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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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剐荨�

    柏亦北转头,问:“还有事儿?”

    她牢牢地揪着他的手,站起来,赤着脚转到他眼前,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脸上挂着明显期许,她抿了抿唇问:“柏亦北,你知道我住院了吗?”

    柏亦北略作迟疑,实话实说:“知道。”

    程落菱看着他又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回视着她,继续坦白:“从你住院第一天。”他顿了一下,眼睛没有移开,盯着她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要问的吗?”

    程落菱脸上的期许瞬间消失不见了,手也无力的松开了,她皱了皱脸,挤出笑容说:“哦,这样啊,没,没事了。”她后退一步,看着他继续笑。

一零八嬉笑醉清晨() 
程落菱的视线没有从柏亦北脸上移开,脸上还挂着笑,眼睛里却是黯然一片。

    要说没有失落那是假话,可心里在再怎么不舒服也得自己受着,因为人家并没有做错。凭他们的关系,人家去探望那是礼貌,人家不去那是正常。

    这个道理是正解,程落菱也分的清楚,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柏亦北的视线也没转开,她眼里的暗淡自然没有忽略,看着那两片灰暗他心里倒有一点儿喜悦。

    他薄唇一开,淡淡说道:“看你这表情,我没去看你,你有点失望?”

    不是有点,是非常失望好不好。

    不过,她没有说实话,不是不想说,是怕说了再听到更失望的话。

    她摇头,笑说:“没有。知道你有正事要忙,我有什么可失望的?虽然受伤挺疼的,但有人陪着说说笑笑每天还是挺开心的。”

    “呵,嗯,对,开心,有王诚这个男朋友日夜相伴当然开心了。”柏亦北低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冷。

    程落菱微怔,没有说话,总觉得他这话说怪怪的。唉,等一下,男朋友?王诚是她的男朋友?这不是医生的戏言吗?当时除了医生,王诚和她,就没别人了,柏亦北是怎么知道的?

    少顷,她的嘴角轻快的向上扬起,笑容也跟着灿烂生动起来,眼睛里的黯然不见了,清亮的眼睛里放射出灼灼的光芒。

    不过,她这样的眼神,让柏亦北很不喜欢,感觉像是在用眼睛勾/引他,他总有些受不住。

    程落菱再次握住他的手,笑着急问:“柏亦北,你去过医院了是不是?你一定去过了,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男朋友’这件事儿的?”

    没错,那晚站在病房门口的就是柏亦北,知道她进了医院什么都扔下不管赶了最早的班机飞了回来。没想到,听到的是医生的调侃,看到的却是两人脉脉含情的相望,他没有惊动他们只是甩手离去。

    程落菱不依不饶的说:“柏亦北你承认吧,你去了,你就是去了。”

    柏亦北不承认也不否认。

    程落菱眯起眼,威胁道:“你承不承认?不承认我就”

    他随口问:“怎样?”

    “你再不承认我就哇哇大哭。”

    柏亦北忍着笑,依旧冷着一张脸说:“是吗?那你就哭一个看看。”

    程落菱顿了一下,少许还真的露出了一个哭脸,哭给他看了。柏亦北伸手一掌盖在了她的脸上,无声大笑。

    程落菱眼前一黑,晃了晃头,把他的手晃了下来,撅着嘴气恼他小孩子一样的幼稚动作。

    柏亦北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摔了摔手没摔开,他说:“松手。”

    “不松,你承认了我才松。”

    呵,威胁上瘾了是吧?他才不吃她那一套呢。

    他说:“不松是吧?那就一起洗。”

    程落菱倏地松开手,紧接着卫生间的门“啪”的关上了,差点儿撞歪她的鼻子。

    她揉了揉鼻子一点不恼,自笑三秒对里面的柏亦北说:“柏亦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去过医院了,你不开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你洗澡吧,我也去换衣服喽。”说着就往外走,边走边唱着:“池塘的水满了雨也停了,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天天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小牛的哥哥”

    柏亦北正脱衣服的手顿住了,静静地听着她活泼、动听的小歌,唇角不自禁的又扬了起来。

    柏亦北挽着袖子下来的时候,程落菱正被柏震衡滔滔不绝的训斥着:“谁让你偷跑回来的?小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简直要把我吓死知不知道?”

