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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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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书问了拢共不及两句话她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也知道是问不出什么的,杜仲也怕是已经跑了。温良书只好让几个手下带着杜夫人回府,将她关在了疏桐别院里。

    温良书带着京兆衙门虽着便衣封了柒兰坊,但未过半天,事情终究还是闹大了。温良书又请了李献和裴吉来看看这些花草到底有什么不妥,李献和裴吉仔仔细细花了两天的时间将柒兰坊翻了个底朝天,最终在柒兰坊的暗阁里找到了大量的断肠花草及其汁液。

    李献命人将暗阁里所有的花草全搬了出来,一盆盆的查验,果不其然,不仅在其中发现了浸了断肠花草的兰花,还发现了浸了藏红花与麝香的花草,更有些尚不能查明的毒药。

    李献和温良书一合计实在是觉得里头大有文章,如此根基稳定的花坊绝非是一朝一日的经营,内里必有文章,加之这些从瓦剌来的断肠花草恐怕与瓦剌也脱不了关系。

    李献今日特地趁着裴大人施针的空儿,将温良书叫了出来。温良书这几夜都没睡好觉,一头要照顾着莞清这边,一头又因着疏桐别院这人来人往的样子得千方百计地搪塞祖母,整个人憔悴的厉害,连下巴上的胡茬也没时间梳洗。

    温良书累的厉害,皱着眉就坐了下来,李献也坐在一旁凑的近些问道

    “那个杜夫人,还关在别院里。”

    温良书点点头道:“按说那个杜仲必定是在府里得了消息,才会提前溜走,可这杜夫人在别院可关了两天了,愣是没半点动静。”

    李献掀了袍子翘着腿道:“你有什么怀疑的人没有,那盆兰花可是你四妹送过来的啊?她们姐俩最近又甚是不和,你就没问问?”

    温良书看了眼房中,又悄声道

    “说不怀疑是假的,可我每次一提这茬,大伯就打断了,瞧那意思是不让问。”

    李献皱了皱眉,道:“衡国公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小六吗?搁在以前甭管是小六生了多大的病,那是一眼都没瞧过,就上次落了水那事,问都没问过吧?怎么,这几日可是半步都没离开过疏桐别院啊?你就不觉着奇怪?”

    “终归是连着血脉的,今时又不同往日,命悬一线能不着急吗?”

    李献却摇了摇头,喃喃道:“那也不该来的这么快,不合常理啊!”

第36章 她还等着五哥去救她呢!() 
温良书听得烦躁直摆着手

    “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府里的查不着,花坊的又断了线,再加上那位贺先生到现在也没找到人,你说万一”

    李献看着温良书低着头,抿了抿嘴,半天才道

    “虽说这时候说这些事情烦你的心,该考虑的事还是得考虑的,柒兰坊的事情京兆衙门办的案子,在京里动静闹大了,我爹说朝中议论纷纷啊!只怕依少阁老的性子,若有救还好说,没救了可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子。这事情出在温家府上,自己个儿的门里出了什么事,回头真闹起来,衡国公要是一直这么护着,你温颜两家必定会闹得个两败俱伤。”

    温良书撑着额头,淡淡道

    “我今日才知道,我爹说我不顶用是个什么意思,你说莞莞就躺在那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枉然让她叫了这么多年的五哥。”

    李献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道

    “你大哥和三叔,不是去求刘阁老了嘛!刘阁老同公主的路子总该广一些,你莫急!别自乱阵脚,如今这个局面,你更是要稳得住,走错了一步那就是满盘皆输。”

    温良书低着头不肯抬,刚欲开口就听见别院门口吵得厉害,温良书强打起精神走到了门口,原是温意清带着丫鬟想要进来,熙熙却拦着不肯放。温良书碍着温平昭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沉着脸看着她道

    “闹什么?”

    温意清见了温良书的面也没半分收敛,讥笑道

    “莞莞这的下人是调教的越发好了,这见着面我倒以为她是小姐我是丫鬟了,怎么,我进去瞧瞧莞莞都瞧不得了?”

    温良书铁着脸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好瞧的?”

