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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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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震衡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吐字就被程落菱打断了,她摊着手,无所谓的说:“传!随便传,爱怎么传怎么传。现在当小/三的女学生比比皆是,我比她们可厉害多了,她们一个个傍个二三线大款就觉得了不得了。我都把石市首富的老婆给挤下去,成功将首富拿下,我多能耐?我多本事?傍自己的首富,让那些无能的女人羡慕嫉妒恨去吧!”
曹丽君气的牙都咬碎了,还有比这个更不要脸的女人吗?真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名声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尤其是像程落菱还在读书的小女人,柏震衡比谁都清楚。
柏震衡不管小丫头是死撑着装大度故意和曹丽君杠,还是真的不在意,他都不会掉以轻心。他一只手往后一伸,接过王诚递过来的离婚证,放到曹丽君的手里。他没怎么样,只是温和的给了曹丽君一个软刀子:“丽君,出了柏园的门,我们就再无瓜葛。说话前先过过脑子,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无不无情的,你应该清楚。”
磨了半天嘴皮,好处没捞着,还叫人给威胁了。
在和柏亦北走了个对脸儿时,嘴巴又欠欠的开了口:“你到底是个有谋略的,玩阴谋,让亦东亦南两败俱伤;献美人,利用这个女人把我踢开。现在你成了柏震衡独一份的继承人,你很得意吧?”要不是他,她和她的两个儿子能走到这般地步?都是这个该死的下流胚,她真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柏亦北从进门就低头用手机处理着工作,曹丽君顿在他边儿上他知道,只是把她当做一堆垃圾,看都不看她一眼。
曹丽君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他管不着;爱怎么误会就怎么误会,他也懒得搭理。不过这次柏亦北倒是接了话茬,不是辩解,而是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太脏,别让我母亲的名字从你嘴里流出来,那会辱没了我母亲的名字。”说完一扭身坐进了沙发。
柏亦北的话气的曹丽君要吐血,再也待不去了,她拧眉跺脚,忿忿的转身离开。
曹丽君一走,程落菱就从柏震衡的怀里跳开,撅着小嘴嚷着:“柏老头,你不厚道,骗人可不好。”
柏震衡清楚小丫头什么意思,就是故意装糊涂逗她,他扬眉笑问:“我怎么不厚道了?怎么骗人了?”
“打电话的时候你可是说了,曹丽君在医院呆着呢,不回来。事实呢?我一进门就和她撞了个正着,这不是存心给我添堵吗?”
其实,程落菱冤枉柏震衡了,他打电话的时候,得到消息曹丽君确实没有回来的打算,谁知道曹丽君半路来了个突然袭击。
“你还说呢,我打电话让你来,可没说让这兔崽子一起来。你和他一起过来,这不是诚心给我添堵吗?”柏震衡看着小丫头反问。
她举着打着石膏的胳膊,梗着脖子维护起柏亦北:“你知道什么?柏大叔疼惜我是个伤者,出行不方便特意载我过来的,柏大叔这是做好事,好吧?”
柏震衡没好气的说:“他是好心做好事儿?怎么?我还得谢谢他?”
程落菱摇头说道:“哪用得着你谢?要谢也是我谢才对。”
“不用谢,记在心里就行了。”柏亦北冷不丁的插上一句。
程落菱把头一撇,柏亦北所有的注意力都还用在手机上,好像刚才插进来的声音是她出现的幻听。她不禁感慨,柏相公就是有这三心二意的本事。
爷俩自来不对付,说不上两句准得开火。程落菱一看柏老头秃噜了脸,再开口准没好听话。
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她从大茶几上拿起一个盒子,单手打开,问:“这是什么?”
打开的小盒子,里面是个玉镯。程落菱虽然不懂玉,但单看这镯子的鲜艳的色泽和透明的亮度,就肯定这镯子一定是上品。再说了,不是好东西能出现在柏老头的家里?
看着这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漂亮盒子,和刚才的事儿一串联,程落菱又说:“这都是曹丽君戴过的首饰?”
柏震衡点了下头。
程落菱把手里的小盒子放回原位,把头往柏震衡眼前一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问:“你真的让曹丽君净身出户了?”
