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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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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没动,柏震衡的目光略显呆滞。眼前这个一年里也见不了两回面儿的小儿子看上去是那么的陌生,又那么的熟悉。
陌生的是儿子的容颜,熟悉的是儿子的性格。
冷漠、阴郁、倨傲、少言寡语,这样的性情简直就是他的再版。或许就是因为性格上太过的相似,才让他们父子两个不易沟通,每次见面都会剑拔弩张。
柏震衡呆呆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虽然是稍纵即逝但他也敏锐的觉察了,他怔了那么一下,很快那似有似无的柔和就被一层冰霜所掩盖。
柏震衡往前跨了一步,吐出一团烟雾。眼睛无可不可的瞄了眼墙上的那副字,不带表情,不带感情的说:
“那是你妈妈的字,xxxx年七月八日写的。”
柏亦北看了看字的落款,只有拓印,没有日期。
哼,你倒是记得清楚。记得清又怎样?就说明你是个至真至爱的人?如果真是,你的妻子又怎么会幽怨郁郁而死?
柏亦北蹙起了眉。
每次提到妈妈他都会蹙眉,尤其是听到这个男人提起的时候。
他沉了口气,把目光调到父亲的脸上,看着这张既陌生且又熟悉的脸。他想,他是憎恨这个男人的。
这个男人辜负了妈妈的深情,不该恨吗?
这个男人对他姐弟冷漠冷酷,不该恨吗?
这个男人把他抛弃国外不闻不问,不该恨吗?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一对上这个男人的眼睛,自己心里的憎恨就会消减呢?这就是血浓于水的血脉关系?这就是任何仇恨都割不断的亲情?
亲情?
这鬼玩意儿,真是有够讨厌,十分讨厌。
他撇撇嘴角,嘲讽的意味太浓。随着这意味的加深,他让不该出现在他心里的“亲情”,也滚犊子了。
“说吧,叫我来什么事?”柏亦北站着没动,直问。
柏震衡磕磕烟斗:“坐下说吧。”
“我没有坐下来和你谈的闲工夫。”
柏亦北的尖刻似乎是在柏震衡的意料之中,他好像早就习惯了儿子这副冷冰冰的德行。
柏震衡冷冷一哼:“你没有闲工夫,我的时间也宝贵的很。”
“既如此,那还啰嗦什么。”柏亦北又自嘲的说:“我想,你大概也不会有找我来叙旧的雅兴,所以有什么话直说。”
柏震衡露出一缕冷笑,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再罗里吧嗦,就显得我太不爽快了。”
柏亦北这次没有接话茬,撇着眼睛等着下文。
片刻之后,柏震衡开门见山的说:“我给你选了一门亲。”
柏亦北一愣,接着就笑了起来。他笑的一点都不夸张,甚至有些低沉。所以,他笑不是开心,而是听了一个极大的笑话。
柏亦北嘴角往上一撇,一个极其讽刺的表情就充斥了他整张脸。他为他选了一门亲,他以为他有这个资格吗?
他看着父亲,轻蔑的说:“你以为我会答应?”
“你会的。”柏震衡慢条斯理。
父亲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他既然打电话把自己从英国召回来,自然是势在必得。
“说说我会答应的条件。”父亲势在必得,自己也绝不会无力起早。
“凌雲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柏亦北又一愣,不,这次是惊讶。
六被逼上梁山()
“凌雲国际”是柏震衡白手起家,一手打造起来的。和别的公司合作的时候,只是吸入资金,绝不吸纳入股。所以,“凌雲国际”至今为止都是一家独享。
本来是一股制,柏震衡持有百分之百的股份,是真正的一人说了算。或许真的是太宠爱长子柏亦东了,为了给爱子造势,他不仅给了柏亦东“凌雲”总裁的头衔,还不停的,一点一点的往柏亦东身上堆积股份。
目前,柏亦东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是“凌雲”第二股东。
柏震衡盯着沉思中的小儿子,好一会儿才挑着眉问:“你不感兴趣?”
