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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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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让她出院她就是不出,她倒要看看柏震衡几时能出现。
一连等了三四天,别说露面儿了,柏震衡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打一个,这让她如何不气?今儿早一醒,她就让红翠办了出院,然后火气冲天的进了门。
柏震衡没什么动作,端着瓷碗的手只是稍稍一顿,片刻又继续进餐,好像旁边发疯的女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种被人藐视的感觉太难受,曹丽君忿然把手扬高,正想着把柏震衡手里的饭碗打落时,只见柏震衡把头一侧,两道冷厉阴鸷的光直直射在她的眼睛上,让她不禁一颤,手也随之缓缓落下。
柏震衡慢条斯理的吃完早餐,他吃的很干净,碗里不剩一粒米,碟里不留一叶菜。他把空碗轻轻放到桌子上,筷子摆在碗边,抽出纸巾擦干净了嘴,往后一靠,两腿一搭,眼睛这才淡然的去看妻子。
没什么聚焦的目光,在妻子身上默了几秒钟,嘴角一撇,浮出一个明显的嘲讽:“几天几夜?老婆?当年宋词病危,躺在医院里二十多天,我也只不过去看了三两次而已。”
曹丽君把椅子用力拉开,“咚”的坐了进去:“这更证实了你是个冷血的人。”
柏震衡承认了,他坦言道:“你说的没错,我是冷血。我不光冷血,我还极其的无情,我对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尚且如此的冷血无情,对你这个二婚续/弦又怎么可能多情的了?”
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曹丽君也有过风光的婚礼,可那是和她的第一任丈夫结婚的时候。当时曹李两家是石市首富望族,他们的婚礼轰动了整个石市。
可惜他们的婚姻只维系了不到五年。
她的第一任丈夫叫李平,李平出身豪门,从小把二世祖的习气学了个十成十,除了吃喝嫖赌,别的一概不行。
李平对她不冷淡,但也不放在心上。婚后,李平照样夜夜笙歌夜夜新郎,天天夜不归宿。
她是个占有欲极强又相当自私的女人,她可以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但决不允许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哪怕是逢场作戏。
结婚不到一年,她就提过离婚,但为了家族利益,没离成。几年后,当李家生意滑坡时,她果断离婚。
离婚后,她发现那个不起眼的柏震衡成了商界黑马,事业是如日中天。电视上,杂志上,那个意气风发,魅力无限的男人让她挪不开眼。
不行,她必须要得到这个男人,只有这个男人才能配得上她,只有这个男人领出去让她脸上有光。
她有信心,因为她很清楚,她是这个男人的初恋。
初恋,是最纯粹的爱。
可没想到的是,柏震衡是个榆木脑袋的正人君子,几次她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视而不见的起身离开。她也找过宋词,可那女人死活不离婚。
于是,她寻找机会进了柏园;于是,她用尽手段把宋词逼死;于是,她苦心积虑和柏震衡登记领证。
她以为,以柏震衡当时的地位,定会再搞出一个盛大耀眼的婚礼让她风光风光。没成想,柏震衡只给了她一纸结婚证,别的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对宋词是柏震衡风光迎娶的老婆一直耿耿于怀,因为这让她总觉得自己是偷偷摸摸的嫁进了柏家,见不得光一般。
她也委屈过,不过当时的情况她不敢闹得太过。
“哼。”曹丽君冷哼一声,说:“明媒正娶怎样?二婚续/弦又怎样?宋词明媒正娶是你的柏太太,我曹丽君二婚续/弦不照样是你的柏太太吗?”
柏震衡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淡淡睨着曹丽君:“很快就不是了。”
曹丽君一愕,问:“你什么意思?”直觉告诉她,柏震衡的意思绝不是什么好事。
柏震衡没理她,把头微微一偏,不轻不重的喊了声:“小诚。”
不到一分钟,王诚从后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牛皮纸袋。他还没靠近,就又听柏震衡说:“给她。”
王诚直接走向曹丽君,从其中一个纸袋里抽出一张纸,放到了曹丽君的面前。
曹丽君狐疑的拿起来,转眸一看,是一份离婚协议。
惊愕至极的曹丽君,看着眼前的男人,感觉四面八方的寒风都朝她吹来,吹得她骨头缝都在疼。她不敢相信看到的,她不相信柏震衡会提出离婚。
好大一会儿,曹丽君才稍微缓过劲儿来,她抖着声音问:“柏震衡,我们结婚几十年,你要跟我离婚?我刚死了儿子,你要跟我离婚?柏震衡,你怎么能无情到这般地步?”
