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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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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灵草真就那么难寻?”
贺若寒看着这小瓶子道:“招灵草长在云梦大泽深不见底的水里,我这一株运气好,原是十几年前还住在云梦大泽时从浮尸身上弄回来的,那人就是想下去采这草丢了性命。”
贺若寒叹了口气又道:“我原先是想看看能不能养出招灵草来,哪知道这招灵草离了云梦大泽的活水根本活不了,你也知道我贺若家当年是非走不可的。至于招灵草想必我在云梦大泽的旧宅里还有几株,你若早些说或还能派人去取,眼下却来不及了,如今我带在身边的便只剩下当年从浮尸上弄下来的这一株,我将它提炼成了汁液以备不时之需,没成想今日派上了用场。”
颜令殊看着贺若寒有些迟疑的问道
“那浮尸,可有主?”
贺若寒眯起眼睛,淡淡道:“像是皇族的人。”
“什么?”
“那浮尸身上有皇族的令牌,可当时既未曾听闻皇族中少了哪个,又未曾听闻国中有人中了断肠花草之毒。”
颜令殊抬起头看着贺若寒,眼中那丝戾气却被贺若寒尽收眼底
“一命换一命,算在谁头上也是他们欠我们的。”
贺若寒看着他缓缓问道
“他们?你们?”
颜令殊皱了皱眉,眼中戾气尽失,只拱手道
“还请老东家先医治莞莞。”
贺若寒见他不想说也就不追问了,站起身来道
“取一木桶,每日滴两滴汁液泡上两个时辰,不出意外后日就能醒,可醒了之后还得泡上五天,这清醒的五天里每一天的两个时辰可都是蚀骨钻心的疼。”
颜令殊却一把抱起床上的温莞清,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像是怕吵着了她一般轻柔的说道:“别怕,我都陪着你。”
贺若寒摇了摇头随着他往外走,哪知道颜令殊刚抱着莞清走出门就看见温良书扶着温老夫人急急忙忙的往里走,温良书与温老夫人看着他抱着莞清走出来几人都停在了原地,温良书只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连嘴唇都有些颤抖
“怎么样了?”
颜令殊看着他们期望的眼神,很想笑一笑让他们宽宽心,可是到如今他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只能淡淡的说道
“能治好,别慌!”
温平昭到疏桐别院的时候只瞧见温良攸与温良书跪在院中,他走了过去看向温良攸问道:“你祖母知道了?”
温良攸点了点头没说话,温平昭又问
“人呢?”
一旁的温良书道:“大伯,您问谁呢?莞莞?还是祖母?您是担心莞莞?还是怕祖母责罚?”
温平昭听了也不恼,仍是那副糊涂样子看着温良攸,温良攸瞪了一眼温良书缓缓道:“爹,妹妹有救了,祖母陪着她在净身用药。”
温平昭听了这话捂着胸口弯着腰喘了半天才道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温良攸想上前扶一把,可又被祖母罚跪在这动也不敢动的,温平昭缓了半天劲儿才道:“颜令殊呢?”
“非同与贺若先生在侧院审那个杜夫人呢!”
“杜夫人?”
“柒兰坊的人。”
温平昭深吸了口气才缓缓向着侧院走去。
颜令殊等人已在那问了许久,可这妇人什么话都不肯说,贺若寒也只劝道
“罢了,问不出什么了回去吧!”
可话音刚落却只见这妇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对着门口直磕头,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范嬷嬷喊道
“蝶梦?你,你居然还活着?”
颜令殊转过头去只见温平昭一手扶着门,一手捂着胸口整个人竟然几是无力的倒了下来,还是一旁的萧为恪上前搭了一把手道
“衡国公,您这是怎么了?”
萧为恪扶着他,方才发现温平昭的额上全是汗,脸色苍白像个死人一般,可眼睛却直勾勾的望着那一直磕头的妇人,眨都不眨。
温平昭扶着萧为恪缓缓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跪倒在那妇人面前,额上的青筋尽显,那妇人明显是不敢看他,额头贴着地面动也不动。温平昭伏低了身子想要看她,右手狠狠的拍在了地面上,声声嘶吼的问道
“是你,是你!她待你那样好,你害了她还不够?莞莞是她唯一的女儿,你岂能下得了手,蛇蝎心肠!蛇蝎心肠!”
