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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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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令殊。”

    颜令殊知道她这是要生气了也不逗她,咳嗽了两声才缓过气道

    “我大哥大嫂从宣南来了,后日去你家拜访。”

    “我刚听说了。”

    “我大哥大嫂与你二叔所说差不了几岁,但你也别怕,吃不了你。”

    莞清白了他一眼便转身往后走,颜令殊跟在她身旁也不恼,乐呵呵的问

    “我今日见你还挺喜欢阿笑的。”

    莞清抬头看了他一眼,道

    “这孩子笑起来真好玩,半点也不像你,你看看你天天板着个脸。”

    颜令殊淡淡道:“阿笑生下来就没了娘,往后望你能多疼疼她,她还小有什么错”

    莞清听了这话停住了脚步看着他,道

    “我知道,我也是生下来便没娘的人,我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受。但她总是好过我,好歹还有爹疼啊!往后,往后我也会好好待她的。”

    颜令殊牵住了她的右手带着她往前走,良久才说了句

    “你如今有我,往后,也有我了。”

    莞清踩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手里握着他的手,很温暖。莞清头一次开始期盼着往后的日子,应该再不会那么难过了吧?莞清收紧了他的手,随着颜令殊往前走去。

第19章 嫁人() 
莞清自从公主府里回来了以后格外爱往祖母的冬暖阁里钻,可人来也左不过是绣绣花、说说话,温老夫人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也不爱看书了,只静静坐在一旁和莞清聊聊天,偶尔说两句莞清的针法,望一望窗外。

    窗外的院子里有一架秋千,莞清小时候总爱坐在秋千上背千字文,祖母想起了这事又转头看着如今已是待嫁之年的莞清不禁感慨

    “是大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莞清听见了声抬头望着祖母,问道

    “什么大了?”

    祖母笑着看着她

    “你大了啊!你小时候总爱在祖母这儿荡秋千,那时候才多大?”

    祖母微眯着眼睛抬起了手在胸前比划着道

    “也就到祖母的这儿吧!看看如今,咱们家莞莞长的比祖母高出多少去了?你那时总和良书抢着一个秋千,有一次啊!还从上面掉了下来,哭个不停把你婶娘都吓着了,还让你五哥讨了好一顿打。想想这日子过的是真快啊!咱们莞莞都要嫁人了,良书也要娶媳妇了。”

    莞清低着头绣花说道:“谁要嫁人了?”

    祖母笑着看着她道:“你大哥都同我说了,颜家今日来府上也不会是专程来拜访我这个老太婆的吧!再说了,你这帕子绣给谁的啊?什么时候见你这么认真绣过花了。”

    莞清耳尖冒红,嘴还硬着道

    “给我自己用的不成吗?您看看,我这绣的可是桃花,总也不能送个哪个男子用吧?”

    祖母嗯了一声看着连头都不敢抬的温莞清打笑的说道

    “还偏就有个一笑盈梨清桃暖的主。”

    莞清听了心有些慌得厉害,嘟囔着

    “才不是呢!”

    祖母牵过她的手,笑着看着她道

    “颜家小子的才学在当朝是无人可堪比的,你祖父总说书读得多自然明理,他又是个老成的性子,想必能护得你周全。我知道你原先对他是有顾虑的,可那晚我见他那样护着你就知道你是迟早要嫁进去了,只是没想到这样快。”

    祖母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莞清听着眼眶有些红,良久才说了句

    “祖母,我怕选错人,我怕再祖母,你说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祖母拍着她的手,打趣儿的说着

    “你不是那样喜欢过谢修齐吗?”

    莞清一听这话倒是自己笑出了声,她破涕为笑的说着

    “我想明白了,那不叫喜欢。谢修齐生的好看些又救过我一次,我对他,我对他做的那些荒唐事,也不过是因为见着他总不把我当回事,我就偏要捣他的乱。”

    “那你同令殊呢?”

    莞清听见颜令殊便低了头撑着下巴看着快要绣完的那朵桃花,淡淡道

    “好像我每次见了他总要哭一哭,祖母,你说学问好的人是不是都特别会说话,我每次听他说话总觉着受用的很。”

    祖母一听这话顿时笑出了声,莞清看着笑得开怀的祖母不禁有些恼怒,拉着祖母的袖子,尾音拖得老长的喊了一声

    “祖母。”

    “我还真不知道他在你面前都说上恭维话了,他这人可向来是不给人留面子的啊!”

