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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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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晃都这么大了,真快呀!”
颜令风也叹口气道:“是啊!没想到还有再来府上的一日,这些年也真是苦了非同了,偌大一个颜家全靠他一个人撑着。”
温老夫人笑着道:“进去聊吧!都站在这做什么?”
说罢领着众人往冬暖阁里走,温平昭笑着同颜令风聊天道
“扶文在锦城卫的差事一向做的好啊!前几日我同尚书大人还说起他呢!”
颜令风笑着道:“扶文早就过了而立之年了,再没有点样子哪成啊?只是比起他叔叔来还是差得远,但扶文在京里有非同看着我也放心些。”
温平晦笑回
“扶文才三十岁便已是锦城卫的副都统,这等功名已是难挣啊!若是人人都与少阁老比,那我等首是自愧不如的啊!就望着我家那个不肖子能如扶文一般,我便心满意足了。”
颜令殊跟在温老夫人身后,拎着下摆刚下跨过门槛的时候正瞧见莞清回头望她,颜令殊微微一笑眨了下左眼,吓得莞清立刻回过了头。
颜令殊跨过门槛,愣了愣自言自语道
“有那么吓人吗?”
身后的温良攸推了推他道:“愣着干嘛?当门神啊?”
颜令殊皱了皱眉头道:“知道了。”
说话间便随着温良攸进了正堂,今日都是家宴,论官职论辈分颜令殊都不应坐在末席,但莞清坐在末席,颜令殊便想坐的离他近一些好说说话。
堂下的都是聪明人,自然也不会点破。他几个叙着旧,颜令殊坐在末席也不说话,颜令风道
“也是再有几天要过中秋节了,扶风锦城卫的事情繁多,他媳妇儿身子重也就不方便回宣南,我和夫人今年腾了些空就来京城过中秋了。许久不见老夫人了,今日特来看看您,您老身体一向都还安康吧!”
温老夫人笑着答道:“我老太婆身子骨好着呢!就是家里的小辈儿不省心闹腾的很。”
颜令风摆了摆手道:“人多热闹嘛!家里四世同堂是福气啊!”
温老夫人点点头道:“是啊!”
颜夫人又道:“前个儿我随贺家的夫人去看望公主时正巧碰上了六姑娘,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这如今出落的多标志啊!管保这四九城里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温老夫人道:“哪啊!这孩子脾气犟得很,如今倒是改了许多,书画上也肯用心了。”
颜令风看着温莞清正坐在末席玩着衣服上的玉佩,他道
“六姑娘今年有十六了吧?”
“可不是,开了春就要十七了。”
颜令风笑了笑道:“这孩子模样倒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可爱得很。只是性格倒比以前乖巧了不少,我爹在世的时候十分喜欢六姑娘,每每见着六姑娘都要聊上半天。”
温平晦笑着道:“令风有所不知啊!我家莞莞这张嘴和她五哥一样,是能说会道,你可别给她唬了。”
众人一听都笑出了声,莞清低着头叹了口气,自己这二叔真是什么都好就是老喜欢拆自己的台。
颜令风笑着道:“今日前来呢!还有一事,我代非同与各位先商量商量。长兄如父嘛!非同年纪也不小了,颜家也只他一房住在京中,身边也一直没个照料的人。说出来不怕老夫人笑话,别说让他娶夫人了,就是纳房妾他也不愿意,我也知道他忙,以为是无心想这事,也就作罢了。可我这趟来,非同倒是明里暗里的和我说六姑娘,我这也是才知道他有这心思。”
坐在一旁的温平昭忙道:“小女性格桀骜,实不敢高攀了少阁老。”
颜令风一听忙摆着手道:“衡国公哪里的话,温家世代公卿,六姑娘又是嫡长女,是非同高攀了才是。非同又娶过一门亲,倒还望衡国公不嫌弃啊!”
“哪里的话,少阁老才兼文雅,学比山成。乃是明经擢秀,光朝振野之才,哪里有嫌弃的意思啊!”