柏震衡又把头点了下。
程落菱的脑袋又往前凑了凑,又问:“如果我真成了你的柏太太,你是不是会分我很多钱?”
柏震衡一怔,狐疑的看着她。
她不是不在乎钱吗?从她才到他身边,这丫头就没用过他一分钱,她对曹丽君说的那句“视金钱如粪土”真实性没有十成十也得有九成九。可她现在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问呢?
柏震衡虽然一时半会儿搞不清楚她的意思,但他知道,这丫头一定没打着什么好主意。
一二二闲聊惹疑云()
程落菱的话让柏震衡狐疑,落到柏亦北的耳朵里让他快速滑动在手机屏幕上的手指也猛然顿住。
柏亦北没动,头还低着,可盯在手机上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
他知道,这丫头从和他住在一起后,不,确切的说,是从她搅进柏家这滩浑水之后,哪怕是和老头子独处的时候,她也没用过老头子一分钱,手机和股份不算,是老头子硬塞的,不是她自愿拿的。
她没从老头子那儿拿过一分钱,同样,她也没用过他的。清雅苑的柴米油盐和日常用品康凯会隔三差五的添补,钱是他出。但一日三餐和卫生清理都是她在做,也就是说,他出钱,她出力,他和她扯平,谁也不欠谁的。
她虽然在“凌雲”上班,因为时间太短还不到一个月,所以没钱可拿。她没买过衣物,日常必须开支用的都是她打工的钱。这些,他都让康凯去调查后得知的。
这女人年纪不大,看着平时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其实骨子里却有股自立自强自力更生的傲劲儿。
这股劲儿,嗯,他喜欢。
有一点他和老头子的想法还是一致的,那就是她对钱财的态度:视金钱如粪土。
可现在呢?他开始怀疑了。
是她以前伪装的太好,把他给骗了。她一直都和老头子关系亲密,还言听计从,就是等曹丽君下台好自己上位。说不定就是她在背后撺掇老头子,把曹丽君踢出柏园。这不,眼下曹丽君刚成了下堂妇,她就迫不及待的想成为柏太太——柏震衡的太太。
真是这样吗?
要不然,她为何会问老头子那句:如果我真成了你的柏太太,你是不是会分我很多钱?
柏亦北的眼,不知不觉的往上抬,黑眸里沉沉的神色慢慢泛起厉锐幽深的冷光。
程落菱的位置,几乎是背对着柏亦北,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柏震衡的身上,所以射在她背上的那两道嗖嗖冷光,她硬是没感觉出来。
柏亦北的目光被程落菱忽略不计,柏震衡却感受的真真的,他还用余光若有似无的扫了眼斜对面目光的主人。
柏震衡不是妖,也不是神,自然没有看穿人心的本事。柏亦北心里想些什么他肯定是猜不透的,但从柏亦北冷冰冰的目光里,他可以肯定,这小崽子现在很不爽。
不爽是吧?
你丫的小崽子越不爽,老子我就越爽。哼,叫你个小兔崽子跟老子犟,叫你个小兔崽子跟老子拧。
小兔崽子为何不爽,柏震衡不清楚。不过,结合刚才的事儿想想,肯定是因为小丫头刚才说的那话。
哈,小崽子,心里不舒服是吧?老子让你更不舒服。
于是,柏震衡把手一环,抱住了程落菱的腰。柏亦北望着程落菱腰上的手,冷光逼人。
柏震衡又瞥了眼冷光的主人,挑眉问程落菱:“你想当我柏震衡的太太?”
程落菱点头如捣蒜。
柏震衡一怔,有点不可思议。因为他清楚这丫头对那小崽子的心思,所以她现在搞这么一出,他还真摸门不着。
柏震衡又问:“当上之后呢?”
“要钱,或者股份都行,越多越好,多多益善。”程落菱说的直言不讳,一本正经。
柏震衡把头往后一偏,蹙眉看着她。往兜里搂钱他到还理解,毕竟钱是万能的,钱能买衣服、首饰、名包、甚至房子车子,可股份也要
于是,被/搞/糊里糊涂的柏震衡忍不住又问:“要来干嘛?”