柏震衡平静多了,说:“几十年婚姻怎么来的,你很清楚;你儿子死了,与我何干?又不是我儿子?至于你一个给我戴了几十年的绿/帽子还生了两个私/生子的女人,我为何还要留在身边?”
曹丽君到底是个有脑子的,她很清楚这个时候决不能硬碰硬。如今长子死了,次子说不定会在牢里待一辈子,孙子也都被带走了,她现在除了柏震衡是真的没有任何的依靠了,柏震衡是她最后一根稻草了,她不能放。
暗暗的深出了口气,曹丽君把暴躁的情绪压了下去,语气和软的打起了温情牌:“震衡,我以前年少无知犯了错,你就看在几十年的夫妻情分上,原谅我一次,行吗?”
柏震衡忍不住讥笑:“年少无知?三十多岁生出个私/生子,也是年少无知吗?”
“震衡,说来说去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人活一世,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我发誓,同样的错误我再也不犯,如果我再犯任凭你处置。”曹丽君一字一句说的极其诚恳。
“你当然不会再犯了,到了你这个岁数,你想和柏震坤出去浪,也浪不起来了,更别说再生个私/生子出来了。”
这是曹丽君第一次听柏震衡毒舌,还真是毒的不能再毒。
曹丽君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将修剪漂亮的指甲生生折断。她看着柏震衡那张冷冰冰的,满满嘲弄的老脸,恨不得一步上前抓个稀巴烂。
不过,最终她没那么做,那么做只会适得其反。她不动声色的咬着后牙,把心里的怒气一点一点的咽下。
片刻,曹丽君说:“震衡,不管怎样,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这个时候离婚,传出去实在是不好听。”
“如果把你和柏震坤鬼/混生私/生子的事儿传出去,不好听的恐怕不会是我吧?”
曹丽君眼里泛出了怨怒,这个油盐不进的老东西,看来是铁定要离婚了。
“柏震衡,你真要离婚?”曹丽君的语气又高了起来。
柏震衡没说话,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柏震衡,你想离婚可以,但我要你一半身家。你给我,我就签字。否则,你想都别想。”
王诚扫了一眼理直气壮的曹丽君,握着另一个牛皮纸袋的手不自主的紧了紧。
柏震衡低头掏烟的手微顿,少顷,那只抽出一半的烟卷又被他用力塞了进去,抬起头,眸中阴霾重重,唇角冷冷勾起:“我一半的身家?曹丽君你还真敢想。我给你,你配要吗?我告诉你,我的一半身家,除了宋词谁都不配。你,更不配。”
虽说柏震衡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冷漠淡然的,但那种冷并不刻骨。可刚才他说“你,更不配”时,她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浸入骨髓的冷意。这种冷意吓住了她。
这样的柏震衡让她感到了害怕,但是如果拿不到他的一半身家,让她又如何甘心。
她刚要再次反驳,却又听到柏震衡说:“一半身家,你想都别想了。别说一半了,一分钱我都不会给你的,我要你净身出户。”
一二〇作孽不可活()
一分钱不给?净身出户?