    温意清笑了笑道:“裴大人,这两天天天来,比当差还准时,想是妹妹抱恙特来看看,如何就进不得了?”

    温良书烦的厉害没什么好脸色,语气也是越发的烦躁起来

    “莞莞的院子,让不让你进皆是她说了算,熙熙是她的贴身丫头必是得了她的意。再说了,莞莞这两日染了风寒,你四小姐命金贵的很,有了个好歹如何向谢世子交差?”

    “温良书,按辈分你也应当叫我一声姐姐,你这话里话间的是个什么意思?”

    温良书冷哼了一声,看着她道

    “我温良书只有一个姐姐,嫁了人了,您请便吧!”

    说罢就挥了挥手示意让熙熙将门关了起来,自己独自往里走,李献仍旧坐在石凳上看着他道

    “老夫人那边看紧点,别让她钻了空子。”

    “放心,安排好了。”

    温良书说罢又坐了下来,李献撑着头道

    “柒兰坊的事已经交到了刑部,我爹压了下来,怎么办?你们得尽快拿个主意,不能一拖再拖了,闹大了可真就不好办了。”

    温良书摇了摇头看着他:“如今这招灵草一日找不到就少一日,哪里顾得上其他的事,更不用说这府里乱的,劳请你爹多压几天。”

    李献点了点头喃喃说了句

    “也是。”

    两人说着话的空裴大人提着药匣子就走了出来,温良书行了礼道

    “劳烦裴大人,我送裴大人。”

    李献也道:“我同裴大人一起走吧!”

    温良书请着裴吉和李献往外走,还没出府门倒是看见了贺秋与贺潼。温良书先将裴吉与李献送出了门才看向贺秋与贺潼,道

    “你们怎么来了?”

    贺潼手里还抱着几个小盒子,站在前面的贺秋穿的很素,可再素也掩不住她身上大家闺秀的落落有礼,贺秋的长相是恬静的美人儿,淡淡的眉峰加上小巧的鼻子很是耐看。

    贺秋望着他,他从来都是话多的不得了,从没见过他这幅摸样,好似多说一句话都累的厉害。贺秋看了只觉得心疼,关切的说道

    “怎么样了?我爹与祖父让我与贺潼前来看看,这事不一闹大他们也不好出面,带了些稀有的补药,也不知用的是用不上。”

    温良书迎着他们往里走,边走边道

    “到现在也没找到,那位贺先生也不知去了哪儿,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贺秋刚想说话,贺潼倒先开了口问

    “那个柒兰坊的人关在哪?问出点什么没有?”

    温良书摇摇头道:“到现在什么也没说,原先以为关在府里能将内贼引出来,哪知道到现在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贺潼又道:“这么一味的等也等不出什么个结果,实在不成就送刑部吧!关在哪了?咱去看看吧!”

    贺秋看着他道:“你别胡闹。”

    温良书却点了点头道:“总不能软硬都不吃吧!那要真是这样,也怕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了。”

    贺秋拦也拦不住不住,只好跟在他们身后进了疏桐别院,温良书领着两人拐到了侧院去了,门口还站着两个京兆衙门的人守着这个小屋子。

    温良书看见二人道:“劳烦开个门。”

    当差的两人见着温良书皆是毕恭毕敬的,应声就打开了门,屋里坐着一个四十左右的妇人,坐在那里不声不响的看见几人进来也没什么反应。

    温良书看着她道

    “怎么,还不肯招?”

    哪知道那妇人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贺潼看了看她只道

    “不行就送刑部吧!用了刑什么就都招了,也不必浪费时间了,若是有人来救一早就来了,也不会到现在都没个动静,弃子罢了。”

    哪知道那妇人听了还是没什么反应,贺潼看着她那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了,温良书却给她这反应刺激的火更大,刚想冲上去说些什么却被贺秋一把拉住,贺秋朝着他摇了摇头便拉着他走了出去。

    温良书握着她的手,凉凉的小手紧紧握着他,顿时半点脾气都没了,贺潼看着二人的样子,也知道贺秋心里急得厉害,便开了口道

    “姐,我在门口等你,你好好劝劝他。”