那妇人泣不成声的回着:“我要救杜仲的命,我别无他法,大爷和夫人的恩情我来世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今生只有,只有以死谢罪。”
温平昭一双眼睛里全是怒火,直直的看着她道
“你早该死了,你十六年前就该死了,你何以心安理得活到如今?以死谢罪,以死谢罪我成全你成全你!”温平昭说完抬起头望向门口的侍卫,连爬着站起来扑向他,拔出那侍卫手中的剑,就向着那妇人冲过去。
众人站在一旁都好似在梦中一般,倒还是颜令殊先喊出了声
“不可。”
颜令殊这一喊萧为恪与贺若寒才反应过来,两人一左一右的拉住了发了狂的温平昭,温平昭却如何也平静不下来,最终还是贺若寒一记手刀将其击晕。
这小小的屋子里却乱成了一团,颜令殊趁着其他人照看温平昭的空儿,一把拉住门口惊惶无措的范嬷嬷问道
“你刚刚说她叫什么?”
范嬷嬷还停留在刚才的变故中未曾反应过来,颜令殊却十分急切的问道
“蝶梦?是不是?”
范嬷嬷呆滞的点了点头,颜令殊望着她更是觉得答案几乎在眼前一般等着自己去揭开,忙问道
“她是谁?是谁?”
“她是大爷故去的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啊!可她早就该死了,怎么可能?”颜令殊听了这话愣了神,放开了她,眉头锁的更深
“什么?”
“是莞莞她娘的,侍女?”
第40章 疼()
温平昭在疏桐别院被人抬了回去,温家最近这几件事闹的是满城风雨。
朝中也是风云迭起,先是圣上下旨又斩杀了一批与盐引案有关的大小官员,其中以何丰为首,更是狠狠责骂了与何丰有关的谢、温两家。
再者又将谢家调去了苏州接管极风军,更是将颜扶文调去了京都卫任都统一职,如此一来京师的格局便是完全的不一样了。人人都想知道处在风口浪尖上的颜令殊是怎么想的,可他这几日皆是托病并不上朝。
温莞清醒的时候也只看见了祖母陪在身边,也不见颜令殊的人影,温莞清躺了许久总觉着身上软弱无力,除此以外倒未觉的有什么异常。
直至第二日,泡药桶的时候才知道了什么叫疼。温莞清趴在药桶边只觉得像是千万只蚂蚁从皮肤毛孔中一点点地往外钻,身上的衣服沾了药水紧紧的贴在皮肤上,热气直往毛孔里钻。她向来是怕疼的,如今动也不敢动的趴着,她疼的想喊出声可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旁的熙熙哭的泣不成声,她想过来可她也不敢,熙熙只觉得自己动一动都会让温莞清疼的更加厉害。她站了起来,急忙向外跑去,站在门外的颜令殊与贺若寒看见她,问道
“怎么了?”
熙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小姐疼的太厉害了,疼的连喊出来的劲儿都没有。先生,先生你救救她吧!”
颜令殊看了眼贺若寒,贺若寒只是摇头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和你说过的。”
颜令殊听了这话,提起衣衫就往里走,什么俗礼名节、流言蜚语都通通抛在脑后,颜令殊看着笔者眼睛的温莞清趴在药桶旁,身上微微的颤抖。
颜令殊跪在了药桶旁,看着她脸上全是汗水,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颜令殊小声的喊道
“莞莞,莞莞。”
他伸出手想要给她擦擦汗,可手才刚刚触碰到她的肌肤,温莞清竟疼的叫出了声,颜令殊一把缩回了手,双手扶在药桶旁不敢再碰她。
“莞莞,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疼”
温莞清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眼泪无声的滑了下来,可咸涩的眼泪顺着毛孔划过的瞬间除了加深这份痛,再无益意。
她微微张嘴,半天也只说出了几个字
“令殊,我疼”
颜令殊听了这话,泣不成声的看着她,只能点头道
“我知道,我知道。莞莞,你忍忍!再忍忍!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温莞清看着他自责的样子,嘴里仍是那个字
“疼。”
颜令殊看着她额上因为疼痛而鼓出的青筋,他多想把莞清揽在怀中告诉她不用怕,有自己在。可此刻,近在眼前的人,抱不得!而自己,一点用都没有,什么用都没有。颜令殊深深吸了口气,望着她,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
“莞莞,别怕!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出一点事了,乖!”