    犯了错的程落菱,不但没有承认错误的自觉,说起话来还理直气壮的,她说:“我哪是偷跑回来的?我光明正大的好不好?王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他解说不够详细,所以你真要吓出个好歹儿是他的责任,不能赖我。”

    柏震衡老脸一沉,斜睨着她,沉声喝:“这么说你还有理了?一点错没有?”

    一看柏老头是真恼了,程落菱脾气软了下来,说:“有错有错有错还不行吗?至此一回,绝无下次,行不行?”

    柏震衡冷哼哼,眼睛一斜看她胳膊上光溜溜的,火气又大了:“你胳膊上的石膏呢?医生不是给你打了石膏吗?怎么没有?”

    理亏的程落菱,把受伤的胳膊悄悄地往后藏,嘿嘿笑说:“不小心给弄掉了。”

    柏震衡嗤笑:“不小心?那玩意就那么的不结实?你是说王医生的操作水平不行喽?”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说,说我的胳膊其实好了。你看”她把胳膊高高扬起,为了验证自己说的是实话,胳膊还转了两个圈圈。

    “是吗?”柏震衡两步过去,一把攥住程落菱伤处狠狠一攥。

    程落菱一时受不住疼痛大喊:“啊”

    这声尖叫不仅让柏震衡立刻放手,还让悄然站在楼梯口的柏亦北俊眉聚拢。

    程落菱抚摸着胳膊瞪着柏震衡说:“靠!柏老头,你这是下死手啊?”

    柏震衡冷然说道:“你不是说好了吗?好了还疼?”

    程落菱撅着嘴不说话了。

    她这样,柏震衡更来气:“你说你伤了胳膊就在医院好好养着呗,你跑回来干嘛?”

    程落菱揉着胳膊忍着疼,坦白说:“我昨晚做噩梦了,梦见柏亦北被人打了,打的浑身是血,我不放心就跑回来看看喽。”

    柏震衡额角猛跳,他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说出来的话都颤巍巍的:“你,你就为了那么个货,连自己的伤势都不管不顾了?”

    程落菱不高兴了,小声反驳:“怎么能说是‘那个货’呢?”那个货,是你儿子,是我老公好不好,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

    柏震衡被气的脸色铁青,他转身往沙发上一坐,气呼呼的说:“你气死我算了。”

    程落菱又不眼瞎,相处了这么一阵儿,柏震衡对她怎样她心里还能没数?她知道柏震衡是真担心她了,所以,一看柏震衡是真气大了,立刻过去哄去。

    她坐过去,紧挨着柏震衡,一手抱住他的肩一手放在胸口给他顺气,一边顺着一边哄着说:“好了好了,别气了别气了,不知道气大伤身啊?”

    她这一哄,柏震衡的表情缓了下来,说:“这是谁惹我生气的?”

    “怪我怪我全怪我,行了吧?你大人有大量,消消气;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卸卸火,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好不好?你这么大的岁数了,黄土都埋半截儿啊,不对,不是半截儿,黄土都埋到脖子这儿了,可不能不能气性这么大,火气这么高的?万一把握的不好,真气大发了,‘嘎’的一下气过去了,我不还得随份子啊?就凭咱俩的关系,怎么着我也得随个一头二百的吧?你这是要我大出血啊?这可不厚道啊?”

    这话呢,一开始听着还行,越听越不对劲儿越听越不对劲儿,听到最后,惹得王诚父子和康凯咬着唇窃笑。

    别人低声窃笑,柏震衡正相反,一张老脸板的硬邦邦的,直着脖子说:“臭丫头,你这是咒我死呢?”

    “这是什么话嘛?我哪能咒你死呢?为了那二百块钱,我也得盼着你长命百岁不是?”

    满堂的窃笑立刻变成了哄堂大笑,就连总是冷若冰霜是柏亦北此时也是,右手虚握成拳,抵着唇瓣,又笑又轻摇头。

    柏震衡是又好气又好笑,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噗嗤”自己也笑了,他笑说:“丫头啊丫头,你说你为了这二百块钱我该说你什么好?”