    说罢便将盒子放在了石桌上就一个人往门口走,贺秋抬头看着他道

    “你别慌,沉着气!她这副样子摆明是什么不肯说的,想必她与她夫君感情甚好,才肯为他这般掩盖。你心里是莞清,她心里是夫君,她的心只会比你的更坚定,若实在查不出什么,就先关着吧!人在这也跑不了,只是务必当心不要让人钻了空子,成了死无对证。再者说了,莞清如今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只要保证出不了乱子就成。”

    温良书低着头道:“莞莞,莞莞若是”

    贺秋看他眼眶通红,便伸手抚着他的脸道

    “你是莞清的哥哥,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该如此丧气,她还在那躺着等着你们去救她呢!”

    温良书听了压抑了多日的泪水几是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就滑到了贺秋的手上,贺秋看着他却只是笑

    “良书,不是你的错,别如此责怪自己。”

    温良书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半晌才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莞莞的五哥,她还等着五哥去救她呢!她从小那么怕疼,平日里磕到那儿都要抱怨半天。裴大人,裴大人裴大人说那毒已经你说你说她该有多疼,她,她却口不能言,还指着我去救她,我却这么没用,是我太混帐!”

    说罢温良书一把抱住了贺秋,贺秋知道他与莞清的感情一向好,也知道他必定会自责,可实在是没想到他会自责到了如此地步。贺秋抱着他只感觉温良书全身都在颤抖,贺秋也不禁红了眼,心中千言万语想要劝解他的话生生堵在了心中,仿佛此刻只有抱着他,除了抱着他再也做不了什么。

第37章 当年我救不来她娘如今也救不来她!() 
颜令殊接到消息快马加鞭,同晚生两人五天五夜中途跑死了三匹马。一路趁着晨光在第六日的清晨回了京城,颜令殊将马直接骑到温府的门口,下了马提着马鞭就往府里冲,晚生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颜令殊刚到府门口原是有人拦着,颜令殊一把掀下披风的帽子,方才露出整张脸,眼中的红血丝看的直让人心惊,更不用说凌乱的发丝与根本无法顾及的胡茬,下人一看是他忙往后退低声喊了句

    “少阁老。”

    颜令殊一把拎住他的衣领问道

    “你们六小姐呢!”

    “六小姐在疏桐别院养病,不见外人”

    颜令殊话还没听完就撒开了手,劲儿使得大了些那下人踉跄了好几步撞在身后的大门上方才停下来。

    颜令殊提着衣衫便往里冲,颜令殊穿着深紫色直身,腰中系着玉绦带,外面又套了件黑紫色的披风,整个人仿佛是笼罩在一团黑色之中,他一路皱着眉,脸上尽是强忍下的怒火,只进了疏桐别院方才冷静了些许。

    温良攸见他站在疏桐别院的门口,惊得喊出了声

    “非同,你怎么回来了?”

    颜令殊手中仍旧握着马鞭,眸子里全是怒火,连嗓音也压抑的沙哑

    “她人呢?”

    温良攸看了看房里道:“父亲在里头陪着她,到现在也没醒,每日只是用参汤同甜水吊着,裴大人说是中了断肠草的毒需要云梦大泽的招灵草为引方才有救,我同三叔哪里都去问了,连老师那都”

    颜令殊瞥了他一眼暗自骂了句

    “废物,连个人都保不住,你们温家的人到底还能办点什么事儿?”

    温良攸低了低头心里也是一团火,可事实就是如此。至今已是第六天了什么也没查出来,温家里里外外乱成一锅粥全靠二叔一人撑着。

    颜令殊回头看着晚生道

    “去萧家,让萧为恪去请老东家来,快!老东家应当还在京城,速速请来。完了你再去扶文府上,让他来一趟我有些事要交代他。”

    说罢颜令殊就急着往房里走,晚生直喊道

    “五爷,马鞭!”

    颜令殊听着声才知道马鞭还握在手中,他将马鞭扔了过去道

    “记着说清是断肠草毒,让他速来。”

    温良攸一听这话,心下着急忙问道

    “可是找到法子能解断肠草的毒?”