曹丽君怒极反笑,仰头大笑几声,拍着桌子,疾言厉色:“柏震衡!你欺人太甚。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我告诉你,没有你一半的身家,休想我签字。我不签字,这个婚到死你都离不了。”
“是吗?”柏震衡轻言一句,他把手一伸,王诚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柏震衡接过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些东西,摔到了曹丽君的眼前。
曹丽君定睛一看,完全惊呆了。摔在她面前的是几十张的照片,照片里的人,都是她和柏震坤,背景各不相同,有的是在酒店床/上的,有的是在野外,有的是在车里。更让她惊愕不已的是,这些照片上都打印着时间。最早的是一九xx年x月x日,那是她和柏震衡结婚的第二天。
照片从结婚那年开始,一直拍到了五年前,年年都有,一年不落。
“柏震衡你你派人跟踪了我几十年?”曹丽君抖着手里的照片,声音除了震惊,还有难以置信。她被人偷拍了这么久,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就连柏震坤那个蠢蛋也没发觉。
柏震衡没有看那些照片,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脏了自己的眼睛。他答非所问的冷笑道:“曹丽君,没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我还真不知道你是如此狂放的女人。你倒是专情,和他苟/合几十年不说,还情愿给他生两个儿子出来,真是个长情的人啊。这些照片看着过瘾吗?不过瘾我还可以把你那两个儿子和他们亲生父亲的dna拿给你看。”他稍顿,又说:“签字吧,现在乖乖签字,这些照片和那两份亲子鉴定也就你知我知。如果你非要折腾,那这些照片和鉴定书,可不仅仅只会出现在法庭上,说不定石市人民人手一份呢。”
曹丽君看着男人一张一合的嘴唇,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柏震衡在威胁她,可她对这个威胁无能为力,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出。
到了这一步,曹丽君知道再多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她不再祈求,把背脊一挺,眼泪一擦,说:“我签。”
王诚早有准备,立即把笔递过去。
曹丽君抽出钢笔,扯过那份离婚协议书签了字,笔力透破纸张,签完之后把笔往桌子上一拍,刚走两步,却听柏震衡不轻不重喊道:“王姐!”
曹丽君还没反应过来,王姐一溜小跑的跑过来,叫声:“老爷。”
柏震衡说:“帮曹女士收拾东西。”
曹丽君猛然转身:“你要我现在就离开?”
柏震衡看也不看她一眼,拿起报纸翻着:“我就不留你吃午饭了。”
曹丽君忍无可忍:“柏震衡,我们只是签了离婚协议,还没领离婚证呢。你再这么逼我,休怪我反悔。”
柏震衡把报纸一放,看着她静默一分钟。
曹丽君以为自己的话把他给吓住了,然而下一秒就又听到他的声音:“小诚,给梁局长打电话,让他立刻去民政局”他按住离婚协议一推,推向王诚,接着说:“我要在一小时内见到离婚证。”
“是。”王诚收起离婚协议,径直出门。
柏震衡拿起报纸接着看,今天周六,他本想着等周一再把离婚证办了,可是都走到这一步了,这女人还敢威胁他,他是那种乖乖受她威胁的人吗?
要挟不成,反而闹了个没脸,曹丽君恼羞成怒的把手一甩上了楼。
而跟在曹丽君身后的王姐,则嘴角露出鄙夷一撇,人不作死就不会死,你非要往死里作,那别人想拉也拉不住。
曹丽君一上楼就翻箱倒柜,王姐则站在一边看着。老爷给她的任务是帮忙,实则就是监督,说白了老爷不相信这个即将离任的柏太太。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爷真要对曹丽君这种女人十成十的信任,那老爷可真就瞎了眼了。她在柏家几十年,曹丽君是个什么德性的人,她一清二楚。她觉得老爷还是太宽宏大量了,只让曹丽君净身出户,真是太便宜她了。
这个房间虽然是主卧是他们的婚房,但从结婚第一天开始,柏震衡就一次都没进过,所以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曹丽君的。即便只是一人的生活用品,曹丽君也足足收拾了十几箱。
王姐叫来了男佣,把十几个鼓鼓囊囊的箱子统统搬到了楼下客厅。
柏震衡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悠然的喝着茶,他睨向地上排列整齐的行李箱,淡淡道:“王姐。”
王姐应道:“是,老爷。”王姐走过去,蹲下,伸手就去开箱子。
“你做什么?”曹丽君大声斥道,说着就想上前阻拦,可站在她身后的两个下女,快她一步,牵住了她的胳膊。
无法动弹的曹丽君急了,嘴里大喊大叫:“你干什么?住手,听到没有,我让你住手。”
曹丽君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她的,王姐更不会搭理她。王姐是看着曹丽君收拾东西的,什么东西放在哪个箱子,摆在什么位置,她是一清二楚。没一会儿,她就把箱子里所有的首饰盒都摆到了水晶茶几上,最后从曹丽君的手包里拿出几张银行卡。
清点之后,王姐说:“老爷,除了曹女士现戴的,其他的珠宝都在这儿了,全球限量版vp金卡三张也都在,一张不少。”
柏震衡把头一偏,没说话。
王姐心领神会,几步走到曹丽君的跟前,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曹丽君戴的项链啊戒指啊什么的摘了下来。
曹丽君气急,怒喊:“柏震衡,你好歹也是石市的首富,国际的富豪,跟老婆离婚连个戒指都不留,你这么做传出去不觉得寒碜丢人吗?”