这一问,把柏亦北给问醒了。他想,这不是感不感兴趣那么简单,这根本就是实实在在的诱/惑。而且,这个诱/惑真的是太诱人了。
大学还没毕业,他就着手创业。当时是要经验没经验,要资金没资金,他是步步维艰。
好不容易办了间小公司,刚有点起色的时候,这个父亲为了扫除柏亦东的阻力,一个小阴谋下去就让他的公司一败涂地。
柏亦东一直视他为眼中钉,他知道,父亲也知道。所以,父亲处处给他施压不让他好过。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再苦再难他也从不奢望能从父亲那里得到些什么,更不奢望得到“凌雲”的百分之一的股份。
只是,现在父亲是什么意思?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如果他真持有了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对柏亦东岂不是更大的阻力?
他盯着父亲的眼睛,他不明白父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清楚这诱人的条件背后有多大的坑。
不过,如果他没有回来也就作罢。现在他回来了,即使明知道这是个火坑,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凌雲”百分之三十股份,他知道这东西对自己将意味着什么。
他不想反击,但他不得不反击。他要想在这个世上继续活下去,除了击垮自己的商业竞争对手之外,还必须击垮自己的大哥,击退自己的父亲。
亲情?滚tm蛋吧。
“看来你真不感兴趣,那就算了,我从来不勉强人。”柏震衡坐在沙发上,惬意的吐出一个烟圈,又慢悠悠的说:“不过,据我所知,沈家择婿的标准那是很高的。他们要的女婿不但能往他们脸上贴金,还能有力的助他们沈氏集团更上一层楼。你以为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能娶得到你的心上人?”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了解他,他还真不得不佩服这男人的洞察力。
柏亦北身体一俯,凑到了父亲的眼前。盯着父亲的眼睛,咬着后牙:
“谁说我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很。”
说完,身体往后一撤,转身坐进了对面的沙发里。解开上衣上的扣子,完全一副慢慢谈的架势。
“说说你让我娶的那个女人吧?”柏亦北问。
“程落菱。”柏震衡说了一个名字。
“年龄?”柏亦北问。
“21。”
“学历?”
“不知。”
“背景?”
“不晓。”
“住址?”
“不详。”
“照片?”
“没有。”
如果不是他有极高的涵养,如果这个人不是他的父亲,柏亦北一定会大巴掌抽在这个人的脸上。
柏亦北冷冷一笑:“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跟这个一问三不知的女人是何关系?”
柏震衡吸了口烟:“故人之女,托我帮忙找个婆家。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柏亦北听了直言不讳:“想必你这所谓的‘故人’和你的关系也不怎样,否则你也不会找上我。”他倒有点同情那个女人了,不过这样也好,与父亲对立的,才会对自己有力。
“我跟那个故人,和故人女儿的关系怎样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只要告诉我,你是娶还是不娶就行了。”柏震衡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了,说出来的话也是冷飕飕的。
“我娶。”为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也得娶。“不过,你一问三不知的,我该去哪娶呢?”
“康凯和沈风是蠢蛋?你会留没用的蠢蛋在身边?”柏震衡不答反问。
“好,这个女人我自己会去查。”柏亦北又问:“什么时候签股份合同?”这才是重点。
“先不要答应的那么爽快,我的条件还没说完呢。”柏震衡说。
柏亦北没开口,等着父亲继续说。
“你答应的爽快,我也来个痛快的。你和那个程落菱只需领证,不用举行婚礼。”柏震衡看了眼儿子。“这个要求,想必你也是乐的其见吧?”
“没错。”柏亦北毫不隐瞒,他正想着怎么躲避婚礼呢,现在倒好,连想都不用想了。
柏震衡继续说:“领证后,程落菱搬去清雅苑与你同住。不过,你不能碰她。”
就算不用这么交代,柏亦北也不会去碰那个女人,不过他很好奇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特意交代。
父亲从不说废话,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有他的目的。
他试探的说:“我是个商人,挂着我柏亦北太太的头衔,却不让我碰,你以为我会做那赔本的买卖?再说了,领证了,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太太了。我对我自己的太太怎么着都不为过吧?”