颜令殊一双手紧紧握着药桶的边缘,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是去地狱走了一遭,颜令殊觉得心很痛,但他知道莞莞更痛。
她那样与人无争的丫头,到底做错了什么,从小到大要受这么多的罪。而自己曾经那样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她,可如今什么都做不了。
颜令殊在药桶边上跪了两个时辰,一直陪着温莞清,而药桶里的温莞清疼晕过去好几次。可颜令殊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叫醒,让她去承受更大的痛苦,他不甘愿可他没有一点办法,这是唯一能救她命的法子。
颜令殊因为跪的时间太长,半天也没能起来,好不容易挪动了腿膝盖却是一麻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额头正好磕在了一旁的台阶上,血顺着额头就往下流。
他深吸了两口气才爬了起来,将莞清从药桶里抱了起来,只是腿上半点劲儿都使不上,连同靠在他怀里的莞清一切跌在了地上,莞清虽压在他身上并没有摔着但药效还未过,剧烈的碰撞还是让莞清疼的闷哼了一声。
颜令殊伸手拿过一旁的长袍盖在温莞清的身上,为她擦干了脸上的汗水,口中喃喃的安慰道:“好了,好了,不疼了!”
颜令殊抱着她在地上坐了半天才缓过劲儿,而温莞清随着离开了药水疼痛感开始慢慢减弱,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血水混着泪水往下流的颜令殊,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是七尺男儿,怎么能哭?”
说罢想要抬手给他擦眼泪,颜令殊却低了低头,血水一下子流进了眼睛里迷得他睁不开眼,嘴上还说道
“不哭,不哭。”
温莞清靠在他怀里身体开始慢慢变凉,她缓缓擦干了他眼旁的血泪,声音虚弱的像在昭严寺刚刚捡回来的小平安。
“令殊,我与你说好的弹词,以后再补了。”
颜令殊狠了狠劲儿站起身来道:“不唱了,不唱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不想做什么就不做,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成。”
莞清闷哼了一声小声道:“那哪成?说好的。”
颜令殊抱着她缓缓的向外走去,温莞清没了劲儿又缓缓闭上眼睛,耳边全是他的声音,莞清头一次觉得那么好听那么轻柔。
“睡吧!我陪着你。”
颜令殊一路踉跄的把她抱出去,贺若寒站在门口看着他额头上的伤想要开口问问但又不忍心吵醒他怀中的温莞清,只好叫攘攘去那些药在屋外等着他出来,又将怀中的方子递给了一旁的熙熙道
“按着这方子熬上一个月的药,每日都得喝方才不留一点根。”熙熙接过方子抹干眼泪就往外跑。
贺若寒在院中坐了好一阵才看见颜令殊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贺若寒指了指一旁的石凳,问道
“你这,怎么弄的?”
颜令殊坐了下来擦了擦头上的血道
“摔的,摔台阶上了。”
贺若寒打开药匣子站了起来,拿了块布扔了过去道
“自己先擦擦。”
颜令殊没吭声就擦了起来,贺若寒见他擦得差不多了才开始上药,淡淡的问道:“这温家,内有乾坤啊!”
颜令殊闭着眼睛,半天才道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个样子,他那样的人绝不会做这种自乱阵脚的蠢事,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贺若寒顿了顿手道:“他?哪个他?”
颜令殊依旧闭着眼睛回道
“我这里也乱着,说不准。”
贺若寒拿起药瓶道:“我看衡国公倒是知道些内情,只是你问不出什么吧!”