颜令风笑着道:“温颜两家原也就是世交,非同与六姑娘原也是订过亲的,只是缘分浅了些,如今若能再续前缘也是件幸事。”
温平昭听了忙点了点头,这门亲原来就是自己主张退的,如今自然不便多话,生怕颜家秋后算账。温平昭有些紧张的低了低头,颜令风一见倒是十分明了
“衡国公放心,往事已矣,六姑娘嫁入颜家必不会受了委屈的。”
坐在上座久未开口的温老夫人看了眼低着头的莞清,笑了笑道
“这事我也知道,莞莞也大了是该嫁人了,也是留不住的。她自小没娘在我膝下长大,重话都舍不得说几句,脾气自然不免骄纵了些。令殊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人品我信得过,令殊,今日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这亲就算结了。”
颜令殊站了起来走到温老夫人面前行了礼道
“祖母请说。”
温老夫人笑着看着他道
“你别慌着叫祖母,答应了才能叫。”
颜令殊笑了笑道:“令殊既然敢喊自然敢答应。”
温老夫人点了点头道:“好!令殊,答应了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做到。”
“万死不辞,请说。”
“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护着莞莞,不可让她以身犯险。”
颜令殊一听低着的头挑了挑眉,一把拎起了下裳行了大礼,温平昭一看颜令殊跪在地上行了如此大礼便想上前将他扶起来,哪知道人还没起身就被一旁的温平晦按住了胳膊,温平晦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上前。
颜令殊行了大礼后方道
“令殊一诺既许,终生不悔。”
温老夫人点了点头上前将他扶了起来轻声道
“你和莞莞往后两个人是一条心,患难与共自不必说,只望着你做什么事前心里想着莞莞,有个底线与规束。莞莞看着跋扈的很可这心里却犟的不行,你若重蹈覆辙,只怕以莞莞的性子也必是随你而去,活不成的。”
令殊点了点头道:“令殊知道。”
一旁的颜令风听见了话音脸色却也如常,并不多言。倒是温平晦笑着开了口道:“既然说定了这门亲事,不知少阁老是什么个打算?”
颜令殊转过身行了礼道:“我与老师提过此事,老师说等开了春为我保这桩媒。此事也不急,总要将万事都办的妥当,不能让莞莞受了委屈的。”
温平昭坐在椅子上心下又是一惊,刘翊来保这桩媒那是何等的荣幸啊!莞清坐在椅子上连望都不敢望一眼,可又很想看一眼他。
莞清悄悄抬了头,正望见颜令殊抱着手笑着看着自己,今日的他穿的倒像个蓬莱仙一般,很是不近人间烟火。莞清望见他嘴角下的梨涡陷的很深,盈着梨清桃暖如三月春风般的淡然与坦荡,莞清也笑了。
这辈子活的对吗?
应当没错吧!
第23章 你自己绣的?()
颜令殊陪着长辈们说了好一会的话,快到饭点的时候才想起莞清刚刚说出去看看后厨的菜,人便到现在也没个影子了。颜令殊趁着大哥和温老夫人们说自己那侄儿颜扶文的空上才溜了出来。
颜令殊自问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颜家对他而言也实在是很熟,路到没走几步绕到后厨门口就见着温莞清和她身边的丫鬟正坐在台阶上吃东西呢!
熙熙正抱着碗里的拔丝金枣吃得开心,这抬眼却望见了颜令殊走了过来,连忙站了起来,莞清眼珠子跟着碗一下就抬起了头,转过头才瞧见颜令殊。
熙熙行了礼道:“少阁老。”
颜令殊点了点头伸出了手,熙熙望了望莞清还是将碗递了出去,莞清心里不禁骂道:“熙熙真是太没节气了,大好的吃食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心里想到这还不住的叹了口气,颜令殊接过了碗又看了眼唉声叹气的莞清,摇了摇头对着熙熙道:“你先去吧!我同你家小姐说几句话。”
熙熙点了点头道:“小姐只是有些饿了,出来吃两口,少阁老莫要怪罪。”
颜令殊笑了笑道:“岂敢啊!去吧!”
熙熙又行了礼,一步三回头的望向莞清,最后倒被莞清活活瞪跑了。颜令殊看着这丫头嘴里还鼓鼓地,撩起下摆也在台阶上坐了下来,问道
“这吃的什么啊?”
“拔丝金枣。”
颜令殊听了这回答又颠了颠碗里那几个枣儿,叹道
“这么大的人了倒和我家阿笑一般这样爱吃甜的?”