    颜令殊闻声也不答,直往屋里闯,进了里屋只见着温平昭坐在床边,温平昭听了声才缓缓起身看着他

    “你来了。”

    颜令殊看也不看他,有些呆滞的坐在了床上,望着躺在床上的她,一动也不动。颜令殊头一次见着如此安静的她,颜令殊抬了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可又怕自己的手脏了她的脸,便只握着她的手。

    颜令殊缓缓俯下身子看着她,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有些颤抖的轻声说道

    “别怕,我回来了,没事了。”

    温平昭看着他如此摸样,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她走的时候,温平昭低了头缓缓向外走去,莞莞长得实在是太像她,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

    颜令殊的鼻尖贴着她的额头,他只觉得心跳的厉害,他往常看着她聒噪的样子总盼着她能安静些,哪怕是少说几句话都好,可如今见她安静的躺在这里。

    不吵,不闹,颜令殊却觉得心里闷的受不了。

    颜令殊望着她,笑了笑道

    “我如今平安回来,你怎么能骗我,说好了等我回来就唱弹词给我听的,你总不能不能不想唱就躺在这里不理我,是不是?你若真是不想唱我又不会逼你!你知道,万事我都依你的,我说了,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好!”

    颜令殊脸上仍旧是带着笑意,可眼中的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滑,他闭了闭眼又道:“莞莞,你且再等一等,再撑一撑。等你好了,你想做什么都成,想怎么怪我气我无用都成,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温莞清躺在那一点反应都没有,颜令殊有些自欺欺人的说着话,好像说了她便能听见一般,好像她听见了就能醒一般。

    颜令殊微微起身解下手腕上的红绳,又给莞清系上,他摇了摇头

    “终究是我分了你的福气,是我害了你。”

    颜令殊在屋中坐了许久才走出了屋子,他看了看坐在门槛上的温平昭也未言语倒是喊着院中的攘攘道

    “攘攘,你进去好好看着小姐,无论有什么反应都出来说一声。”

    攘攘点了头就往屋里走,颜令殊自顾解下了身上的披风也坐在了门槛上,他将披风往温平昭身旁一搭,灰尘呛的温平昭咳嗽了两声。

    颜令殊坐在门槛上不看他也不说话,温平昭知道他在等自己开口,可是开了口又能说什么?知道的,不知道的皆是无话可说。

    颜令殊等了良久才转头望了他一眼,淡淡道

    “无话可说?”

    温平昭双手紧握搭在膝盖上半天才道

    “当年我救不来她娘如今也救不来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第38章 命,终究是要自己去挣!() 
颜令殊眯了眯眼睛盯着他道

    “什么意思?国公爷是知道何人所为了?”

    温平昭的声音压得很低,望着昏沉的天轻声说道

    “温家不太平,你能带她走是好事,只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样的福分了?”

    颜令殊侧过身看着他声音有些大

    “府中,一直不太平?”

    温平昭转头看了他一眼,一双眸子平静如水的看着他

    “一直不太平。”

    颜令殊皱着眉头看着他,温平昭却摇了摇头

    “温氏上下一族的性命都在他手上,恕我难以如实相告。”

    颜令殊看着他问道:“那就是温家有把柄落在人手上了?”

    “算是吧!”

    “有多严重?”

    “满门抄斩,诛九族的罪。”

    颜令殊听了却轻笑了一声,道:“温家何来这样大的本事,犯灭九族的罪?”

    温平昭以手拂面,半晌才道

    “原也不是我温家的罪,若论起来算是我温家为别人担了罪了。”

    “这话什么个意思?”

    温平昭看了看他却只道

    “这世上没人活的容易,眼见的也未必是实。少阁老,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是不愿与你颜家结这门亲的,至于原因你也看见了,我实在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颜令殊听了这话只觉得一身冷汗

    “原因在我?”