“是,他不愿意说。”贺若寒笑了两声,颜令殊睁开眼睛看着他道
“怕是扯起了陈年旧事,深得很。”
贺若寒给他缠好纱布才道:“有些事,无论过了多久都是一回事,只看你有没有那个胆识去查了。”
颜令殊坐在那看着他收东西,半天才道
“如今我先下手,总比他日无能为力的强。”
贺若寒关上匣子看了他一眼,才道:“你不是都想明白了嘛!”
说罢抱着匣子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道
“明日还是这个时候去用药,熬过了今日明日会好一点,熬过了明日后日自会再好一点。”
贺若寒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缓缓道
“世事总是慢慢变好的,莫急!”
第41章 你不能骗我()
温莞清泡了几天的药整个人倒好像从地狱里回来一般,性子也是越发的沉,原先死的时候一点都不悔,可这一次躺在床上确实觉得万番的后怕。
她才刚刚开始爱上一个那样好的他,若是这次睁不开眼
好像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开始希望自己能活的久一点再久一点,哪怕是多陪他一刻。温莞清侧卧在床上开始有点明白为何世人如此贪生了,有那样好的郎君陪着你自然是舍不得离开的。
颜令殊提着梅子来看她的时候,她还未醒。颜令殊轻手轻脚的放下手中的食盒,坐在床边看着她,脸色还是苍白的很,往日的喧闹全然不见了。
颜令殊拿起她身侧的书,握在手中才见原是一本会真记,颜令殊翻了两页淡淡的笑了,到底还是那个她一刻也都闲不住的她。
颜令殊坐在床边给她掖了掖被子,便轻轻翻起了书。
温莞清醒的时候约莫黄昏时分,秋日里的太阳照进窗台映的颜令殊整个人都是暖色的桔红,他翻着手中的书,长长的睫毛偶尔轻轻扫动,温莞清静静的躺在那看着他没说话。
说起来自从莞清醒的那刻起,从来也没有如此清醒的看着他,两人说的话拢共也没超过十句,可莞清看着他的样子却不想开口了,只是觉得活着真好!
温莞清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眼泪就顺势流了下来,颜令殊听了动静放下了手中的书,俯身上前想看看她醒了没有,却只见到她眼旁的泪。
颜令殊皱了皱眉,伏在她身上缓缓擦去她眼旁的泪痕,轻声哄道
“如何睡醒了见我就哭,嗯?”
温莞清闭着眼睛也不答话,只听见耳边轻柔的笑声,和他温暖的手在脸上划过,颜令殊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话语间的气息几是与她同步相呼吸。
“我认错,你就莫要哭了,好不好?我家莞莞可是倾国倾城之容,西子太真之颜,哭了就不好看了。”
温莞清听到这突然睁开了眼想要夺他手中的书,却回头直直撞在了他的侧脸上,还不等温莞清反应颜令殊已经一把保住了她。
“乖,千般万般都是我的错,不疼了啊!”
温莞清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心里委屈的不得了,勾住他的脖子呜呜咽咽的就哭了起来,哽咽的说道
“我不怕疼。”
颜令殊笑着回道:“不怕,不怕。那样的疼都过来了,谁还能说你怕疼啊?”
温莞清听他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好笑,破涕为笑的说道
“你把我当孩子看啊!”
颜令殊摸着她的头道:“怎么能把你当孩子看呢?自然是把你当夫人看,我的夫人,我心疼。”
温莞清吸了吸鼻子,嘟囔着说道
“你说的,以后万事都依我,不能说话不算话。”
颜令殊在她耳侧小声说道
“夫人说的话,哪敢不从。”
温莞清又哭又笑的闹了半天才算安稳下来,颜令殊拍了拍缩在被子里的她道:“快起来吃些东西,不能这么一直睡下去了。”
“我不喝粥,天天都喝粥,我想吃肉。”
颜令殊起了身伸手看着他,有些严肃的说道
“你先起来,回头想吃什么让小厨房做就是了。”
温莞清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起来,一头秀发乱的很,嘴里还嘟囔道
“就是骗子,还说万事依我。”
颜令殊只是笑着扶了她,慢慢才道
“不吃饭你身体怎么受得了,这事关系着你的身体,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的事我说了算,我的事都依你。”
温莞清瞪了他一眼穿着鞋看他
“我能管的了颜大人什么事儿,能管你穿什么、吃什么?”