柏震衡脸色微微一沉,片刻又微微一笑。
“你说的没错,是不为过。但是,我想你是个聪明人,你是不会做糊涂事的。”
“什么意思?”柏亦北疑问。
柏震衡歪唇一笑。
“我知道你有心上人,我呢也不会太为难你。你和程落菱的婚姻为期两年,两年后你和程落菱是过是离,全凭你高兴。只要你遵守承诺,两年内你不碰她,我保证,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会收的妥妥的。但是如果你碰了她”柏震衡的脸突然沉得又黑又冷,说:“你应该明白,我能给你也自然有办法收回,就像我给了亦东,不照样能收回吗?我对亦东尚且如此,何况你乎?”
柏震衡又笑。
“当然了,这是一盘赌棋。两年后我会不会出尔反尔,把给了你的东西还会不会收回,对你来说完全是个未知数。所以,这盘棋你是赌还是不赌,你可想好了。”柏震衡来了个软硬兼施。
“赌!”柏亦北毫不犹豫。都逼上梁山了,还怎么退下来?
“既如此,就这么定了。你可以离开了。”说完,柏震衡又站到了窗前,眺望云海深处。
柏亦北起身,阔步离开。行至门口问:“什么时候签股份合约?“
“等你带那个程落菱见我的时候。”柏震衡答。
柏亦北刚要抬脚,又听到父亲说:“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到底长什么样。”
柏亦北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却问:“你确定那个程落菱会嫁给我?”
“我一点都不确定。不过,那是你的问题。即使不同意,我想你也会有办法让她屈服的。”柏震衡回答了问题,但也没回头。
父子俩背对着背,两对脚后跟之间只隔着一个房间的距离。
跨过这房间的距离很容易,只是想要跨过心与心之间的那道鸿沟,是何其的难。
柏亦北不再犹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康凯和沈风一见柏亦北向外走,两人立马跟上。
念词巢,念词巢。
柏亦北看着标牌上的名字,这是思念妈妈的意思吗?这是专门为妈妈而建的地方?
来的时候没有多想,现在看看这个地方离妈妈的墓地也就几里地远。父亲眺望的方向也正是妈妈墓地的方向。
这算什么?
妈妈活着的时候对她不理不睬,任由她凄凄切切。现在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这会儿做出这么多形式的东西又有什么用?
做给谁看?他们姐弟吗?如果真是那样,他只会更恨。
柏亦北冷冷一哼,转身坐进了车里。康凯一踩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车里,柏亦北仰靠在后面,双目紧闭,那张俊颜黑的实在是不大好看,这让车子里溢满了浓浓的低气压。
沈风和康凯都识趣的默不作声,一年里这对父子也见不上两次面,每次见面虽说不是硝烟滚滚但也绝不是风和日丽。所以,每到这时他们都会选择沉默。
可是,沉默归沉默。他们父子间的谈话总是关系着柏亦北的命运,所以他们又无法置之不理。
焦虑不已的沈风和康凯不知该怎么办,只是通过眼神不停的做着交流。
“想知道什么就直问。”柏亦北没动,也没睁眼,声音不热但也绝不冷冰。这和他黑黑的脸色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风心里一愕,闭着眼睛都知道他们在搞小动作,难道这家伙的耳朵也有透视力?
沈风还没来得及开口,前面开车的康凯就直言不讳的说:“能想知道什么?还不就想知道老爷子和你说了些什么。”
在沈风他们面前,柏亦北从不掩盖什么,他简要的把父子俩的谈话说了一下,沈风和康凯听了之后都蒙了。
“老爷子这是怎么个意思啊?把个女人塞到你身边当眼线?卧底?”康凯蹙眉大问。
“我想,这个女人绝不是卧底这么简单。”沈风想了想说。
“何以见得?”柏亦北睁开眼,看着沈风。
沈风回转目光,与柏亦北对视着说:“如果仅仅只是一个眼线,老爷子会下那么大的资本?凌雲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是多么大的一座金山。以北哥目前的实力,有能力和老爷子抗衡吗?有能力和太子抗衡吗?所以老爷子有那个必要下此血本只为往北哥身边安排一个眼线?”