    “你孙女儿有那么差吗?还恭维话,人说的应叫大实话才对。”

    祖母小声道:“你没见那日令殊连你爹的面子都不给,话虽说的轻巧,可一字一句都直戳着你爹的命门,他说让你大哥先袭了爵位的话你也不是没听见。他若娶了你,你爹怎么也是他的丈人,他顾过没有。”

    祖母叹了口,继续说道

    “颜令殊的学问是好,可他不是你大哥一般的书呆子,只会读死书。他的本事大着呢!我只怕有一日你若真嫁了他,颜家若是再你可怎么办。”

    莞清看着祖母,微微一笑眼里全都是淡然,道

    “他若是为了尽忠臣的大义,行读书人的志向。纵使有失,我也陪着他。就像您等着祖父从疆场归来一般,两个人能一条心。”

    祖母笑着点头,良久才叹了口气,道

    “你看,你这不是将未来的事都一一想好了吗?还有什么可怕的?”

    莞清话出了口自己也笑了,是啊!未来可不都是一一打算好了。莞清看着那方帕子,不禁说道

    “同他在一起,有笑有哭,过日子是这样吗?”

    祖母微微一笑,道:“两个人在一起,乐在一起,苦在一起。我和你祖父这大半辈子可不就是这么过来的,我们莞莞如今也要嫁人了,你娘若是还在不知要开心成什么样。”

    莞清看着祖母浑浊的眼睛里充盈着泪水,顿时鼻头也是一酸。

    祖母声音有些哽咽说:“你娘走之前说给孩子起名叫莞清,她说你这孩子莞尔一笑的样子一定很好看,只可惜,她没能看见。”

    莞清不敢抬头,她不敢望着祖母的眼睛。只感受到祖母的手抚摸着自己低下的头,莞清的泪水顺着脸颊滴在了帕子上,良久才道

    “我打小就没娘,爹他也不喜欢我。只有祖母、二叔与婶娘待我好,以后,以后我不在了,孙女儿再也不能尽孝了。”

    祖母望着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心里难过的不得了,连声音都颤抖着说道:“傻话,往后要是颜令殊欺负你就回来,温家我还是说了算的。莞莞啊!只要你过得好,祖母这心里比什么都踏实。”

    莞清点着头哽咽的说道:“好。”

第20章 叛臣() 
颜令殊今日来温家却有些紧张,这心倒比自己殿前中了状元还要紧张些,今日起的也早,换了身新衣服,说来这衣服还是颜笑挑的。

    是件青水纬罗直身,上用暗金线绣着一只仙鹤,颜笑最喜这件衣服的原因也是因为这只鹤,纵然颜笑管它叫做大鸟。

    腰中系着玉绦钩,钩首乃是龙头形,钩身则饰以蟠螭,丝绦一端与带钩相连,另一端做成环状,套于龙形钩首处。连同束发冠也都是一色的玉石,整个人看起来好似个翩翩温润的少年郎一般。

    颜令殊随大哥与大嫂同往,到了府门便见着衡国公温平昭与温良攸,两人候在府门想必已有一会。他见着温平昭面色实有些不好看,想必也是当日之事所致,倒是大哥一向是个好脾气的先就行了礼。

    “衡国公。”

    温平昭还了礼忙道:“令风不必多礼。”

    颜令风笑着道:“我与家妻来非同这小住几日,今日特来拜见温老夫人,京城一别已是数年了。”

    “是啊!许久不见了,家慈已恭候多时,请。”

    说罢便领着几人往里走,温良攸跟在颜令殊的身旁打笑的说道

    “你今日怎的穿的这么仙风道骨的,我家又不是道观。”

    颜令殊淡淡回了句,“阿笑挑的,她说好看。”

    温良攸笑着道:“阿笑是喜欢这衣服上的鹤吧!不过你穿了这身衣服倒没平时那么老气横秋的。”

    颜令殊也未搭话,温良攸又道

    “你瞧见没有,我爹如今真是怕了你了。”

    “你妹妹好不容易见着我没那么如临大敌了,现在又换你爹了。怎么,我长的凶吗?”