    “唉,此二百非彼二百噢。”

    柏震衡灰眉微蹙,问:“什么意思?”从这丫头嘴里说出来的话,准没什么好话。

    “前一个二百是我给你,后一个二百是你给我。”程落菱解释说。

    柏震衡还是没明白,又问:“怎么讲?”

    程落菱详细的开说:“前一个二百是你百年之后我随的份子,你要我出钱,我肯定不愿意啊,所以我希望你长命百岁喽;后一个二百嘛,等我嫁人的时候,凭咱俩的关系,难道你不随二百块钱的份子钱吗?所以啊,为了这二百我也得盼你长命百岁不是?”

    柏震衡说:“女孩子家家的,张口闭口嫁人,害臊不害臊?”

    “有什么可害臊的?这是自然规律好不好?”程落菱才不以为意呢。

    旁边的王德,忍不住插话了,他笑说:“要是真到了那天,凭你和老爷的关系,恐怕得给你座金山。”

    柏震衡把程落菱搂在了怀里,语重心长的说道:“金山就别想了,因为啊,我压根就不会把她嫁出去,我都还没爱够呢,怎么可能把她推给别人。我早就说过,这世上没有比我更爱她的男人了,把她交给谁我都不放心,所以不管怎样我都要把她留在身边,只要我活着,就不会撒手。”

    这话,也太直白露骨了吧?

一零九恶人不得以() 
客厅里,言来语去,欢乐萦绕,悠悠荡荡的空气里都漂浮着浓浓的温暖之情。

    这情景,柏亦北已经习以为常了。

    以往,这间宽敞时尚,却总带着萧瑟感的客厅,自从程落菱的闯入,不仅带来了人气,还带来了接连不断的笑语喧哗。

    就她一人所抖落出来的欢愉,就能将沉积了多年的,填的满满的萧瑟感,全都赶出室外,驱赶的一丝不剩。

    柏亦北看着紧挨在一起,龇牙咧嘴言笑晏晏的一老一小。他看得出,老头子对她是真的疼爱。老头子对她的疼爱不光展示在言词里,老头子的动作、眼神、语气细细微微,一举一动都显露着他对她的喜爱。

    而她,她对老头子的依赖,不假装,不浮夸,一说一笑一搂一抱,她用真挚的事实无言的宣告着所有人,她需要老头子的疼宠,依赖老头子的疼宠,享受老头子的疼宠。

    柏亦北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是真的,他们也真的很相爱。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从他们的相爱里,似乎也悟出了点什么。

    这时,程落菱又说了一句奇言怪语,惹得大伙又是一阵儿捧腹大笑。

    这里的人,除了程落菱不知内情外,所有的人几乎都暂时忘记了十几个小时前柏家刚刚发生的惊天大案。

    康凯的笑点太低,刚才被程落菱那句搞笑的话逗得都立不稳了,他一个不注意往后不自觉的退了一步,撞到了柏亦北的身上。

    康凯歪头一看,见是柏亦北,把嘴巴紧紧合上,压了压笑意,低声说:“北哥,没想到你真的继续把‘炮’打完了才下来啊?不过,你这时间也太短了点吧?从我离开到小嫂子下来,可还不到二十分钟呢。”康凯看着柏亦北坏笑道:“北哥,你不会是秒/射吧?”

    柏亦北深黑的眸子一冷,抬起脚就踹了过去,这一脚没用什么心思,康凯身子一歪,自然轻轻松松的躲过去了。

    躲过柏亦北“佛山无影脚”的康凯,不但没有学乖,还又不怕死的往上凑,他嬉皮笑脸的又凑到柏亦北的耳边,贼兮兮的说:“北哥,刚才老爷子对小嫂子深情表白你听见了没?老爷子这是要把你结婚证换离婚证的节奏啊?”

    康凯这家伙,知道这爷俩向来不和,他不压火也就算了,还故意的拱火,完全一副“看出殡的不嫌殡大”姿态。

    柏亦北目光冷冽,语调却极其的云淡风轻:“他让结就结,他让离就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康凯乐了,我靠!这是“爷俩夺女大战三百回”的先兆啊,这感觉,不要太tm的酸爽,好不好。

    柏亦北双手抄在裤兜里,走到双人沙发旁坐下,看着斜对面的父亲,语气淡淡的道:“你怎么来了?”