“呲”康凯不由的呲了一下嘴,说:“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女人还有更重要的身份?”
沈风点点头:“我觉得是。”
康凯又问:“什么身份?”
沈风摇摇头:“不知道。”
沈风的分析深入骨髓,柏亦北也觉得很有道理。
沉思片刻,一时间理不出什么头绪,柏亦北只得说:“不管什么身份,都先把她找出来。”
七萍水又相逢()
“程小姐,请进吧?”
程落菱盯着眼前这扇高档木门,神思恍惚了。自己是怎么站到这里的呢?
她打工的地方只能算是三流的跆拳道馆,说起工作倒也不算太累。只是收收垫子,整理整理工具,再有就是打扫打扫卫生。
老板,也是教练,和蔼可亲,对她的工作质量也不挑剔,所以偷懒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一有空她就坐到一边看别人练拳,看多了就模仿起来。教练看她学的认真,也会从旁指点一二。甚至还拿她当靶子,跟她对决,演示给学员看。熟能生巧,几年下来,她的拳法倒也学的有模有样。
平时,她的工作都只是在晚上。现在是暑假,学校里都放了假,来跆拳道馆报名的人比平时多了几倍,她也就跟着忙起来,从早晨到晚上,一待就是一整天。
老板的生意虽说只是小本经营,但是人还是一等一的好。见生意忙起来,二话没说,就给她加了薪水,只是午饭还是要自己解决。
跆拳道馆距家里的距离不算近,午休时间跑来回,实在是紧张的够呛。所以,她的午饭一般都是在路边摊解决。
今天也不例外,锁门下楼,寻摸饭去。
岂料,没走几步,三个身影就横插过来,拦住了她。
糟糕!麻烦终究还是没躲过。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前天晚上的四个人,经过一天,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没想到等着她的竟是秋后算账。
她紧张的喉咙发干,脸色发青。她不想做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可这时候会有谁来帮她?
“程小姐,不要紧张,我们不是坏人。”
居然知道她姓程,调查的倒是详细。不是坏人?哪个坏人在额头上刺着“我是坏蛋”这几个字?你丫的真当我是白痴加脑残啊?
不过,这个人的声音却极其的温和,她战战兢兢的去看那个说话的人。一个年轻的男人,俊朗的五官里,带着普通人应有的随和,以及普通人所不能及的刚毅。
他站在最前面,应该是这些人的老大。
那男人见她看他,于是对她温和一笑。
“程小姐,你不用害怕,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因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我向你保证,你绝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这个男人的神情太和蔼,太真挚,太诚恳了,以至于让她忘了胆怯,忘了防备。
虽然有点脑痴,但她还没有脑痴到五级的地步。她知道车子里有三个人(挡她去路的那三个),感觉车子向市中心而去。
突然,车子一个踉跄,骤然像飞一般的疾驰起来。坐在后面的程落菱一下左歪,一下右倒,一下前扑,一下后仰,她震惊的同时,又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车夫的驾驶技术很棒,行驶的速度极快不说,还能在来来往往的车流里操纵自如。前进、后退、左转、右拐,做起这些动作来,一点儿都不手忙脚乱,毫无疑问这是个飙车老手。
程落菱看着窗外飞一般往后倒退的建筑物,心想:这画面怎么这么熟悉呢?
难道“
她向前一扑,果然在后车镜里看到了一辆同样让人胆战心惊的黑色奥迪。
哇呀!这就是现实警匪片吧?像暗战、像无间道、像英雄本色、像
“这是要来一场‘狮王争霸’吗?”程落菱看着旁边那个俊朗的年轻男人问。心里有点压抑不住的小激动,不,是激动,没有“小”。
被问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车夫冷冷一哼。
“狮王争霸?你太看得起他们了,只不过是一场‘龟兔赛跑’而已。”
龟兔赛跑?那谁又是龟,谁又是兔呢?