    温良攸连忙摇了摇头道:“你长得不凶,可就是说话太吓人了。”

    颜令殊哼了一声也不接茬,温良攸看他这冷冰冰的样子倒又开了口

    “同你说件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何事?”

    温良攸一把拉住了颜令殊,小声道

    “谢修齐刚来,他爹也来了。”

    颜令殊一听这话眉头一皱,问道

    “来干什么?”

    “来提亲。”

    颜令殊笑了笑道:“你四妹吧!”

    温良攸瞪着他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日你不在场自是不清楚,我看你四妹端是个有本事的,两人好了也不是一时半会的样子,你看看你家里头有谁知道。”

    “可,不是莞莞喜欢谢”

    颜令殊冷笑道:“故而才说你这个四妹是个有本事的。”

    说罢就往前走却又被温良攸拉住了,温良攸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看谢修齐今日来者不善啊!”

    “你见他对我什么时候善过,再者我上次也同你说了,我也不是菩萨,我的心可不善,他若自己送上门来我也乐得顺水推舟。”说完便自顾自的向前走

    温良攸叹了口气跟上颜令殊道

    “你总也给人留些面子吧!谢侯爷和燕王总在他身后站着啊!”

    颜令殊冷笑了一声,缓缓问道

    “不论别的,单问你我在读书人中是何声望。”

    温良攸听了这话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好端端问这话自己还得夸他。

    “你颜令殊颜非同,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人如其名嘛!自令一殊,非同类贤。天下的读书人若得你三两句品评,乃是一生所幸。怎样?少阁老听得可算满意。”

    颜令殊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理着身上的佩饰,又问

    “那自古至今君王为何如此重视读书人?”

    “那当然是为了广聚人才,以谋天下苍生之安定啊!”

    颜令殊听了笑道:“这不就结了?”

    “啊?”

    颜令殊笑着说道

    “若燕王真有一日想要这万乘之尊,必先对我以笼络,笼络了我就是笼络了天下读书人的心;失了我,管保你能见着三千太学生为我请愿的场面。这天下之主无论如何变,我颜令殊还是颜令殊,我的声望就算是十个谢修齐都换不来。所以说,我没必要给谢修齐面子,懂了吗?”

    温良攸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你!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都自比上嵇康了。”

    颜令殊笑着道:“想要人看得起,须得这自身强。我活了二十六年,方才挣得这么个虚名是为了什么?总不能就为了步嵇康的后尘吧?嵇康是世无其二的,我比不得他也比不了他。”

    温良攸愣在了原地急声道

    “令殊,你可是太子的师傅,总不能做了叛臣。”

    颜令殊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通机变者为英豪。换了你,是愿意辅佐曹操还是刘协?”

    温良攸有些愤怒的走上前去道

    “这就是你说的保住莞莞的法子?你对得起圣上的恩德吗?”

    颜令殊冷冷的看着他道:“你忘了我爹是如何死的了?”

    温良攸听了这话一时语塞,颜令殊倒是笑着道

    “你放心,当年鸿蒙启书的初衷我忘不了,可这天下百姓要择贤君而主,你我挡不住的。如今能做的,唯有将太子殿下教成可堪治世的贤主,若真办不到也就只能弃了。良攸,这天下是大齐的天下,是刘家的天下,可更是千千万万百姓的天下,倘若只为了一朝皇位的变更使天下百姓再陷战乱,我认为是大大的不值。”

    “令殊,老师说你有王佐之才,切不可”

    颜令殊摆着手道:“王佐之才?良攸,若论王佐之才的下场,我爹就是个例子。尽人事,听天命吧!但愿我选对了王。”

    颜令殊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温良攸高声喊了一句

    “令殊你说过,我们腐儒不畏死不惧命,但求海晏河清、天下长安。”

    颜令殊顿了顿却并未回头,良久说了句

    “我还没忘。”

第21章 论道() 
谢侯爷见了颜令殊十分客气,行礼道

    “少阁老。”

    “谢侯爷。”颜令殊还了礼才见谢修齐走上前来道

    “阁老,别来无恙。”

    颜令殊点了点头并未回话,倒是谢侯爷先开了口

    “小儿修齐不懂事,上次在朝堂上冲撞了阁老,还望阁老海涵。”

    谢修齐一听这话皱着眉头喊道:“爹。”

