次看到这些,她总是嗤之以鼻。虚构!幻想!吃饱了撑的!
哪有那样的男人啊?如果男主都那样了,女主们还要不要活?还有没有脸活?
但是现在
三初见心澎湃()
男人浓黑的头发没有了往日的乖巧,东倒西歪的散乱着。这不仅没有给他减分,反而增加了一份接地气的平和劲儿。
他的五官堪称完美,额头饱满,浓眉似墨,鼻梁高挺,唇薄略粉,浅粉的嘴角边有两道微微下斜的弧线,让这张完美的脸总显着一份冷漠与倨傲。
要说,他的眼睛是最特别的,乌亮、幽郁、深邃,他盯着你看时,你会不知不觉的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别人不知道,反正她程落菱是陷进去拔不出来了,也不想拔出来。
程落菱的二傻样,康凯见了一点都不稀奇。
这个男人长得美,美得让男人都会觉得眼前一亮,何况是女人?哪个女人在他面前不犯傻?
不犯傻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女人一定是瞎子。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以前看到这种二傻的女人康凯也就是半点不理,可看到程落菱痴痴傻傻的模样,不知为何就忍不住的想要逗逗她。
康凯凑过来打趣:“是不是很好看啊?好看的眼睛都拔不出来了?”
一语调侃惊醒梦中人。
她慌忙垂低了头,遮住了那张绯红的脸。怎么就看傻了?真丢人!
她自恼了一两秒后,眼睛不敢看柏亦北,指着他伤痕累累的胳膊说:
“那个,那个我也给你清理一下吧?”
他一米八左右,在男人堆儿里显不出突兀,可在一米五八的程落菱跟前就有居高临下之感了,她微低着头,他看着她的发旋儿。
敏锐如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呆愣的神情以及澄湛极黑的瞳仁里散放出来的炙热呢?
他心里在笑:他刚给她挂上“单纯的牌子”,她倒好,一点面子不给,立马就推翻了他的论调。
嗯,原来,她也不那么“单纯”嘛!
不单纯,嗯,不单纯!
一向不喜人摆布的他,这会儿倒成了个顺从者,从裤兜里把手掏出来然后伸了过去。
这是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只是这只可以堪称“艺术品”的手上却布满了斑斑血渍,让她的心没由来的一疼。
她走了两步,靠近了他,把药箱盖放到窗边的柜子上,左手轻握住他的手,本是一个简单的固定动作,岂料就在她握住的那一瞬间,一股热力竟沿着她的手心一路蜿蜒向上,遍布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热腾起来,心跳也没有了正常的规律。
不过还好,她人虽有些慌张羞涩,理智尚且还在。她轻咳一下让自己镇定,然后右手拿起两根棉签沾上消炎水,开始帮他处理伤口。
虽然极力镇压自己的慌乱,可已然没有了面对康凯时的从容。情绪紧张,下手的力度就控制不好,有那么一两次竟疼的柏亦北暗暗蹙眉。
好不容易处理好所有伤口,她仰头看他:“好了。”
闻声转眸,四目相视,他轻吐两字:“谢谢!”
是他的声音太小?还是她的耳朵出了问题?不,是他凝眸的眼神太有魅力了,让她瞬间又醉倒在那两个幽沉的深潭里。
一动不动的她让康凯又无语了,他拍了下她的肩膀,痞嘻嘻的说:
“喂,该松手了,再不松开就到地老天荒了。”
她一惊,忙放开了柏亦北的手,本就热燥燥的身心这会儿更似火烤。她端起药箱盖把药棉等物一一摆到药箱里。一边摆一边又自恼,程落菱啊程落菱,一次犯傻是丢人,二次犯傻就是没节操。那么赤/裸/裸的盯着男人看,你无耻吧你?
柏亦北回过身又站到了窗前,这次他看的不再是窗外墨黑的苍穹,而是映在玻璃上那抹忙乱的小身影。
如果说,两手相触她是慌乱失措,那他也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平静。当他的手被那只柔软纤细的小手轻握的一刹那,他的身心竟然激灵一颤,他不是没有碰触或被女人碰触过,但这种颤栗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插/在裤兜里的双手下意识的在布料上擦了两下,可被她触碰过的地方仿佛留下了特别的感觉,这感觉怎么擦都擦不掉。
这边,康凯看着面红耳赤的程落菱觉得特好玩儿,一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像个唐僧一个劲儿的问:
“唉,这个男人是不是特好看?你是不是看了第一眼就想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就想看第三眼,看了第三眼就想看第四眼,看”
程落菱把整理好的药箱放回到柜子里,猛然转身狠狠地瞪着喋喋不休的康凯,本想咆哮他几句,可底气又不足,毕竟他说的也是事实。
事实是事实,她也确实做了没出息的事儿,但也不能抓着她的小辫子不放呀。
她哼了一声,不轻不重的说:“我没想看那么多眼,只是疑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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