程落菱理所当然的回答:“给我家柏大叔啊。”
“给他?”柏震衡温和的脸立马黑了下来,沉声说:“你成为我的柏太太就是为了分我的钱,分我钱的目的是为了给他?这些是谁教你的?是不是他?”
柏震衡指着柏亦北问,小丫头不是个有心计的女人,这么处心积虑的事儿她做不来。“小兔崽子教唆”的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反应。
父亲的不信任让柏亦北的心里寒意丛生,他没有反驳,更没有解释,只是漠然的凝视着对面的女人。
她刚才的话太直白,目的太明显,傻子都能听得出,这是在赤果果的挑拨他们父子关系,虽然他们父子之间实在没什么可离间的。
父亲恼了,他也疑虑重重。不过在他满腹疑窦的同时他又在极力的反驳着自己的猜疑,总觉得她不会害他。
第一,他和她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了,她有没有脑子他很清楚,她不会做这么白痴的事儿;第二,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她对他的好,他相信那是真的。
是不是这样呢?
很快,程落菱接下来的话,就给了他欣喜的答案。
程落菱白了下柏震衡:“嘁,你可真是小人之心,柏大叔才不会教我这些呢。你以为谁都跟曹丽君母子一个德行啊?一天到晚啥事儿不想,就想着怎么算计你那点家产?我告诉你,那是他们没本事,就想着去你那儿捡现成的呢。我家大叔是那样的人吗?他真想要什么,是去‘挣’,而不是去‘争’。有本事的人是去创造,没本事的人才会去抢去夺呢。我家大叔的本事,那是大大的,就你手里攥着的那一丢丢的‘毛/爷/爷’,我家大叔还不稀罕要呢。他有教唆我去算计你家产的那点功夫,早都不知道赚出几个‘凌雲国际’了。你的心眼儿还真是小。”
老头子的财产是一丢丢?
一点功夫他能赚出几个“凌雲国际”?
柏亦北为她的自吹自擂和大言不惭感到无语,他勾了勾唇角,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个文件传送过来,他低下头,一抹笑意在嘴角漾开,堪如春风。这缕“春风”,把刚刚浮起来的阴霾吹得一丝不剩。
这边柏亦北是心情舒爽了,那边的柏老头不服了,眼睁睁的看着这丫头把那臭小子吹上了天,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柏震衡瞪着眼:“哦,他本事那么大,我的东西他不稀罕要。那你还上杆子给他?”
程落菱说:“我不是上杆子给他,我那是为你好,好吧。”
信你才怪。
柏震衡冷哼哼:“为我好?你倒说说看,怎么个为我好?”
程落菱徐徐解释:“你看啊,你和曹丽君离了婚,还让她净身出户。她当了几十年的柏太太,到最后一分钱没捞着,肯定心存记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下套报复你呢。她不也说了,你离婚是为了给我名分吗?那如果我真成了柏太太,她就有可能把对你的怨念转移到我身上,如果我再继承你大部分财产,她肯定就会把所有的报复都堆积到我身上,对我一个人下手,那你是不是就安全多了?”
柏震衡说:“既然这样,那些钱物就在你名下好了,干嘛还给那兔崽子?”
程落菱看着柏老头说:“脑子顿住了,转不过弯来啊?曹丽君一天到晚的盯着我,指不定那天我就翘辫子了,到时候你的那些个东西就又说不清楚了。好,就算我没让曹丽君整死,活的好好的,可那些东西在我手里就是废纸。给了柏大叔就不一样了啊,以他的能力定会物及所用,让你倾注毕生心血的‘凌雲国际’再铸辉煌,直冲云霄。”
柏震衡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最后呢?还不是为了他?真是个喂不熟的小白眼狼,胳膊肘什么时候都是往外拐。”
“怎么就往外拐了?”柏亦北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悠悠说道:“她现在是我柏亦北的太太,往我这儿拐,不是很正常吗?”
把父亲怼回去,柏亦北睨向程落菱,如同古时候帝王一般向她发出命令:“过来。”
程落菱听话的像只小狗子,“咻”的跑过去,和他坐在一张沙发上。
柏亦北抬起大掌,放在她的头顶按了一下,即肃然又玩笑的说:“头上顶着个柏太太不过瘾,还想再顶一个?怎么?这是想犯个重/婚/罪,尝尝蹲大牢的滋味?”