    颜令殊笑了笑道:“令郎年少轻狂,一向又自视才华甚高,可年轻人还是稳妥些好,不要到吃亏之时方才追悔莫及。”

    谢修齐却道:“我在朝堂上所言的一字一句皆是出于本心,大人是否偏帮偏信大人自己最清楚。”

    谢侯爷看了一眼谢修齐忙道:“住嘴。”

    颜令殊抬了手道:“侯爷不必在意,既然令郎对我的意见这样大,今日闲来无事但说无妨。”

    谢侯爷刚想婉拒却被身后少年意气的谢修齐给打断了,谢修齐退了两步,行了大礼,俯身低着头道

    “我读书之时常闻阁老自令一殊,非同类贤。今日得此良机还望阁老不吝赐教,提携后辈。”

    颜令殊看着他弯着腰行礼,也退了两步行了礼,直起身才道

    “请。”

    谢修齐站起身看着颜令殊问

    “我当日在朝堂所言句句出于肺腑,不是我对阁老有意见而是阁老所作所言实难让人信服。”

    颜令殊笑了笑答道:“谢世子觉得我偏帮偏信,那好!请问谢世子又凭什么觉得何丰无罪?是听凭四小姐一言还是有什么真凭实据,若何丰此人真犯了贪盐引的罪,又请问谢世子这依我大齐律法该不该杀?”

    “何丰作为江南段家一个小小的账房先生,有何本事能犯贪盐引这样的罪?就算何丰是犯下了这样的罪,段承作为一方盐政,他是知情不报还是昏聩到丝毫不知情?私以为两者皆不是,只怕这何丰不过是只代罪的羔羊吧!”

    颜令殊轻然一笑道:“那也就是没有证据了,谢世子这逻辑推理、凭空想象的本事该去写几折戏本子才是。”

    “我”谢修齐刚想说话却被颜令殊立马打断,此时的颜令殊立如松柏,一脸严肃再没有刚才的轻笑旨意。

    “受光于隙见一床,受光于牖见室央,受光于庭户见一堂,受光于天下照四方。世子只听女子一言便下如此之判断,可谓管中窥豹,浅薄得很!此次江南盐政一案由通政司与刑部连手来查更有锦城卫暗中协助,世子只于一隙见物,倒有本事说我偏听偏信?”

    谢修齐双目怒视颜令殊高声道

    “可我前几日已查明,此案初定之时判的就是段承有罪,而上批至阁老这里又被打回,再查后改判段承。这其中,阁老敢说不是为了温莞清?君子受言以达聪明也,我当日在温家,阁老何曾受过我的言,又如何说我是管中窥豹?”

    颜令殊厉声说道:“此案我驳回是因证据不足,只有物证而无人证,不是为了任何人。何丰嫁祸于段承的供书就摆在刑部,你若不信自去查看,那些从段承房中所搜出的盐引皆是何丰买通下人放于段承房中,人证物证俱在。至于当日在温家,世子不要说我不受言,实在是世子为人太过。我大齐律法在一女子口中毫无威信可言,这大齐的律法乃是我朝立足之根本,一国若想长久岂能徇私枉法?明知何丰犯法却让我网开一面?你食君俸禄不为圣上分忧也罢,竟然为一女子而是非不分。我不知你当日为何而来,处处针对温莞清,怎么?她是明明能帮而不帮,还是能管而不管。此事本就与她无关,前有四小姐求她向我说情,后有世子说我偏帮于她。怎么?这大齐是她温意清的天下还是我颜令殊的天下?谢世子不要忘了这大齐是圣上的天下,圣上尚在朝堂之上尚留世子三分薄面,世子可不要不识趣儿。”

    “颜令殊你莫要欺人太甚。”

    颜令殊一听倒是笑了道:“怎么,如今少理就说我以长欺少,以大欺小。是啊!我忘了谢世子一贯就是这样的人,当日在温家,尚不明白事实真相也说段家以大欺小的吧?是不是在世子眼中,凡是长者、高者、权重者就应该犯错,就应该为不守礼法之人负责,如若不然就是欺人太甚?是不是在世子眼中,瓦剌攻我大齐,我大齐就不该回攻于它?只因我大齐地大物博、盛世清明,国力远胜于瓦剌,是不是就该将这绵延万里的大好江山拱手让人?”