    柏震衡瞥了小儿子一眼,说:“还好意思说,我来多长时间了?你现在才下来,磨蹭什么呢?”

    柏亦北微微一顿,清冷的目光慢慢转到程落菱的脸上,几秒之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声音不急不缓,却清晰可见:“我磨蹭什么,你应该问她,她应该和我一样清楚。”

    程落菱愣了愣,一时间没明白柏亦北话里的意思。她疑惑的注视着他,等她回过味来后,小脸一片绯红。

    柏震衡一看她那样,大致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避免她再次尴尬,柏震衡也只好不再追究。

    不追究是不追究,心里的火却大得很,柏震衡气哼哼的说:“来的匆忙,没吃早餐,我饿了。”那话说的,又霸道又孩子气。

    柏亦北才不理呢,干脆的吐出两个字:“没饭。”

    柏震衡凌乱了,这是儿子吗?这儿子比我这老子还老子。他狠狠地剜了柏亦北一眼,厉着声音叫道:“康凯!”

    睁着大眼看热闹的康凯,见老太爷点名,一溜小跑跑过去,点头哈腰的赶紧问:“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我刚来的时候听见你点餐了?”

    康凯坦白交代:“是的,董事长。”

    柏震衡问:“几份?”

    康凯献媚的如实回答:“回董事长,人人有份。”

    这话把柏震衡哄得高兴了,把头一侧,给了康凯一个“孺子可教”的笑容。

    柏震衡这一笑,康凯不禁的也跟着笑了。毕竟,把老太爷哄得happy了,他的日子也好过不是?

    两人相视,四只笑眯眯眼。

    康凯还没高兴两秒钟呢,就听见旁边的柏亦北,掷地有声的说:“康凯,今天的早饭算你的。”

    康凯继续笑着,只是笑得越来越苦。

    嬉笑过后,柏震衡看着柏亦北一本正经的说:“用过早饭,我们一起去看看亦南。”

    柏亦北摸着下巴,回道:“我不认为我有去的必要。”

    柏震衡听出了小儿子话里的排斥,不过他却坚持:“有没有必要不是用嘴巴说的,去了才知道最后结果。也许没有意义,也许会让康凯少走许多弯路。”

    柏亦北眼睛一眯,老头子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眼线?

    柏亦北还在猜测,柏震衡却给了他明确的答案:“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和我一样,喜欢追究事情的真相。”

    柏震衡嘴上说的笃定,其实他也是看着小儿子的表情猜测说的。

    柏亦北不做声,他的眼神也很平淡,柏震衡浪迹江湖几十年的老油条,有时候也很难看透他这个小儿子眼睛里的意思。此时见柏亦北默不作声,柏震衡不知道是默认了他的话,还是只是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柏震衡猜不出小儿子心里真实的意思,他也懒得费那心思。不做声,他就当是默认,反正不管怎样,柏亦北去了,他就省心省力的多。

    程落菱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她忍不住见缝插针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说来听听啊?”

    这时,门铃响了,送餐的来了。

    父子俩齐齐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餐厅,两人谁也没搭理她的茬。

    程落菱愣愣的坐在那儿,一脸茫然的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个背影,猛烈的眨着眼睛,这爷俩什么时候有了这种默契?

    用过早餐,柏震衡擦罢了嘴,说:“小诚,等小菱吃好了,把她送回到医院”

    柏震衡话还没说完呢,程落菱就急了:“我不去医院,我只是伤了胳膊,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干嘛非待在医院里不可呢?在家也能养着啊反正我不去医院里,我要待在清雅苑。”说到最后,她的眼睛不由的瞟向了柏亦北,撅着小嘴向他求助。

    柏亦北本不想理她,可一看她又卖萌又可怜的小模样,最终还是开了尊口:“王特助,带她去医院重新检查一遍,然后让医生把石膏打上,如果没有新问题就办理出院吧。”

    王诚恭敬回道:“知道了。”

    柏震衡再次凌乱了,是不是气死他不偿命啊?一个两个都倒戈。他把餐巾往桌子上一丢,撅着老嘴出去了。

    xx公安局。

    “吱”的一声门响,柏亦南在一位年轻的男警带领下走了进来。

    柏亦北抬头看去,柏亦南此刻看起来有点邋遢,脖子上的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那儿,身上还是那件衬衣,衬衣的下摆,并没有整齐的塞在西库里,而是乱七八糟的扯在外面,一点都不整齐,白色的衬衣上还有几点大小不一的血渍,映在那里即醒目又刺眼。