程落菱立马回嘴:“怎么就会犯重/婚/罪?我们可以先”她本来是想说,我们可以先离婚。可射在身上的视线太深邃,硬是把她后面的话给顶回去了。
她住嘴了,柏亦北却不依不饶的挑眉追问:“我们可以先什么?”
虽然他的脸不冷,可她还是感觉到他不高兴了。于是赶紧顺毛,打着哈哈说:“我们可以先先把这辈子过完,别的什么下辈子再说。”
她自己都觉得说的驴唇不对马嘴,庆幸柏亦北发了慈悲没再追问下去。她在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松了口气。
柏震衡见小丫头在兔崽子面前怂的就跟小鸡仔似得,就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说点什么怼怼这兔崽子,可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出合适的词,这心里啊真是又憋又气,实在难受。
三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了话说,空气僵硬,气氛尴尬起来。
打破这尴尬气氛的是程落菱,她没话找话问柏震衡:“柏老头,你打电话不是说有事儿吗?什么事儿啊?不会是专程让我过来听你和曹丽君离婚的事儿吧?”
一二三一物降一物()
其实,柏震衡让程落菱来倒不是有什么大事儿。
最近,柏家诸事缠绕却没一件顺心的,久经沙场的柏震衡岁数上上去了,可耐力与定力却直线下滑,心里头的那个烦躁劲儿啊,一浪一浪的往上顶,顶的他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整天守在柏震衡身边儿的王德,看老爷那愁眉不展的样儿,忍不住打趣:“您这个不是别的,就是太闲得慌了。现在什么事都有四少爷在外边忙活着,您什么也不用干,这一闲下来就闲出愁来了。我看你还是把小菱叫来吧,她是你的灵丹妙药,只要一见到她,您身上的愁啊烦啊,立马全都跑没影儿。”
一听王德这话,柏震衡不爽快了。什么叫“那小子在外边忙活,他闲的没事干?”他这一阵儿也忙这忙那忙进忙出的好不好?
不过,后来听王德提到小丫头,柏震衡也就顾不得和王德计较什么了。
想想也是,这都又好几天没见着小丫头了,别说,还真想了。他是想她了,可她肯定早把他给抛到后脑勺了,要不然这都几天了,一个电话都没有,还真是个没良心的臭丫头。
柏震衡是一边气气囔囔叽叽咕咕的,一边迫不及待的拿起电话。
曹丽君住院的第一天,院长就跟他通了话,所以说曹丽君在医院里的一举一动他都一清二楚。
不出院是吧?
那就在医院待着吧,这样他耳朵还能清静点儿。也因为这样,他才让小丫头来的柏园,否则早去“念词巢”了。
至于离婚,他早就有了打算,本来没打算今天说,可曹丽君一个劲儿的闹,他也只好快刀斩乱麻。
曹丽君的事儿解决了,小丫头也来了,柏震衡的心情美哒哒的,可转头一看到小丫头身后的小崽子,柏震衡美哒哒的心情瞬间只剩下“哒哒”没“美”了。
可气的是,小崽子来就来吧,还一个劲儿的气他,气他,气他。
生了一肚子气的柏震衡现在即便看着小丫头,口气也不怎么好:“我让你来是为了让我开心的。”
程落菱眨巴眨巴眼:“哦。那我来了,你现在很开心吧?”
我开心个鬼!