    “我何时有这样的意思,少阁老诡辩的功夫倒实在让后生佩服。意清向来温婉淑娴从来都尽做姐姐的本分,对温莞清多次容忍,上次也是救人心切冲撞了阁老,可阁老却对温莞清多方袒护,阁老敢说你二人没有私情?倘若有私情那意清也不算说错。”

    颜令殊微微一笑刚想回话却看温莞清扶着温老夫人拐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温平昭等人,不禁微微摇头,心想今日还真是热闹啊!

    “谢世子比谁都清楚莞清的心上人是谁,你对她不理不睬也罢!你中意四小姐也罢!可我奉劝世子切莫随波逐流,人云亦云。我们读书人读百家之书,百家之书尚各不相融、各有己意,你凭什么以一传闻断人?谢世子也不妨好好想想你这传闻从何处听来,我识温莞清已有一十六年,你尚识她几年?你凭什么就觉得是温莞清欺负了四小姐?你凭什么就觉得温莞清是温家最宠着的,最护着的?你凭什么就觉得四小姐尽了做姐姐的本分?不过传言所闻罢了。”

    “那阁老觉得倒是我偏听偏信了,我受了温莞清多少叨扰,阁老怕是不清楚吧!阁老非此中之人又何以断传闻不可信的?”

    颜令殊一手背在身后看着他道

    “因为你识人只识面而不识心,听话只听言而不听意。”

    颜令殊说完行了礼道:“今日我将话摆在这,世子尽管查,若我有半分徇私枉法,我自向圣上请罪。可世子若是查不出,扰乱文渊阁票拟、诬陷阁老、不尊圣意的罪责也怕是跑不掉了。只怕到时燕王也帮不了你,谢世子。”

    谢修齐回了礼道:“自然,我一定会好好查。往日阁老于我好似这天边月一般神圣的很,今日一谈实在失望。我辈读书人的志向,向来都是以阁老为楷模,可如今得见阁老也有为情所困,为人所累的时候。”

    颜令殊微微一笑道:“我本就是个人,连中三元也不过是运气好了些。所谓的那些虚名说的好听罢了,其实也无非是给读书人树个典型,望读书人能更加发奋以报家国。至于为人所累那是世子想多了,得之我幸也何来所累?只望世子与四小姐百年好合,莫要后悔。”

    说完颜令殊微微点头,看着谢修齐又道

    “谢世子,谢!世子。”

    说罢颜令殊便向后走去,只留下谢修齐楞在原地。谢修齐实在愈加看不懂这个颜令殊,他那样满腹经纶一人怎么会为了温莞清糊涂至此,以前还常叮咛自己不要与女子相争,原以为是提携自己现在想来也是为温莞清吧!

    颜令殊倒是毫不在乎,他这一生经历了大起大落,对名声一事本就看的很开,当年父亲身陷囹圄,名声再大又有何用。

第22章 一诺既许,终生不悔。() 
说罢颜令殊便向后走去,只留下谢修齐楞在原地。谢修齐实在愈加看不懂这个颜令殊,他那样满腹经纶一人怎么会为了温莞清糊涂至此,以前还常叮咛自己不要与女子相争,原以为是提携自己现在想来也是为温莞清吧!

    颜令殊倒是毫不在乎,他这一生经历了大起大落,对名声一事本就看的很开,当年父亲身陷囹圄,名声再大又有何用。

    颜令殊头也不回的向着温莞清走了过去,先拜见了温老夫人,又拜见了后边的诸位。

    站在老夫人身后的大哥颜令风开了口道

    “非同,很多年没见你这么意气用事了。”

    一旁的温平晦笑着道:“令风有所不知,只怕是我家莞莞带的,孩子气了。”

    颜令风看了眼温莞清笑着道:“好事,我还怕他一直那么闷下去闷出病来,要我说他如今看着风光内里实不如我这个山野村夫种田来的清闲。”

    温老夫人笑着看着颜令殊说

    “令殊今日看着有年轻时的模样,那时候也是这么个性子,嘴上半点不饶人。良攸自小就说不过你,回来就哭,气的他祖父直说他没出息。”

    温良攸站在颜令殊身后道:“祖母,我都这么大了,您给我留点面子啊!”

    “是啊!一晃都这么大了,真快呀!”

    颜令风也叹口气道:“是啊!没想到还有再来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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