    柏亦南等男警出去后,才转过身一步一步走过来。他看到和父亲并排而坐的柏亦北,脸上闪过一抹惊愕,不过很快他就又释然了。他冲柏亦北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柏亦南坐下来,两手紧握在一起,憔悴的眼睛不停地在柏震衡的脸上打转儿,可父亲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这似乎让他焦虑不安的心情稍稍有了一点点松弛。

    柏亦南看着父亲,思忖多时,终于还是问出了,一直梗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的问题:“爸,大哥他”

    柏震衡沉沉一叹,说:“没抢救过来。”

    柏亦南刚刚升起来的一丝丝期望,瞬间又灰飞烟灭。他抱住头,大哭道:“怎么会这样呢?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

    柏震衡又是一叹,然后扭头不动声色的给小儿子柏亦北使了个眼色。

    柏亦北怔然,没懂父亲的意思,思索片刻才回过味来,原来老头子是让他继续追问。他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要拉他过来,原来是让他做恶人来了。

    柏亦北的脸色难看极了,不过他也没反驳。毕竟,他也想弄清事情的真相。很多真相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柏亦北整个人往后一靠,两手环在胸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抱头痛哭的柏亦南,嘴巴更是毫不遮掩的,直问:“是啊,我们也想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本来就是死对头,现在柏亦南也正伤心欲绝,柏亦北再这样咄咄逼问,柏亦南立马火冒三丈,他冒火的眼睛直射在柏亦北的脸上,冷冰冰的说:“不管事情怎样都与你无关。”撂下这句转头对柏震衡说:“爸”

    柏亦南只喊了一个字,就被柏亦北打断了:“这声爸,叫的不亏心吗?”

    柏亦南眼睛一眯:“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一〇胜负已分明() 
柏亦北嘴角一扯,扯出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扭动了下身体,搭在一起的两条腿换了下位置,十指交叉放在腹部,目光闲散的放在柏亦南的脸上。

    老头子不让他做恶人,都改观不了他和柏亦南兄弟的关系,即便他现在对柏亦南掏心掏肺,柏亦南也不会相信一个字。既然这样,他就没必要照顾柏亦南的心情了。

    柏亦北正想直言道出医院里的真相时,一个年轻女警带着宋枚走了进来。

    宋枚进来,一看到丈夫,就激动的扑了过来,抱着丈夫的脖子泪如雨下:“亦南,大哥他大哥他,走了。”

    柏亦南也抱着妻子,宋枚一哭,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点着头:“我知道了,爸,已经告诉我了。”

    “爸?”宋枚松开丈夫,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看着柏震衡,一想到医院里的情景,那个“爸”字就再也不好意思喊出来,她默默叹了口气,中规中矩的喊了声:“柏董事长。”

    柏亦南一愣,片刻问:“小枚,你怎么了?”

    宋枚低头不语,柏亦南转头去看父亲。柏震衡表情没什么变化,也没开口解释什么,只是静静地回视着。

    父亲平静的神情让柏亦南莫名的慌乱,他急切的问:“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柏震衡没接话,而是对宋枚说了句:“宋枚,你跟他说说吧。”

    宋枚点头。

    柏亦北把头一转,眼窝深邃,眸光淡淡的看着父亲柏震衡。他这才明白,老头子让他做恶人纯属耍他。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宋枚直接被人带到这里,只能说明有人提前做了安排。这人是谁?除了老头子,他再想不出第二个人。

    柏亦北觉得好笑,这样玩玩他有什么意思吗?简直无聊至极。

    宋枚做事精简干练,说话也是言简意明,整件事几分钟的时间就被她简明扼要条理清楚的叙述了一遍。

    宋枚虽然是个女人,但她一向都是是非明辨,恩怨分明,明知道这件事对丈夫是个致命的伤害但她依然不遮不掩,字字句句直达重心。

    宋枚说完了,房间里变得鸦雀无声。

    柏亦南两个胳膊肘放在桌子上,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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