莞清瞪了他一眼又道:“这样好的孔府菜可是托了您老的福气,要不我这一年能吃几回啊?您不来一块?”
颜令殊将碗递给了她道:“太甜了,我吃着喉咙不舒服。”
莞清啧了啧嘴道:“真不会吃。”
颜令殊看着她也不生气,莞清拎起手上的筷子又夹了个枣儿,看了看颜令殊还是递到了他嘴边,道
“吃一个吧!往后你得习惯陪我吃点甜的。”
颜令殊眯了眯眼睛还是张了嘴,吃了枣儿。莞清瞧着他细嚼慢咽的,半天才问了句
“好吃吧!”
颜令殊笑了笑没说话,吃完了枣儿刚想拿出汗巾来擦一擦,却见着莞清递了一条帕子过来,颜令殊看了她一眼接了过来,帕子上绣了两三朵桃花,绣的还算过得去,莞清道
“送你了,一天天嚷着穷。”
颜令殊擦了擦嘴道:“你自己绣的?”
“不是,熙熙绣的。”
颜令殊微微一笑说道
“绣的不错?”
“还行吧!”
颜令殊拿过了她手中的碗和筷子放在了一边的石阶上,又牵过了她的手,莞清还嚼着枣儿,愣愣的看着他。颜令殊望着她白皙的指尖上泛着微微的红,颜令殊摸了摸,莞清疼的一颤。
“疼不疼?”
莞清一听立马就把手给缩了回来,淡淡道
“疼什么疼?”
颜令殊却又将她手给拽了回来,问道
“还有没有伤着的地方了?”
莞清拗不过他只道:“没有了没有了,这到处都是人的,你干嘛啊!”
颜令殊松开了她的手道:“早知道你这么笨,我也就不说好话哄着你送我了,反倒是伤着手了。十指连心,怎么能不疼?你向来又是最怕疼的。”
莞清看了他一眼道:“我都这么大人了,你别总把我当孩子哄成不成?”
颜令殊没说话又将碗和筷子拿了回来道
“那吃吧!”
“不吃。”莞清歪着头也不看她,这会正生着气,好心给他绣条帕子还被人骂。颜令殊笑了笑也不哄她,就将碗和筷又摆了回去,缓缓道
“我家里人都住在宣南,也就我这一房在京城安的家,我府上的宅子比不得衡国公府这样的百年老宅,但也是个三进三出的宅子,住起来还算宽敞。我大哥的儿子在锦城卫当差,与我住在同一条街上,隔得近照顾起来也方便。扶文的年纪虽比我大,但终归是我的子侄辈,你以后见了他也别太拘谨。”
莞清憋了许久才道:“你这会同我说话怎么又和在昭严寺一般,没头没尾的。前两天见你可还不这样呢!”
颜令殊低了低头,笑着望着她,小声说了句
“我紧张。”
莞清听了这话突然就笑出了声,道
“少框我,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怕我算是怎么一回事?”
颜令殊折着手中的帕子也不抬头就说
“那不一样,今日紧张的是要把你娶回去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当日在昭严寺呢?”
“当日当日紧张的是怕吓着你,你看着我总是如临大敌的,我又想同你多说几句话,那说起话来可不就没头没尾的吗?”
莞清低着头道:“你口才不是一贯好吗?怎么见着我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着你我这心慌得厉害,比我当时看桂榜的时候还要慌。”
“瞎说。”
颜令殊抬了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真的,不骗你。对你,我心里从来都没底,生怕你拒我于千里之外。”
说罢颜令殊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莞清也没再将手抽出来,头却仍旧低着,半天才回了一句道:“你耍起无赖来,可不是这样的。”
颜令殊笑了笑道:“见笑了。”
莞清看着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也笑出了声。颜令殊笑着望着她突然道
“差点都忘了,再过几日便是十五了,阿笑想和你一起赏月,问你来不来。”
莞清嘟着嘴道:“不好来的,十五要陪着祖母,再说了我现在就往你府上跑也不好,回头让人家看见说我也就算了,说你可就不好了。”
“是夕不是有赏月宴嘛!外面又是舞火龙又是放明灯的,出来玩玩也无妨吧!你让你五哥带你出来就是了,贺秋势必也是要出来的。”
莞清听了点点头道:“行,那我回头问问五哥。”
莞清听颜令殊说道温良书不禁转过头问道他
“你说五哥这性子,怎么能收敛些?”