柏震衡抿了抿嘴,咽掉口里的茶,凉声道:“在我这儿,没有寒碜丢人,只有值与不值。”
“哈哈哈!”曹丽君带泪而笑,声音悲痛极了。“我和你几十年的夫妻,到最后只落个‘不值’,哈哈哈。”
“有名无实的夫妻算不得真正的夫妻。一分不给才是真正的净身出户。我还算大度,没有让你真正的净/身,至少你这十几箱的皮草、衣服、鞋子、名牌包,我没有收回,这些少说也上千万了。所以,见好就收吧。否则,物极必反。”柏震衡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曹丽君被他刻薄的话彻底激怒:“见好就收,物极必反?你的意思,如果我不见好就收你还想要了我这条命不成?”她哼了哼:“既然现在对我如此狠绝,当初又何必答应与我结婚?”
柏震衡站起来,慢慢跺了过去,俯下首,冷冽的目光盯着她,并没有立即说话,半晌,才吐着寒气道:“我为何答应和你结婚,你比谁都清楚。宋词活活被你逼死,她死后你对我纠缠不休,我身边出现的任何女性,轻则被你暴揍,重则被你指派的男人凌虐。如果我不答应和你结婚,你会对我放手?如果我不答应和你结婚,你会放过那些出现在我身边的女性?”那些女性何其无辜,她们好多都只是单纯的生意往来。
不会!
为了尽快成为名正言顺的柏太太,她费尽心机逼死宋词这个正牌柏太太。她费心争斗,怎么可能白白便宜那些在柏震衡身边乱转的狂蜂浪蝶呢?
柏震衡站直身子,倒退两步,看着她,硬邦邦的说道:“曹丽君,你从我身上得不到一分钱,你不该感到委屈,虽然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碰你一下,但至少这几十年里你是光明正大的挂着我柏震衡太太的头衔。所以,我不欠你什么。欠你的从来就不是我,让你委屈的也不是我。”
说完,柏震衡没再多看曹丽君一眼,转身要往楼上走,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柏老头,我来啦!”
一听这声儿,柏震衡阴沉沉的心情立马转晴,阴霾尽消,迎来一片明媚阳光。
一转身,柏震衡就看见了一蹦三跳跑进来的程落菱,身后跟着的是面无表情的柏亦北。
程落菱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怪异,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好装傻充愣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见到曹丽君,程落菱不由一愣,心里不禁埋怨着柏震衡:柏老头你还是个谎话精啊,不是说曹丽君住院不在吗?现在是几个意思?你tm的是不是觉得日子太太平了,想看看正室和小/三是如何掐架的?
不过,抱怨归抱怨,这会儿都进了门了,她也不会再扭头回去,那样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怂了。
程落菱也仅仅愣了两秒,片刻就恢复常态。她没有和曹丽君打招呼,而是直接走到柏震衡的跟前儿,抱住他的胳膊娇态的说:“柏老头,你不是说有好吃的吗?在哪呢?拿出来啊,我要吃。”
程落菱是故意的,她故意和柏震衡撒娇,就是想恶心恶心曹丽君。
这一招还真有效,确实恶心到曹丽君了,但感到恶心的还有身后的柏亦北。
柏亦北这一回倒是挺大度,没有言语攻击,只是给了程落菱个大白眼。程落菱只是对他撇撇嘴,没当回事。
曹丽君看着腻歪在一起的男女,讥讽道:“柏震衡,你跟我离婚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我怎么着了,而是你想怎么着了吧?”
柏震衡要和曹丽君离婚?
这消息,太劲爆了!