颜令殊笑着道:“能管着我的心、我的人,能管着我的所有只要你想管。”
温莞清听了这话,只觉着脸上烫的厉害,颜令殊倒是没注意,拿起了一旁的食盒,说着
“我给你备了些梅子,口中苦的时候多吃点。”
说罢抽出食盒中一碟碟的各式各样的梅子,还没等莞清反应过来,颜令殊接着说道:“平安给你送回来了,前些天一直放在你五哥那儿养着,你这里乱的很顾不上。今日你睡着的时候,我还将平安抱给贺若先生看了看,他给开了个方子,说是平安吃了好,待会我留给你让熙熙得空一并抓去。”
温莞清拿了个梅子望着他道:“我都不知道还有贺若这个姓,原只以为先生姓贺呢!你与先生怎么认识的啊?”
颜令殊理了理她的乱发道:“贺若一姓少见,他有意瞒着你怪不得你。贺若先生与我颜家是世交,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我父亲在姑苏做官,我后来也在姑苏做过官,一直有来往。老东家此次来就是想讨一杯你与我的喜酒,没想着出了这等事儿。”
温莞清咬着酸甜的梅子抬眼冷不丁的就问道
“你查出来是谁下的毒吗?”
颜令殊顿了顿手道:“还没有,那花儿到现在也没找着,你与温意清终究是姐妹,不能没凭没证的只依靠猜测啊!事情闹大了,对温家不好。”
温莞清正欲拿另一颗梅子,听到这刚伸出去的手倒是愣在那不动了,只看着他问
“不查了?”
颜令殊坐了下来握着她的手,抿了抿嘴唇才道
“怎么会,你是我的妻,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样的罪。只是莞莞,你且再等一等,我身处要位很多事不能只依着性子来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出凶手,弄个清楚明白。”
温莞清确实有些气不过,可听他这么一说也不无道理,只好道
“那我信你,你不能骗我。”
颜令殊理了理她耳侧的碎发,笑了笑
“好。”
第42章 你晃晃听听有没水声()
颜令殊托病假这些天,每日里也就拎个小食盒去温府,来来往往的也不避人。四九城里风言风语也不少,颜令殊一概只装糊涂,说也就说了嘴长在别人那儿自己终究是管不着。
可有些事还得是要办的,晚生登温府的时候,颜令殊正坐着亭子里陪莞清说话呢!颜令殊捧着盏茶盏,看着晚生来也不言语低下头又喝起了茶。
晚生瞧见温莞清行了礼道
“六小姐,今儿气色好多了。”
温莞清笑着看着道:“你这着急忙慌的,从哪来啊?”
晚生笑了笑,才道
“阿笑,说想来看看您,五爷不让嘛!家里闹腾着呢!您说我这说也说不得,讲也讲不得,这可不着急忙慌呢嘛!”
温莞清瞪了一眼颜令殊问道
“你为什么不让阿笑来啊?”
颜令殊放下手中的茶盏道
“小孩子闹得厉害,你这病还没好全,再有个好歹如何得了。”
温莞清嘁了一声才道
“有什么?”
颜令殊站了起来道:“待你好了,再来也不迟。我先回去看看她,就不陪你了,冬日里天凉,再坐坐就回屋去吧!”
温莞清笑着摆了摆手道
“你好好哄哄阿笑,同她说我好了带她去吃糖葫芦。”
颜令殊笑了笑道:“知道了,我先走了。”
说罢转身便往亭外走,晚生跟在他身后走了老远也未开口,倒是颜令殊咳嗽了两声问道
“出什么事了?”
颜令殊走的慢,晚生跟在身后声音虽小他听的却清楚的很,
“五爷吩咐的事情都办了,来的时候也同侄少爷打过招呼了。只是只是,刘大人不知从哪得了消息知道我们除了谢家的党羽,今日早上去找了侄少爷。”
颜令殊以手握拳挡在嘴前咳嗽了两声,才问道
“说什么了?”
“就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说不可做的太过,操之过急就是害人害己。”
颜令殊皱了皱眉头,继续往前走去,半天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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