“成了亲就好了,贺秋管得住他。”
“那他以后去哪谋个差事好啊?”
“去锦城卫吧!你二叔本就是兵部侍郎,温良书同贺潼一样都是好斗的性子,放在我那侄儿手下管教管教是再好不过的了。”
第24章 选择()
莞清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那侄儿很吓人吗?我见你大哥和夫人都是文雅之人啊!”
颜令殊笑了笑道:“长得不吓人,就是脾气有些吓人。大哥给他起名为文就是希望他能从文,好好念书,没成想天不遂人愿,他却偏偏在武艺上颇有一番造诣。”
莞清握着他的手道:“那颜阁老给你起名为殊是望你特别些吗?”
颜令殊笑出了声,小声道:“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准说给旁的人听。”
莞清一听有秘密,连忙点头,颜令殊凑近了些道
“我名中的殊字是因为我爹打赌打输了,我爹同你祖父打赌说我一定是个女娃娃,你祖父偏说不是。他二人就打了个赌,输的一方名字就由对方起,后来自然是输了。你祖父见你大哥也是个男孩又是长房长孙,想让他事事压我一头,就起名为殊同输的音。唉!只可惜你大哥脑子不甚灵光,就算类比荀攸起了这么个名字也是徒然。”
莞清一听笑出了声道:“真的假的?”
颜令殊点着头道:“当然是真的,打小,你祖父就可喜欢我了,要不然怎么你还是个小娃娃,就给咱俩定了亲事呢!再说你大哥,爹不疼娘不爱的可不就是脑子不灵光吗?”
“可我大哥书念得很好啊!再说了,我不也爹不疼娘不爱的吗?”
颜令殊微微一笑道:“你大哥的书念得不叫好,那叫肯下功夫。至于你,你比你大哥聪明,知道编鬼话来唬我。”
莞清一听这话心虚的说道:“我什么时候唬你了?你自己献殷勤献的厉害还说我。”
颜令殊点了点头道:“可不就是聪明些嘛!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可莞莞,你真就做梦梦见了你舅舅?”
莞清狠下心来道:“我这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啊!”
颜令殊眯了眯眼睛道:“那你这梦做得还真是好,莞莞,你梦里有过我吗?”
莞清想了想,自己前世的颜令殊,一路走到内阁首揆也不过三十多岁,只是当时好像是改了朝吧!继位的好像是圣上的弟弟,莞清那时常听大哥念叨说什么乱了纲常乱了纲常,莞清到现在也不清楚是为什么。这天下终归是刘家的天下,是弟弟继位还是儿子继位有那么重要吗?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不过是谋个饭碗罢了,哪怕就是天下易主,这日子可不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吗?
莞清望着他道:“梦过,梦见你成了首揆,前途大好!所以我就答应嫁了。”
颜令殊皱了皱眉头,嘴角微张,淡淡道
“你这梦若是准,这天下怕是有大变了。”
莞清望着他道:“什么?”
颜令殊看着她轻轻道:“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莞清并不知他是何深意,又问了一遍
“什么?”
颜令殊笑了笑站了起来道:“没什么,该吃饭了,你不饿了?”
说罢将她扶了起来,又端起了碗与筷子道
“赶快送回去,回头让你祖母看见了,该骂你了。”
莞清一听这才想了起来,朝着他吐了吐舌头,赶忙端着碗就往后厨跑。颜令殊站在原地转过身望着远处的夕阳,缓缓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他昂着头喃喃道
“爹,我该怎么选?”
第25章 赏月()
八月十五,温家照例是要一起吃饭的,今年两个女儿又是说定了亲事,这饭更是吃一顿少一顿。莞清央着老夫人求了半天才准五哥带她出去玩,饭却总还是要吃的,莞清同颜令殊约在十四桥上见,现下吃个饭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温老夫人看在眼里,笑着说道
“莞莞,今日菜若不合胃口你就先下去吧!让你五哥带着你去外面吃些好吃的,好不好?”