一二一金钱如土粪()
曹丽君身体一抖,这次轻松的抖掉了胳膊上的束缚,冲着柏震衡走了几步,睨着那一对男女,冷冰冰的讥嘲道:“呵呵,柏震衡!要不是这个女人出现,我还真就被你刚才的话给唬住了。说什么你的一半身家只有宋词才配拿,把自己说的好像多长情多在乎宋词似得,其实你就是个虚假伪善的自私鬼。宋词已经死了,别说一半,你就是整个身家都给了她,她也拿不走你一分钱,说的再好听,也只不过是你放了个空屁而已。而我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才会一毛不拔的让我净身出户。”
什么!曹丽君净身出户?
程落菱脑瓜沸腾了,柏老头!你真是老帅了!世界首帅!
这个消息,不光把程落菱震的脑袋里画圈儿,柏亦北也是惊愕不已。
曹丽君现在的关注只在柏震衡的身上,程落菱瞪得直愣的眼睛和柏亦北那不可思议的眼光,她全都没放在眼里。
曹丽君继续忿然道:“其实,我和宋词是一样的,都是狠心被你抛弃的可怜人。宋词为你付出了生命,而我为你付出的是几十年的年华,到头来我们什么都没得到。可是这个小狐狸精呢?除了用一身的狐/媚/勾/引你,她还为你做过什么?都得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还不知足,现在连名分也想要?柏震衡,你执意要和我离婚,就是为了她吧?”
柏震衡把抱着程落菱肩膀的手紧了紧,看着曹丽君不轻不重的说:“她的名分不用要,我也会给的。我可以不要地位,可以不要钱财,甚至可以不要一切,但我必须要给她一个堂堂正正名分,让她光明正大的站在我的身边,不遭受一点非议。”
曹丽君傻了,这样的在乎程度恐怕连为他付出所有的宋词都不曾有过吧?可这个小狐狸/精竟然做到了,让她如何不恨?
“我真是小瞧了你!”曹丽君看着这个被柏震衡紧紧护在怀里的女人,恨不得上去狠狠地咬她几口。
程落菱耸耸肩:“嗯,彼此彼此。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后浪拍在沙滩上。你不也是把柏亦北他娘迫害死才入主正宫吗?我只不过是依样画葫芦西颦东效而已。”
程落菱这话一出,身后窃笑顿生,就连柏亦北都忍不住抽着嘴角。
“你以为你是最后的胜利?你以为你能把‘柏震衡太太’的位置坐到最后?你能把我挤出去,同样你也会被别的女人挤出去,你别得意的太早。”曹丽君咬牙切齿,极不甘心。
“嗯。”程落菱摇头:“正所谓,‘柏震衡太太’轮流做,今年轮到我家来。至于明年到谁家?它爱到谁家到谁家。我只顾眼前,不想长远。”
曹丽君一脸讥笑:“不想长远?不想长远的结果就会和我一样,落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唉”程落菱砸吧了下嘴:“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你把钱和利益看的太重,而我高风亮节视钱财如粪土。别说我现在好日子刚开头,还没到被扫地出门的那一步,就算真到了那一步,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裸/奔起来,小凉风还嗖嗖的呢,美!”
窃笑,立刻变成了哄堂大笑。
挑拨了半天,没起到一丁点儿作用,曹丽君是气上加气,怒气冲天。再看到柏震衡对程落菱那万般宠溺的样子,那样子她能感觉的出来,不是装的,这让她更是嫉妒到不行。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万千宠爱于一身,自己却落个鸡飞蛋打?
曹丽君把眼睛恶毒的眯了眯,音调阴测测:“柏震衡,把我一脚踢开,想和这个女人神仙眷侣,没那么容易。”
柏震衡没动怒,也没说话,可看曹丽君的眼神明明在说:你想怎样?
曹丽君笑了,那笑不深,有点冷意和底气,她说:“我和柏震坤的事儿传出去不好听,可你和这个女人之间也绝不是什么美谈佳话。我小/三上位,被人诟病几十年,她这个小/三不照样会被别人的唾沫星子淹没?我可听说,她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这事儿要是在校园里一传,她在学校里还有立足之地?没毕业的学生啊,能不能拿到毕业证,那可就两说了。”
柏震衡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吐字就被程落菱打断了,她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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