    温平昭缓缓抬眼,一双眼睛竟是看不见的深邃,颜令殊今日才发觉温平昭并不是世人所见的糊涂与无为,他内里的心思深的恐怖深到这么多年连一个至亲之人都未曾发现半分。可他究竟是为了什么隐瞒了这么多年,竟不惜使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温平昭淡淡道:“你是变数,若没有你一切该是按着算好的走。”

    颜令殊低着头望着自己黑缎面的皂靴,缓缓问道

    “也就是说,你我两家若是毫无干戈就都相安无事,你我两家若成一家”颜令殊说到这突然侧过头,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盯得人直发毛。

    “便是挡了别人的道了。”

    晚生带着颜扶文进疏桐别院的时候见颜令殊独自一人坐在门槛上,颜扶文虽比颜令殊还大上几岁,但对他从来都是一个服字,可如今是第一次他这副摸样,整个人仿佛是魂魄不在身一般的丧气。

    颜扶文蹲了下来,将手中的剑放在一旁,低声喊了句

    “小叔,你这是怎么了?”

    颜令殊听见了声却望向晚生,问

    “萧为恪如何回?”

    “萧三爷回,老东家是去了宣南了,已经派人去接了,最迟今晚到府上。”

    颜令殊点了点头又转过头看向颜扶文道

    “锦城卫可有信赖之人,要能唯命是从的!”

    颜扶文想了想道:“有是有,我的副将跟了我七八年了,人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还算可信。只是,若是谋划大事,我也不敢作保是否会横生枝节的。”

    “疑人不用,过年之前想办法把温良书与贺潼扶上去。”

    颜扶文一听这话整个人皆是一惊,皱着眉头问他

    “温良书与贺潼也就上个月才刚进锦城卫,一无资历二无作为,我若这么就将他们扶上去,不说都统大人那里说不过去,底下的将士也不会服的。”

    颜令殊却狠声说道:“怕什么?张泽是父亲的门生是我们颜家的人,他那里你怕什么?至于他二人有没有作为全在你有没有心,这件事办不办的cd要办,锦城卫必要在我们颜家的手中。朝中局势瞬息万变,我若是倒了无所谓,可颜、温、贺三家不能倒,只要一息尚存,这盘棋就能活。”

    颜扶文头一次见着颜令殊如此神情,便知此事绝对简单不了,望着他道

    “要怎么做?”

    “开过年把你调去京都卫,里里外外的人可用的留下不可用的全换了,京都卫守整个京城的安全,万不可失。至于,温良书与贺潼的事情,想办法把他们俩扶上去,你们行伍有行伍的规矩,不能乱了规矩也不能什么都按规矩来,要快!底要给他们托住了!京城,皇城,两者皆不可失,根基打的越深越好,但你也要把握好度,莫落闲话让人捅上去。”

    “京都卫不是谢家?”

    颜令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谢家要去苏州接管极风军,记住了谢家的党羽能除的都给我除了,不要做亏本的买卖。”

    颜扶文皱了皱眉头低声问道

    “小叔,这是要?”

    颜令殊看着他道:“你不用管,我的事与你无关,将来的一切也与你无关。记住了!你只管带你的兵,其他的一概不知。”

    颜扶文点了点头,颜令殊看着他道

    “你去吧!事情早些办,办的要细致,免得落人口实。”

    “我知道了,小叔你多保重,有事让晚生知会一声。”

    颜令殊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颜扶文叹了口气提着剑就随着晚生往外走,颜令殊依旧坐在原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见头越来越低,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一般。

    命,终究是要自己去挣!

第39章 蝶梦() 
“怎么样了?还能不能救?”

    贺若寒收了手,看着一旁乱了心神的颜令殊,笑了笑

    “招灵草我这是没有,但人可救。”

    颜令殊听了这话脸上的神色全无半点放松,声音有些抖

    “那,那要怎么?”

    贺若寒摸着温莞清的额头道:“这孩子要受不少苦了,这药用下去了可是疼啊!”

    颜令殊低了低头,声音很淡

    “那又怎么办呢!得救她的命啊!”

    贺若寒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道:“得亏我出来的时候带了招灵草提取的汁液,不然真就是没救了。”

    颜令殊听了此话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看着他问道

    “这招灵草真就那么难寻?”

    贺若寒看着这小瓶子道:“招灵草长在云梦大泽深不见底的水里,我这一株运气好,原是十几年前还住在云梦大泽时从浮尸身上弄回来的,那人就是想下去采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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