程落菱还没搞明白呢,就见车夫一个急速左转弯,车子一倾,一下子把她重重的摔到了车门上。那辆如风的奥迪,也随之不见了踪影。
这时,程落菱终于明白,谁是龟,谁是兔了。这里的“兔”绝不是寓言故事里的那只“兔”。
车子开进了一所高档小区,其实整个过程,她都是恍恍惚惚的。好像自己失去了灵魂,只剩一具躯壳任人牵制。
“程小姐,请进吧?”那个温和的男人又催了一遍。
“你是不是催眠大师?否则,我怎么会傻乎乎的跟你到这儿?”程落菱转头,傻傻的问。
那男人又是温润一笑。老实讲,这个男人的笑容还真是迷人,真有种眩惑人的魅力。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闯!
一咬牙,她也不再啰嗦,女侠范儿十足的双手把门一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时尚而又华丽的客厅,家具更是名牌产品。不过,程落菱眼下可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她首要关注的就是待在客厅里的人。
走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深坐在单人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埋头沉思的柏亦北。
是他!看到柏亦北,她七上八下的心情立刻轻松了几分。她虽然对他还是一无所知,可不管怎么说,她到底是救过他一回,说到哪,她也算他半个救命恩人。她不奢望他涌泉相报,再怎么着也不会要她小命吧?
“是你找我?”她看着他直愣愣的问。
柏亦北沉思太深,以至于有人进来都未发觉。这会儿闻声,才缓缓扬起眼睛。
嗯?怎么是她?她就是父亲逼他娶的女人?这么巧?
看着站立眼前的程落菱,柏亦北也是暗暗吃惊。不过,他自身定力还是无比强大的。尽管心里惊愕不已,脸上却始终未露声色。
“是他。”柏亦北极其不情愿的指了指对面。
程落菱顺着柏亦北所指的方向,把头一侧,定睛看去,这才发现另一张长沙发上还坐着一位老者。
这老者七十来岁,两鬓已经斑白,虽然岁月明显的在他脸上刻下了抹不去的痕迹,由于保养的好,看着依然英姿焕发。
他的眼睛已不再深邃有神,可他有一个坚挺的鼻子,和一张坚毅的嘴。他的服装十分整洁,还搭配得当,最主要的是做工相当考究。
他正吸着一个烟斗,慢悠悠的吞着云吐着雾。识货的人都知道,他手里的那个碧绿玉烟斗,可谓是价值连城。
这一切说明了一个不争的事实——他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在程落菱打量老者的同时,后者也显然对她非常感兴味,一双眼睛始终笑眯眯的定在她身上,一刻也没离开过。
程落菱眨巴了眨巴眼睛,用脑电波迅速搜索了一圈。
不认识啊?记忆里没这号人物啊?
“他是谁?”她问柏亦北,有些茫然。
“柏震衡。”柏亦北不冷不热的哼哼了一句。
八趣逗老柏头()
柏震衡,凌雲集团的董事长,活跃在商业界及新闻界的商业精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
但是程落菱比较另类,她从不关心商业的风云变幻,也不关注新闻的跌宕起伏。她比较有兴趣的只有娱乐明星,确切的来说,她只是比较关注黄晓明而已。所以,柏震衡这个顶顶大名的风云人物,她还真不知道是哪路大仙儿。
“柏震衡?”何许人也?程落菱蹙着眉儿,揪着唇儿,不解。
她白了柏亦北一眼,就不能把话说得明白点,你的字又不是金豆子,又不值千金,用得着这么简约吗?
她嘟囔着嘴再次把目光锁在了柏震衡的脸上。
这老爷子,难道是弥罗佛转世?虽没有大肚子,但总是笑眯眯的,看着慈祥,也温和。
这样好,这样好。这样至少让她不紧张啊。
程落菱是不紧张了,柏亦北却惊愕了。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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