温莞清一听笑着点了点头道:“谢谢祖母,五哥我们走。”
说罢一把抓住了温良书的胳膊,良书趁着空吃下了最后一块东坡肉才站了起来,和莞清对着长辈们一一行了礼便往外走。
温平晦看着两人急急忙忙的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坐在身边的夫人也笑着道
“莞莞真是大了!”
老夫人夹着菜道:“你与平晦当年不也是如此,少年人有几个愿意这样的好日子闷在家里吃饭的?”
温平晦一口酒呛在喉咙间直道
“娘,说这些干什么?”
话落就听见温平暄的声音
“娘,您这说的二哥都要不好意思了。”
温老夫人一听这话也笑出了声,席间只余温平昭一人不做声的喝着酒。
颜令殊今日穿了身玄色的圆领衫,正抱着颜笑站在十四桥上等着莞清,阿笑手里拿着根糖葫芦,正奶声奶气的问颜令殊
“阿爹,那只灯笼好看。”
颜令殊右手抱着颜笑,左手指着灯笼道
“哪只?这只?”
“嗯!”
颜令殊笑了笑道:“咱们阿笑喜欢兔子是不是?”
颜笑舔着红红的糖葫芦,笑嘻嘻的点着头。
“那让晚生哥哥买一盏好不好?回头挂在阿笑的门前。”
颜笑直点头,转过头就瞪着两个大眼珠子望着晚生,甜腻腻的叫着
“晚生哥哥,我要那只。”
晚生逗着她道:“你亲哥哥一下,哥哥就给你买。”
颜笑鼓着小脸道:“我只能亲阿爹,瘦瘦的不亲。”
晚生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立马笑出了声,颜令殊左手理着颜笑的头发问道:“什么不亲?”
“瘦瘦的不能亲。”
颜令殊听了不自觉的笑着问她:“为什么瘦瘦的不能亲?那阿爹为什么能亲呢?”
颜笑咬着糖葫芦道:“因为,因为阿爹胖。”
晚生听了这回答笑的要都快直不起来了,颜令殊也笑出了声,但仍旧耐心的道:“是男女授受不亲,不是瘦瘦的不亲。咱们阿笑是女子,晚生哥哥是男子,女子不能亲男子,所以不能亲晚生哥哥,知不知道?”
颜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颜令殊又问道
“那是什么不亲?”
“瘦瘦不亲。”
“不是,是授受不亲。”
晚生笑着道:“五爷,反正都是一个音,阿笑这么小你教了她也不会懂的。”
颜令殊也不理他,哪知道阿笑却突然蹦出了一句
“授受不亲就是阿笑不能亲男孩子。”
“唉!对了。”
颜令殊抱着阿笑看了一眼晚生一眼,一副我的女儿自然随我的样子,晚生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颜令殊,果然在炫耀女儿这方面他是从来没变过的幼稚。
“那阿爹,我可以亲漂亮姐姐吗?”
“可以。”
颜笑望着颜令殊,笑嘻嘻道
“那阿爹是男子,是不可以亲漂亮姐姐的吧!”
颜令殊笑着答道:“漂亮姐姐要是嫁给了阿爹,阿爹就能亲漂亮姐姐了。”
颜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颜令殊擦去她嘴边的糖渍轻声问道
“阿笑,漂亮姐姐以后要住在咱家,你愿意吗?”
“好啊好啊!那我是不是可以和漂亮姐姐一起睡?”
颜令殊点点头笑着道:“那阿笑愿意叫漂亮姐姐阿娘吗?”
颜笑皱着眉头问道:“阿娘不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吗?为什么要叫漂亮姐姐阿娘?”
颜令殊收敛了笑容道:“因为姐姐要嫁给阿爹了,以后她就是阿爹的妻了,她会和阿爹一起照顾你,爱护你。所以,是不是该叫阿娘?”
颜笑点了点头,伸出了两只小胳膊道
“好哟!我以后就有阿娘了,那阿娘会带我去吃好吃的吗?”
“当然。”
“会给阿笑买糖葫芦和小兔子吗?”
“当然。”
颜笑笑着道:“好哟!”
颜令殊笑着看着怀里的小人,高兴的不得了。
莞清和良书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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