柏震衡没好气的瞥了眼小丫头,说:“你把他领来,我能开心得了?”不起我就算好的了。
这爷俩,绝对是一个属炮仗,一个属火柴的,一对上就着,一对上就着。
老子没好气,儿子也没什么好脸色。
柏亦北沉沉说道:“别以为我多愿意来,要”话微完,他突然住了口。
一只小手钻进了他的手掌,手心里立刻就感受到柔软且熟悉的触感。那小手一点都不老实,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两下,痒痒的感觉仿佛连心都被蹂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把手一合,将那作乱的小手牢牢地攥在了手里。
转眸,他即刻就触上那对清灵的眼睛。她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柔软浅笑。
两人对视一会儿,这样看似柔和淡然的眼神,不仅总能让他心潮澎湃,对他还是一种制衡。
最终,还是柏亦北妥协,把含在嘴里的“毒言毒语”给咽了回去。
“别以为我多愿意来,要不是她求我我不会踏进一步。别以为谁都想见你。”
这是柏亦北的原话,这种话,不管柏亦北应怎样的语气讲出来,结果都只会叫柏震衡暴跳如雷。
这话尽管不好听,倒也还算是事实。
虽然今天是周六,柏亦北打算和平日一去公司加班。早饭的时候,她提了一下去柏园的事儿,他也没放在心上。
可当他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一把将他抱住。举着她那个打着石膏的胳膊,望着他的眼睛,那小眼神儿别提多可怜了,好像被他虐待似的。
“干什么?”他眉毛一挑,语调上扬。
她在他身上蹭了蹭,说:“我现在是个伤残人士,我举着一个受了伤的胳膊又挤公交又打车,太惨了点吧?你做做好人,送送我呗?”
她不是个喜欢求人的人,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借机融化一下他们父子之间的寒冰。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和老头子之间的那块“冰”,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开的。
本意是拒绝的,可他微薄的唇瓣,刚刚开启,她突然凑上去,在上面印了一下,把他拒绝的话给堵了回去。
印完,就笑嘻嘻的放开,看着他。
他再启唇,她就又印上去,然后放开,看他。
他又张嘴,她继续往上印。
当她咧嘴一笑,又往上一凑,把他的唇堵住,堵完,又想笑嘻嘻的离开,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掌按住,不让她逃离。
他都不知道被她吻过多少次了,可一触上那两片润润的柔软,他都有点无力抗拒。
与其说,是她求他,倒不如说是他软化在了她的柔情里。
站在一边儿的王德,看着相视的两人,老脸绽开了明显的笑。
王德心想,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老爷总是被四少爷气的翻白眼,可英明神武从容不迫的“冷面王”,在小菱跟前居然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这还真是有意思。
老管家看了看两个含情相对的小年轻,忍不住转眼又去看对面的老爷,一看老爷那张黑的透透的老脸就知道,这是吃醋了,而且还吃大发了。
不管情愿不情愿,反正这次是四少爷主动来的,老爷你就该消停消停,别那么矫情,别那么字字较真儿。
为了防止老爷再次砸锅,王德在老爷开口前先转移了话题。
王德说:“四少爷的棋技还在不在啊?”
王德老两口从小对柏亦北不错,他对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对王德夫妇总是一副和颜悦色。
柏亦北的手没松开,只是把头一转,对王德说:“好多年都不碰了,估计早生疏了。”
王德笑说:“生不生疏,来两局不就知道了?”
程落菱睁大了眼,好奇的问:“你会下棋?”
柏亦北看她呆样儿,一笑,说:“我会下棋很奇怪?”
她还没说什么,王德拿着棋盒走过来说:“四少爷不但会,并且棋艺还很高呢。”
柏震衡听不下去了,哼唧一声,说:“再高,也是我教的。”
王德又说:“您教的不假,但您也是多少年没和四少爷一高较低了,谁高谁低还两说呢。敢不敢比试比试。”
柏震衡怪叫,说:“我会怕他?”
在王德的怂恿下,爷俩对上了局。
“马走日,象飞田,车走直路炮翻山,士走斜线护将遍,小卒一去不回还。”
对于象棋这玩意儿,程落菱只停留在这几句口诀里。口诀念得停挺溜,就是不知道什么个意思,更不会如何走。
开始下棋的父子都认真的盯着棋盘,谁都不说话,看上去和缓多了,老管家王德的目的也达到了。
不过,很快这份和缓就被程落菱给打破了。
爷俩对阵,程落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下棋。看着看着她就不老实了,在一旁一个劲儿一个劲儿的问,不是问柏亦北,就是问柏震衡,还真是把“不耻下问”发挥到了极点。
问的多了,懂了点小皮毛,就开始瞎指挥,客厅里什么都听不见,就听她一人在哪嚷嚷个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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